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地陆待了一周,早前找来充场面的五行之子有三个已经先离开了,因为他们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不想知道的也知道了,实在觉得不该再接触这些的危险人物,所以先走了。
留下的就是惹人嫌的荧惑,因为他还在想要回凤火跟数迦。
就在这样月黑风高的早上,凤火被荧惑烦得房门紧闭,思过去了。
叉烧包貌似沉迷在厨房里不能自拔了。
阿理被路西法捉去培养父子感情了。
蒂雅无聊得直打呵欠,她不想思过,也没兴趣呆在那热辣辣的厨房,更没有兴趣去观赏路西法跟塔路爷俩的感情戏码,那就只有无聊地在这里打呵欠,数灯蛾了。
作为一个商人,巴蒂尔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现在眼前就有着绝好的时机,碍事的人都不在,完全没有障碍,巴蒂尔马上上前:“很闷么?我们去逛街怎么样?”
逛街么?毕竟是女孩子,对SHOPPING就是有着莫明的执着,顿时两眼放光:“好主意!不过得等一下!”
走到门口处,随手扯了一名女仆,蒂雅咬着耳朵交待她两句然后笑咪咪地回来坐下,施施然地倒一杯茶,啜一口。
“不是要逛街?走啊。”巴蒂尔疑惑地问。
“嗯,先喝杯茶,不急。”倒了杯茶放在桌子旁边,蒂雅拍拍桌子示意巴蒂尔坐下。
“你是要叫上他们?”小心翼翼地问。
们?没有们啊!蒂雅笑咪咪地摇摇头:“不的是。”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巴蒂尔也不说什么,坐下来优雅地喝着茶。
一壶茶去了一半,女仆领着一人进来,巴蒂尔噗地把嘴里的茶喷出来:“不是说没有叫人吗?”
“咦,只有一个人,怎么能用他们来形容呢?”
沟通失误……巴蒂尔抽搐。
“叫我来有什么事?”被带来的耐德扬眉,看了看房间,似乎除了那个黑嘴唇的,那几个家伙都不在。
蒂雅撇嘴:“小德,你越来越不可爱了,最近都不来找我。”
对于蒂雅的话,耐德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哦,你不在身边满多人陪着的吗?少了我也不怎么样。”
耐德的话让巴蒂尔轻皱眉,审视着这个陌生人,有不好的预感。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不一样,你是我的儿子耶,都不来理我,这太不孝了。”蒂雅哀怨地说着,差点没挤两泡泪。
耐德真想掐死这个女人,深吸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那你叫你的儿子我来做什么。”
“好闷,我们去逛街好不好?”两眼怀着希冀的光芒,蒂雅期待地问着。
能拒绝吗?耐德的脸颊疑似抽筋。
“不是我们去就行了吗?”巴蒂尔不满地质问。
“哦,你的意思是如果他去,你就不去?我能这样理解?”挑衅地扬眉,蒂雅反质问他。
……气……可是不能生气,只能叹气:“我没那个意思。”
“那就好。”蒂雅轻笑:“对了,没有跟你们介绍。这位是我的干儿子,耐德!”
耐德点点头:“你好。”
当皇子当习惯了,巴蒂尔只是轻扯嘴角:“很普通。”
蒂雅扬眉:“哦,耐德,这位是巴蒂尔,过去是我皇兄,现在……不用解释你明白的。”
耐德轻笑,打掠了一下巴蒂尔:“你的品味真不普通。”
他……是在耻笑我?
像被人打了个巴掌,巴蒂尔微愕地回头。
蒂雅轻笑,她觉得这皇兄嘛,是应该让人挫挫他的锐气了。
“走吧,我们逛街去,我要买头饰跟衣服!”拖着两个人,蒂雅往门外走去。
两声叹息响起。
“是这边。”
“那边是茅房……”
“……”
也应该让人来缴正一下某人的路痴了(众:老作,你在妄想。某雾- -:偶知错了。)
地陆住的是魔族,衣服偏向诡异或狂野的路线。
两个小时内,连逛了几家店,蒂雅在童装部买了一些适合的衣服,顺道给巴蒂尔跟耐德了选了几件,当然是巴蒂尔付费的,因为他最富有。
拖了两个帅哥逛街其实很郁闷的,特别是你长得像个小妹妹,那就更没意思。
“大帅哥,带妹妹来逛街吗?看你们不是地陆的人,要不要我带路。”某黑色系的美女一边把大胸脯贴耐德手上蹭,一边用娇滴滴的声音嗲声嗲气地说着。
一支七彩冰淇淋(- -表问偶为啥有冰淇淋,有就是有,米得解释。)马上招呼了大胸脯。惊得美女一边跳一边后退:“小妹妹,你做什么!”
“对不起,大……姐姐。你现在正在勾引小妹妹的儿子,而小妹妹不喜欢这样的媳妇,所以请你哪里凉快哪里去。”胸大无脑。
“开什么玩笑,莫明其妙,怎么带个疯子出来……”还要骂的美女在某德带毒的目光下夹着尾巴逃了。
耐德叹口气,拿出绢巾帮蒂雅擦手:“下次别拿冰淇淋,多脏,粘粘的,拿砖头PIA知道吗?”
蒂雅点点头,催动水魔法将手上的糖汁洗干净,再让耐德擦擦。
一回眸,气炸了!
长得美是大罪,罪在引人犯罪。
得到了晶石力量的巴蒂尔现在看就去就是一魔族,而且是极美的顶级魔族。站在宝石摊子前细细地看着宝石原石的巴蒂尔,长长的睫毛低垂,羽扇般的浓密睫毛偶尔一扇,风情无限。纤长的手指仿佛比暗哑的原石还有光泽,一片片形状姣好的指甲如黑曜石般散发着光芒,手指轻抚着原石的纹路……那动作……很煽情。
街上一阵吞口水声,眼看几只狼男就已经挨近,蒂雅三步两步跑过去,赶在众男前面站到巴蒂尔身边:“在看什么?”
“雅,这些原石不错,如果加以打磨可以翻几倍。”巴蒂尔把原石递给蒂雅看。
“嗯,是不错。不知道硬度如何,要么试试。”蒂雅笑着拎了几块往后一扔。
哀号遍野,巴蒂尔回眸一看,几名魔族男子正掩着重要部位以不雅的姿势在地上扭动着。
“咦,他们怎么了,怎么可以摆这么不雅的动作。”巴蒂尔皱眉:“这路西法也应该注重一下全民素质。”(- -雾:巴美人,这不是重点吧。)
“你看路西法也没什么素质,怎么能要求他的子民有素质呢。”蒂雅一叹气,仿佛这地陆没救了:“别管他们,这些原石是不错的,很合我意。”
巴蒂尔点头,回头对呆愣的商人一笑:“你把这些原石带到思雅服饰店去吧,他们会全部买下来。”
面对某人的笑,商人延着唾沫点头。
不再罗索,巴蒂尔领着蒂雅绕过地上滚个不停的人,往环手抱胸而立的耐德身边去。
蒂雅一块砖头疾射而出,几名欲接近的女人抱头鼠蹿;又一记后起脚起来,痛彻心肺的狼嚎响彻云宵。
“再来要去哪里?还想买什么?”耐德唇角微勾,特地问蒂雅。
学逛什么,前狼后虎,顾了左时顾不了右。咬着雅,蒂雅狠狠地说:“我饿了,要吃饭。”
一路像打游击战一样来到一家餐馆,蒂雅一边喘着气,一边坐在座位上喃喃着:“还好我没有把人都带出来,不然真的没命了。”
“你说什么?怎么这么多汗。”巴蒂尔叹着气拿出绢巾,帮蒂雅擦。
“哦,拼命捍卫自己的利益,当然累人。”耐德喝着茶凉凉地说。
“你还说,你明明看在眼里,却当死人,累得我像条狗,你可恶。”蒂雅恨恨地吼着。
耐德挑眉,继续喝他的茶,不跟盛怒中的女人计较。
女服务生双目带心地飘过来:“各们要吃点什么?”
把耐德推到里面坐,蒂雅堵在外面笑嘻嘻地说:“来帮客牛排、加铁板、要烧汁。不要甜品,来三杯红酒。就这样。”
干净利落地点餐,蒂雅目送三步一回头的女服务生。
这家餐馆的效率还不错,才没多久,三客牛排就上来了。
三人瞪大了眼,不是牛排有什么问题……而是。
蒂雅全身发抖,盯着眼前已经切成一块块,摆着牛牛形状,上面还带些装饰的可爱牛排……再看看其他人正常形状的牛排……心中有说不出的奇妙感觉。
耐德憋笑憋得内伤,招手叫来服务生:“这……这是怎么回事。”
“哦,那是儿童特别服务,比较容易让孩子们入口。”服务生双颊红红地盯着耐德解释:“你妹妹应该会喜欢这样的服务。”
听了女服务生的话,耐德埋首狂笑:“哇哈哈哈!你也有今天了。”
“……”蒂雅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炸了这家店,咬牙切齿:“小姐,我不是孩子了。”
……喜欢才有鬼!三十六岁高龄,现在在这魔界还得逛童装部,还得被人当小孩子!真他X的窝囊!
“咦!你不是只有十一岁吗?”女服务生惊叫。
“你眼睛有问题吗?我这外表怎么看也有个十五六岁!”蒂雅用吼的。
女服务生惊呆了,指着自己:“我才是十五岁。”
……对比!强烈的对比……跟眼前这名成熟的服务生一比,蒂雅被比到北极去看企鹅去了。
蒂雅现在对魔族跟人类人口老化程度有着深深的感触……
这样的对比就像东方人跟西方人,东方人二十来岁站在西方人群中,时常会被当成十来岁对待……她当年在纽约混时不就深深体会到了么。
叹息,蒂雅认命了:“得了得了,酒快点上来。”
“小孩子不能喝酒。”天兵服务生深有爱心地说。
“给她上果汁吧!”笑得喘不过气来的耐德一边呜咽着一边说。
蒂雅翻了记白眼:“还没笑够?”
“够……噗……够了噗噗……”
够了?蒂雅冷笑:“你继续……”
回头看了眼微笑中的巴蒂尔,嘴一撇:“你觉得我像个孩子么?”
巴蒂尔摇摇头:“没有,刚刚好,你是最完美的。”
“甜言蜜语。”耐德看来是不再学猪叫了,笑得有点泪意的双眸带电地往巴蒂尔一瞪。
巴蒂尔没理耐德,只是把自己的牛排推出去:“我跟你换。”
从杯沿瞄着巴蒂尔,耐德无声地喝着红酒。
蒂雅摇摇头:“不用了,这个吃得方便。”吃了口切好的牛排,蒂雅恨恨地嚼咬着,有一咪咪泄愤成份。
巴蒂尔轻笑:“晚点我在这地陆也开几家餐馆,以后你就可以吃想吃的了。”
蒂雅点头,反正棺材铺都开了,其他的也就不差了。
看着蒂雅把一份牛排解决,耐德已经将自己的牛排切成一块块推过去:“闹什么脾气,反正你要吃也会让我把牛排切开。”
“不一样的!”颊塞得鼓鼓的,蒂雅抗议着将耐德的牛排也往嘴里塞。
“别急,喝口酒。”耐德把自己的红酒递给蒂雅,蒂雅也不客气地喝着。
“德,你说这像不像回到从前,从前我们都这样吃饭呢。”
耐德轻笑:“你还好意思说,我才八岁的小孩子,你就让我帮你把牛排切成一块块,你都不知道周遭的人都说要帮我告你虐待儿童了。”
“切,我才不怕他们告。”蒂雅满不在乎地吃着牛排:“反正你一定会帮我。”
“你就这么有自信。”
“当然,你是我的儿子嘛。你永远都会帮我。”蒂雅笑咪咪地说着。
“那可不一定。”耐德轻笑着,仿佛在开玩笑:“儿子迟早会离开自己的母亲,飞到很远的地方去寻找自己的未来,所以他不可能永远帮着母亲。”
“怎么会呢,儿子与母亲的联系是永远不会断的。”蒂雅不赞同。
“嗯,你说得对,可是他生命里不会只有母亲一个女人,他会有妻子。”适可而止,耐德不想再多说,端起蒂雅喝过的红酒就要喝,却发现巴蒂尔端着红酒皱眉盯着自己看,不觉低笑着举杯致意然后一口喝尽红色的液体。
蒂雅嚼着牛排,没有去想耐德的话,因为他们以前就爱这样天南地北地胡说一通,说的话不用在意啦。
耐德也明白蒂雅的想法,叹了口气又让服务生倒了杯红酒……果然,用普通的方法根本点不通这个选择性迟顿的女人,还是得下重药。
吃过饭,蒂雅实在不想再待在这民风开放的地陆逛街,三人迅速回到魔宫,蒂雅的殿内坐满了人,凤火、阿理、叉烧包、荧惑、塔路。
“你们去哪里了?”凤火拉过蒂雅轻睇背后的二人问着。
“去逛街了。”蒂雅笑咪咪地说。
“嗯,吃过饭了吗?我做了些菜,你来吃吃。”凤火不再多问,把蒂雅拉到桌子旁,殷勤地布菜。
虽然吃了两客牛排,可是凤火做的菜不能不吃,蒂雅开开心心地吃着。
“雅,准备什么时候离开这里。”阿理很平静地问了这问题,某小孩整个人跳了起了。
蒂雅轻叹:“明天吧。”
“嗯,我去准备一下。”阿理说罢开始沉思要做些什么。
塔路张了张嘴,好像要发表什么,想对蒂雅说什么,可是却说不出口。
蒂雅挑眉:“我不介意你叫我妈妈。”
……
沉默……众黑线。
“你不要脸,看上去比他还小,要让他叫你妈妈。”荧惑开口损蒂雅。
“你没脑子,他老爸是我的人,他不该叫我妈妈?”蒂雅不屑地瞄一眼荧惑。
……这女人真多歪理……荧惑气得全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众叹息,这可怜的孩子就是学不乖。
塔路果然有阿理的血统,竟然没有尴尬,只是抿唇考虑一下,最后竟然叫了:“妈,能不能多待几天。”
凤火瞪大了眼,叉烧包抬了抬头继续吃食,阿理深深地看了塔路一眼,荧惑喷了,耐德挑挑眉,巴蒂尔没有把讶异摆脸上。
蒂雅吃了一口鱼球,慢慢的抬起头,轻笑:“不可以。”
“……”这恶魔。
塔路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就这样……众人感叹,不愧是阿理的儿子。
“不过我会跟路西法说的,你跟我们一起出去历练一下吧,看来你只遗传了阿理正直的一面,那样可是当不好魔皇的,跟我们去至少保证你能当个及格的魔皇。”
荧惑赞同地点头:“这话倒没有错。”
众人白了他一眼。
塔路的双眼发亮,希冀的光芒四射:“可是爷爷……”
“得了,他那边我会搞定的,你就放心去准备一下要带些什么吧。”蒂雅不甚在意地挥挥手。
塔路道了谢三步两步地走出去了,荧惑挑眉:“看不到你还会为人着想。”
蒂雅挑眉:“如果不是阿理的孩子,我才不管。”
一只大掌拍蒂雅头上轻揉:“谢谢。”
蒂雅笑得愉悦:“只有这样了,没有奖励?”
阿理失笑,当众亲了蒂雅一记。
除了荧惑受打击地一直在嘴里念念着发呆,其他人见怪不怪了。
注意到不寻常的目光,阿理一抬头,看到耐德刚刚移开视线。唇色微勾,阿理没有深究。
第二天,蒂雅的包包里塞着从路西法那里打劫来的一些宝物,拐上他的儿子和孙子带上自己的人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地陆。
离开前很感慨地拍拍路西法的肩:“你还不行,你家地陆的全民意识和素质有待提高,努力吧。”
气得路西法把他的皇座坐塌了。
地陆的危机解除,中陆的太阳公公今天没有上班,从森林走出来,就看到阴阴沉沉的天空。
太阳公公去通知各位,魔女回来了。
蒂雅站在森林的出口,伸伸腰,甩甩手脚,高呼:“我回来了!”
太阳公公差点跟天陆产生撞击……
中陆的未来堪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