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大战就要开始,可对方对此却毫无反应,而是亲切地邀请:“各位教友,你们难道不想来看看这个奇景吗?天主可不会饶恕的啊!”随着声音落下,又有好几个人影飞上去。
魔法咒语戛然而止,双方对峙的情况发现了变化:“你们竟然也来了!”
“智风长老!上次我们几位在一起谈了好几天啊!今天我们是不是该再好好谈上几天啊!”声音,有点印象的声音。
“尊者,想不到你也会大家光临啊?”智风长老有些失态。
“哎!可惜啊!可惜啊!今天的集会好像还缺几个人啊!教皇那边竟然没有一个长老到此,可惜啦!可惜啦!否则这就是天主教与上帝教的又一次盛会啊”尊者,声音,难道是飞利国的宣圣长老尊者?天啊,我的好日子还没来,却又惹来了这么些大仇家。
“尊者,看来这次你是天主教这一方的主持人了!不知道你的话能不能代表你们所有的来的人话,我们还是简单点好!”智风长老要开始跟对方进行谈判。我的妈呀,我的姥姥啊,我的爷爷啊,我的老爸啊……祈祷,向我这些从未见过的人祈祷,你们一定要保佑风中石啊!
“我才不走!你们别看他们闹得动静很大!可是他们也不一定能够控制住场面,我要留在这里为我们伟大的上帝奉献生命!要走你们快走!”身边的士兵有些人想走,可大部分人被教会长老们和眼前的奇景给吸引住了,拼了命咬着牙就是不走,而且,也没法走,人一站起来,来一阵风就把你给吹倒在地上,万一碰上什么石头、木头,这样磕死那才丢人嘞!
“你们听,我们神圣的长老们似乎处于劣势啊!我们决不能走,我们要用上帝赋予我们的生命和身体向外来的邪魔进行圣战!”士兵们的信仰在这一刻急剧膨胀。
“尊者,既然你能代表你们在这里的天主教的一方,那我向你提出强烈的抗议!贵方在上次的商谈中,已经许诺,只要我们撤离雪山周围的军队,你们在十年内绝不会向我们飞利国发动战争!可是你们现在的作为,已经完全抛弃了你们的信仰,你们的天主也会为你们蒙羞!”智风长老的口气一下变得剧烈起来。
“口舌之争?那好,首先我要申明,我们各国的天主教会的各位教友,来这里并没有跟贵国发生任何形式上的战争!我们是应珍来国波尔金卡老嬷嬷之邀,前来观瞻圣迹的!至于珍来国的军队与你们的军队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属于我们的管辖范围!所以,我们并没有向贵国发动战争!”宣圣长老尊者的口气显得是那么的庄重。
“那好,尊者,现在我飞利国将在此处行使所有权与管辖权,请你们几位回避!”智风长老显得忧心忡忡。
“回避?这是在珍来国的势力范围内吧?珍来国的主人都没有让我回避,你这个外来人凭什么跟我们讲什么回避?看来,你们两国之间有纷争,这个不管我们的事,你们跟珍来国的领导人商谈这个问题吧!”宣圣长老尊者说的话简直就是用最认真的语气进行调戏。
“好!那就等我先跟珍来国人好好谈谈!”智风长老咬牙硬挺着,“这位代表珍来国的教友,请你带领你们的军队离开这里!”
“我们正要离开!不过你们总得让我们把我们的东西都带上吧!特别是这个圣迹的遗留物,这可是天主给我们珍来国将士最大的赐福啊?各位教友,麻烦你们啦!我们一起用天主的力量进行祈祷吧!如果等会儿有圣物,我们大家一定要保护好啊!那就请智风长老几位让我们进行祈祷吧!”
“这个圣迹是上帝赐给我们教民的,你们珍来国人也太强词夺理了吧!你怎么不看看,这里的领土是属于谁的!”智风长老带有的语气已经显示出他的无力。
“嘿!智风长老,我们的波尔金卡老嬷嬷带领我们过来,可是你们邀请的,就算你要赶我们走,哪也不能抢我们的东西啊?否则,我们一翻脸,打翻了你们的家具可别怪我们啊!”
“这明明是我们的东西,你这是强抢!”
忍受着狂风撕裂皮肤的士兵们已经耐不住,开始向天空的教会法师们建言:“长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天上再大的声音,可是混合了我身边的声音后,什么也听不清了,除了风中石还在嚎叫着的那个令人心神俱碎的“不!”
时间在几方的对峙中慢慢流失,突然,天空的风中石有了变化,“啊!”一声惨痛的呼叫,震破了他身外的半透明光球,七彩的光线瞬间飞射开来,实在是太耀眼,随便看一眼,我的眼睛就是一片色彩的海洋。再次睁开眼睛,眯缝着看天空,光线和风中石都消失了,只是一片普通的夜空,四周的士兵也都瞬间安静下来。
“我以上帝的名誉命令,抓取!”“抓取!”“抓取!”……一个方向突然飞射出许多光束向空中的两个位置射去。
“天主啊,请赐给我力量,抓取!”……另一个方向跟着飞射出许多光束向那两个位置飞去。
“不!我不能死!不!我不能被人抓住!不!我不能让他独自一个人!”两朵漂亮的烟花在空中拉扯着什么,似乎把风中石从混乱中拉了出来!“老大!我来啦!老大!我来啦!你千万不要有事!我不会杀你的,我不会杀你的!你在哪儿?”上面的那朵烟花应该就是风中石,他带着那朵烟花在天空中不停地扭动着,那慌张的声音成为山谷中的唯一个声音——我的声音,用的是我的声音!如果刚才那个“不”因为短,很难听出是哪个是我的声音,可这后面的一大串,完全把我给出卖了。
眼睛注视着天空中的情况,心中却是一片空白,我到底怎么了?风中石可是我强大的后盾,甚至可以算是我的孩子,他现在那么的痛苦,我看在眼里,听在耳里,感受在心里,我竟然是一片空白,没有着急,没有担心,没有庆幸,没有哀伤,没有忏悔……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一片空白,不,不是空白,是一片什么都没有的虚无,连虚无都没有的虚无……我到底怎么啦?生病了?神经麻木了?不!不!我分明感到了一切都还在正常的波动范围内,我为什么会没有任何感觉?是不是魔鬼在此刻已经剥夺了我的感情?是不是我已经死了,现在只是一个灵魂,现实世界的一切虽然能看得见,却再也跟我没有关系了?我是怎么死的?被风中石的能量风给吹死的?被那爆发出来的色彩刺死的?被身边的死尸拉住了灵魂?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意识到这些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强逼着自己流露出一点感情来,可是好僵硬,根本没有任何真正的感情。
或许我已经看透了一切,上面的风中石面临着危险,我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办法帮他,所以我只能呆在这里等待,而等待最怕的就是各种感情的激荡,那会让人失去洞悉一切都能力,在最好的时刻做出最恰当的行动——不,我没有行动的想法,只有身体自己产生的那种条件反射式的行动,像动动手,移动一下身子,扭扭头,眨眨眼……没有一个行动是我真正的意识中想要干的。难道我的参透达到更深一个层次了?不在乎得失,不在乎自我,不在乎别人,不在乎神,不在乎魔鬼……不在乎一切,自己就是那彻底的虚无?不,不,我的意识中还有各种想法,还能想到一切好事坏事的做法,只要我的身体被周围的风,或者星光,或者雨露等等的东西碰一下,我就会条件反射地做出一些不管好坏的事,最算等待我的是这个世界,地狱,天堂各个地方的最残酷的处罚,我都不会动丝毫感情!难道我变成了一块石头?伸手拍拍自己的额头,虽然包着布,我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啊!掐一下皮肉,不好还是很痛的,身体的反应还是那么自然,背后的伤口在衣服磨两磨,痛痒麻,一样是那么清晰,甚至连我生儿育女的东西向我发出的号召一样的清晰……我还是一个普通的人,可是我的意识为什么就没有一点感情波动?难道我的意识到境界超过了一切神、魔?不,不可能,我一点特殊的能力都没有啊!不!不!不!我是一个人,只是是一个出了点问题的人!
“兄弟!请你打我一巴掌!”我扭头向旁边的士兵发出请求。
“啪!”重重的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耳鸣,眼花,头脑一阵眩晕,“知道了吧!我们不是在做梦!我们看到了世界上最伟大的场景!上帝与天主的争斗!真是他妈的刺激!”激动,听听,别人的声音是多么激动啊,为什么我禸体的伤痛没有唤起我任何的反应?
我是不是该站出去,把所有的视线聚到我的身上,我就会有感情了?不,除非我真的不想做人了,做人应该保持对亲人朋友的爱护,他们可是自己最宝贵的财富啊,我出去说不定就是真的死掉,那时以不管不顾乱嚎叫的风中石那样的状态,他肯定会出大问题的!那我该如何办?难道我就在这里看着风中石被他们撕碎?不,不,不,我是人,那我一定得帮助他。怎么帮他?想!想!可我的意识却因为没有感情,不由自主地回想一下过去,怎么都没有什么关于流露出感情的深刻记忆,一切都是那么模糊?诗歌!也许诗歌能带给我感情!我要吟诗!记忆里怎么没有一点诗的痕迹?没有,那我现场作一首。
豪放不羁,
你的手画出豪放,
你的脚走出不羁,
你的生命在风中浪迹。
惨生存烈,
色彩在烟花中爆裂,
痛苦在灵魂中嘶喊,
你的辛酸总是在黑夜中发酵。
魂牵梦绕
尸体的臭味熏不动你,
石头的坚硬挡不住你,
我的身形却是你不可缺失的情调。
“啊!救命啊!救命啊!这首诗让我觉得好恶心,好心烦!”我在嘴里随便念上几遍,让人非常不舒服的感觉爆发出来,突然有一种要逃离这个地方的冲动——感情,感情,感情,我感到了心烦,这就是我追求的感情之一啊!还不够,还不够,再来一首诗!我要亢奋,亢奋,只有亢奋才能让我想出救风中石的办法!只有亢奋才能让我融合一切人的感情。
刀刀剑剑伤长矛,
石石木木杀熊腰,
心嘶肺吼滚不动,
伤身破魂强生跳。
激动,我终于把自己从心烦中拽了出来,血脉膨胀,热血沸腾,一股杀尽痛恨的冲动,让我抓起了身边的长矛,土地站了起来:“杀!杀!刀刀……”嚎叫着自己的诗歌,穿梭在黑暗中,跳向不知在哪儿的珍来国人,挥舞着长矛砸,砸,使劲砸,砸那些能产生巨大响声的东西,不管砸到的是不是人,只是拼命地砸。
“杀!杀死这些该死的珍来国人!”
“杀!杀尽这些混帐王八蛋的飞利国人!”
在我不分敌我的胡乱砸击中,很多人都开始跳起来要拼杀,刚好能唤起我所有的感情,我已经开始为风中石的遭遇感到心痛了。可这时那些长官大叫起来:“不要乱动!这里太黑,看不清敌我!千万不要乱动!赶快点火!点火!有火了才准冲杀!”
“王八蛋!你到底是哪方的人?”我袭击的地方,有人愤怒地骂,“火把!火把!让老子看清楚这个混蛋,老子一定要把他的脑袋拧下来!”一边狂声吼诗的我模模糊糊地判断出他的方向,手中的长矛扫过去,“啪!”不知道拍在他身上的哪个地方,痛得他开始蹦跳,“火把!火把!该死的,快点火把!”
“大哥!大哥!大哥我总算找到你了!”在我疯狂的吼叫与拍打当中,可怜的风中石终于找到我了,“好威风!我的大哥好威风!哈哈哈!我的大哥好威风!”一阵长笑把他的雄心壮志给拽出来,“刀刀……”糟糕,这个家伙怎么也在念我的嘶吼啊?还好,我的声音,跟他差不多,这些士兵一定分不清到底是天上掉在念,还是地上的我在念!
“快抓住马蹄铁!快抓住马蹄铁!快抓住那个混蛋!”天空中响起了智风长老的痛吼。
正文 一百三十九 风小妹
“什么?马蹄铁那个混蛋在这儿?”宣圣长老尊者显现得比智风长老更加疯狂,“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不要让马蹄铁这个混蛋靠近我们这里!下面的人一定要抓活的啊!抓活的!”
天空中的两朵烟花开始迅速的变化,原本分在两边的色彩带,开始自我调整间距,变成了一把漂亮的雨伞,双方的教会法师好像合成了一伙,不再是互相争夺,而是在跟黑暗中的马蹄铁抢。
“大哥!大哥!我伟大的大哥!我已经想通啦!哈哈!我已经想通啦!我是风中石,风中石是我!”豪放的声音在空中激荡,“看样子,你们好像很厉害,可是你们太死板!原本任何一个都可以胜过我,现在却不知道变化地用能量,瞧我的!”
我停住自己的疯狂,拖着自己的长矛钻进人群里,看着士兵们点火把,寻找自己的阵营,顺带着享受一下感情的激荡,关切地看着天上的风中石有何举动。
一个半透明光球从风中石以及他下方的法杖上溢出来,光球一点一点地长大,系在他身上的各种光带脱离了他的身体,全都维系在这个半透明光球上,当他嚎叫到“伤身破魂强生跳”中的“强生跳”时,上下两个半透明光球突然破裂,两朵烟花瞬间开始向中间集合,各种光带撞在一起,随着风中石再次重复吼叫出“强生跳”,两朵反向燃烧的烟花瞬间恢复正常,在空中“轰”地一声,炸裂开来。
“你是不是马蹄铁?”旁边的两个人一先一后抓住我问,我赶紧收回自己的目光,连连摇头,“你是马蹄铁?”这两个互相对问,“我不是!”同样回答……周围的人不管是珍来国人还是飞利国人,都在互相盘问对方是不是马蹄铁。
我当然不会站出来让大家来争夺,既然风中石已经被我的诗歌唤醒了意识,那么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吧?一股暖流在我的心中生出,开始四散到周身,感情,有了感情的世界就是这么美好啊!现在我该干点什么?融入军队生活吧!我提着自己的长矛,跨前两步,一把抓住身边的一个飞利国人:“小子!我看你贼眉鼠眼的,你就是马蹄铁吧!”
“混蛋!你才是马蹄铁!看你把自己包得跟个粽子似的,你肯定是马蹄铁!”他挥起手中的刀对着我,“放下武器!快快投降!”
“放下武器快快投降!”我的长矛对着这个人,“你这么紧张,我看你一定有问题,就算你不是马蹄铁,那你也是他的帮凶!”
“你就是马蹄铁,你都知道他有帮凶!”回刀就砍,“等我剥下你的皮,我就知道你是不是了!”
“我把你捆住了,再好好招待你两三次,我就知道你是不是了!投降吧!”我的长矛与他的刀碰到一处。
随着两三只火把的亮起,飞利国官兵内开始了纷乱的互相质询,动刀动枪的越来越多。可看看人家珍来国人,随着他们几百只火把的亮起,不但没有发生大的乱子,反而开始集结整队。
“飞利国的将士们!全都给我安静下来!”智风长老的命令一下,我和对手都停住了手中的攻势,望向天上,珍来国的阵营,不约而同地放弃敌对的姿态,开始向队伍中的火把靠过去,“安静!都给我安静下来!”混乱的战场已经变成了一场丑剧。
“安静!全都给我安静下来!”宣圣长老尊者也在同时命令。
我们停住脚步,等待着新的命令,却听见脚下传来了好多的申吟声,不是刚才的战斗就是刚才的黑暗造成的。
“不见了!不见了!真的不见了!”智风长老痛苦地嚎叫着,“都怪你们这些天主教的人,为什么跟我们抢,这下好了,让他给跑了!”智风长老突然愤怒地咆哮起来。
“天主的子民们!不要惊慌,用天主赐给你们的智慧,把那个隐藏在这附近的马蹄铁给我抓出来!我们教会一定重重有赏!”宣圣长老尊者却有些得意,“各位长老,我没有发现远遁的魔法波动,我相信他还在附近!”
“马蹄铁!对还有该死的马蹄铁!你这个混蛋!”智风长老开始恶狠狠地威胁:“马蹄铁,你给我听好了,你那个什么狗屁自私军现在全都被我牢牢地围困着,要是你不赶快来见我,我会用上帝给予的最残酷的惩罚,在那个什么狗屁自私军的人身上挨个挨个试!”要不是天空是黑暗的,要不是我眼睛连人影都看不到,要不是智风长老不会自己放光,我肯定会看到一种令我十分讨厌的情形。
“嘭!”“哎哟!”“谁?谁在打我?”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阵骚乱。
“老头儿!你敢威胁我大哥?你再威胁一次?有胆量你就再威胁一次!”风中石用我的声音平静地反威胁。刚才含有大量的感晴色彩,人的耳朵不一定会识别出我平时说话的语色,这下可不得了啦,风中石用的是平静的语色,我的声音在这里所有人耳朵里都会留下深深的印记,以前听过我说话的路山成、惊风之类都会怀疑我的身份的,没听过我说话的人,只要我一开口,不怀疑都不可能!
“马蹄铁,你快给我滚出来!”智风长老大叫,一条光带突然在空中掠过,落到了另一个人身上,被光带缠住的人身上爆发出一阵光芒,和那条光带一起消失在空中。“混蛋!智风,你这个混蛋,竟敢直接向我们动手!”随之而来的某个没出过声的人的愤怒。
“智风!你这个混蛋,竟敢向我动手!”声音在另一个方向上响起,紧跟着就是一串“哎哟!哎哟!”
“我以上帝的名誉命令,亮!”天空中再次亮起来,智风长老捧着他闪烁着光亮的法杖,狼狈地站在空中,一边整理着身上的法师袍,一边警惕地盯四方,嘴里还愤怒地咆哮:“天主教的人就这样遵守承诺吗?竟敢攻击我!”
“刚才是你攻击我,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又惹到我的头上了!”刚才那个被光带绑住的教会法师,亮出自己的法杖,“看好了!我要对付你也是光明正大的对付你!天主啊——”
“等一下!大家不要乱,是刚才的那根法杖,或者是那个马蹄铁在暗中搞的鬼!”宣圣长老尊者拦住身边那位要攻击的教会法师。
“那好!我向各位天主教的长老们道歉!”智风长老行礼道歉,“我们何不携手,把那个马蹄铁给抓住,反正刚才有两个圣物,最好的那个归我们,剩下的归你们!尊者,你看怎么样?”
“我看还是换过来吧,你们一方只有你一个是长老!我们这边可人数似乎有点多啊!”宣圣长老尊者沉稳地说。
“好你个混蛋!竟然在这里拿我们当贼赃分?我让你们分!”风中石在空中转着圈地喊,然后宣圣长老的身上爆发出一朵碰撞产生的烟花。
“马蹄铁,你就别再找麻烦啦?我早有防备!时空束缚!”宣圣长老尊者的法杖上迸发出许多光带四下散开,围追过去,死死地包裹住一个地方,“这下我看你怎么办?想不到,你竟然能够修成远距离操控法杖的技能,的确是了不起!”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这就是你对待我的所谓的时空束缚?笑死人了?”风中石似乎被绑住了,不过他却反过来嘲笑对方。
“怎么可能,时空束缚可是能把一个空间里的东西固定在某一个瞬间,如果不解除,里面的任何能量十年都不会有所改变!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还能通过法杖说话?”宣圣长老尊者开始有些失态了,“对了,你还有法杖!各位教友,剩下的那根法杖就靠你们的了!”
“别急!你们先看看我是怎么出来的再来!”风中石信心十足地声音在天地间游荡,“刀……”我看他比我还疯,又念起那首破诗来了,不过他每念一句,那个包裹住他的光带开始在一个地方一点点地长出一个包,这个包越来越高,当他念完最后一个字时,那个包开始破裂,伸出一个头来,再重复最后三个字,跳出了所谓的时空束缚,然后隐形,“这位老头,你觉得我做得怎么样?不要以为你手中的法杖比我大上一号,就可以为所欲为!早就跟你们说了,你们的法杖虽然是很利害,在能量存储方面比我多些,可是太死板啦!你们要好好学习一下才行?”然后在那些手足无措的教会法师身边转了两圈,“看样子,你们还是很不服气啊?现在我跟大家介绍一位新朋友!风小妹,快出来!让他们好好看看你的本事!”空中除了智风长老的照明外,一根悬在空中的法杖慢慢显现出来,“实在对不起,智风长老,这应该是你的弟子,清叶的法杖!不过,今天晚上,因为我的原因,实在是对不起啊,她变得跟我风中石一样了,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了!如果你想要她成为那个清叶的妻子或者女儿什么的话,那就让他赶快过来,好好地待她吧!”顿一顿,“对了,我还要告诉,因为我的原因,她的生长方向偏向女孩!你们可不要以对待男孩子的方式对待她啊!”在风中石介绍的同时,那个风小妹在天上慢慢地盘旋,一会儿围着教会法师,一会儿围着他们手中的法杖,一会儿围着风中石说话的位置,一会儿突然跑过去碰碰教会法师手中的法杖,然后飞快地逃开。
“抓啊!你们不是想要得到我们吗?那还不赶快抓?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能量的舞蹈!”风中石的话是那么的恐怖,吓得天上的和地上的人全都目瞪口呆。
我看看这些已经忘了找马蹄铁的任务的士兵们,再看看那些已经忘了对手的将领们,我无奈地叹气:“哎!这次,风中石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啊!”
“我来!”赤叶的声音惊醒了天上的人,可是对地上的人没有影响,“抓取!”一条不存正的光带飞射而出,飙向风小妹。
风小妹一下就发现了这条光带的,不过她没有躲避,也没有反抗,而是让光带包裹住了她,当这条光带开始收缩的时候,这时她才有点变化,如同被惊醒了的狮子,开始在光带里跳,当他被拉过一半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跳了出来,那条空空的带子也就消失了。
宣圣长老一边的长老也有一个出手,这次风小妹不再让这些能量包裹了,而是喷出一条小小的光带,就把那些光带给打飞了,落到了另一个法师的身上,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在风中石刚才说话的位置旁。
“各位!风小妹,她现在还小,跟一个还在吃奶的小孩子差不多,再等上好几年,她就会说话了!那个时候,就可能有我这么聪明了!”顿一顿,像一个教授知识的老师一样:“各位法师们,你们要记着啊!你们手中的法杖都有可能变成我这样,不过这不但需要你们的培养,还需要你们想法子改造他们内部的能量储存和流动方式!然后再用你们的意识、命令或者什么话之类的东西激活他们,他们就能变成一个刚出生的小孩子啦!你们可得赶快啊!我一个人过得可很寂寞啊!”
风小妹在风中石身边躲了一会儿后,又开始在周围盘旋。
“记得,这些工序一点也不能少!否则就像刚才少了激活的风小妹,还是一根没有任何意识到法杖!”风中石一边说,一边显现出真身来,来到智风长老面前,“你怎么还不去叫清叶来?风小妹的记忆里可只有他一个人啊!”
“清叶?清叶!”智风长老傻傻地看着面前的风中石与风小妹,突然惊醒过来:“你们赶快去把清叶给我绑来!快!”
“长老,我们不能相信他的片面之词!他这是在拖延时间!”赤叶提醒。
“他骗我们没有,不在乎这里多一两个人,可是他说的是真的,我们就可以得到一根法杖!快去!去两个人!快!”智风长老向身后的人喊。
“马蹄铁,你少在这里唬人了!我们始终坚信,天主才能赐给我们力量,你以前就说过一些混帐话,今天再说就没有用了!”宣圣长老尊者似乎看透了风中石隐藏的计谋,“我相信,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问题,虽然我们一时半会儿拿你没有办法,可是你却始终逃离不出我们的视线!你在这里说些混话,好让我们两边互斗,你却可以趁机逃离!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天主啊!”风中石似乎有些迷糊,“我不认识这个人啊!是他赐给法杖力量的吗?我不知道,也许是他,也许不是他,谁知道了!”突然有意识到什么,“对了!请各位记住,我的名字是‘风中石’,这位小妹子,我给她起名叫‘风小妹’,你们不要再乱叫啦!”
“马蹄铁,我再来试试你的鬼把戏!我用最纯正的天主的力量,你这个邪魔歪道就等着吃苦头吧!”宣圣长老尊者抱定法杖,身上慢慢地包裹上一层红光,他嘴里一直叨念着什么咒语之类的东西,那红光跟着声音的节奏忽强忽弱地闪烁着,“神圣之光,驱散世间的邪魔,圣光普照!”他手中的法杖突然变得比十个百个太阳合起来的亮度还要亮,刺得人的眼睛差点没一下就瞎了。
当我恢复视觉的时候,天上的宣圣长老尊者已经消失在黑暗中,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强光给焚化了——这个光有什么特别吗?我这个最最邪恶的家伙仔细感受一下身体的变化,哈哈,只是跟晒了一会太阳一般,身体吸收了太阳的热量,皮肉和内脏如同活了,十分舒坦,如果这真是驱散邪恶的魔法,那么我不是邪恶。
“嘿!老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风中石在空中还是像刚才一样逍遥,“我可没什么感觉,不,有感觉,多了点能量!看来我不是邪恶的一方啊!”嬉笑起来,“这样吧,我下去杀他几个珍来国人,然后你再使用一次,看看我会不会有事!如果不行的话,我就杀他几百个!还是不行的话,我把这里所有的珍来国人全给杀了!到那个时候,你这个所谓的圣光普照还是拿我没办法的话,那你可得好好想想,是不是天主给你的力量不是用来对付我的?或者是你对天主的力量的运用出了什么错误?”有些亲切地问,“你还想试,还是不想试?给个明确的话啊?”
“马蹄铁,你别得意,我只是没有找对你的问题所在,我有的是时间,我不信你就真能掩藏起你的问题!”宣圣长老尊者沉闷地说。
“哎!我为什么说不听呢?我叫风中石,不叫马蹄铁!我大哥——”似乎要说出我的名字,不过他意识到什么东西,没有继续说,“给我起的名字,就叫风中石!请你不要再乱叫啦!”
“嗯!马蹄铁,我管你躲在哪儿在?我只要找到你的人,你就死定了!”宣圣长老尊者突然信心十足地说。
难道他们已经发现我了?对啊,我身上没有了风中石的封锁,他们那该死的搜寻魔法,应该可以找到我的!天啦,我不会落入他们的手中吧!该死的变化,我不能老站在这个鬼地方,一定要到处走动!四下看看,飞利国的几只火把似乎已经熄灭了一两只,珍来国的火把还熊熊燃烧着,双方都十分安静地看着天上的情况,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在祈祷,祈祷!祈祷,我知道,说不定他们会通过观察祈祷来判断我是哪个?我要捣乱,我必须得捣乱,越乱我才能越好地进行隐藏。
绰起手中的长矛,狠狠地扔出去,看着长矛落入旁边的珍来国人的阵地里,一声惨叫惊天而起,祈祷迅速中止,所有的人都开始注视那个地方,“他妈的!谁在偷袭!”“一定是那个马蹄铁,一定是那个马蹄铁,杀光所有的飞利国人,我就不信他还能躲藏!”“哈哈!我们的援兵到啦!英勇的飞利国人,快把这些飞利国人赶尽杀绝!为我们的波尔金卡老嬷嬷报仇!”……珍来国人的声音突然得到了援军的响应,像海水一样的珍来国人从他们的阵地上涌下来,身边的这些珍来国人发疯般地挥舞着刀向我们冲来,我扭身就往飞利国的阵地上跑——眼睛在地上扫描着,兵器,兵器,该死的兵器你快给我出来!紧张,冷汗,害怕,绝望……感情丰富得像我的呼吸,一口走了又来一口。该死的感情你现在冒出来干什么?搞得我手软脚麻,我还怎么生存啊?
正文 一百四十 撤退中的惨败
“啪!”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我一跤摔倒在地,手刚好落在一把刀的刀刃上,一阵麻木的微带着清晰的痛楚传来,赶紧抓起这把刀,站起来,看看身边都在逃命的士兵,慌张地举起手受伤的手,借助追兵的火把光芒查看,“真是够倒霉的,竟然伤得这么重,十天半个月这只手都不能用!”仔细一看,还是他妈的右手,这下可好有刀了都不知道该怎么杀人。
“嘭!”正当我气愤的时候,逃跑的飞利国人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撞在我身上,撞得我连个趔趄都没有就再次摔倒在地,还好这次前面有人给我当垫背,摔得虽狠,可摔在肉垫子上,不怎么有事。我赶紧抓住前后人给我留出的空隙往上面跑。
当我跟着人群跑到这条已经破碎的阵线上时,听着那些该死的将领奋力阻止我们溃逃的声音,我突然失去了安全区域,眼睛一扫,山,那座山:“飞利国的将士们!赶快退到那座山啊!”我不敢用原本的声音喊叫,而是用嘶喊的。
“山!快退到山上!”那些将领根本就没法阻止我们士兵自发的行军方式。
“嘿!大哥!”我身边突然来了个声音,风中石的声音,不是那种在山谷中游荡的声音,而是在耳边的声音,我四下一瞅,“老大!是你?”
“除了我还会有谁!我终于思考清楚了!我——”风中石似乎要跟我好好摆谈一下,可是我的老大,我可还在逃命啊,有什么事等我安全了再说啊?我赶紧打断:“老大!好样的!按照你所思所想的去做吧!如果你想伤害我和我的朋友,我可会反抗的!”我卯足劲儿往那山上跑去。
“大哥!用不用我帮你啊?”风中石突然甩掉刚才的那种想要深谈的语气,跑到我肩膀上,轻轻地抚mo着我问。
“帮忙!现在还不需要!到时候我再叫你,或者,你看我不行了,直接来也成!”我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说话慢慢地放大点才能说得出口。
“那好!我先去搞定风小妹的事儿再说!她现在可可怜得很啊!”风中石跳离我的肩膀,消失在黑暗中。
“杀啊!”“啊!”喊杀声,惨叫声,兵器对拼声,逃跑声,推攘声,人堆踩压声……飞利国人的军队这次慌张地转移可以说是非常失败的。没有军官将领的指挥,秩序,方向,后方的防御等等全都乱套了,死的人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更不知道是为什么而死的。当我们来到山前时,陡峭的山坡,乱堆的石块,速度顿时减慢数倍,飞利国人就像一堆被火围住的人,开始互相无情地践踏。
“军官!军官!军官在哪儿?这个时候没有军官,我们会被自己人踩死的!”我的嘶喊声,在混乱中变得几乎不可闻。妈的,没办法了,看来又得让我进行组织,该死!我停住自己前进的脚步,从挤在我身边的某个士兵身上撕下一条布带,包裹住还在淌血的右手,左手提着刀,扭头往珍来国人跑去。
“飞利国的子民们,你们的荣誉让狗给吃啦!”带着嘶喊声冲向珍来国人的追击前锋,“飞利国人!飞利国人!飞利国人……”带着杜鹃啼血的嘶喊跑,左手中的刀,挥舞起来,开始在,双方接触点进行偷袭。
眼见着一个没有防备的飞利国人就要被冲上来的单个珍来国人给劈成两半,我飞身跳过去,左手轻轻一刀,拍在珍来国人的身上——没办法,握刀都握不好,更别说使出多大的劲儿,只能把刀当成棍子用,感觉还要好点。跟着一脚踢过去,踢在他的腰上,他刚扭过来的脸一晃,就退出好远,撞到其他的珍来国人面前,暂时阻拦住他们进攻的速度。
“飞利国人!飞利国人!”我利用争取到的一点点时间向空中挥刀大喊,旁边有一个飞利国人总算有点被我的喊声打动了,惊慌地看了我一眼,随口扔下一句“飞利国人”!就向山坡的人群挤去,可他再利害也挤不过身边的一大堆人,带着哭声地似乎是咒骂地喊:“飞利国人!”
我总算争取到第一个人,虽然这就是一个脓包,但是我却有了一点信心,眼睛抓住人群中的空隙,找到那些被珍来国人逼得四处乱跳的家伙,找那些前后左右都没有逃避处的家伙,找那些傻等着挨刀的家伙,我估算好进攻路线,找到撤退路线,左手拖着刀,飞速冲过去,给珍来国人来点小小的插曲,打断他们的计划,扔给他们一句:“飞利国人”采用各种姿势,打扰某位珍来国人手中的火把,引起周围珍来国人的暂时退避,找到从那些该死的缝隙,逃窜出去——我钻!“嘭!”被还没有觉察到我的珍来国人前进的步子给狠狠撞在了肚子上,第一次逃窜失败,人不听话地往地上摔去,周围的刀对准我模糊的背影就要砍下来——幸运的是,我离围挤在一块儿的飞利国人很近,最外层的人似乎发现自己正傻呆呆地等珍来国人从背后把自己一刀两段,吓得有些惊慌失措,那一层人爆炸似的向四处另外有那么点空隙的地方弹射过来,刚好,我这个地方在他们的射程范围内,“啪!嘭……”一串撞击声之后,我背上的威胁被这些人肉沙包给撞飞。我借助这点慌乱,赶紧找到肢体的控制神经,满头冷汗地爬起来,几脚踹开还没有站稳的珍来国人,大吼一声:“飞利国人!”然后去拉那些还算完好的飞利国人。
“混蛋!混蛋!大哥!你真他妈的是个混蛋!”风中石带着一阵旋风吹到我的耳朵边,“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被砍成肉酱!”
“没事!”看着越来越窄的战斗空间,挨着我们的珍来国人与飞利国人被后面还在涌来的珍来国人推挤到一块儿,互相的厮杀机会不能展开,身体贴身体的“挤油”不可抑制地发展开来。我不在顾忌风中石的话,右手在他身上一摸,“飞利国人!”
前面的飞利国人终于受到最严重的打击,后面的人越来越多,拥挤的力量,如同链条,每个人都差点被挤得炸开了肺,要不是我趁早站了起来,肯定会被这些人给踩死。
“往回退一点!妈的!这样怎么杀人啊!”被挤到一起的珍来国人对天大吼,后面冲来的援军似乎立刻就完全明白了这种状况的带来的麻烦,迅速停止前进的脚步,开始四下散开布阵。
“飞利国人!飞利国人!”我嘶喊着这个不知道有没有用的称呼,在这极端混乱的情况下引起了几个飞利国人的愤怒,带来了飞利国人的骄傲,他们跟着嘶喊着起来,“飞利国人!”这个声音在十多个人共同的呼喊下,迅速蔓延,几乎所有的飞利国人都被不由自主地张开口,朝着自己,朝着敌人,朝着信仰,大声呐喊:“飞利国人!”
向前涌动力量由于后面的珍来国人的撤离,瞬间改变方向,反弹回来,开始把拥挤的人向珍来国人推去,珍来国人本身就在后退,可这无意识的弹力,让很多刚开始退后的珍来国人失去了平衡,幸运的是被撞得一个趔趄跑得好远,倒霉的就是被推dao在地,后面的人脚不由自主地踩了上去,摔倒一大堆,大部分的珍来国热人都是踩着倒在地上的同胞后退,转身让开,飞利国人的反扑终于在“挤油”中得到了完全的激发。
我的脚大部分时间几乎离开了地,我使劲拉住身边飞利国人的衣服,变成飞利国人反扑的军刀的刀剑,狠狠地向珍来国人的人群中插去,正在松散开的珍来国人“嘭嘭彭”接连不断地撞在我身上,倒在我脚下,被后面的飞利国人给碾了过去,当后面这股弹力减小的时候,我这个刀尖一下从军刀上断裂开,被他们狠狠地抛出去,面前刚好有三个后背对着,飞速逃跑的珍来国人,“嘭”地一声,我这颗石头砸在他们身上,跟着他们一起摔倒在地,后面开始反扑的飞利国人踩着我满是伤疤的后背,腾空跳起,挥舞着他的刀,向前面的珍来国人砍去,就那么一瞬间,好多珍来国人在混乱中死去。
“真他老爸的痛!”我狠狠地咬着牙,等背后的疼痛消失——“大哥!你起来啊!我快支持不住啦!这些人的蛮劲实在是太大,留给我的缓冲空间又实在太小!”风中石在我耳边疾呼,“再不起来,你就会被他们踩死的!”——我感受着背后经过风中石缓冲后,被人间接踩出来的剧痛,睁开眼睛一秒,数着踩着我的腿脚,蹬着我的屁股,踏在我的后背,飞升跳过去的人数:“八,十,十三……”终于在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连续的痛楚已经让我许多的感触神经陷入休眠状态,我趁此机会,蜷腿,撑地,弓起身子,拉高自己的高度,借助撞在我屁股上的人都力量,飞跳起来,落在前面的空处,赶紧收起半蹲的身子,站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息,跟着身边飞利国人的风向,往前蹒跚着。
“气死我啦!气死我啦!为什么这种被动防御这么薄弱,被这些兔崽子多踩几脚就会慢慢地崩溃,明明感到自己的力量非常强大,可就是不能修复!该死!”风中石在我耳边发脾气。
珍来国人在损失百来人后,留出了二十多米的空间给双方拼杀,排好包围圈的珍来国人,吞入自己人之后,刀盾齐用,死死地挡住反扑的飞利国人。这些发泄着刚才压力的飞利国人变成了一头头莽撞的蠢猪,喊叫着“飞利国人”这豪气惊天的口号,一头撞晕在几个人架起的盾牌上,然后被缝隙间的刀给杀死!
我刚从刚才的人多为患中醒过来,却发现身边的活人人数急剧下降,很快就剩下零零星星几个人,我们几个互相看一眼,就开始随着这个包围圈的逼近一点点地往山上退。
扭头看去,那些刚才疯狂反扑的家伙又围挤到一块儿,拼命地往山上挤去,“混蛋!混蛋!混蛋!”我气得眼睛鼻子直冒火,“你们爷爷的,到底还是不是飞利国人!是的话,赶快过来,组成一个防御圈,然后慢慢地退!”
我的呼喊再次带给这些拥挤的飞利国人新鲜的动向,可惜不是听我的意见,而是有人高声呼喊:“长老!长老!快来救救我们啊!”这声音一起,珍来国人和飞利国都在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的同时,所有的人都抬起了头,望向天空中举着光球的智风长老。飞利国人求救的喊声似乎受到了那个光球的感召,变得更加整齐洪亮:“长老!救救我们吧!上帝啊!救救我们吧!”
“放心!他们是不会过来的!我已经离开了那里,可还有风小妹!他们不会放弃任何可能出现的机会,逼走对方!”风中石似乎已经平静下来了,“哎!今天晚上,我实在是容易情绪失控了!”风中石停在我的肩上一边给我讲话,一边帮我止血。
“老大啊!我现在真希望他们能过来教训这些珍来国人一下,然后再教训这些笨得要死的飞利国人一下!”我压低着声音说。
“那我把他们弄过来?”风中石似乎听出了我说的话加上口气所潜藏的意思,只是发脾气般地咒骂,而不是真正的希望。
“算了!你已经完全暴露了,我还是好好躲着的好!”我瞅着珍来国人的逼近,回望着飞利国人堵塞的道路,然后再看着那几个跟我同病相怜的家伙,“嘿!我们几个组成一个防线吧!”我开始移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