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天帮’旗下的风云酒吧
飞虎等人推门而进的时候雨雷好心的先提醒韦诺:“韦诺,刚才看到你和战野那个场面的时候,风哥真的很生气,而且你想风哥怎么可能接受得了那种情景呢,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一个自己的死对头……那样。嗯……所以一会进去也许有点不一样的气氛,你先有个心理准备比较好。”韦诺满脑袋问号的说:“什么气氛?”雨雷被韦诺这句话问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无奈的叹口气说:“一会你自己看吧,只求兄弟你福人自有天保佑了。”韦诺摸不到头脑的问:“那老大现在在哪?”雨雷指着楼梯说:“二楼的特别包间。”
尉迟风的包间前,飞虎等人都停在那里不动,等着韦诺把门打开,可是韦诺看飞虎他们几个动都不动的僵在门口,好像门里面有头猛兽似的,韦诺不解的问飞虎说:“飞虎大哥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呀,里面又不是别人,是老大呀又不是鬼,你们干嘛好像在害怕呀!”飞虎和余光听到韦诺说这话,把表情僵硬的脸变成嬉皮笑脸地对韦诺说:“什么鬼不鬼的,风哥主要等的人是你,你才是要和风哥谈正事人,我看我们还是在外面比较好。有些事你必须单独和风哥说才可以。”一边说着一个开门一个把韦诺用力的推了进去,韦诺被突然的一推不设防的扑了进去。
外面的寒骨终于忍不住内疚地对其他三个说:“喂!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不为韦诺着想呀!之前风哥那个表情的把我们都找来,说要马上连根把战野和他的帮派拔了。那个可怕的表情和语气,我们从来都没见过,现在我回想起来还有点后怕,我从来都没看到过风哥会那么不冷静和不彻实际和让我们组织所有的成员准备战斗的样子,可我们谎称去组织成员竟然把韦诺找来。要是韦诺在里面出什么事……怎么办。”余光靠在墙边肯定的说:“没问题的,别人我不敢说,但是韦诺一定没问题,这就叫心药还须心药医,我们谁都不可以进去打扰他们,他们自然会自行解决,也许我们这么做可以让韦诺明白风哥对她的爱,而让韦诺马上变成我们的嫂子呢。”寒骨看着这个事情所有的主使人,竟然还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想到刚刚余光死活不让小开来的情形,问余光:“刚才你不让小开来是不是怕小开会忍不住进去。”余光得意的擦鼻了说:“当然!看着吧!我们马上就可以把韦诺这两个字换成嫂子了,风哥一定会感谢死我的,不然我们现在一定在招人去玩命来个两败俱伤,别的帮派就会来个于翁得力了,我算看出来了,我真是天才。”余光不屑再继续听余光说废话,转头看着韦诺和尉迟风所在的门。
包间屋里
“飞虎大哥你们干什么呀?干嘛推我,想害死我呀。不用推我自己也会进来呀!”韦诺被飞虎他们推进来埋怨看着被关得死死的门。然后无意的转头却看到令她心痛的事,只见尉迟风独自坐在沙发上,孤单的一个人喝着酒,两眼无神却带着恨意。在看到韦诺后两眼除了有种闪光的感觉外并没有改变,而且两眼直直地定在韦诺身上,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谎,好像并没有发现韦诺的进入,他像是在等,等着看韦诺到底会怎么做。
韦诺第一次看到尉迟风这样的表情,本来不知所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看到尉迟风手上的酒后,韦诺马上一手抢过尉迟风手上的酒,心疼的看着尉迟风用斥责的语气说:“老大,喝什么酒呀!?喝酒伤身的。对胃口也不好,不许喝!!”然后把酒放在离尉迟风很远的桌子上,端着一怀水放在尉迟风面前的桌子上,关心而又柔情的看着尉迟风,看着他突然有种心胶的痛:“老大以不要再喝洒了好不好,更不要再出现那样的表情,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对我们说呀,我们一起解决,干什么要伤害自己呢?这样会让别人心痛的。”
尉迟风终于有了反应,用双手捧着韦诺的脸,怀疑的问韦诺又好像在问自己“你会为我心痛吗,只是看到我喝酒,看到我的表情就会心痛吗?”尉迟风的语气中带着脆弱意碎的擅抖。韦诺听后猛的站起身,抱着尉迟风,让尉迟风的耳朵贴在自己的心脏,坚定不移的快乐的笑着说:“如果有人敢伤害老大,让老大不开心,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尉迟风听了韦诺的话灵光一闪,表情突然恢复成平常的样子,温柔的笑着对韦诺说:“最近有点烦心事,所以喝点酒,现在觉得头有点痛,我想喝水。”韦诺听了一楞,然后由心的笑着跳起来,突然抱住尉迟风“老大你终于恢复成平时的样子了,太好了!啊!对了水,水。”说着放开尉迟风拿起放在桌上的水,递给尉迟风。尉迟风接过水喝了一口后皱着眉说:“好烫!”韦诺听了怀疑的看着水怀“烫吗?”尉迟风用小孩子真诚无比的眼神看着韦诺说:“嗯!好烫,不信你喝一大口试试。”“是吗?”韦诺照尉迟风话猛的喝了一大口水。
水温适中刚刚好。正想喝下去含在嘴里的水时,突然水里的水正在从另一地方被别人吸走。韦诺瞪大了双眼,尉迟风正在吻自己,而且正从自己嘴里喝着刚刚喝的水,而且看到尉迟风有着邪恶笑意的双眼。韦诺下意实的想推开尉迟风,可是尉迟风却把韦诺抱得更紧,抱在怀里好像要把韦诺装进身体似的。不让韦诺和自己有半点空隙,更不可能给让韦诺有把自己推开的空间。尉迟风看着韦诺瞪大的双眼足以知道韦诺吃惊的承诺,其实尉迟风现在心里也并不平静,现在他是酒意正浓,而且政权亲吻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可心里却想到几个小时前,自己的死对头正在亲吻着身穿女装美丽如天使的女人,那种装扮应该是属于他的,这双唇也是应该属于他的,她更是应该属于他的谁也不要想夺去。就这样越想占有欲越强,加上酒意正浓,尉迟风把韦诺从怀里一把推到墙上,不给韦诺反应的机会,尉迟风已经把韦诺的双手用一只大手按在墙上,困住韦诺的身体,并用双脚卡住韦诺的双腿,重新吻上那甜蜜无比的双唇,另一支手也开始不老实的进入韦诺的衣服,碰到韦诺的肌肤,尉迟风开始有点管不住自己,本能的想从韦诺身上得到更多,有种想要亲吻韦诺每一寸肌肤的冲动,他想得到眼前的女人,他想让她只属于自己。——他想要她!
一切发生的太快韦诺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可是当尉迟风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时,韦诺终于轻醒过来,但是发现现在的自己根本不可能动。然后用力的咬了一口尉迟风,才有一点空隙呼吸和求救“余光大哥,你们快进来呀,老大喝醉啦!!快来……唔!!!”还没等韦诺喊完,尉迟风已经重新用嘴封住了声源,让她发不出声音。
“韦诺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余光他们闻声后破门而入,看到把韦诺按在墙上的尉迟风正吻着明显有反抗意识的韦诺,看到这样的情形,无论谁都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可明白是明白了,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飞虎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就是没有采取行动。韦诺只好忍痛,为了让尉迟风放开自己也只有手这样的方法了!
韦诺突然不再挣扎和反抗,既然尉迟风不放开韦诺的双方,韦诺就只好能顺就顺的把双手放在尉迟风的腰间,而且还主动的回吻了一下尉迟风。韦诺突然的反应让尉迟风有点吃惊一时放松了对韦诺的围困,韦诺怎么可能让这个难得的机会溜走呢?所以马上采取行动。一个龙卷风式的转身逃出了尉迟风的包围,重获自由。
尉迟风这才知道韦诺真正的目的,尉迟风看着摆脱自己的韦诺突然有种想笑的感觉。然后大声而欢快的笑出来——对呀!自己最爱的就是眼前这个卑鄙得为达目的,会使任何手段的人呀,像这么有意思的危险怎么可以拱手让人呢?
韦诺因为刚刚被尉迟风吻着,所以脸有点微红的自动解释尉迟风会对自己这样做的理由“老大你是不是想女人想疯啦,就算真的是,你也不要找我呀!我就那么没有男子气慨吗?我可是帅到可以迷死众生的秀气帅哥哟!”一边说着一边快速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尉迟风听了这话真是又头痛又无奈还带着开心,真是罪过,他竟然就是喜欢眼前这个白痴到家的二百五。听了韦诺的话,尉迟风竟然笑得更夸张。一场应该像暴风雨一样发生的情感大揭密的伤情戏码,就这样被韦诺3+5÷2的用自己天生对爱情的白痴给蒙混过去,让一场伤感又没有营养的伤人戏再没有气氛演出。
飞虎几个看着尉迟风笑了,开始采取行动——
最先采取行动的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嘴公’余光,用酸死人不偿命和娇里娇气的声音开始‘大嘴公’的应尽事谊。“风哥讨厌,刚才人家来的时候你用那么可怕的样子和表情对人家说话,可是韦诺来了却对韦诺笑,人家不依嘛。”飞虎把余光抱在怀里,像哄小孩子似的假哭道:“真是有志相同,我能理解你的感受。”雨雷感想颇深的叹口气“这就是人和人的判别呀!”连最不爱说话的寒骨也插进来,说得跟孔子一样的深沉“兄弟和爱情比起来算什么。”韦诺这家伙当然也不会错这种绝加的机会,假装哭象的进入到余光他们中,以最悲惨的表情泣不成声的说:“说…说这么多…都…都应该跟我无关吧!老…老大一定是喜…喜欢上哪个女人,正…正巧我最倒霉的被某某背信弃义的人第一个推了进来,呜呜呜~~~就成为替罪羊和发泻桶。我是得罪谁了嘛!”然后假哭得扑进余光和飞虎两人之间放声‘痛’哭。
尉迟风实在受不了这群‘三八男’了,对他们五个‘三八男’笑骂道:“你们这群混蛋没事进来干嘛,不要进来让我崩溃好不好,我还想多活几年呢,都该去哪呆着哪呆着去。哈哈哈!败类们!”
紧张的气氛就这样被韦诺的卑鄙加白痴化解了,一种欢快的气氛就这样在几个人之间流动着。直到一个嘲弄的声间降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