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反正你们也很无聊,不如我们一起到四处转转?”我突然又扭回头对那几个好像非常落寞的人说。
“好!我就跟你去,看看你这个传说中的别尚能干点什么!”我的那个老熟人一甩他的佩刀,飞速地赶上来,剩下的那些人也赶上来。
“你们都跟来了,难道你们不怕珍来国人从这里偷进来?做什么事千万要考虑周全啊!”我看着这些脾气大得很的人问。
“你不是说,我们这在这里没有什么用吗?那我们还呆在这里干什么?我们不听你这个传说中的别尚的话,难道我们还敢留下来?”跟上来的人一个一个变得义愤填膺。
“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说,你们这样听我的话,是在自杀!可惜,这里竟然真的没有一个自私军的老兵带着你们!你们真的很是危险!”我一阵连连地叹气,然后说:“你们全都可以跟着我来,但是,如果这里的任务出现了什么问题,那可得由你们自己负责,我可不会负责的!”扭头就往前走。肯定是因为这些人中间拥有很多具有强大战斗力的人,他们都死死地抱成一团,外人说的话,做的事都很难打进他们的思维中,好像一切都不管他们的自己的事,而是互相依靠着浑浑噩噩地活着,浑浑噩噩地干着活儿!当自私军进行决策的时候,他们没有听到所谓的命令就不会参加,所以他们也不会到自私军决策这个最好的课堂走走,只要没有关于他们的任务,他们可能甚至连问都懒得问——飞龙妈是做管家的料,可惜不是传徒的料,我得想办法重新组合一下这些人。
身后的人对那个据点上的人大喊:“上面的,你给我们好好地看着,一旦有什么异动,给我们发信号!我们等会儿就回来!”扔下在据点棚子上面的人跟着我来,当我们到所有的据点走了一遍之后,几乎每个据点都只剩下一个人了,其他的人都带着一腔怒火跟着我。
“好了,这个地方比较开阔,我们坐下谈论一下如何加强防御吧!”我走到一个高点的山顶上,就示意大家坐下来。
看着面前一言不发的人们,我只好又开始先说,打开场面的沉闷:“好吧!因为这个问题关系着我们每个人的生命安全,所以我就免费说出来,不过,以后因为我的主意有效并产生了效果,那么我可要在里面分一杯羹啊!”先把先决条件说完,然后接着说:“我认为,就你们一百来人根本不可能防住这条战线,无论敌人来多么少的人,你们的阵线绝对会被轻松突破,那么你们留在这里的防守还有什么意义吗?当然有,那就是尽早发现敌人,为在四处活动的人提供准备防御的时间!可是你们始终牢牢地站到这些该死的据点上,就能尽早地发现敌人吗?我不太清楚,但是,如果让我一个人老是在一个地方傻傻地呆着,我肯定会瞌睡的!所以,根据我自己的情况,我建议大家,何不自己找些法子,到自己任务要求监视的树林子里,去砍砍柴,或者去找些野菜,打打猎什么的,一旦遇到敌人的袭击,你们不是可以更早地发现吗?还可以借助你们正在干的事情把自己伪装成非自私军的人,甚至你们还可以加入他们,跟着他们一起往自私军杀!当然,在途中,你们可以利用摔倒等等方法,惨叫一两声什么的,发出你们预先设计好的信号,然后再想法子脱离他们!还有,你们的据点,这样就可以用来当柴禾、野兽、野菜等东西的临时储存地!如果你们觉得这些事情,很无趣,那么你们甚至可以在周围开荒种地,养花种草,挖陷阱弄绳套,反正你们可以一边同时干很多很多的事情!好了,我就说这么多!我该回去了!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啦!”站起身来,“大哥!走,我们回寨子!”扔下这一堆不知道是发傻,还是在郁闷,或者在发怒的人往寨子走去。
正文 一百七十二 做完最后一件没有意义的事
伴随着身后的嘈杂,顶着天上的太阳,我们的脚步飞快地离开这群还没有入道的人。我心中开始担心,现在的战局到底又跑到什么情况下去了。我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那些突破出去的士兵们能带着残余的人退回到这里来,然后让他们好好地教教自私军各种军事技能。
“大哥!你今天怎么都不说话啊?”望望天上的太阳,慢慢地把心思从远处放到身边,一边走,一边开始关心我的保镖。
“别尚!我能说什么呢?今天的我,就像没脑子一样,什么都不能撬动我的疲劳的脑袋自己开始思考!”童心千冷冷地说。
“今天,你已经听到很多关于我的秘密的片段了,难道你连点想法都没有?”在这种状况下,也许只要刺激不超过那个隐藏着的极限,童心千都能承受下来,那我就先得找到这个极限,避免突破这个极限。
“我对你的那些小秘密没兴趣!我现在最想做的,是找个地方继续睡觉!”童心千竟然只想睡觉,那就是说,他今天一直都处于在与瞌睡的对打中,那他的承受极限应该很高。
我点点头,努力迈动自己虚弱的脚步,可是刚才的那一圈似乎已经耗尽了我的精力,我只好爬上童心千的背。原本的轻松却没有到来,反而我开始承受两个人汗水交融产生的难受。恶心,我竟然觉得沾着童心千的汗水后,自己的身子有些恶心。我想着恶心的时候,恶心的感觉更加猛烈,还好没有呕吐的动静。为了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要被这些恶心感弄得左摇右摆,我一边死死地咬牙,用狂猛的呼吸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一边把自己的眼睛放到天空中的云彩上,感受时间的流动,催促时间的流动。
终于熬到山顶,我迫不及待地跳下童心千的背,抓起身上的水袋就从头到脚狠狠地冲一遍。可是结果反而更加糟糕,我发现,手中的这水袋上竟然也有汗水,意识不由自主地联想,身上的水都是汗水,瞬间就觉得全身粘粘的,非常不舒服——不知道是自己的汗水,还是童心千的,刚刚舒爽一点的心情变得有些发毛。我立刻对这个水袋产生了极大的厌恶感,可是又不想扔掉,我扭头对童心千说:“大哥!感谢你啦,现在你就回今天早上的屋子歇息吧!我现在去搞点水!”拽开自己的步子,感受着炽热的阳光把身上的恶心的水痕晒干的过程,晒得我一腔厌恶急剧地膨胀起来,加快脚步飞跑。这个时候,嘴里又给我生出许多的白涩味,一种令人非常不舒服的味道,厌恶,我一身都充满了厌恶,对自己的厌恶,对这个世界丑恶的厌恶,对肮脏的厌恶……当我冲到那个水井边上时,正有两个人在打水:“快给我点水!快给我点水!”
井边的两个人,停下手中的活儿,冷冷地看了我三秒钟,再看看旁边放着的四个桶——两个桶已经装满了水——一个人指着一桶水,示意我提走。
“谢谢!”我冲过去,提起一桶水,学着鸭子走路的姿势,一口气提到那个洗衣台边。什么也不管,头侧过来就一头扎进水里,头还使劲地往冰凉的水里钻,直到水淹到我的脖子。睁开眼睛,让水侵润我干涩的眼睛,张开嘴,使劲地喝冰凉的水。嘴里的味道一下就被冲淡,身上的厌恶感瞬间也被凉意带来的舒爽取代,憋住气在水桶里摇晃脑袋,想把最后一点厌恶的感觉赶出脑袋,使劲地憋……受不了了,嘴巴一张开,肚子里的气就往外冒。汩汩,水一阵滚动后,肚子里的气儿已经见底,这才咬着牙慢慢地把头从桶里拔出来,嘴巴一接触到空气,就深深地吸进两口气,在肚子里酝酿一会儿再吐出来,舒爽一点了。甩一甩湿漉漉的头发,任凭头上的水往身上流,挥舞起双手,对着自己的胸口使劲儿地扇巴掌,“啪啪啪!”一连串带着水响的巴掌声从我的胸口飞射到心底,传播到整个寨子——胸口一阵阵热辣辣的痛,心里就一阵火辣辣的爽。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放下风中石、水袋、粮袋,扭头,想端起水桶,却发现自己的伤口很容易被撕裂,只好用手往身上浇。水花从手中飞溅到我的脸上,落到我的身上,轻轻地滑落到我的伤疤上,凉凉的,痒痒的,手在没有伤疤的地方使劲地搓,搓,搓!想搓掉那令自己非常恶心的污垢,想搓掉身上肮脏的血肉,结果却是,背上那些刚愈合不久的伤口越来越痒,**着我的手往那里移动。这种**实在是太难控制,我的手不由自主地移到背上,试着在伤口上轻轻地摩挲——舒服,舒服!可舒服后却又开始发痒,发痒又摩挲……成了不能砍断的恶性循环,我使劲咬牙,不再去接触那些伤疤,使劲地搓其它地方——错柔使身体外层越来越热,可体内却冒出一股透心的寒冷。站在阳光下,接受阳光对我的洗礼,双手捧着自己的拯救,继续使劲地搓,驱散寒冷,驱散体内的软弱……剩下的小半桶水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冲掉一切的烦恼,再甩甩头发,用手擦去眼睛上的水珠,呼吸一口带着热浪的风!自我感觉,我算是恢复到正常状态了!
想穿衣服,看着我刚才脱下来的衣服,却又引发了刚刚消失的厌恶感,我赶紧扭头,扭头看看有没有干净的衣服,没有,只发现不远处有一块芋头地,它们的叶子显得非常清新,凉爽,纯洁……我走过去,从里面摘下两片芋头叶,再在旁边折下根树枝,穿上,在腰里圈一圈,做成个叶子裙,摇摆着就要去道谢。抿嘴的时候,又在嘴里发现了那该死的白涩味,狠狠地给自己一巴掌,然后迈步来到不远处的一棵柏树下,找到并掰下一块柏树油,放进嘴里,用苦涩味洗涤一下我最讨厌的白涩味——嗯,感觉好多了!炽热的太阳在这个时候似乎拥有巨大的力量,晒在背后的伤疤上,热热的,不痒,伤疤还开始感觉到刚才摩挲时的舒畅。
我扭身就往那个洗衣台走去,看水井边的人,已经不是刚才的两个人,他们一边在打水,一边奇怪地看着我。
“各位,你们有没有洗衣服用的皂粉?”我看着扔在地上的,令人厌恶的衣服,想在其它地方找到舒心的衣服,对于现在的我已经是不可能的,我只好想办法把恶心变成干净。
“别尚,这里有身干净的衣服,你先穿这个吧!你这个打扮怎么见人啊?”童心千,那个被我支走的魔鬼童心千,突然从不远处的屋檐下跳出来。
“大哥,你对我也太好了吧?”提着放在洗衣台边的水桶还给打水的人,“谢谢啦!这个水,不知道该怎么支付费用啊?”
“这个水啊!很简单,用一桶水给一个铜币,不过现在寨子里缺少现成的钱币,所以你可以再给我们打一桶水作为支付!不过,不是在这个时候,也不是在这个地方,而是在水桶有空的时候,从山脚下的那个水井里打水!”我随意的问话竟然给我引来这么大一堆的麻烦,我真有些有苦说不出,“不过,别尚阁下,你身上有伤,而且不是自私军的人,这次就可以算了!如果再有下次的话,你可得按照这个规矩来!”
“那你们洗澡的时候,怎么办?”我觉得他们这种用水方法也太麻烦了吧,还不如每天限量限时用水嘞。
“很简单啊!拿着桶到山下去,用那些免费的水啊!这个水,现在可是专门用来煮饭饮用的!”对方的回答却让我一愣。
“呵!呵呵呵!你们也太厉害了吧!竟然想得这么周全!佩服!佩服!”我一边笑着作揖,一边拿着自己的东西向正走过来的童心千迎去。
身上的水一会儿就被天上的太阳给晒干,晒得皮肤虽然很是燥热,可是身体内就像是千年的寒冰一样,疯狂地吸收着这些热量,没有一点流汗的迹象,当我从童心千手中接过衣裤的时候,竟然都不想往身上穿,“大哥!谢谢你,我该怎么样支付给你费用呢?我现在还想找个好地方好好地晒会儿太阳!”
“我希望,你今天下午,能够把你所有对我有影响的秘密都说出来,我觉得今天的感觉,很适合听各种害人的消息!”童心千想帮我拿着风中石,却听到我这样的话,就收回了手,对我冷冷地说,“我还是要跟着你,你晒你的太阳,我最多到一边阴凉的地方歇着。”不再说话,走到我的身后,安安静静地跟着。
我走出寨子,找到一块干裂得杂草都蔫了,低垂着头的山地,扑上我手中的衣服,穿着我野人的衣服趴倒上面,把风中石摆放在脑袋边,双手垫着脑袋,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享受太阳的炙烤。
在眼睛晃动的金黄色余辉中,我突然有了视觉,跟着我就完全醒了过来,身上一团糟,背上的伤疤是很舒服,可其它地方已经被晒得生痛,汗水和体内的五脏六腑似乎都被晒干了一样,一股严重的疲劳感袭击着我的身体。我急忙爬起来,扯掉已经烂了的芋头叶子,扔掉树枝,抖一下地上的衣服,穿起来,张大已经干裂的嘴,喷着体内的炙热,拿起风中石、水袋、粮袋,一溜小跑跑到童心千靠着的树下,大口大口地喘气,想要喝口水,这才想起我的水袋刚才根本就没有灌水,只能慢慢地闭上嘴巴,让嘴巴分泌唾液自己滋润自己。靠在童心千身边的一棵树开始新的一次休息。
“别尚阁下!别尚阁下!”我睡得正热的时候,身边却冒出一个声音喊我,我睁开被汗水眯住的眼睛,只见那个神父正站在我的面前,童心千站在他的身后,一动不动地看着。
“神父!你找我?”我伸手摸摸额头上飞冒的汗珠,掌控住有些生锈似的身子,站起来,活动活动。
“别尚阁下,我能不来找你吗?你们两个再这样下去,会被太阳烤熟了的!走,到教堂去坐坐,那里凉快!”神父做个赐福的动作,伸手拉住我,就往一边走。
“神父,现在是什么时候啦?”我望望天上的太阳,觉得自己睡得有些头痛,已经分不清是早上、中午、下午,只感到那是火热的太阳。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刚才,我午休后,到飞龙妈那里走了一圈,专门找你们,听她说,你们已经回来了,却没有吃饭,不知道躲在哪个地方睡觉!我就四处找啊!你们也太虐待自己了吧?有房子,你们不去睡,竟然跑到太阳下面睡觉,这还是礼敬上帝的人应该享受的待遇吗?我等会儿一定把那个老婆子狠狠地批评一次,让她知道,礼敬上帝的人必须得到人人的礼敬,怎么可能把人家扔到太阳底下暴晒!”
听着神父那激动的声音,我恍惚的脑袋刚进入阳光区,被太阳一晒,还真的开始发晕了,不过那热量从头发丛里钻进头皮以后,就不那么晕了。
“看,这就是我们的教堂,怎么样?已经不是以前那半拉(lǎ)子教堂了!你捐给教堂的财富,给整个教堂带来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你看看,这已经成为这个寨子里最漂亮,最完美的建筑啦!”神父让我看挺立在这个山顶上的教堂,非常感激地说。
我看来看去却怎么也看不出点变化?哦,对啊,我可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个教堂以前的样子,怎么能够看出这教堂的变化啊?我只好虚弱地点头:“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虽然不是上帝忠实的信徒,可我也要给那些上帝忠实的信徒们一个好的——”我说不下去了,难道说“教堂”,不,这根本不是我干的事,而且我给他们的只是土地,而且到现在都还没有用上吧,怎么可能建起一座教堂啊!就算我给他们的财富真的有这么大的力量,时间这么短,也不可能!那我怎么说,我一时间想不到,就在此停住。
“哈哈!别尚阁下,真是最最礼敬上帝的信徒啊!永远都是这么的谦卑,永远都是这么的仁慈……”一大堆的赞美下,把我拉进了教堂,高大的空间让这个地方凉飕飕的!火热的太阳照在正中的圣像上,把他渲染得那么伟大,那么崇高,让人不得不向他献出真诚的崇拜。我突然发现,身后的童心千竟然已经开始向上帝祈祷了。
“神父!你这里有没有关于教义的书籍,我想好好地研习一下上帝留给我们人类的智慧与力量!我想,利用上帝赐予我们的力量,实现我的一个梦想!”我可不想在这里跟他谈论什么上帝,我好久没有看过文字了,看看字的感觉应该不错吧!
“愿上帝保佑你!你先请坐!我这就去给你拿!”神父听到我这么说,变得非常高兴,跑动起来,差点就把他圣洁的神父形象给糟蹋了。
“宗教!宗教!用宗教来绑定我们跟敌人的关系?”我突然有了灵感,可是马上就被自己给否定,对于我来说,这是世界上最差劲的方法。扭头看看童心千,他还在祈祷,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祈祷的,难道是要平复他心中的那些恶魔?如果真有用,那你就使劲地祈祷吧。
“别尚阁下!请!”神父带着一本什么教义的书来到我面前,恭恭敬敬地放到我面前,“阁下!在你研习教义之前,我有个要求希望你能答应!”
呵呵呵,我就说嘛,这么一个神父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跑来拉拢我,从来都是落魄的人求圣教收留,富贵的人利用圣教,从来没有圣教跑来主动收留我这种虚伪、残忍、贪婪等等有许许多多缺点的恶魔——原来是有所要求,我倒要仔细听听:“愿上帝的光辉与我们同在,神父,请说!”
“呵呵!阁下,我希望你能在本教堂进行洗礼!皈依上帝的怀抱!这将对我们教堂传播上帝的仁慈与伟大带来极大的帮助,你作为一个礼敬上帝的人,我想你应该会答应我的要求吧?”神父的要求一提出来,我的心就是一紧,这是什么要求,这分明是让我当这个教堂的代言人,号召自私军的人都来入教!我的神父啊,你的胃口也太大了吧。
“神父!实在对不起啊!”我撩起额头的乱发,“你看看,我的额头上可是有耻辱的痕迹的,我是被上帝抛弃的一族!我想,我这一生也不可能皈依到圣教的!”我用一种非常萧索的语气说。
神父一看到我额头上,那个奴隶印记被削去后留下的伤疤,神色就是一凛,鼻子一阵抽搐,然后带着感伤地说:“别尚阁下,你这不过是一个伤疤,愿上帝永远保佑你,永远都不再受这种惨痛的伤害!但是这怎么能说明,你是被上帝抛弃的一族了?这个世界好像还没有被上帝抛弃的一族的说法吧?”
好家伙,竟然抓住了这个漏洞,不过,我还是有我的办法:“神父,实在对不起,你作为上帝的使者,当然不可能知道我们这种说法啦,这是我们几个人在面对苦难的时候,没有得到神灵的任何眷顾,我们就向上帝以及其它神灵发誓,我们永远都不会皈依到任何一个圣教!我们自称是被上帝抛弃的一族!我已经许下了这样的誓言,那我就失去了皈依圣教的资格!就算上帝仁慈地原谅了我,我也没脸皈依到上帝跟前,我想我还是到地狱去接受惩罚后,再皈依圣教吧!”
“哎!那实在是太可惜了!实在是太可惜了!”神父摇摇头,似乎还在想什么办法让我答应他的要求。
我可不想在这里一直为这个东西说谎话,实在是太没意思了,我还是赶快找理由走吧!扭头看看童心千,他还在祈祷,我却突然说:“大哥!你听见没有,寨子里好像有情况,走!快走!我们赶快去看看!”我放下那本还没有翻开的教义,爬起来就向童心千冲去。
“好!好!”童心千急忙停止他的祈祷,扶着我就往教堂外面冲。
我刚跑两步,呼吸就跟不上了,头里就是一阵眩晕,童心千连忙背着我往寨子里跑过去——这次,我对于童心千的背负,再也没有任何的恶心感,连不适感都没有了!我的感觉在此刻是那么的眩晕,但是我的心突然十分肯定,我现在走的这条路,是我一直想找到的道路,一条通往梦想的道路,不再会像以前那样经常进行一场又一场没有意义的生死行动,从现在起,我的每一次行动都会让我更加接近梦想。
我一回到寨子那些破旧的房子边,真的发现了大动静,不远处有人在喊:“有人接近!有人接近!”寨子里的人纷纷从房子里跑出来,绰起家伙就往山下冲,四周据点的人纷纷向这座山靠来,所有的场面既显示出大家的惊惧,却又展示出大家的自主性,各自纷纷奔向自己以为重要的岗位,可能有疏漏的岗位:前面的纷纷向山下冲,不是去迎接敌人,而是大喊着所有人快往这里撤退,到下面去迎接所有在周围活动的自己人;有的人在确认外面发生的事情后,飞速地在寨子里穿梭,大喊着,冲到寨子前后左右的防守点,进入作战状态,准备着随时向接近下面山脚的人发起攻击;有的人飞速地在寨子里跑来跑去,给大家送来各种食物与水,把大家的粮袋与水袋装满;有的人冲到采石场,飞速地往四周的防守点搬运石头;有的人继续坐在某个地方休息,安安静静地休息,平心静气地休息,只要哪里人手不够,来个人喊叫,他就飞速地跑过支援;有的开始制造弓箭,磨刀等等,一片慌乱中自私军的战斗力已经全部调动起来,进入最佳状态。
我和童心千来到寨门,这个重点防御的地方,眺望着远处,同时把自己的水袋和粮袋灌满,牢牢地拴在身上,抓着风中石大口大口喘气。看着四周据点中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奔跑到下面自私军排出的防御阵形后面,躲起来休息两口气,再沿着山道快速地往上撤,那些还想下山的人,也停住脚步站到山路边那些可以回避上下冲突的地方等着,似乎所有的人都回到了山上,下面排开的防御阵形慢慢地开始往山上回缩,回缩到离下面五十多米的地方等着……
静止,除了那些还在为作战准备的人外,所有自私军都用眼睛在周围的山坡扫过来扫过去。在十分钟后,有人冲出那些山顶,狼狈地向我们这里跑着——只有三个人,他们飞速地跑过来,一冲出来就大声喊叫:“珍来国人又回来啦!大家准备好啊!珍来国人又回来啦!”已经回缩到山腰上的自私军,在这一刻飞速地下山,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去迎接那三个人,然后保护着这三个人,慢慢地往后退,刚退到山脚下,山坡上就又冲出一群人来——不是珍来国人的士兵,看那个狼狈样,应该是突围出去又跑回来的飞利国将士。
“他妈的!自私军的混蛋,快过来给我挡住,干掉那些该死的珍来国人!你们他妈的快给我过来!”飞利国士兵的嚎叫声显得那么绝望。
如果我们不是有了各种战斗的洗礼,一听到这个声音就会吓得扭头就跑,或者慌张地冲上去帮他们,可是自私军制定的战斗细节在这个时刻起了主要作用,下面迎接到那三个先跑出来的人的自私军大喊起来:“自私军所有在外人员全部归寨!自私军已经全部归寨!”自私军的人在听到这个声音后,都先是松了一口气。
下面的人一边往山上回缩,一边对那些正向这里跑的飞利国将士大喊:“对面的人听着,我们这里是有条件地——接收来避难的人!请先到这里谈好条件,否则,我们不会接收任何人!”
“条件,条你妈的件,老子们是飞利国伟大的官兵,快给我过来,给我挡住那些该死的珍来国人!”他们对自私军的喊话置之不理,自私军的人对他们喊的话也是置之不理。
大约有一千多人的飞利国将士一下涌到山脚下,拥堵在上山的路口处,就要往上冲,但是自私军却对他们亮出了武器:“不谈条件者不准上来!”这个时候,刚刚跑出来飞利国将士的地方,又钻出一大堆珍来国人,闪亮的盔甲开始晃人的眼睛。
“妈的!我是飞利国地位至高的将军,你们这个狗屁贵族私军,你们凭什么挡住我的去路,信不信,老子一声令下,把你们全给杀了!”山下那些狼狈的飞利国将士,更加慌乱地向山口挤来,有的似乎已经开始强行往上爬。
“你们最好不要冒犯我们自私军,没有谈条件者不准进入!你们最好不要冲,否则,我们不再保证你们的安全啦!在这座山周围五十米的范围内,我们现在会无条件地保证你们的安全!”自私军使劲地向他们喊着,“如果,只是避难的话,每个人一天缴纳一个银币!如果要吃住在自私军,每个人一天缴纳十个银币!如果要以自私军的领地作为根据地,向你们的敌人开战的话,每个人一天缴纳一个金币!”
“妈的,我们谁会带着那么钱出来打仗!你们这些该死的混蛋,竟然在这个威胁我们!老子要不是连吃了两个败仗,定要把你们碎尸万段!”听到这些要求的将士们纷纷破口大骂。
“各位,实在对不起,就算你们有金币,我们最近一段时间也不会接收任何金钱的支付,我们需要你们完成我们发布的,等价值的任务!”
“妈的,你以为我们是来当仆人的啊!你们去死吧!”飞利国的将士们听后,更加疯狂地往上冲。
“封锁道路!”随着一声令下,一块巨大的石头“嘭”的一声,把上山的道路给死死封住,现在就是没人阻拦他们,让他们趴,没有相应的攀爬工具,也爬不上来了。
这个时候,自私军开始向那些已经停在对面山坡的珍来国人喊话:“对面的人听着,如果你们想要进入这座山周围,五十米的范围内,你们进来一个人就支付给我们一个人十天的口粮!我们可以任你们在这座山周围,做任何不伤害我们的事,我们保证不发动攻击!”这个主意,昨天到底是谁想出来的?呵呵,真是够自私的!
正文 一百七十三 三方对峙
“妈的!你们这群叛**,你们他妈的真敢这样做?兄弟们宰掉他们!”飞利国的将士们发疯地开始往山上冲。
“自私军,全体注意,只要他们冲过警戒线,先给予三次警告,第一次警告,把他们扔出警戒线外,第二次警告,没收他们身上的武器,第三次警告,没收他们身上所有的东西!三次警告后,如果他们还敢跨过警戒线,全部抓起来!”自私军的回应竟然是这么的冷血,难道他们不是爱国者啦?昨天不是全都因为爱国,连谈论投降于珍来国的问题都不想谈,现在竟然对背着个叛国者的名声置之不理。
“啊!”没有人任何出手,一个飞利国士兵就因为脚下踩空摔了下去,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冲锋暂停了一下,他们继续往上冲。一个家伙的手抓了个空,又摔下去一个。他们还是不服气,继续往上爬,可刚刚动手,有两三个人因为站的地方太狭窄,一个没站稳,拖着其他人一起掉了下去——五六个人的榜样,迫使他们停下了前赴后继的攀爬,都退到下面的平地上,似乎都累死了一般,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还活着的表现就是他们时不时的叫骂声,或者说是说梦话声。
对面的珍来国人似乎被自私军的吼叫给吓着了,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打算接近这座山,所以,他们就在那个山坡上集拢在树阴下,好几千人的身影藏在树阴下,依然是那么醒目。
紧张的自私军也慢慢地放松下来,我这个虚弱的家伙,坐下来,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喝着水,一边享受着热汗淋漓。
“嘿!现在天色不早了,是不是该开那个什么破会啦!”感召男爵不知道从那个旮旯里钻了出来,差点没把我吓得奋身跳下面前的悬崖。
“我随时都可以,但是你们准备好没有?”我慢慢地放松下来,灌进一口水,酝酿一口气,带着心中的惊惧喷出去,一蓬水雾飘散到山下去,扭头看着没事找事做的感召男爵说。他旁边站着的童心千深深地吸进一口气,似乎正在做承受巨大的心理打击的准备。
“我们大部分不用再听你说了,你的底细我们差不多都知道,我们现在只需要你告诉那些还不知道,或者还很迷惑的人!”感召男爵一边说,一边坐到我的身边,“你可千万别说什么该死的长篇大论,自私军兄弟姐妹们可一时半会听不进去的!”
“好!”我感受一下感召男爵放在我肩头的手,轻轻地,鼓励似的拍了两下,我的雄心壮志迸发出来,站起身,一手叉腰,一手提着水袋不停地跟着我说话的节奏摇晃:“各位自私军的兄弟姐妹们!我,别尚,开始公开自己的秘密了,我现在只说一遍,说完之后,就不再重复,如果谁想详细地了解这些秘密,可以向身边早就知道的人打听,也可以给我点报酬,让我慢慢地跟你们说!”清清嗓子,“啊——”我正要公开自己的秘密,哪知童心千却跑上来一拍我的肩头,“大哥!等一下,我还没有准备好!我觉得心好慌!”一脸的惊慌,差点没把我的壮志全给吃掉。
“童心千!听说你的格斗非常厉害!”感召男爵站起来,伸手就把童心千的脖子箍住,“你放心地听,要是你承受不了,你知会一声,我刚好看看,我这娇弱的拳头能不能打晕你!打晕了,你就听不到了!”
“真的!谢谢!谢谢!”童心千就像在洪水中抓到一棵屹立不倒的大树一样,感激涕零。
我看见变化无常的童心千被感召男爵控制住了,心中的那个担心一下就完全被抹掉:“我原是怪情国人,我用过的名字有……我到过的地方有……我参加过的队伍有……”罗列了些我曾用过的人名、到过的地方中的五个重要地名、以及在这五个地方参加过的队伍的名字,这比较简单了吧,没用半分钟就全部说完——不过,我可不敢现在就让他们仔细地去想,这些代表着什么,所以马上就把我需要的东西告诉他们:“好了,我说完啦!现在,请大家帮我解决的问题是:我作为一个拥有一点财富的人,如何才能在不损害别人的情况下,跟某个人或者某群人,甚至某个城市建立正常的利益关系!”
说完以后,我立马扭头看童心千,却发现,他真的跟一个没事人一样,好奇地眨着眼睛,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似乎还等着我说什么,我立马走过去,“大哥!两位大哥,你们这样难道不热吗?我已经说完了,现在该你们帮我出主意啦!”伸手拉感召男爵放开童心千。
“我还是不明白,你讲的那些东西代表着什么?虽然那个什么国王骑士队的名字很是吓人,可是我还是不明白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你保守秘密的!”童心千冷冷地看了感召男爵两眼,然后就用一种太出乎意料的口气问我,“我心里一直想着,别尚,你他妈的不是从炼狱中钻出来的恶魔,专门蛊惑人们,就是背负着上帝诅咒的天使,或者是什么该死的杀人狂魔!你却只扔给我几个名字,这他妈的到底哪里算是秘密!”
刚想跟我谈论的感召男爵看见童心千的反应,闭住了嘴,看好戏般地看著我们两个人,听到这里——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解释这些个东西为什么能称作秘密,难道又给他们来一大堆的长篇大论?——感召男爵帮我解决了这个难题:“童心千!这里的东西,其实你只要记住一个名字就行,那就是他的真名——马蹄铁!你可以到处去问,这个马蹄铁到底干过些什么?你就可以知道这一切的原因啦!”
“马蹄铁!马蹄铁!这个名字很熟悉,可是我就是记不起在哪里听过!”童心千陷入了他的沉思中。
我长出一口气,跳过去,双手一张,把感召男爵紧紧地抱在怀里,“队长!哦,不,军长!我实在是太感谢你啦!”在他背上轻轻地,感激地,拍拍。
“对了!感谢我,还是太早了点,我现在正纳闷,你说的那个问题是不是太简单了点?就是三岁小孩都能回答!”感召男爵似乎觉得太热,推开我,“你听,他们都是怎么说的!”
“他是不是在戏弄我们,这么简单的问题,还来问我们?”“对啊!只要跑去卖掉自己的东西,然后从那里买回东西,再制造出东西来,再卖过去……这会伤害谁的利益啊?”“我觉得他是在给我们玩把戏!说不定是在用这个问题试探我们对他的反应,要是我们回答了,他就会认为我们不再看重他啦!”……我的天啊,夹杂在关于我秘密的讨论声中,这些分外刺耳的声音最多。
我用耳朵四处听了听,扭头对着感召男爵皱皱眉,耸耸肩,“我们是不是先坐下,别浪费我这个伤号的体力!”
感召男爵上来扶着我往地上坐去,“老大!你老实说,你为什么会问这么简单的问题?难道你只是随意找个问题来玩玩?这可不像你啊?”
“军长大人!我问的这个问题,其实非常复杂,只是你们还没有真正理解我的问题的核心,所以大家都觉得简单!等他们先聊会儿,我再给你,给大家解释一下!”我坐下来继续喝水,吃东西,看远处的风景。
“请让一下,我要下山!请让一下,我要下山!”童心千的声音出现在下山的路上,看他那着急的样子,好像下面有对他非常重要的东西,现在出了问题,他要赶快跑下去。
“他要下去干嘛?”我还没有回过神来,感召男爵就狠狠地拍我肩膀,“他不会是抛弃了你,跑去找那些魔鬼队的人了吧?”站起来,视线跟着童心千的身形,“难道我们对他太苛刻啦?这可是个人才啊?”扭头看向我,伸手把我拉起来,“小子!你快给我起来,你带着的新兵就要跑路啦!难道你对他一点都不关心!”见我还是没有什么反应,连点着急的样子都还没有摆出来,他可有些生气了,抓住我的手使劲地摇我。
“大哥!别急,人家要走,我就是上帝人家照样会走,人家要留,我就是马上要吃掉他的撒旦,他还是会留下来的!”我有气无力地笑着说。
“你啊!以你这个性格,会伤害很多人的,知道不?就像那个车轮儿,人家刚开始对你也没什么成见,可是你却弄得他想每天杀你二十次!”感召男爵无奈地摇头,“我的老大啊!你把这个家伙弄得一会儿疯,一会儿狂,一会儿胆小如鼠,却又让他离开!你说,我现在该怎么面对你啊?我不知道答案,我一点答案都找不到!你说,我该怎么对你啊?”
“哎!我一天到晚,喊着要极度自私,我总不能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把我的性格压制住吧?”我装着很潇洒的样子,可是这个肚子里的心脏却有些绞痛,秘密都公开了,我心里的情感呢?我就把这种里外不和的东西合成一体吧,“其实,我看到自己给他们造成的伤害,感到很是痛心,我恨不得趴在他们的身上,使劲儿地哭,使劲儿地忏悔……”眼睛中似乎有了流泪的感觉,心脏在我说这个话的时候,绞痛得更加剧烈了,“我甚至想用剖腹,断头,五马分尸等等残酷的刑罚对自己,让他们原谅我!这样,我心中的绞痛才能慢慢地停止下来!可是,我又下不了手啊?”抬起头,眨动没有一点泪痕,却干涩得视线模糊的眼睛,对着感召男爵,“要不,你就给我两刀?砍下我的手,放在你的脚下,踢过来,弄过去?一点点地砍,直到我赎完罪,觉得心里的惭愧消失了,你再给我一个痛快的?”
“我的上帝啊!你到底是怎么啦?你真的还是马蹄铁吗?你真的是寻蓝吗?你真的是下等兵吗?”感召男爵被我说的话吓着了。
“你不愿意下手就算了,那我们现在就好好看看,童心千,这位伟大的善变者到底会干出什么来?”我伸手捶锤胸口,在绞痛、气息淤塞的地方加点外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我的心灵竟然又在享受这种美妙的感情——难道我的感情是身体了?我的意识是神了?去死吧,马蹄铁!
童心千矫健而匆忙的身形,在自私军的人群中飞速地闪动着,几个台阶,几个台阶地往下跳,兔子般的身形,在我们看清的时候,已经来到那个封锁道路的石头那儿,自私军的人根本就没有拦阻他。好像他是一个看不见的“风中石”,明目张胆地横扫自私军的“军威”,太顺手,来到最后一个关卡就大咧咧地吼叫:“快把这个石头给我弄开,我要下去!快!我要下去!”
自私军的人似乎真的被他吼住了,立刻用几根杠子,喊着口号开始撬那个大石头,可是那个石头实在是太大了点,似乎一直都没有动静。没有半分钟,童心千却突然消失在那个石头跟前,好像从一条缝隙中钻了出去,然后“嘭”的一声,石头再次切断那条道路。
“混蛋!竟然是你,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不把那些个该死的土匪宰掉?你这个该死的混蛋跑下来干什么?”迎接童心千的是纷纷从地上爬起来的咒骂声。
“你告诉我!马蹄铁是谁?”童心千一阵猛冲,扑到飞利国将士们的人群中,扑住某个家伙就声嘶力竭地大喊,“快说,快说!”
“混蛋,难道,你遇到躲在自私军里面的马蹄铁啦?你小子好运气啊?他给了你什么好东西啊?”飞利国将士就是一阵嘲笑。
“混蛋!你们难道不知道,那个该死的别尚就是马蹄铁?你们难道真的不知道?”吼叫,声音在山谷中狂怒地回荡着,比我刚才说话的声音,不知道大了多少倍,“你们,他妈的也不知道!”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魔鬼队里的那个别尚,就是马蹄铁?你小子开什么玩笑?你小子开什么玩笑!要是他是那个长老们寻找已久的人,他为什么不去找我们的长老,还要呆在魔鬼队里?”那个将军的声音带着一阵剧烈的狂怒冲过去。
“我想起来了,是他!是他!那个人竟然是他!哈哈哈!哈哈哈……”童心千突然放掉手中的将士,扭身就走,毫不把那个冲过来的将军以及他身后的军官当回事,一步一个脚印地,慢慢地向山上走来,“这才是秘密啊!这才是秘密啊!原来他是他啊!舒服了,我的心总算舒服了!别尚,我终于知道你的秘密啦!”对着天大声嚎叫,同时就被那个将军领着的一群军官给抓住了。
“怎么样?我伟大的军长!”我扭头看看旁边的感召男爵,得意地笑了起来。
“你还笑!你没看见,那个小子已经被那些家伙抓住了!”感召男爵一双大手抓住我的衣服,气愤地看着我,似乎想一口把我给吃了,“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不让他问我们自私军的人,却让他跑下去问那些混蛋?你知不知道,这让我们损失了一个提高的机会!刚才你还哭,现在,你他妈的竟然还笑得出来!老子真想一刀宰了你!”
“军长,各位自私军的兄弟姐妹们!”我不去理会,反而向大家喊叫起来,“我知道,现在,我问的那个问题大家已经有了答案,不过大家都觉得太简单,所以没有兴趣告诉我,是吧?”看着面前越来越愤怒的感召男爵,然后改变声音和行为,瞬间沉冷下来,“但是,你们可以用你们想到的答案,把我们的利益关系勾搭进,下面的两支军队里去吗?如果不行的话,你们的答案就是错误的!我那可怜的童心千也就没有机会回来了!各位,请你们认真的想一想!”我的精气神在这一刻似乎被消耗得干干净净,身子就往地上瘫。
抓着我的感召男爵被我说的话,吓得变成了另一个“童心千”,一会儿气愤得咬牙切齿,一会儿又惭愧地想钻进地上的裂缝,一会儿又哀伤地怜悯地关切着我……最后,慢慢地把我放在地上,慢慢地给我理好衣服,慢慢地坐在我的身边,慢慢地拿出他的水袋,拔开塞子,递给我,“小子,你也太怪异了点吧?难道你早就知道童心千会跑下去?所以,你就先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你现在难道比风中石先生还厉害,可以未卜先知啦?”
我伸出软得跟面条一样的手,接过水袋,想往嘴上塞,却被它的重量压得砸在腿上,溅出好些水来,“军长!我哪里有那个本事啊?我问的这问题,如果得到了完美的答案,那么,只要我们按照这个答案去做,在这个世界上,我们自私军就不再有敌人,不是朋友,那也是直接或间接共生同死的同一方人!”拖着水袋慢慢地爬上胸口,来到嘴边,喝下一口:“这个问题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可是,我就是找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