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东哥在赞比亚遇险的时候,刘留已经在韩国,充当起了东哥的角色。
晨光微现,微风乍起。街道上行人虽少,但是飞驰的汽车,却不少。
程文揉了揉睡眼,从床上爬了起来。穿好衣服后,他透过门上的透视镜,向外面看了看,然后,他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门外站着人,门外一夜都有人守着。程文的心,乱极了。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谢文东软禁起来了,说的难听一些,也就是被谢文东囚禁起来了。
谢文东,他肯定是惹不起了,但是若是因为谢文东,让他背叛老大张华,他于心不忍,毕竟张华对他还是不错的。
可是即便这样,程文还是觉得自己终究会背叛张华,因为,他知道,他若不这样做,谢文东一定会杀了他。
人的名,树的影,谢文东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没有人不知道。程文也不是一个愚蠢的人,所以他也很了解谢文东,了解谢文东的为人。
程文在屋子里踱着步,忽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程文吓了一跳。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谢文东,正是程文心目中的谢文东。托盘上放着早餐,看来,是送给程文吃的。
谢文东亲自给自己送早饭,这件事情,让程文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不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很糟糕的事。
刘留鼓足精神,学着谢文东的举止和语音,冲着程文道:“程先生,你昨晚睡的可好啊?”
一边说着话,刘留一边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了一张桌子上,然后,也不等程文说话,自己便直接地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这时,门外脚步声响起,五行兄弟、任长风、袁天仲以及几名血杀成员,陆陆续续地走了进来。
进了门,他们一起向刘留点头弯腰,齐声道:“东哥。”
刘留轻轻地应了一声,随后,便抽出一根烟,自己点火,抽了起来。
看着全身黑装的血杀成员,程文的腿一直在颤抖着,看着翘着二郎腿正在悠然地抽着烟的谢文东,程文的心,跳动得厉害。
过了片刻,刘留道:“程先生,你是不是饿了啊?”
程文立马摇了摇手,慌忙地道:“不,不,谢谢谢先生……不,谢谢东哥的关心。”
刘留淡淡一笑,道:“程先生不必客气,不用叫我东哥,叫我谢先生就可以了。”
程文道:“不……不……我觉得还是叫东哥好听。”
任长风听了程文的这一句话,心里直觉得好笑。这程文也太会拍马屁了,任长风以及其他的几人,在心里暗暗地笑着。
刘留缓缓地吐着烟圈,淡淡地道:“程先生,你都思考一夜了,想必你已经想好了吧?说吧,配合我们吗?”
程文颤栗着身子,语音颤抖着,“我如果不配合,你是不是会杀了我?”
刘留哈哈一笑,竖起食指,摇了摇,道:“不,不,我怎么会杀了你呢,程先生?你要是死了,你那个可爱的还在上小学的儿子,该由谁来抚养呢?”
一听到“儿子”这个字眼,程文立马呆住了。他这个人虽然好色,但是对于自己的儿子,他还是很喜欢的。
程文扑通一下跪了下去,看着刘留,哀求道:“东哥,东哥,我……我求求你,求你别伤害我的儿子,好吗?”
刘留笑道:“放心好啦,你的儿子那么乖巧,那么可爱,我怎么会伤害他呢?只不过,我在想啊,如果你要是不和我们合作,我想,你的儿子,不对,你的妻儿,可能会过得不太舒服吧。”
顿了顿,刘留又道:“你妻儿过得不好,这消息要是传到你父母那里去,我想,这影响多半也不好吧?”
猛然间,又拿父母要挟起了自己,程文一下子彻底地瘫痪了。他知道谢文东说到做到,所以,他心里很清楚,他已经没有任何退缩的余地了。
程文忽然道:“东哥,……我,我配合你们,配合你们除去张华。”
刘留忽然站起身来,冷不丁地拍了拍程文的肩膀,缓缓地道:“好,好,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
程文被吓得冷汗涔涔,他只觉得自己的脊背上都在冒着冷汗。
刘留看着程文的狼狈模样,道:“程先生不必惊慌,既然你选择了做我们的兄弟,那我们是不会亏待自己兄弟的。”
程文勉强的笑了笑,脸色难看至极。
看着程文积极配合的模样,刘留也就顺水做了个人情,和程文一道用了早餐。用完早餐,刘留等人和程文聚在一起,商量起了对付张华的办法。
太阳渐渐升高,空气中原有的一些雾气,此刻早已散的一干二净了。
首尔的西城区,一处大别墅,静静地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一张木质的大睡椅,被放在别墅外面的空地上。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正躺在这张大睡椅上,眯着眼睛,悠闲地晒着日光。
忽然,一个娇美的女郎,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冲着躺在睡椅上的中年男子,道:“华哥,文哥找你。”
原来,躺在睡椅的这个中年男子,就是张华,而这个娇美的女郎,则是张华的女秘书,郭小萌。
郭小萌跑到张华的面前,将手机递给张华,道:“华哥,文哥的电话,你接一下吧。”
张华略带抱怨地道:“你就不能替我接吗?还要我亲自接?”
郭小萌委屈地道:“不是我不想,而是文哥就要你接电话,不让我代话。”
张华“咦”了一声,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接过秘书手中的手机,放到了耳边,嘴上嘀咕着:“真是怪了,这个从来不管事的人,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话刚说完,电话那边便传来了程文的声音,“是老大吗?”
张华道:“程文,我好长时间没见到你的影子了,怎么,今天你有空给我打电话了啊?”
那边的程文,笑嘻嘻地道:“老大,今天是我母亲66岁大寿的日子,所以,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想请你过来喝个酒。”
张华呵呵地笑道:“哟,你这小子隐瞒的倒是很深啊,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伯母的生日是今天啊?”
尽管程文不爱打理韩国洪门的内务,但是张华这个人对程文并不是很讨厌,因为,程文不打理韩国洪门的事物,这样就能更加地体现出张华的权威,所以张华尊称程文的母亲为伯母,也就不奇怪了。
那边的程文,呵呵地笑道:“老大,实在是对不起啊,我不是不想告诉你的,只是一直没想起来。这样吧,华哥,今天等你来,我自己罚酒三大杯,你看这样行了吧?”
张华哈哈大笑,点头答应了。
那边的程文,放下电话后,望着刘留,颤巍巍地道:“东哥,这样子可以了吧?”
刘留还未说话,一旁的任长风则哈哈大笑道:“东哥,这下子该我长风露露手啦。”
刘留瞪了任长风一眼,学着东哥的口吻,道:“不到必要时刻,不许胡来。我们的目的,不是除去韩国洪门,而是征服统一它。这个才是最终最重要的。”
一旁的程文,听了刘留的这话,脸上甚是觉得无光,但是却又无可奈何,因为,无论如何,在他看来,他已经归降了东哥。
傍晚时分,首尔帝豪大酒店门前,忽然响起了鞭炮声,响声过后,一辆加长型林肯轿车,在几辆奔驰的簇拥下,缓缓地停在了
门前。
张华下了车,抬头望了望大酒店前面的超大显示屏,上面显示着恭祝程文母亲大寿这类的字眼。
这时,程文从酒店里迎了出来,看见张华,便热情地道:“哎呀,华哥来了,这真是我莫大的荣耀啊!”
一边说着,程文一边走上前去,给了张华一个大大的拥抱。
“哈哈,程老弟,终于看到你了。这些日子,你在哪里了,我怎么没看到你?”
张华看着程文,哈哈大笑着。
程文笑道:“华哥,不好意思啊,这些日子,我一直陪在家人身边,直到现在才告诉你。”
张华笑道:“哪里,哪里,咱哥俩不须客气。”
程文一边做手势,一边将张华请向大酒店里面。张华哈哈大笑道:“程老弟,伯母在里面吗?走,我看看去。”
张华在程文的陪同下,向酒店里面行去。张华的几名保镖,则远远地跟在后头。
到了酒店里,进了二楼,程文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大包厢,道:“华哥,那边的那个包间,就是我预定的。”
微微地顿了顿,程文又道:“华哥,我看你的这几个保镖,就在包间外面做守护吧。”
张华笑道:“这是自然。”说完,张华转头冲着身后的五名保镖,道:“你们几个就在包间外面守着吧。”
老大发话了,这几个人哪敢不答应。很快,张华便在程文的带领下,走进了包间。
进了包间后,包间的门,便立马关了起来。这一异常的举动,居然没能引起张华的注意,实在是一种遗憾。
包间的人很多,好多都是韩国洪门的人,也有一些是程文的好友。但很快,张华便觉得不对劲了。他扫视了整个包厢,却没有发现一个年老的女人,他不禁望着程文,惊疑地道:“程老弟,你不是说你母亲在这里面了吗?”
程文嘿嘿一笑,道:“其实啊,我母亲……”
见程文说话吞吞吐吐的,没将话完整地说出,张华不禁着急了,他脸上显出了一丝怒色,冲着程文道:“老弟,你不是说你母亲在这了吗?这……这里怎么没有?这到底咋回事?”
这话刚说完,张华忽然发现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坐着一个身穿中山装的青年。这青年背对着他,但是气势却不小。
这……这不是谢文东吗?张华的心里,猛地跳了一下。这一惊非小,张华一边慢慢地向着那个身穿中山装的青年走去,一边指着,冲着程文道:“老弟,这位兄弟是谁?衣着好怪异啊!”
令张华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这话刚说完的时候,那个身穿中山装的青年,忽然站了起来,忽然转过了身,眼神正对着张华。
张华瞳孔忽然间变大,刚想张嘴尖叫,却被程文伸手捂住了嘴,发不出声音了。
是的,他的确看到了谢文东,看到了大陆文东会和洪门的双料大哥,谢文东。
只是让他做梦都没想到的是,此时站在他眼面前的谢文东,却是刘留。
“你……谢文东?”
张华吃惊地张大了嘴巴,脸上全是惶恐和不安的神情。
刘留阴阴地一笑,点头道:“华老大,我们又见面了啊!”
刘留这话刚落地,袁天仲、任长风,以及数名血杀成员,快速地从各个角落,向刘留这边聚拢过来。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
忽然间见到许多人向自己这边涌来,张华吓得大声地尖叫起来,连连后退,向房门而退。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便传来了焦急的呼喊声:“老大,老大,你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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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成功劝降 [本章字数:366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06 08: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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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华的几个保镖,站在包间的外面,使劲地敲打着门。不多久,门便开了。
几个保镖,抬脚迈了进去。忽然,他们呆住了。眼前的一幕,让他们觉得很是吃惊。只见程文搂着张华,程文的脸上挂着一丝微笑,而张华的神情则显得异常的怪异,像笑却没笑,像哭却没哭。
“华哥,程哥,你们这是?”几个保镖一起诧异地问道。
“没,没事,你们先出去吧。”张华勉强地笑了笑,冲着那几个保镖,挥了挥手。
几个保镖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他们心中实在是纳闷,他们不知道老大和程哥究竟是怎么回事,而更让他们感到困惑的是,包间里居然有不少的陌生面孔。可是再细细一分析,那些陌生的人,可能便是程哥的亲人。
如此一想,他们心中便也释然了。他们都是张华的新保镖,在道上混的时间,还很短,所以一个个都不认识谢文东,自然也就情有可原了。几个人又退到了外边,站在了外面守护着。
屋里,刘留的手,刚刚才从张华的背后,缩了回来。张华的额头,流下了几颗冷汗。他伸手用衣袖,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
就在刚才,刘留手中握枪,用枪抵在张华的身后,而程文则搂着张华,挡住了那几名保镖的视线。
刘留将抵在张华身后的枪,移了回去,张华不禁暗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刘留走到张华的面前,笑了笑,道:“华老大,刚才实在是对不起啊。”
张华心中暗暗地骂谢文东卑鄙,但是嘴上却很是恭敬,冲着刘留道:“谢先生实在是太客气了,和谢先生比起来,我又怎么能算得上是张老大呢?”
刘留也不客气,指了指一旁的一张大沙发,冲着张华道:“坐吧,别客气。我们坐下说话。”
张华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有依言坐下。见谢文东坐在自己的身旁,张华的心里,觉得异常的不舒适。
直到此时,张华还不知道谢文东此次来韩国找他的目的,更不知道程文怎么会和谢文东走到了一起。
要说,谢文东仇恨韩国洪门,这也说不过去,毕竟怎么说,自己以前也领着人,去给谢文东道歉过啊。自己都这样做过,谢文东也没有必要要来找麻烦啊。
张华的心里,乱极了,他简直快要疯了。他不敢证实刘留的眼神,因为在他看来,谢文东的眼神可以杀死人。
张华想先说话的,但是却没有这个勇气,最终还是刘留先开了口:“张先生,这次我们来,找你有点事情。”
张华颤巍巍地道:“什么事情?”
刘留也不急着说话,从怀里抽出了一根烟来,一旁的任长风赶紧过来,替刘留点了烟。
刘留盯着张华看了一会后,语气僵硬地道:“想同你谈谈韩国洪门归降的事情?”
张华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地道:“什么?归降?谢先生……不,谢老大,我们韩国洪门自从换了老大后,我们可一直都没有再惹过谢先生啊,没惹到大陆洪门以及其他和谢先生有关系的组织啊。”
刘留眼中现出凶光,两道目光,像刀子一般,锋利地刮过张华的脸庞。敲了敲桌面,刘留便毫不留情地道:“世界洪门迟早都是要统一的。我今天是来劝降你们的,你只需要给我一个答案,告诉我你们是答应我,还是不答应,就可以了,别的废话就不用说了。”
张华看着刘留慑人的眼神,只感觉从心底涌起一股股阴冷逼人的寒气。他理了理心绪,勇敢地抬起头,迎上了刘留的目光,试探性地颤巍巍地道:“谢先生……如……如果我要不是不答应呢?”
刘留阴阴一笑,道:“我觉得张老大是一个聪明人,我这人向来喜欢聪明人,而且,我觉得聪明人往往可以活得长久,聪明人的亲人,可以活得更长久。”
刘留的话,刚说完,张华的眼睛忽然变得赤红起来,他忽然向刘留冲了过去,妄图抓住刘留的衣领,但此刻的刘留,又岂是寻常的刘留?
在张华的手距离刘留还有三寸的时候,任长风闪电般出手,将张华的右手腕牢牢地握住了。
任长风用力,张华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被铁箍住了一半,任长风继续用力,张华的手腕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张华立马疼得龇牙咧嘴起来,他觉得浑身都快散了架似的,他痛苦地断断续续地道:“放……放了我,我答应……”
任长风看着刘留,刘留缓缓地道:“放了吧,我相信他还是很识时务的。”
刘留的话说完,任长风便松开了手,张华整个右臂痛的都举不起来了。
这时,刘留轻轻地向着张华走了过去,在距离张华还有一尺的地方停了下来,刘留右手轻轻一招,一名血杀成员立马将一部手机递了过来。
刘留接过手机,向张华送了过去,皮笑肉不笑地道:“张老大,你听听吧,你看看,你家里的人很开心呐。”
张华心里觉得莫名其妙,猜不透刘留话中的意思,但是他毕竟还算得上是一个聪明的人,他看了看刘留脸上的神情,心里料定,谢文东不会轻易地为难自己的家人的,因为他们还要用自己的家人来胁迫自己呢。
左手抖了抖,缓缓地接过手机,张华便将手机放到了自己的耳边。这时,手机里传出了一道让张华很熟悉的声音:“爸爸,我是小飞啊。我们现在在中国呢。嘻嘻。”
听到自己儿子那熟悉的声音,张华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强忍着自己复杂的心情,镇定地道:“小飞,你们还好吧?”
那边的小飞道:“爸爸,我们很好啊。爸爸,你的朋友真不错,对我们挺好的。”
张华心里一凉,听儿子这话,自己父母以及妻儿,如今已是完完全全地落入了谢文东的手里了。
接着,张华父亲的声音,又在手机里响了起来:“阿华啊,不是爸爸批评你啊,你让你朋友把我们送到中国旅游,怎么也不事先通知我们一下呢?”
听到了父亲这话,张华哭笑不得,同时心里面觉得酸酸的,隔了好大一会儿,张华对着手机勉强地笑道:“爸,你们保重身体啊,儿子过几天就去那边看你。”
话语中带着一丝呜咽,但是还没等张华父亲反应过来,手机便已经到了刘留的手中。刘留对着手机道:“伯父啊,你们就在中国好好地玩玩吧,现在韩国这边有点忙,等过个几天,我和张哥一起去看你们。”
“啊呀,你们真是太客气了……”
电话那边一时间传来了好多的客套感激之声。
手机虽然没有开免提,但是手机里的声音,张华还是可以听到。挂掉电话后,刘留冲着张华微微一笑,道:“张老大,怎样?我没说错吧?伯父伯母他们可是很高兴呐,我不但没有为难他们,反而将他们当作亲人,你看你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了?”
顿了顿,刘留又道:“一个人名头再大,但是不能给亲人安全和幸福,那么,我看,这种名头不要也罢。和亲人比起来,名头只是过眼浮云而已。张老大,你说我说的对吗?”
事已至此,张华又能怎么办?他不得不服输,只是他心里还有一点点不服气,他实在是搞不明白,自己亲人住的地方,有好多的人守卫,为什么谢文东他们还能将父母妻儿他们掠走呢?
还有谢文东他们又是怎么知道自己亲人所住的地方的呢?
张华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但是现在他已经不用去想了,因为他已经意识到了
自己输了,忽然间输了。
他现在只求能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别的,他都不准备要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张华忽然间心中觉得豁然开朗,望着刘留道:“谢先生,我……我答应你,我把韩国洪门交给你们,我只求你让我和我的家人在一起。”
张华愿意把韩国洪门让出来,这一点让刘留也很是吃惊,他万万没有料到事情进展的会如此的顺利。
其实,这也很自然的。如今,谢文东,这个名字,已经可以让黑道中大多数的人望而生畏了,更不要说那些胆怯的黑老大了。
张华胆怯,再加上又是一个爱家的男人,所以这事进展的如此顺利,也就不足为怪了。
其实,这事也多亏了高山清司,要不是有高山清司在韩国势力的帮助,也不会如此地顺利。
就在这时,刘留忽然拍了一下张华的肩膀,柔声地道:“张哥啊,刚才没吓到你吧?我们是兄弟,你放心好了,我会把你的父母当自己父母一样对待的。”
张华一头雾水,不解地望着刘留,道:“谢先生,我愿意把整个韩国洪门让给你们,只求你能让我和家人聚在一起,可以吗?”
刘留笑道:“张哥,你这样就太客气了,这韩国洪门老大的位置,还是由你来当,而且还只能由你来当。谁若是反对你,我就灭了谁。”
张华越发地困惑不解了,接着,刘留又道:“我派人辅佐你管理韩国洪门,至于伯父伯母他们呢,我替你照顾他们。”
如此一来,张华彻底地成了东哥手中的一颗棋子了。韩国洪门掌门人虽然没有换,但是却完完整整地落入了谢文东的囊中。
有张华的父母作为人质,谢文东还会怕张华不听话吗?再说了,过一段时间,将韩国洪门掌门人换成大陆洪门的人,到那个时候,一切问题都没有了。
张华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只有违心地道:“谢谢东哥,我张华以后愿意誓死效忠东哥。”
张华忽然间将“谢先生”换成了“东哥”,这一点让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
刘留轻轻地拍了拍张华的肩膀,道:“嗯,这样就对了。做兄弟总比做敌人要好嘛。对于敌人,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在我面前消失,而对于兄弟,只要可以,我愿意为他们而死。”
张华的眼里,忽然流出了泪水。他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征服了。这就是谢文东的威力,更是谢文东的魅力。
当天晚上,刘留、袁天仲、任长风以及血杀等人,和张华、程文一起在饭店里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远在赞比亚的谢文东,无论如何,也不会料到征服韩国洪门会如此的容易,而更令谢文东想不到的是,赞比亚之行,居然险些被乌那卡洛陷害。
深夜,微风,数点寒星挂在如墨的夜幕上,孤单地眨着眼睛。
一处洼地,几间破旧的草屋。谢文东等人,此刻便坐在其间的一个大草屋里。
更远处,一大片齐人高的杂草,随风轻轻地摇晃,草丛里零星几株小树,无精打采地摇曳着光秃秃的枝条。
萧瑟,荒凉,一切都像死一般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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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深夜枪声 [本章字数:260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07 08: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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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屋里铺着好多草,好多人坐在里面。李晓芸神色有些难看,看了看谢文东,动了动嘴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却没有说出话来。
屋子里忽然寂静了下来,谢文东低下头沉思,马戈伊看着谢文东,忽然道:“谢先生,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谢文东抬头道:“我们首先应该查明白,是不是乌那卡洛要陷害我们?还是别人强迫乌那卡洛来陷害我们?还是别人冒充乌那卡洛,来陷害我们?
这时,一名靠在房门上的血杀成员,看着谢文东,道:“东哥,据我所知,这次的事情可能不是乌那卡洛干的,很有可能是别人冒充乌那卡洛,干的。”
“哦?”谢文东看着他,不解地道:“怎么讲?你说说看。”
这人道:“东哥,自从上一次后,我们便一直隐姓埋名,潜伏在乌那卡洛周围。据我们的观察,乌那卡洛并没有要背叛东哥或者是做出对东哥不利的事情来。”
此事说来话长。原来自从上一次,谢文东带领人,到达赞比亚,帮助乌那卡洛除掉了赞比亚国防部长瑞恩•雷特尔后,几名血杀成员便悄悄地留了下来,潜伏在乌那卡洛的周围,观察着乌那卡洛的一举一动。
当然,监视乌那卡洛可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不过好在这几名血杀成员头脑机智过人,终于成功的监视了乌那卡洛,而且也没有被乌那卡洛发现。
谢文东忽然又道:“那你们又是怎么知道前去迎接我们的那些人想陷害我们的呢?”
这名血杀成员道:“说来也是凑巧,我们是在路上,无意间听到的。当时,我们几个人在路边的一个小树林里,几辆车子忽然停在了路上,接着,便有人说起了事情来。”
顿了顿,这名血杀成员又道:“那些人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像是好人,所以我们便决定跟踪他们。没想到,到最好居然会遇到东哥你们。”
谢文东皱着眉头,道:“就这些吗?”
这人歪着头,仔细地想了想,片刻后,忽然道:“东哥,我想起来了,其中的一人,在路途中好像说了几句葡萄牙语,随后,他们便说英语了。”
谢文东还没反应过来,一旁的李晓芸却吃惊地道:“葡萄牙语?这是安哥拉的官方语言啊!”
李晓芸的这句话,一下子打开了谢文东的思路,谢文东猛然间觉得思路大开,脑子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
谢文东嘴上叼着烟,此刻的他,虽然身处困境,但是他的神态依旧悠闲,依然如旧。他用左手轻轻地敲了敲桌面,忽然间站了起来。
众人看着谢文东这一反应,忽然间不禁吓了一跳。谢文东的神色,忽然间变得开心起来,看上去就像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嘴里喃喃地道:“难道是他?”
袁天仲听的莫名其妙,忍不住轻轻地靠近谢文东,道:“东哥,你说的他,是谁呢?”
还未等谢文东开口说话,不远处忽然响起了一阵密集的枪声。
“不好,大家注意,那帮家伙可能又追上来了。”
谢文东的这话,刚说完,远处的枪声,便愈发的密集起来,大有向这边移动的迹象。
“大家先躲避一下吧。”
谢文东的这话刚说完,屋子里的人,便听到了外面有人的大喊声:“Fire!Fire!”
马戈伊听到这声音,脸色变得难看死了,喃喃自语道:“这……这是赞比亚士兵喊出的话语,不知道他们是来救我我们的,还是来……”
来字后面的话,马戈伊没有说,但是谁都知道内容。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然从远处传出,越来越靠近这间茅草屋。
众人的心,忽然间剧烈地跳动起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草屋里的众人,一时间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众人纷纷移动脚步,准备冲出屋子,转移到别的地方。
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就在这时,屋子外面忽然响起了一句话,“谢先生,你们没事吧?”
这句话虽然是用英语说出来的,但是谢文东听了,却倍感振奋,其他的人,听了也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很快,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谢先生,你们在屋里吧?我们是卡洛先生派来的,远处还有零星的反对分子,我们被派来护送谢先生,转移到安全地方。”
李晓芸看着谢文东,小声地道:“文东,放门吧。”
谢文东缓缓地点了点头,伸手便要去放门。一旁的袁天仲,忽然伸手挡住了谢文东的手,小声地道:“东哥,他们不会使诈吧?”
谢文东呵呵一笑,小声道:“不会有诈的,我相信我的感觉和判断。就算有诈,你们以为现在来得及吗?”
话一说完,谢文东便将门放开了。一名身穿军服的人,出现在门前。这人约莫40来岁的年纪,见到谢文东,这人立马敬了一个礼,脸上带着愧疚的神色,道:“对不起,谢先生,让你们受惊了,我叫奇摩,总统先生派我来,将阁下护送到总统府(葡萄牙语,以下略)。”
一旁的马戈伊,赶紧又充当起了翻译的角色。
谢文东微微地笑着,一摆手,道:“没事,没事,我们现在不是平安无事吗?”
说着,谢文东便把奇摩请进了屋里。几十名士兵,守在屋子外面,气势倒是不小。看着奇摩,谢文东道:“刚才听到外面有枪声响起,这会儿,怎么听不见了呢?”
奇摩道:“那是一伙敌对分子,刚才差不多被我们消灭了,只剩下几个逃走了。”
谢文东睁大了眼睛,疑惑地问道:“哦?他们就是反对你们的那些叛乱分子吗?”
奇摩使劲地摇了摇头,道:“不,不,我们也不清楚他们的身份,说准确点,他们是一股身份不明的怪异敌人。”
“哦?身份不明的怪异敌人?这个听上去倒是很好笑啊!”
奇摩点头道:“是的,这些人好像不是专门针对我们,看那样子,好像是专门冲着谢先生来的。”
马戈伊将这话翻译给谢文东听后,谢文东便立马觉得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直到此时,众人这才忽然明了,原来谋害谢文东的人,并不是乌那卡洛的敌人,而是谢文东的敌人。
这个敌人会是谁呢?谢文东想了想,想了几种情况,但是确定不下来。要不就是费尔南多,要不就是自己生意上的竞争对手,要不就是韩非等人。
除了这几种情况,别的似乎就不可能了。
“谢先生,我们快走吧。在这里不安全。”奇摩催促着谢文东。
“好吧。”谢文东冲着大家一招手,道:“大家走!”
见谢文东如此配合,奇摩也是很高兴。奇摩领着几十名士兵,小心翼翼地护送着谢文东,借着夜色,向西北方向行去。
其实,谢文东有血杀等人的护送,完全就够了,但是谢文东毕竟是一个聪明人,血杀是他自己的一个精英组织,每损失一名血杀成员,谢文东的心,就像是滴血一般的痛。
那一名为了救他,被长刀捅入的血杀成员,让谢文东痛心不已。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查清楚,查处这件事情的主谋,然后杀了他。
谢文东就是这样的人。他是魔也好,是神也罢,总之,凡是惹怒了他的人,不论他是谁,迟早也会死在谢文东的手里。
就算他是神是魔,谢文东也照样杀神杀魔。
奇摩等人护送着谢文东,到了一条公路边。这时,不远处忽然闪出一道亮光,紧接着,一声汽笛声,传来。
几辆卡车,从不远处疾驰而来。众人的心,又不自由地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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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盛大宴席 [本章字数:336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07 15:0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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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吱”的一个刹车声,一辆卡车在距离奇摩他们两尺的地方,忽然止住了。奇摩身后的士兵,纷纷地抬枪,要不是奇摩做了一个不要轻举妄动的手势,卡车早就被打爆了。
随着前头一辆卡车的停止,后面的数辆卡车,也纷纷地停了下来。汽笛声倏然止住,但是几道耀眼的卡车灯光,却照亮了大半个公路,照亮了奇摩和他带来的几十名士兵,照亮了谢文东等人。
“你们是什么人?”奇摩冲着前头停下的那个卡车司机,大声地吼道。
奇摩身边的士兵,一个个身法灵动,迅速地将几辆卡车包围了起来。当奇摩和他带来的士兵,看清楚对方的时候,一个个均长长地舒了口气。
原来,这几辆卡车上,装着一两百士兵,而这些士兵也正是乌那卡洛派来的,因为他们穿的军装和奇摩他们的军装一模一样。其实,最明显的,还是坐在最前头大卡车死机右侧的那个人。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奇摩的手下,萨尔多。见到奇摩站在自己的车前,萨尔多立马下了车,恭敬地给奇摩敬了一礼,道:“首长好!”
奇摩给萨尔多回了一礼,道:“你怎么也来了?这么多人?”
萨尔多回道:“报告首长,总统先生挂虑谢先生的安危,所以又特地让我带着这些士兵,再次赶来,增援。”
奇摩看了看四周,忽然惊讶地道:“我来的时候,把两辆卡车停在这里,现在怎么没了?你看到了没?”
萨尔多身子忽然抖了一下,道:“糟了,可能让他们逃了。”
听萨尔多如此说,奇摩心中感觉不妙,便问道:“怎么回事?你们遇到什么事情了吗?还是看到了什么?”
萨尔多道:“我们来的时候,看到两辆卡车,在向西北方向疾驰,我们当时还以为是边境边防巡逻兵呢。”
奇摩道:“西北方?”顿了顿,忽然又道:“这么说,他们是往边境线上逃跑了?”
谢文东等人,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谈话。其实,谢文东等人也听不懂他们的谈话,因为奇摩和萨尔多说话,说的并不是赞比亚的官方语言英语,他们说的都是赞比亚的地方性方言。
马戈伊站在谢文东的一边,时不时将萨尔多和奇摩的谈话,小声地翻译给谢文东听。谢文东的表情极其地淡定,似乎将奇摩和萨尔多的谈话,不放在心上,但其实谢文东的心里却想得很多。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谢文东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尽管他现在还没有掌握百分之百的直接的证据。
萨尔多又道:“首长,那他们朝西北方向跑了,我们要不要追?或者让边境线上的边防兵帮忙缉捕一下?”
奇摩道:“不用了,现在追已经来不及了,边境上的边防兵少的可怜,他们哪里还有再去缉捕的能力?只盼逃走的那些人不去伤害边防兵,我们就知足了。”
又聊了一会,奇摩和谢文东等人,便乘坐着由萨尔多带来的这几辆卡车,浩浩荡荡地朝着赞比亚首都卢萨卡进发了。
此地距离卢萨卡不算近,所以卡车一直开了好几个小时,才到达卢萨卡,总统的临时办公地点。
此时,东方的天空,已经蒙蒙发亮,极远处甚至传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鸡鸣声。距离总统府还很远,坐在车上的谢文东等人,便已经看到了总统府门前站着一大群人,虽然瞧得不太清楚,但是看他气势,似乎很威严,很有魄力。
等卡车开近的时候,谢文东看清了那些人,那一些人正是乌那卡洛等人。乌那卡洛站在人群之中,,对着驶过来的卡车,用力地招手。
谢文东刚下了车,乌那卡洛便热情地迎了上去。
天色初明,晨风微露。乌那卡洛精神抖擞地冲着谢文东笑了笑,道:“谢先生,对不起啊!这次让你受罪了,都是我的错!”
谢文东微微一笑,冲着乌那卡洛道:“没事的,谢谢卡洛先生。”
就在这个时候,那两辆丢失的大卡车,正载着一群身份不明的人,就要度过赞比亚边防线。由于边防兵数量少,而且卡车上的士兵也穿着赞比亚的军服,所以边防兵也就没有多问,也就很自然地将他们放掉了。
乌那卡洛热情地将谢文东,邀请到了总统府里,为谢文东摆了最高级别的宴席,国宴。这一点让谢文东很吃惊,更让李晓芸,马戈伊、关锋等人吃惊不已。
看着乌那卡洛那热情谄媚的样子,李晓芸心里就感觉好笑,暗暗地道:“明明就是想要钱嘛,直接说了不就可以了吗?”
果不其然,酒过三巡,待众人都微微地有些醉意的时候,乌那卡洛果然提到了资金短缺这方面的事情上了。
乌那卡洛举着酒杯,向谢文东递了递,道:“谢先生,你这番来,实在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我在此代表赞比亚人民感谢你!”
谢文东也不拘束,哈哈大笑道:“卡洛先生实在是太客气了。兄弟嘛,还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来,干了!”
说完,谢文东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乌那卡洛也将杯中的酒一口气地喝了下去。这时,坐在乌那卡洛身旁的一位军队高级将领,冲着谢文东笑道:“谢先生帮了我们很大的忙,可以说,这一次我们能够掌握赞比亚政权,谢先生可谓是功不可没啊!”
谢文东赶紧摆了摆手,道:“过奖了,过奖了。”
乌那卡洛又接道:“谢先生就不要谦虚了。”说到这里的时候,乌那卡洛忽然停了下来,然后,冲着身后的一人,招了招手,那人立马转身去了外面,片刻的功夫后,那人便拿来了一张地图。
乌那卡洛将地图,铺在餐桌上,对谢文东道:“谢先生请看,这是我们赞比亚首都卢萨卡的铜矿分布图,谢先生请看,这一个是卢萨卡最大的铜矿,产铜量占我国的90%,在世界所占的比例也是不小,不知谢先生可否有兴趣投资开采?”
一边说,乌那卡洛一边用手在地图上指了指。
这等的好事,谢文东自然不会拒绝。谢文东呵呵笑道:“卡洛先生也知道,我谢某人是个生意人,有这等的好事,我自然不会拒绝了。”
乌那卡洛一拍手,道:“好,那我现在就决定了,这个最大的铜矿的开采权,就卖给你谢先生了。”
谢文东眯了眯眼睛,道:“好,卡洛先生这么给小弟面子,那小弟自然也不会空手吃白食了。”说着,谢文东向李晓芸招了招手,李晓芸会意,便向谢文东递了一张支票和一支笔过去。
谢文东大笔一挥,在支票了写了一个2,2后面跟了8个0,单位自然是美元。看着那8个0,乌那卡洛的眼睛里都放出了金灿灿的光芒,这一刻,他的心里简直比吃了蜜还要甜。
谢文东对他来说,无异于衣食父母了。
看着谢文东在支票上写出了这么一笔巨大的钱款,李晓芸的心里,也有一点酸酸的感觉,但是细细一想,她又释然了。这一点,比起那一个铜矿来说,又微不足道了。
谢文东将支票拿起,递给了乌那卡洛,道:“兄弟刚掌握国家政权,资金不是很充足,小弟献个丑,支援一下兄弟。等哪日小弟的生意再做大了,到时候还会支持兄弟的。”
乌那卡洛一个劲地点头感谢,反倒对谢文东说的话不感兴趣了。这时候的乌那卡洛,脑袋里装的全是谢文东支票上的数字。
国宴结束后,李晓芸便同赞比亚经济大臣签署了铜矿开采协议,根据协议,谢文东将取得那个最大铜矿50年独家的开采权。谢文东心里乐开了花,李晓芸等人更是眉飞色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