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不笑了,转向笑得纯洁,说得狂妄的来人。
黑眸闪过一丝讶异:“咦!你醒了?怎么不睡你的水晶棺了,睡着你的比较可爱。”
蒂雅眼神微闪,笑容不变:“看来这位黑色的大人跟那耶和华感情不错嘎。”
竟然连地陆的皇者都知道天界的事情,看来这个耶和华真不是个普通的家伙。
“你睡水晶棺里的事,稍微跟圣战有一点关系的人都知道,除了这几位不停轮回的五行之子。”路西法竟然跟蒂雅闲话家常起来,仿佛刚刚的惊人之语是没有的事。
“哎呀,我还说怎么路西法在人这么清楚我的长相呢,原来是老相识了,但我们的路西法大人好像消息不怎么灵通啊,我都醒来差不多半年了说。”蒂雅也笑咪咪地跟他话家常。
“你变了很多,以前你不会笑的,记得曾经你的卓号是圣陆第一冷美人呢。”路西法的话刚落,引起一片吸气声,蒂雅带来的人都把双目突得老大,试图从蒂雅身上找出一丝冷美人的痕迹,惹得蒂雅直想把他们揍到宇宙去。
打了记响指,路西法示意护着他的众人散开,可是忠心的士兵却犹豫着不动。
蒂雅的笑容更灿烂了:“你养的狗狗可不听话了,我帮你调教调教。”
话音刚落,石笋破地而出,每根都正正好穿进守卫的铠甲,把人一个个穿起来,石笋像有生命般移到一边去,任由守卫们在顶上挣扎。
蒂雅露出这收放自如的一手,倒真让大家看呆了,虽然知道她的爆发力极强,还有那变态似的招式,杀伤力惊人,可是这仍是大家第一次看蒂雅使用魔法,竟然如有生命般,把魔法控制得如身体一部份,这是多么的恐怖。
路西法也讶异了一下,随即又装酷地让仆人送上红酒,也让仆人送给了蒂雅一杯。
“为我们的冷美人越来越强而干杯。”路西法一口干了酒,将水晶杯摔掉。
蒂雅轻笑:“那我也为我们品味非凡的路西法陛下今天的帮助而干杯。”
说着,蒂雅将酒一口喝进去,回身附在巴蒂尔冰冷的唇上轻吻一记,摔破酒杯:“连同他也一样感激你。”
路西法挑眉:“他是你什么人。”
“我的人。”唇角勾起诡异的弧度:“正确来说,就是未来老公。”
“……”路西法倒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的身份这么特殊,一时间眉头皱起来:“既然是你的人,你就带走吧。”
“人……我是会带走的,晶石……我也要了。”笑得圣洁,蒂雅轻撩银白的长发,整个感觉就是说不出的妖魅。
“你学会笑,其实满恐怖的。”连他都不能邪恶到这个份上呢。
“过奖,请将晶石交给我。”恐怖?地陆之皇竟然说她恐怖,蒂雅想笑,想大笑,只是现在要自控,必须要自控啊。
笑容仿佛放出光了,但人们却不安地后退了……本能的躲开危险啊。
“如果我说不给呢?镇星……”
“镇星!!!”蒂雅带来的人有一大半在惊叫:“她是天使族的,怎么可能是镇星!!”
这样的发展倒是超出了众人能接受的范畴了,怎么能相信这个强的变态的家伙会是五行之子这一,差距也太大了吧。
明显的,路西法跟蒂雅都选择无视众人,甩也不甩众人,管他是吃鲸还是吃鲨。
“路西法大人,我复活以后倒没有怎么使用过我的魔法呢,我也不知道威力有多强,说真的,我还真想试试我究竟能做到哪个份上,范围有多大呢?我想至少能让这个魔都陆沉吧。”用说‘今天天气真好’的语气表情来说这番话效果真不错,所有人都错愕地消化着蒂雅的话,路西法微眯着眼,半天不说话。
“你是在威胁我?”冷眼盯着蒂雅,路西法阴森森地问。
“威胁?呵……”蒂雅的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回荡:“不,我想陛下你误会了,我是真心地分析我的力量,想想啊,大地的力量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伤害吧,呵呵……可是这你魔宫要重建了,还有里面的人不知道活不活得成,哎呀,这也不是你能担心的了,是吧。”
不是威胁?!看这女人有睁眼说瞎话……众人在心中小小BS了蒂雅一下。
“你的分析不错。”不愧是魔界之皇,一点也没有受威胁影响,只是从怀里取出泛着黑光的晶石,只有手掌大小的凌型黑色晶石,如夜空般的质料闪着烁烁星光,黑色莹光包围了整个表面。
“就是这块石头?”蒂雅紧盯着那块石头,开始考虑该怎么样抢到手。
“你说得没错,这是我三十年前制造的晶石,是要送给我孩子的礼物,今天我要将他送出去。”说着,路西法已经站起来,缓缓地走向堂下的人。
“该死!”蒂雅低咒一声,将塔路拉过来,匕首往那颈上一架,强盗般吼起来:“站住,不然我就杀掉你的孙子。”
“……”众人的眼珠都掉地上了……这女人疯了。
“镇星……你不是属于正义的吗?”路西法也不敢相信蒂雅竟然比他还像个魔皇。
“什么是正义,多少钱一斤,吃了能饱肚子?路西法,你不应该跟我谈正义,会笑死我。”仿佛真的很好笑,蒂雅笑着将匕首往那颈前推了推:“回到你的位置去,把晶石给我,不要惹我生气了,不听话的孩子会被修理得很惨。”
“……”因为那句孩子,路西法的嘴角抽了一下:“镇星,这是我送给我儿子的礼物,而且你不会真的杀塔路的,因为他是你同伴的儿子,不是吗?”
路西法分析得对,可是他没有计算是蒂雅的疯狂。没有再跟他罗嗦,既然被他看穿了,蒂雅干脆地一脚踹开没有利用价值的塔路,左手持着匕首迅速迫近。
倒是想不到蒂雅会突然下杀手,路西法被她突袭成功,在蒂雅霸道的怪力下,路西法手里的晶石飞出去,一边闪躲着蒂雅快速的攻势,路西法讶然“犹歌的杀技?喂,你太过份了,一身怪力还要配这种灵巧的杀法?”
“大叔,真怀疑你是不是魔皇,竟然说我过份?你不是应该比我更血腥吗!?”一点也不留情,蒂雅一拳出去,路西发背后的石柱倒了,脚过去,地上又一个印,不忘念着咒语,地上的石笋时不时出来打击一下路西法。
路西法真的很忙,忙着招架,忙着躲闪,黑魔法仍过去又被石笋挡住,怎么也发挥不了作用,稍微大杀伤力的魔法又因为蒂雅的穷追猛打而发挥不了一点作用。他是越打越郁闷啊……
“可恶,女人,你不要欺人太甚!”郁闷!!!
狂肆的笑意自那张原本可爱单纯的脸上升起,显得妖异魅惑:“那要谢谢你的小乌鸦,可是他教我用匕首的呐!!”
犹歌身子一歪,差点没一头载地上……这女人在这个时候还不忘陷害人。
路西法微眯着眼应对蒂雅毫不留情的杀招,一边注意着晶石。
飞出的晶石落在一只大掌中,路西法欣喜的笑了:“把它按进左胸里,力量就是你的了。”
微睇着手中莹着黑光的晶石,有一人在众人讶然的目光中始终保持着冷静,一言不发的人抬头:“只要按进去就好了?不用做其他事?”
“没错,快点动手吧。”胜利的笑容已经出现在那张妖艳的脸上,路西法得意地笑了,却没有注意到蒂雅得呈的笑意有我么的浓。
胜利的笑容在那张妖艳的脸上僵住了,因为他的孩子,现在正拿着晶石走向塔路那边。
“你要做什么!”路西法大概就知道他的想法,想阻止却被蒂雅缠上了,并点被毁容的路西法不敢大意,但这边的人必须阻止。
没有回答地陆之皇的吼叫,大掌已经拿起黑色的晶石,毫不犹豫地把宝着黑光的晶石按进没有气息的巴蒂尔的左胸中。
神奇的景像在众人眼前发生,原本棕色的长发逐渐变成墨黑色,指甲与唇如中毒般呈紫黑色,衬上原本就雪白的皮肤,显得异常的诡异,清晰的抽气声在众人耳边响起,那胸膛再次起伏。
抽起一抹温和的笑,完成一切的人——理斯德林转向战斗中的两人:“雅,好了。”
既然目的达到,蒂雅也就不打了,一脚踢开路西法,退至阿理身边。
路西法也没有心情打下去,按着发痛的小腹站起来,抹掉嘴角紫黑色的血。
蒂雅捉起巴蒂尔的手,眉头紧皱:“他复活了吗?怎么没有醒,怎么体温这么低。”
“他的身体还在修复,没有这么快醒的,魔族的身体本来就是冷冷的,不要担心。”温柔地揉着蒂雅的发顶,阿理解释。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那是你的晶石,身为魔皇之子的你竟然把力量放弃,难道在中陆生活了三十几年,你就无法接受魔族的身份了吗?那是不可改变的,你就是魔族!那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路西法的怒吧让整个魔宫抖动着。
阿理却不为所动,定定地打掠着路西法。在他眼里,这位魔界之皇实在跟自己在外表上根本不相像,如果不是自从自己进入魔宫以后,对这熟悉的魔力的波动有着怪异的共呜,他也不会相信自己竟然是魔族。虽然这三十多年来,他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人类,但他并不打算逃避,既然是事实,再怎么逃也改变了不了,那他就接受,可是接受就代表妥协吗?
不……
“该怎么称呼你呢?路西法陛下,我接受魔族的身份,但是我在中陆生活了三十年就是这个模样,我过得很好,这晶石对我来说可有可无,而现在巴蒂尔比较需要这块晶石,或许该说,地陆要想安然无事,也得靠这晶石。”
“什么意思!?”路西法皱眉盯着这个他第一次见面的孩子,唯一的儿子。
“如果你把力量给我了,可是她……”指指蒂雅:“如果她说要把这里毁掉,那就对不起了,我就要动手帮着她把这里翻起来。如果她说不够,要把地陆毁掉。那么很好,我也会跟着做。你觉得这样也无所谓吗?”
“我是你的父亲。”路西法倒想不到阿理会这么说,咬牙切齿地回答。
“……她更重要。”一个半路杀出来的父亲,跟蒂雅不能相比。
“……”路西法感到挫败极了:“你这哪像魔界的皇子!!!”
“很抱歉,我应该称你一声父皇吧。父皇,我很感谢你的厚爱,还有更感谢你竟然找着了我的儿子塔路,那么,这下一界的统治者就不用等我了,让塔路来吧。”
“你不要当魔皇?”吃惊已经不能形容路西法的心情,一界之皇,他竟然这样当垃圾地丢?
“不可以了,父皇,我并没有当皇的野心,而且我身边的人并不想被困在皇宫里。”说罢,温柔地凝视蒂雅,后者仿佛松了口气,甜甜地笑了。
路西法只觉得额角抽痛得厉害,倒想不到自己的孩子竟然这么没有斗心……还是这个坏女人,拐走自己的儿子。
无视路西法的哀怨的视线,蒂雅嚣张地给他比了记中指。
“啊!”一声大吼,所有人的视线转向同一个方向——荧惑。
荧惑搅乱一头红发:“究竟是怎么回事,可以解说一下吗?”
第一次,众人庆幸荧惑的傻气,因为这个问题每个人都想问,但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
十几双眼睛全盯着路西法看,路西法挥挥手,坐回皇座揉着额头。他不行了,他需要休息一下子。
犹歌抿抿唇,犹豫了一下,还是代答了:“当年魔皇妃快要生产的时候,因为一次政变,陛下让我带着皇妃避难去,结果我将皇妃留在一个自认为安全的地方,回到魔界来帮忙。最后,当我去找皇妃的时候,发现皇妃已经因难产死了,而皇子就不知所踪。”犹歌一顿:“我想因为刚刚出生的魔族还没有魔力,就跟人类差不多,才会被捡去养了,而孩子没有名字,没有魔力,马了我们寻找的最大阻力。我在这中陆找了许多年都找不着踪影,认识阿理这么久了,我也没有发现他就是要找的人,而且……他们的相貌不怎么相像。”
说罢,犹歌愧疚地低头……他实在觉得自己很没用,要找的人在自己面前晃了两年,却一无所觉。
这其中高扎尔家的人究竟怎么样捡到了阿理就不得而知了。
蒂雅看了眼一直盯着阿理看的塔路:“这块怎么来的。”
什么块?人能用块算的吗?路西法瞪了蒂雅一眼:“那是我一个部下捡回来的,原本只当是个人类的孩子,我一看就知道他流着我的血了。既然是我的孙子,那当然留在魔宫里。”
这是什么,文艺一点就可以说这是命运安排,但俗一点说,这简直就是狗血的八点档剧场吧!实在太狗血了。
嘴角一抽,蒂雅撇嘴:“得了,我想要的都有了,你们慢吧,我们要走了。”
不想再久留,蒂雅领人就要走,阿理简直连头也不回就要跟着走,惹得路西法直抽搐,像发羊癫疯一样。
“你就这样要走!”路西法终于忍不住出声了,不敢相信地瞪着蒂雅还有他儿子。
“那你想怎么样,阿理是我的,别想要回去。我留这里也没有事要做,所以我这就要走。”瞪了路西法一眼,蒂雅早将他跟耶和华放同一个位置上,就是不知所谓的家伙。对这种家伙讲究尊重是多余的,就算对方是她未来的家公也这么说了。
“你回去也没有事做吧,你就留在这里游玩吧,多待几天,我得想想,得想想。而且你那个人现在也不宜移动,他应该还有两天才会醒来的。”路西法大概从未这么窝襄过,还得低声下气地留人。
蒂雅想了想,看了眼阿理,注意到他眼角微拉了塔路一眼。
……这……蒂雅谁也可以不在意,完全无视路西法的感觉都可以,可是阿理的感觉不能不顾,毕竟是自己的孩子……阿理应该不想就这么离开吧。
沉思片刻,蒂雅笑了,灿烂得惊人:“好吧,我留,可是如果你敢给我玩什么花样,我就让你这城堡成为高山或盘地哦。”
眼角抽搐着,路西法的气无处可出。留个人还得受威胁,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认为,这圣陆最邪恶的人不应该是魔皇,应该是你!”
“你是认识她太晚了,这早就是人尽皆知的了。”
“没错,倒从来没有听人说过魔皇有多邪恶,经常听人说这蒂雅有多邪恶。”
“你早该知道的,看到她就知道一身邪气。”
“她是魔女!!!最邪恶的!”
“老头你迟顿了。”
堂下七嘴八舌的议论践踏着路西法的心:“够了!既然留下来就闭嘴吧!你们给他们准备最好的房间,最好的服务!”
一边下令,恼羞成怒的路西法愤然退场。
殿下的才安静几秒的人挑眉,马上又议论起来。
“哇,怎么抗击力这么低。”
“这路西法也不怎么可怕呢。”
“哦哦,这样就生气了啊。”
众魔仆狂汗……这群人真不怕死……
蒂雅招手叫上凤火:“辛苦你了。”
“不,你刚刚打架累吗?”凤火用绢巾擦着蒂雅脸上的灰尘。
“不累,只要你们没事就没关系的。”看了眼站着的三人,再看看沉睡中的巴蒂尔,蒂雅笑了:“值得!”
两只手往蒂雅头上一按,搓揉着。
蒂雅笑得高兴,注意到一直没有发言地耐德,不禁抬手大呼:“耐德,别发愣了,这边。”
仿佛在梦中才刚惊醒般,耐德眨眨眼,惊讶的表情未褪,转过头来看向蒂雅,若有所思地点头:“这就来。”
虽然感觉到耐德有些不妥,但蒂雅也没怎么在意,只当他是第一次看到路西法看呆了。
走远的路西法突然顿住了,回头看向犹歌,眉头轻皱:“你看那青年是不是有点面熟。”
“谁?”还有人会让陛下在意吗?
“就那金发的,一言不发的青年。”很熟悉,可又说不出来在哪儿看见过。
“你说耐德?他是蒂雅的儿子!”乌鸦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类,虽然他魔法免疫。
“……那女人的干儿子?怎么回事,她要称霸圣陆吗?身边尽搞些厉害的人。”路西轻啐。
“……这就不得而知了。”蒂雅想什么,他怎么知道……
哼一声,路西法怒气冲冲地往寝宫去……妈的,他得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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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表知道有多少人猜中皇子的身份聂,哎呀,其实偶已经给了提示了,一共有三个,不知道你们有多少人注意到。
一,是年份!三十多年前!嗯,这虽然跟蒂雅的年龄很接近,但跟阿理更接近哦,怎么说雅也三十六高龄了,现在阿理才三十左右。
二,是儿子!路西发有个孙子,就是阿理的儿子吖!蒂雅在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儿子,所以只有阿理适合。
三,是塔路!这个名字在之前出现过的,就蒂雅病倒的时候,阿理曾经说过,等一切好了以后要去找他的儿子塔路。
嗯嗯,你们注意到几点了……哇哈哈哈,聪明的DD们,可不要PIA我哦,阿理当皇子不好么?呵呵……
番外一 理斯德林
第几天了?烈日下,血液仿佛都要凝固了,我想喝水……
但我明白……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保护的皇子已经死了,而我!作为皇子的近卫没有尽忠职守,也得跟着陪葬。
罢了,都一样,与其跟着皇子一辈子,倒不如在这里就结束吧。
磕上眼,刺杀当天的情形再次闪现……
其实当皇妃将我调上去参赛时,我就知道了,皇妃是要杀六皇子了。虽然知道,但我不想阻止,因为背负的仇恨,所谓的命运都该结束了。
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我!理斯德林·高扎尔已经决定了要用生命去结束一切。
听到了脚步我并不想抬头去看,会来这里的只有巡查的守卫。
然而今天,这些守卫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在前面停下来了。
我不禁想,难道要提前处死吗?
“麻烦你,把剑借我一下。”
好熟悉声音!惊讶已经不能形容现在的心情,因为几天前才有人来告诉我,这声音的主人——六皇子已经死了,可是现在站我面前的又是谁?
没有时间考虑,手上脚上一松,止不住的前扑,压到瘦小的身躯前。
该死!我一丝力量也提不起来,如婴儿般无力。无边的黑暗袭来,没有了知觉。
痛……全身都像火烧般痛!一根手指头也动不了……睁开眼睛,就看到原本该死掉的六皇子正盯着我看。
已经不能形容现在的心情,如果六皇子没有死,我是否又要回到过去的生活方式……我是否还能对这人忠诚……我已经不确定了。
“喂,怎么不睡一下。”小脸带着一丝疑惑探过来。
这样的说话方式很陌生,记忆里这个人不会说这样的话。正确来说,是不会关注我的存在。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喂,在这里常常会这样吗?”皇子干脆就坐在床边晃着腿。
震惊!这是皇子该有的举动吗?太不雅了。
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皇子笑了,从来不知道这张脸笑得起也能这么灿烂,一时间,我感到一阵晕眩,可是真正让我想晕倒的是他的话。
“哦,我没有告诉你哦,我现在失忆了。嘻嘻,啥也不记得了,所以……我想问问,这里是不是很喜欢搞些什么酷刑的,皇子会不会受刑?”
失忆?皇子失忆了,所以他忘记了礼教?皇子失忆了,所以他改变了语气和表情?
不能相信,失忆?这位皇子,会是一直隐瞒着我真性情吗?难道这十几年来他的所有都有所保留吗?一丝不信任自心中滋长,我不相信六皇子。
“你不记得了?也不记得我是谁?”禁不住,我想问清楚,我想看看他怎么回答。
“都告诉你了,我啥都不记得了,你是谁我也不记得,如果不是巴蒂尔告诉我有你的存在,你可能会被直接晒干装箱出口了。”
殿下看似很不耐烦,可是……什么是晒干装箱出口?更关键的是“……你直呼三皇子的名称?”
“别激动,叫名字又怎么了,你再激动伤情加重了可别怪我。”
他竟然这么不在乎地说这么严重的问题,我不得不相信他不是失忆了,而是撞坏了脑子,或者该让神官给他检查一下,而且,他的手在干什么!
直觉地闪过殿下伸过来的手。
殿下不满了,脸皱起来,说了一堆我不懂的话,什么是病毒?殿下身上有病毒?我不懂。我只知道皇子不明白我为什么躲,那我作为侍卫,只好给他解释“并不是,皇子是不能随便碰我这般下等人的,有损皇气。”
我自认为自己的话并没有说错,很中肯地分析了问题,可是我在殿下脸上看到了什么?是不屑没错,怎么会这样,这是皇子该摆的表情吗?而且还翻白眼,太不识大体了!难道他连这点点主仆尊卑都忘记了吗?
“什么下等人上等人,我还火星人呢,莫明其妙,我只不碰讨厌的人。你要是不想让我碰就让我讨厌吧。”
又在说我不明白的话了,火星人?什么,是火精灵吗?
“喂,我没有非礼你吧。怎么总叫我自重,说得好像我要对你怎么样似的。”
“皇子,请自重,你应该谨慎。”我要提醒他,不然以他的行为会在宫中造成非议。
“别瞪了,眼睛瞪出病来又怪我。喂,你叫什么名字。”
“理斯德林·高扎尔。不!理斯德林……只有理斯德林。”我是怎么了,怎么出这样低极的错误。
“我还高露洁呢……罢了……阿理,高扎尔是你的姓吧?”
“不……近卫,是没有姓的。”虽然难堪,但我不得不告诉他事实。
但殿下的脸上,又是那种表情,那种不屑,不以为然的表情,我是说错了什么?难道殿下真的失忆了吗?怎么会变得如此彻底……
但没有时间让我想,这位皇子比我想像中聒噪,问了一堆莫明其妙的问题。一些可有可无,的问题,但他却听得津津有味,仿佛……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或许……我该相信他吧。好吧,暂时相信他。
自那次谈话以后,皇子殿下仿佛变得很忙,过去从来没有看他忙过,因为他总是躺在寝殿,哪里也不去的,但现在他却整天不见踪影。
今天医神官给我解开了绷带,他告诉我,已经全好了。
活动了一下手脚,的确,已经不碍事了。
既然已经康服了,那么,就得去保护皇子了:“皇子在哪里?”
我问完,马上意识到自己做了傻事,神官怎么会知道呢?
但白发的神官却没有一丝惊讶,一边整理着药箱一边说:“在神官殿。”
……神官殿?!他在干什么?神官殿能随便进去吗?
实在不能离开半刻,这失忆的皇子第一件学会的事就是惹麻烦。我捺不住去找他,三步作两步,将神官甩到身后,进和神官殿找皇子,神官殿的人仿佛都很熟悉皇子,只要我出现了,他们就直接给我指路……殿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亲和力了?
终于又看见他了,他在看书,很认真……专注,他在做什么呢?难道是想找恢复记忆的方法吗?
虽然并不认为他的做法不对,但我觉得我应该告戒他的,所以我告诉他不应该到神官殿。
但殿下并不关心,反而更关心我的外貌,他说我帅?倒是第一次听人说这个问题,男子的外貌真的这么重要吗?我不明白……
他说什么?他要求伊纱公主?那个有传染病的公主!他不要命了!他不知道那病毒有多恐怖?
只是无论我怎么说他都坚持要救公主,甚至还要求出宫!
他的强悍让我不能反抗,因为他是主我的仆!
他要出宫,我也只能准备,但这皇子是怎么了?才一眨眼功夫就不见影了!怎么回事,我引以为傲的能力……在他身上竟然如此薄弱吗?他在哪?
我在找,可是我怎么找也找不着,他仿佛落入大海的水滴,无影无踪了……
从来没有这么心焦过,我不知道!这皇子失忆了,什么也搞不清楚,要怎么样在这陌生的地方生活呢?我真是个没有用的仆人!竟然连自己的主子也没有保护好。
……如果……如果这次能找着他,我一定会尽所有的能力保护他,不再让他在这视线内消失。
命运之神耍了我一记,因为这个皇子,精明得根本就不像失忆,他竟然拍卖回来了一名孽子!太可怕了……他迫人就范的手艺根本就是登峰措极!
为了那名孽子,他花了很多心思。为了伊纱公主,他更是垫上了自己的身体……他不是六皇子,六皇子从来没有这种魄力……可是我无法解释为什么他的身体特征都与六皇子的一样。
一定有合理解释的,只要我观察下去。或许该说,只要我继续保护他……一定会找到答案。
那一天,他气冲冲地来问我,是不是结婚了。我不认为这个问题重要,他为何要如此紧张,要这样迫问,我不喜欢他现在的态度。所以我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但他生气了!他走了……就在我的面前,跑了,跑得很快,一下子就没影了!
我感觉到我的心也被扯着跑,什么公事都不重要,他这样跑,连凤火也不带上,会很危险……不管了,我得追上去,他要解释我就解释吧!
那天,他倒下了,可是他仍想着些莫明其妙的事,难道有事情比他的性命还要重要吗?他太鲁妄了!我生气了!怎么能这么轻忽自己的生命,他根本不知道他对于凤火……或者说对于我,他的存在已经是不可缺少的了。
第一次有着这样的感觉。我想跟着他,一直走到永远。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但不重要,不要去想了,只要跟着他就对,他到哪儿,我就到哪儿吧……从他把我放下来那天开始,故事注定了要有不一样的结局。
蒂雅……就让我一直在你身边吧,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是你的。
这份感情……或许一辈子不会有结果,但……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已经够了。
是的,只要看着你的背影,也就足够了,我会永远当你背后的支柱,不求回报……只要能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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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某大的要求,再加上偶正好有空,偶就搞了一番外,是以第一人称写的,第一次搞这类文,写得不好,你们表PIA偶,催眠自己忘记就好……呃,还得去想明天的份,苦命的偶继续与键盘谈乱爱……C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