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用这样贬损我吧!我没你说的那么糟糕。」季巧儿嘟起的嘴翘得可高了,她刻意抬头挺胸,「你瞧,我的身材还是有可看之处的。」
寒浩之垂眼向下瞄去,随即挑起浓眉嘲笑道:「你别欲盖弥彰了,瞧你,越挺越让人知道你身材上最大的缺点,好了,别自曝其短,丢死人了。」
季巧儿实在不高兴。
「少爷,现在快入冬了,我衣服穿得厚,你才看不出来,其实我真的不平坦的,不信你摸……」她顿住了,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脸一红,连忙将话收回,「反正我的意思是,你不要看扁我就是了啦!」
寒浩之瞧季巧儿潮羞的小脸,再瞄瞄她的胸,果然认真研究起来。
「瞧你说的那么激动,难道阅人无数的我还会看走眼不成?」也没多想,他伸出碌山之爪,就想往季巧儿胸前探去。
他本意不过是作弄、作弄她,也没真要轻薄,不料季巧儿见状,竟惊慌失措、如临大敌似的,一把用力拍掉他的大掌。
「少爷!你这是做什么?!」
她惊瞪著瞳,就像面对可恨的登徒子,小手不断「啪啪」的拍在寒浩之不见退缩的僵硬手背上。
「不可以!少爷,你不可以碰我,你这个样子和那天那个坏蛋有什么不一样?」
「你这是什么态度?不要我碰你,也犯不著把我跟那痞子相提并论,这简直污辱了我。」寒浩之可让她激烈的反应给呆住了。
劣根性一起,他一个反掌,先是握住了她拍打的小手,後再伸出另一只手,朝她胸前使劲一摸一揉,立刻令得季巧儿惊声尖叫起来。
「少爷,你不可以呀!快点放手,不然我要叫了!」
「叫?」大掌安贴在她胸前,寒浩之瞪眼无赖起来,「你搞清楚,明明是你自己先放话挑衅,现在还恶人先告状,干什么,摆明仙人跳是不是?」
「人家刚刚只是不小心说错话而已,你也不能真的摸呀!」季巧儿气急败坏的开始用小手死命拨开寒浩之的大掌,「男女授受不亲,少爷你放手……」
「你越是叫我放,我偏是不放!」
寒浩之向来吃软不吃硬,更何况季巧儿这副娇羞得欲拒还迎、双眼沁泪、手足无措的小可爱样,已不断勾绕他隐藏在心底多年,那股最深的渴望蠢蠢欲动起来……
只是摸摸而已,无伤大雅,寒浩之试著给自己找合理的藉口。
欲望很快的战胜了理智,隔著衣物,他忍不住握了一握,触手的丰软让他掌心一阵发烫。
为了不让季巧儿知道她对他造成的影响,他用力咳了咳,故意不屑的道:「什么嘛!瞧你,果然小得可怜,我就说我这情场浪子,怎么可能看走眼?」
越是口是心非,体内那股莫名激升的欲念越是急速窜流,惹得寒浩之口乾舌燥,发热的手掌还是不经意揉捏了几下。
「嗳!想我寒浩之,有过的女人不知凡几,摸过的胸多如过江之鲫,像那个桃红就好,一对软胸结实有弹性、浑圆又饱满,就像熟透的软柿子般让人垂涎欲滴。还有牡丹,啧!每次握著,都觉得像刚出炉的嫩包子般叫人爱不释手。你拿什么跟人比?」他开始语无伦次。
「少爷!」
季巧儿被寒浩之肆无忌惮的话激得心跳加速、潮红满面,她羞得用尽力气推开他,双手掩胸迅速转身。
「你真是太过分了,我可不是妓院里头的姑娘,你怎么可以拿我跟她们比?」
无预警的被季巧儿推开,顿失依靠的寒浩之後退了一步,扶住墙壁稳住身产。
看著她好似受辱的背影,知道自己理亏,他也有些懊恼自己的失控,胡乱的挥手。
「好了,瞧你那模样,我不过说说而已,你委屈个什么劲?一副好像我已经霸王硬上弓的样子。顶多这样,我承认轻薄了你,对不起你,总行了吧?」
季巧儿生气了,转头看著他,嘟起小嘴不悦的道:「你道的是什么歉?怎么听起来一点诚意也没有。」
「要不你想怎样?难道我还得对你这丫头三跪九叩、五体投地,磕头认错吗?你别忘了,这一切可是你先挑起的。」
见他居然死不认错,季巧儿实在忿忿不服,「可是……」
「还有什么可是?」寒浩之不想在这上头作文章,省得泄了自己的底,他努力转移焦点,「虽说你称不上国色天香,但总算人模人样,如今我摸了你半天,身体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心中的难受?这事我都还没跟你算帐,你反倒责难起我非礼你来?」
「一码归一码,这两件事又怎能混为一谈?我不管!少爷,你得答应我,以後绝对不可以再这样对我了,否则我一定要报告老夫人,让老夫人为我作主。」季巧儿扁嘴。
提起寒老夫人,寒浩之头就痛。
「好了,你这鬼丫头,对著我娘就拿我当挡箭牌,对著我就找我娘当救兵,你这两面倒的墙头草,谁惹上你谁倒楣!」
想到今生今世可能都得在这两个女人的魔掌下生存,寒浩之重重叹了口气後,摇头投降。
「你放心吧!顶多我答应以後不会再碰你,这总成了吧!」
「少爷你得说话算话哟!」季巧儿不信任的看著寒浩之,「喏!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要是违背誓言,就要……」
「就罚我这双手这辈子摸不到其他女人总行了吧!」他胡乱发誓。
已然站了好一会儿的他,体力实在不堪负荷。
他挥手道:「好了,别废话了,快点扶我到床上去,你不见我站得这么辛苦,都快撑不住了吗?」
季巧儿大眼死盯著寒浩之一会儿,不开心的喃喃自语,念了两句後,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扁著嘴,上前扶著寒浩之。
寒浩之体格高壮魁梧,就算只是半个重量压在季巧儿身上,依然让瘦弱的季巧儿吃不消。
正当她吃力的搀扶著寒浩之要起步时,穿著嫩红鞋的小脚,竟不小心踩到他的裤管。
原本松垮系在腰臀上的裤子,就在两人惊讶的眼神中,「唰」的一声,硬生生的就这么掉落在寒浩之的脚踝上!
像瞬间被雷击中似的,目瞪口呆的两人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同时盯著那一双小腿不放,然後,更有志一同的,视线僵硬而尬尴的缓缓移到他那强壮又毛茸茸的光裸大腿根部上……
「啊!」季巧儿像看到死老鼠般,一阵潮红排山倒海而来,她凄厉的尖叫一声,一把推开寒浩之,掩面转身嚷叫,「少爷!你的裤子……」
「你——」
在「春光全泄」的尴尬,及季巧儿不断的尖叫声中,顿时失去扶持的寒浩之,伸手弯身就想拉上裤子。
不料这样的举动反而令他踉跄的在原地跳了几下,徒劳无功外,还以一个极不光彩、四脚朝天的姿势「砰」的一声倒地。
双手抓著压根来不及拉上的裤带,光裸的屁股正对著冰凉的地板,这难堪的模样,让寒浩之简直羞恼得想一头撞死!
「你这该死的瘟神!谁叫你突然放手的?天,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呀!」他恼羞成怒,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吼叫之余,拚了命就想把裤子拉回重要部位。「我就知道只要有你在,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天!难道我的恶运还不够多?还得在你的加持下不断折磨我?」
季巧儿红潮已窜满全身,即便紧闭上眼,面前闪过的,也是寒浩之光溜溜、毛茸茸的大腿影像,以及那在他胯间晃荡来去的东西。
「少爷……对下起啦!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的裤子会、会……」
「你不是故意的?难道我才是那个存心暴露隐私的变态不成?我瞧你根本是存心报复我刚才轻薄了你,对不对?」他面红耳赤、咬牙切齿,「你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赶快扶我起来,等我起来後,一定跟你把这笔帐算清楚!」
寒浩之不断在地上挣扎的声音,让季巧儿担心不已,她半遮著脸,转头看了眼他「裤不蔽体」的模样,随即又羞得转过头去。
「少爷,你不赶快把裤子穿上,我怎么扶你起来?」
「这该死的裤子有我的断腿来得重要吗?该死的笨蛋!我要是能把裤子穿上,还用得著你这扫把星来扶吗?还不快替我想办法!」寒浩之咆哮。
「我能有什么办法可想?」季巧儿真想帮忙的,但少女的羞怯让她举步不前,「不如……我去找人来帮你吧!」
「找人?你是怕我让人在背後说长道短的糗事不够多是不是?」寒浩之简直不敢相信季巧儿竟愚蠢到这种地步。
他边吼边用尽方法,总算将裤子勉强拉到臀部下,让重要部位暂无曝光之虞。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笨蛋白痴,怕看见不该看的,就该死的把眼睛闭上,并替我把裤带系上,快点!」
「闭上眼扶你起来是没问题啦!但是……好歹人家还是个黄花闺女,替一个大男人系裤带总是不太方便的。」忘了自己始作俑者的身分,季巧儿竟开始扭捏起来。
「去你的黄花闺女!天底下有哪个黄花闺女像你一样大剌剌的就到妓院去找人,看到男女在床上燕好而不羞愧离去的?黄花闺女会像你一样,白痴的一脚踩掉男人的裤子後,还不知羞耻的死盯著不放吗?」寒浩之完全失去耐性,用尽力气粗吼著。
「我没有盯著你不放呀!踩到你裤子纯粹是个意外,谁叫你要我扶嘛……」季巧儿大声抗议,羞红了脸,绞著小手不自在的道。
「闭嘴!你这个该死的丫头,居然还有脸怪我?好,你还有什么藉口就留著等一下我恢复力气掐死你之前详述,现在,立刻扶我起来。」寒浩之咆得快脑充血了。
季巧儿知道寒浩之真的生气了。
逼不得已只得羞涩的点头,用力紧闭双眼转身,如同瞎子摸象般开始在寒浩之双腿处摸索起来。
「少爷,你别又发这么大的火,这样对身体不好的。好嘛!算我又做错事了好不好?你老是这么要面子,说话可是很容易伤到别人脆弱的心灵的。」
她胆怯的在寒浩之小腿处不断探索,想往上摸却又踌躇不前。
「最多我答应你,以後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让你平平静静的过完这一辈子,你可千万保持你大户人家的谦谦君子风度,别让人说你气量狭小,堂堂一个大少爷居然跟一个下人计较。」
对於季巧儿再次信口开河的保证,寒浩之已经当它是个屁!
「我气量狭小?我跟一个下人计较?你这该死的女人,我若凡事都真要跟你一一计较的话,你今天还能活跳跳的站在这里跟我斗嘴吗?」
寒浩之口是心非的道:「早知如此,当初我就该让你被你婶婶卖去青楼还比较省事,总比留你这祸害在身边,让你一而再、再而三荼毒我的意志、考验我的耐心好千百倍!」
「嗳!少爷,我现在人在寒府已是不争的事实,你不妨就用平常心来看待这件事,别不甘愿了好不好?你想嘛!若是我真卖去了青楼,恩师之女沦落风尘,你寒大少爷的面子也挂不住呀!是不是?」
「面子有里子来得重要?你也不想想,我还有多少命可以让你这般日日夜夜的折腾下去?」寒浩之死盯著季巧儿的小脸不放。
看著她泛著桃红的精巧小脸、细致的五官、樱桃般红嫩的小嘴,以及含羞带怯、不停轻颤的眼帘,心中那原就阵阵掀起的涟漪便一直未见消散。
天,这小丫头尽管在这个时候,怎么都还能美得让他心痒难耐?
这么多年了,他到底是怎么撑过去的?如此佳人近在眼前、唾手可得,他并非柳下惠,怎能再按捺下去?
也许,他不能偷尝禁果,但还是可以像刚才一样,再来个无伤大雅的触碰……
寒浩之用力摇头,立刻否决掉这个想法!
不行!对其他女人他有十足的把握全身而退,但对季巧儿,却是一点自信也没有。
他绝不能碰她!
使劲清著喉咙,寒浩之阒黑的双眼却始终泛著满满的情欲。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模样生得还真不错,若是在青楼,说不准还能混个头牌,几年後骗个几千两过下辈子也不是问题。考虑一下,要不要我现在就帮你介绍间好窑子让你栖身?」
「少爷!」季巧儿闭眼不悦,嘟起了嘴,小手仍不忘在原地摸索,「你就算恨我也不能推我入火坑,做这种不道德的事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我不道德?」寒浩之暗自无奈的叹了口气,喃喃念道:「留你在我身边,那才真是不人道的事。」
「什么?」她一时没听懂寒浩之的话意。
「没什么!」他没好气的回著。
一双腿让季巧儿温温软软的小手摸了个实在,那身为男人的第一道欲火早就已被点燃。虽然「小老弟」暂时失去知觉,但那有「欲」难「申」的苦,再加上那痛苦压抑的情感,已让寒浩之失去耐心。
「你该死的是摸够了没?从刚才开始,你的手就没停 过胡乱探,你当我是死人了,没反应了是不是?裤带是在那个地方吗?再上面点,你这白痴!」
「好啦!」季巧儿怎会不知道自己摸错了地方?
在少爷的半威半怒胁迫下,她逼不得已小手只得颤抖的往膝盖处移去。
「人家怕羞嘛!你一个大男人,也不懂得体谅人家,你别忘了,人家可是……」
「黄花闺女!」寒浩之呻吟著闭上眼,「总之你给我快点,我这结实的光屁股可是让地板非礼了好一阵子,你给我小心,我若是著了凉,第一个找你算帐!」
「这种事又要算在我头上?好嘛、好嘛!我做就是了。」季巧儿深深吸了口气,小手才往大腿上探。
不料这次探过了头,又摸得太仔细,她冰凉的小手竟不经意的滑进了寒浩之裤裆里,再一抓,就握住了一只绵嫩嫩,如同丝绸般滑溜的软东西。
「咦?」一时半刻,紧闭双眼的季巧儿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好奇心的趋使,让她使劲捏了两下,「少爷,这东西软软嫩嫩的,挺好摸的哪!是什么?」
寒浩之浑身僵直,整个人快疯了!
他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垂头丧气的小老弟,竟让她软嫩的小手毫不在乎的顺手把玩。
「这还能是什么?该死的蠢女人!」怒火加欲火,他难以控制情绪,吼声如雷。
「你给我听著,虽然这东西还有两个月才会重振雄风,但我保证,你这蠢蛋再不放手,不管老鸨说过什么,我会令它在第一时间苏醒,让你立刻明白它惊人的力量到底能带给你这黄花闺女什么样的境遇!」
「什么意思?」闭著眼的季巧儿呆了半晌,陡然明白寒浩之的意思,热潮再次轰的一声占据全身,她猛一收手,忍不住羞赧的掩面道:「天!我怎么知道这是少爷的、的……这和我那天在妓院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啊!我一直以为那种东西一定很硬、很难摸的嘛!」
「它会硬,是因为此一时彼一时,而且你别忘了,它现在被逼得可是在休养生息当中。」
死瞪著季巧儿娇羞万分的小脸,灼烈闷烧的欲火,轰然漫过了理智死守的最後一道防线,爆发的情感一发不可收拾。
「虽然它无法征战沙场,让你明白它的厉害,不过,我还是有另一样东西可以惩治你这可恶的小女巫。」
话才说完,寒浩之粗鲁且不由分说的一把拉下季巧儿掩面的手臂,并在她惊羞大叫的湿嫩小嘴上,重重印下激烈的一吻。
这一吻,不知蕴含了多少寒浩之这些年来强压的情感,欲望骤然释放,力道犹如山洪爆发般猛烈冲动。
厚实的双唇印贴著甜软的小唇瓣,辗转反覆,他用尽力气,就是想啜入她唇上散发出来的惊人热力。
「你这该死的丫头,出世就是来折腾人的鬼灵精,我受够了,真是够了!」
受够了什么?只有寒浩之自己明白。季巧儿的甜美、娇嗔,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迷人气息,在在都是让他无法自己的原因。
吻著她,啜著她的香甜,他再次怀疑自己竟能忍耐这么久而不碰她。
努力控制窜烧的欲火,寒浩之只敢按压著季巧儿细致的背脊,强迫自己双手不许轻举妄动。
「该死!你这折磨人的小妖精,我为什么就是狠不下心赶你出寒府?只要赶你走,事情便会简单许多,为什么、为什么?」
「少爷,你忘了吗?是你曾经答应过我爹,要好好照顾我,当然不可以把我赶出去的,不是?」
在寒浩之稍微离开的喘息片刻中,季巧儿眨著羞涩得水汪汪的眼,娇怯的小声回答著。
她面红耳赤的娇憨,看得寒浩之双眼泛出阵阵红丝。
重重诅咒了一下,他再次野蛮的张嘴堵住她又即将出口的话。
「你不懂就别多话,你这小白痴!」话讲得激动,他忘情得一口咬住她的唇瓣。
「唉!痛啊!少爷……」寒浩之出人意料的行为,让季巧儿痛得嘤咛一声,推开寒浩之,「少爷,你好过分呀!亲就亲嘛!干嘛咬我?」
寒浩之当然知道自己动口咬了人,但对这情到深处的忘我举动,只觉不妥却无悔意。
「咬你只是刚刚好而已,这你也抗议?」如果可以,他巴不得一口将她吞下肚去。
深呼吸乎缓胸中翻涌的情绪,他大言不惭的道:「你这丫头也不想想,我堂堂一个大少爷,亲你可是你莫大的荣幸,咬了你代表你能让我激动忘情,对於这至高无上的荣誉你该感到高兴才是,毕竟我可很少让人引诱到这么快就进入状况的。」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季巧儿只觉唇瓣热辣辣的疼,伸手一摸,只见指上沾染了一抹血迹。
「啊!讨厌,你看,人家都受伤了。」
「受伤?」原本口沬横飞的寒浩之顿了一下,惊讶的看著她手指上的鲜血,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抽痛,「不会吧!有这么严重吗?」
「明明就有,都是你害的,讨厌啦!」他的关心让季巧儿更觉得伤口疼痛,立刻委屈的指责。
看著季巧儿唇上鲜艳的伤口,寒浩之心头陡如针刺,忍不住伸手轻触。
「我刚才不过是轻轻咬了咬,怎么料到居然会让你受伤?疼不疼?」
「当然疼啦!」季巧儿哼唉了一声,睨著寒浩之,「都流血了怎么可能是轻轻咬?我瞧你一定是藉机报复我总是让你倒楣。我知道了,你早就想欺负我了,对不对?」
「我早就想欺负你?什么意思?」心思让人一说即中,寒浩之不免刻意瞪大眼否认,「你这小妮子,给你三分颜色,就开起染房来,想我寒浩之红粉知己满布天下,哪个俏佳人不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就凭你这骨瘦如柴的身子?亲亲也就够了,能给我什么情趣?我会觊觎你?别闹了!」
「你喜欢丰满的女人这事,刚才已经说过了,不用强调这么多次,反正我不是你欣赏的那类型,既然如此,你走呀!别碰我了。」
寒浩之的话已经严重刺伤季巧儿小小的自尊心,她一把挥掉他的手,赌气的转过头。
「耶?你在跟我要什么脾气?我说了,吻你是意外,谁叫你那小手不断抚著我敏感部位不放?至於咬伤你实在非我所愿,一时激情,受点小伤再所难免,你这黄花闺女懂是不懂?」
寒浩之不满的瞪著季巧儿。
「不懂!」季巧儿扁著受伤的唇瓣,忍不住泪眼汪汪的斜瞪著寒浩之,「在我听来全是藉口,一时激情?你别骗我了,如今你那里又不行,怎么可能激动起来?」
「我不行?」寒浩之耐心快要用尽,用一根手指将她的脸勾回来,「你傻了是不是?我只是暂时失去『功能』,又不是一辈子不能人道,而且就算我身体真的不行了,美色当前,身为男人,欲求的本质依然存在,你这小白痴,还要我解释到什么地步你才懂?」
「我不懂!不懂就是不懂,激动是你的事,但是亲了我就是你的错,别推御责任了,没用的。」季巧儿甩掉寒浩之勾著下巴的手指。
「你……」
寒浩之真想用力摇醒季巧儿,看她的小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
「好、好!你说怎么就怎么,我认输,我承认理亏,这样你总满意了吧!」再辩下去也无意义,他举双手投降。
「不满意又怎样?反正你是少爷,你最伟大,我是下人,只能随你欺负罗!」季巧儿赌气不想看他。
「你这小妮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好了,快点,要使性子也得先把我拉起来再说。」寒浩之将裤带头拉住,想用自己的力量爬起来。
季巧儿当然不会真不顾少爷的死活,不悦的睨了睨後,才上前扶起他,带往床边坐下。
「好了,少爷,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可以走了吗?」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真怕我吃了你?」
寒浩之再次为她那张嗔喜的小脸蛋心动。
此时,他还真是庆幸自己的小老弟还未完全复元,否则,只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把她拉上床完成刚才的事。
「你放心吧!若要强暴你,也要等一段时间以後,你那个时候再逃也来得及,现在你赶快离开我的视线。」
季巧儿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识相的闭上嘴巴,她委屈的往门外走去。
「少爷,说穿了我才是受害者耶!怎么你又大小声的赶我走?早知道我刚才就不进来,任你喊破喉咙算了……」
「出去!」寒浩之倏地转头吼出声。
季巧儿闻言,脚底抹油,一溜烟就逃出门外。
看著紧闭的房门,寒浩之重重叹了口气。
老天,他该怎么办才好?
一时冲动的结果,竟差点让他泄了底,这样下去可不行,他必须坚持最初的想法——远离巧儿!
否则,等不到他真命天女出现,轻则巧儿这朵小花儿落入尘土,重则她的性命因此有个万一,他将永远无法原谅自己所犯下的罪孽!
身体底子极佳的寒浩之,伤势复元极其快速,双脚在二十天後拆下木板白布,虽称不上行走自如,但已不需人伺候搀扶。
在此期间,听说江南一带发生大水,来往运河的船只几乎艘艘灭顶,寒浩之因为受伤未成行的关系,侥幸逃过一劫。
不过,虽然躲过此劫难,却违背不了寒老夫人的命令。
在他受伤期间,寒老夫人不顾寒浩之的反对,执意纳了一名侍妾进门。
无巧不巧,看来真是命中注定,该名侍妾居然在拜见寒家二老时,突然口吐白沬、全身抽搐,倒地身亡!
这件事不但带给寒老夫人严重的打击,寒浩之命中克妻的传言更是沸沸扬扬、绘声绘影,难听至极。
但也许老天爷真的开了眼,想给寒家一线生机。
几天後,一名终日为寒浩之婚事奔波的媒人捎来了好消息,那个甲申年正月初一辰时生的真命天女居然出现了!
此女名为彭妤艳,生在官宦世家,但双亲去世後,由於长子挥霍无度,家境已大不如前。
虽然如此,但彭家好歹是名门望族,对於这可遇不可求的天赐良缘,寒家二老兴奋之情溢於言表,不但立刻著手筹备婚事,还硬将婚期订在一个月後。
这平空掉下来的真命天女,让寒浩之心中半信半疑。
再加上彭妤艳之兄,彭子海,在北京城可是出了名的恶霸,平日仗著地方势力胡作非为也就罢了,暗地还包娼包赌,无恶不做。
寒浩之将心中疑问据实以告,但寒老夫人在兴头上,只说没人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又说谣言止於智者,既然查无实据,就不该冤枉好人。他虽然无奈,但苦无证据,只能硬著头皮答应这门亲事。
婚礼筹备事宜如火如荼的展开了,寒府上下陷入一片喜悦的气氛当中。
这天傍晚,在寒浩之新房门外,季巧儿又探头探脑的出现了。
只见她小心推开一道门缝,闪烁的大眼在夜色中格外晶亮,对著房里,她胆怯的轻轻出声。
「少爷?你在不在?」
没人回应。
季巧儿将小脑袋往门缝里探去,大眼骨碌碌的转了转,确定房内空无一人後,才松了口气。
「小翠她们不是说少爷出门谈生意了吗?不在就是不在,我还担心个什么劲?」
她大方推门而入,手执一对精雕细刻,光看就知是价值不菲的龙凤大红蜡烛,摇头晃脑的。
「这个少爷,说是去谈生意,还不是和那些公子哥儿寻花问柳去了,唉!男人要偷腥,藉口还真多。」
自言自语了一会儿,她又皱著柳眉道:「说起少爷还真奇怪,没事为什么命令府中所有人禁止我见到他?以前这么多次大家也从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怎么这次大夥这么当真?」
她幽幽叹了口气,「肯定是他说服大家,相信我真是他命中的扫把星,想想也是,少爷的命已经够差了,如果再加上我带的霉运那还得了……算了,不见就不见吧!省得还要被他骂得狗血淋头。」
看著到处张贴的火红色喜字,季巧儿好奇的环顾四周,「嘿!到处一片红色,喜气洋洋的,搞成这样,看来这次少爷非娶不可了。」
但是,为什么她心里却有种不开心的感觉?
他又要成亲干她什么事?前几次他成亲,她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即使是上个月他纳妾,她也只是不小心难过一下下而已。
这次她为什么要为这种事情心情不好?
难道是经过那次的「踰矩」,让他们之间的关系超越一般主仆情谊,所以她的心里才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感伤?
季巧儿用力摇头。
什么呀!少爷要成亲是既定的事实,她在他心目中不过是个可以呼呼喝喝的下人,实在没资格说不赞成。
看著手中的龙凤对烛,季巧儿不知道要把它们放在哪里才好,於是走到桌前,将喜烛放在照亮房间的蜡烛旁边。
「不管了,就放这里吧!省得人家找不到又要怪我办事不力。」
深怕遇到寒浩之会尴尬,她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正想出门时,岂料才一个转身,就不小心将桌上原本点著的蜡烛给碰倒!
燃烧著的烛芯,无巧不巧的歪倒在大红喜烛上,烛火顺著蜡油,一下子就将包著一层红纸的喜烛给烧了起来。
季巧儿吓呆在当场,然後瞪眼一个尖叫,徒手就想把喜烛抢救回来,这举动当然徒劳无功,握不住火烫的喜烛,她本能的甩到桌上,桌布又因此点燃……
眼见自己不小心铸成了大错,她吓得快哭了,心慌意乱之际,顺手拿起寒浩之放在一旁的新郎衣服,就是一阵拍打。
就在季巧儿手忙脚乱的急忙救火时,一个吼声倏地划破夜空。
「你该死的在干什么?!」
才和达官子弟应酬回来的寒浩之瞪大眼,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新房就快要陷入一片火海。
而眼前这个惊慌失措、该死无知的愚蠢小丫头,居然只用一件衣服就试图灭火。
脚伤未愈的他一跛一跛、气急败坏的奔进,眼明手快的抄起棉被,一把就盖住整个火势,两人再同心协力一阵拍打,火势很快就被扑灭。
季巧儿惊魂未定、发丝微散、气息紊乱,手执已让火烧得焦污处处的衣服,整个人吓得差点瘫在地上。
「天哪!好险,好险!幸好少爷你及时回来,否则事情就糟了。」她拍著胸脯。
寒浩之没有回话。
感觉到他杀气腾腾的气势,及欲置她於死地的强烈视线,季巧儿吓僵在当常
知道小命可能不保,她眨著眼,尴尬的乾笑著,在寒浩之锐利的视线中,她先是小心的一步步往後退,然後才将烧焦的衣服一丢,转身就想冲出房间。
寒浩之怎会让她如愿?
他一个箭步就拎住了她的後衣襟,扯高她的身子,对著她耳朵大声咆哮。
「你这该死的女人,你到底想怎么样?该死的!我明明警告过你,不准再出现在我面前,你听不懂话是不是?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极限?现在还放火烧了我的屋子,你到底是何居心?你说呀!」
「少爷原谅我!原谅我呀!少爷。我不是故意的,这一切都是意外,都是小翠,是她要我将喜烛送来,我才会进你的房间……」
被寒浩之拎在半空中的双脚不断踢打,季巧儿摇头拚命想解释。
「就算这样,你也没有理由烧了我的新房!」
看著满目疮痍的桌子,以及躺在地上破烂焦黑的衣服,寒浩之气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瞧瞧你,现在搞得什么样子?这命人特别订制的喜烛,已变成一堆红色烂泥,而我娘特地派人从江南快马送来的绸缎新衣,如今也变成一团破布。你该死的是存心破坏我的婚礼,好让我娶不到老婆,孤苦无依过一生是不是?」
「我哪有可能不让少爷娶老婆呀!意外!一切都是个意外,真是小翠要我送喜烛来的……」面对这天大的指控,季巧儿哭丧著脸,死命摇头。
「你别找藉口了,全府上下哪个不知道你被禁止和我见面?小翠会要你送来?怕是你主动要求的吧!」
让他一语道破,季巧儿僵著身子,勉强吞了口口水,结巴道:「少爷,你干嘛这么说呢?谁叫寒府上下为了你的婚事忙得不可开交,只有我最闲嘛!身为寒家一分子,人手不够我也想帮点什么忙的呀!」
「你这个扫把星能帮什么忙?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没看到你,我身边一切大小事皆风平浪静、顺顺利利。」
转头看著焦黑的桌面,寒浩之欲哭无泪。
「但瞧瞧,我才一个转身而已,你就给我惹出这等喧然大波,如今我生意没谈成,又得收拾你破坏的这一切,你这居心叵测、不知感恩的家伙,我高度怀疑你就是老天爷派来存心要我命的杀手。」
他严厉的指控遭季巧儿摇头否认,她极力澄清之余,还大声叫屈。
「少爷,你别给我乱扣帽子,你生意没谈成在前,我烧你屋子在後,关我什么事?话说回来,我自问对你、对寒家可是鞠躬尽瘁、死而後已、绝无异心的,你先放开我,我再好好向你表明我忠贞不二的心……」
不论季巧儿如何解释,如何喊冤,寒浩之就是不肯放开,更甚者,还将她一把丢在床上。
他站在床前怒目以对,「你这鬼丫头,你那所谓忠贞的心,我一点也不在乎,我在意的是你为什么老在闯了祸後,还不断找藉口搪塞、不知反剩」
「我哪有替自己找藉口?每次犯错後,我也有很认真的在反省呀!真的啦!」床上的季巧儿畏惧的缩起身子,拚命的向墙角移去,「少爷你先别这么生气,冷静下来,否则你会失去理智、失去判断,会搞不清楚事情真相,作出错误的决定。」
「我唯一搞不清楚的,就是你为什么会是我命中的煞星,我唯一不能谅解的,就是你为何要一再出现在我面前。」寒浩之弯下身,在她吓坏的小脸蛋前龇牙咧嘴。「哦!我懂了,你来找我,是因为你这黄花闺女压根忘不了那天那一吻是不是?因为我的关系,让你这未嫁云英动了春心是不是?」
季巧儿让寒浩之说得脸红不止,连忙否认。
「不是!少爷,我哪有想这个?你别胡说,那天少爷你不过是一时冲动,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你没放在心上?」
寒浩之眯起眼,将脸压近季巧儿鼻前,感受到她身上的香气,忍不住将暖暖又沉重的呼吸喷撒在她唇上。
「你的意思是,这些日子你都没想过我?没想过那天的情形?」
季巧儿撇脸看向别处,羞得两颊通红,手足无措。
「没有就没有,我只是个丫头,我怎么可能想你?」
「但我可想疯了!」
寒浩之一个欺身,如恶虎扑丰般推倒季巧儿。
多日压抑的情欲化成一团猛烈的火球,灼烧一室浓烈的气氛,他大掌蛮横的压在她肩上,两人鼻尖相触,四目相接,灼热的呼吸混成一气。
「谁规定当丫头的不能想主子?我瞧你心里一定记挂著那天的事,要不怎会无视我的命令,以著送喜烛的名义想窥探我在不在?」
主子应酬後的甜醺酒气,让季巧儿跟著晕了头,「少爷,你说的什么话,别往脸上贴金呀!我才没那么不知羞耻哪!」
「那么,就算我不知羞耻好了。」
不再给季巧儿说话的机会,寒浩之眼底一沉,低头就吻上她狡辩的唇瓣。
啜著季巧儿滑滑嫩嫩的唇,他忍不住挑动唇齿,在她毫不抗拒的消极配合下,运用技巧轻叩牙关,强行将她那甜香的软舌吸吮到他嘴里舞弄。
唇齿相依、啃咬之间,激动的情绪窜升到最高点。
拥吻了好一会儿,直到季巧儿头昏眼花、喘不过气,寒浩之才百般不情愿的移开寸许,恋恋不舍的将鼻尖使劲磨著她火热的脸颊,唇则湿漉漉的一路转移阵地,吻啜到她白皙的颈上。
「老天爷,真不知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的?」几分酒意,伴著浓浓的情思,嗅著佳人的体香,寒浩之贪婪的吸著,「你瞧你,浑身热得像著了火似的,你没想我?我不信。」
「少爷……」季巧儿眨著羞涩的眼,小声的道,「你别胡说了,我只是个下人,没理由想你的。」
「我都拉下脸承认我想你了,你该死的还否认个什么劲?」
寒浩之不悦的吮著她的颈子,左啃右咬,存心印出一抹抹红印记。
「该死,我不见你,就是怕这种情形会发生,没想到你竟然自动送上门来,一切怨不得我。」
想到成亲在即,魔咒将除,寒浩之不免有恃无恐。
燥热的身躯全数熨贴在季巧儿的身上好一会儿,他才扯开她的衣襟,双唇直接吻在她柔软的胸脯上。
「不……」这样的举动,远远超季巧儿能忍受的踰矩限度,她开始抗拒寒浩之不当的行为。
感觉到她娇羞的推拒,寒浩之索性一只手拉起她的双腕置於头顶,另一只手将衣襟扯得更开,露出里头粉嫩的抹胸。
「你现在才说不,会不会太晚了?」
他毫不客气的将头,整个埋进沁著香甜软味的衣襟里,深深吸了几口气。
「你这磨人的小妖精,我总搞不懂,为什么平日只要稍一靠近你,总能闻到一阵若有似无的甜味,果然没错,你一定擦了什么香水,才会香甜得让人巴不得一口吞下。」
「少爷,我没有擦什么香水的……」
季巧儿羞怯极了。半裸的凉沁胸前,有著寒浩之火热的气息及吻啜,夹杂著澎湃情绪,直让她手足无措。
「我说有就是有!」寒浩之蛮横的不断印下充满占有欲的吻,「我就知道,从一开始,你根本一直觊觎我对不对?所以你才会像花蝴蝶似的,将自己装得花枝招展,整天绕著我不放,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是不是?」
「少爷!我哪有……明明是你对我别有居心,怎么可以恶人先告状,诬赖我一个清白女儿家呢?」季巧儿羞著脸大声抗议。
「我恶人先告状?」寒浩之嘴上动作未停,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的往她半裸的胸前探去,握住她软嫩的丰盈。
「若是我对你别有居心,一切也都是你挑起的,是你诱惑我在先,怪不得我现在无礼於你。」满手的暖盈让他呼吸紊乱,忍不住重重揉搓了几下。
「太过分了……少爷根本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明明就是自己风流成性,怎么可以怪我诱惑你,如今喝了酒就想藉故非礼我。」
季巧儿只觉满腹委屈,红著脸,噘起小嘴,怒睨著寒浩之。
寒浩之停下手,抬起头看著她嘟起的红艳小嘴,「怎么?不高兴了?」
季巧儿当然不开心。
她含著泪眼,扁著嘴道:「你是少爷,我是丫头,你想对我怎么样都行,我有资格生气吗?」
她的嗔怒让寒浩之的欲念全消。
「你这是搞什么?又在演什么我见犹怜的戏码来博取同情了是不是?又想要我觉得自己做错事、对不起你了?」
「好呀!既然你又说我在演戏,那就当我没拒绝过你,你今天就霸王硬上弓呀!等我把这事禀告老夫人,看府里人的是站在你这里还是站在我这边?」她用力撇过头,咬著唇道。
「你干嘛?威胁我不成?」
寒浩之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季巧儿动不动就拿寒老夫人压他。
「先是同意我的行为,又用这以退为进的招数逼我投降认错?你这丫头,就算我动了你,你以为用舆论的压力来吓我,我就要认输赔罪吗?」
季巧儿深吸著鼻子,根本不想看他。
「是我这受人恩惠、寄人篱下的丫头要投降才对,你是少爷,就算强盗、杀人,也没人耐何得了你,又何来认输赔罪之说?」
「好了、好了!」
经过这么一来一往,寒浩之就算有再好的兴致也做不下去了,他起身,摇著有些晕的头脑。
「你这牙尖嘴利的鬼丫头,算我说不过你。好,你到我房间烧了我的屋子是意外,碰你则是我个人定力修养不够,从头到尾你这做丫鬟的都没错,错的是我这个做主子的总行了吧!」
季巧儿也跟著起身,紧紧拢著衣襟,戒慎恐惧的看著寒浩之,「少爷,你又干嘛?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会我而已呀!更何况,少爷你忘了吗?之前你曾经答应过我不会再碰我,否则这辈子将没有其他女人可碰,我也是为了少爷你著想呀!」
「你疯了吗?这种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的誓言,你也当真?那时为了安抚你,就算要我发再毒的誓,我也说的出口,你信不信?」
季巧儿瞪大了眼,又嘟起嘴,「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嘛!你怎么可以骗人?」
「骗你只是刚刚好而已,笨女人!你要信便信,不信我也无所谓,要不怎样,我碰也碰了,而且再几天就要成亲了,难道好的不灵、坏的灵?我真会在新婚之夜成了永远的王老五?」寒浩之挑高了眉头。
「这事谁也说不准的,谁知道老天爷会怎么安排呢……」
「你说什么?」
「没有!我说,未来的少奶奶可是你的真命天女,一定是旺夫旺子的福气样,不会像前几个香消玉殒的啦!」季巧儿连忙说。
「你明白就好。」
不断眨著大眼,谨慎的看著寒浩之,季巧儿实在不懂他为什么动不动就发这么大的脾气?
看来,这辈子她是没有机会懂得男人心了,不过有一件事她一定明白,那就是寒浩之最近这一阵子头痛的事实在太多,她好像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火上加油。
她彻底让步,伸出小手,怯怯的拉拉寒浩之的衣服。
「少爷?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听说官府想将咱们盐运的航道收回大部分,我再傻也知道这样必定会让咱们的生意受到影响。在疏通官府上下的关系上头,一定花去你全部的精神,再加上老夫人还在这时要你娶妻,你一定为这些琐事烦透了。」
寒浩之挑起浓眉,「没想到你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少,这么关心我?」
「我是寒家的一分子嘛!关心少爷也是应该的呀!」季巧儿脸红了一下。
寒浩之看著季巧儿俏丽的小脸,没来由的心神益加紊乱。
不想让自己失控,他挥掉季巧儿拉著自己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