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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当幸福的一扇门关闭时,另一扇门便会打开,
但是因为我们通常都凝视着那扇紧闭的门太久了,却没注意到另一扇门已经为我们敞开。
不要轻易放弃你的爱,否则有朝一日爱也会这样放弃你。
要珍惜这一生命中最宝贵的乐趣。
有人一生从未找到这种财富,但更多的人是找到了,又失去了,尽管这不是他们的错。
还有人将它轻易放弃,就好像它毫无意义,可以随意代替。
爱和被爱的能力是上苍给予人类的最珍贵礼物,我们应该好好珍惜。
说出你的爱,对恋人,对朋友,对永远陪伴支持你的家人。
回头,那有我的爱
作者:穿过夜的黑
卷首语
The worst part of life is waiting.
The best part of life is having someone worth waiting for.
生活中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等待。然而最美好的事是拥有值得等待的人。
--------- Jessica Brumley
古希伯来语中有那么一句话:“爱如死般坚强。”
迷上一个人只需一分钟,喜欢上一个人需要一个小时,爱上一个人需要一天,但是忘记一个人却需要一辈子。如果还想努力,你就别说再见。如果仍想继续,你就别轻言放弃。如果不能放弃,你就别说再也不爱他。
不要轻易放弃你的爱,否则有朝一日爱也会这样放弃你。也许生命中的伤悲莫过于遇到了一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却最终发现错于无缘,终究不得不放弃。也许上帝希望我们在邂逅合适的人以前先遇到一些不合适的人,这样当我们遇到合适的人时,我们就知道对这份礼物心怀感激了。
事实上直到失去的时候,我们才知道自己曾拥有过什么,但另一个事实是,只有等到出现时,我们才知道自己所盼望的是什么。将你全部的爱都给予一个人,并不能保证别人会回报以爱!不要期待爱的回报,仅仅等待爱在他们的心中成长。如果事与愿违,你也应该为你心中有爱而满足。
当下雨的时候记得要抬头,不要低头。因为如果没有雨,也就没有彩虹。也许你已经明了,我那些话中的话,也许你已经知道,如今我依然在等候。我爱你,不必是现在,因为我总会等候到,你也许需要我的那一天,因为我深爱着你。
侧面
晚上7点多从北京到深圳的航班降落了,韩念晟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刚打开手机,电话就响了。秘书通知自己的车已经停放在停车场A区,同时从上海回深圳述职的上海分公司的总经理齐莫北也在十分钟之前到达,已经在出口等待。
下了飞机,韩念晟心情很好,也许是因为一个暂时没有应酬安排的夜晚。想到或许可以和莫北在深大游泳池赛一场,那可是从认识开始他们的传统节目,嘴角浮现一丝难以觉察的微笑。
见到莫北后,一起走出大厅,突然看见刚开过的一辆出租车里有个自己熟悉的侧面,这几个月会经常想起的女人。韩念晟不禁摇了摇头,也许自己一时的错觉吧。
和莫北有四个月没有见了,最近一次是在上海,匆匆忙忙的参加莫北的婚礼。一上车莫北就说:“困死了,昨晚应酬太晚,你直接把我拉到威尼斯酒店。”刚交待完便躺在后座,满脸疲惫。
莫北和自己都是在高一的时候被各自父母打包到澳洲,同时寄宿在一对有苏格兰血统的老外家,从此一起度过了年少轻狂的高中日子。上了大学,父母给自己在悉尼买了房子,莫北便和自己一直住在一起。莫北选了新南威尔士大学的市场营销专业,韩念晟则选了悉尼大学的计算机专业,毕业后,两个人一起又去了美国,读MBA。
毕业后,他们在同一家美国通讯公司不同部门工作。后来公司把亚太区的总部设在深圳,他们便被公司派回深圳,担任不同部门的经理。至今自己三十年的岁月里,有一半的日子是夹杂着莫北的气息过的。当然,从认识莫北开始,莫北的身边就有不同肤色,不同性格的美女出现,他也乐意周旋在美女丛里,扮演花花公子的角色。
原以为自己会比莫北更早选择婚姻,谁知02年底莫北去上海出差的时候无意中认识了吕忧辰,具体的情节自己没有过问。这么多年的兄弟,除非喝酒的时候彼此主动说起女人的纠葛,一般都是很自然的接受来去的女伴。
03年底,莫北边干脆申请到上海分公司当了分公司总经理。第一次看到忧辰,自己还是有些意外,是个看着很纯情,和莫北以前的女朋友比算不上漂亮,只是皮肤很白,个子小小的,笑着的时候看着很舒服的女人。
一年后的婚礼上,莫北看着她,眼里满满的宠溺,那是个自己很少看到的莫北。自己那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在悉尼陪父母的过圣诞的时候,能突然接到他的电话说05年元旦举行婚礼。惊讶之外便是祝福,留恋花丛的莫北终于也找到自己的春天了。
想着,脑海里又出现了刚刚那个女人侧面,不禁嗤笑一声。莫北浑浊的声音响起:“念晟,你什么时候学会嗤笑了?想到靳雅了?那丫头什么时候回来,我都有一年多没见过了。”
他没有接话,正好莫北电话响了。挂了电话,莫北说:“明天上午忧辰会到深圳,想来看看昨天刚回深圳的好友,临时安排的。周一晚上和我一起回上海。”说完又睡了过去。
到酒店后,莫北说睡醒后,他自己随便找个地方吃东西。最近上海分公司方面因为公司的人事调整,每天有很多的事情要亲力而为。
念晟约好明天中午请忧辰吃饭,周末尽地主之谊开车带他们夫妻逛逛。莫北笑笑说:“等老婆来了再审批具体计划。”
车一开出威尼斯酒店,就看到世界之窗在放烟花,看到很多的情侣都相拥着驻足相看,享受那片刻的绚烂,犹如生命的舞动。车很快开过,自己想回家先洗澡,然后在附近随意吃点东西,一直中意附近的那家很不错的潮汕粥店。
想起自己是7岁随父母从广州到深圳的,那时候这个地方无法和广州比。但爷爷坚持让父母到深圳,说特区有政府的大力支持,有很多优惠政策,更能在短期内发展起来。父母也正如爷爷的预见那样,有了资金雄厚的公司,在02年又投资移民去了澳洲。
在国外的日子里,自己一直很怀念深圳,这个和悉尼有点类似的海滨城市。工作后,每次在频繁出差后回到深圳,会觉得自己内心会有片刻的安宁。
车很快拐入科技园南区,开进一片住宅区。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提醒,把错误改过来了。
遇见
昨天晚上我刚从丽江回来,下飞机就给忧辰打电话说带了礼物,准备快递给她。到父母家,接到她电话。她却说,想看看我过得好不好,莫北也来深圳了,所以她订了明天早上的机票。挂了电话,我心情突然好了起来,每次想起她我都觉得温暖,喜欢她的笑。
从97年大学报到的第一天到现在我们认识8年了,时间总在不经意中流逝,可彼此的相知也在自然的渗入骨髓。
大学里,我们一起分享各自的小秘密,一起熬夜临时抱佛脚,一起畅快的喝酒,一起疯狂的窝在寝室里看日剧,一起通宵的谈论让自己心动的男人。
很可惜,我们在大学里只遇见了彼此最真的友谊,各自对男生的着迷暗恋,留给我们的是毫无收获的爱情。
01年大学毕业后我们各自回到父母身边,我回到深圳,她回到上海,让爱情的遗憾就一直留在了北京的大学。
忧辰的父母是银行中层领导,毕业后自然进了银行工作,至今没有换过工作。而我在02年8月去了悉尼,在MQ度过了两年半的学习时间,04年底我回国。
当时为了参加忧辰四个月前的婚礼,我以最快的速度退了悉尼的房子,打包自己的家当,便直接买了悉尼直飞上海的机票。
本打算学业期间申请移民,可总舍不得深圳的父母。同样为了参加忧辰的婚礼,我都来不及参加学校的毕业典礼,只好拜托同学将毕业证快递到深圳。
忧辰婚礼那天我喝醉了,幸好我不是她的伴娘。我看到了她的幸福,看到了莫北对她的爱护,我希望她永远都快乐,因为她在我心里是天使。
回来的飞机上,我哭得稀里哗啦,为了自己内心的失落,为了那个沉淀在我心里的他。
回到深圳,我花了两个月装修自己的新家,那是父母确定我回深圳工作,在04年底给我购置的房子。
学校的毕业证要三月底才能到,我花了两个月去旅行,而且刚装修过的房子也需要通风透气。
在旅途中,每到一站,我和以往一样都会给父母和忧辰寄张明信片,写上两句我的行踪,让她们知道,我依然活着,也会通过网络将自己的照片发给他们。
我住的地方依然那么干净,不管我离开两个月还是两年,我想我的父母都会每个星期让人来打扫,开窗,通风,他们用他们的方式关心着我,等待我的归来。
早上起来9点多,我看着空空的双门大冰箱。我开始要过自己的日子,我要照顾好自己。换好衣服,就去附近的超市添置我需要的日常生活用品。不需要接机,还有足够的时间慢慢等待忧辰的到来。
我最不喜欢等电梯,我突然想起遥远南半球的那个舒适的小屋,我可以每天都透过窗,看到那蓝到心底的天空,听各种纯天然的鸟叫声。
电梯到12楼的时候,我正在神游,多年改不了的习惯。
“不进来吗?”“噢,谢谢。”跨进电梯,我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的钱包,我依然处于短暂的头脑空白期。转瞬,我想的是我要买的摩卡咖啡,要买几盒牛奶等等。
偶尔从我身后传来类似古龙水的味道,管他呢,我很少能分辨香水,只是觉得味道还可以。出了电梯,我深深地呼吸,在我的心里,我还是觉得深圳好。
反复跑了几趟超市后,我已经将冰箱都塞满了。接到忧辰的电话,正整理两个月以来我沿途搜罗回来的小物品。
“小珂,我已经在威尼斯酒店,和莫北在一起,你什么时候过来?”忧辰的声音柔柔的。“
“我大概20分钟后到。”挂了电话,我套了件长袖T恤和穿了条牛仔裤,随意把很长的头发绑了个马尾辫,匆忙穿了双跑鞋就奔过去。
威尼斯酒店是家五星级酒店,在华侨城,周边都是深圳著名的旅游景点。看到忧辰的时候,她正好和莫北坐在大厅旁边的沙发,各自要了杯咖啡。
走过去和她一如继往的见面仪式,深深拥抱后说:“亲爱的,看见你真好。”
莫北在旁边不停的摇头,也许在他心里,她一直是非常温柔含蓄的女人。莫北解释说,要不喝点什么,他最好的兄弟要过会到,然后一起吃个饭。
“给她摩卡,她只喝这个。”忧辰随即又看着我说:“说有人请吃饭,你怎么不收拾一下,还和大学一样的妆扮。”
我笑笑说:“方便而已,就别给我操心了,你怎么能原来越漂亮呢?”
莫北很亲昵的挽着忧辰的腰看着她说:“在我眼里,你一直都很美。”我看着他们,翻个白眼,不过转眼就给忧辰一个媚眼。
说实话,替她开心。莫北随意的翻翻旁边的杂志,忧辰拉着我不停的问这两个月,我走过的地方,沿途的八卦风景。
最后小声地带有大学时期暧昧的神秘问:“有没艳遇?”
我再次翻白眼,说道:“我已经过了发情的年纪。”
抬眼就看见莫北眉眼弯弯的看着我,我只好一笑,有点尴尬,因为我们不很熟,见第二次而已。
只有忧辰笑得贼贼的,和莫北的眼睛在不停的流转,让我有点莫名奇妙。尴尬终于被手机铃声终结,莫北说:“嗯,我们就走出来,大厅门口见。”
相识
走到威尼斯酒店门口,看到一辆银色的路虎,莫北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招呼我,然后赶紧搂着忧辰就坐到后面了。
一进车,我就感觉到有股熟悉的香味,又神游了,在脑海里搜索相关信息。
“袁曼珂,这是韩念晟。”我收了把神,抬眼看过去,赶紧说:“你好,我是忧辰的好友。”
正视对方,一眼触及的是一双无比精神的单皮眼,鼻子挺拔,嘴角有丝微笑。晕,典型的我欣赏型帅哥。
莫北是看着很随意,也很有亲和力的帅哥,而眼前的他看着有点眼熟,但是却冷峻,我又神游了。
“曼珂,你想吃什么,让念晟请客,别客气。”莫北又在召唤我。
“哦,有忧辰在的地方,我从来不拿主意,她知道我的喜好,她说吃什么,然后我们就找相关的地方。”
“我们去吃海鲜吧,我和曼珂都喜欢。环境不用太讲究,关键要口味不错,还有气氛热闹。”
我一回头就看见忧辰,两眼发亮,然后得意的冲我笑笑。我马上接茬说:“咱们去东门,那有海鲜一条街,不过可能要点时间,有点远。”
莫北马上说:“我老婆最重要,我老婆中意就可以,念晟就去曼珂说的地方。”
“嗯,没问题,忧辰喜欢最重要。”韩念晟说完便和莫北聊着一些属于他们之间的话题,忧辰一直有点晕车,开车后一般都是闭目休息。
我茫然的看着外面,我有多久没有去过东门了?东门在我的记忆中一直都是人太多,环境太乱。自从我家从罗湖搬到福田后,我很少去逛东门,总觉得在那里我要时刻注意小偷的光顾。
上次还是我要出国前,忧辰专门到深圳。那夜我们喝了很多酒,吃了很多濑尿虾。后来是我父母开车把我们接回家,我妈说我吐了一夜,嘴里叫的都是同一句话:延宇,我要去悉尼找你。她才知道,我为什么只选择去悉尼。
我进安检的那一刻,妈妈紧紧抱着我哽咽的说:“小珂,答应妈妈,在国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感情很多事情不能强求,如果有机会要努力把握。”
“袁曼珂,你在深圳长大?”耳边传来韩念晟的声音,“哦,是的,小时候随父母工作调动过来的。”回头看后座,莫北搂着忧辰,闭着眼睛休息呢。
我突然对韩念晟说:“你最喜欢吃什么海鲜?”他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随后,他很自然的说:“在深圳的时候最喜欢吃濑尿虾,在悉尼我喜欢吃大龙虾。”
我瞪着眼睛,看着他,他意识到我的眼光,侧过脸问我:“是侧面好看,还是正面好看?”我刹那,不知如何回答,思维在神游中不能及时回游。只听得忧辰的轻笑声,我知道她为何而笑,我决定安静的坐车。
看了眼突然安静的袁曼珂,韩念晟又想起了前几次看到她的样子。一样漠不关心的表情和神游的目光,好像周围的人和物根本不存在于她的视线范围,仿佛她的眼睛能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只不过今天她绑了个马尾辫,露出光洁的额头,把她精致的五官都展现出来了。一双很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她最吸引人的地方是天生上扬的嘴角,不说话的时候,也带出些许笑意。其实,她的长相属于很可爱的女人。
我和忧辰都非常喜欢吃海鲜,一进那家店,我们就两眼发亮。莫北说:“看你们俩吃个饭怎么乐成那样。”我和忧辰同时说:“那要看和谁一起吃。”
我和忧辰迫不及待的奔到门口,看着供我们挑选的虾兵蟹将。等我们回到位置,点好后,我才发现忘了问两个大男人的想法。
忧辰看我的眼神便说:“我知道莫北的口味,刚点了他喜欢吃的,至于念晟,刚他在车上说过,而且和你的喜好一模一样。”
忧辰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我说:“不好意思,去下洗手间。”我也不知道韩念晟听到后的想法,我只想,解决负担后,好好的吃一顿,我毕竟在外面飘了两个月。
那顿饭吃的真开心,我基本不顾形象,忧辰都放下了矜持,更何况我这样的。每次看到莫北耐心地给忧辰剥虾皮去蟹壳,我的眼神暴露了我的无比的羡慕。然后不停的看自己沾满汁的双手,说了句:“现在知道老公是用来干嘛的。”
话还没有说完,碟子里出现了一只刚剥好的濑尿虾,我愕然说:“忧辰还是你对我好。”然后无比深情的看着她。
只听忧辰说:“你表错情了,是念晟给你的,怕你刚受到莫北的刺激。”
从开始吃饭到现在,我基本没有看右边的韩念晟,因为我不想给他机会问我刚车上的问题。而且打我开始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以来,我都不善于和陌生男人沟通。
我看着虾说:“谢谢。”
“看来我要多剥一些,你才会看着我说谢谢,而不是谢谢虾。”韩念晟的声音盘旋在我脑袋上空。
我吃完他给我剥的虾后,立马侧头看着他说:“我觉得你怎么看都好看,比虾看着还可口。”
莫北听到后,噗哧一声,瞧我得意的扬了扬他的眉毛,我不知其意。忧辰好听的声音响起:“我想喝可乐了,曼珂你要百事还是可口,哦,对了我刚听你说可口?”我赶紧接着说:“就可口吧。”余光扫过韩念晟,人家正小心翼翼的在剥虾。
这顿饭吃了一个半小时后,终于华丽的落幕。期间我至少换了7次骨碟,一个字,见到忧辰,我恢复了三年前的食欲,呵呵。
忧辰见怪不怪,莫北却始终对我讶然,韩念晟在献给我那只剥好的虾后,基本没有打断我的食欲,没有再问我话。
饭后两个男人有公事,约了人三点在中信广场见面,安排我和忧辰去逛西武。我本着消化第一逛西武,因为我是无产者,忧辰本着爱心逛西武。
两个小时下来,她给莫北买了几件不同场合的衬衫。送给我一个包,说是以后上班必备。她给自己挑了双鞋,她个子和我都刚到一米六,脚和我一样,单皮鞋34码,所以能买到合适的,她很是开心。
接了我妈电话,问晚上想请忧辰和莫北吃饭,不知道是否可以。我把电话直接给了忧辰,忧辰爽快地答应,说她没有问题,一会再问问莫北的安排。
最后确定晚饭我和忧辰和我父母一起,而莫北和韩念晟则应酬客户了。我们直接进了同一栋楼的豫园,我父母说三十分钟后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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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朋友
晚饭后,莫北来电话说还要约人去酒吧,问忧辰意见想不想一起过去。忧辰正好陪我父母说话,说酒吧哪都一样,今天晚上就不去了,并且晚上和我住,让莫北少喝点酒,回到酒店给她打个电话。
我父母都说,结婚了就不一样了,忧辰性格好,一定会很幸福的。
回到我住的地方,忧辰惊讶地问:“是不是走错了房门?” 我心里很明白,在大学有段时间,我和忧辰经常想象以后我们有了房子,自己要的装修风格。
我曾经说,我以后会和自己心爱的男人住在一起,要把房间布置的无比温馨。我要有一个很大的封闭式的厨房,做出各种美味的中餐。
现在我的房子关于厨房,是很简洁的黑白相间的组合开放式厨房,多了吧台和酒柜。房间所有家具的颜色无非黑白两色,除了父母送过来的几盘纯绿色植物。而忧辰的家,和她大学梦想的几乎一样,我想那是因为莫北是她等待的男人。
倒了两杯橙汁,各自躺在沙发上,忧辰直奔主题的问:“小珂,这几年你到底怎么想的,以前我们什么都说,至从我和莫北谈恋爱,你去了悉尼,我每次只能接到你的不同节日的祝福电话,还有在电话那头言不由衷的说自己很快乐,在悉尼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打开电视,看深圳财经频道,正在采访一个IT新贵。我岔开忧辰的问话说:“我都在你面前了,人也健康,能吃能喝,你就别担心了,我一直都很好。”
“小珂,我一直都希望你快乐。我经常想起大学的时候,你的大眼睛就像清澈的山泉,没有烦恼。我从小就在父母的严格管教下,很谨慎地过着。在大学看到你,我才知道原来有人那么可爱,完全可以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展现在脸上。我一直都比较孤僻,能和你做朋友,我真的觉得很开心。可是如今的你,却让我感觉到你的不快乐。”睡下后忧辰好像自言自语的说着,但手却在晃我的肩膀。
“忧辰,03年4月我在悉尼遇见延宇了。最终我除了完成学业,一无所获,并且永远丢失了那个梦。很多次我都想告诉你见到他后发生的事情,可是我怕你在国内替我担心,说我傻。”我转过身看着忧辰,突然很想哭,想抱着她嚎啕大哭。
“你知道我从初三就暗恋高三的师兄,每次都远远的看着他。因为他在北大上学,我就去了北京的大学。还记得我大一经常拖着你去北大吗?说我很喜欢那个美丽的校园,其实我只想哪天能遇见他,看看他的样子。可我大二,听别人说他去美国留学了,此后的三年,我除了图书馆就是和你到处逛。02年春节,和高中同学聚会的一天,我在本色酒吧无意看到他。我发现我依旧暗恋他,我同学告诉我他留学毕业后,去了悉尼工作。”我抱住自己的枕头,我不知该如何告诉她我在悉尼的生活,也许哪天我真的放下了,我才能完整地说完。
“小珂,不想说就不要告诉我,不管怎样,那些都过去了,你竟然回到深圳,就要好好的生活。大家都明白,你想说的话,谁都阻止不了,不想说的事情,根本不能听到半个字。等工作安定后,找个人谈恋爱,为自己好好的过着。”
忧辰拨开我的枕头,摸着我的头发说:“别傻了,其实爱情和婚姻需要经营,快乐是自己找的,人总要慢慢习惯现实。”那晚有忧辰陪着,我一夜无梦,也许我心里习惯了她的陪伴。
接下来的两天,莫北都有事情,我便和忧辰去了欢乐谷,玩了一天。周一一大早我和忧辰去了海边,中午我们回到华侨城吃麻辣小龙虾,莫北例行来了关爱电话。
看着忧辰接电话的时候,我心里替她高兴,记得大学时候,她提起青梅竹马的林嘉楠的时候,总是淡淡的忧愁。 吃完饭,忧辰提议说就在附近看电影,我想想很不错,那是我们见面的传统项目。
到家已经五点多了,一会莫北公司的车到我住的地方来接忧辰,据说他总公司也在科技园南区。
忧辰不让我送到机场,莫北笑着对我说:“曼珂,你就别送了,去机场的路上就让给我和忧辰吧,我老婆都陪你两天了。”
我笑笑,抱抱忧辰说:“我就不送你们了,到家了给我发个短信,我会想你的。”直到看不见车,我才转身回到家。
打开电脑,我上MSN和QQ,发现高中的死党好几个在线。
我去悉尼两年多没有回过深圳,第一个春节父母到悉尼看我,第二个春节我和延宇在一起过的,四天后他很突然的消失在我的视线。
只留给我,那块他一直戴着玉佩。我一直把它挂在脖子上,总希望玉佩的主人有天会出现在我的眼前。
刚回来的两个月我都忙着装修,只和艺林、影秋有联系。因为我们从高中开始一直是铁三角。
艺林一看我上线,便发信息:死到哪去野了,两个月了才知道回来。
我回复:盘缠不够,力气不足,思家心切就回来了。
艺林回复:少装,谁有你幸福,我每天都看老板眼色,下班六点后给你电话。
我回复:要不你下班直接到我家吧,装修好你都没有来过,我请你喝粥。
中午吃的太辣,我胃不舒服,我从小就有慢性肠胃炎,晚上想去喝点粥,也顺便和艺林见见,把礼物给她。
影秋为了跟进一个工程项目去了东莞,要一个星期后才回深圳。昨天晚上我妈在饭桌上告诉我的,因为,影秋属于她管辖范围内的下属。
我打开邮箱,处理了一些垃圾邮件,不经意又想他会不会给我邮件呢。我每次都是失望,可我每天都很认真地检查邮箱。其实我知道如果想和我联系,除了邮箱有很多方式,可我一直都很傻。
艺林一进家门就狂叫:“都在科技园南区,怎么走过来还要十分钟,真心疼我的玖熙(她喜欢的鞋子品牌之一),你要没给我带礼物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递了杯柠檬汁给她,那是她的最爱。转身走进房间,拿了个盒子递给她说:“拿着,知道你喜欢绿松石,在丽江逛街的时候搜到的手链。”
艺林是一家网络公司的销售经理,平时最喜欢收集手链。原因据她说是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一直都想等自己赚钱了,买够自己喜欢的手链,当然她长了一双接近完美的手。
她看完后,立马就戴在手上,声音立刻温柔了许多说:“还是小珂对我好,嘿嘿,晚上我请你吃饭吧,你还是无产阶级。”
“不用,我也不打算请你吃大餐,附近有个潮汕粥很不错,我们就去那里, 我今天胃有点不舒服。”
一会艺林的大嗓门从洗手间传出来:“小珂,我差点忘记问你,你们这栋楼是不是有个超级大帅哥?我刚在电梯间看到,我的妈呀,完全是我们铁三角喜欢的那种类型,一起坐电梯上来,我都差点无法呼吸了。”
“你丢人不,上次还吹嘘自己是老少通吃型,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你的魔爪下,现在你不是还有金龟婿?今天怎么那么轻易就倒戈了?”我看着一起走出门的艺林,不得不承认她一直是很惹火的美女,加上身材,可以称得是尤物。
从高一认识,她的追求者源源不断,我和影秋经常扮演信差和执笔秘书,外带种子筛选的角色。
高三毕业后,我去了中央财经,影秋到了上海的同济,而艺林则进了深大。不过距离毫不影响我们铁三的关系,网络和电话把我们死绑在一起。
艺林在飞了无数个帅哥后,一年前在MSN上很慎重的告诉我,超过25岁的女人,该考虑以婚姻为前提找男人了。
她的现任男友据说是一家大型通讯公司的海龟职业经理人,有复式楼有宝马车,不过还没有时间安排我和影秋见面。
“你还神游?该告诉我往哪走喝粥了。”艺林拽了拽我的胳膊,我指指朝前。一会就听到我手机响了,一看是影秋的电话。
“喂,影秋呀,我刚和艺林去我家附近喝粥的路上,我妈说你在东莞呢,所以没有和你联系,啊,你今天回来取漏下的图纸?哦,好的,你现在打车过来,我和艺林先点海鲜粥等你。不着急,反正粥好歹是现熬。到时候见。”
刚挂电话,艺林便扳我的头朝我家小区门口看。“快看,我刚说的帅哥,在你打电话的时候,从你们小区门口刚走过哦,上了前面那辆奔驰。”
我看过去,只看到一辆黑色的奔驰,一溜烟的尾气,什么帅哥也没有看见。
回头看艺林,终于知道这些年她的销售做的太不容易,善于观察和捕捉每一个细节。我哼了一句:“别是吃软饭的就好了,走吧,喝粥去。”
影秋到了后我们边吃边聊,完了到我家取了礼物,说等忙完再一起聚聚,便打车走了。
艺林在粥喝一半的时候,便有客户电话约了晚点在V吧见,她着急回家梳洗换装,提早走了。
回到家,我看了一部电影,躺沙发上想,我该找份工作。晚上我做梦了,梦里的我穿着套装,不停的面对电脑录入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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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定
注定
公司最近招了一批新员工,韩念晟正在签署人力资源部门递交上来的新员工入职终审表。大概的看了看,签个字也就走个形式,自己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关心这些初级员工的入职。
袁曼珂的名字在签署到最后一份表格的时候,突兀的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还有关于她的个人资料简介。在爱好那栏,写着:神游。我让秘书拿去给我复印一份,放在我的包里,并让人力资源部门单独通知,让她六月一号上班。
那天上午自己去取干洗的衣服,电梯停在12楼的时候,突然看到她发呆的看着钱包,站在电梯外,就把她叫了进来。她一直站在自己前面,穿了件宽大的套头长袖T恤,一条牛仔短裤和一双人字拖。当时自己还在想,怎么像澳洲学生的经典装扮。
看到她,心里非常高兴,这几月自己一直在想着是否还能遇见这个女人。想着她每次的出现都那么的出人意料,现在竟然和我住在一栋楼里,也就不太着急的认识她,等忙完这段时间,总能找到机会的。
那天中午在威尼斯酒店,看到她坐进自己车里,竟怦然心动了一下。原来生命中存在很多的巧合,她不仅和自己住在同一栋楼,而且还是忧辰最好的朋友。
莫北自从认识忧辰后,便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要娶忧辰做老婆。那个时候以为他开玩笑,谁都知道,他喜欢高挑丰满的女人,而且他一直说不到三十五不考虑婚姻,现在三十就已经成家了,还到处宣扬自己的心甘情愿。
袁曼珂给人的感觉和忧辰不一样,忧辰是上海女孩,知道很好的打扮自己,知道自己的优势所在。也许是循规蹈矩的知识分子家庭教育的原因,忧辰对人都保持一种天生的疏离,但是个温柔和喜欢思考的女人。正是那份疏离,让当年的莫北欲罢不能。
而袁曼珂全身上下散出一种淡然,甚至能感觉到是一种超脱的气质。每次见到她的装扮都很随意,但都能穿出那份骨子里的淡泊。自己都很好奇,她从小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能让她活得那样自我。也许是个家人保护的很好的孩子,或者从小便是极度宽松的环境下长大,才能让她看着那么的随心。
和忧辰在一起的袁曼珂是个开心的女人,不像前几次自己看见的她,哭泣的时候,坐在旁边的自己都感染到刺骨的痛。那个时候,袁曼珂应该是个受了伤的女人,她的眼神里全都是茫然。
5月下旬回美国总部汇报工作,在这个公司自己已经工作六个年头了。如果当初不选择到深圳,估计也和靳雅一样,是总公司一个年轻的部门经理。自己能在到深圳三两年后做到亚太区的老总的位置,和爷爷有众多的关系网络分不开的,他曾经是某军区的司令员。
这次还能出席靳雅和延宇的婚礼,是件欣慰的事情。他们都打算回到深圳工作,估计和延宇的父母有关,因为靳雅是北京人。今年怎么好友一个个的都结婚了,不过他们的婚礼好像在大家的预料之中,毕竟两人孩子都一岁多了。虽然知道一些关于他们的过往,但回想起靳雅生孩子时候发生的意外,自己还是会心惊胆颤。
莫北本想带忧辰一起去美国参加靳雅的婚礼,毕竟我们四个是多年的好朋友。可忧辰刚升了部门主管,不方便请假,所以莫北在靳雅婚礼的前一天赶到纽约。
那天晚上我和莫北在酒吧喝酒,说起了袁曼珂。莫北说,没有见到曼珂之前,总想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忧辰那么死心塌地的关心着。见到后,才感觉到那是天生的淡泊,让人感觉不到任何功利心的一个女人。
当自己告诉莫北,那个女人应该就在公司做财务的时候,莫北一个劲的让自己关照她,说是替忧辰照顾着。当然应承了,因为那个时候自己想靠近这个女人。
靳雅的婚礼很温馨,来的都是些我们的同事和朋友,她的儿子穿着花童的小礼服,被阿姨带着穿梭在婚礼中,不停的夸靳雅,说他妈妈好漂亮。婚礼上的靳雅很温柔很幸福,也许和延宇结婚一直是她想要的吧。
自己和靳雅是斯坦福的同班同学,她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奥数竞赛拿过全球第一。延宇是靳雅北大的校友,据说当靳雅认识延宇后,她的生命里就只有延宇。因为靳雅,我、莫北和延宇都成了很好的朋友。
靳雅是个很要强很有主见的女人,所以在美国的日子,总看到她把延宇的生活安排得很妥当。延宇会做出一些小范围的反抗,因为延宇有自己的爱好。他是个网络游戏迷,喜欢踢足球,同时也是出色的环境工程师,是一个随和敬业的男人。
毕业后,自己、靳雅和莫北进了同一家公司,分属不同的部门,而延宇不顾靳雅的反对,去了悉尼。大家一起喝酒的时候,他说澳大利亚是个适合他工作发展的地方,更因为他喜欢悉尼的自由空气。
自己和莫北都特别能理解延宇,因为大家是男人,大家是最好的朋友。之后有两年多靳雅一有空就往返悉尼和纽约,可奇怪的是延宇在靳雅怀孕的整段时间都没有出现过。问靳雅的时候,她却再三让我和莫北不要告诉延宇,她怀孕的事情。
大家都是成年人,当然懂得尊重靳雅的决定。03年圣诞节,自己回悉尼陪父母,离开悉尼前约了延宇见面。延宇见到自己很开心,顺便问了问莫北的情况,自己告诉他很好。
他看起来像变了个人,期间他接了个电话,从他的神态中看出他有了心爱的女人了。他一直都没有问起靳雅,自己当时心里还有些不高兴,毕竟靳雅怀着他的孩子。
能感觉到他和靳雅之间出现了问题,也许这份感情已经结束了。可自己认为他也有资格知道事情的真相,忍不住告诉他,再过一个多月,他就要做爸爸了。
延宇当时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连酒杯都摔碎了,并冲着自己说:“韩念晟,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点。”
自己告诉他靳雅怀了他的孩子,预产期在春节的大年初五,其他的让他自己问靳雅。说后就走了,想他需要一个人冷静,也许靳雅会怪自己,但总归会知道。趁着还可能有挽回的机会,不要以后后悔。
04年春节后的第四天,自己回到总部,那天晚上靳雅已经住进病房,说是胎儿有些不稳定。那天自己以为延宇会出现,当看到靳雅一个人在病房,心里有些对延宇的责怪。靳雅让给她倒了杯蜂蜜水,问:“你告诉延宇我怀了他的孩子了吧,因为他没有来找我,你生气了?”
自己安慰靳雅让她别多想,好好休息,养好精神。靳雅却告诉自己,在发现怀孕的时候,她已经和延宇分手了。是她自己决定要这个孩子的,跟延宇无关。
第二天晚上,当自己赶到医院,看到延宇站在产房外面。看得出是下了飞机直接过来的,自己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他到了的时候,靳雅已经进了产房,医生说胎儿有脐带缠脖,所以会有些风险。之后,大家在门口听到靳雅不停的叫声,越到后面越凄惨。后来护士急匆匆地走出产房,说产妇大出血,需要动手术,让家长签字。
能看得出来延宇的担心,不停的在手术室外面走来走去。他瘦了很多,自己知道他经历了一次情感和责任的艰难抉择。
靳雅生了个男孩,她被推出来的时候,虚弱的快要死了。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刚生完孩子的女人,但是自己心里觉得那是件很恐怖的事情。
靳雅看到延宇的时候,眼睛一亮,但瞬间而过。延宇一直没说话,坐在病床旁看着靳雅。自己走出病房,觉得此刻的房间的气氛凝结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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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程
历程
从决定找工作到投简历面试,我花了三个星期,在投了二十份简历,接到十五个面试电话后,我搞定了我的第二份工作,也是第一次我自己择业。
公司的人力资源部通知我六月一号上班,还儿童节呢。
大学毕业后的第一年,我在一家大型房产公司做个小会计,因为大树下好乘凉。事情不多,刚好有时间考注册会计。幸运是那年我五门一次过,成绩出来那个周末,我们一家三口去了三亚度了个周末。
我父母工作一直都很忙,经常出差。小的时候,我随外公外婆在杭州生活。外婆怕我长大不亲父母,便执意让我在深圳念小学。为了照顾我,和外公商量好,自己提早从政府部门退休,一直陪我在深圳,只是假期把我带回杭州。
那年我12岁,小学毕业后的暑假。外婆说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她要回到杭州西子湖畔的家,要陪伴退居二线的外公。大人商量后,我们送外婆回杭州,回深圳的那天,我抱着外婆哭了,是不舍。
回到深圳后,我父母那时候才发现,他们根本不放心让我一个人呆在家里。爷爷奶奶是靠不上了,小叔叔家的弟弟正上幼儿园大班,他们每天都要接送孙子。
那年,我家有了一个四川的保姆,照顾我的钱姨。那年,我在父母职务不断提升,不停出差的日子里,学会了吃辣椒,慢慢忘记了外婆那手清淡无比的杭州小菜。中学三年,钱姨是陪伴我最多的人,可我高一的时候她要回绵阳带孙子,从此我开始了自己管自己。
父母问是否还需要找保姆,我说我能行,只是每个月多给我点周转资金,因为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临时出差,具体走多久。
高一,我们家换了个房子,从罗湖搬到了福田。高中三年,父母出差的时候我经常带艺林和影秋回家,我真的很喜欢他们带给我的热闹。她们羡慕我能住大房子,能有那么多的零用钱,能有那么宽松的成长空间。每次他们看到我父母的照片都说是金童玉女,每个人还要了我父母的合影。
虽然我父母和我一起生活的时间很少,但是我心里从来没有怪过他们。我知道他们一直都很关注我,他们更希望我独立,所以不涉及原则的问题都放任自由。所以我性格独立,散漫,但是却很有原则性。
现在周末我都会回家和父母一起吃顿饭,平时我都在自己的房子里呆着,我习惯一个人过,我很少出去,偶尔和艺林、影秋她们出去吃饭逛街。
想想要上班了该通知一下父母,打老妈手机关机,公司专线电话过去。老妈的助理接听,很温和的声音说:“总工在开招标大会,不方便接电话。是否要转告?”
我说:“谢谢,没有什么事情不用特意转告。”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影秋的男朋友吧,听妈妈提过他。那就给老爸电话吧,手机响了很久都没有接,算了,反正也不是大事。
晚饭刚做好,家电话想了,我还奇怪,没有几个人知道我家的电话。原来是老爸,下午他约了方叔谈事情,说起大学游泳队的事情,两个人热情高涨。便说好多年没有比试了,择日不如撞日。四点多去游泳了,后来看到我电话,便给我回个电话。方叔还在电话里问要不要一起吃饭,说回深圳还没有见过我。我很客气的谢谢了,说饭已经做好了,改天去看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