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锁城》作者:许世箴【完结】 > 《锁城》@txtnovel.com.txt

正文 第七十七章 我疯了都对付不了刁嘴.25

作者:许世箴 当前章节:15509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6:50

“好!好!好!”那几个家伙似乎已经吓得腿软了,呼吸在这平静的中不但没有缓下来,反而更加地急促。

五个人组成的小段防线,能阻挡在珍来国人上千人组成的盾牌刀阵的靠过来?白痴也明白,这是找死!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喊身后的人快点加入,顺便在地上捡起几块珍来国的盾牌来。

十米,我们已经靠到背后还在围挤的呼喊的飞利国人身边,面对的珍来国盾牌刀阵与我只相距十米左右,我们的心跳得更加快了!

“弓箭手准备!”珍来国人的盾牌刀阵后面响起弓箭手整齐的拉弓搭箭声。

“完啦!我们赶快向前冲!”我一边喊,一边向珍来国人冲过去,跨出两步,脚下一松,身子腾空飞起,飞过了一米后,摔在尸体上,一两个翻滚来到距离盾牌刀阵三米左右的地方——还好,现在的盾牌刀阵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堵城墙,没有发动进攻的意思,只是想把我们围死在这个地方,等那些不要钱的弓箭一个一个地射死。

当我趴在地上,警惕着盾牌刀阵的变化,躲避着弓箭的集中瞄准区时,跟我组成阵线的那四个人也学样地趴在我身边。

“长老救命啊!他们要用弓箭把我们全部射死啊!”飞利国人慌张起来了,还在山前的人使劲往山上挤,后面的人开始慌乱地四下跑动,“嘣嘣嘣……”弓箭齐动,由刚开始的齐射变成后来的随意射杀,才跑动几步的飞利国人终于得到了死神的救援,在他们身上插上几根箭矢以后,把他们的灵魂带离他们难以忍受疼痛的身躯。

为了躲避四散的飞利国人的践踏,我们五个人一点一点靠近珍来国人,最后竟然靠在他们的插在地上的盾牌上,不但如此,还侧过身子,头手脚一起靠在了上面,看着那些满身是箭的飞利国人扑到自己的身边,摔倒……珍来国人的火把到底有多少?我无法估计,但是就这里的情况而言,肯定多得很,我几乎能看见每张对着我的脸。

“长老救命!”一个人伸着手似乎要拉在天上的智风长老下来,可是还没跑几步,身上的箭就要了他的命,随着他戛然而止的呼救声,智风长老终于给出了一句话:“上帝会保佑你们的,拿出你们的勇气,赶快反击!”他的声音是多么的具有震撼力,他的宣言是多么的好,可是听到的飞利国人还有几个?我不知道,我的眼睛只能看见面前没有一个再活动的飞利国人了!山上?也是一片尸体,活着的人肯定都躲起来了。

“前进!”珍来国人收起了弓箭,一声令下,身边的盾牌刀阵开始离开地面,露出多多少少的缝隙来,让躲在后面的人看前面,让打着火把的人从缝隙中伸出火把来。

我只能继续装死——还好,我身上不多不少地压着插满箭的两具尸体,珍来国人的铁蹄也只能踩到我身体的一小部分,再加上风中石的帮忙,我几乎可以放心地睡觉了。可惜我的感情在这会儿太强烈了,一直担心着感召男爵、自私军,还有乌马、四十大队的人,这里的绝大部分暴露,一定会给他们带去无尽的麻烦。

看来,我要做的真的不是回到他们之中,和他们共同护卫生存的空间,而是在这些地方制造出更多的纷乱,让他们无暇顾及,或者说让他们不用去动这些已经在我生命中最值价的财富。等一两天,我们再去抢一根法杖,制造出一个风二妹来?不,不,最好还是靠我自己,万一惹得风中石生气,那他说不定真会杀了我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样想通的?

“啪啪啪!”珍来国人踩断了不要钱买的箭矢,一步一步地往山上走去。我已经脱离出盾牌刀阵的范围,赶紧用眼睛四下扫描,可好?外边还有几万人打着火把等着,我是爬起来从他们身边跑过去,还是冲杀出一条血道杀出去?我的选择是继续装死——这真是一场惨败啊!一场本不应该得到的惨败啊!

正文 一百四十一 哎,又要重来一次

“长老我们完啦!”战斗进入尾声,山上的某位仁兄用一声呼喊向世人宣告飞利国的失败。

“去!快去调军队来啊!你们傻看着干嘛?”智风长老在空中向身边的法师喊。

“长老,这还来得及吗?”赤叶带着怨恨。

“调军队来,是挡住这些野蛮人的,难道我们还要等到人家打到家门口了再叫军队?快去!”智风长老的声音终于包含了不少的焦急。

“珍来国的勇士们!那些逃兵溃卒就不用管啦!赶快去完成你们的任务吧!这里的事交给我们就行啦!”珍来国那个不知名的长老用很是欣慰啊。

“整队!”一声令下,周围的珍来国人开始离开山坡,踏着他们英勇的步伐倒退,到了山脚,立刻整队,然后分批次地向阵地撤去。

还好他们有意避开我所在的堆满尸体的战场,也没有扔来火把焚烧这里,我长出一口气:“不知道路山成、惊风他们怎么样了?”心里担心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伴随着周围的安静气氛,血腥的气味,尸体堆里惨痛的申吟,在这一刻我开始感到了疲劳,昏昏欲睡。

“嘿!大哥,这里没事了!我到上面去看看风小妹!”风中石在我有些恍惚的头上碰了碰,飞走了。

我赶紧扫视周围的情况,珍来国人已经带着他们的火把离开,这片地方只有落在地上的一点火星还在闪烁着,“没事啦?”我试探着把身上的尸体推开,慢慢地爬出来,四下看看,“真的没事了!”

“啪!”旁边有人跳出了尸体堆,我还没有看清他的身形,这个家伙拔腿就往山上跑。

“山上?”我望望那黑黝黝的山,“现在还是不去的好,那些受惊的飞利国人说不定就会条件反射地跳出来给我们一刀!”看看天上的光球,挨个瞅瞅旁边的教会法师们,“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处!”看看前边的珍来国人,“他们似乎开始行军了,方向?”在脑袋里想想白天记下的大致方位,“不会吧?他们难道真想入侵飞利国?这也是没办法的啊,谁叫波尔金卡老嬷嬷被人砸伤啦!吸引人的马蹄铁,又在这些地方频繁活动!”捶捶自己的脑袋,“难道我现在混到珍来国人里面去?不好,不好,他们现在的情况可好得很,对于可疑的人肯定是倍加留意。”

摸摸脸上的布条:“我还是先到旁边的地方等着风中石吧,看他怎么样处理风小妹的事情!如果飞利国人来了,我就以溃兵的身份混进去吧!”迈开步子向那座引得无数飞利国人挤死的高山的对面的山包上走去。

“救我!救救我!”一路都有没有断气儿的士兵,听着他们用呼吸,肢体,话语表达出来的求救声,我却只能装作没听见。“哎!要是,感召男爵他们没有受到这些官兵的骚扰,我倒可以把这些伤兵弄到那儿去!可惜啊!可惜啊!”

我找到一个没人没尸体的地方,周围还有几棵小树,我钻进去,坐下,开始休息。疲乏的脑袋、疼痛的身体推着我走向梦乡,可是我必须得等,等——终于,我熬到了那个时刻。

“清叶!快过来!”智风长老得意的声音响起,“马蹄铁,不,风中石,你是不是该履行你的承诺啦!”

“风小妹!你看,他是谁?如果你想跟着他,你就赶快去吧!我也该离开这里了,这些穿袍子的人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无趣了!”风中石与风小妹突然在空中闪出一团荧荧之光,智风长老手上的光球正对着被人抓在空中的清叶。

风小妹在空中徘徊了一下,突然间闪出一道光束包裹住被人提在空中的清叶,然后跟着这道光束飞过去,从别人手中夺走了清叶,包裹着他离开法师人群,在不远处的天空中游来荡去。

“清叶!你好好地照顾风小妹,要是你敢对她使坏心眼的话,我们三十几个弟兄可不善罢甘休!”风中石强调一下,“各位老头,我就先走了!”身形消失,声音消失。

“这样就完啦?”智风长老似乎感到这事情也太简单了点,还不敢相信风小妹已经落入他们手中,“清叶!你小子再干嘛?你的法杖情况怎么样?”

“长老!长老!好可怕!他竟然会自己动!”清叶胆战地叫着。

“哈哈哈!智风长老,看样子今天晚上,我们没机会啦!”宣圣长老尊者突然开口,“那我们就告辞啦!”转身开始向珍来国的阵营飞去。

“各位天主教的长老们!走好!”智风长老畅快地大笑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似乎多了点什么东西,一下就把泛着荧光的清叶给罩了进去,“嘭!”巨大的关门声从清叶的位置上爆发出来。

“不会吧!宣圣长老尊者竟然想出这种法子?风小妹肯定会吃亏的!”我一拍大腿,自己对自己说,“风中石,我的老大啊!你怎么还不过来!”

“糟啦!快!快!千万不要让那个木箱子跑啦!快!抓住它!”智风长老发疯地咆哮,带着他的光球,掠过去,可那黑乎乎的东西竟也突然加速,向珍来国的阵营飞去。

“嘿!大哥!我回来啦!我们走吧!”风中石似乎在周围绕了一圈后,终于找到了我,带着一阵凉风落到我的肩上,“你可不可以别穿这个该死的盔甲?它把我的位置全给占去了!”有些不高兴地敲敲我胸口的盔甲,“算了!我还是呆在你手上的好!”化为一把刀,落到我右手里。

“痛!”我赶紧把左手的刀扔掉,让风中石换到左手。

“别怕!我不会弄痛你的伤口的!我是谁啊?我是风中石啊!”风中石不理睬我左手的拉握,还是呆在右手,不过还真的没有弄痛我。

“老大!风小妹和清叶被人抓啦!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啊?”我急忙把注意力放到天上。

“抓了也没用!”风中石在我的伤口上用什么力量抚mo了一下,不但不痛还很舒服,“只要风小妹不喜欢抓她的人,就是把她给毁了,她也不会帮那个人的忙!再说了!她不经历些事情,根本就学不会人类的思考,更找不到真正的自我!”

“可他们有那么多人?一旦把她带到更多的法师那里,难道不会出什么事?”我还是感到十分不安。

“好了!放心吧!我在她的能量技巧里留下了几个非常好的自我保护方法,如果不行的话,她还能向我一样,通过光束的联系离她非常远的我们,只要我们迅速赶过去,再大的危险又会有什么作用?”风中石似乎有些不耐烦。

“好吧!风小妹的事情你看着办吧?我也无能为力啊!”顿一顿,“对了,老大!你说你想通的事情,到底找到的是什么答案?”

“这个啊?我已经忘记啦!”风中石就差没有站到我面前挠头了,又变成一个遇到难题的小屁孩了。

“忘了啊?那就算了吧!”我有几种猜想,一个是他已经开始知道给我们两人之间留下些空间,不让我们的关系变成寄生关系;一个是他想到的答案,他认为我是不会同意的,还需要试探下我的反应;一个是他真的忘记了,有了自己独立的生存意识后,不在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了;还有一种就是,他太在乎我,而故意说想到了答案,用来安抚我的心,这样我就不会说出那些他极不想听的话。

想着想着,我却被天上的变化吸引了过去。智风长老带着他的人没有追到那口箱子,突然转身过来的宣圣长老尊者一方,也没有把这个箱子弄到自己能掌控的距离内,也就在这双方都没有得到绝对掌控的时刻,那个箱子似乎脱离了双方的控制,飞落而下,比正常下落的东西产生的加速度要快很多地落下,也许这是风小妹的主动控制,“抓取!”“禁锢!”“束缚!”双方的魔法咒语跟着那箱子下坠而去,所有的光带在刚接触到箱子时,似乎都碰到了一层非常滑溜的东西,向一边弹射而去,箱子最终“啪”地一声在珍来国阵营边上被摔得粉碎。

双方的人马也不管手中掌控的魔法跑到哪里去了,更不管收回来没有,都以最快的速度向那掉落点落入,“啊!”好几个人正对着某个人魔法的光带弹射方向飞去,一下就落入到那个人的魔法之中,一两个划出一道弧线向地上摔去,一两个静止在空中,一两个朝着某个人飞去,“嘭嘭嘭!”向某个人飞去的人在所有还能动的人到达箱子坠落点的时候,像一个流星钻进人群,撞翻了几个人,落到了某个人的怀里,跟着就是一团看不清的混乱。

结果,风小妹带着清叶从某个空隙中钻出来,又在空中随意地飘荡着,地上的那些法师似乎知道自己不用担心了或者是没有办法了,都停下了自己的魔法,找到自己的同伴能帮忙的帮忙,双方都整理好各自的仪容,漂浮到空中,以清叶为中心,开始谈判与谴责。这次,他们没有用魔法进行增幅,更没有让那些前来打秋风的珍来国人留在附近,更没有继续用光魔法照亮双方,只留下中间还发着荧荧之光的清叶当灯。

“看来,我的确多想了!”举起手中的风中石,左手在他的刀刃上抚mo,“老大!我们休息吧!”

“休息!实在是该休息了!我的脑袋有些痛!”风中石不知道为什么说了这么句话,“晚安!马蹄铁!”

“晚——安——”我对这个祝福似的话感到有些怪异,这可是第一次,“风中石!晚安!”是不是说他真的开始以一个人要求自己的言行啦?

如同死尸一样躺在地上,闭上眼睛,慢慢地回一下今天的事情,清理一下我在这些事件中的关系……

这一觉睡得过于深沉,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爬到非常高的地方。简单地清理一下身体,看看满是尸体的战场,昨天晚上热闹的天空也没有一个人存在,连朵云也都不存在,觉得很安全就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

我既想到那条河里去喝点水,又想到对面的山上去找找那些飞利国的残兵败将,更想到那两条阵地里找找吃的,我一时拿不定主意,就爬到一个可以看到四下的,高点的,亮堂点的地方,坐下来,晒着太阳,慢慢思考。

怎么办啊?万一珍来国人还在那两条阵线里,我一出去就会被俘虏!挠挠包着脑袋的布条,他们怎么不来打扫战场?难道他们不想要这条补给线啦!万一发生可怕的瘟疫,那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挡得住的!在这里空想得不出任何答案,我得自己去找答案。

找那些飞利国参残兵是必须的,但是我到哪儿去找,这可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如果没有路山成他们的存在,我肯定是先往感召男爵他们那里去找,有他们在,那么我就沿着这个山坡往离开这战场的方向走一段,然后爬上山去,看能不能找到他们。我暂时放弃了水和早餐,跨步往预订的方向走去,可我刚走两步,就发现了一个大问题,“妈的!这里怎么都是悬崖啊?难怪昨天晚上那些飞利人只往一个地方爬!”望着挡住自己的悬崖,感受一下身上的伤,不行,如果没伤的话,还可以到上面去试上一试。扭头往战场边走去,这时却发现一直不见的珍来国人脱了身上的盔甲,推着车,扛着锄头,拖着木棒,开始打扫战场,周围有三四支骑兵不断地巡逻,我吞咽下苦涩的滋味,再次转身,方向锁定,感召男爵他们那儿。

既然要离开这里,当然得先找水和吃的。随着悬崖往回走,好不容易找到一棵树刚好有很粗大的树枝搭在悬崖上,扭头看看那些这一小溜林子外打扫战场的珍来国人,他们应该没有发现我,深吸一口气,爬上树,利用那树枝上到崖顶,迅速钻进林子。

在森林里,走上几步就看到了那些逃跑的飞利国人留下的痕迹,这下好了,根本用不着想往哪儿走,跟着这些痕迹,早晚能带我到某个地方。找到前几天大雨后的沙石为底的水坑,喝上几口水,解开身上的盔甲衣服,脱下汗湿无数遍的布条,好好地洗了一回。反正这里的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我就不用再裹这些让人非常难受的布条,丢下这个包袱,迎着凉爽的风继续追踪这些痕迹。

我的妈啊,这也太好找了吧?我刚走了半个多小时,就看到了飞利国的残兵,他们比那些死尸还难看地围成一团,商量着什么。我不能贸然跑上去,万一他们有个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话,让我给听了去,那可就是找死啊?我躲在一旁,看着对方,用耳朵拼命地听,可是我什么都听不到,除了嗡嗡声之外就是毫无意义的哼哼声。

等了十多分钟后,这群残兵总算不再围在一起,开始站起来向前面走去。我初步判断出他们的去向,决定绕到前面去,让他们赶上我。

我的速度不快,可是我走路似乎非常专心,五分钟后,我一抬头,就发现已经超过他们百来米了,我没有立刻停下来等他们,而是再往前走走,爬到附近一个高一点山坡上,坐在一块敞亮的石头上,等他们出现。

“嘿!大哥们!等等我!等等我!”我装作在绝望中发现了新希望的高兴,大声喊叫着,在石头上又蹦又跳,想要引起他们的注意。

可是这群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听到我的声音不是向我回应,而是以最快的速度躲进旁边的林子里。

“各位大哥!等等我!等等我!我马上就下来!”等他们都躲好后,我跳下石头,向他们躲着的方向跑去。

一口气跑到目的地,迎接我的就是几把刀:“小子!你是从哪里来的?”然后就是一堆凶狠的脸围过来,“快说!你引来了多少珍来国人?”

“各位大哥!小弟叫做别尚,我是跟着路山成大哥的一个小兵!怎么可能引着珍来国人来啊?”我惊慌地解释。

“你一个人?”怀疑地看着我。

“嘿嘿!”尴尬地搔搔后脑勺,“大哥!我胆子小,昨天晚上看着不对头就往林子里跑!所以只有我一个人!我哪敢叫我那个勇猛的大哥,跟着我一起跑啊!”看着他们越来越凶狠的脸,我似乎被吓得快要尿裤子了,哆哆嗦嗦地说:“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

“你小子是哪个师哪个队的人?快说,要是你说得不对,老子一刀砍了你!”面前的一个人一把抓住我的下巴,使劲捏着提起来,让我看着他。

“大哥!我只是一个小兵,我怎么知道我是哪个师的?我更不知道是哪个队的?我只是一个小兵啊!大哥叫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哪敢到处跑去认人啊?”我浑身开始颤抖。

“也就是说,你什么人都不认识啦?除了你那个什么狗屁大哥!”他们的凶狠多加了些。

“大哥!我这样的人,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你能让我喊你的名字吗?”我的腿脚开始左右前后摆动。

“狗屁!你这种胆小鬼敢喊我的名——字!”一把扔掉我的下巴,给我肚子上就是一脚,“老子杀了你!”我手中的风中石似乎感应到什么了似的,脱离我的手,掉在地上,我急忙开始双手抱着肚子,憋得脸通红。

“放开他吧!我不相信会有珍来国人来追我们这些人!留着他,回去的时候,就让他上!”四周的飞利国人都露出了灿烂而且不怀好意的笑容。“走!前面带路!”推我往前走。

我刚想回头去捡风中石,不想这时有个家伙已经把风中石捡了起来,拿在手上仔细地看,嘴里还嘟囔着:“刚才看起来明晃晃的,还以为是把好刀,想不到竟然这么多缺口!”抬起头来看我,“给!把你的狗屎刀跟你脸上的丑陋一起装起来吧!千万别被我们看见,否则,小心我们抽死你!”风中石落进我的手里,“真是,远看金光闪闪,近看麻子点点啊!连刀也是!”

我急忙提溜着刀飞快地向前面跑,离他们有十多米的时候,这才慢下来,抱着风中石看,真的全是缺口,要不是我看着那个人从地上捡起来的,我一定会怀疑是他换了一把——不,我刚才不是有一段时间看不到风中石吗?他不会在那个时候掉了包吧?不怕,不怕!就算风中石真的被他们掉了包,他也不会扔下我不管的!我就拿着“它”吧,我还会像对待风中石一样地对待“它”。

正文 一百四十二 真是倒霉,遇到了这些人

“妈的!你把我们往哪里带?你知道我们要到哪里去?”我刚在前面走了三四米,后面就有人叫骂。

“我——”现在的角色让我说不出任何狡辩,更说不出任何让他们更加生气的话,我只是扭转身子,傻呆呆地看着他们。

“妈的!左边!走山道!”他们见我朽木不可雕,只好说出来,“到下一个路口的时候,你再给我乱带路,老子一刀宰了你!”

“是!是!是!”赶紧带着我的懦弱跳到旁边的一条山道上,害怕自己再走错路,只好走三四步回头望一望。

“混蛋!谁让你老偷窥我的?再看,老子挖了你的眼睛!”我刚回头看了四次,后面的人就不愿意了,向我威胁。

“是!是!是!”用耳朵听他们的动静,可是我的耳朵根本听不清他们的声音,我似乎已经饿得有些过度了,耳朵自己开始鸣叫起来。想来想去,只好用采集路边树叶,扯点草根的空隙来看看后面的人。

“混蛋!你小子是不是再给珍来国人打记号,好让他们跟来干掉我们?”我刚做了两次,后面的人又开始生气。

“不敢!不敢!不敢!”赶紧脸色苍白地在路边等他们惩罚。

“妈的!老子说了,不想再看见你的臭脸,你把那张脸摆在路边干嘛?还不快装到袋子里!”我刚站了三秒钟,又是一阵怒气。

“是!是!是!”我赶紧转过脸向着前方。

“该死!你把一个屁股对着我们算是什么?让我们把你的屁股割下来下酒?快他妈的滚!”已经走到我身后的士兵们,不知道谁给了我一脚,把我踢得一个踉跄摔进路边的树丛里,他们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我在树丛里等这群士兵走到前面的时候,这才慢慢地钻上来,胆战心惊地跟着。

“小子!你找死是不是?让你带路,你给我们跑到哪里去啦?”刚跟着他们走了十多米,又叫喊起来。

“大哥!我在这儿,我马上到前面带路!”我看看这条只能一个人走的山路,看看路外边的山坡和山林,一咬牙,跳进林子,拉着树木,在山坡上飞快地往前赶。通过我艰辛的努力,终于赶到他们的前面十多米,这才钻出林子,站住,回头,慌忙地低头鞠躬,不等他们的吩咐,又连忙转过身,在前面带路。

“要死啦!走那么快!你是不是赶着去投胎啊?”我刚往前走了两步,后面的士兵有开始挑理。

“是!是!是!”我急忙扭回头深深一个鞠躬,再迅速掉头放慢脚步往前走。

“走快点!想要老子用刀子捅你屁股是不是?”我的速度似乎太慢了点,十多米的距离变成了**米。

“我快点!”猛地向前走上几步,然后扭回头鞠躬,回头,保持着距离地往前走。

“混蛋!你他妈的可不可以走快点,老是像一个门神一样挡着我们看山水!滚快点!”我刚走了一会儿,后面的又开始他们的挑理。

我怎样做才能满足这些混蛋的要求,我知道我就是跑断肠子,他们不但会说我活该,还会再狠狠地打骂我一顿,我只好减少自己遵从他们命令的积极性,不再挑战已经很饿的身躯,以一种要死要活的样子,向他们的命令努力,这样做真的有效,他们不再用各种借口浪费我的力气,而是让我安安静静地在前面探路。

没有多少时间,感召男爵他们住的那个山头,也就是一飞龙丢掉的那个老巢出现在我面前,我站着的山坡的下面就是飞利国人的军营,我急忙收住脚,等着后面的人来做决断。

“混蛋!快走啊!妈的!看到没有,那是我们的人,到了那里有吃有喝!快点走!”后面的人喘着气,想要踢我可是他跟我差不多,又累又饿根本没有抬脚的力气了。

“是!”我看一眼为了说话差点没断气的士兵,使劲儿吞下嘴里的干涩的唾沫,狠狠地吸一口气,往军营走去。

眼前的军营不是块状,倒像一条盘绕在山腰的蛇,把中间的猎物,感召男爵他们牢牢地包围着。这个军营不是用帐篷之类的简易房屋建造的,是用更加方便的旗杆插出来的,所有的士兵都在旗杆周围休息,操练。士兵们的气势非常差,做什么都拖拖沓沓的,有气无力。刚下过雨的山林之间很可能有瘴气,像他们这样席地为屋的办法,地上的湿气,加上周围的瘴气,他们很可能会生病。如果他们像那条阵线一样,挖些壕沟之类的情况会好些,至少晚上会有个地方可以蜷缩。

不会吧,难道昨天晚上,智风长老没有调用这里的兵,而是跑到县城里去调兵?不可能,舍近而取远,这是什么道理?难道那些连夜进攻的珍来国人也没有跑来进攻这里,而是在某个地方安营扎寨?或者是直接跑去进攻县城啦?可是这个地方,是真正的易攻难守啊?可他们竟然跟没事人一样。

“站住!你们不能进入军营!”我这个带路人刚来到军营边,就受到这个世界最可怕的待遇,“你们先到那边呆着去!”向一边似乎是晾晒着尸体的地方指去。

我连忙站住,转身屈膝,鞠躬,等着后面的士兵来到前面:“大哥!他们不让我们进去!”

“你小子看起来就不是人样,人家肯定不会让你进去!”士兵们讥笑我两声走到前面去,“各位,我们可是刚从前线回来的,你们赶快让开,我们要进去向这里的将军汇报军情!要是误了军情,你们的罪过可就大发啦!”

“请到那边去!将军有令,任何外来人都不能进入军营!”他们的长矛一架,挡住了我们这一路溃兵。

“快让开,我们可是冒死前来传达军情的,你一个小小的守门兵也敢拦我们?”这群又饿又累的兵都开始发怒。

“我们这里不接受任何身份不明的人传达的军情!请!”从军营里面走出一队兵来,手中的兵器都对着我们。

“妈的!都是你这个混蛋说错了话!”所有的士兵气愤地四下找援军,可是他们只看到我这个还在哈腰的丑兵,一个兵冲上来就给我一脚。

我胆小,可我并不傻,为什么一定要等他们打我?我身子往后一腿退,让开,“大哥!这不是我的错!”依旧非常惊慌。

“我说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他再向我踢来,我又赶快让开,“你还敢跑?看我怎么收拾你!”

“军营重地不得喧哗!你们还不赶快走,我们可就不客气啦!”挡住门的人开始向我们跨进一步,手中的兵器向我射出冷冷的寒光。

“我们走!我们走!”气愤对于解决问题一点用都没有,我们身边的这些人只好黑着脸,往那个晾晒尸体的地方走去,“妈的!妈的!我们为什么要让一个教会的人来带领我们?混蛋,这些混蛋根本就不会带兵!昨天晚上,看着我们的人被人家杀,无动于衷,今天,他妈的,连军营的门都不让我们进去,混蛋!这些该死的神棍!”咒骂智风长老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多,就算大家没有力气,可骂声还是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

“你们还敢咒骂我们神圣的教士,你们是不是诚心找死?”守门的那些兵就像受到了最严重的人格侮辱,追着我们排出一个杀阵。

“是他在骂!不管我们的事!”整群人所有的手指都指向我,“你小子敢骂我们神圣的教士,找死!”一大堆的拳头就向我挥来。

我扯开腿就跑:“大哥!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抓住他,千万不要让他给溜了!”整群人都跑来抓我。

我逃跑的方向当然不可能是向着军营去,我顺从了他们的指令,向那个晾晒尸体的地方跑去:“救命啊!”

也许是我跑得太快,也许是后面的人没有真追,也许是前面的这些死尸有些吓人,不敢过来,我来到死尸边的时候,他们已经停住了脚步,撑着腰,在哪儿大口喘气。我这才松了口气,停下来,一边喘气,一边看这些死尸——这些根本就不是死尸,全都是溃兵吧,身上的铠甲伤痕累累,有的带伤,有的不停地叫痛,不过绝大部分人都躺在地上喊饿。

“嘿!路山成大哥!你在哪儿?”既然都是溃兵,万一里面有我想找的人,那我可不会让他们离开我的视线。

“别喊啦!听到你的喊声,我心烦的很!”我刚走到某个人身边,他一把抓住我的脚,求我似的说。

“我不喊,怎么找我的大哥啊!”我继续装扮我现在的身份。

“你喊了也没有用,早晚都会饿死在这里,找到你的大哥,又有什么用?徒增伤悲啊!你不找还好,你心里还会有些舒服点,可以想,说不定我的大哥已经到其它地方去了!”拉住我的脚的士兵,慢慢地放开,说着自己的体会。

“是吗?”我沉吟一下,“我们才不会死嘞!这里可都是我们自己人啊!”

“自己人?人家早就向上面汇报说,我们这些人全都死在了战场,你说他们还会收留我们这些死人吗?说我们飞利国的军队在吃败仗后,狼狈逃窜?你也太天真啦!”他又拉住我的脚,“坐下来,我好好地教教你!”

“我不懂,我还是先去找路山成大哥的好!”我开始挣脱。

“我们是不是认识啊?我觉得你的声音好熟悉!”拉住我的人慢慢地拉着我站起来,站到背光的地方,仔细看我的脸,“你这伤疤,你这脸,好像是见过,你的声音我似乎也听过,可我竟然记不起你这个人!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别尚!我大哥叫路山成!”我的声音加入了很多的傻呆之声,给人的感觉有些瓮声瓮气,他们应该会有所错觉。

“没听过这个名字!”再仔细看我的脸,“越看你越觉得陌生!怪事!”

“好了!”我扭头看看,那些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士兵躺进这些人之中,我松了一口气,然后挣脱这个人的抓扯,“我该去找我的大哥啦!”扭身就走。

“别尚!你是个不错的人,等会儿没找到你大哥,记得到我这里来啊?我们说会话!”背后的人还想留住我似的。

这个家伙说的一句话让我有些害怕,说我们全部阵亡,因此不会再收留我们?那我这不是到这里找死?而且对感召男爵他们没有一点好处,该死!想走的话,说不定那些家伙又会跑出来大喊:“抓奸细!”把我当场给宰了,不走吧?反正我们都是死人,这里的将军一个命令就可以把我们给弄成没有喘气声的真正的死人。

现在,我唯一希望的就是珍来国人跑来,狠狠地咬他们一口,他们就会变成逃兵,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混进去。或者,我们帮着珍来国人把他们给灭了,然后投入珍来国人的怀抱。

我的喊声真的没有用,在周围找了好一阵,都没有听见他的声音,只好放弃。现在又去哪儿啊?感召男爵那儿?不,我现在回去就会暴露在教会法师他们的眼中,他们的死期来得更快……

“别尚,这里!”我垂头丧气地在瘫软的人群中走着,那个刚才跟我说过话的家伙似乎看出了我的迷茫,开始指引我,“没找到是吧?是坏事,也是好事!”

“大哥!你说得倒轻松,又不是你的亲人!”我气嘟嘟地看向他,迈开步子走到他身边,讨厌似的看着他。

“战场父子兵,兄弟兵,这个时代多的是!你以为这里就你一个人有亲人在军队里?”伸手拉我坐下。

“是吗?”摸摸水袋,好像还有点水,拿出来就是喝。

“太阳这么大,你越喝水,出的汗越多,消耗的体力也就更多,那你就会更饿!少喝点水吧!”挡住我继续喝水。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喜欢教训人!”我放下水袋,脱掉身上的盔甲,只穿着一身单衣,看看天上的太阳,“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晒太阳?为什么不到树林子里去躲着?”

“你终于看出我们的不对劲儿了!”这为老兄用一张写满沧桑的脸对着我的眼睛,“人家不赶我们,我们是死人啊?跑到这里来晒太阳?所以我这才说,我们早晚都是死!”

“混蛋,这些该死的混蛋,我跟他们拼了!这样晒死,还不如在战场战死!”我狠狠地捶地面。看来他们真的想要我们死!那我就等着!珍来国人说不定马上就会进攻这里,到时候我再给你们来一招釜底抽薪,让你们也尝尝惨败后的滋味。怨恨,一大堆的怨恨从我心里冒到鼻尖。

“拼命?我们都成这样了,上去拼命那是直接把自己的头让他们砍,我们死了,他们说不定还会割下我们的脑袋拿去充当杀敌的夺得的人头!”这位老兄似乎比我还看得透彻。

“大哥!难道我们就这样在这里等死?就是十恶不赦的人,死前也能吃上几口断头酒,我们为了飞利国拼死拼活,难道就让我们在这里饿死?晒死?”我吃惊地看着他。

“哎!要是对面的那些人肯收留我们,我也许可以跑到那上面去呆几天!不过,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被我们的人死死包围着,我们跑去投降,怎么也说不通!我已经走上绝路了!”

“绝路!绝路!不!我还要找我大哥,我不能就这样死!我不能就这样死!我还要找我的大哥!”本来想痛哭一番,可这个该死的眼睛却干涩的很,别说泪水了,连眼屎都不给我来点,我只好惊慌地叫嚷着,想把自己的脸色变得苍白,哪知刚好相反,由于我用力过猛,憋得的脸火烧一般。

“别尚!不要这样!”拉我再次坐下,沉默了好一会儿,“其实,我们还是有活路的,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了,否则,我定然去试试!要不,你去试试!”

“什么活路?”这个家伙的真心露出来了,他想让我做他的探路石。

他沉吟一会儿,“你不要告诉别人啊!”我点头,他在我耳边说,“我这里有我们已经战死的将军的一个令牌,只要有人敢拿着他跑过去,想个法子让那些守门的人让开,你就冲进去,到时候,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偷到一身好一点点衣服,盔甲,他们就再也没有办法啦!”眼睛里写满了狡黠。

“大哥!这个法子行不通吧?他们肯定知道我们吃了大败仗,谁还会拿着令牌跑去传命令啊?”这个家伙不是让我去探路,而是让我去送死,只要我一走到那里,想要活命,唯一的办法就是坚信自己的有命令要传达到里面去,坚信手中的令牌是那个将军亲手给我的,只要我一退后,他们就知道我的身份是假的,我始终坚持要进去,那么那里就会混乱,身边的这些人刚好借口看热闹慢慢地向那里集中,当守门的兵要拿我杀鸡儆猴时候,他们就一个冲锋,本来已经慌乱的守门兵肯定挡不住,他们就有抢东西的机会了,甚至杀掉些里面的兵,混杂进这个军营。

“是啊!这条活路实在是九死一生的一条路!”沉默,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等我们两个的气息都充满绝望的时候再说:“如果,你想找你的大哥,反正早晚都是一死,如果你想拼一下,我可以把它给你!”

“算了!我大哥说,我们都是堂堂正正的飞利国人,现在我的们国家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我们要尽最大的力量保护我们的国家,等会儿,我休息够了!我直接去跟那些人说,让我到有珍来国人的地方!我一个人冲杀,也不会皱眉头的!”我以一种非常崇敬的信仰的说出这番话,我就是变相地跟他说,我别尚只听我大哥的,你就算说得再天花乱坠我也不会理会的!

正文 一百四十三 赌命

“什么?你竟然想去向这些家伙提要求?我看你一定会白白死在他们手上的!”做在我身边的这个家伙非常惋惜地说。

“是吗?我不知道,再等十多分钟,我们就知道结果啦!”我不再搭理身边这个鼓动我的家伙,躺在地上,让火热的太阳晒我,我闭上的眼睛里全是金黄的一片,虽然热点,但是我感觉很不错,有点像是在天堂。

“我跟你说,嘿!睡什么觉啊?”身边的人开始推我,“小子,难道你真是死脑筋啊?等会儿你把这块令牌带上,不是更容易达成你的愿望?”不断地推我,“你只要说,你是来找援军的,他们不让你进去,那也会让你离开的啊?看在你这么勇敢的份上,这块令牌最后的功用应该在你的手中发挥出来!”

“算了,这位大哥!”我推让不过,睁开眼睛来,眯缝着眼睛看,“既然这令牌这么好用,你留着他也能得到一个活命的机会,我这个傻蛋,可不敢要这么贵重的东西!”真是可笑,刚才的话说得还有些合情合理,现在见我没了兴趣,说的话可就露出许多猫腻来了——也许,这块令牌还是其他的麻烦。像什么这里的将军正在寻找这块令牌,原因就是我们这些死尸中,不知道是哪个混蛋从他哪里偷了出来,一旦抓住手持令牌的人,就可以让其他人进入军营。或者,这块令牌真的可以调动这里所有的将士,但是这里的主要将领都认为,那个该死的主帅不具有调动他们的资格,只要谁一拿出来,他们明着把人请进去,一到他们的里面说这个人是假冒的,暗地里下黑手,把人给宰了,令牌收到自己的怀里,从此以后就不再听某个讨厌的人命令,于是,身边的这些人也因为没有这块令牌,所以这个军营就敢大大方方地接受,如果有什么上级跑来问,全都推到守门的士兵身上……阴谋,一大串的阴谋在我脑海中上演着。

“我不是说了吗?我的体力不行啦!现在连走到大门去的力气都没有了!给,你拿着吧!”好家伙,他也真够真心的,直接往我怀里塞。

“既然这样,我的大哥!你实在是太好啦!我这就去,还休息个屁!”我手里拽着那可能带着非常厉害陷害的令牌,穿起盔甲,带上佩刀,爬起来就往哪该死的简易得要命的军营跑,嘴里大叫着:“长官!长官!我要求见长官!我有重要情报要向长官汇报!”守门的那些士兵看见我,刀枪剑戟全都对准了我,只要我接近他们三米的范围,那雪亮的兵刃就会在我身体上划出一条血红的伤口。

“长官!我有重要军情要向你汇报!”我跑到离他们十米的时候,拿出手中的令牌开始挥舞,然后在我手向后挥动的那一刻,突然之间脚与脚相撞,身子失去平衡摔向地面,手的挥动已经失去控制,手中的令牌就像一只被扔出去的石头,从我手上飞走,向高空飞去,越过前面挡路的守门官兵后,开始往下落,“哐当!”砸在了谁的兵器上,我也跟着“嘭”的一声摔了一个狗啃屎。

“站住!站住!再往前走,我们可就要动手啦!”对着我的人喊完一句,站在他们后面的人跟着喊:“竟敢袭击军营,你活得不耐烦啦?用这么危险的——”发怒要训斥我的人突然闭上了嘴,挤开挡在前面的士兵,走到距离我五米的地方,拍拍他身上的战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冷冷地盯着我:“小子!你有什么军情啊?你是哪个将领的部下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