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雨扬获得冠军时,袁亦琳和黎纯见无法靠近雨扬,便想到了去他的车子旁边等他,它们认识雨扬的跑车,觉得这是单独相处的好方法,还有可能成就一段爱情。于是它们两人便出去找雨扬的车,接着便看见雨扬开车接了晓霜绝尘而去的那一幕了。
“那个土包子算什么东西啊!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坐上雨扬的跑车扬长而去,雨扬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黎纯气呼呼地说,她原本就看晓霜不顺眼,现在晓霜又和她最喜欢的雨扬在一起,她恨死晓霜了,说话间,眼泪也流了下来。
“她是怎么勾引雨扬的?真不要脸。如果那个人是我就好了。”袁亦琳气得雨伞吹翻了都忘记了。
“就是啊,我今天晚上打电话去问问雨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黎纯说。
雨扬一路载着晓霜到家,正碰到风扬也刚刚回来,正在停车。
风扬看到雨扬与晓霜有说有笑,久久地盯着晓霜,却也不言语。
晓霜碰到了风扬的眼睛,那样直直地射过来,碰撞又迅速隐去,刹那觉得一阵慌乱,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他会不会误会我和雨扬?”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马上离开雨扬的车,不要产生误会,哪怕只是自作多情,安慰自己而已。
可是——
“雨扬,我这边的车门好像打不开了!”晓霜试了几次,终于妥协了。
“啊!不会吧,我看看!”雨扬弯过腰查看晓霜那边的车门。
一股雨水的清新扑面而来,是他的气味!晓霜本能得往后缩了一下。
然而还是碰到了他的肌肤!
“好像是安全带卡住了,刚才上车的时候太急了,也没有注意到。”雨扬重又转了回来,从自己那边下了车。
“来——从我这边下车吧!”雨扬伸过手。
完了!好尴尬!晓霜看到风扬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又完全没有表情!而这边——晓霜只好伸出手握住雨扬。
“风扬,你也刚回来啊。”下了车,晓霜先开口说话,好废!
“哥,你回来啦,一起进去吧。”雨扬也说道。
“恩。”风扬淡淡地说,他看到雨扬和晓霜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们回来了,我肚子快饿扁了。我带回了外卖,吃一顿好的吧。”雪扬在屋里听见声音,连忙迎了出来。
“你没有去朋友那里吗?”晓霜看到雪扬竟然在家里,很感吃惊。
“他打电话来说派对延期了,那边小两口子闹翻了,怎么开派对!”雪扬狡黠地一笑,转了话题,“哥,看你那么开心,估计是冠军了!”
“当然,雨扬弹得很棒!”晓霜意犹未尽。
四个人陆续走向餐厅。
“哥——,你们队赢了吗?”雪扬问。
“恩。”
“这么说,你们进了八强了?那下个星期我一定要去看你踢比赛。”风扬没有作声。
“哦,对了。雪扬,晓霜的手是怎么回事?”雨扬喝了一口可乐,突然想道。
“你自己去问她啊!”雪扬坏坏地笑了起来,“想看你比赛想到切菜切到手指,没切断已经算她走运了。”雪扬说话还是那样的刻薄。
“雪扬!”晓霜瞪了雪扬一眼。
“干吗?我说的是实话。你心里有鬼吧!哦——你是不是爱上我们家雨扬啦?”
晓霜被他搞得气死了,抬头又看见风扬看着自己。一阵徒然的心跳:“你乱说什么?你比赛我也会来看的呀!”
“切!不要转移话题!喜欢雨扬就说嘛,同一屋檐下,又是同一个班,喜欢也很自然啊!看在半个家人的份上,我帮你向席雨扬同学说说好话,让他勉为其难多一个爱慕者吧!”雪扬瞎掰的工夫很到家。
“你……”无语中。
“哥,你看好不好,让晓霜做你的第n+n+1个爱慕者?”
“啊——”一只可乐罐头朝雪扬砸了过去。
雨扬心里的诧异很深,他总觉得晓霜和风扬间的举止都很奇怪!晓霜突然便扭地往后让,还有风扬那种奇怪的眼神,本都不是他们会表现出来的。他有种感觉:自己像第三者。偏雪扬没头没脑地将他和晓霜放在一起……事情好像变得复杂了……
晚上,雨扬接到黎纯的电话,一听她的口风,就知道下午的事有人看见了。
“雨扬,你怎么会和宫晓霜在一起,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是她勾引你吗?”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你看错了吧。我怎么可能和她在一起?”雨扬平静地答道,他知道自己在学校必须和晓霜撇清关系,否则晓霜的处境会更加糟糕的。
“那坐在你旁边的是谁?”黎纯仍然不放弃。
“这和你无关。”雨扬不想和她再纠缠下去了,“这是我的私事。”
啪地挂断了电话。
雨扬想了一想,要保护好晓霜,就是不要把他和她牵扯在一起,晓霜在学校的处境一直就不好,如果在招到什么流言蜚语,结果将不堪设想。现在虽然他否定了这件事,但对方一定还会有疑心。自己不得不做出一些伤害晓霜的事,力求解除别人对她的怀疑,以最大程度上的保护她。
于是她和晓霜商量了一下,决定演一出戏。
弄巧成拙的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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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阳光已经不那么耀眼了,午饭时间,教室里人很多,大家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吃饭,唧唧喳喳地聊着,从Nike的限量版运动鞋,到梦特娇的2005春夏新品,到DHC美白乳液的防晒效果,到某某班的最新绯闻,这里就像个信息中转站一般,一刻不停地运转着。
而今天最大的新闻,莫过于昨天雨扬跑车上的神秘女子。
黎纯的草草地两句叙述像踩中地雷,又同时捅破了马蜂窝一样,把所有女生的情绪都调动起来了。就连有些男生也进来凑热闹了。
“我可以肯定,那个人是宫晓霜,不可能错的,我眼睛那么好!”黎纯信誓旦旦地说。她的声音可以用嘹亮来形容,好像就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所有的人回头看晓霜,弄地晓霜头皮一阵发痒。
“她?不可能吧。打死我都不相信的。你看看她的样子,浑身不搭界的吧。” 夏印萱把头转回来,第一个发表意见。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他们的生活碰不到一起,比平行线还平行线,我想你是看错了吧。” 张卉妍盯着黎纯。
“不可能,我不会看错的!亦淋,你的看法呢?你也应该看到的啊?”黎纯转向亦淋,希望亦琳替它作证。
“我也不知道,反正那个女孩真的很像宫晓霜就对了。”亦琳的话含含糊糊地,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这让黎纯很不爽。
“哎,君逸,你和雨扬是好朋友,你没发觉他和宫晓霜之间的暧昧吗?”夏印萱看到陈君逸迎面走来,试着从那里求证一些什么消息,她觉得这是一个很聪明的想法。
陈君逸很奇怪怎么会把这两个人搭到一块儿。他很无辜地看着前面的一群男男女女,觉得他们的神经都突然搭错了。
“他们?有吗?可能吗?”他连用三个惊叹号来表达他现在匪夷所思的状况,“雨扬从来没有说过关于宫晓霜的任何话啊,好像连评头论足都没有过,他应该不会喜欢那一型的吧!——脑子又没有秀逗。”
“那……那个神秘的女子是谁啊?”有人冒出一句。
女生们都皱起了眉头。
雨扬走进教室,神采飞扬。
刚刚捧得了全国吉他弹唱大赛的冠军,经过女生们两天的传播,让雨扬在学校的人气更旺了,到处都有女孩悄悄地塞给他“爱的告白”。当然,跟在他身后的女孩子就更多了。此刻,他背着吉他,手插在裤袋里,酷酷地走进教室,黄色的太阳眼镜已然成为他独一无二的标志。
雨扬高傲地走过晓霜的课桌。但不知为何,背后的吉他擦到了桌子的边缘,只听“哗啦”一声,把晓霜课桌上的一大摞书顺带着饭盒全都扫在地上。
饭菜洒落一地,也洒到了雨扬身上。
“好恶心!吃饭都不会,土包子!”雨扬插着手站着,头也不看晓霜,冷冷地甩了句话。
“你很过分,你知道吗?”晓霜看看雨扬,不卑不亢地说,“明明是你把我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还说我弄脏你的衣服,没有这样的理由吧?”
“喂,我的吉他是不是坏了,我还没有跟你算呢!你这是什么语气啊?白痴!”雨扬白了一眼晓霜,冷冷地骂道。
全班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
“哎,亦琳,昨天是不是他们啊?看上去他们好像真的不认识诶!” 夏印萱悄悄地对袁亦琳说。
“这个时候出这种事,太巧合吧!”亦琳心机很重,这反而更让她感到怀疑。
“你这样说,想想也有道理……”印萱一下就被带到亦琳的思路上去了。
“别说了,我们应该不会看错的,我们去试探一下吧。”袁亦琳放下吃到一半的三文鱼寿司,款款走了过去。
“好啊,真的输给这个平板。我怎么都不甘心。” 黎纯也跟了过去。
“算了。懒得跟你吵!”晓霜看到同学们都围了上来,有点心慌,想偃旗息鼓了。
“不知道得罪了哪门子人,怎么会遇上这种倒霉事!你还不配和我吵呢?看一眼都嫌烦。”雨扬见目的快达到了,说多了恐怕又怕出错,也想赶快撤人。
“雨扬。”袁亦琳款款地走了过来,“我不允许任何人给你难堪。她这么对你,你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太委屈你了吧?”
“是啊,雨扬,上次董燕在背后说你坏话,你伸手甩了她一记,现在有人这样顶撞你,你难道不露点厉害瞧瞧?”黎纯也凑上来锹边。
“是啊,你——不会下不了手吧。”亦琳将眼睛一横,盯住了雨扬。
班级里刹那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的碗筷都放下了,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都集中在雨扬的身上。所有人的心思,想探口风的、想看出好戏的、想看苗头的,通通把这股凝固的气氛推向极至,仿佛落幕前的高潮,有着扣人心弦的神奇效果。
这不是存心试探我吗?这帮子女人!
雨扬感觉自己像一个落难的总统,一言一行已经被人控制住,再由不得他了。
这等于是逼他打晓霜啊!
雨扬犹豫了一下,他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个局面。不过他没有让这种犹豫耽搁太久,很快又恢复了一贯的表情。他知道,他必须伸手打晓霜,这是为了保护晓霜。
“你插什么……”
晓霜话还没说完,雨扬扬起手,结结实实地甩了晓霜一个清脆的耳光。
“啊——”
晓霜真的是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人登时摔倒在课桌上,桌子上的东西接二连三地全部被带到地上,发出刺耳的“哐镗”的声音。
左脸登时肿了起来,雨扬秀美的手掌在她脸上渐渐地露出端倪。
晓霜!我真的不想这样!
雨扬心里暗暗地说,他看到她的样子,觉得他的手很罪恶,刚才用了多大的力道去打她,现在已经无法确定了,他的心像被绞过一样觉得好痛。可是他表面还要装地冷若冰霜!
“不许你骂她们!打你都嫌手脏!”雨扬硬生生地挤出几个字,头也不回的走过去了。
亦琳和黎纯的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雨扬第一次会为她们说话。
晓霜用手捂着肿肿的左脸,委屈地眼泪都开始打转了,她并不怪雨扬,她听得出别人话中的话,知道雨扬一定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但她真的觉得那些女生很过分!
她默默地俯下身,拾着散落一地的课本。
“啊——”又是一声惨叫,叫得雨扬的心中一阵阵的发毛。
“啊,不好意思,踩到你的手了。”陆以姿故意很夸张地大吃一惊,对着晓霜假情假意地笑着。
“我不知道你的手在地上啊!”
陆以姿也是雨扬忠实的拥护者,人很漂亮,身材也好,家里很有钱,她和袁亦琳她们一直争风吃醋,听说晓霜与雨扬在一起的事,也是伺机整晓霜看雨扬的反应的心。
全班一阵哄笑。
雨扬的心快痛死了,他的保护让晓霜受到严重的伤!
晓霜不再争了,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的手上因为陆以姿的“杰作”全都是米饭糊的发黑的粘粘的东西。她没有想到居然会有那么多人疯狂地喜欢上雨扬,而且每一个都是狠角色,惹都惹不起!
晓霜拾起掉在地上的课本,转身出了教室,她不想呆在里面,一刻都不想!她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静一下,想她自己的事。
不要任何人的介入!
在学校后的竹林里安静的坐下,终于可以摆脱一下下学校的氛围了。透过前面风吹过的竹林,可以隐约看到足球场,此时校队正在紧张的训练着,不时会有高呼呐喊的声音穿过这竹林传进来,虽然到晓霜的耳朵里已经很轻了,但依旧让人有一种振奋人心的力量。
晓霜不知怎么的想起了风扬——这个从她进席家以后和她只说过总共不到10句话的人,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和那些人一样也在球场上拼搏呢?是不是也在流汗?也有许多女生围着他争风吃醋呢?
晓霜不禁颤了一下,她怎么会想到这里呢?风扬在容貌和才能方面比起雨扬和雪扬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更是全队的灵魂人物,就像捷克的内德维德、西班牙的劳尔一样,拥有一帮子疯狂的追慕者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啊!
为什么她会有心乱跳的感觉呢?为什么别人崇拜雪扬和雨扬,她可以很淡然的一笑而过,而别人喜欢风扬,她却隐隐有种不甘心的冲动呢?如果今天打她的不是雨扬而是风扬,她会不会像今天这样让一切潇洒地走掉?可以吗?她从来都没有了解过风扬,甚至没有进过他的房间,为什么这个人会一直让她牵挂呢?
而这种牵挂和对雪扬和雨扬的好像又不一样……
虽然意料中的,雨扬狠狠地打了晓霜一巴掌,但袁亦琳总觉得自己的不安并没有因此而减轻,反而越发加重了:太凑巧的时间里上演这凑巧的戏,总觉得是有人刻意安排过,想要解释或掩饰什么似的;还有雨扬临走前那句偏袒的话,似乎并不应该从他的嘴里迸出来……她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能抓住雨扬深邃的心思。
她一直暗暗地观察雨扬,发现雨扬一整个下午好几次都转头去看晓霜被打红的脸,虽然常常很快就移了视线,但这足以让敏感的亦琳感到不安了。
“对不起,今天的事我真是迫不得已!不划清界线,你会更惨的!”上了雨扬的车,雨扬连忙道歉,现在的他,已经把晓霜当成一个妹妹一般。
“我知道,换做我是你,我也会这样做的。”
“我打得很重吗?你现在还痛不痛?”雨扬小心地问。
“当然不痛了!”
“不行,我回家马上帮你上药!我看还是有点肿!”在路口红灯处刹了车,雨扬看着晓霜的脸,还是不放心。
“随便吧!不过,好像喜欢你的人还真多诶?”晓霜揶揄道,看着雨扬不自在的表情。
“哇,你什么时候学会挖苦人了?再说,回家就不帮你上药了。”雨扬反驳道。
“喂,你有没有一点忏悔的心啊?”
“没有!”
“真输给你了啦!”突然晓霜眼睛一亮,“你看,那家人家在搞露天PARTY呵!哇,可以收到很多礼物哦!”
“你很饥渴哎!你很想收礼物啊!”
“不是啊,”晓霜望着那远去的别墅神往了一下,“听说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最想要的一份礼物,因为那里面会有自己的最原始的梦想,或者可以为自己圆一个梦,就像灰姑娘的玻璃鞋一样,再易碎都要留下一个最美的梦。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晓霜转过头看着雨扬。
“礼物倒没有,只想要回我的十字架项链,我和雪扬本来都有一根链子,坠子是十字架, 背后有我和雪扬的名字,是我们出生的时候爸爸送给我们的,也是他唯一送给我的礼物。可惜……我们都没有好好保存,不知道丢在哪儿了!”雨扬回答,他突然觉得自己说多了,便不再言语,空气有点闷。
这是第一次听到家里的男主人,晓霜想问得明白些,看看雨扬,又觉得不妥。也作罢了。
“你在想什么呢,到家了!还不下来!”雨扬熄了车。
为他们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满脸堆笑:“你们回来啦,马上开饭了!”
晓霜和雨扬楞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
“快进来啦,我肚子已经饿死了!”里头是雪扬每天晚上死活不变的调子,“她是妈妈请来的新的佣人,一直回呆到婆婆住院回来。”
雨扬和晓霜进了屋子。
雪扬还在说:“妈妈刚才打过电话回来了,她说过几天事情处理完了就回来了。”
“是吗?”晓霜应和着,瞟了一眼风扬,他正在沙发上看报,头都没有抬一下。晓霜的心“咯噔”一下不是个滋味。
“晓霜,过来,我帮你擦药!”雨扬低语。
声音很轻,但风扬还是听到了,抬起头来,看了看晓霜的左边微肿的脸。
“发生什么事了?谁打的?”语气依旧很安静,像与他浑身无关的事一样。
但晓霜却突然觉得耳朵一阵发热,为什么他的一句淡淡的问候自己会那么有感触?
“是我打的!”雨扬拿着湿毛巾捂在晓霜左脸上,瞥了一眼风扬,准备看晓霜手上的伤势。
“喂,你也太残忍了吧。今天中午的事我听说了,整得够惨的。”雪扬穿着宽大的睡衣,跳了几步街舞,阴阳怪气的转过来说。
“你消息倒灵通,眼线挺多的嘛!”雨扬也不正面回答。
“当然!不过话说回来,”雪扬笑嘻嘻地凑到晓霜面前,“哎,哥是怎么打你的啊?用的是哪只手?正抽还是反抽啊,我听人说反抽很帅气的。是这样吗?还是这样?”雪扬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你少说一句没人当你哑巴!”雨扬恨恨地骂着。上药时手重了点,弄痛了晓霜。
“嘶——”晓霜抽了抽手。
“啊!不好意思!”雨扬连忙收神。
“你告诉我啊?”雪扬还是不甘心。在他们俩跟前乱晃。
雨扬停了下来,叹了口气,苦笑说:“你想看,要不要我打你做示范啊?”说着举起手,像要打人的样子。
“哇,你恐吓你弟弟啊?我可以告你的!”雪扬嘴上不饶人,人却已闪到一边去了。
雨扬仔细地为晓霜受伤的手敷了药,确定没有什么事了才安了心,正如袁亦琳所想的一样,整个下午雨扬有担心着晓霜,不过不是别人所想的爱情,而是一种责任,一份忏悔和一个做哥哥的温柔。
灵魂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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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有了新的佣人,让晓霜顿时惬意了不少,也有自己多余的时间可以复习功课,又或者想想别的事情了。
连日来辛苦所积累下来的疲倦,这时也因为几个舒服的小懒觉而渐渐地消散了。
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在这个家呆了两个多月了。树上的知了渐渐地销声匿迹了,房间里安静了许多。坐在窗台上往下看,虽然依旧是满眼绿色,却已经不如刚开始那样绿得透亮了。
十月快接近尾声的时候,天渐渐地冷了起来,晓霜、雪扬他们陆续换上了绒绒地睡衣,晚上没事的时候,就到二楼的“吧台”里取了饮料,然后坐在沙发上,或者打打牌,或者看看电视,聊聊天,亦或者各做各的事。
“哥,听说你们队痛宰对手,进入四强啦?”雪扬边看电视边问,这个男人的脑子可以从电视上《又见菊花香》的哭得死去活来的场面无关痛痒的搭到风扬的比赛上来,晓霜还真是好奇他是怎样办到的。
“恩。”风扬漫不经心地答道,他正坐在沙发上看他的《解剖学个案研究》。
“那下一场对手是谁啊?”雪扬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
“好像是警察学院吧。”风扬头也不抬地答道,继续看他的书。
“警察学院?听说他们的申之队是有名的‘弹壳军团’,很多人都是从少体校直接上去的,都是些只管踢球的家伙,个个身强体壮,看样子不容易对付。”雨扬也插了进来,很关心的样子。
“我也听说了,这次夺冠的热门除了你们医大的后鹰队,呼声最高的就是那支申之队了,这不就等于是冠亚军的争夺赛吗?”雪扬接口道。
“哥——,后天就要比赛了,你居然可以有闲情逸致看什么解剖学,真佩服你,要是我,我早就快急疯了啦!”雪扬看看风扬没有反映,用手支着头盯着他看。
风扬依旧是一脸的平静与从容:“因为明天要考解剖学啊!”
雪扬语塞,一阵胸闷。
“你后天不是也有什么街舞比赛吗?”雨扬想起什么,问雪扬。
“是啊,不过那个小case啦。”雪扬满脸无所谓。
“晓霜,你要不要去看他的比赛,他的跳舞可是超棒的哦?”雨扬转头问晓霜。
“啊?”晓霜正在想事,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喂,你千万别来啊,我看你哪里都觉得不顺眼,万一比赛的时候一不小心看到了你,害得我跳错动作,那不是贻笑大方了吗?”雪扬大声嚷嚷,一边抄起靠垫打向雨扬。
晓霜没有回应,因为她已经下了决定,她想去看风扬的比赛。她对风扬那部分的生活实在太好奇了,眼前瘦弱的他竟然是全队的灵魂人物,她真的觉得难以置信。
风扬的比赛当天,晓霜早早的来到了警察学院的体育场。
她来看比赛的事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她觉得这是她自己的事,而且她并不想让风扬知道她去看他的比赛,她只是想默默地看风扬踢球,看他在家门外的那一片属于他的天空。
天气很好,是秋高气爽的日子,万里无云,晓霜总是觉得这样的日子,踢球应该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她挑了前排的一个位置坐下,想看的更清楚一些。
时间还早,看台上陆陆续续开始有人进来了,但大多都是警察学院的同学,晓霜盯着前方的足球场,那是个标准的绿茵场,再过一会儿,风扬便会在这个场上驰骋,客场作战,他会不会不习惯,会不会有压力呢?她胡思乱想了起来,直到听到球场上的广播响起来,她才回过神来。
“我在干什么呀!”晓霜暗想。
“现在两队的队员开始进场了!”广播继续。
晓霜凝神看,风扬身着白色的上衣,黑色的裤子走在球队的最前方,左边的手臂上绑着红色的醒目的袖章——这是队长的标志。宽大的球衣更显出她瘦削的身材,精致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他的眼睛直视前方,不管风已经吹乱了他的发。
“现在简单的介绍一下两支队伍。身着白色上衣,黑色裤子的是来自二医大的后鹰队,他们去年曾经夺得过亚军的好成绩。他们的队长是7号,席风扬,身高1.83,体重62公斤,担当前锋……”
“风扬,风扬,风扬,风扬……“对面的看台爆发出一阵潮水般的轰动,晓霜这才发现,原来迷恋着风扬的真的比起雨扬有过之而无不及。就连她身后的几个警察学院的女孩子,看到大屏幕上帅气的风扬,也尖叫了起来,反戈相向。
晓霜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该为他高兴呢还是什么别的心情。
“身着红色上衣,黑色裤子的是来自警察学院的申之队,今年申之队在重组以后,凭借队员雄浑的体力和良好的配合,成为了超级黑马,被大家所看好。他们的队长是骆擎风,身高1.86,体重72公斤,同样是前锋。不知道这两位名字里都有‘风’的队长,到底谁能带领全队取得胜利呢?这将是一场激烈的战役,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播音员滔滔不绝的介绍着。
随着主裁判的一声哨响,紧张的比赛开始了。
晓霜对于足球只能算是略通一二,双方的阵型都是4231,形势其实很快就明朗了,对方集中精力防守风扬,压制这个灵魂人物,只要风扬一拿到球,立刻就会有三到四个防守队员围过来,逼得风扬无法喘气。
开场第12分钟,申之队12号队员蔡抡右路起脚传中,3号王成铎包抄跟进,凌空一脚为申之队首开记录。
中场结束前两分钟,申之队4号阎峻主罚脚球,队长19号骆擎风头球冲顶,皮球撞到门柱后反弹入网,2:0,上半场申之队暂以两球领先。
晓霜没有任何动静,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足球场上风扬的每一次起跑,每一次鱼跃。中场哨声响起的时候,她看到对方球员在他面前的刻意欢呼,看到了自己球队队员向他投去的迷茫的目光。晓霜知道作为一个队长,此刻的风扬一定顶着很大的压力。
然而她却很诧异,竟然风扬的神情还是那么平静,只是重重地喘着气,浑身湿透了。
下半场异地再战,说实在的,晓霜是替风扬捏一把汗的,休息了一刻钟,他们在里面干了些什么她统统不知道。
一刻钟又能改变什么呢?
然而下半场开场仅一分钟,风扬接队友左路传中,在三名防守队员的堵截中,左脚一磕,一个漂亮的假动作晃过一名防守队员,又带球顺势一个急转,摆脱了另一名队员,然后右脚一个轻挑,人球风过,面对球门冷静抽射,皮球硬硬地钻进死角。
手门员连反应都没有!
全场一片欢呼声,这漂亮的带球、晃人、射门,动作一气呵成,使得晓霜目瞪口呆!形势立刻翻转过来,观众开始不再一边倒了。而对面的加油声和尖叫声也日益壮大起来。
这关键的入球令后鹰队的队员们也立刻精神抖擞,场面突然改观。
晓霜终于开始明白为什么风扬是全队的灵魂核心了,能带动全队的士气是靠实力说话的。
比赛更加精彩了。对方显然又加强了对于风扬的防守,铲断更加凶狠了,每一次都让晓霜一阵心惊肉跳。
比赛行至第27分钟时,对方后场玩火,被风扬在绝佳的位置抢断,对方四名防守队员立刻围了上来,风扬将球停了一下,轻轻一带,然后果断起脚将球吊向另一边传给高速突进的11号姜羡彬,无人防守的姜羡彬胸部停球,稍一调整,冷静凌空施射,球直窜入网。
2:2,晓霜真是想不到局势会转的那么快。她知道如果风扬凭本事,在这样好的位置也也能进球,然而他却选择了一个更好的处理方法。
晓霜想起了婆婆昏倒的那个晚上,风扬也是那么的冷静,那么的果断……
原来一个球队的灵魂除了自己扎实的实力以外,还要有对于全队的统辖作用,冷静的头脑、睿智的判断、合理的调度,对于重整士气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
而晓霜的心还是被吊起了。
第41分钟,风扬反越位成功,突入禁区,被对方防守队员飞铲到右脚,跌倒在地,痛苦地翻滚着。队员连忙簇拥过去,队医慌忙跑上场地,把风扬围在中间,大屏幕上看到风扬痛苦的表情,晓霜惊得双手捂住了脸。
万一出事怎么办?
过了一会儿,晓霜看见风扬在队友的帮助下艰难地站了起来,但走路还是有点蹒跚,晓霜看得出他的痛苦。风扬示意让他来主伐这个点球。
十二码的距离,风扬面对球门,一蹴而就。在瞬间把自己送进天堂,而把对手扔进了地狱。
这冷静,这执着,这毅力,这倔强,这傲骨,统统集中到一个人的身上,瞬间绽放,那么炙热,又是那么强烈!
3:2,后鹰队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后起勃发,笑傲到最后。
而风扬也理所当然的成为比赛中的最佳球员。
还是那么弱不禁风的他,汗水浸湿的球衣,远远地走向休息室,对于晓霜的冲击却变得格外强烈,感动着这一刻的感动,她竟然流下了眼泪。
风扬却没有这样的兴致,他的右脚被铲伤,刚才是依靠冰和麻醉剂才熬过来的,此刻他的额上全是痛得渗出来的冷汗,他咬紧牙关,想一切等回到家再说,家里是开医院的,可能治疗可以更彻底一点。
然而麻醉过后那剧烈的疼痛超乎了他的想像,连开车都力不从心了,每当脚一触到油门或刹车时,钻心的痛使他冷汗连连。
“可能是伤到了经吧!”风扬暗想,他是学医的,对于伤痛还是了解的很深。
风扬无奈的摇了摇头,咬着牙在路边停了车,准备走完最后大约一刻钟的路。
晓霜这时也在回家的路上,她看见路边停着的风扬的车,觉得很奇怪,紧走了一下,看见了前面一拐一拐的风扬。
晓霜大惊,她完全没有想到风扬居然受伤的那么严重!
她赶紧跑上去,一把扶住风扬,“你怎么了,伤的那么重,为什么当时不下场呢?还要踢什么点球!”晓霜的语气急切地她自己都暗暗吃了一惊。
???
风扬完全没有料到晓霜在他后面,更没有料到晓霜居然去看了自己的比赛,楞了一下,任晓霜扶住了自己的手臂。
风扬却没有言语,连谢谢都没有说。
他开始还努力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到最后实在支持不住了,才把重心渐渐的移到了晓霜身上。
当晓霜察觉到这一点,当最初的冲动褪去。晓霜的心突然剧烈的跳了起来,她从未与他靠的这么近,她可以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可以闻到他的汗水和独一无二的气息。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的手搂着他的腰。在这样的傍晚,她有了一个自私的念头:如果可以这样直到永远,那该有多好。然而身边的他也许永远都不知道这个微妙的变化,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已经爱得如此深了。
而她也不知道,此刻的风扬心绪也是极为复杂:他发现他竟然喜欢上这个女生了!靠着她的身体感觉到有力的支撑,她扬起的长发不时的轻拂过他的脸,她纤细的手紧抱住他的腰,这是第一次他被一个女生这样抱住……
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思走着走着,待晓霜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家门楼了,晓霜用钥匙开了铁门,然后按了门铃,等雨扬出来。
“不用按了,雨扬不在。”风扬瞟了一眼停车房,淡淡的说。
晓霜转过头来惊奇地看着风扬。
风扬用手指了指停车的地方,晓霜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她此时的心情很怪,刚才明明感觉很需要雨扬帮忙,现在知道雨扬不在,却反而觉得有一点开心,仿佛顺了她的意一样。
晓霜略略调整了一下心绪,扶着风扬小心地进了屋。
晓霜从来没有到过三楼。所以当她扶着风扬,从二楼上去的时候,她心里觉得有一点奇怪,风扬这一次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任着她去扶他一直到他的房间里。
晓霜小心地将风扬扶到床边,让他躺下,又帮他拿了止痛药,倒了水让他服下。这才坐下打量风扬的房间。
这是几个月来晓霜第一次走进风扬的房间。与雪扬和雨扬不同的是,风扬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感觉很清爽。书架上摆满了书,而玻璃橱窗里则是数不清的奖牌和奖杯。
晓霜的目光落在奖杯旁边的那串项链上。十字架的项链,正是雨扬所提及过的,原来风扬也有一根。晓霜不自觉地走过去端详那根项链,上面刻着一个“风”字。
“那是爸爸留给我们的遗物。”风扬抬头看见晓霜看着那根项链。
“遗物?”晓霜心头一惊,她一直存在心底的谜底就这样无声地解开了,原来这间房子的男主人已经不在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
她又慢慢地踱回床边,风扬一直没有说“她可以离开房间了”之类的话,所以晓霜也一直留着,直到现在这么看着风扬的脸,才一下红了脸。
这偌大的别墅里现在只有她和他两个人,而且同处一室,面对眼前这个她暗恋着的男子,她显得很不自然,眼神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才好。
偏偏风扬,一直拿着书,一句话都不和她说。
“雨扬到底去哪里了呢?为什么连张阿姨也不在?”晓霜好不容易才想出一个话题。
“不知道。”雨扬翻了一页书,若无其事地说。
“好奇怪啊!雪扬差不多也该回来了呀!”晓霜小声嘟囔着。
风扬轻轻地放下书,抬头看着晓霜。
“你很在乎雨扬和雪扬吗?”语气很轻,很温柔,又感觉很冷。
晓霜没有料到他会问这么一句,不禁一颤。
“雨扬,你和他走得很近。”还是淡淡地话飘到晓霜的耳边。
“可是……我们只是……我们……”她急得话都不会说了。
“你很害怕我吗?看上去很紧张的样子。”也没等她回答,风扬又问道。
晓霜摇了摇头,顿时心慌了起来,像同时有几只小鹿在跳一般,耳根呼呼发烫:“没有,我只是很担心你,也不知道你伤得怎么样了,我自己帮不上忙,如果他们在的话,应该会知道该怎么做吧!”她一下子慌慌张张的说了一堆。
“你担心我?”风扬抓着她的话问,眼睛一直看着晓霜。
晓霜突觉自己失言,猛地一抬头,又看见风扬注视着自己,忙低下头,而脸却涨得通红, 她不知道风扬为什么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这弄的她手足无措。
这担心……究竟是什么层面上的担心呢?
突然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晓霜像是找到了救星,“雨扬大概回来了,我去看一下。”匆匆地跑出了房间门,才发现自己的手心竟然已经湿了,才明白自己刚才有多紧张。
而风扬望着晓霜落荒而逃的背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又是雨扬。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说那些话,而且醋意竟然会那么浓?而看到晓霜的扭捏,自己为什么心会砰砰跳个不停。
“席阿姨。你回来了?”晓霜跑到楼下,惊讶地问道。她看见雨扬和张阿姨正在忙着把行李搬进来,明白他们是去接机了。
“恩,他们两个呢?”席芹一边脱了外套一边问。
“噢,”晓霜突然想起风扬的伤,“风扬他受伤了,好像很严重,你去看一下吧!”
“是吗?我现在去看他。一会儿下来吃饭。”席芹丢下行李,急急地上楼去了。
“哥怎么了?”雨扬拖着一个行李进来问道。
“他被铲伤了。席阿姨已经上去看他了。”晓霜回答道。
“你去看哥的球赛了?怪不得下午到处找不到你。”雨扬看了一眼晓霜,见到她心神不宁,也不像以往那样镇静。
“别担心,没事的!”雨扬安慰道。
过了好一阵子,席芹才下来。这时候雪扬也到家了,都坐在餐桌旁。
“哥没什么吧?”见到她下来,雪扬急忙问道。
“没事,伤到了韧带,休息一阵子会好的。”席芹向餐桌走来,“张阿姨,等会儿弄点东西上去,他不方便下来。”
晓霜这时候才略略安了心。
“晓霜,这些日子过得还好吗?”席芹坐定了,夹了些菜,放进自己盘中。
“恩,还好。”晓霜忙回答道。
“他们没有欺负你吧?特别是雪扬!”席芹又问。
“没有呀,他们很照顾我。”
“她受伤可不轻哦?”雪扬怪怪地说,一边看着雨扬偷笑。
“怎么了?”席芹追问道。
“哦,没事,只是晓霜她弄破了几次手指。”雨扬慌忙敷衍道,狠狠地瞪了雪扬n眼。
祸起郊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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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日子已经过渡到十一月了,经过几个月的生活学习,晓霜已渐渐地习惯了家庭与学校的迥然不同。
在家里,和雨扬、雪扬早已打成一片,虽然有时因为忙碌,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但举手投足间的关心和爱护对于彼此来说已经是心照不宣。雪扬还是一样的放浪不羁,雨扬也还是依旧的我行我素,但是晓霜看来他们却都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而面对风扬,则又是另一番牵肠挂肚了。自从上次两人单独相处之后,晓霜总觉得他们的关系再也不会恢复到以前的模样了,至于是好是坏,晓霜也不知道。只是每每四目相对然后转开的时候,对方眼神里那种深幽让她心醉流连。
在学校,和雨扬完全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两个人都不会去触碰这根弦,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一旦揭开,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翻天覆地,又或有多少人虎视眈眈,想来都令人害怕。为了避闲,雪扬也不大与晓霜搭话,也不多问有关晓霜的事了。
期中考试在即,每个人都忙碌着补习和复习,一时学习的氛围很浓,这样的氛围一直持续到星期三下午四点以后便一下荡然无存,走出试场的同学们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变得雀跃不已。
晓霜回到教室,心里却兀自打着转,几天的抱佛脚,不知道能派上多大的用场,雾里看花的成绩,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只听天由命了,希望期末的时候,可以从容些,复习地更全面些。
“各位同学安静一下,我有几句话要说,安静一下好吗?”突然听见班长艾桐的声音,晓霜暂且放下了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