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以后,我无论要你做什么,你都得出条件,没有条件,你做了,我也不会感谢你的!要是你干砸啦,我损失什么你就得赔我什么!我死了,你还得赔命!知道了吧!”我要控制住我的时间与精力,所以我一定要像做生意一样,不能再对牛弹琴。
“行行行!反正我们都是疯子,还害怕多做些疯狂的事儿吗?”童心千就跟吃了一口饭一样,没当回事就吞了下去。
“那我呢?大哥!你不会也要我向你开什么条件吧?”风中石立刻跑到我耳边试探着说。
“当然!你以后要我做什么,我也会向你提条件的!”我蚊语地说,而且还扭头看着后面缓缓跟上来的魔鬼,“不过,现在你还小,你可能还不知道提什么条件,以后当你某天想到了什么的时候,告诉我就行啦!我都尽力满足!”
“不会吧!我难道让你去找上帝,你也会去?”风中石调笑着说。
“当然!不过,我一旦证明,我把所有的财富花掉都找不到的话,你就只能接受,换个条件,并且换的这个条件还得扣除我为此付出的财富!”我真的不想再说话啦,可跟我说话的是风中石,这个现在非常不稳定的小伙子,我还是再坚持一会儿吧。
“那我问你,你现在有多少把握找不到?也许我提条件的时候,应该先问问你,你到底有多少把握做不到!我就可以换个条件!”风中石为自己发现的精明的法子感到非常高兴。
风中石说的这个话,我可以不用说话来回答,那我就不说话。我只是抿着嘴,笑了笑。可我看到感召男爵他们了,我还是不得不再说说话,真恨啊?为什么风中石不能读懂我心里的想的东西,那个时候,他就可以帮我说这些废脑子的话啦。
“尊敬的别尚阁下,你这个样子,还真要去执行什么考核任务?不如这样吧?我们帮你完成,你就到我们那里好好地呆上两天,让我们好好地互相了解一下!”感召男爵带着车轮儿、挦鸡毛、朵花灿、牙蹦蹦、奉云承青等等一大堆熟脸孔迎上来,一个个笑得跟花儿似的。
“尊敬的感召男爵,小人的要求,你可要记得啊!等会儿你们就跟着魔鬼队的人,在远处给我壮壮声威就行啦!感谢各位,我一定会好好努力,让你们看一场好戏!”趴在童心千的身上向他们行礼,“我们就先走啦!”嘴边轻轻地说:“风中石,感召男爵在这儿,你不跟他打个招呼吗?想的话,就去!”
“真的!我可以跟他打招呼,不用对他隐瞒——我在这儿?”风中石显得有些兴奋,我欣慰地笑着点头,趴在童心千身上下山。
“啊!”身后的感召男爵像突然被什么吓着了似的,大叫一声,然后哈哈哈大笑起来,欢送我的离开——真不知道风中石跟他说了些什么,会让他这么高兴。
孤独!握着手中的风中石,趴在童心千身上,我却感到好孤独,真想有个人能陪陪我,可是这样的人在哪儿呢?乌马?她也只能温暖我的一小部分心灵,有时候还真不如风中石那么暖和。闭上眼睛,想象一下,我需要怎么的伙伴才能温暖我的整颗心,可是想来想去,我都找不到,连那些能看透我心思的人都不行!甚至连分裂出来的另外一个和我长期共用一个意识的我都不行!因为我这个混蛋好多时候脑袋里都是一片空白,只是在接受外界对感觉的刺激,然后跟着这些刺激,让自己隐藏在脑袋最深处的感情跳出来活动活动,这个时候,我的意识在哪儿,鬼知道!我想是从空白里钻到了黑暗里——此外,我现在才发现,最多的时候,却是因为自己没有感情活动,却偏要找些感情来活动!像今天,绝大部分的感情竟然全是装出来的,只有在不能掌握主动权的时候,我才会有真正的感情流露出来!谁能给予这样的我全面的温暖?就连刚才真正跳出来的害怕、孤独、恐惧这些感情,一旦意识到了,我的意识就会恋恋不舍地一直抓住这些感情,让我一直保持在里面,享受一下还活着的感觉,直到它们突然消失——这样的我,根本就不是人了吧?谁能享受自己的感情?这样的我,谁还能温暖我?我想这个世界能温暖整颗心的人和事物肯定没有,就算让我拥有了上帝那些神通,我也不能造出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能百分之百温暖我的人和事物,以及其他任何东西。
来到山脚下,看着一直在大笑的感召男爵所在的那段山道,看看他们前面的魔鬼队,再看看天边最后的一点霞光,我现在就要选择前进方向,“哪一个方向会好些呢?每一个地方都有它的特点,要找到适合我这个残废的地方,还真难!不过比找一个或者一群组合起来的人或物来温暖我的心容易得多!”我突然灵光一现,“我是不是可以找可以温暖我的心灵不同地方的人和物一起来温暖我,那么我不就可以得到百分之百的温暖啦?”仔细一想,“哎!混蛋,那个时候恰恰相反,最后得到的温暖还不如单独一个来得多!温暖上加温暖竟然会让我感到更冷!”
“混蛋!我们走哪边?”童心千只是走了几步,就非常迷茫地问。
“大哥!哼哼哼哼——”我想装出一种感触良多的哼哼,结果,那种感觉还是只在我的嘴里和肺里流窜,我的心还是没有一点感觉,“如果让你一个人为你自己战斗,而且你这时,必须离开这个包围圈,你会怎么做?”
“嗯?我说老大!你不是说等你完成这个任务之后,才跟我说这些吗?怎么现在就开始啦!”童心千觉得有些苦恼地说,“难道,你想让我就在这儿想这个该死的问题?等你回来以后,再听你的答案?你想也不用想,你以为你能这样甩掉我?”
“哼哼哼——”再来一次,结果一样,“算了!看来你是不想跟我一起完成穿越的任务,那你就放下我吧,你想到哪儿去,想去干什么我都不会拦着你!”
“难道,我回答了这问题,你就可以轻轻松松地完成这个任务啦?”童心千像受到挑衅的猴子,发起急来。
“我现在就是想听听你的回答!这个对我非常有用,我可以用来检验我的计划是否考虑完全了!”我还是用那种受了天大伤害后的口气说。
“好!我这就回答你!不过条件是,你不得抛下我!”童心千威胁着说,可跟着就不知道从哪儿说起,看看四周,“我想,如果我是一个人的话,首先得找出珍来国人防御最松懈的地方!然后想什么办法确认这个地方没有埋伏,最后才慢慢地潜逃过去!”
“嗯!这是一个好主意,可惜,加上后面,前面的尾巴,我们就很难做到这些啦!说不定就因为后面看着我们的人的一个笑声,一个说话声,就会把我们给暴露了!那我们先这样吧,围着这座山转圈,要逐渐远离这座山,每转完一圈,我们远离这座山的距离就远上五十米左右吧!走的时候,尽量慢点,少弄出些声音来!”身下的童心千却还不走,“走啊!向左转,向右转,随你挑!我们得先把后面的尾巴甩掉,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要从那个方向潜逃出去!”
“这能有什么用?难道他们看不见我们之后,他们就不会再出声啦?”童心千开始围着这座山转圈。
“作用相当大!如果转第一圈的时候,没有碰到任何障碍!这些尾巴就会失去耐烦心,不但会有说话的,还会有离开的,甚至还可能有下来找我们的!这个时候,珍来国人的注意力就会慢慢地关注这些人,然后调整或加强他们的包围圈,也许我们就可以看到他们那些隐藏的暗哨!就算我们没有发现那些暗哨,却被那些暗哨发现了,可我们转了一圈,他们就会开始混乱,然后——”我越说越有气无力,“我们再转一圈,再转一圈,一直转得他们和我们自己都晕了的时候,我们就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那些珍来国人的暗哨,还有那些士兵尾巴,就会因为找不到我们,跳出来,甚至连那些埋伏着的人都会跳出来。说不定这时,我们就可以在中间发现你说的那些个空隙!然后趁他们开始检查有没有人越过包围圈的时候,从那个空隙钻出去,那就行啦!”我的两只手似乎残废了一般,掉在童心千胸口前,随着他的行动,而摆动。
“好!”童心千口气里有些觉得太麻烦。
“大哥!感召男爵怎么那么逗人啊!我说什么他就只知道笑!”风中石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我刚休息的嘴巴,突然瘫痪了一般,睁着的眼睛闭上,睡觉,“我问东他答西,我问他找到妻子没有,他却说今天黑得真早……”我还得继续睡觉。
正文 一百六十 偏题啦
夕阳在我们的眼睛边上消失,黑暗来临,星星在天空闪烁。我们旁边的这座山现在可是热闹非凡,不但有魔鬼队的咒骂,更有士兵们的吵闹,但是声音最大的却是自私军的调笑,整个山谷都陷入一片混杂之中。离我们还很远的珍来国据点有什么动静?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只看见有火把在那些地方移动。
“我说混蛋啊?”童心千累得口齿不清了,声音又非常小,我还没有听懂,他就站住了脚,不顾我会有什么反应,就把我往地上放,扔开我后就独自一个人跑到一边,跪伏在地上喘气,还没喘两口气儿跟着一个翻身,躺在了地上,“我说混蛋啊?”躺在地上后,继续用他那急促的呼吸声组合成句。
我这个因为背我的人热,而热得浑身都是汗水的伤号,大口喘气,慢慢地靠过去,压低声音说:“什么事儿?”
“我们这到底走了多少圈啦?好像才转了一半的圈儿吧?”童心千抬起头来,看看离开很久的山,再看看反方向的珍来国据点,依旧不用喉咙说话,而是用呼吸声说,“我们这样走,天还没有亮,我就给累死啦!”看看天上不知什么时候爬出来的月亮,“要不是有这点月光,我们可能已经摔死在哪个土坑里了!”
“大哥!你受累了!你就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回来!”我可不想留着这么个不稳定的因素在身边,我一个人虽然孤独,可却会有极强的找伙伴的愿望做动力,说不定能让我坚持到这个任务的结束。
“你又想抛下我啦?”童心千那自嘲的呼吸声是那么的含混,让人觉得如果不赶快解决他的问题,他就会咽下这口气,马上死掉。
“不是啊!我怎么会抛下你!我是到那边的树下,看看我能不能爬上那棵树,四下好好看看!”他既然说出这样的话了,我还能怎么样,只能答应他。
“那就好!如果你没有回来的话,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吧!”童心千放心地躺在地上休息。
我拖着风中石,蹒跚地试探着黑漆漆的草丛,穿过几棵小树,来到树前,试着爬几下,“行了,样子装够了!”扭身就往回走。
“嘿!你真是好笑!”风中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唠叨的风中石又在我的耳朵里笑起来,“你明明就不想爬树,你怎么还那么说?难道,你是在骗他?为什么你要骗他?你不敢跟他直接说吗?”
心里对这个谎言本来没有什么感觉,就跟呼吸的空气一样无味,可是风中石这一提,我的心马上就不停地起伏起来,似乎有感情跑出来,惭愧或者是惊慌,一下冲到我的嘴边,我刚想狡辩一下,心感受到了这种变化,立刻站到第三方,好好地享受着,停下脚步,深深地吸一口气,脸上泛起笑容,再感受一下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开始颤抖的手指,“被你发现了!”刚说完这句话,那些感情就飞到天国去了,只剩下还有些颤抖的手指。
“我是谁啊?我现在可是一个机灵鬼!像刚才,你这个大哥,当得就不称职,我说了一大堆,你明明醒着,却在那儿装睡!我要是还那么脆弱,我肯定就会狠狠地敲你的脑袋,对你大吼大叫!可我没有那么干,因为我知道,你已经累得跟狗屎一样,落在哪儿就在哪儿!你说,我聪明了这么多,你该怎么奖励我?”风中石带着我的手,用刀刃在我的脚上拍打一下,撒娇与威胁。
“奖励啊!这样吧?从现在起,我就——不再跟你说话了怎么样?”听着在身边飞舞的蚊子的嗡嗡声,我跟着它们一起嗡嗡地叫。
“什么?你不跟我说话了?你这是奖赏?天啦!这是世界上最大的惩罚!你这个混蛋大哥!竟然这样对我这个小弟!你还不把话收回去的话,我可要真的对你动手啦!”风中石紧紧地贴在我的脚上,一股能量带缠绕住我,只要他一使劲,我就会痛得满地打滚。
“好啦!好啦!我说老大啊!我就告诉你刚才说话的时候所犯的错误吧!这个错误,除了我以外,其它人很可能会因此要了你的小命!愿不愿意接受这个条件?不接受就算了,只有以后再补偿你!”我回到童心千附近,找个软和的草丛趴在地上,让背上的伤去感受那凉爽的风。
“我刚才说的话,有什么错误?不会吧!难道我聪明反被聪明误了?”风中石放开他的能量带,静静地躺在我的身边,我慢慢地翻过身,躺在他为我铺的能量褥子上。
“在别人,特别是那些好面子的人心里,如果你当着他的面,把他很善意的一个谎话给拆穿,那是非常尴尬的!如果你还用这个要挟对方,说不定,那个被骗的人都会恨你,一起跑来宰掉你!”我心里竟然有没有什么感觉了,就像一架被河水冲得不停旋转的水车,不经过大脑,嘴里就继续蚊语,“我,是个例外,并不是因为我对你好,也不是因为你对我非常有用,更不是因为我知道我打不过你,最主要的原因,其实就是,我是个疯子,很喜欢听别人揭开我的短处!我每次混到一个地方,我总是会把很多表明我身份的东西,告诉别人,好像我害怕别人不知道是我——这个疯子到过那里一样!所以,你揭开我的谎话,我首先肯定是气愤,可以想通以后,我就会觉得这个世界是多么的美好,我生命的印记已经落到了许多人的眼里,很可能也落到了许多人的心里,这样的话,对于我这个爱乱想的混蛋,我生存的意义就在这里!所以,我不会怀恨你,除非我当时没时间进行正常的思考了!”
“嘿嘿!大哥!你是在说我犯的错误,而不是在做你的自我介绍,更不是在做你的自我剖析!我要听的是你对我的错误的分析!”风中石趁我歇口气的时候提醒我。
“呵呵!老大,好!我就再说说你!我说什么呢?我似乎已经说得很透彻啦!”我刚想顺着他的话头说下去,却发现,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说的。
“混蛋!难怪,别人都叫你混蛋!你真是一个混蛋!我肯定是想听,我到底该怎样说才对啊!”风中石的能量在我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痛得我直抽鼻子。
“在这种情况下,笨蛋最好,你最好不要去听,更不要说什么东西,就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一样,就行啦!”我的手赶紧去揉揉那个痛处。
“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发我的话,我就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每过三分钟掐你一下!”风中石威胁,真正地威胁——却跟真正的撒娇一个感觉,反正让我不得不按照他的要求做。
“那你得先告诉我,你想在这种情况下达到什么目的啊?这个都不告诉我,我就是说上万年也说不出你想听的!”我的脸蛋自然而然地皱起来。
“当然是要得到好处!我现在就是想抓住每一个机会得到好处!否则,以后我怎么活?难道还是像这样,有事没事都呆在你的手上?我可是一个活生生的法杖!我想在以后的随意活动中得到这些混蛋骗子的支持,至少不要来阻止我!”风中石的目的让我惊讶得嘴差点合不拢,这绝对不是举一反三,而是举一反十。
“呵呵,你小子竟然想得这么远?那我告诉你,如果他们不知道你的存在,你怎么做都会起反作用,如果他们知道你的存在,甚至对你有些了解,而且知道你就在现场,你可以做的事就非常多了!像什么跑上去配合这个撒谎的人,或者你装成一个傻蛋一样,说出你的看法,把局势搞乱,让双方的注意力都放到你的身上来,让这个不必要的谎话不出现等等!不过这些事情,并不是你在每一个场景都能做的,必须在及时分析了在场的每个人的性格后!否则,你就会得罪某个家伙!”我觉得不应该继续说下去了,否则,这又将是一场没完没了的辩论,对现在的我而言,就是自杀啊。
“嗯!我如果看到的人跟你一个德性,我就可以毫不客气地威胁!如果遇到感召男爵那种问东答西的家伙,我最好不要开口,否则,我就会听他一大堆没有关系的废话,听得我想自杀!”风中石开始在我耳朵里总结——不行,这样下去的话,风中石肯定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家,我可不想这样的人在我身边,我们可是自私军啊!
“等一下!”我打断风中石得意的举一反百,“老大!你又犯了一个大大的错误!这个错误,不但会让你这辈子觉得白活了,说不定,到最后你都不是你自己了!说不定,你还会跟你现在想要保护的人发生巨大的冲突!甚至杀死你现在一直想维护的人!”我望着天上掠过来的蝙蝠,慢慢地闭上眼睛,只听见山上一大堆的咒骂声,“那两个疯子到底死到哪里去啦?你们那些珍来国的瞎子,快把他们找出来啊!难道,要我们在这里等一晚上不成!”自私军的人似乎在想尽办法,掩盖这样的声音,可结果还是让我听见了,我想不远处的那些珍来国人也听见了——既然这样,我们就在这里睡到天亮吧,如果能在天没亮的时候醒来,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趁着紧张了一晚上的珍来国人打瞌睡的时候,偷溜过去——那个时候,背后的尾巴肯定都闭上了嘴。
“什么?不会吧?我怎么又会犯那么严重的错误啊?我宁愿自己死,我也不愿意伤害我想维护的人!”风中石显得很是着急,在我身上不停地摇晃着,“你快告诉我,我到底哪里错了?你快告诉我!否则,我总有一天会杀掉你的!”
“好!”等风中石把我从开始袭来的瞌睡中摇清醒的时候,软绵绵地说,“我刚才竟然又差点睡着了!老大!等会儿我睡着了,一定要在离天亮只有一小时左右的时候叫醒我,否则我就不会告诉你的!”
“好!好!你快说!”哈哈哈——我突然变得非常高兴,风中石原来也有需要了?我的天啊!我终于找到可以跟他正常相处的方法啦,我可以从这些方面支付风中石给我帮助的报酬,我笑得差得滚下风中石给我的床,“老大!记住,以后,我们无能干什么都要这样地谈条件!记住了!这样的话,无论你和我想做什么,我们都可以通过商谈来找到最便捷的途径!”风中石很不耐烦地答应,“好,你刚才想到的那些办法,看上去是能在短时间内给你带来些好处,可是,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肯定会有人,或者法杖发现你的表演,他们为了从你那里得到好处,就会反过来威胁你,这个时候,你可就惨啦!就像你刚才威胁我一样,别人如果对得到的好处不满意的话,肯定会不断地威胁,直到把你所有的财富给夺走,甚至逼你去杀你的亲人!不过这个相当严重后果发生的机率很小,如果你想一直在自己说的话上,做的事上披上一张虚伪的表象,永远活在这个表象里,那你还是可以试试的!不过,我得告诉你,因为你一直披着这样的表象,就算不被人发现,可你自己却是知道的,说不定哪天你就会发现,自己不再是自己了,自己竟然变成了那些你一直威胁的人!除非,你现在就是那样的人,否则,你在需要的时候,用一下就可以了,千万不要抱着这个表象活着!”
“那你说,我到底该怎办?难道我就一直当个第三者,在那儿看着,在那儿听着,这样我肯定得不到任何好处的!”风中石又在我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老大啊!很简单啊?你有自己的身体,你有自己的思想,你有自己的能力,你有自己的关系网,你拥有很多别人不能拥有的东西,你就可以用这里面自己能控制的东西去交换那些你想要的好处啊!像用你的魔法,帮某个人照照亮,你向他收上一点恰当的好处,谁都不会恨你,说不定,会有很多人来找你,跟你交换你能不断生产出来的东西!来找你的人越多,你得到的好处也就越多!”
“可是我的能量是有限的啊?不可能随时随刻都用魔法啊?”风中石苦闷地说,“我也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啊?这样我不就会丧失很多的好处?你说我又该怎么办?”
“我的老大,你也太疯狂了吧,难道你以为你有了无尽的能量,还可以分身无数,就能一个人跟所有需要你这些服务的人进行交换啦?你又错了!你的能力越大,别人的要求也就会越大,就算你得到了可以掌控整个世界的能量,可别人顺便给你提个要求,就能把你给逼疯,像什么‘让你把他变得跟你一样强大?’你能做到吗?还有,到那个时候,别人也不一定会有什么东西值得你耗费你的能力了!就算你愿意干那些对你来说根本就是毫无损耗的事,可你得到的也只会是你毫无感觉到好处,数量相当的好处,对你这个能掌控世界的人来说,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一个能让你心动的好处了!那个时候,你的梦想什么的,你自己就可以随手造出来……你需要的东西,也可以随你的心愿造出来,说不定,一分钟你就能完成你所有的愿望,接下来,你又该干什么?你还能干什么?”我似乎有些走题了,“难道你无聊地把我杀死,再救活?救活后再杀死?一直重复这样的事?我觉得,到那个时候,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不就永远地沉睡,要不就自杀!”
“什么嘛?我说的是,根据我现在的能力,能做些什么?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的能力的极限?你以为我真的会成为那个上帝,那个天主!”风中石听得打哈欠。
“就是,就是!实在对不起,说了些废话!我只是告诉你,光是自己的强大,无论自己强大到什么地步,最后的结果都会超出我们所能想象的情况!你就会偏离你开始生活、挣取好处的初衷!所以……”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不想听你的废话啦!否则,我就去睡觉!”风中石打断我的解释。
“好!言归正传!其实非常简单,你只需要掌握到能量、物质等好处的一个集散点,你就可以通过自己的影响,让这些能量、物质等东西流向你想要它们去的地方,一旦你从那里得到新的好处,别人也会主动往那里输送能量、物质等东西!然后,你就跟那些与你有相同愿望的人向那里继续输送能量、物质等东西,你就可以在他们有意或者无意的帮助下,在那个地方跟他们一起实现那个愿望!实现这个愿望后,还得需要继续维持输送能量、物质等东西,你的愿望才能一直在那里立着,一旦出现强大的吸收能量、物质等东西的缺口,还得需要修补……反正,就算你的愿望实现了,但是如果你不小心维护着,就会全部重归于零!也就是说,在这种情况下,你就是能活万年,亿年,你也不会没有事做的!”
“我听得眉毛胡子一把抓,我还是搞不清,我该怎么办?”风中石气恼地又掐我一下。
“具体怎么办啊?其实很简单啊?有目的,有意图地跟别人进行交易啊!”我的瞌睡似乎突然没有了,这个好的未来给我注满了清醒。
“你的意思是说,我得跟很多人进行交易,用他们想要的东西交换到我想要的东西,然后用我得到的东西建立我的愿望?可我一个人的力量非常有限啊?”风中石迷惑地搔着我的腿。
“老大!错了,不是你用你的东西去建立你的愿望,而是用你得到的好处引导别人参与到你的愿望中来!也就是说,把你的愿望建成一个进行交换能量、物质等东西的集散点,建成以后,这个集散点就会吸引别人来找好处,来的人越多,也就是说,来帮你实现愿望的能量、物质等东西就越多。”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心底明白得很,可就是不知道怎么样说,风中石才懂!
“我还是不懂!”风中石苦闷地狠狠地掐我的大腿,痛得我都不敢喘气,“你必须跟我说清楚!否则,你现在别想休息!”我已经听见童心千的呼噜声了,我却还要在这里听山上的争斗,还要跟风中石讨论问题,还要警惕珍来国人的围剿,真是惨啊。
“你是不是想让这个世界再出现很多的风小妹?”我试探着问,他终于松开了那能量模拟的手指,承认了,我这才长出一口气,“我们现在就把生育风小妹,当成一个交易能量、物资等东西交换点、集散点,那么有什么东西会通过这里?首先,就看你这个第一人的了,你会向生育风小妹输入什么?不外乎,你的魔法,还有就是你的爱心——爱心在这里应该叫做一种人际关系的交易!也就是说你要用你的魔法、爱心从这个点上交换出来风小妹,而且换得越多越好!换一种说法,也就是说,这个点在你输入一定量的魔法与爱心后,就会生育出一个风小妹出来,那么别人也可以同样地输入相当数量的魔法与爱心,也能让这个交易点生育出一个风小妹!好了,你现在是不是想去找那些想要让这个点生育出风小妹的人呢?”风中石答应一声,“哎哟!你总算听懂了一点点!可是你现在要知道,就算你找到了他们,但是他们觉得生育出风小妹没有什么好处的话,那么他们还是不会投入魔法与爱心去生育风小妹的,就像你遇到的那些教会法师一样,他们绝大部分都不想生育风小妹!就算你把世界上所有的人抓过来,人家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只要你的威胁一失效,他们就会反过来损毁生育出来的风小妹!如果你想让这个世界不停地生育出风小妹,一个是,你不停地投入,第二个就是,让那些教会法师知道生育风小妹的好处!只要他们感到生育风小妹是划算的事,你就是永不露面,他们也会不停地生育风小妹!你的愿望不是就实现了吗?”
“这样是行了,可是你不是说了,这个愿望还需要维护,什么是维护呢?”
“维护?很简单,就是让人们知道生育风小妹有好处,而且能得到这好处!一旦出现什么看上去比风小妹更好的事物,那你的愿望就有可能破碎了!那些人就可能会不再生育风小妹,而是跑去生育那个事物去了。这个时候,你就需要尽全力地补填这个魔法与爱心的缺口,如果你以及跟你一样的人都填补不了,那么风小妹就会因此慢慢地消失!除非,你通过什么方法,在风小妹身上找到跟这个新事物差不多的好处,如果能找到更好的,那就不用说了!这样,风小妹才能继续生育出来!”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我应该做的就是让所有的教会法师,甚至那些对魔法有所爱好的人,都了解风小妹的好处,并设法让他们从风小妹身上得到好处!”风中石似乎终于弄懂了。
“对!我可以睡觉了吧!”我的心还在为这个未来的世界而激动,这个滋味真好——不过,激动算不算感情?我不知道。
“大哥!那我该怎么让人们知道风小妹的好处啊?”风中石又开始掐我了。
正文 一百六十一 搴旗之举
“大哥,能不能以后再讨论啊?我现在好想安安静静地躺上一会儿!”我想把自己所有的感知都放到这激起不少暖流的激动中,这是一种充实,这是一种幸福,这是一种理想。
“大哥,你才是大哥啊!你不能让我这个小弟悬吊吊的,你必须现在就告诉我!”风中石加大劲儿地摇我。没有掐我,难道是因为害怕我一气之下,把他给丢到一边?
“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不过,这个答案可要抵消我欠你的所有债务啊?你答不答应?”我用一种威胁的口气说。
“好!我答应!我全都答应!”风中石用能量带轻柔地在我身上磨蹭。
“老大!我的风中石,这可是一个非常难得事情,因为,现在你在大多数的教会法师心里,都是一个魔鬼,或者说是一个相当坏的角色,更别说其他普通人啦!如果你想证明自己这个种族存在能给他们带来好处的话,那你决不能依附到神学上去!因为你们这个种族的存在,可以说就是对上帝、天主这些神最大挑战,一旦你依附到神学上去,你们以后就别想再有自由了!所以,我认为你最先做的事应该是抛弃神学!你不是上帝创造的生命,更不是上帝的使者,你就是你!只有你始终保持着清醒的,独立的自我,你才有资格去谈什么梦想。然后,当然就是逐渐出现在人们的面前,我建议你可以试着找寻那些手中有法杖的教会法师,但没有多高地位,也不怎么笃信神的家伙,找到他们,让他们——这样不好!这样,你就是在跟神的教会作战,你绝对会处于劣势!对,这还是留着你实在找不到路的时候再说!你应该先在尽量多的人面前展示你们的能力,展示你们的需求,教会别人培养新生的你们的方法,那么——哎!这个对于你来说也太复杂!这样吧!你得多找些像我、像感召男爵这样不排斥你的人,作为交易对象,通过我们之间的一次次交易,把你想展示的一切展示出来,在世人面前混个脸熟,然后找些我们身边有意向跟你进行交易的人,找,一直找到,你的能力和感情所能承受到的极限为止,保持交易一个时期后,你对我们有些了解了,我们对你也有些了解了,那个时候,你就可以用从我们身上得到的好处生育出一个风小妹来,养育她,直到她也有独立的自我以后,让她去找新的人交易——达到极限的时候,再生育出来一个……一直这样下去!就行了!”
“你不是说,人们会自己生育风小妹吗?这样一直下去还是我们自己在繁衍后代啊?”风中石这次不但明白了,还找到了问题。
“你这个问题其实已经解决啦!我说的生育,是从那个能量、物质等东西的集散点,而不是真正的由某个人进行!像法杖的粗胚,你们法杖自己可不会做,但你做交易的时候,就可以在这个点上找到法杖的粗胚,如果需要其他什么东西,应该也可以在这个点上找到,当你从许多人哪里得到了需要的东西之后,如果,你把制造风小妹的方法教给某些人,也可以通过交易,让这些个人用你提供的材料、能量等东西生育出风小妹来啊!这样的话,一旦你有事离开,这些方法就还停留在这个集散点上,所有的能量与物质来到这个集散点之后,就可以循着固定的流动渠道,生育出风小妹来。这下,你明白了吧?其实这个集散点就是你与我们开展的各种交换的中心!到了一定时候,我们自己的一切也可以作为一种好处,为了自己的梦想而交换给别人,来达成我们梦想的实现!”
“算了,我还是听不明白,你给我演示一会吧!”风中石有些无奈地说。
“好!不过,这个时间吗?可就还要往后走走啦!”我的手搭在风中石身上,风中石就那样静静地躺着,让我感受这一番动脑产生的疲劳,一会儿就伴着嘴巴里的乏味、周围的喊叫,进入到睡梦中。
这一觉睡得有多沉?在我被风中石鲁莽的声音叫醒的那一刻,才知道,给人的感觉就像闭上眼睛,然后立刻睁开眼睛一样,因为太过快速,所以脑袋变得晕沉沉的。
“早上好!”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我胸口睡着的风中石,非常亲切,非常体贴地帮我这个几乎快要残废的混蛋起床,“你再不快点的话!等你走到那边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我顺着风中石的搀扶慢慢地站起来,抓住悬在胸口前的风中石,四下乱看,受伤的右手使劲地揉晕沉沉的脑袋:山上的吵闹声已经停止,四周静悄悄的,月亮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黑乎乎的,只有一点点黑影在向我展示地形与物体。旁边的童心千还呼呼大睡着,现在,我是该叫醒他,还是扔下他,自己去?不行,我不能违背我的承诺,否则,以后很难取得这个疯子的信任。
我叫醒童心千,拉着晕头转向的他,直接向那条包围圈走去。
刚走了十多米,童心千终于从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彻底清醒了,惊慌地大骂自己,幸好我及时阻止,否则,他的声音就会惊醒所有的眼睛与耳朵。
我的体力?恢复得很好,至少自己走一点路没有什么问题了,看来这一觉睡得非常值。
“这里应该没有人,我们直接走过去!”我看看两个据点之间,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巡逻的人,拍拍身边有些惊慌的童心千,迈开腿脚,一步一步,轻轻地,慢慢地走过去。虽然我的蹒跚时不时弄出巨大的响声,但是我们依然很顺利地通过了面前的空隙。当我们又向山林的远处走了一里来路的时候,甚至连一个在巡逻兵都没有看见。
“我们就这样过来啦?”童心千看着远处开始出现白晕的地方,傻呆呆地重复着,突然冲过来抓住我这个已经走不动路的病号,“混蛋!我们真的就这样过来啦!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在做梦?”使劲地摇我。
“不是在做梦!”我已经歇得差不多了,得进行下一步行动,“你身上有点火的东西没有?我们得在这个山包上烧一堆火,作为我们成功潜伏过来的证据!”
“真的!我们真的过来啦!我没有做梦?”童心千似乎没有听到我后面说的话,又傻呆呆地坐在地上。
我才难得管你,你不配合我,我就自己干。在黑夜里找点火之物很难,还好,现在的光线强了那么一点。在十米范围内转一圈,却发现这周围根本就没有什么引火之物,应该都被珍来国人处理了,连应该有的常年累积的枯叶都没有,真是气人啊!难道让我跑去点——那些该死的珍来国人的据点?这个身板就算能点燃,可怎么逃啊!
我正在思考怎样点火的时候,风中石打着哈欠的声音来到我的耳朵里:“大哥!你在想什么啊?我呆着好无聊,让我帮你做点什么吧!”
“我说老大,你难道真的会打哈欠?如果你不会,就不要这样学啊!”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我可不想让自己的事变成他的事,那会让我破产的,我好不容易才跟他理清一切都债务,没有足够的财富储备之前,一动他,我就有可能成为他的财产——我恨死的奴隶身份!
“我当然会打哈欠啊!因为我也会有犯困!”风中石又跟我来个哈欠,“对了,你到底要不要我帮你?如果不要的话,我想四处去遛遛!”
“四处去遛遛?好主意!你快去吧!半个小时后,你还不回来的话,我们可就要离开啦!”我放开手中的风中石,他瞬间隐形,带着一股清风飞走了,“我也该去遛遛了!”回头看看那团灰蒙蒙的童心千的身影,蹒跚过去,“大哥!走!我们四处遛遛去!也许,我们可以找到什么好东西!”
“我们就这样过来了,可我们那几十兄弟不就白死啦?我们魔鬼队以后还能有什么出路?”童心千瞪着一双反射着什么光的眼睛,怪吓人的,“别尚!我求求你,你千万不要抛弃魔鬼队啊!我知道他们对你一点也不好,甚至连我都有要杀你的举动,不过,我们魔鬼队可都是一群苦命的人啊!”抓着我的手,凄凉地说,“你千万不要抛弃我们啊!我们的出身都很好,最差的也是小贵族家庭,可由于家族在官场上犯了事,那些大官们就把我们扔进了死牢,可我们哪是能吃那些苦的料啊?为了吃得好点,住得好点,我们就参加了这个该死的魔鬼队,可来到这里以后,我们才发现,这里的生活其实连猪都不如,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啊!”要是光线再强点,我肯定可以看见一张泪汪汪的脸吧——可是我心里想的却不是这样,而是一张泛着狡黠的特别魔鬼的脸。
“大哥!我救你们,我一个人怎么救你们?再说了,我就算想救你们,可你们不让我不让我救,我硬是要救,结果是什么?不是你们把我给宰了,就是我把你们逼得全都剖腹自杀啦!”我的心现在不在他这里,所以我说起话来就很是不礼貌,心里闪过挣脱的念头,马上就拉他起来,“走吧!就算我要救你们,也得先活着回去!而且,你还要想好,可以给我什么好处!没有好处的事,我是不会干的!”我的眼睛贴近他的脸,想看看他的脸,可还是那么灰蒙蒙的,除了他那双眼睛外,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一大团模糊的阴影。
“好处!是不是我给你足够的好处,你就能答应我?”童心千似乎有些激动。
“这个足不足够,可不是由你说了算,是由我说了算!好了,你到底想不想回去,不想回去的话,你就在这里继续傻呆呆地坐着,我去找点珍来国人的东西,就回去了!到时候没来叫你,你可不要埋怨我!”我这个半残废拉着这个身强体壮的魔鬼往前走,嘴里还小心地说着话,可真累,干脆停下脚步等他有了决定再说。
“我一生一世给你做牛做马,这个够吗?”
我摇头,可他似乎没有看见,我只好出声:“大哥!我不需要你这样的牛,也不需要你这样的马,我需要的是那些只吃草的牛马!而不是你这种会说话的牛马!”
“那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需要什么代价?我可是一个蠢笨的人!”
“什么代价啊?这样吧,当你们重新取得贵族地位的时候,每个人给我在你们领地经商的特权,怎么样?你做得了主吗?”我随便说了一个空头支票,他们给我最好,如果不给我那也就算了——我其实最希望得到的是,他们能沿着把所有战争变成绝对私人化的战争这条线走下去,也许能给我的梦想垫上几块基石,甚至可以成就我的梦想。
“这个啊?你不是很吃亏吗?”童心千有些惭愧地说。
“吃亏?我能不吃亏吗?我还想活命,你们这些魔鬼动不动就要打我,杀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人在我身边,我还敢说半个字,一旦回到魔鬼队,我他妈的就只能任你们鱼肉了!我现在吃点亏,也比那个时候被打死的好!”我看看又亮了一点的天空,“我们快走吧!否则,我们来不及回去啦!”
“好!好!我现在怎么干?”童心千给我的感觉怎么会那么多木讷,难道就因为他睡了一觉?或者是因为他心里很乱。
“要是能找到可以点火的地方,在这里点把火就可以回去了,如果找不到,我们就偷他们一点东西!回去好跟那些混蛋交差!”我刚说完,童心千冲到我的面前,把我背上,大跨步迅速转换成碎步,慢慢地向那些据点摸去。
好嘛,我说这些巡逻的珍来国人跑到哪里去了,原来都在这里!我看着前面这些打着呼噜的珍来国人,心里就是一大堆的想法。“大哥!我上去偷一根旗子过来,如果被他们发现了你就来营救我。你不答应的话,我们两个一起上去,谁也不用管谁,偷着旗子,就凭自己的运气逃命!这两个方案都是互利互惠的,我们谁都不要提条件啦!”
“还是我去吧!你身上还有伤!”童心千放下我就想过去。
“你是让我来营救你?我他妈这个破身子还能爬上去营救你?你他妈的至少能跳出来吓吓人!如果你想让我去那样送死,我看我们两个还是分开的好,你找一个地方下手,我找一个地方下手!”我扭头就往一边走去。
“好好!我在这里接应,你去吧!小心点啊!”惊慌的童心千急忙拉住我。
我冷冷地瞅一眼他还是很模糊的脸,感觉到的总是别扭。先不管了,迈开蹒跚的步子,一棵树、一堆草地摸过去。二十米,趴在地上,想慢慢地爬过去,可刚爬了两下,发现这样的话,很难偷到珍来国人抱在怀里离地面却仍然有一米来高的旗子——这些家伙还真不是散兵游勇,还真的有些本事,连开小差也这么的警觉。我站起来,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伸手直接从一个珍来国人的手里抢旗子——我敢这么大胆,是因为他们身边已经没有火把,谁也看不清我的穿著,更别说认清我是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