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大!我的马蹄铁啊!今天的你怎么这么英勇啊?”风中石却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打扰我。
我伸手抚mo着风中石,低低蚊语,“我的老大啊!难道你今天没有进行什么实验?怎么不早告诉我,害得我差点累死在别人的刀下。”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不叫我呢?我不是跟说过,在大的危险来临的时候,你可以叫我的吗?”风中石娇嗔地敲打我的胸口。
“我记得,你是说在没有大危险来临的时候不能叫你,我又不知道,什么样的危险在你的眼中才叫大危险,我可不想冒着我们两个同归于尽的危险叫你!”我委屈地说。
“我的妈呀,我老爸呀!我的小爷爷啊!我的小奶奶啊!”风中石似乎更委屈,一直捶打我的胸口,“我说的好像是睡觉,而不是做实验吧?”
“是吗?”我也觉得很无奈,挠挠脑袋,觉得风中石怪我没叫他帮忙,总比他怪我又找他帮忙好得多吧。
“好了,把你那该死的破刀丢开,从现在起,我才是你的武器!要是你不答应,我马上让那些法师过来找你!”命令地说。
“那,你的实验呢?还有,我身上的这根法杖又该怎么办?”我却不太满意似的说。
“那该死的实验?不是现在能进行的,我决定从现在起剥夺你对那根法杖的控制权,他将是我储存能量的重要工具!”蛮横的风中石一把拽掉了那根法杖,这下舒服了,腰上没有了这两个小家伙,动起来更加灵敏。
放开手中的刀,握住飞到我手中的风中石,漆黑的壕沟中,一把刀慢慢地呈现出来。我试试这把风中石变的刀,随心所欲的感觉比那把只用了一天的破刀强了好些。
“别尚!你在哪儿?”路山成在附近找我。
我急忙钻出壕沟,“大哥,这么快就回来啦?”
“我只是在附近找了个地方随便说了几句,当然很快啊!我现在怕的不是这个消息传不出去,而是怕有人趁我们都不在溜了!”路山成有些气喘,还有些苦笑地说。
“我们什么时候过去好呢?”我用调整后的天真的语气说,“还是等等大大的长官们的反应吧!对了,如果我们想来个反偷袭,等会儿离开这里的时候一定要非常安静,最好转一圈后再爬上那座山!大哥,你觉得怎么样啊?”我说着说着,自己的肉皮子都发麻。
正文 一百三十六 纷乱的谣言
“你为什么这样说话?”路山成觉得有些过敏似的,“我怎么听怎么像一个小屁孩!”给自己一嘴巴,“别尚,你说话就说话啊,干嘛用那样的口气?”转身就跑,突然又停住脚,“哎!被你给气糊涂了,不是说好等那些军官有了反应再说吗!”又慢慢地走过来,站到我身边,不看我,望着天上的星星有些索然无味地开始叹气,“这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回望一下整个阵线,“也许我们活不到明天啊!”
“大哥!”终于找到自己平时的口气了,“老实说,这样下去永远都到不了头!要想走到头,很难啊!”
“难道你有什么高见,可以让我们甚至飞利国走到头?”他的问话让人有些担惊受怕,我怎么听来听去都有灭掉飞利国的意思啊。
“小心点儿,你这话被人听见后可十分危险!”四下里看看,挨路山成近一点,“给人的遐想空间太大!”
“说话就是说话,难道还要管什么狗屁遐想空间?”路山成那大男子汉的气势拿了出来,“你这个人有的时候真是令人非常讨厌啊!”
“你知道你刚才的话里带有什么意思吗,‘让飞利国走到头?’这可是带有非常严重的造反倾向的话!”我在他耳朵边上说。
“啊!的确!”路山成给自己的脑袋一巴掌,“为什么我的脑袋总是不转弯!”
“嘿!大哥!也不要责怪自己!”左右看看,“要想这场战争快点结束,我想的办法,还真的带有那么点色彩!”
“不会吧?”路山成惊讶地低声惊嚎。
极度自私已经用了,三个原则一个梦想在这里不能用,我又得新换一套说辞,真是麻烦。用什么好了?我的心开始潮动:“当这些战争只是个人之间的事,而不是国家与军队之间的事时,我们就可以好好混日子啦!”
“去!可能吗?”路山成的口气像一把锋利的剑,刺进了我的胸口,对啊,我在这里是为了自私军的事,而不是为了这些该死的战斗机器,我管这些闲事干嘛,这不是在自己暴露吗?
“开个玩笑而已!”我急忙转换心中的一切,我只能尽我所有能力让这些人在这场因个人而起的战斗中生存下来,迅速压制我恶魔般的思想,“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兵,有些鬼点子而已!哪能有什么救国平天下的大才干?”我的脸一片红热,还好是在晚上,脸整个被布条包裹着。
“呵呵,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有害怕的人啦,一定是你这肆无忌惮的话惹怒了一些不该惹的人!你是该收敛一下这种语气了,明知道不该说的话千万不要说,也不要用那种三岁小孩的声音,听得人直打摆子!”路山成似乎感觉到终于看穿了我这个浑身包裹着伪装的家伙,有那么一丝庆幸,也有那么一丝厌恶,还有一大块的兴奋。
“还是大哥懂得疼人,在你的监督指导下,我,别尚,一定努力提高,把自己改造成为一个真正的军人!”我带着表决心的激动说。
“这才是我们的好头领!”路山成向我行一个军礼。
“大哥,我的天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不能当头领啊!”我把一些今天下午没有重申的话,在说一遍。
“随便啦!我这个人其实非常开通,反正我们都听你的了,你当不当这个头领是你的事!还有,为了保护你,我会一直假装是头领的!”路山成的大嘴说起话来就是那么威风,我的口气显得是那么的伪劣。
身后的阵线有了一些动静,我们听却听不明白,看又看不清楚,只好慢慢地接近附近的一堆人。他们商讨的正是刚才传播出去的消息,不过有些走样了:“我听说,今天晚上那些该死的珍来国猪,会驱赶一头妖怪过来,听说那头妖怪有一座山那么大,一脚就能踩掉我们的一截阵线!”“对,好像只有爬到那边的山上才能经得住它的脚踩!”……
无语,听到这些乱传的消息,我感到非常无语,拉拉身边的路山成,却发现他非常有兴致听这些讨论,我就就指了指旁边的清净之处,缓步走到那里,蜷缩起来,好好地休息,努力地睡觉——也许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这里会盛传,珍来国的天主会带领一万头怪兽把这里踏成一片海洋。这还是军人?打败仗的机率在我心中又提高好多。
用手指弹一下风中石伪装出来的刀身,听着那嗡嗡鸣叫,心里一片舒坦,把它抱在胸口,闭上眼睛,感觉身上的伤,是否好了些……
“别尚!你在哪儿?别尚你在哪儿?”火烧火燎的喊叫声,带着几个人向我这里冲来,我赶紧放弃我舒坦的蜷缩,保护着自己休息成果地慢慢站起来,眨动惺忪的眼睛,看着只有点火光的阵线,“你在这儿啊?你怎么还能安心地在这儿休息啊?你知不知道,大事不好啦!”惊风、路山成以及他们带着几个人似乎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冲过来,拉着我就是一番慌张的拽拉,催促。
“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啊?”我打个哈欠享受着舒坦地问。
“你还不知道?难道你没有听说,珍来国人已经把我们给包围了吗?他们要把这条阵线给炸啦!”惊风扯着有些迷惑路山成,“大哥,你也说两句啊!你刚才不是也听见了吗?”
“我觉得不可信!”路山成试探着说,“有些人在乱传消息而已!”
“什么乱传啊?”惊风对于路山成的临阵叛逃很是生气,“你刚才没听见那个人说吗?他是亲耳听到的,是侦察兵向我们的将军汇报时说的!”试图再次征服这个叛逃的兄弟。
“听见了啊,我是亲耳听见那个混蛋说的!可是他说的就值得可信吗?我认为他们只是在那里神侃而已,这种事我见过很多很多!”路山成带着疑惑地说。
“你呢?”惊风语气不善地冲我来了。
“我啊!没办法啊?上面没有命令,就是珍来国的天主驾驭着成千上万的妖怪杀来,我们也只能呆在这条阵线上啊!等吧!等我们睿智的将军与将领们向我们下命令!”我觉得这个消息传得的确挺神乎,就算是真的,我也没有办法。
“我们就在这里等死吗?”跟在后面的几个人有些惊慌地说。
“别尚,万一这个消息有那么一点可信呢?”路山成似乎又站到原来的队伍中去了。
“对啊!万一是真的,我们就这样等人家杀过来?”惊风得到了别人的支持,显得非常激动。
“那我们先向那座山靠近点?可是万一我们的队长跑来找我们,却没有找到,给我们来个逃兵追杀令,那我不是也死定了?”我显得还是那么轻松,这个口气嘛,竟然是那种不该出现的戏谑。
“你认真点儿行不行?”惊风听完后没好气地批评我。
“是是是!”我赶紧给自己皮厚的脸狠狠两巴掌,换上一种严肃的口气,“你们认为我们是在这儿继续听消息好,还是冒着可能成为逃兵的危险靠近那座山?”
“我们是军人,我们是堂堂正正的军人,决不能当逃兵,否则,我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兄弟!”路山成的背后似乎马上出现了许多阴魂。
“留在这里,留在这里难道没有什么准备的事可以做吗?”惊风似乎找到了一个死门。
“有!”我沉住气,“大家都到那些人堆里去,这次不是散播消息,去仔细听听别人都在说些什么,他们将怎么办?如果听到什么好点子就赶快找到大家好好商量一下!”
“难道就没有一个更实际的办法吗?”惊风继续问。
“有!抢修阵线,能修多少算多少!”天啊,我又压制不住那种戏谑的语气,这句话回答得不伦不类,赶紧用一阵咳嗽掩饰过去。
“算了,我们就去听听消息吧!”路山成带着一种领头人的威势宣布,大家只好摇晃着有些不甘心的脚步离开这里。
“他呢?他怎么不去?”走着走着,有人指着我问路山成。
“别尚身上的伤太重,让他在这里好好休息吧!”路山成拉着他就往一边走。
谣言,谣言是吧?好一个谣言!妈的,我就把帮助自私军的事儿从现在做起,效果相反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就是一死嘛!当我看到那些人离开这里的时候,我迈开步子也往人群中走去,找到一个没有熟人的人堆,等着他们说话的一个间隙,在某个人背后,背对着他,却能让他听清楚地说:“听说,有一群号叫自己为自私军的人,曾经杀过三头那样的怪物!”身后的人扭头来看我,我却正在往旁边的人堆里钻去,我的后背对着他,逃过他的注视,甚至拉扯。坐在另一个人堆里听背后的人堆谈论一分钟,他们没有谈论我的谣言——没有成功?好,我换个地方。来到不远处的另一个人堆,听见他们在谈论珍来国的士兵奸诈,我装着用手揉眼睛里的沙子,“等一等,我的大哥啊!我跟你们说,你们别怕,据说有一群称自己为自私军的人把这些狡诈的珍来国猪,杀了片甲不留!”声音大了点,瞟见旁边的人堆有一个人要来拉我,我却迈开大步几下窜进黑暗,转上一圈后,慢慢地靠近过来,成功了,他们正在讨论自私军嘞。扭头选中另一个人群,装着被人狠狠一拳摔在地上,揉着脸,一边爬起来一边带着哭腔地说:“你这个混蛋,你不相信就算了嘛?凭什么打我,我跟你没完,我就是听见了,人家自私军一把镰刀就宰了三十个法师!”带着一溜风冲出去,“嘭嘭嘭!”跳进一个壕沟里,在里面砸几下墙,然后,弯着腰,飞一样地跑了……失败?成功!失败?成功……我演的一场场独角戏有了效果,把自私军的名字融入到飞利国的士兵的谣言传播中。然后拖着疲乏的身子回到我刚才蜷缩的地方,就听见“别尚!别尚!着急的呼叫声!”
“我在这儿!”一边挥手,一边往那边跑去,气喘吁吁地跑去,只见一个还不知道名字或者是我根本就没记名字的兄弟跑上来,拉住我:“你刚才跑到哪里去了?我们所有都回来,你却不见了!走,我们一起去找大哥他们!”我的喘气声有些莽撞,他停住了脚步,好奇地看着我:“别尚,你到底干什么去啦?让你在这儿休息,却弄得这样累?”
“大哥!我刚才想拉屎,跑了好大一圈,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好地方,我当然得好好享受一番啦!可这一享受起来,就享受过头了,我这才匆匆赶回来!走吧!走吧!我们赶快去找大哥他们!”我的说词得到的是对方的漠视。
“快走吧!别给我说什么理由,到时候跟我们大哥解释去吧!”拽着我又往人堆里钻。
“你找到什么好法子啦?用不着这么急吧?”我终于有了惭愧的口气。
“法子?法子?我给你造个筏子,再给你堆些草纸!”看来我的在他们心目中始终只是一个小丑,如果不是有路山成的支持,他们早把我给拧成两节了,“你快跟我走就是啦!”这时我才发现,许多灯火在没有燃油的补充下,已经熄灭了。
交往要深度,信任要量度,想法子出主意需要精度,我在这三方面却都是零度,站在这些陌生人面前,我就是恶毒。工具,也许我连工具的称谓都够不上资格,看看这位老兄的眼神,看看这位老哥的臭脸,看看这位兵爷的做派,我的心真的是再也没有什么牵挂了,刚才还隐隐缠绕着我的无视身边人们生命的惭愧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的心情的变化延伸到行为上,那就是任凭别人把我怎么样,只是被动地配合,挣扎,那也是因为身体配合不上别人的行动而被动产生的。
可以算作是黑灯瞎火的阵线上,闹哄哄声终于消失了,不是因为我们的商谈得出了什么好的结果,也不是因为珍来国人发动进攻了,原因其实非常简单,那些不知道在哪里商量什么许久的将领们,带着各自的军官出现在没有多少灯火的阵线上,一个师一个师的区域内,都有了一个师长在弹压。
我被身边的这个人拉到什么地方来了?我瞅来瞅去都瞅不出来,用耳朵一听却听到了,原来这是将领们商谈事情的帐篷的旁边。继续找人?我不做主,看看拉着我不放手的兄弟,还是任凭他的安排。
“大哥!路山成大哥!你们在哪儿?”静悄悄的士兵们在将领们努力弹压之下有了一瞬间的安静,然后借助黑夜的掩护,又开始互相低语起来,拉我的这位老兄也大着胆子四处喊叫。
“哎呀!快过来,我们在这儿!”路山成的答复就像一根绳子,栓着我们就使劲地往他们身边拉,“上帝啊!别尚你总算来了!”一把抱住我,就往地上压,“快蹲下!”十个紧紧地围在一起,“惊风,这个消息是你打听到的,你来说!”
“别尚,你为什么不早点来啊?现在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抬头望望,“刚才我听一个在军帐外守卫的士兵说,今天晚上,这些将领会带着部分非常忠诚于自己的人离开这里,绝大部分人将被抛弃!刚才我们又在这个地方转了好一阵,这个消息已经传开啦!别尚,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跑到那座山上也没用啦,不会再有任何人来支援我们,更别说会有什么物资运来!”
“对啊!现在真的很麻烦!晚饭,我们的冒险是基本解决掉了,可明天的早饭,午饭,还有水,全都是问题啊!”路山成急切地说。
我深深地喘上几口气,调整好我冷漠的心,用沉重的口气说:“事情都到这个份上啦,我们得拿出杀手锏!等将领说完,我们就紧紧地跟在他们身后!”
“这也算是办法?”旁边的某个兄弟气氛地说,“我们倒不如烧着白开水,请将领们过来谈谈,看看能不能把我们带上!”
“就是嘛!还杀手锏呢?我看是撒手锏!”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对我的不满,从蚁穴中涌出一点,跟着就是溃堤,“路大哥,我们这里还存着点东西,等会儿我们到队长那里去走走!就算不能跟着走,也希望他给我们派一个任务,让我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对!”……除了路山成以外,我的亲爹们啊,连惊风都对我提出的杀手锏感到极度失望。
既然,我已经被他们排出了这个小集体,那么我就好好地干我想干的事吧!现在,应该好好听听这些将领们有什么命令。
“我们是高贵的飞利国人,不能被眼前的这点困难给难倒!士兵们,我们所有军官达成了一致意见,誓死守卫这道防线!请你们不要理会那些什么狗屁留言!”师长在上面使劲儿地喊,下面的士兵却在使劲儿地嗡嗡鸣叫,要不是我站得近,根本就听不清。
“别尚,好兄弟,你这是在干嘛?”路山成站到我的身边,诚恳地说,“你可是我们的头儿,你可不能撒手不管啊?”
“大哥!我有自知之明,所以我才一直坚持自己不能当这个头儿,领兵打仗不是件简单的事!不适合我这个直线条的人!”先自我贬损一番,“我觉得你们刚才出的主意就非常高明,虽然我还是觉得最好不要那么做,但是我知道,只有你们做好了,你们的担心就会彻底解决的!大哥!不要担心我,我有自己的事儿,你们做你们的,我做我的!到时候,你们那儿成功了你们可得收留我,如果我这里也有了眉目,也不会忘了你们的!我们做双手准备没错的!”
“别尚!我可不是什么爱动脑筋的人,你这么说,我可就这么做了,要是你在给我说什么反话,打谜语之类的我可是听不出来的!”路山成似乎不相信我说的话就是我真心要表达的东西。
“行啦!快去吧!”我赶走了路山成,再次伸出耳朵去听,听到的声音除了嗡嗡,就是某个军官在大喊:“安静!安静!”
“将军!我们应该转移阵地!”*慢慢地摸索着,一点一点地靠近唯一还有些亮的地方,看见了那些着急的军官们,我突然在人群中大声喊叫,然后马上蹲下身子,躲在人群的腿间,钻过十来个人,再站起来,听军官们的反应:“谁!是谁在扰乱军心,给找出来,快给我找出来!”吓得我脚下后退了两步,“哗!”掉进壕沟里面,我找到了最好的隐蔽地点——壕沟很深,所有的士兵都站在两边,里面没有一个人,刚好是我表演魔术的通道。我在壕沟里跑了几步,钻出来,不去管那些生气的军官,再次呐喊:“将军!这条防守已经被珍来国人攻破啦!没法再防守啦!”在四周的人扭头过来,要在黑暗中看清我是谁的时候,跳进了壕沟,又移动了十多米,爬出来,继续喊:“我们应该扯到那座山上!只要珍来国人敢过这条防守,我们一个冲锋,就可以把他们拦腰斩断!”喊完就躲。
我在壕沟里悄无声息地躲着,听军官的叫嚷:“将士们!不要听信这些奸细的话,我们去那山上?人家一把火就能把我们全部烧死在上面,而且我们本来就没什么粮食了,到了那里还没有了水!你们说我们能坚持几天啊!”
士兵们还是那么的闹哄哄,我迅速找到一个好位置钻出去:“将军!只要我们过得了今晚,明天再杀回来就行啦!我担心今晚他们会来偷袭!”
正文 一百三十七 巨变
“将军,我们不能不做准备啊!不是还有人说,他们会派来大量的援军吗?”我的声音终于引起了某个士兵的共鸣,我刚钻下壕沟,他就在什么地方支援我。
“偷袭!偷袭!你们是将军,还是我是将军?妈的,都想造反了是不是?”那个看起来应该是师长的将领对着那些队长发火,“你们这些混蛋,快去把那扰乱军心的杂种揪出来,我要当着大家的面把他给碎尸万段!”咆哮,失去理智的咆哮。
“将军!我还听说你们会抛下我们,独自逃走嘞!我们扰乱军心?你们就是飞利国人中的败类!应该满门抄斩!”不得了,有个士兵发火了,竟然对着那个师长对吼,局面已经跳出我所能控制的范围,我不能再出面,赶紧躲起来,紧盯事态的发展。
“队长!难道你也要抛弃我这些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吗?”矛头对准了士兵们的直属军官,“我们可是跟着你横穿了飞利国啊!你真的就狠得下心!”质问,各种剧烈的质问声不可抑制地冒出来。
士兵们还是有理性的,他们竟然没有把那些什么妖怪啊,法师的谣言拿出来。躲在群情激奋的士兵中,我感到了人多的威力,不说别的,就是那口水,简直就是阵雨,我赶紧钻壕沟,站在士兵之中,望着,听着各种各样的愤怒声。
“队长!你要是狠得下心,就杀了我吧!反正都是一死,死在你的手上我至少还能魂归故里!”士兵们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亮出脖子等着人砍。
那些队长们抽出刀慢慢地逼近这些暴喊的士兵,显得那么不情愿,突然有个军官放下刀,扭身对那个师长说:“师长!我们今天好不容易打败了珍来国人,这可是这一两年来第一次的胜利啊!师长!难道我们真要对这些同生共死的兄弟们下手!师长,要他们死,还不如让他们现在去杀珍来国人,就是死了,那也是个功臣!”
“妈的!反了!反了!全都反了!”那个师长自己抽出佩剑就要来砍人,这个时候,阵线上却传来了主帅的命令,“将军有令!所有将领暂放当下所有事务,马上调集人马转移!目的地传令兵马上送到!”
完了,完了,完了,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不管珍来国人的援军到没有,他们都会趁这个混乱的时刻跑过来杀一通。这个主帅是疯子,转移就转移嘛,干嘛让人在整个阵线上嚷,压制了所有的声音,对方任何一个人都知道了我们的行动。如果刚才的吵嚷是我们在商量什么大事,振奋军心,对方还会等待更好的机会,也许会等我们安静下来,睡着后再动手,可现在一听就知道,我们是在逃跑,人家再不动手,就会浪费掉这个天赐的机会啊。不行,这样我们肯定会吃亏,除非有人跟珍来国人冲杀一阵,进行掩护,否则在这黑灯瞎火的阵线里,好多人都会被踩死,逃不了,又不能向踩自己的人动手,只有等死。
“兄弟们!为了飞利国人的荣誉,冲啊!杀到珍来国人的猪窝里,今天晚上我们枕着珍来国猪过夜!”我这个不合时宜的喊叫声,把那些开始兴奋的士兵吓得都闭上了嘴,向声音的方向看来,我跳下壕沟,拽着风中石,朝着灯火通明的珍来国阵线冲去,嘴里大叫着:“杀死珍来国猪,传千古美名!冲啊!”我连续不断地呐喊着,我意图很清晰:逼出那些已经埋伏在阵线外的珍来国人。
当我刚冲到阵线外时,整个阵线都在晃荡着我的声音,安静,极度的安静中突然响起珍来国人的吼叫:“兄弟们,不能再等啦!给我冲啊!”突然从蜂巢里冲出来的蜂群,带着毒针嗡嗡围攻过来。
“飞利国的兄弟们,难道你们还要等到别人杀到家里才动手吗?还不快给我冲啊!”我停住脚,向后面大喊一声,然后掉转头,对着珍来国人冲下去——他们真的借用了我们的黑灯瞎火藏在半山坡上。“风中石,我的好兄弟,等会儿就看你的啦!一定要好好保护我啊!”
“放心!我现在正想活动活动筋骨!”风中石一听到我的召唤,兴奋地拖着我往珍来国的人群中冲去,“今天中午,你小子风光了一把,我倒成了累赘,今天晚上,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风光!”不会吧,我上帝,难道风中石成了杀人狂,不会吧!不会吧!他又要上演那天晚上的杀人绝技!心中的警惕的弦,在我跟珍来国人接触的那一刻绷到了临界点,紧张地看着手中的刀不听自己控制地砍了过去,没有去留意别人的刀砍向我的那一块地方,“当!”一声刀与盔甲的碰撞声吓得我闭上了眼睛,只感到自己的身子飞离了地面,手中的刀失去了重量,可我的身子变得无比沉重,乒乒乓乓的刀砍身从自己的身上传来,没有受损的身子在被砍后变得更加沉重,反而要风光的风中石却没了动静。我急忙睁开眼睛,只见一大堆的人头,冲着我大喊,一大堆的火把、刀,全往我身上招呼,火光中闪出无数恐惧的眼神,我的身子如同一个巨大的滚石,直接压到人群的头上刀上,有的刀都被压得“啪”一声断成了两截,然后再把站立的人群压倒一片。
我正趴在一大堆珍来国人的身上,看着被我强压出来的进攻缝隙,心里狂响着:“这些不会全都被我给压死了吧?”惊慌,对风中石的恐惧化为一道惊慌的心电,电得我全身都在颤抖。
“老大!好了,我风光够了,剩下的就交给你啦!我可不再主动出击啦!”风中石那种愉悦的声音一下抹掉了我的惊慌和恐惧,全部变换成警惕。
“啊!”身下的珍来国人突然一声大吼,我就像一床睡觉用的被子,猛地被睡觉的人一个翻身给甩到床下。
我从人堆里上滚到了人堆旁边,吓得旁边惊慌的珍来国人赶紧往一边退去,扭回头看这个人堆,一个个人都爬了出来:“那个混蛋在哪儿?”大叫着找我,旁边的那些珍来国人还没有缓过神,有几个打着火把的人条件反射地把火把伸向我这里,“小子!别跑!”挤开还在爬起来的其他人,飞跳过来挥刀就砍,我急忙手脚并用,向下方空隙中爬去,“妈的!这是什么破刀,竟然被这个蠢货给撞断了!”那个来砍我的珍来国人发现自己手中的刀短了一截,跳到一边,抢过一把来,就向我追来。还好,那些没有滚到人堆里的珍来国人似乎都有些怕我,我的刀一晃,就给我让开了道,回头一望,那一堆人竟然全都爬了起来,好像连脚扭着的人都没有,只是手中的兵器短了一截,那些家伙看见我以后就大声叫:“杀了他!杀了他!”
我挥起刀向挡我的人砍去,心中这个苦啊,哭啊,难受啊!在这短短的一会儿,差点没把我给弄晕过去——风中石他是够威风了,让我一出来就打压住这好大一片人的气势,可是这一片人现在都回过神来了,不再往阵线上冲,专门跑来宰我,我的妈呀,这不是在帮我,简直是把我往火坑里扔。
没地儿可跑啦,看着面前紧密的长着刀枝的人墙,我突然发现这些珍来国人愤怒情绪让他们做出了最正确的事,死死地把我围困中,迅速缩小包围圈,无数把刀就向我身上招呼。我深吸一口气,上半身不敢去撞,脚,我倒敢撞上一撞,不减速,来到人墙四米前时,身子侧躺下去,顺着斜坡就撞向那紧密的人墙根,手中的刀准备着在必要的时候给他们狠狠地来一刀。
“出脚!”一个命令下来,人墙提起无数只脚,当我一到近前,使劲地向地面踏下来,还好我是脚在前头在后,冲撞面积小,刚开始只是被正对面的一个人给跺了一脚,不痛,速度减缓一些,我还是继续在往前撞,把踩我的人给撞翻。倒霉的是,这个被撞翻的人被人墙紧紧地卡住,“嘭”地一声,在空中悬挂了一会儿落下来刚好砸在我的身上,痛是不痛,可震得我的五脏六腑直打滚,要不是风中石的防护罩非常光滑,还在继续往下滑,我就被这个带着往下滑的家伙给锁死在地上,再来几个人一人一刀,砍破防护罩,几下就能把我砍成碎末。
缓过劲儿来,掀开还没有缓过神来的被子,继续往山谷下撞去,这后面已经没有珍来国人,真是我的幸运啊!一滑到谷底,我立马爬起来,四下乱看,只见珍来国那条进攻的火线已经燃烧到飞利国阵线上了,面前的珍来国阵线火光闪烁,有人正严密地注视着战场。我深深地呼吸两口空气,脚下一动,忘掉身上刚结疤的伤口,忘掉刚才的惊慌与警惕,无所畏忌地向珍来国的阵线冲去:“飞利国的兄弟们!杀啊!抄掉珍来国人的老窝,看他们还敢在我们身边耍威风!”我的喊声带着我,使劲地往上冲,我这战场上独一无二的声音搅乱了所有珍来国人的进攻,都停歇了那么一会儿。
“对面的兄弟杀了他,他只有一个人!杀了他!”我背后的那些没有追来的珍来国人嚎叫着。
对啊!我冲上去有什么用,只有我一个人啊!难道真让风中石变成可怕的杀人狂魔?不用说对他和我心理上的影响,就是这么抢眼的力量,那也会把我彻底暴露的,那些在附近的法师一定就会跑来探查,说不定双方的军队里都隐藏着法师嘞!好不往上面跑,我往哪儿跑?四下一瞅,我还真没有可以跑的地儿,我掉进了一个珍来国人巨大的包围圈中。
“嘭!”一支箭撕裂了空气,狠狠地咬了一下我的胸口,真的穿破了风中石的防护罩,钉在盔甲上,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来抓住,还好只是胸口受到了剧烈的震荡,没伤着皮肉,我头脑中灵光一闪,然后顺势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珍来国的将士们,杀啊!这里的一万多个飞利国混蛋已经被我们给杀光啦!”上面的阵线上突然响起夸张的胜利宣告声,在人数上扩大了一万倍,你老爸的**儿,你们还真会鼓舞士气。
阵线上的冲杀声显得更加靓丽,那些惊慌失措的飞利国人终于拿出了点底气儿,开始利用自己的地理优势与珍来国人对冲。
原本以为很平安的我,这时又遇到了麻烦,上面的阵线上竟然下来了三个人,一个人拉着弓,两个人握着刀,警惕着,缓缓靠近。我该怎么办?爬起来把他们三个干掉?不,不,不,我可不想找死!等他们过来?不,不,不,我不想等死?让风中石保护我?不,不,不,我可不想等人家近距离给我来一箭,彻底穿透防护罩和盔甲?这个时候风中石怎么不给说上两句啊?难道又是在戏弄我?算了,我装着身体开始下滑的样子吧!用手轻轻地推地,手中的风中石却在地上滑出哗哗哗的响声,吓得我一个哆嗦,狠狠一咬牙,翻身就往下滚,啪,叮,嘭,咝,一会儿摔,滚,砸,压,打,擦等等的动作演绎,把我从半山坡上硬是扔到了满是杂物的山谷,比两边黑得多得多的山谷,那三个没有拿火把的人没有再靠近过来,而是警惕着慢慢地退了回去。
正当我庆幸自己的明智之举时,那几个混蛋,带着十多个人,五六个火把,一点一点再次向我这里靠来。我真是倒了他爷爷的八辈子霉,为什么老跟我这个死尸过意不去!趁着他们还没有,借助这里的黑暗,借助那纷杂的战斗声,我轻轻地爬进进杂物堆,嗅着尸体,钻到他们的下面,用胆战心惊的手控制住恶臭的空气进入鼻子,小心翼翼地藏着。
“嗯?怎么不见啦!我们明明看见那具尸体滚下来的啊!”来到身边的珍来国人警惕地说,“我们快离开这里,说不定,那个家伙是装死!只要他不上来捣乱,让他在这里偷活着,也没什么大不了!”几个人快速地离开了这个山谷。
我不顾一切地钻出来,大口大口吸取不太臭的空气,清理刚才吸入的恶臭。休息得差不多了,上面的战斗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现在又无能为力——要是我的主意那些人能听进去的话,要是那些人能够把这场战争当成私人的战争来打的话,也许我们是进攻方,珍来国人是受困方。
“风中石,我的老兄啊!你在干什么啊?”我没事可做只好问问风中石的情况。
“老大!老大!老大!”风中石用痛哭过后的那种抽噎的声音跟我说话,“我太骄傲了,我真是太骄傲了,骄傲得差点让你死在我的手里!对不起!对不起!”
“有什么对不起的!我早就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错的应该是我,我没有早点提醒你!任何能量都不是永远攻不破的,每一种能量的进攻都需要相对应的能量达到相当的强度才能防御的!我一直明白这个道理,可你并不知道,我却没有告诉你!”我到底是在劝解风中石,还是在自我忏悔?我分不清。
“你就别给我开脱了!要不是我的狂妄自大,怎么会让你遇到那种情况?幸好你穿了这身盔甲,否则,我会后悔死的!”风中石用什么能量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我会学会理性的,我不能太感情用事!”
“不!我亲爱的风中石,你的生命也是有限的,千万不要让自己的梦想与目标,特别是自己的生活方式受到太多的自我压制,否则,你这一辈子很可能会白活了的!”我轻轻地叹一口气,“你知道吗?今天在你把我甩向那堆珍来国人的时候,你知道我对你有多么的恐惧吗?那个时候我非常害怕你因为我的原因已经把你变成了一个杀人狂魔!那是我所不想的,可我常常让你帮我杀人放火,我想那会改变你的心性的,我真的好害怕,哪一天你会发疯地杀了我!于是,在你向我提出那三个条件的时候,我没有拒绝,而是拼命地找到可以维护我们两个关系的方法,然后通过我的原因影响到你的心性,不让你变成不是你。可是后来,我又在很多地方请你帮了我的忙,你见到的死人肯定比见到的活人要多,这种担心让我自己很害怕,所以今天早上,我都没有请你帮忙!我害怕的就是,你因为我带着你走过的地方,见过的事物,最后形成一个不怎么良好的心态,不良好的生存方式,不良好的价值取向!而你却一直认为你是在对我好,可是我们两个之间总有发生矛盾的一天,那时你就会指着我的鼻子说:‘马蹄铁,你这个混蛋,我为了你付出了多少东西,你竟然背叛我!’”顿一顿,“我害怕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我不会变成那样的?我不会变成那样的!”风中石使劲地捏了捏我的手。
“好兄弟!其实你也可以变成那样,但是那要是你自己的心性,而不是因为我,因为这些死人,因为外部的各种各样的原因!只要那是你心性的表达,我就算与你为敌,我也会感到非常开心!因为你这一辈子没有因为我而白活!”我使劲地打一下自己的脑袋,“对了,也不能因为我把你变得过于善良,那也是我的错啊!风中石,请你抛弃我刚才说的那些,你只要记住,你永远都是为自己而我,那才是对我,对你,对身边的生命和事物都是好事!”
“我正伤心着嘞!你有扯到你的那个什么极度自私去了!”风中石开始哭泣起来,“我不懂,我一点都不懂!有你在,才会有我,你才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他的能量瞬间扩展开来,把我整个牢牢抱住。
“嘿!老兄,轻点,我快喘不过气来了!”终于可以自由地呼吸了,“老兄啊!要是哪天天下太平了,我会天天抱着我的妻子乌马,那时你就会被我请到一边,你说,我整天不让你靠近,我整天不跟你说话,你整天整天的没事做,你会怎么样?”
“你不能不要我!你不能不要我!要是你敢的话,我会杀了你——”风中石突然大惊起来,“天啦!我为什么要杀了你!”痛苦的声音震得我的耳朵都快聋了,“现在,我就有杀你的心思,不!不!不!我不要这个!我不要这个!”风中石,我可怜的风中石啊,总算找到你自己心里的东西了,你可以真正地发现自我了,祝你好运,我可怜的风中石,孤独的风中石!看着跳出手的风中石扯着一阵风,消失在黑夜里,我是那么的伤心,又是那么的感动:“从今天起,我可爱的风中石终于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了!”看看左右的阵线,虽然换取的代价就是彻底打乱这里的战斗,风中石不知道飞到了多高的天空,放开声音地大叫着:“不!不!不!不……”声音在山谷间回荡着,我知道,他已经彻底失去自我保护的意识了,陷入了一个极端矛盾,悲痛的境地。
正文 一百三十八 伤身破魂强生跳
我手中没有任何兵器,那可是找死啊,顾不上风中石的动静,赶快在杂物堆里找兵器,好不容易翻出了一把长矛,赶紧紧紧地握在手中,寻找隐蔽地点。可是这个时候天上出现了变化,风中石显现出原形,一个闪着光的半透明光球出现在空中,一条细细的光束射向东方,把里面的他照得十分耀眼。
不会吧?难道他要改造那根法杖?或者是要改造自己,可是他痛苦的声音还在山谷间激荡着:“不!不!不……”我能怎么办?万一那些混蛋的法师跑来干扰,我可不想失去这么一个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大人物,在以后的路上我会一个人奔走。可我有什么办法?没有,什么办法也没有?我现在就是自杀,他也不一定会发现我,而且我也不会为了他而自杀。
战斗被彻底打乱,所有的人都放下了手中的兵器,呆呆地望着天上的奇景,所有人在听到那痛苦的叫声后,吓得哆嗦起来,不过,有知道内幕的军官,大声下命令:“将士们,注意啊!天上那东西,是我们教会长老们要的东西,千万不要让它落入对方的手里啊!”双方的人放弃了阵地,都开始仰着头向风中石的正下方跑去,而我却在这个正下方的旁边,我不赶快躲起来,会被人给踩死的!
我扔掉手中的长矛,迅速钻进杂物堆中,不再用那些发臭的尸体掩盖自己,而是大大方方地装死尸,还留出部分空间让眼睛看着那闪亮的风中石。周围的士兵们还没跑到风中石的正下方,跑在最前面的刚好超过了我,新的争斗在双方火热的气氛中开始酝酿,天上的风中石却没有给他们之间任何开始争斗的机会,因为从东方,我的老家所在的位置,射来一束大得多的光束,经过风中石的半透明光球,转弯射向下方,一根法杖出现在风中石的下方,所有的光束都射到它的身上,一圈圈巨大的能量逸散出来,照得四下一片亮堂,还变出一阵凶暴的狂风,扫过山谷,尘土飞扬,吹得人连脚都快站不稳了。他真的在改造那根法杖,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做这个事?难道他想通过这个事情淡化意识中的矛盾。不过看情况没有丝毫作用,他还是不停在天上嚎叫着。难道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或者说他在自杀?
双方的士兵在一阵接一阵的狂风吹拂下,都趴到地上。我发现自己离飞利国人不算远,死尸变活人,抓起那根长矛,趁着天上的光线变暗的那短暂的时间向他们靠近过去。
“士兵们!这里不再需要你们了,赶快撤离这个地方!”在天空中的风中石的呐喊声中,突然响起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不但你们的士兵要撤走,连你们也快撤走,这是我们飞利国的领地!没有获得我国国王陛下的同意,你们这些外国人不得踏入飞利国一步!”眯眼的尘土中,那闪烁的光线照耀出三个身影来,眨一下眼睛就会多出几个人影,似乎是智风长老在说话。
“强词夺理!这里现在是我们珍来**队的驻扎区!你们飞利国不再有任何管辖权,如果我们不撤离,这里的所有权都是我们的!”听声音应该不是波尔金卡老嬷嬷,是个男人的声音,“我劝你们和你们的军队赶快离开!”他们为了让对方听清自己的话,进行了魔法增幅。
“离开?我们可有十多人,你一个人能起什么作用!离开的是你们!我以上帝的名誉,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