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辆华贵的马车自雅轩棺材铺开出,骨碌碌地碾过地面,往魔宫前进。
马车在门外被挡住了,一身黑衣的犹歌拨开帐帘,冷眼盯着守卫:“放行!”
“你是谁,魔宫岂是你们说进就进。”守卫尽责地吼着,心里想着:反正我们人多,也不怕别人发难。
犹歌顿了顿,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扯去琉璃面饰还有那黑色的面巾。
蒂雅没有猜错,犹歌真的长得很好看,鼻子没有塌,正确来说是高挺的,带有些异国风情,白皙的肌肤,没有鱼唇或大嘴,那薄薄的唇是紫色的。
“犹歌将军!”守卫愣住了。
魔族的寿命很长,几十年的时间不算什么,这守卫怎么也不可能忘记三十年前,纵横地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将军。
守卫的叫声吸引了众士兵的注意,全都挤过来探看。
城墙外一棵树上,众人微眯眼,就趁这一阵骚动一举跃进城堡内。
“还真谢谢了乌鸦的热心帮助。”落地以后,悦耳的女声满怀感恩地喃喃。
“你省省吧,不知道昨天是谁把他给打得半死不活,再加威胁叫他就犯。”一句不怎么忠听的话自狼嘴吐出。
蒂雅瞪了眼身旁的黑色毛团:“小狗就安份点,就别老想从狗嘴长出象牙。”
“魔女!我是狼不是狗!你给我客气点。”黑色龇着牙对蒂雅发出一阵警告的低吼。
蒂雅再翻白眼,这动作不就是狗的习性么。纯洁的笑容往脸上一扯,取出一方手帕凑黑色的鼻子前:“记住这味道没有。”
黑色惯性的抽抽鼻子:“嗯。”
“很好,寻这味道的主人去。”蒂雅慈爱地拍拍黑色的头:“努力干哦,给你骨头啃。”
“……”狗爪子往前一扑:“我想啃你的骨头。”
“你们能不能少废话,找人要紧。”天蝎咬牙切齿地吼了蒂雅和黑色一记。
两人同时挑眉,撇过头去。
天蝎气得七窍生烟,袖子被扯动,天蝎回头看向那单纯的孩子——叉烧包。
“怎么?”天蝎疑惑地问着异常安静的孩子。
叉烧包笑了,抽下天蝎的头,咬耳朵:“别吼雅雅,让她放轻松一下下,不然她可能会做恐怖的事哦。”
直起身,天蝎瞪大双眼,盯着笑得须腆的叉烧包,仿佛第一次正视叉烧包。一滴汗自额角落下,天蝎吞了口唾沫。这个孩子……好像不是表面看那么简单呢……
“叉烧包,过来。”蒂雅招手。
“有!”叉烧包几个小跳过去。
“来嗅嗅,我们找巴蒂尔去。”蒂雅拿着手帕给叉烧包闻。
叉烧包合作地闭起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往四周嗅嗅,长指一伸:“这边!”
黑色愣了一下:“他的鼻子比我好使嘛。”
“所以你是一只失败的狗狗!”蒂雅补充。
“我不是狗!”黑色低吼。
只可惜没有人理会他的抗义,三人已经向前走去。
身上穿的衣服可以直接告诉别人——他们是不速之客,只能躲躲藏藏,小心地前行,可是这样太浪费时间了。
蒂雅眉头一皱,看到前方走来的四名女仆,心生一计,圣洁的笑容自脸上发出光芒。
“蠢马!”
“干什么,魔女!”俊逸的天蝎突然间感到一股寒气自脚底升起,他敢肯定这女人是在使坏。
“现在要你舒展一下身手了,去把那群女人勾引过来。”蒂雅没让天蝎反抗,长腿一举一踹。
天蝎差点没扑出去,屁股隐隐作痛。这女人下手真狠,肯定是夹带私仇的,天蝎一边暗咒一边拉开诱惑的笑容朝不远处的四名女仆招手。
女仆错愕地盯着平空出现的帅哥,张大了嘴,虽然没有行动,但看那架势是下一刻要尖叫。
天蝎的天空一僵,眼角的美人痣也抽搐着……他的魅力没有这么差吧……
蒂雅翻了记白眼,拉拉叉烧包,细声说了几句话。
叉烧包甜笑着点头,接过蒂雅手上的物品,一记助跑,小跑几下跑出草丛,扑倒在天蝎脚边:“呜……痛……”
四女嘴一盍,惊叫转为轻呼……
小脸轻抬,泪眼朦胧,可爱的小脸上尽是惊恐与痛苦,让人为之心痛。
小手掩眼擦了记泪,嫩嫩的声音微颤,可怜得紧:“哥,我害怕。”
天蝎惊愕地蹲下来,直觉地伸出手来拉他,问:“怎么了?”
几双鞋进入视线,四名女仆蹲下来:“你没事吧?”
“不痛哦……”
“来擦擦……”
“真可怜……”
几个女人七嘴八舌地为叉烧包整理,天蝎一阵狂抽,心理不平衡呢,实在搞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了,这年头的女生都变正太控了?
“姐姐……真谢谢你们。”叉烧包笑了,可爱的笑容让四女捧心呆然。
继续无敌的笑容,叉烧包把一包药粉洒过,四女无声无息地倒下了。
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叉烧包甜笑着转向从树丛中走出来的蒂雅邀功:“雅雅,看!我做得好吗?”
“太好了,叉烧包真厉害。”蒂雅赞许地亲了叉烧包一记,小包子高兴地蹭着蒂雅。
多可爱的画面,可是他们的行为实在不能用可爱来形容……黑色跟天蝎黑线着……
“这对不良男女,根本是欺骗世人的目光。”愤慨地握拳,天蝎真想用正义的拳头敲死眼前两人。
黑色摇头:“你省省吧,他们的生命力比蟑螂还要强。”
“呵呵,黑色,你太抬举了。”蒂雅笑着比比地下的四名魔族女仆:“来,换衣服。”
黑色眼角轻抽,无耐地叹气,看了眼石化的天蝎,第一次庆幸自己有女生形态,电光闪过,巧克力美女出现。也不担搁,她拖着其中一个体型相近的女仆走进草丛。
蒂雅与叉烧包早就已经换起来,草丛外剩下地上还躺的一个,站着愣的一个。
一咬牙,天蝎拖起地下的女人进和草丛,丛中白光乍明乍灭。
不消一刻,蒂雅换上合身的女仆装,她的模样原本就适合这类衣服,穿起来一点也不突兀,可爱极了。
叉烧包更不用提,原本就长得可爱,穿了一身女仆装,比女生更女生,头上摄一只饰品,没有人怀疑他是男生。
变女生的黑色也穿好出来,由于身材高大,一身女仆装也掩不住狂野的气质,不过魔族的少女也不会柔弱到哪里去了,黑色反而比蒂雅二人更像魔族的女仆。
满意地点头,蒂雅看向最后一个草丛:“喂,得了没有,快点哎。”
……没有人回答她。
就在蒂雅快要抓狂进去揪人时,草丛沙沙地响了,走出一人……
众目瞪口呆。
来人穿了一身女仆装,身高也跟蒂雅差不多,白皙透光的肌肤,银色的长发及肩,朱唇轻抿,仍带稚气的大眼盛满哀怨,让人想拍拍她的头。一名可爱的女仆……只是眼角那颗痣有点眼熟。
“你们满意了!!”在众人的注视下,可爱的女仆开口。
“是天蝎耶!”叉烧包仿佛很开心,双手拍个不停。
“……想不到天蝎你另一个身体也是女身哎!”蒂雅摇头轻叹。
“同志!”黑色一拍天蝎的肩,欣慰地叫道。
十字路口爆现:“我是男的!!!只是年轻一点而已!!!”
指尖划过脸颊,小包子鼓着脸疑惑地盯着天蝎:“可是你比较像女孩子耶!”
蒂雅翻了记白眼:“有没有兴趣变性?我可以介绍你一位好医生。”
黑色唾弃:“切,这也像男的么?”
气煞他也!天蝎整个冒火,能量值上升,发动刹亚人状态。
“别生气呢,天天……我们还在找人呐。”叉烧包轻笑着提醒。
……大局为重,他忍!头发再次平顺地垂下来,天蝎哀怨地跟在蒂雅身后走,心中咒诅第一百遍。
另一边,马车在引领下进入城堡,犹歌等人没有阻滞地走到大殿。
以黑色为主的大殿布置得阴森恐怖,可见这地陆之皇的品味就是恶趣味,主位上是以龙骨堆成的皇座。
穿着上等武士服的守卫鱼贯而出,一身黑衣的地陆之皇——路西发在庄严的气氛下坐落皇座上,冷然的艳颜,跟凤火有得拼,邪魅的笑容透着刺骨寒气,黑发黑眸连那唇也是紫黑的颜色……果然恶趣味。
悠闲地翘起二郎腿,路西法无视殿堂下的众人,优雅地接过身旁仆人递过来的红酒,轻啜一口,鲜红的液体粘上紫黑的唇,妖魅地轻舔着唇,鄙夷的目光扫向犹哥。
犹歌抿着唇一言不发,在路西法的目光下,仿佛被冰冻了。
众人也被路西法的神彩慑住了,愣愣地瞪着这位地陆的皇者。
只是冰也有火克,凤火一点也不受影响,直接切入主题:“路西发陛下,今天我们到来只要目的是想让你释放我们的朋友。”
路西法感兴趣地看向凤火:“神兽,你的主人怎么不来说话。”
对于路西法的挑衅,凤火不为所动:“我足以代表她,今天我们是要来讨人的。”
黑色的指甲刮着杯沿(- -路西发的恶趣味无边弗远……),路西法勾起一抹鄙夷的笑:“你认为你们能让我放人?”
“那得看看陛下的条件。”凤火依然是那副笑脸,一点也没有被吓到。常常跟在蒂雅身边不是没有好处的,到少在勾心斗角方向可以练到炉火纯青。
路西法的笑容更深了,看到凤火能这么冷静感到十分有趣:“如果我说,我不想放人呢?”
任性的皇者吗?凤火的笑容更深了:“我想陛下很聪明,应该很清楚那人的身份,如果你把他藏起来对你并无好处,而你也应该不会不知道商的力量也不能小觑,必要的时候,他的金钱也可能让一个国家很麻烦,特别是这么富有的商人。”
哦……威胁吗?路西法感兴趣地挑眉:“原本我一直在想,什么时候才会有人来讨人,而我开始也想把他放回去,只要你们满足我的条件……可是现在我却不想放人了,或许该说我的条件变了,因为你们太有趣了。”
路西法的话终于让凤火皱眉了,因为凤火很清楚这位皇者是认真的,他……很任性,或许说坐在这个绝对权力的位置上太久,这位皇者不会放过任何调剂身心的机会。
凤火低咒一声,无惧地抬头,现在他的主要任务就是拖延时间,至于路西法的要求,他可以听听没关系:“那陛下的条件是什么?”
路西法邪恶的笑容瞬间扩大:“我么?看来那位商人来头真的不小呢,竟然能找上神兽还有五行之子其中几位来帮忙,那么,我的条件也不好太简单了,那样多侮辱你们啊,是吧。”
环视堂下的众人,犹歌、荧惑、岁星、太白、辰星、镜子、凤火、耐德、阿理……
眉间轻皱,深邃的目光微闪,路西法不笑了:“来得人真多呢。”
“……”他想干什么?
众人为路西法的眼神心惊,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但肯定不会是好主意。
“如果……我说让你们自己在你们中间选一个人……用来交换那位商人,你们说这个主意怎么样?”手中的酒杯甩出,在惊愣的众人眼前碎开千瓣亮片,红酒的香甜在整个空间漫开。
只是现在没有人欣赏这价值不菲的香醇红酒,因为某人的任性无理的要求。
“就这个条件,你能够满足我吗?”轻卷着长长的黑发,路西法笑得邪魅。
凤火微眯着眼盯着这位任性的皇者,心中祈祷着蒂雅的行动尽快完成,因为这位地陆的皇真的不好对付。
这边换上女仆装,畅行无阻的四人在叉烧包的带领下行进。蒂雅拉住叉烧包:“有人……”
不用再多话,几人全部跳上屋檐,像壁虎般行进,逐渐听到交谈声。
“你说昨天那人成功逃出去了?”变声期的男孩子声音就是沙哑得像鸭子。
“殿下,那位神官的确出去了,而且应该是被同伴救走了,因为守卫们都说那人是摔下去的,应该动不了。
四人悄悄地探出头来。底下是一男一女,男的应该也只是十五六岁左右的年纪,但已经长了可观的高度,角度问题再加上阴暗的灯光下,根本看不清脸容,但从服饰看应该是皇子之类的。另一名女生则穿着跟她们同系列的服饰,看来就是女仆一枚。
皇子明显的担心了,左右走个不停。
女仆仿佛不以为然:“皇子,只不过是个人类,你不用这么担心。”
“你不明白,我有着人类的血统,总是放不下他们。”皇子苦恼地扯着头发:“现在那神官走了,不知道那人活不活得成,他病得可重呢。”
“你已经悄悄给他们送过药了,不要再担心他了,要不陛下会生气的。”女仆不赞同自己主子这么关心一名人类,而且还是意图偷窃的人类。
“你不明白,灯草!我最近总不安,感觉如果不好好对待那人类,灾难就会降临……”皇子抿着唇,看上去真的不安极了。
女仆听了皇子的话显得很惊愕:“殿下真有这样的感觉?那你有没有告诉陛下?”
她一直知道殿下的灵感很强,如果殿下有这样的感觉,肯定不能忽视。
“灯草,你该知道爷爷的反应,他是怎么一个人,你不清楚吗?”皇子苦恼地搔头:“真怕那人就这样病死了。”
梁上三人都看向眉头紧皱蒂雅,蒂雅没有说话,脑中快整转动着,寻找最妥当的办法。
“塔路皇子!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今天我听说那人已经昏迷了,那我们该怎么办!”女仆紧张地问。
蒂雅双眸一瞪!嗖地跳下去。
对于平空出现的人,皇子跟女仆都愣住了,女仆刚张嘴欲叫,一支匕首已经架在她颈上,她也不敢叫了。
蒂雅看也没有看一眼女仆,匕首架在哪里,她很清楚。圆眸微眯打掠着高自己一个头的人,眸中尽是冷然的审视,塔路也一言不发地盯着眼前看似无害的女生。
三人相继落下,一言不发,告诉蒂雅发号司令。
“你就是塔路?”问句。
塔路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仿佛冰封千尺,无法呼吸,眼前的女孩绝对不会是无害的:“没错,我就是塔路。”
红唇轻震,蒂雅垂眸一刻,猛地抬起:“你想救那人类是吗?”
“你们来救人?”
“带路吧。你不要想叫,不然在你没有叫出的前,就会先丢掉性命。”不废话,蒂雅放开了女仆,推了塔路一记。
塔路很合作,安抚地看了灯草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就往前走。
“能相信他们吗?”黑色戒慎地问。
蒂雅点头:“相信他吧。”
虽然很奇怪蒂雅为什么会相信这样一个敌对的皇子,可是看到蒂雅脸上少有的认真表情,也就不再追问。
叉烧包沉默地跟在蒂雅身边,轻拉蒂雅的手。
蒂雅回头温和地歪头表示疑问。
“先救美美,先不要管他……”
蒂雅微愕,看向双眼清明的叉烧包,开始怀疑自己以往都是小看他了:“你发现了?”
叉烧包轻点头:“没关系的,不难解决!”
得到叉烧包的安慰,蒂雅轻叹,头干脆摆到他肩上:“是呢,不是问题。”
走在后头的两人根本不明白两人在说什么,可是他们这间根本没有自己插入的空隙,二人也不会白目地发问。
有皇子护航,几人很简单地就进入了地牢,由于皇子之前也来送过药,守卫也不疑有他,打开牢门让他们全进去了。
地牢的条件实在不好,原本就偏向阴冷的地陆,这地牢更像一处冰窟,卫生条件更是不要提了,整个牢房弥漫着一股膻骚味。强烈的寒气和着奇臭袭来,几人不禁缩了一下,蒂雅推开前头两人冲进去,一眼就看到躺在一处墙角的人影。
没有犹豫,蒂雅冲过去扶起昏迷中的人。
那张被病魔折魔而日渐尖削的脸……悉日的美颜如今竟如此苍白失色,蒂雅心痛地抚着冰冷的脸,若有若无的呼极让她心惊:“天蝎,过来,过来救他!”
天蝎也顾不上什么了,白光一现,大版的天蝎出现,差点没把女仆装撑破,只是他已经没有时间考虑了,也没有人敢在这样的情况下注意天蝎的衣着。
手按在对方的胸口处,天蝎的圣疗术发动,莹莹白光笼罩着巴蒂尔整个身体,映亮了整个牢房。
半晌以后,巴蒂尔浓密的睫毛轻颤,蒂雅握紧那只骨感的手:“皇兄,皇兄,巴蒂尔!”
美眸张开,混浊的瞳仁焕散,没有方向地乱颤,最后终于转向蒂雅,仿佛看见了又仿佛没有看见,蒂雅不敢作声,害怕吓着了他。然而,巴蒂尔看了好半天仍没有反应,突然,他笑了,如春风般充满希望的笑:“你……来接我了……”
蒂雅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长长的叹息,把肺里的空气都吐出来了,那双眸闭上了,不再睁开。
蒂雅愣愣地张着嘴,没有反应。
天蝎皱着眉,收回了手,白光消去,天蝎转头望向众人,轻摇头。
悲凄的气氛充斥了整个牢房。
“又是你!你就不能让我安生吗?招惹我,让我伤心,让我逃走,又做这么多事让我感动,现在却又要先离开了?就只有你,只有你会惹我生气,只有你会让我恶梦连连,就只有你这么不听话,为什么你就要这样呢?你会不会过份了呢?”没有痛斥,没有漫骂,蒂雅轻柔地抚着那凹陷的眼框,只是轻声的失神的怨怼的轻喃。
然而这样的轻喃却如利刃,把听的人都割伤了,心在流血……他们能感觉到那撕心的痛……痛彻心肺啊……
银色的眼睛轻眨,叉烧包盯上一脸悲切的塔路:“宝物的传闻是真的吗?”
失神的蒂雅蓦地一震,三蝎和黑色惊讶地盯着包子。
塔路回头惊讶地看着叉烧包,半晌以后点点头:“是真的,可是那是陛下随身携带的。”
霍地站起来,蒂雅抱起比自己高大的巴蒂尔,却如空无一物,走到叉烧包身旁,叉烧包伸出手来,蒂雅也不坚持,把巴蒂尔交给了他:“带我去,地陆的皇是路西发吧,带我去。他现在应该就在大殿!”
如果按计划行动的话,现在的路西法绝对在大殿。
“但……爷爷是不会把晶石交你们的!”塔路说着事实。
风动了……在这差不多封闭的空间里,狂风大作,众人掩眼,不能适应这种硝石翻风的剧风,轰隆隆的巨响中,整个牢房倒塔了,石笋伸出地面,上面站的只有蒂雅几人,鲜红的眸子闪烁着杀意:“带路!马上!”
灾难!呆愣的塔路脑中闪过这两个字眼,看了眼已成废墟的牢房,唇一抿下了决定:“走吧。”
蒂雅领上叉烧包跟进,女仆软倒地上,呆愣中的天蝎跟黑色猛地醒来,虽然惊愕,但还是跟上才好,这个恐怖的女人,如果不跟一点,说不定一会就被她夸张的魔法给K。O。掉。
厅内的人无瑕顾及远处的巨响,他们都在为路西法的任性苦恼。
“陛下!请你不要为难他们!”犹歌终于作声了。
“犹歌,你回来了。”路西法就只这么一句意义不明的话。
犹歌跪下:“陛下,属下知道当日属下发誓不找到皇子不回来,但现在真的不得已,请陛下放过雅轩的老板,请相信属下!属下绝对是为了地陆好。”
他自己也不知道那女人发狂会造成多大的灾害,他不希望路西法殿会因为这样的事惹麻烦。
路西法眼微眯:“你在说什么呢?犹哥,你可以回来了啊。”
轻笑声环绕着,犹歌不明就里的皱眉:“可是属下没有找到皇子。”
路西法不笑了,冰冷的眼神一闪,又是笑意盎然,虽然不让人感觉到他在笑,笑意不达眼底。修长的手指举起,指向一个方向:“你在说什么呢?我的孩子不就在这里么?”
随着手指,众人的目光聚集在一起,错愕地视线,微张的嘴,不可置信的表情。
路西法的孩子?魔界的皇子?地陆的下一代统治者?
殿堂在一声巨响下穿了个大洞,蒂雅带笑从烟尘中走出来,伸出手来,手掌平举着张开:“路西法,将晶石交出来。”
狂妄的抢劫者,傲世的路西法,新出炉的皇子……
众人脑瘫中……这是什么世界,给人出来理清一下吧,实在太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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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作今天头痛……啥也想不到,这是偶下班以后,啃了一片止痛片以后敲出来的……将就吧。偶得睡了……痛……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