他害怕极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特别是某一处不能示人的私处,肿胀的像是要爆裂,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却又像是从来没有过的让他深感不安。
“恩——”她在他身下扭动着身子,被笼罩的暧昧温度迷迷糊糊中让她感觉到饥渴,而嘴边像是就着一杯清凉可口的清泉,她本能的去“喝”。
柔软中带着霸道,她吮吸着他的温暖薄软,一口,两口,三口,停下来“吧唧”着嘴巴回味一下。
感觉不错,她猛的一大口吃下他茫然不知所措的双唇,用力的吮吸着,一双小腿紧紧圈在他身上,莲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差点没被搂的憋气过去,雷洛错愕中整个身子差点没炸开,凝滞的呼吸呛得他忍不住一阵咳嗽。
“咳咳——”
“厄?”惊鸿蓦然睁开眼睛,她是在做梦么?怎么感觉有一块火炭压住她的身子,一块很奇怪的火炭,温暖着她的身心,却丝毫没有灼伤她。
她忽然间睁开眼睛,瞪大了眼睛看着身边的情况——
024干嘛咬人?呜——
惊鸿朦胧的猛的睁开眼睛,只看见老黄躺在她身边“睡熟”,她抬起小手摸摸善存余温的红唇,满腹狐疑。
“老黄!你刚才死哪里去了?说,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被人非礼了,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以后我,睡觉的时候,你得守在我身边知不知道?”惊鸿怒吼着,一只手拎起来冷冷的猫耳朵悬在半空,一只手拼命地打着他屁股。
非礼?什么叫非礼?是她被人家非礼么?怎么感觉她一直占主导位置,要非礼也像是她非礼人家好不好!
雷洛的头顶飞过一排乌鸦,还在他头顶巧不巧的叫唤过几声,刚才好险,差点被她发现它就是他,现在的他紧张的差点没憋气过去。
还要他守着她睡觉?不知道他该激动,还是该庆祝他的心从此要多时间备受折磨。
“是么?谁敢非礼你?谁?看我不咬死他,谁快告诉我。”努力压制着气息,他一脸迷茫的看着左右,连耳朵上的剧痛都自动被忽视,装的是惟妙惟肖,憋的是满脸通红。
惊鸿忽然一动也不动的看着他的眼睛,一句话也不说,一动不动的样子,吓得雷洛连呼吸都快停止。
她发现了?这下完了完了,她生气了要怎么办?以后再也不理他了要怎么办?天塌下来他都觉得无所谓,她要是不理他,他真的惶恐该怎么办呢?
雷洛前所未有的恐惧,让他的身子不自主的发抖,四周静的似乎能听见血液流动的声音,他冷颤中开始流汗,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惊鸿再怎么看,也不能理解手中的猫到底什么心思,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只猫是哪里出了问题,看它红透的眼睛像是要冒火,身上不断发抖,湿透的毛发中还能摸到不正常的温度,她的脑海中忽然间冒出一个望闻问切后的可怕“确诊”。
“老黄!不好了,你生病了,赶紧会仙宫看看有没有药能治你的病,go——”
惊鸿从地上一跃而起,马不停蹄的抱住小黄猫往仙宫赶回去,被紧搂在她温暖怀抱中的雷洛一离开她的视线,停滞已久的心忽然间松绑,脱弦一般的飞速跳动,他张大了嘴巴,大口喘息,呼吸着流动的空气,眼前闪烁着无数的金星。
妈呀,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他是不是真的病了?什么病这么厉害,比要了命还让他紧张难受,蹊跷的是他,还居然很享受这种紧张窒息的感觉,欲仙欲死,心跳从没有过的有力清晰。
就快进南天门,惊鸿忽然想起来钨金手镯里还有两个人,进门前悄悄在一边放出了他们。
“前面就是仙界,我不知道你们要去哪里,你们该调息的差不多了,就在这里分手吧。”惊鸿看着勉强能行走的西门寒说道,董明昊的伤势轻一些,经过调息已经好很多。
修炼的人伤势都可以通过调息好起来,只是伤的越重,同等灵力调息下,需要的时间越久,当然,灵力深厚的人时间是会适量缩短的。
要是有人相助,灌输灵力,效果更是事半功倍。
“那——后会有期。”西门寒捂住胸口,苍白的唇瓣可以看到毫无血丝,藏在面具后面的那张容颜看不出什么表情,却能看得出来,转身消逝之前,深邃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惊鸿身上。
“等等,女人,你有没有拿到紫灵珠?”董明昊微凝中看着惊鸿走远,忽然间想起来他们在一起的大事,他昏迷前没有看到西门寒战败,刚才看见他从惊鸿的手镯中出来,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惊鸿抱住雷洛,看也不看董明昊一眼,径直往前走去,看样子没打算多打理他。
“你?——”追上去的董明昊举起手掌就要打她,被她蓦然转过的利眸喝停。
“你想干么?我可不想被人说趁人之危,仗势欺人,看看你现在的状态!回去好好养伤吧!”惊鸿邪笑着用手指猛戳着董明昊的胸口,目光渗人的威严戏谑,鄙视的神情一览无遗。
迎击着女人的目光,男人有种咬牙切齿的恨,逼近的眸子离她越来越近,牙齿咬的咕咕作响,恨不得一口吞了她才算满意。
“紫灵珠你不拿,我们回去怎么交代,你说,要怎么交代!”他咆哮着,挥起铁拳晃在她眼前,愤怒的气势,逼迫着她不由得节节后退,没几步就被抵在了南天门的白玉石柱上动弹不得。
诧异的斜睨着愤怒的男人,惊鸿轻笑着,深处一根手指,戳在他胸口推开他们之间的距离,上下闪扑的长睫毛忽闪忽闪的扑动着。
“请您搞搞清楚好的吧,天完工的禁地是您毁的,就算天帝要出发,也是您老占九成责任,我这个陪衬的急什么,就算要死,不是还有您死在前面吗!”她爽朗轻松地笑语让董明昊恍然失神,他忽然很奇怪的看着她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凝滞了。
“怎么啦这是?难道害怕承担责任?我是能拿到紫灵珠带回来啦,可是我不想拿,就是不想拿——”惊鸿扭动着身子做起鬼脸,看着董明昊慢慢怒红的眼眸她心中越来越得意,好久没有遇到这么让她高兴地事情,看着他愤怒扭曲的样子,她就觉得很有意思。
“啊——呜——”董明昊看着讥讽嘲笑,吐舌头挤眼睛,怎么看怎么不可理喻的女人,沉凝中忽然的一声仰天嘶吼,猛的冲上前抱住她就咬了一口。
完全不备的她被他忽然间的举动震惊了,他是属狗的么?怎么还咬人呢?再说,他哪里不好咬,干嘛要咬住她的嘴巴呢?
惊鸿还没有说完的话被堵在嘴里,瞪大的双眸瞬间凝滞,可怜被挤在中间的雷洛差点被压扁,脑袋中一阵金星闪烁,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干嘛咬人呢?还咬人家的——”惊鸿用尽全力,一把推开锁紧她的董明昊。
是啊,他为什么要咬人呢?董明昊一屁股摔在地上,惊诧的眸拼命地盯着她被咬破血丝的唇,勾起他心底的一种莫名冲动,那种带着腥甜的香甜味道,余温尚存的萦绕在他嘴里,他不由一愣的伸出修长手指,轻轻摸在他灼热的红唇上迷茫了视线。
“啊呀,好痛——”这边还没弄清楚状况的雷洛,一下子又被狠狠的摔在地上,还悲剧的脸朝下,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口歪眼斜中,一声悲声冲出嘴里。
几乎就在这意想不到的一幕、极快的速度结束的时候,一声雷鸣般震撼的怒吼声从远处迅速闪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紧跟着黑压压一片黑影汹涌而来,快到让惊鸿他们措手不及——
025战,流血不流泪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公然挑战仙规!你们,你们,你们受死吧。”李天王一路怒吼,大步狂奔冲过来,狠狠地一巴掌打在惊鸿的脸上,速度快过闪电百倍,怒不可遏。
一路上听姚莉一直说惊鸿最近的放肆之事,听有人回报惊鸿已经回来,他加快脚步赶来南天门,想不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幕。
“师父,这不能怪我哥的,都怪她,她上次就勾引过大师兄没成,这么快又想污蔑我哥的清白,都是她,我敢保证,是她下套诱我哥这么做的。”姚莉隐忍不住的一声笑意,几块的速度收敛,她也知道这时候不是她得意的时候。
“是啊,师父,董公子是聪明人,怎么会当众做出这样的事情呢,这件事一定有蹊跷。”严少川紧忙的附和,单手背后,淡雅神情,却暗藏满目的谄媚,说话间有意无意的瞄过一眼娇嫩唇瓣艳红似血,满目霞飞,透出诱人粉色的惊鸿,被她明亮闪烁的明眸深深吸引住视线。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臭丫头这么传神,透亮的眸子透出隐隐的幽紫,看着还真是诱人,被董明昊先下手了。男人收敛去的目光中有了淡淡惋惜不甘心的痕迹。
惊鸿脸色微红的斜睨着面前的众人,一个个怒气冲冲,一双双怒眸中全是不友好的东西,暗藏的污秽嘴脸,甚至比人间的地痞流氓,人渣败类还要阴晦几分。
“哼!”她一声轻笑,冷漠中敛起冷,这就是所谓的神仙?无欲无求,心胸豁达的神仙?在她眼中,他们是披着伪善光环的败类,只是拥有了强大力量的败类,势必造成的伤害会更大,后果无法估量。
“师父师父,您看,她还这种态度,明显是看不起您,拿您的威仪不当回事呢!”真是找死,见到师父还敢这种样子,就算她想要放过她,也不能糟蹋了这种好机会。
姚莉的话没让李天王更加的愤怒,他反而沉静下来,细细的端倪着他这个最小的徒弟。
十年前,邪神送来了她,说是做他的挂名弟子,客气的请求他照顾调教。身为好友的他不好推辞,一直只能当她半个徒弟,半个客人,伤害她也算是得罪邪神,他得罪不起。
如今她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却发现她似乎与之前大有不同了,从前的惊鸿目光呆凝,少有神韵,说是一个仙子,更像是一个被仙气灵物铸造出来的肉身而已。
可今天,他看见了她眸中的灵气,是天地间少有的透彻灵动,有这种明慧气息的苗子千年难遇。
如果他有这样的徒弟——不,她原本就是自己的徒弟。
李天王偏近狂暴气息的脸上慢慢扫过一种姚莉严少川难以理解的诡秘笑意。
“少川,姚莉,去,抓住她,回天王宫再处理,董公子是七公主府的人,你们送董公子回去,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许泄露出去半点风声,谁乱嚼舌根,被本王发现的一律仙棍打散仙气。”李天王清晰明朗的吩咐下来,姚莉严少川应声向前,拉开了阵势,另外两个人护送在董明昊身边要送走他。
“哈哈!想打架,好好,今天让我好好的收拾你们,为算是为以前的事情来个了结吧。”一直没有说话的惊鸿知道,此刻多说无益,打吧。
“惊鸿小心——”看到一场硬仗即将开始,雷洛第一时间去衡量惊鸿的对手,看想知道惊鸿的胜算。
可当她落在姚莉身上的视线里出现火龙鞭的时候,他心中猛的惊杵,她怎么会有这种上等神器?她在天王宫的日子也不算短,他怎么从来没有发现!
雷洛心急火燎的提醒惊鸿手里的火龙鞭,那威力就算普通人拿在手里也是不容小觑的,何况他细看之下,要你的灵力短短数日已经提升不小,这种情况实属少见。
可就在他不顾一切出口提醒惊鸿的时候,案中的一道光圈隔阂迅速圈住他的身子隔离在隐秘的另一个空间里面,他可以看见外面的一切,听见他们的声音,他们却听不见他,也看不见他在哪里。
“父亲!为什么?是您让我保护惊鸿的,如今眼看惊鸿有危险,你为什么把我隔离?为什么?”一定是父亲,这种修仙到渡劫顶级的灵力不是每个人都有的,三界内拥有之人寥寥无几,他凭直觉,一定是父亲。
雷洛拼命的在光圈中呼叫,不顾一切的用身子撞击着光圈的炫彩光壁,急的大汗淋漓,却丝毫不能撼动光圈的隔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惊鸿迎战出去。
此刻的惊鸿心里也明白,大战西门寒时候的意外使出的那一招此刻无论如何也是不出来的,她明显的感觉枯竭的力量断断续续,这一仗,她情况是十分的勉强。
只是她是心甘情愿乖乖束手就擒的人么?不是,她宁愿流血也不流泪,宁愿筋疲力尽被擒,也不愿丝毫不付出代价,轻轻松松的就把她拿下来。
“哼,谁教训谁还不一定呢,你个贱人,你是不是得意的太早了?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火龙鞭是什么滋味!师兄你让开,教训她我一个人绰绰有余。”姚莉从齿关必出的话语满是扭曲的愤怒,缓缓从腰间拿出一条血红短鞭。
火龙鞭?什么东西?惊鸿把探究的目光投向姚莉手里,一条似乎能看到血液疯狂流动,隐隐散发出黑气的鲜红短鞭,撩动中划出一片血色残影,红的妖艳,看得出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只是这宝贝似乎还带着几分魔性。
“废话少说,开始吧。”惊鸿知道这一站她是占不到多少便宜的,从状态上,力量上都是悬殊的,然而,这些却丝毫没有影响她去拼命努力地决心。
不管什么事情,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后,即使是败,也会是无怨无悔的,她从来不愿做让自己去后悔的事情。
惊鸿说话间已经冲上去,没等姚莉出手先发制人,快捷的动作,一道玄光第一时间打中还没来得及出手的姚莉,缩短了彼此之间的一点距离。
“卑鄙!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贱人。”姚莉踉跄后退,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射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嘴角挂了一条血柱。
026被陷害
愤恨的心情逼迫出姚莉心底的力量,愤怒的力量一直是惊人的。
妖红色火龙鞭挥舞在空中连成一道道光影连接,白色光影藏着红玉黑的身影,凌厉之处,飞出一把把不足三寸长的月弧形火焰刀,燃烧着,雨点般密集,快如闪电,疯狂飞向了对面的惊鸿。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有见过姚莉使过火龙鞭,惊讶她为什么短短几天之内,变得这么的强大,一条短鞭被她舞动的流光一片,虹影闪烁,不见了人影,简直是无懈可击。
“恩——”躲闪不及,被射中多出受伤的惊鸿隐忍不住的痛楚溢出嘴边,脸色因为极力隐忍越发惨白,渗出一层细密汗滴在额前聚集。
顷刻间被割破的衣襟,纷飞散落的血迹被烈火炙烤干,身上多处伤处周围燃起火焰,被烧焦的布帛味道中夹杂着浓烈的血腥热气,弥散在空气里。
姚莉的火龙鞭还没有完全修炼成功,心急的她已经忍不住出来找惊鸿算账,被怒气控制的力量虽然强大,却一愣一愣的,似乎不受控制,手里的鞭子间隔性有它自己的灵活,似乎想要挣脱要你的手,反噬过去。
浑身是伤的惊鸿滚在地上熄灭了身上的火焰,剧痛让她脸色越发的惨白,一身狼藉被鲜血染红,依然沉静的看到姚莉这个难觅的破绽,她忽然间在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笑意,想起董明昊之前对付西门寒的那招特点。
“还不死!”早已发狂的姚莉更加凌厉的强攻而来——
被锁在另一个空间里的雷洛被惊呆,姚莉的这一招集合了她心中所有愤恨的力量,强大的让人难以想象,卷起寒风飕飕,狂扑而来,就算惊鸿躲避已经是来不及的。
“小心啊——”雷洛竭力嘶喊的嗓音不管多么的大声,遗憾的是,独立空间之外的人都听不见。
“来吧!嘿嘿——”惊鸿傲立凛冽狂风之中,翩飞的衣诀,如凤舞九天,绚丽中威仪丝毫不减。
受一点伤在所难免,这火龙鞭,她是要定了的。
惊鸿烈风中的唇角徐徐勾起浅笑,秀丽目光坚定如铁,在姚莉临近,更加临近之时,迅速移形换影,不顾会受伤的危险,把攻击的重点放在姚莉拿火龙鞭的手腕处。
双方各怀目,相持之下,各自拼尽全力,局势越发紧张,战况瞬息万变,生死成败都是眨眼间的事情。
可就在这争分夺秒,结局一触即发之时,一个高速移动的身形卡到了两人的中间。
“妹妹不要!”董明昊不知何时转了回来,在关键时候挡在惊鸿面前。
忽如其来的变故,惊鸿自然是没能拿到火龙鞭,身上却也没有再伤到半分。
姚莉定眼一看,刚才致命的一击都打在忽然扑过来的哥哥董明昊身上,心中是百般滋,最多的感受莫过于恼羞成怒。
哥哥以前只是疼她一个人,现在屡屡为了这个贱女人强出头与她作对,一切的一切,都怪她,不知道她是做了什么手脚,才会让对她最亲的哥哥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的。
“哥,你让开,让我撕了她这个贱人,省的祸害别人。”姚莉没有做丝毫的停滞,在打中董明昊胸口一招之后,紧跟着不顾一切,用力双掌再次打向董明昊身上。
“小心!你以为你是人肉沙包吧?谁让你出来碍事的!”惊鸿从姚莉阴晦的视线中把他的意图看得真切,伸手一把拉住董明昊推在身后。
他这是第二次不顾生命危险救她,她不愿欠他一份人情,从姚莉手下拉了他一把。
原本伤势不轻的董明昊再次受创,虚弱无力的身子被惊鸿挥手一扔,喷血的身子落叶般飘零,刚才姚莉的那一掌威力彻底倾泻,姚莉不依不饶,火龙鞭一阵巨响紧随其后。
不好,这个女人如今很难对付,这一鞭子下来,不死也差不多的,惊鸿在心头猛震,推开董明昊的双手第一时间收回来,用尽全力,意在接下姚莉锲而不舍的猛烈攻击。
让她意外的是,姚莉在与她掌风交接之时,唇角勾起一丝诡秘难懂的笑意,随即放弃了一切动作,硬生生的受了她的灵力。
她这是?不好,这女人似乎比她想象的要聪明,这下麻烦了。
“惊鸿,你敢公然抗旨不尊,李天王,你怎么能纵容你的徒弟这样行凶杀人!”仙宫尊贵威严的仪仗队伍飘然而至,看似很遥远,眨眼已近到了跟前,姚莉是看见了天帝的到来,有意在攻击中的时候受了惊鸿的一掌。
“不要,放过我们兄妹吧,我们再也不敢对你不敬,再也不敢。”明明没有受多大的伤的姚莉用力的摔在地上,用力把掌心往一边火龙鞭上一划,手上划出的血口,惊慌失措的样子,掌心的血涂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
听见身后飘然而来的怒喝声音,轻笑的瞄一眼地上的女人,此刻的惊鸿已经明白一切,女人是看见天帝帅众仙赶来南天门,在关键时候有意做出了这一幕的假象,为的就是让她现在的处境雪上加霜。
可是她会怕么?被人陷害了千万不要怪别人,只能怪自己不够狠没有防备好。
“李天王!这是怎么回事?你的好徒弟,公然伤害七公主的儿子,伤成这样子,你怎么能不闻不问?”天帝放下身段,完全是一个长辈的心情,冲下云朵,抱住昏迷不行的董明昊,责问着李天王。
把事情看得清楚,李天王此时却在心底衡量着利弊。
惊鸿只是天王宫里最小的徒弟,甚至只能算是半个徒弟,她却是邪神的人,凭他一个人的势力想要扳倒天帝,是很困难的,如果借用这件事让邪神和天帝反目,那么——
“天帝!是臣错了,臣从来不知道这丫头会有这么大的能力,她是邪神寄放在我天王宫的人,刚才的事情来得太突然,微臣还没有反应过来,天帝已经来了。”李天王垂下视线惶恐回禀,言辞间的意思,也是坐实了惊鸿的罪责。
独立空间的雷洛把这一切看得清楚,急的是大汗淋漓,抓紧的拳头一下一下砸在空间透明岩壁上,砸破的肌肤,渗出殷红的血迹,而他居然毫无得知。
“父亲……”他转身仰望身后,准备去求父亲放了他,不知何时父亲一直站在他身后,他转身之际,无意间看到父亲万般复杂的眼神正闪烁着诡谲难懂的光芒,直愣愣的看着惊鸿凝神。
雷洛微微一怔,看着父亲黑色斗篷下面那一张满面涟漪的神情,那是他千百年来从来没有看见过的样子。
父亲一直把他藏在那件大到可以包裹住他全部身子的黑色斗篷中,冰封的脸上,深藏着无尽的忧郁,忧郁是从心底绞痛出来的痕迹,一直让他不敢多说一句话,多问一个字,去影响到父亲的心情,可是,他居然看见,父亲在凝视惊鸿的时候,他眸中的冰封忧郁居然是散开的,他千年不变的沉凝脸上,微微抽搐的唇角居然会挂着青涩难懂的隐隐笑意。
对,他绝对没有看错,父亲隐藏在黑暗中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雷洛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一直让他看不懂的父亲此刻在他眼里忽然间的变得是那样陌生。
“父亲!你?在想什么?”雷洛机械的话不由自主的溢出唇线分明的唇角,他实在是不愿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现实,一切恍如梦境,让他不知道到底要用什么样的心情感觉去面对这一切。
027电敕酷刑
“没有,这里的事情暂时不需要插手,你跟我回邪神殿住几天吧,你娘说很想你。”邪神宽大斗篷中的脸又往里面藏了藏,彻底躲在阴暗中,让雷洛再不能看到他一丝的表情。
雷洛的心中五味杂陈,第一次细细打量起熟悉又陌生的父亲,父亲常年冰封的脸上面对惊鸿的时候确实露出过一丝笑容,他看得真切,可这是为什么?想起父亲已经让他保护她多年,此时,他第一次想要问清楚为什么。
“——父亲,我现在这个时候不想回去。”雷洛轻启唇瓣,张合好几次之后,吐出了他与生俱来的第一次违逆父亲的话。
邪神已经起步的脚步忽然间怔住,他不解的看着儿子的眼神,雷洛正转眸看着惊鸿,他;满目的担心触动着他内心最深处的那根紧绷的弦,让他猛然间的心惊。
“雷洛,跟我回去!”邪神蓦然愤怒的言辞让雷洛震惊,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父亲一直无关喜怒,神情是千年不变的淡漠冰封,今天,他居然会笑,会愤怒,他明显感觉到,都是与惊鸿脱不了关联,父亲到底和惊鸿是什么关系?
雷洛沉凝了诧异的视线,看着父亲远走的背影,那不容拒绝的威仪让人震撼,他高大而决然的神威,从小到大他都当做了人生的目标和标杆,可是,此刻,他恍惚间觉得那伟岸的身形在他的视线中微微晃动了一下。
他回眸看了一眼惊鸿,就算他心痛到无法呼吸,他想帮忙,也知道父亲的命令从来不会有变动的可能,留下,只能给惊鸿带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惊鸿知道上了姚莉的当,姚莉看见她背后飞来的天帝和众仙,有意陷害,而李天王显然是为了某种原因没有帮她澄清。
好!太好了,既然都不见情面事情就变得非常容易解决,秘诀只有一个字:战。
“惊鸿!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天帝搂住昏迷的外甥,怒火燃烧着深幽双眸,怒斥着对面的惊鸿。
原本不抱任何希望,此时的惊鸿展开笑颜,她算是看透了这些所谓的神仙,假仁假义,虚以委蛇,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是有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不想解释,要杀要剐随你们,老娘绝对不会裂一下嘴巴!”她不愿再多看这些人一眼,冷笑侧眸,冷冽决然,不愿再多说一句话。
这丫头!实在太狂妄,万年以来,他从来没有遇到过敢公然就挑衅他天帝威仪的人,哪里见过这样的无名小卒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你敢对天帝不尊!”雷鸣的斥骂声响彻云端,闪电紧随其后打在惊鸿的身上,这是对天帝不敬之人历年来的惩罚,电敕消亡。
巨大的雷击没没等天帝令下已经下来,灵魂撕裂般四分五裂,剧痛像是分裂了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渗透到每一滴血液中轮回蹂躏。
“恩——”惊鸿紧咬的牙关因为用力而流出鲜红血柱,她难以隐忍的一声痛苦嘤咛不自主的溢出嘴边,笑却依然那样绚丽的挂在嘴边,倏然抬谋得利刃双眸犹如利剑般投向了对面的高大伟岸的男人。
“不分青红皂白,你凭什么主宰万物,你不配!”她艰难的从满嘴的血迹中吐出字字清晰的话语,紧跟着,又是数道强大猛烈电敕落在她身上。
“哈哈哈——”她在闪电中舒畅的狂笑着,痛让她的肌肤颤栗抽搐。
天帝看着强光中的小女子,如果刚才她求饶,她解释一下原由,他是不会给她这么重的惩罚的,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的倔强?讨得这样痛苦的惩罚。
“好了!把她关进天牢让她好好反省,直到天王宫的禁地之事得到解决。”天帝忽然一声厉何,随即怒气冲冲的转身而去,希望能留下这小女子的一息性命,电敕之下从来没有完魂。
“是——”行刑雷神微微一怔,看着远走的天帝,想说什么,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此时的惊鸿朦中看到了一个美丽纯洁的女子朝她招手,女子乌黑长发极地长,雪衣曼舞,美若兰萱,静柔无骨,一双紫色明眸似曾相识,她在梦中见过千百回却不知道是谁。
她好像迎过去的时候,眼前的闪烁炫光却忽然间消失了,一阵黑暗淹没了她的意识,她没了一点之称的力量,倒了下去,随后惊鸿昏迷的身子被一群天兵押了下去。
云峰深处,彩云涌动,飞檐绽放着七彩宝光,一片琼树玉宇的美丽仙宫住着一位公主。
大公主府邸中一直清净,孤寂的大公主独自在花园中浇着一盆君子兰,溺爱的目光沉溺在绿色叶片上,久久不能自拔。
百年前她的生日,她收到儿子的这份礼物,却从此再也没有见过儿子一面。她把所有思念都寄托在这盆君子兰上细心呵护,却从没有见过它开出一朵花。
“儿子,你到底在哪?你知不知道,娘只有你,只有你——”大公主略显憔悴的面容满是悲戚,思恋深处,不禁的茵茵哭泣。
暗处的西门寒心底微触,他不止一次的看着母亲对自己的思恋,却始终没有勇气出来面对。
今天,再次看见母亲的悲伤,他脑海中浮现出;惊鸿飞那句耳语:你自己不嫌弃自己,这世上谁嫌弃你也不是问题。
“她说的对,我自己都嫌弃自己,不愿去面对一切,还有谁能看得起自己。”西门寒一阵呓语不知不觉脱口而出。
沉溺伤悲中的大公主忽然间听到让她心惊肉跳的熟悉嗓音,豁然抬头看去,她激动惊喜,看着自己的儿子泪流满面,嘴角印出沾满泪珠的笑容。
“儿子,终于肯出来见娘了。”大公主不止一次的感觉到儿子一直在身边,却不愿意出来见她,看到他面带银色面具的时候,已经猜到他出了什么事情。
可天下的所有的母亲,怎么会去嫌弃自己的儿子,不管儿子变成什么样子,他始终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娘!”西门寒紧紧抱住母亲,嘶哑的嗓音抑郁着长久以来的悲凉苦闷,要不是惊鸿的那句话点醒了沉迷中的他,他可能这一生都不能走出自己给自己设置的迷局。
028劫天
大公主紧紧抱住儿子西门寒,一百年,时时刻刻她不在思念着儿子,揪心的痛让她尝尽酸楚,终于,她盼到了儿子的归来,心中是百感交集。
终归是母子连心,儿子还是不能放下自己,回来了,她别无所求,只希望儿子再也不会离开她身边。
想当年七位公主为天庭立下大功,各自有了一段美满姻缘,却注定了把思念永远的留给了七位公主,她们不能让凡间的丈夫与天长寿,空留下无尽的悲凉独守空闺,儿子成为她们的慰藉,也是时刻提醒着她们美满的印记。
仙规严谨,无人敢逾越,最终让一段段美满姻缘变成了如今的空室寒凉。
“寒儿,不要在离开母亲,娘现在只有你,只有你,不论你是什么样子,娘永远不会放弃疼你。”大公主低泣的嘶哑嗓音温柔婉约,久居天宫的七位公主一直循规蹈矩,温柔娴静,遵守着仙规,所有的心事都深藏在心中。
此时,大公主见到久违的儿子,情感阀门破闸倾泻,再也不能深藏紧紧;抱住儿子不肯撒手。
“娘,咳咳,孩儿有件事情想要得到娘的帮助。”西门寒在一阵寒暄之后,踌躇间吐出他此刻迫切的心事。
回来的路上,他听到天帝惩罚了惊鸿的消息,心中一直像是揣进了一只兔子忐忑难安。
他的身子受到重创还没有恢复,就算是从前,想要私闯天牢救人也不一定会成功,何况是现在。
七位公主在仙宫地位如同护法,各自都有一些特殊的权力,如果母亲愿意帮忙,那么事情就好办的多。
西门寒把满怀希望的求助目光投向了母亲脸上,大公主看着自己的儿子眸中闪烁的精光,心中“咯噔”一下扫过一股凉风。
儿子回来不是因为想她!
只要儿子愿意留在身边不再离开,她愿意帮助儿子去完成任何心愿。
“说吧寒儿,只要你愿意留在娘身边,不管你要娘做什么,娘都会答应你。”扶着儿子的发丝,大公主娴静的脸上有着别样的坚韧,一个做母亲的心事清晰的写在她的脸上……
天牢,七层封印的七把钥匙分别在七位公主手里,大公主借姐妹团聚为由,喝酒助兴灌醉了她们,聚齐了七把钥匙交给西门寒。
“儿子,娘已经打听过,那个小女子对天帝不敬,天帝能饶了她一命已经是法外开恩,按律是终身不能走出天牢的,娘要你悄悄放了她,不能被任何人发现,立刻回来,不然的话,娘是不会答应把钥匙交给你的。”大公主看着儿子的脸,严肃认真地神情不容拒绝。
“好!娘,我答应你。”西门寒伸手去拥抱自己的母亲,在她身后,用他仅剩的微弱灵力弄晕了大公主。
“娘!这么大的事情一定会有人承担责任的,孩儿知道娘的心思,您这是要为孩儿担下所有责任,恕孩儿不孝,如果寒儿这一次能全身而退的话,我答应您,再也不会离开您的身边。”西门寒嘴边呢喃着碎语,扶着昏迷的大公主去了姨娘们一起,拿着天牢的钥匙,匆匆离开大公主府。
戒备森严的天牢结节旁有重兵把守,神情冷漠,凶神恶煞的仙兵手执兵器,密切注视着四周。
远处的祥云之后,悄悄躲着一双慵懒中充满鬼魅的双眸,一直紧盯着天牢结节开口的地方。
“怎么样才能救出那个死丫头呢?真不知道她是吃错了什么药,为什么要背下所有罪责,被关进天牢很爽么?”董明昊一摔嘴里的一根碎草,愤愤自语道。
“想救她,你得和我合作。”西门寒猛不丁的从他身后凑出来半个脑门,吓了他一大跳。
两个男人蓦然间交锋的凌厉视线,在空中凝滞足有半分多钟,最后被董明昊一声响亮的应声打破。
“好!只要能找到那丫头打开她的榆木脑袋,看清楚她到底想的是什么,和你合作就和你合作!”
连个人击掌对视,心照不宣的勾起唇角的笑意。
“你说什么?你敢说我打不过你?你再说一遍!”董明昊扯开嗓门冲着西门寒怒喊开来。
“是我说的怎么样?打不过就是打不过,说说还能怎么了?”西门寒丝毫不弱的大嗓门叫得是格外洪亮。
“你妈的说话不要这么伤人,打得过打不过不是你丫的说说就是真的。”巅怒的董明昊说着话已经一拳打中西门寒的唇角,一条血柱从他的唇角应声而出。
“好啊,你敢打人,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西门寒被激怒般,抡起拳头就朝董明昊的头顶上砸。
两人拉拉扯扯朝天牢结节口打过去,相对的视线中暗藏笑意,出手却是越来越凶,丝毫没有手下留情,一下一下的,全都砸在天牢守卫的身上。
天牢中的惊鸿把这一切看得清楚,层层结节封印之下的她,清楚的能看见天牢门口的争斗。
“嗨,这两个傻小子,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面推么?就没有更好点的办法救她吗?这么一弄,她不是成了三界中的通缉犯了吗?”她欣喜之余,有种笑中带怒的心情,看着董明昊和西门寒为她不顾一切的拼命,她觉得心中很是高兴。
结节成功的被打开,西门寒和董明昊看见惊鸿一阵欣喜,还没等他们说出话来,忽然间一道强烈的牵引力拉住他们的手腕,朝着一个反向飞快的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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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是橄榄玄幻练笔之作,不会很长,公众免费,喜欢的亲们放心大胆的看吧,一个橄榄心中的玄幻小故事。O(∩_∩)O~
029决战瑶池1
惊鸿拉住西门寒和董明昊就跑,没走几步忽然间停了下来。
她准备去找玄天宝镜对付天帝和那些欺负过她的人,这是她在天牢中想好的事情,怎么能带上他们,他们怎么说也是亲人。
挥手一道交叉的精光打昏了身边的两个男人。
“知道你们对我好,可我不能连累你们,好好睡吧,等你们醒来的时候,什么事情也不会再有。”惊鸿呢喃着把昏迷的董明昊和西门寒藏进了云朵中飘远,收回远眺的视线。
现在该她行动的时候了,躲过天兵回到渔村,找到那玄天宝镜,到时候体力也会恢复的差不多了,她一定要与天帝决一死战,绝对饶不了他。
眼前是海浪汹涌澎湃,疯狂拍打着海边礁石的浪花被击碎,珠落玉盘,夹杂着海风咆哮在耳边,生活在海边的惊鸿自然地熟识水性,她一遍一遍的潜入水底,寻找着当日消弭在海水中的上古神兵,那是她此时战胜众仙的希望。
海水冰冷如铁,刺骨的冰寒阻止不了她报仇的坚定决心,她一遍一边的潜入海底,寻找着玄天宝镜的影子。
“找到了。”随着一阵惊喜的嗓音,她找到了当日消失在海水中的玄天宝镜。
仙宫瑶池,天帝正和众仙赏花,万年来,瑶池中第一次盛开了一朵七彩并蒂莲,粉红色莲花花开并蒂,晶莹剔透,清心的芬芳,闪烁的七彩荧光光彩夺目,艳冠群芳。
“呵呵,万年不遇,瑶池中居然会有这等奇事,意老夫看,这是吉兆,是吉兆啊。”太上老君捋着雪白的长胡子,笑呵呵的进言天帝王母。
没等天帝开口,远处走来的邪神爽朗的笑声吸引过去众人的视线。
“哈哈,是好事,这等祥瑞该是仙宫的盛世,师兄何不设下彩头,为此祥瑞庆祝一番。”邪神大步走上前来,众仙分立两边,各自揣测着邪神的来意。
自从万年前,邪神和天帝争夺仙宫之主的位置,他再也没有公开的在仙宫中出现过,邪神殿位居三界之外,自成一体多年,今天,他怎么忽然来到了这里?是何用意。
“师弟!”天帝闪烁的眸光有些激动,这是邪神万年以来第一次的又叫了他一声“师兄”,谁能知道,他等今天等的何等心急如焚。
天帝迎上前双手抱住邪神的双臂,湿润的眼眶中磷光闪动。
十万年,那是太遥远的历程,可当年他们一起修道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一直深刻的藏在他心里,他记得清楚,当初一起修好的人还有十面阎罗,如今的冥帝。
可自从那次仙宫之主的斗争,他再也没有见过他们,彼此间虽然没有真正的撕破脸,却彼此间总有着一道说不清到不明的隔阂,难道这就是成熟的代价,成功该要付出的结果?天帝一次次的在心中问着自己,却始终没能问清楚。
“师兄!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借此彩头,给天宫中设立三对美满姻缘好不好。”只要他答应下来这个意见,势必造成天宫中激烈的争斗,到时候内乱一起,就是让他万劫不复的时候!
邪神看似无意间的提议,其实预谋已久,包括今天的这朵并蒂莲花,其实也是他悄悄偷来上古五彩石,利用灵力;培养出来的效果。
“好,好,师弟的这个提议真的不错,就这么决定了。”
“天帝!”
太上老君见天帝不假思索的已经答应,想要阻止,看情景却已经来不及。
“好,真是太好了,时逢盛世,祥瑞降临,师兄有这样的恩赐是生灵之福。”邪神抢先的话已经说出口,众仙在场,各自听得清楚。
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仙原本死寂的心情此刻被打开情感的闸门,数年来,仙宫中的夫妻几乎寥寥无几,忽然间说可以容许三对姻缘合法话,势必是要涌过一阵滔天巨浪同时想过了这道关卡,僧多粥少,什么样的后果,邪神似乎已经看到了后果。
“父亲!你——”紧跟在邪神身后的雷洛小声的质问着他,深眸中有了一股责怨,他从小跟在天帝身边,此刻他是看得清楚,父亲是要让天帝陷入为难中,他在两难中,情感天枰倾向了一直陪在他身边呵护着他的养父。
“雷洛,这是个机会,你要是看上什么人,这次可不能错过了。”天帝走在雷洛的身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深意的看了一眼他,他与天帝互相交换的视线中,忽然明白,天帝把一切都看的清楚,他是心甘情愿的这么做的,哪怕是冒着仙宫大乱的危机,也没有点破父亲的事情。
为什么?义父为什么要这么做,数万年来,他一直遵循法规,一丝不苟的维持着相公的秩序,这一次,他为什么会?……
雷洛的目光交换在父亲和义父之间,看着他们礼貌微笑的对待着彼此,朦胧中却总是觉得,他们之间存在着什么问题,是他不知道,却让他们刻骨铭心的问题。
这时候,长亭外匆匆忙忙跑来一个仙兵,近前跪倒在天帝身前的时候,亟不可待的启禀着。
“天帝,不好了,那个叫惊鸿的小仙子打伤狱卒跑了。”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能打开天牢结界的?这怎么可能?”天帝勃然大怒,眼看着众仙惶恐心惊,他把目光投向了身边的七位公主身上。
只有她们身上的钥匙能打开结界,除此外没有任何办法。
“哈哈!没想到吧?这世上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人做不到的,老家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的问题,还是烂在肚子里去吧。”
天帝的话音未落,一道让人暗战心惊的淡紫色魅影徒然临近,眨眼间已经到了众仙身前,一道刺眼的灼光极快的速度飞逝而出,直逼一身威武的天帝身前。
“惊鸿!”雷洛看见金宏达出现是又惊又喜,一声饱含着深情的呼喊同时的溢出嘴边,极快的速度,他发现了他的意图,心在此时被生生的撕裂了两半,鲜血淋漓。
一边是他在乎的女子,一边是呵护爱护他的养父,伤了谁他也不愿意。
邪神殿眼中泛起得意,他从一开始扮演着仙兵去屠村的时候,就预测着今天的情景会发生,他要的就是让惊鸿亲手杀掉天帝,别无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