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好啊!我和晓霜就在这里温存,你也不会介意的哦?我会很温柔地对待她的,你可以出去,也可以留下来看,随便你!”雨扬盯着风扬一字一句地说,态度很硬。
风扬的脸上抽动了一下,脸色很难看!
他坐回原位,重又拿起杂志翻看。
为什么……这些法语突然间全部看不懂了?
雨扬在逼风扬承认他爱她!
晓霜完全呆掉了!
心突然跳得很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再也没有韵律了……风扬的无动于衷,真的很失落……
还有雨扬,他不会真的要……
雨扬快被风扬气疯了!
雨扬转过头,双手搭在晓霜的肩膀上,认真地看着晓霜,声音很轻。
“想抓住你要的幸福,今晚就赌一下吧。”
“啊……”
还没待晓霜反应过来,雨扬便侧过头吻住了晓霜的双唇。
“啊……不要!”晓霜本能地推开了雨扬,“不要这样!”
“别动!”
雨扬随即又紧紧抱住晓霜,捧住她的头,再一次将自己的双唇深深地紧贴住她的双唇,热烈地激吻着。
风扬没有想到雨扬真的会这么做,尽管他的头还是没有抬起来,可是他的情绪已经快要失控了,雨扬……这家伙究竟想要怎么?自己为什么还是无动于衷呢?
晓霜的心情也是百转千回,她很失望风扬还可以安闲的坐下来看书,她又本能地将头扭转过去,可是雨扬仍然马上又吻了上去,用他的温热的唇吻住她,而且把她抱得更紧了。
这一次,晓霜却没有反抗了。
在很短的时间里,晓霜想清楚了,她决定打这个赌,为了风扬,也为了自己的幸福。如果风扬始终没有出手阻止的话,那么自己就不能再有任何借口不放弃风扬了。况且……她已经被糟蹋过了,用自己的身体再赌一次,她心甘情愿。
于是,她放下了推开雨扬的手,垂在身旁。
她闭上眼睛,抬起头。任雨扬的双手在背后不住的激烈抚摸,任雨扬用力的吻住她的嘴,热烈地将她的双唇掰开,将舌头缠绕在一起,打结,再打结。
她只是等待着,等待着……
可是风扬似乎还是没有反应。
异地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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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扬已经将晓霜压在床上了。晓霜的头发已经散开,亲吻也已经从嘴唇转移到了颈部和肩膀。
雨扬的心里也是一团乱。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怎么会有我那么笨的举动?和哥哥的情人……
可是……今天,今天的赌注太大了!!!压上的是自己和晓霜的一次肉体的零距离接触。真的值得吗?而且……真的没有把握……我怎么会做这种无把握的事情啊?
风扬坐在沙发上,可是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过!
余光一直徘徊在眼前的那一对“热情”的人身上,越是想让自己心如止水,就越发感觉到有股强烈的力量把他推到那爱情的陀螺转得最快的地方去。
为什么还是没有勇气?自己的到底怎么了?
雨扬狠了狠心。
他开始解晓霜睡袍上的腰带,他稍直起身,将腰带慢慢地松开,狠狠地抽出,然后故意潇洒地甩在风扬面前的地板上!
轻轻打开晓霜的睡袍,露出了只有三点式的晓霜,她的胸罩和内裤,已经一览无余。
她在微微地颤抖!
对不起,晓霜!
雨扬心里暗暗道歉,他又轻轻地解开自己的睡袍,让它划落到地上。
这一刻,雨扬的心也是在狂乱的跳,从来都没有这样——除了小裤裤外,就真的是什么都敞开了,手臂、胸口、后背……全部都是没有遮拦的。
豁出去了!
雨扬换了双脚趴开,用赤膊的身体轻轻压住了晓霜——这一次,他已经感觉得到晓霜的胸部了。
而且,就算……再怎么控制自己,雨扬都很害怕地感觉到自己的男性荷尔蒙正在迅速地膨胀,生理正在发生强烈的变化。
挡都挡不住!
很矛盾,究竟应不应该停止呢?
再下去,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都要失控,对一个女孩彻底失去理智!
不行,必须坚持下去!赌注是自己下的……而且,他也很清楚,此刻风扬应该比他更加矛盾,更加挣扎!
雨扬双手轻轻触碰到了晓霜的内裤,晓霜不觉抖了一下,雨扬知道晓霜也很紧张,已经是极限了!
接下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关键,他和风扬只是在撑时间,看谁可以忍到最后。
内裤一丝一丝地往下移。雨扬的手触碰在这么细腻敏感的部位,他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失控的可能!
“住手!”
风扬疯狂地叫了起来,雨扬的每一个动作,他都看在眼里,他的心痛极了,他绝对不允许雨扬这样地碰到晓霜!
他从沙发上腾起身来,用力将雨扬从晓霜身上推开,狠狠地甩在墙上!
然后从地上捡起腰带,将晓霜已敞开的睡袍重新合上!
“你闹够了没有!我喜欢晓霜,比你喜欢!”风扬的声音突然很大声,失去理智一样,他将晓霜紧紧地拥在怀里。
晓霜终于从紧张中透过一口气!
现在,她可以抿着嘴露出微笑,她可以抱住风扬了!她终于等到他说这一句话了……等了好久好久……
她睁开眼睛,眼角泛出幸福的泪光。
“对不起,原谅我那么晚才说我爱你!”
他的言语中总是有那么一种磁力,完完全全得把她征服!
雨扬被风扬重重地甩在墙上!
他转过身靠在墙上,看着风扬和晓霜紧紧抱在一起,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回想到刚才那番景象,他还觉得后怕……如果不是风扬最后时刻那句“住手”,一旦裤子被脱了下来,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了……
雨扬捡起了扔在地下的睡衣,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哥,就算你是踢足球的,也不用那么用力吧!用身体撞墙……真的很痛哎!”
“要不要我帮你揉揉?”风扬转过头。
“哇!算了吧!我回房先了!”
第二天早晨。
风扬听见门外有人敲门:“Qui est-ce ?(哪位?)”
“是我,席雨扬先生有话传给你,说如果你昨天所说的是真心的,那么今天在巴黎卢浮宫,希望你可以找到晓霜,证明你的真心。那他才放心将晓霜交给你。”是导游的声音。
“噢,知道了,谢谢。”风扬穿起衣服。
雨扬!还是雨扬!
他究竟在搞什么?
这个举世闻名的艺术宫殿坐落在美丽的塞纳河边。
曾经是法国王室的城堡,后来经过一系列的扩建和修缮逐渐成为一个金碧辉煌的王宫。1793年8月10日,卢浮宫艺术馆正式对外开放,成为一个博物馆。
此刻,风扬正从卢浮宫正门入口处进入,那是一个透明金字塔建筑,它的设计者就是著名的美籍华人建筑师贝聿铭。
天哪,卢浮宫那么大,到那里去找一个人啊!
晓霜在展示达芬奇的《蒙娜丽莎》的独立展厅里。
今天早晨,雨扬打电话给她说要给她一个巴黎的浪漫爱情故事,把她从床上拖了起来,硬拉到这里。
“晓霜。”雨扬在背后拍了拍晓霜的肩膀,“你呆呆地干什么啊!”
“啊……这么做好不好啊!风……他昨天已经表白了呀!”
“哎!才一个晚上,他还没我碰你的多!你就已经改口叫‘风’啦!太迅速点了吧!不行,我要受不了了,早知道就不放过你了!”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晓霜似乎是连着自己的思路下去的。
“昨天你家风扬把我这个弟弟撞得那么痛!今天当然要惩罚他咯!拐跑他新娘是个不错的选择哦!”雨扬半开玩笑地笑了起来。
“你……好过分哦!”
“好了啦!不跟你开玩笑了!如果他是你独一无二的那个,就一定会找到你的!相信自己,相信他,也相信你们的缘分!”雨扬认真地说。
“谢谢你……雨扬!”
“不过——万一他等会儿又想要把我丢出去!拜托你救一下哦!”
“放心啦!撞不死你的!”
风扬已经在卢浮宫里逗留了两个小时了!
在卢浮宫内来回的寻找,从一个展厅到另一个展厅,路过一幅又一幅的名画:《狄安娜出浴图》、《编花带的姑娘》、《丑角演员》、《自由之神引导人民》、《拿破仑一世加冕礼》……,可是他没有驻足停留。
还是没有找到晓霜,他找得很累了。
雨扬这家伙,把晓霜藏到哪里去了?
“Monalisa est Italienne?(蒙娜丽莎是意大利人?)”他听见身后一个法国女孩在问父亲问题。
“Oui ,bien sur!(是啊,当然!)”年轻的父亲拍着女孩的肩。
好可爱的问题!
等一下!蒙娜丽莎?
他猛然想起自己竟然差一点忘记了这副画是在卢浮宫展出的,卢浮宫的三件镇山之宝的其中之一啊!
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要找的人在那里!
“Je suis très bete !(我真笨啊!)”风扬敲打着头。
风扬根据指示牌,一路奔到了在2001年才独立开辟出来的独立展厅。
“晓霜!”他看到了晓霜的熟悉的身影。
晓霜转过身来,看见风扬站在他身前了,气喘吁吁地。
“找得你好辛苦,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风扬一把把晓霜抱住。
“恩。我……”晓霜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了。
幸福洋溢着全身。
风扬转过身看着达芬奇的名作《蒙娜丽莎》,长长地喘了一口气:“你就做我们的见证人吧!”他淡淡地露出笑容。
风扬捧起晓霜的脸:“Je t’aime !(我爱你)”。
深情似水。
“喂,她不懂法语的,用中文说吧。”雨扬在一旁笑道。
风扬瞪了一眼雨扬:“你很乱来!”
“你也很幸福啊!谢谢我吧!”
风扬用拳头轻轻地推了雨扬一把,彼此间会心的笑了。
风扬重又捧起晓霜的脸,闭上眼睛,吻向晓霜的双唇。
“我爱你!永远爱你!”
这一次,是长长的深吻……唇间暖暖的、凉凉的、温柔的、滋润的,像冰基凌般入口就会化开……化成幸福的味道……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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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霜终于相信巴黎的浪漫她也有份!
这一次,当他牢牢地抓住爱情的时候,她不再羡慕香榭丽舍的衣香鬓影,也不再羡慕新桥上的依偎缠绵。
她有风扬,就够了!
风扬牵着她的手,从卢浮宫出来,手牵手漫步在香榭丽舍大街上。午后的阳光温柔地洒下来,给大街上闲逛的人们抹上一层迷人的媚影。
“晓霜,你知道吗?香榭丽舍在法文中意为田园乐土。”
“是吗,看来是名副其实了!”晓霜努力地大口呼吸这里的空气。
“对了,你还没有吃饭吧!”风扬问道。
“噢,等了那么长时间,现在已经饿过头了吧。”
“那么,有没有兴致和我一起吃一顿两个人的大餐呢?”风扬的话多了不少。
“好啊!”晓霜答应道。
坐在幽雅的情侣对座上,晓霜觉得自己像在一个梦幻天堂一样。饭店不大,但布局十分雅致,淡色的绒布窗帘的掩映下,室内的光线幽雅得恰倒好处,正适合情侣的用餐。
已经过了午餐时间,饭店的人并不多了!
“Gar?on, je commade un salade Nice, une soupe au crème et tommate, une poitrine de canard à la cerise noire, et une bouteille de vin Lafite ,de 82 . merci.(服务生,麻烦你来一份尼斯沙拉、一份番茄奶油汤,一份黑樱桃鸭胸,再来一瓶Lafite,82年的。谢谢。)”风扬一口标准的法语。
“喝酒啊?”晓霜看见服务生拿来了酒,有点局促地问。
“是啊,没有喝过酒,怎么算来到过法国。”
晓霜幸福地注视着风扬,原来他的话也可以是很多的。
“你知道吗?法国人对酒很讲究的,一餐中可以饮几种不同的酒,先后次序分得很清楚。大致上是分为餐前酒,餐酒及餐后酒。本来我想让你尝试一下一种叫Kir的餐前酒,它是以野草莓做的果汁加大量白酒或香槟冲成的酒,味道很不错,可是现在时间不对了,所以没办法了,以后有机会吧。”风扬还是以一惯的淡淡地语气,可是透出的温馨明显了许多。
“你对酒好像很有研究哦?”
“还好。‘红酒要配肉、白酒配海鲜’我记得来到法国的第一天,我的朋友就这样告诉过我。”
风扬拿起手中的酒杯,摇晃着其中的酒,“这酒我们家也有,可惜不是在酒窖里,而是在吧台上,它的味道就大打折扣了。你尝尝吧,82年的红酒可是一个梦幻的年份哦!”风扬陶醉在酒里,整个人更加有味道了。
晓霜晃动了一下酒杯,闻了闻它漫溢的香味,然后浅尝了一口,慢慢回味,但觉酒的香味在喉间散发了来,久久逗留。
“不错吧?”
“恩!虽然不懂酒!可是这种味道真的很有底蕴!”
“这种酒就像爱情一样,细细思量、细细体会而且永远令人着迷!”
“很像你!”
风扬微微笑。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盒子,递给晓霜。
“这是什么?”
“迟到的生日礼物,不会介意吧!”好温柔的语言,酥得浑身暖活!
晓霜摇摇头。没有说话。
“其实我很早就就已经准备好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送给你,希望你会喜欢,打开看看吧。”风扬鼓励道。
很意外风扬会送给她礼物,晓霜的手有点微微颤抖,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天哪,里面的链子她好眼熟!
想起来了!
风扬、雨扬、雪扬每个人都有这么一条链子的,她还曾经跑去襄阳路买来给雨扬和雪扬作为生日礼物的呢。
可是……这链子更加的精致了,在链坠的反面,赫然地刻着“霜”字,她的名字!
还有……坠子上还多了一个天使的脸庞。
晓霜抬起头,满眼泪光!
“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哭?”风扬柔声道。
“那个天使……”不行,不能说话,一说话,就真的会流眼泪!
“那个天使,是你!”风扬动情地说。
一串泪珠终于掉落下来,这无法承载的感动!
“我帮你带上吧。”
晓霜看着风扬,她快乐地已经快要死掉了!
风扬亲手为她带上了这根链子,她抚摸着它,感觉着那链坠上刻着的“霜”字和一旁的天使。这种幸福之感,就好像从睡梦中醒来,天时的脸庞悄然消逝时的白影,在巴黎的浪漫中荡漾开来……
此刻,雪扬所乘坐的航班已经缓缓地降落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
雪扬发现在巴黎的这段日子他并不能尽兴,无论是去他一直向往瞻仰一番的玛德琳娜大教堂,还是参观爱丽舍宫,他的心总像被什么牵拌住似的,无法静下心来。他一直不晓得为什么,他一直会想起玮熏,想她现在好不好,想她对着他的样子。
为什么只是分开一个星期都不到的时间,她的名字仿佛已经扎根在我的心中了呢?
难道真的被晓霜他们不幸言中,自己竟然喜欢上了这个女孩?
雪扬坐在出租车里,望着外面绵绵的小雨。
这究竟是感激还是爱?
回家匆忙地收拾了一下,雪扬立即赶往医院,为玮熏办理了转院手续。
来到病房,透过玻璃窗看玮熏的时候,他发现她头上的纱布已经拆得差不多了,血色也比先前好很多了,但手臂上的石膏还是硬邦邦的固定在那里。
“你什么回来了?”玮熏看见了雪扬。
“啊!刚刚到,你怎么样了,玮熏,有没有好一点?”雪扬推门而入,竟然发现自己不知怎么紧张起来了,心情像久别重逢般复杂。
孔玮熏也楞住了!
玮熏,他居然直接脱口而出叫她玮熏!
几天来对于雪扬的思念一瞬间突然爆发了出来,她已经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他了,他不可能属于她的,他只是一个美丽的梦,可是她的感动还是无法控制。
“怎么啦?我已经帮你把转院手续办好了,转到我妈妈的医院,我会更方便照顾你,你快收拾一下吧!”雪扬突然发现自己说的话好肉麻,‘我会更方便照顾你’,什么呀?糗死了。
“噢!”
玮熏的心突然跳得好快,她转身想收拾床头柜上的东西,不妨那笨重的石膏碰到了杯子,将水洒了一地。
“哎,你小心!”
“……”
“你快坐下,我来收拾这里吧!”雪扬扶住玮熏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你还是收拾衣服吧,日常用品我帮你弄!”
玮熏坐在椅子上,刚才仓促的变化却让她感觉到了雪扬的温柔,她看着时而蹲下、时而站起的雪扬。
我真的值得他爱吗?这样的感情到底适不适合我?
她更加确定了这些日子来的思考。
“雪扬,等会儿陪我去花园里走走好吗?我想走动一下。”玮熏问道。
“可是,外面在下雨!”雪扬看见玮熏的恳求的表情,不觉心软了,“好吧,你多加件衣服,我们下去走走也好,呼吸一些新鲜空气对你身体有好处。况且有些事我想对你说。”
雪扬整理好东西,便陪着玮熏去楼下的花园散心,他看出来玮熏的心事很重。
“怎么啦?不舒服吗?”雪扬柔声地问。
“不是。雪扬,我有些话想对你说!”玮熏停住了脚步,看着雪扬,雪扬也停了下来。
“不,我先说吧。”截断了她的话,“我考虑了很久,在巴黎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无法忘记你了,做我的女朋友好吗?”雪扬柔声地问道。
玮熏看着雪扬的眼睛闪出一种幸福的光芒!好想要啊……
可是她又残忍地把眼神移开了,语气变地坚决。
“不。雪扬,这个星期我躺在病床上想了很多,我真的很谢谢你这么多天来的照顾,我很开心。但是……我真的不想因为我救过你而给你带来包袱,我……也不想把感谢变成感情,这样对你不公平……我们不是同一世界的人,我无法给你幸福的。”
“不,你可以。是感激还是感情,我心里很清楚。”雪扬也很坚决。
“但我那么平凡,又不漂亮,也没有钱,不值得你爱的!”
“找女朋友不是找model,是看彼此有没有感觉,而不是看身材外表和金钱的。”
“但是……你知不知道,林辰希她还爱着你?我不想介入你们之中。”
雪扬不觉楞了一下,她触碰了他心中那根脆弱的玄。
然而,他马上想清楚了:“我和辰希的事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喜欢的是你,不是她。”
玮熏没想到雪扬会这样回答,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如果说要挽回什么的话,半年以前,当辰希说‘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时,我放开了手,让她离开了;而这一次,我再也不会在轻易放开你的手,让你从我的世界离开了,你听清楚了吗?我现在喜欢的是你!孔玮熏!” 雪扬搭住玮熏的肩膀,认真的说。
玮熏看着雪扬,留下了眼泪。
“现在,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吧?”雪扬为她抹去了眼泪,温柔地问。
“恩。”玮熏点了点头。
“那——我可以吻你吗?”雪扬含情脉脉地看着玮熏。丢开了雨伞。
玮熏闭上眼睛,幸福地抬起了头……
风扬、雨扬和晓霜的航班比雪扬晚了三天,他们在10号晚上回到了上海。
一回到家,晓霜就接到了袁亦琳的电话。
“晓霜,去巴黎玩的怎么样了?”
“很开心啊!”晓霜回答道,“我参观了好多地方,什么卢浮宫啊、图勒里公园啊、玛德琳娜大教堂啊、还有埃及卢克索神庙的方尖碑,知道了不少东西。下次有机会给你看照片。”
“那……你和那个风扬怎么样了?”
“恩……你这么问太直接了吧!”质朴的语言挡不住幸福小女人的味道。
“你很小女人哎!恭喜你啦!”电话那边亦琳说。
“谢谢,对了,打电话找我什么事吗?”晓霜问。
“哦!我是跟你说再见的,明天……我要离开上海了,9点的飞机,去伦敦继续我的学业。我爸爸的决定。”突然那边的失望。
“怎么这么突然,那——,雨扬他知道吗?”晓霜很是惊讶。
“不,我没有告诉他,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这段感情……就让时间……冲淡吧。”亦琳的声音显得很忧郁。
“你真的丢得开吗?何不再见他一面了,就算是了断也好。”
“算了,不用了。”
“可以的!记住,明天等到最后一刻再上飞机。”晓霜挂上了电话。
席家的三兄弟都在二楼的沙发上,茶几上的可乐罐又已经横七竖八了。
“喂,不会吧,我居然错过了好戏!哥和晓霜居然在《蒙娜丽莎》之前的热吻,亏你们想的出的,那个达芬奇八成快被你们气死了吧!”雪扬对于雨扬的描述显然不太相信,表情夸张的可以。
看见晓霜从房间里走出来,雪扬于是从沙发上蹦起来,走到晓霜周围,来回上下打量。
“我还是不相信,她那么丑,怎么做我的大嫂啊!我要丢死人了!”
“你乱说什么?”雨扬笑到不行,“你不是也有你的‘甜心’了吗?那我叫她什么啊?”
雪扬转身拎起一个靠垫,就往雨扬身上打去。
“你真八卦哎!”
“喂,你打我!幸福小男人的味道好浓哦!”
晓霜走到风扬的身旁坐下,风扬温柔地神出手勾住了她:“怎么了,你的表情很愁似的?”
“是雨扬的事,不知道要不要说!”晓霜轻声地在风扬耳边低语。
“我的事?什么啊!”天啊!雨扬的耳朵怎么那么好!
晓霜征求意见似地看着风扬。
“既然他都听到了,你就说吧!”风扬在一边鼓励地微笑着。
“雨扬,刚才亦琳打电话来……她明天早上9点的飞机,留学去伦敦。你要不要……去见她一面……她真的很想见你。”
“哥——,说起来她对晓霜的帮助也很大,你要不要明天去送她?”雪扬也坐定了。
“你究竟对亦琳有什么样的感觉?”晓霜又问。
“我……,我也不知道。”雨扬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哥,她对你真的不错,就算当时她对晓霜的手段耍得残忍了点,可是事情都过去了,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雪扬又说。
“我累了,我先回房了!”雨扬想静一静。
晓霜还想说什么,被风扬拉住了,“让他一个人好好想一想吧,感情的事谁也帮不上的。”
雨扬回到房间,关了房门。
对亦琳的感觉?
这个问题他真的很难回答。
他是对亦琳心动过,可是后来亦琳对晓霜的行为让他对她的形象非常失望……有一段时间……很长的时间,他对她很反感,不想看见她,听见她的声音。
就是后来亦琳和晓霜成为朋友,雨扬也不是很赞成……可是,在晓霜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亦琳接二连三地帮助过晓霜,这使得雨扬又颠覆了过去对亦琳的反感,重新地看待她了。
原本去送她的飞机并没有什么,可是他还理不出对于亦琳,他究竟是什么感情。
雨扬甩了甩头,丢开了这个烦人的难题,开始写歌谱,全身心地投入其中。
等他完成歌谱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他看了看表,6点半,他躺了下来,闭上眼睛。
脑子里重又浮出那新歌的歌词和旋律,他想着想着,突然觉得歌词中的意境和现实中他和亦琳的好神似:在他最痛恨她的瞬间,他的手也永远打不下去。因为她清澈的眼光里,全都是爱,爱是无辜的。
……想起来了,就算是亦琳将晓霜推倒在水里,雨扬依然没有忍心伸手去打她。因为他对她,是有感情的……
雨扬扫了一眼时钟,7点钟,还有时间,他抓起衣服,便冲向机场而去。
亦琳等了很久,雨扬都没有出现。
“他真的不会来了!”她对自己说,失望地转身推起行囊。
“等一下!”雨扬熟悉的身音在他身后响起。亦琳在将机票递向工作人员的一刹那停住了。
她转过了身。
“不好意思,去买礼物了,希望不会太晚!” 雨扬走了过来。
“不晚!”亦琳激动地用手捂住嘴巴,“真的没想到最后还可以见到你。”
“我听晓霜说,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雨扬问道。
亦琳鼓起勇气。
“是的,最后一次了!有一句话,今天不说的话,我一定会后悔的,我临走时一定要说给你听,那就是——我真的很爱你!!!也许我所做的一切,都让你厌恶,可是那都是因为我爱你,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知道。” 雨扬轻轻捂住了她的嘴
“你知道?”亦琳终于留下了眼泪。
“当然。那你想知道我对你的感觉吗?”雨扬微笑着说。
“可以吗?”亦琳屏住了呼吸。
“我对你是有感觉的。我愿意和你重新开始!”雨扬对亦琳说。
“真的?”
快晕了!为什么机场的吊顶是这样的,像阳光……让人晕旋……
“现在你可以安心上飞机了吧!到了那边马上给我电话哦!”
“恩。我可以……”
“我可以吻你吗?”还没有等亦琳说完,雨扬就代她问了出来。
“恩。”亦琳微笑着。
雨扬闭上双眼,侧过脸,轻点了她的双唇,然后久久地吻了上去。
附言:命运并不总是需要大踏步后退并使用粗暴摒斥的强力才能极大地震撼一颗心灵;恰恰是出于一瞬间的原因而施展的毁灭,这才刺激它的塑造者的强烈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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