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这个珍来国人抱得挺紧,我好不容易拔出一半,可他似乎醒了过来,一把抓住旗子就往怀里拖,很厌烦地轻声喝喊,可是他却没有抬起头来,依旧保持着他的睡姿。
“松手,你他妈的,老子用一下就还给你!”我一边拽,一边蛮横地轻声说。
“你用——”他似乎有些怀疑了,扭头来看我,我知道再跟他拖,我会非常危险的,我一咬牙,使劲地一扯,从他的怀里拽出旗子,抢过来立在身边,“你他妈的谁啊?竟敢抢我的旗子!”
“你他妈的不服气?到长官那里去告状啊!有胆就去!”我说完这糊弄的话,咬牙撑着身上的伤痛,快步大步地离开,嘴里还继续蛮横地哼哼——希望他的睡眼看不清我的穿著,否则我就捅大娄子啦。
“你他妈的!等会儿要还给我啊!”他的声音大了很多,“这个混蛋拿我的旗子干嘛?”
“干嘛?有人出来了吗?”……那一群珍来国人被惊醒了几个,他们很不耐烦地叫骂起来,声音越来越大,人声越来越杂。
“大哥!快跑!”我一跑到二十米外,迅速跳上童心千的背上,“向那边跑上四十来米,就往下面跑!快!千万不要管他妈的有没有埋伏!”
原本木讷的童心千,在我跳上他背上的时候,他表现得是如此的坚决,跑起来如同一头发狂的疯牛。童心千疯狂而又剧烈的奔跑一发动,后面的珍来国人似乎开始有了动作,慢慢地点燃上了火把,开始向我刚才离开的方向探视,不过他们晚了一会儿,我们却跑得非常顺利。
跨过草丛,绕过树,却被某些看不见的黑影给撞上,树叶,枝条都跑来慰问我们的身子;跳过阴暗的坑,冲上有点亮晃的石头,却因为脚没有踩稳,摔倒两次,差点摔倒十几次……一会儿就跑到离这个包围圈两百来米的地方:“大哥!停下来!马上藏起来!”童心千的身子一阵颤抖,带着我滚进一个草丛里,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听着蹦蹦乱跳的心跳声。
“混蛋!哦,不!别尚,这里很危险啊!我们还是赶快往回走吧!要不珍来国人就杀来了!”童心千担心地说,“反正我们已经拿到信物了!还用害怕那些家伙不相信?”
“我们现在跑回去不会起什么作用!别人不相信你,你就是拿着十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那些家伙都也不会相信的!等到天亮后,我就大摇大摆地扛着这面旗子往回走,那些魔鬼看着我们走回去,那才是最好的证据,那也才会显得我们是威风凛凛的干将。还有,就算这附近埋伏着飞利国的士兵,他们也不会袭击我们!”
“难道这些地方还真有我们的士兵?他们为什么要躲在这里?难道不怕这些珍来国狗抓住他们吗?”童心千似乎对我的判断很是怀疑,他却还装作很是信服的口气,可他说的话却是明显的反驳。
“大哥!至少有两个原因!他们在这些地方设置岗哨,那就可以接应从外面冲进包围圈的传信兵!还可以阻止那些想要投降的士兵!”我一边把手上的旗子藏到草丛中,一边警惕着四周的动静,“此外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给我们捣乱!等会儿,说不定,你就能看见他们的活动!从晚上呆的地方移动到白天呆的地方!”
安静,一切在突然剧烈的运动后,变得如此的安静!天慢慢地亮起来,太阳在东方泛出一点红色,缤纷的世界开始活跃起来,鸟叫、蝉鸣瞬间打破安静,开始叫我们行动。
我看看那边已经很是安静的珍来国人所在的地方,看看后面没有动静的斜坡,再看看那座高耸的山,抓住身边的旗子,站起来。
“大哥!我们还没有看见我们那些该死的士兵,小心他们会袭击你!”童心千似乎在紧张我的安全,可我听上去,怎么都像是在讽刺我——怎么没有看见那些该死的埋伏的兵呢!
“放心吧!”我伸手拍开他拉扯我继续趴下的手,仰头大喊:“兄弟们起床啦!起床啦!起床啦!”把那旗子扛在肩上,明目张胆就往我们那难爬得要死的山走去。
“妈的!是那个小子抢了我的旗子,是那个小子抢了我的旗子!”我刚慢吞吞地走了十多步,喊完了几句话,背后的那些珍来国人就跟着这个喊声涌了出来。
“大哥!你也喊喊啊!”我看看刚爬起来的童心千,“兄弟们快准备酒席给我们庆功吧!”欢快地笑着。
“大哥!你怎么在这儿?我一直在那片林子里找你,你却跑到这里来了!”风中石一下来到我身边,“你怎么拿着个旗子?这样你怎么拿我啊?快把这废物扔了,我才是你的兵器!”风中石开始敲击我扛着的旗子,他使的劲儿有点大,差点就把我给撬翻在地上——看样子他很是生气啊!
“老大!不要着急,这是我昨天晚上的任务啊?我不把他拿回去,我就没有完成任务,回去会挨骂挨打的!你就暂时隐藏在我身边吧!”我赶紧把旗子戳在地上,扭回身来稳定自己的步伐。
“兄弟们!给我杀啊!把我们的旗子抢回来!”珍来国人的怒吼声突然变成了冲锋声。
“老大!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跑!难道还真要等到他们把你给杀了,你才会知道跑啊!”风中石跟着就催我跑。
“快跑啊!大哥!你还不快过来背我!”我使劲儿地招呼,那个似乎被珍来国人的叫骂声吸引住的童心千,“珍来国狗,你们这群笨死的猪,快来抢你们的旗子啊!”为了等这个该死的童心千,我却还是得慢吞吞地扛旗子,风中石似乎在暗中帮我拿这个旗子,轻飘飘的,我却要装着吃力的样子,还真他爸爸的难。
“停下!你们全给我停下!”向我们杀来的珍来国的士兵,刚开始跑就冒出这么一个声音,“他们肯定在前面设有埋伏!大家千万不要上当啊!昨天晚上,这些混蛋不停地吵嚷,肯定是在挖陷坑!我冲过去就上当啦!”
童心千看着那些珍来国人一步一步慢慢地退过来,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竟然没有停下来背我,而是惊慌地看着我,拉我往后面退——他害怕了?难道这个号称魔鬼的混蛋害怕了?
“我们就是挖了陷坑,你们没胆啦!”我站住身形,不去理会童心千那比我还软弱的拉扯,“珍来国的小猪们!你们的尾巴已经在我的手里了!我早晚把你们拖过来炖着吃了!”我把他们的旗子举到空中一阵摇晃。
“冲啊!兄弟们冲啊!”我们的背后响起了冲锋声,我听出来了,不是别人而是感召男爵那高贵的声音。
“珍来国的小猪们!我们就这么点人,有胆你们就冲过来啊!难道你们怕啦!”我哈哈哈大笑起来,可对方就是不理我们,反而在某个军官的命令下往回走。
“胜利啦!我们胜利啦!珍来国的小猪们被我们吓跑啦!”我扭过身对着那些还在向我们这里本来的自私军大喊。
正文 一百六十二 胜利带来更大的失败
“伟大的飞利国前锋,胜利啦!胜利啦!”欢迎我的自私军们一边冲,一边跟着喊,他们的称谓很有意思,是前锋,不是别尚,也不是魔鬼队,意味着内里含有的意思,值得好多大将军们去细细品尝一下。
“快跑!”童心千发现了后面的援军,神情慢慢地镇定下来,冲着我瞪眼,突然毫无征兆地一声喊叫,我脆弱的神经,特别是我的听觉神经,差一点就崩溃了。
我放下手中的旗子,双手捂着耳朵,闭上眼睛,上颌骨使劲压迫颅腔,等着神经的恢复。三秒钟之后,我觉得恢复得差不多了,放开手,睁开眼睛,却发现那个让我救人的童心千,竟然跑得比兔子还快——难道该死的珍来国人杀来啦?我扭头一看,那些珍来国人却跟没看见我们一样,继续在他们的包围圈上巡逻,把我们这些没有士兵装束的人,当成一个个躺在荒野上的石头,一点也不关心。看来,我们可怜的童心千被这里失败的阴影控制住了,难怪他今天表现得很是别扭。我不能责怪他。捡起地上的旗子,扛在肩上:“飞利国无敌!”一步一步地走向我们的兄弟们。
“哈哈哈!尊贵的别尚阁下!祝贺你完成任务,胜利归来,我们自私军的这三十来个弟兄,为了给你壮声势,可在这山上傻等了一夜啊!”感召男爵在遇到我的时候,首先做的不是欢迎我,更不是祝贺我,而是把挦鸡毛、朵花灿、牙蹦蹦等几个要跳上来拥抱我的人挡住,然后才彬彬有礼地上来恭迎我。
“劳驾!劳驾各位啦!我向各位关心支持我这次行动的,自私军兄弟们,表示最崇高的敬意!”我把手中的旗子递过去,“各位,这面旗子就当作我的谢礼吧!”
“真的!”挦鸡毛冲上来就抢,“这面旗子真的给我们!”一下就被他拿了过去。
“嘿!快放下,混蛋!别尚阁下还要用这旗子交任务,混蛋!快放下!”感召男爵一把抓住要到一边去炫耀的挦鸡毛,“我们是来接应英雄的,不是来抢功劳的!”
“别尚阁下!”挦鸡毛不听感召男爵的话,拿着这面旗子就是一阵大耍,耍得虎虎生风,“还给你!我只是看看而已!”有些失望,把旗子递到我手上,“阁下!如果你能在交完任务后,把这个东西给我们玩上几天,我们肯定能把这些珍来国人给气死!然后你们来收拾残局就行了!”
“你还敢在这里乱说,人家那么高贵的身份,你他妈的把我们自私军的脸都给丢光了!”感召男爵伸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我们还是快走!万一那些珍来国人现在发起毛来,我们可吃不了兜着走!”来的自私军兄弟在感召男爵的指挥下,迅速结成一个后撤的阵型,保护着我往山上走去。
“尊敬的感召男爵!你也不要责怪自私军的兄弟们!我这东西在交完任务后,应该没有什么用处了,如果我的那些上司不找我毛病的话,我随后就给你们拿去!”我在这群近似家人的人群中,想极力表现一下自己的欢喜,可是我发现这个却变得更难,因为我现在更加想家,更加思念感召男爵以及在他周围的伙伴——就像他们还在很远的地方,而我一个人在这里干着这无意义的任务,好想他们啊!可,我又好害怕见他们啊!谁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接受我?
“这些倒是小事情!最重要的是,我们真诚地期待着,你能尽快到我们自私军来做客!我们之间可以好好聊聊,交流一下你取得如此巨大成功的原因,让我们这些不懂军事的人好好地学上两招!”感召男爵帮我扛着旗子,搀扶着我,朵花灿推开牙蹦蹦和挦鸡毛,跑上来搀扶着我另一只手臂。
“嗯?我说——”感召男爵突然看见坐在山路上等我们的童心千,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似乎想向我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立刻变成笑容:“阁下!就由我们的人背你上去吧!你已经劳累一夜了,我们这些接应的,也只好做些让你好好恢复体力与精力的事了!”
“我来背他!”车轮儿那沉闷的语气,杀破我身边喜悦的气氛,蹲在我的面前,“上次我的行动虽然没有失败,可也没有成功,却浪费了大家那么多时间,就让我这个戴罪之身来赎罪吧!”还没等我答应,更没有等身边的人帮忙,就硬生生地把背在背上。
“这位兄弟,劳烦你啦!如果不是我身体真的太虚弱,我才不敢让自私军的兄弟背我啊!”我略微恭维一下,眼睛就盯住站在那边等我的童心千,他一脸的慌张,一身的焦急,还发散着浓烈的胆怯。
“混蛋!我——”当我们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好不容易才鼓起了勇气。
“嘿!老大!童心千!童老大!你还站在那里张望什么啊?快啊!我们回去交任务去啦!”我不能跟这个陪了我一夜,累了一夜的人计较,否则他可能再也不敢见我了。
“哦!”童心千立刻混入自私军的队伍里,低着头,无精打采地走着。
“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啊!”一进寨门迎接我的不是魔鬼队的愤怒,怀疑,更不是他们的轻蔑,或者喜悦,而是一大堆的军官,带着几个士兵,形成一道严密的防御线,“想不到自私军的人,也有出动的时候啊!”我见过的那个将军冷冷地看着我,向恭恭敬敬站在他身边的魔鬼队队长问,“这个家伙是谁?”看样子他不认识我了。
“他是最后一个进入魔鬼队的人!我不知道他的名字!魔鬼队的人都叫他混蛋!”魔鬼队队长沉声回答。
我这个已经下到地上,把扛着的战利品立在身边的混蛋,开动半残废的身体,慢慢地单膝跪下:“魔鬼队别尚,参见将军!”
“混蛋!你他妈的以后还是叫混蛋的好!就是因为你,因为你这个混蛋的私自行动!我们计划了好几天的突围计划,就被你给完全破坏了,你说,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处罚你?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处罚你?”伸手在旁边的一个军官身上拽出一把佩剑来,倒提着就向我走来。
“将军!如果真是我的原因,我会尽全力补救!如果我不能补救,那我应该以死谢罪,不过我怕的是,有人在嫉恨我,一边让我去珍来国的小猪那里捣乱,一边以我的身份在将军的军队里捣乱!我死不要紧,但是,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的话,我希望我能跟他进行一场决斗!无论谁死谁负,我都会死在将军你的面前!请将军成全!”我低着的头看着那个将军慢慢走近的步子,一边看着慢慢靠到我身边的自私军。
“好!我就给你一个补救的机会!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你能在三天之内,给我在这个该死的包围圈上打开一个缺口,我就饶了你!”这个将军冷冷地说着,转身,把那把剑扔给那个军官,“不过,你不能让我们的士兵以及那些立下汗马功劳的魔鬼们帮忙!如果你找不到其他的人帮忙,那你就一个人去吧!”向魔鬼队队长招手,“你给我派三四个魔鬼,把他给我牢牢盯住,要是他敢私自逃跑,把他的手脚砍了,再给我带回来!”
“呵呵呵!尊敬的将军,你这不是在威胁我们吗?”感召男爵身边的朵花灿似乎看透了这个场景的前因后果,“我们自私军,的确一直没有跟你达成什么军事协议,可是我们作为一支地方贵族私军,不受你们的调遣,你们先是围困我们,逼迫我们跟你们合作!现在又来威胁我们,你这也太看得起我们了吧?”
“感召男爵!你难道还是管束不了你的手下?一个破乞丐也敢在我跟前大放厥词?”将军似乎非常生气,“竟敢说我在威胁你们?我是在教训我的部下!跟你们没有什么关系吧!”
“哈哈哈!”感召男爵深深的一个鞠躬,“将军!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在攻打珍来国人的这个包围圈上,我们要配合贵军的前锋做自主协助!”然后在我身上轻轻一拍,“你们这位士兵,我们刚刚接应他回来,高高兴兴地送到你面前,你却给他这样的待遇!扔给他一个‘破坏军事计划’的罪名,你这不是在教训部下,而是在教训我们,对吧?还有你那个该死的任务,你自己看看,这位勇敢的兄弟,受了多少伤?你这任务分明是让他去送死!你们也太不尊重我们了吧?至少也该等我们离开后,再处理你内部的事情!可你却当着我们的面,你这不是在威胁我们,是在干什么?难道还是在感谢我们?”感召男爵这种掌握大局的气势,令我的感觉很好,可惜这样的争辩只会给我带来更大的伤害,“既然你们这些所谓的官军不能好好对待属下,我想,我这个地方上的领主,是不是也该把我的令牌拿出来用用了!”我斜瞟着他,看见他似乎掏出了什么东西,“我是具有军事管辖权的!现在,我针对你虐待下属的行为,向你提出抗议,我将向军部建议,罢免你的军职!”妈的,原来那块军牌还有这种用处?可是对我有什么好处?“从现在开始,我们自私军将有权保护受到你虐待,并愿意到军部作证的士兵及军官!”然后低下头来,在我身上拍拍,“尊敬的勇士,你是否愿意对你遭受到的不公待遇,到军部作证?”
“感召男爵!你不要太过分了,这是我们的事!你确定,你要在这里插手我们军队的事?你可要记住,智风长老他们可是在怀疑你窝藏了一个叛**,才让我们跑来围剿你的,你觉得你还有军事管辖权吗?不要把我们惹火了!要不是长老有令,我们早就把你们砍了头!”这个将军非常气愤,“如果,你还要插手我们军队的事,那实在对不起,我有权用军法来处置你们!”
“将军!我想你最清楚了,那个叛**已经被那些国王骑士抓住了,我们窝藏他?我们怎么样窝藏他!我们到哪里去窝藏他!”感召男爵针锋相对,我现在最好不要开口,否则,对面的将军下一个狠心,我就会彻底暴露!暴露,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太重要了,因为风小妹已经在他们手中了,我想得不错的话,他们那些最尖端的战斗力一定都在保护风小妹,而珍来国人的主要军力也应该到那里去了,那个地方很有可能就是县城。所以,他们不会在乎我这个可有可无的小子,马蹄铁!可现在看上去,这个该死的将军已经开始发毛了,我这个魔鬼只要顶撞他一下,他就会下令把我给杀了,风中石和自私军就会一起来保护我。他们这条防御线就会抓住这个机会,挟持自私军的头头感召男爵,威胁那个粮仓里的自私军,想尽办法得到粮食,然后连带着自私军,把我们的小命全给抹杀掉——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可是我们内斗的最后结果,肯定都是便宜那些该死的珍来国人,那可就不行了。
“你?你有什么证据?”这将军,现在不会是在把感召男爵往收留土匪的罪名那里引去吧?
“证据?我现在是拿不出证据?可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窝藏了他!难道跟我一样,都是听某个探子汇报的?”感召男爵这个转换实在是太让我放心了。
他们继续这样争论下去,我单膝跪着,可很不舒服啊,我的膝盖慢慢地痛起来,身体慢慢地压制不住对痛楚的剧烈反应,开始不停地颤抖,手中立着的旗子突然失手,一下倒在地上。
“妈的!你小子意图谋害上司!来人啦,给我抓起来!”将军啊,将军啊,你到底是在干什么?我值得你这样吗?总是避免的事情还是来到身边了,我能怎么办?只能装晕倒啦!身子往旁边一倒,“啪!”摔倒在地上。
“大哥!你怎么啦?大哥!你怎么啦?”我的天啊,风中石如期而至,我真希望他现在没有这样好的反应速度。
“没事!”我赶紧用蚊语说。
“你是什么狗屁将军!飞利国的将士们!难道你们一直就这样,看着你们的同伴被这个将军害死吗?”感召男爵抽出了兵器,对着那些冲上前来的士兵大吼,“你们应该都听说了吧?智风长老让你们来包围我们,是让你们来逼迫我告诉他,那位马蹄铁先生的行踪!你们听你们的长老说过吗?那位马蹄铁先生可是他从怪情国营救回来的,是他亲自带着一支军队冲进怪情国营救出来的!这位马蹄铁先生对你们的最高长官智风长老有多么重要,你们也应该清楚了吧?那天,还有那天,他可是到我们的寨子里来求我们的!”感召男爵突然信心十足地站到我的前面,“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现在,那位马蹄铁先生,正在我们自私军做客!如果你们还敢乱来的话,我们可就不会客气啦!”
“马蹄铁!那个该死的马蹄铁真的来啦!长官不要啊!千万不要动他们啊!我们可是见过马蹄铁的!那天晚上可是有二三十个教会长老一起围攻他,都拿他没有办法!长官千万不要得罪他啊!”突然有个士兵打开门,从某间屋子里冲出来,“你们肯定也看见了,那天晚上,有一条巨大的光束横跨整个天空,那就是他的杰作!”好像另一个人跑出来了,“他在做这个的时候,刮起的那一阵阵风,就弄得我们睁不开眼睛,站立不稳!千万不要惹怒他啊!”好像有好多士兵跑出来了,七嘴八舌地述说那天晚上风中石的表现。
“住嘴!全都给我住嘴!”那个将军发怒,发怒,发怒到极点了,连声大吼,把整个山寨的噪音都给**住,“你们这些扰乱军心的混蛋,是不是想被砍掉脑袋!一个个的都想造反了是不是?”
“将军!不是我们不听你的命令,我们实在是得罪不起那个马蹄铁啊!”一个不服气的声音突然钻出来,“智风长老为了得到他的礼物,根本不管我们那上万的士兵,他们可是看着我们的弟兄被那些珍来国猪给射死的!我们可不想以后被智风长老处死啊!”另一个声音再次钻出来。
“混蛋!谁还在胡说八道!给我抓出来!”这个将军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他自己的士兵中去了,“给我抓起来!”
“将军我们冤枉啊!当天晚上的场景可是有数万的珍来国人和我们一起看见的!马蹄铁送的那个礼物,名字叫做风小妹!我们绝不敢欺骗将军!”似乎马上就有几个士兵被抓出来。
站在我身边的感召男爵突然大笑起来:“将军!我们这里的事还没有说完啊!”
“妈的!你们先给我在一边好好等着,你以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才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如果你们敢在我面前撒野,等会儿就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冒犯之罪!”那个将军吼叫着,“把这几个混蛋给我带进来!”
“将军,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如果你们的人,敢在没有取得我们的同意前,不礼貌,不善意地对待这位士兵,我们可也不会客气!”感召男爵叫着自私军的人就往一边走,我身边的人群一下就散开了去,空荡荡的,怪叫人担心。
“大哥!现在要不要我帮你啊?这么多人都看着你,你难道不会感到不舒服吗?如果是我被这样看着,一定是心烦意乱!”自私军的人刚刚离开,风中石就用他的能量带抚mo我身上的伤口,给伤口挠痒痒,舒服多了。
“大——”我刚想说点蚊语,却发现我这样侧躺在地上,胸口和肚子放得太过轻松,如果要说话,就会出现很大的动作反应,我立刻停住——肚子的起伏频率就会发现变化,一说话就突然缩小很多,一旦停止说话,肚子又会突然大很多!我既然是在装晕,那我还是不要向周围这无数双眼睛展示我的小秘密的好。
“别尚!别尚!”在这关键的时刻,童心千却从后面跑出来又给我加了一把火,他跑过来围着我大叫,“别尚!你又怎么啦?你千万不要吓我啊?你答应我的事你可还没有做到!我现在就只能靠你啦!”跑到的脸前方,蹲下来,他那双粗大的却颤抖着的手开始向我伸来。
“住手!将军有令!谁也不能碰他!”
“为什么?我是跟他一起去闯珍来国的包围圈的,为什么你们光是治他的罪,我呢?我呢?你们都是瞎子啊?这个别尚连站都站不稳,怎么去啊?这不是他的错,是我的错,要杀就杀我吧!”童心千这火油加得越来越多。那个该死的将军为什么治我的罪,就是因为我看穿了他们陷害的手段的消息,传到他们的耳朵里了,甚至连我跟感召男爵达成的那个协定,也可能被他们知道了,于是,我立马从一个愚笨的魔鬼变成了一个聪明的天才,万一让我在他的军队里多混上些时间,我蛊惑了他所有的士兵及军官,那他不就成为一个空壳将军啦?对于一个打了败仗的将帅来说,受到处罚不要紧,最要命的是不让他带兵,那么他很难再有翻身之日。这个童心千,现在就在把我往蛊惑人心的事实上推,等于是在往堆到我身上的柴禾上加火油,等会儿,这个该死的将军一出来点火,我就会化为一团灰烬!感召男爵他们可就聪明得多了,他们是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赢得一个小胜利的士兵对待,就算他们失败了,我的危机也不会变大多少。
幸运的是,童心千有疯子的名声,我还可以勉强辩解辩解,可是这些个危机总不会凭空消失的,只要我还呆在这里,早晚都得面对,那我该怎么办?妥协地去完成他们交给我的任务,那结果是失败的话,回来他们肯定会宰了我!胜利的话,对我的猜忌可能会更大,他们会想尽办法让我牺牲掉!我最好能正常地消失掉,看来,只有自私军这条路了,我必须得支持感召男爵对这个将军的控告,然后以保护证人的名誉进入自私军!好好地呆着!
可是,我的老大们啊?你们怎么才肯让这个控告进行下去?难道把所有的士兵赶下山?或者是自私军离开这里?或者是自私军把他们中的一些人干掉,让他们真正地依附着自私军?或者分裂他们?找一部分人投靠到自私军的麾下?这些都不怎么好,会让自私军在这么弱小的时候,过于偏重军事,自私军的主要目的是在于交易,各种各样的交易,而不是这该死的军事,除非自私军所有的人都愿意背叛飞利国,可这可能吗?
童心千把我抱在他很热的怀里,天上的太阳再一晒,我身上哗哗地流汗,弄得我没有心思继续去思考了:“大哥!你也死了吗?”
“混蛋!你这个该死的混蛋!虽然你的确该死,可你现在还没有死!我也没有死!我们都没有死!”童心千那张魔鬼脸竟然出现了一大堆的笑容。
“我没有死啊?我真想自己已经死了,这样的话,我就不用再管那个该死的任务啦!三天内攻破珍来国人的包围圈?而且还只能是我一个人!我为什么不死掉啊?”我以非常虚弱,比我实际的状况虚弱上五六倍的口气说。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都会没事的!”童心千脸上开始滑落泪水,一滴滴落在我的身上,可他却还在安慰我。
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那个倔强的童心千怎么变得这么多愁善感?变得这么惧怕战斗?难道昨天的发疯打开了他心中的虚弱之门,放出了很多很多的虚弱?他难道真的开始害怕刀啦?我瞟一瞟,他还真没有带任何兵器!天啊,难怪今天他会出现那样的状况!哎,一只老虎变成了绵羊,值得庆幸,他应该不会再杀我了!
对,我为什么不跑到那个将军面前去哭求一番,疯狂地展露一下自己软弱的丑态?让他知道,其实我已经很是虚弱了,而且很是害怕战斗,得了跟童心千差不多的惧怕病?
“啊——”我心里向童心千抱着许多的歉意,突然惨绝人寰地惨叫起来,“救命啊!魔鬼来抓我啦!”
正文 一百六十三 装疯装过了头
“啊!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啊!别尚!你怎么啦?你到底怎么啦?”童心千听见我突然的惨叫声,加上身体突然出现的蜷缩与颤抖,他被吓得也大呼救命。
“你给我滚开!你这个魔鬼!”我不领童心千的情,软弱的巴掌向他的脸抽去,“救命!救命!该死的魔鬼抓住我啦!快救命啊!”腿脚的蜷缩变成奋力的挣扎,想尽办法要踢童心千,不但要踢中,还要把他踢飞,“童心千,我的大哥!你在哪儿啊?快来救我啊!我被魔鬼抓住啦!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惊慌的童心千,止住他哗啦啦的泪水,手脚无措,头像拨浪鼓一样转来转去,嘴里惊慌的声音透露出许多的害怕,“别尚!别尚!你怎么啦!我是童心千啊!你到底怎么啦?”他的手挡住我软弱的抽打好几次后,两只手使劲环抱着我,把我的手紧紧地勒住。
“去死吧!魔鬼!去死吧!魔鬼!”我用绝望的嘶喊声,无力的腿脚继续挣扎,可是抱住我的这双手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强壮,我就是恢复到巅峰状态也没有挣脱的可能。把身体内最后的一点力量都用在挣扎上之后,我就放弃了挣扎,逆来顺受地躺在童心千的怀里,眼睛里充满的惊恐一下加入许多悲伤、可怜、哀求:“魔鬼!伟大的魔鬼!我求你放了我吧!我的灵魂,我的禸体都不怎么好吃,会败胃口的!魔鬼大人,你要吃就去吃那个童心千吧?他的身体非常强壮,一只手就能把我举起来当棍耍!要不你去吃我们的那个将军吧,他的血液高贵,智慧超群,只要你吃了他,你的力量肯定会强大得多!”我的神情、声音都含有真正的惊恐,可是这种惊恐对于我来说,不是心灵感受到外界的东西而产生的,是心灵想受到惊恐的刺激而特意把身边的景物、声音等等幻看、幻听为各种各样的恐怖事物。所以,我心里应该非常清楚,这一切都是自己骗自己引起的感觉,可奇怪的是,当我喊叫与伪装动作的同时,我的心灵就会一下消失在这些声音与动作中,似乎被一个真正的魔鬼咬住了一般,各种各样的恐怖瞬间占据了心灵所在的地方,甚至连身体都变成了恐怖的事物,真的好恐怖。更奇怪的是,我想用心灵来感觉一下这种恐怖,我发现要抓住我的心灵不让它消失,就不得不减缓一下自我的恐怖渲染,放平放缓自我惊恐的吼叫、惊惧的动作……试了两三次,结果是,只要我不停住这些动作与呼叫,我的心灵还是会在那一段时间内消失,我一停下来,用我的心灵仔细感受一下自身,所有的感觉中依旧没有恐怖,只有那突然剧烈运动后身体产生的燥热,以及血液沸腾挤压得心脏的蹦跳声,心灵中存在的是什么?似乎只有一点畅快,还有点洒脱——我这到底是在演戏,还是在看戏?我分不清。
童心千的视线落到我惊恐的眼睛上,与我对视,我立刻大叫:“求你别用你的魔眼勾我的魂!求你了啦!我可以把魔鬼队的那些蠢蛋全部找来供奉给你!特别是那个童心千!求你啦!伟大的魔鬼大人!”可惜,我惊恐的眼睛没有流出泪水来——我说完话后,刚一感叹,却发现我的眼睛正流着泪水——是真正的伤心的泪水?不是,我只要使劲往外吐气,装出哽咽或者伤痛的动作,这泪水就会加大流量,只要放平呼吸,放松身体,这泪水就能止住。是幸福的?高兴的?都不对!可以说是身体机械的吧?或者是心灵里的那些感情所激发的——对,应该是,因为放松的同时我的心也就放松了,没有了的感情,我做出那些动作的时候,心灵中的感情就在迸发——我是不是可以说,我的感情已经恢复正常了?不,不能这么说,因为大家都知道,感情是心灵自己的动作,是主观不能控制的。
“别尚!混蛋!你到底怎么啦?不要吓我啊!”童心千向四周求助的眼神没有找到任何的帮助,他的视线再一次看到我的眼睛时,他的手松开了一只,伸到我的头上,“别尚!别怕!我在这儿!童心千在这儿!”他松开的那只手突然轻抚了一下我的脸。
“啊!不要啊——魔鬼大人!求你不要吃我的脸!我的脸那么脏,你吃了会拉肚子的!”我疯狂地躲避着童心千还想再摸我脸的手,身子一扭,从他单手的怀抱中脱离出去,跟着就是一连好几个翻滚,滚得远远的,“我求求你啦!魔鬼大人!不要吃我!去吃他,吃他!”我停止翻滚后,立刻翻身起来,跪在童心千面前,使劲地磕头,手指时不时胡乱地指着周围的军官,当我看到魔鬼队队长的时候,突然像见了更加恐怖的魔鬼一样,连连地往后退:“啊!你也是魔鬼!你也是魔鬼!你偷走了我的生活,还偷走了我的荣誉!你是魔鬼!不要过来,我求你不要过来!”看到正要靠近我的童心千,我又转头向他求饶。
“别尚!我是童心千啊!我不是魔鬼,我只是魔鬼队的一个魔鬼而已!”童心千无神地、悲伤地乞求着我的接纳。
“不!我的上帝啊,为什么你还不让我的大哥来啊!大哥,你真的忘了我吗?你这个该死的魔鬼,你骗不了我,你不是童心千,我你不是我的大哥,难道你已经把我的好大哥吃了!魔鬼来抓我啦!救命啊!我不想死啊!”我的恐惧迫使我像一只担惊受怕的老鼠一样,使劲地往阴暗处钻,所以,我的后退路线就是军官们所在的位置。
“为什么?我不是魔鬼,我只是魔鬼队的一个魔鬼而已——”童心千似乎被这绕口的话给弄糊涂了,疯狂地大叫起来,“我他妈的,在这个时候,我这该死的脑袋,你犯什么糊涂啊?我是童心千,不是魔鬼!该死的,我要脱离魔鬼队!我不能再当什么狗屁魔鬼啦!”他大叫着就往魔鬼队队长那里走去,“队长!我要求离开魔鬼队!我不能再呆在这种邪恶的名字下面啦!我还要擦掉脸上的图案,我不需要这些吓人的东西!”
我趁没人追我的时候,迅速地,连滚带爬地钻进军官堆里,抱住某个没有闪避开的军官的腿,头贴在上面,继续惊恐地呼叫着:“救我!救我!有魔鬼要吃我!”然后把腿也夹在上面,死死地依附在上面。这个时候,童心千就趴在魔鬼队队长脚下,哭求着——这场戏也太让童心千难受了点吧?我以后该怎么补偿他呢?到了以后再说吧,连现在都过不去的话,谈补偿也是白谈。
“混蛋!你们这些该死的混蛋!又在搞什么鬼?”那个将军突然踢开某扇门,大发将威。
“将军!这个混蛋,不知道是装疯还是怎么了,他大叫着‘见鬼了’四处乱窜!抱住我的脚就不松手!”我抱住的这个军官慌张地回答。
“将军!这个家伙是我们魔鬼队的一员,他是跟那个混蛋一起去闯了敌人的阵线,他刚才大叫,为什么光处罚那个混蛋,而不处罚他!谁知道,那个混蛋就突然发了疯般,大叫着这个家伙是魔鬼,要吃他,四处乱窜!这个家伙就跑到我这里来说要脱离魔鬼队,擦掉脸上的魔鬼图案!”魔鬼队长真他爷爷的奶奶的,是个魔鬼,说话的口气既不惊慌,也不兴奋,冷冷的口气似乎要把人给冻成冰棍。
“嗯?混蛋,你这个该死的队长是怎么当的?有两个人去闯敌人的阵线,你他妈的怎么跟我说只有一个人?”我看着那个将军两巴掌抽在魔鬼队队长的脸上。
“哈哈哈!魔鬼被打啦!魔鬼被打啦!打死他!打死他!打死那个该死的魔鬼!”魔鬼队队长对脸上挨的两巴掌没什么反应,他还是像一尊冰冷的石头,稳稳地站在那儿,可我这个疯子,不能不欢呼一下。当他的脸朝着我的时候,我赶紧把怀中的腿抱得更加紧,“救命啊!魔鬼!魔鬼!我没有打你!是那个将军打你,要吃,你就吃他吧!他是我们这里血统最高贵的一个人!”
“将军!实在对不起,昨天晚上,我没有留意这个家伙,我还以为他只是把那个混蛋背下山就没有去了,我没想到,那个混蛋竟然真的带着这个疯子去了!是我的错!”魔鬼队队长冷冷地承认错误。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去,你现在就去把你们那些该死的魔鬼全都给我弄来!快去!是不是要我抽你几十鞭子,你才去?”将军一脚跺在魔鬼队队长身上,却像跺在一块巨石上一样,对方一点动静都没有,他自己反倒差点摔倒,还好,那些跟在他身边的侍卫及时把他扶住了,可他却不领情,扭头就给扶住他的侍卫一巴掌,“妈的,你们这些没用的混蛋!”眼睛却从侍卫身上移开,看向周围颤颤巍巍的军官们,“那些该死的逃兵带来了那么重要的消息,你们这些混蛋竟然都不知道!气死我了!你们他妈的都在气我!妈的,那天到底是谁在处理那些逃兵?”
“将军是我!”一个军官答应,站出来,走着军步来到那个将军面前。
“你老爸没有长**儿啊!生出你这么个东西!现在还有脸给我走军步!”一脚踹得那个军官后退好几步,“你为什么没有去审讯一下那些该死的逃兵?”整个场面的气氛变得非常紧张——这个时候,被魔鬼队队长甩开的童心千,静静地坐在地上看着面前的某个军官的靴子发呆;我抱着这只粗腿,害怕地轻声嘟囔着。
“将军!你当天的命令是,让我不能放任何一个逃兵进军营,也不能让他们离开!我们一直在执行这个命令!不敢私自审讯!”
“是我的错!”将军苦笑着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又是一飞脚,“妈的,你竟然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混蛋!后来呢?难道你们接受这些逃兵后,就没有想到问问他们?”几步走上前去,来到又后退了好几步的军官的跟前,“有胆,你再说,我他妈的又下了什么命令,不准你审讯!”
“将军——”那个军官真的有些为难了,犹豫了一下,“将军,你的确没有下命令不准我们审讯,可你下命令让我们不准私自接触这些逃兵!而且,当天,你已经亲自审讯过了!”
“妈的!还真是我的错啊?”连着就是三脚连踢,踢得那个军官倒在地上,好一会都挣扎不起来,“算了!你们这些光知道吃饭的草包,难道每件事都要我来亲历亲为?你们他妈的都给我机灵点,行不行!”他的眼睛突然落在我的身上,“你爸爸的也没有长**儿是不是?妈的,你竟然让这个混蛋把你当成便宜老爸缠!这里是军营,是军队!你他妈的想当便宜老爸,你就把你的老婆扔给这个混蛋的老混蛋,让他去搞,用不了几天你就可以当他妈的便宜老爸啦!”这个将军一边说,一边往这里走来,吓得我抱着的这个军官浑身颤抖,他的手在我身上乱抓、乱扯一通,还没有找到门路怎么把我扔开,就挨了那个将军的几耳光,为了挨这几耳光他还得停下手努力地站直起来,“来人啦!把这个疯子拉去砍了!”
“将军!这样做不太好吧?那个感召男爵可不会同意的?”那个当天在我面前,替我,或者是替事实说话的那个军官又出现了。
“他——不同意?他凭什么敢不同意?”将军扭转身子就想把举起的巴掌拍下去,可他看见了那个军官,突然笑了起来,“对!现在是在跟珍来国人打仗,我们为什么还要得罪自己的国人呢?来人啦!把这两个疯子扔给那个该死的小男爵,让他帮我们好好关着!等我们这次行动结束之后,我再来处理这两个破坏大军计划的烂泥!臭狗屎!”
“将军,这样太便宜他们啦?他们不是声称要协助我们的前锋吗?我们就用这两个人当前锋,让他们去冲!无论是什么结果,对我们来说都不会——”另一个军官悄悄地来到将军面前,笑嘻嘻地说,说到一半得意地停住了。
“你这个王八羔子,如果我们现在还像你说的那样,别说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就是能活到,见着一个从外面的来熟人,都是上帝专门在照顾你!”将军笑嘻嘻地对着那个军官,突然,他放在大腿旁的那两个巴掌扇在了这个军官的笑脸上,恶狠狠地说,“你这种狗头,还是到一边凉快着去吧!”打得这个军官一个筋斗栽倒在地。
“将士们!我们现在没有时间在这里干等啦!你们刚才也从那几个混帐王八蛋的嘴里听说了,珍来国人现在是吃了秤砣,我猜得不错的话,他们大量的军队已经开赴到那个县城去了,铁了心要侵略我们伟大的飞利国!”鼓舞士气,难道他马上就要采取行动?有可能!“将士们……”
我还想听下去,可过来纠缠我的两个士兵,稍微使力,在我肩膀与腿上来了两拳,刚好有一拳砸中我的神经,一阵酸麻传遍了全身,“魔鬼?魔鬼?在哪儿?我不要到魔鬼那儿去!”麻酥酥的我毫无反抗的能力,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家伙拖着就往一边走,本来应该把注意力放在那个将军的话中,可嘴里必须得继续装疯啊,一心二用?我可不行!——装疯?我怎么又忘记啦?我是要在那个将军面前示弱,而不是装疯?我本来不是打算用装疯的策略,打乱童心千的说话——或者该说是突然间的失神,或者是精神恍惚,错把童心千当成了魔鬼,只是用来搅和一下局面,把童心千的注意力吸引到另外的地方,我才能慢慢地等那个该死的将军出来,然后我就爬到他的脚边示弱!可我都干了些什么?在那里装傻充愣,错失了大好的示弱良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