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虽然我们想通了他们的行动,可是我们该如何应变,难道等我们把寨子的食物吃光后,再鼓足气儿出去冲杀?不!不!我不想陷入那种该死的绝境!——难怪我昨天觉得,我们是站在虚浮的强大之上,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们该怎么办?想想今天我们干的事对他们产生的影响:我们干出的令人出乎意料的应该有两个事情。一个是,我们竟然不收留这些狼狈的飞利国人,所以逼得他们偷偷地前来送粮食!第二个,我们既然已经明确地说了,不接受他们,可我们却用另一种方法给他们弄去了食物!我们的行动应该给了他们很大的迷惑!所以,今天晚上,他们才不敢直接上来,害怕我们其实已经看穿了他们的伪装,因为——对,第三个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我们竟然在想办法弄他们的军刀!也就是让他们好多人手里名义上没有了刀,他们空着手上来,谈了条件,混到寨子里之后,也很难控制住自私军的人!他们手中如果突然都又有了刀,想混进寨子已经不可能了,他们的身份那就变成了明摆着的事,非常值得怀疑!其实他们应该还担心,我们的人会不会趁这个时候,跑下去攻击这些飞利国人,进行我们所谓的收编,他们认为的掠夺——一旦双方有人在此次战斗中死了,说不定就会变成真正的屠杀!还有,现在是晚上,我们上面又没有灯火,他们根本就不能确定我们有没有埋伏!一系列的因素,逼得他们不得不放弃晚上执行这个一锅端计划!所以,到现在,他们都不敢上来,也不敢闹出什么大动静,他们还是要等到天亮,再仔细观察一下我们的动静,探探我们是不是真的已经知道他们的计划了!
对了还有个可能,他们现在正在把那些已经投降了的飞利国士兵直接换成珍来国人——他们害怕,昨天,我们已经跟这些士兵通过什么暗示、暗语等东西直通上了话!害怕,昨天晚上我们的一切行动,其实是在商量如何帮士兵们反水,而且还要反过来给他们来个窝里开花!不过,说不定,昨天的那些家伙中其实已经有了很多的珍来国人!在跟我们近距离接触时,或者喊话时,才让那些个跟我们已经熟悉了的人来喊话——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这一千多人的飞利国士兵,其实只有十多二十个真正的飞利国人……啊!天啦!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情况已经跑出了我的控制,我们虽然及时发现了这种情况,可是我们其实也没有什么应变方法啦!对!找人商量!对!快找人商量!也许,其他人还能想出救我们自己的办法。
我的拳头在石壁上狠狠地砸两拳,转身,看看天上的月亮,看看面前的老人家们,立刻用焦急而低小的声音说:“各位老人家,我们现在还是回寨子的好!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一个要命的问题!等我找人商量完这个问题后,然后再来处理今天晚上的事!”
“怎么啦?马先生!你可不要吓我们啊!我们这把老骨头可经不住吓啊!”那位老太婆立刻拍醒周围的人。
“我们很可能上了珍来国人的当,所以,我现在要去找人商量一下!对了!”我一边跳过这些老人以及堆着的刀,往寨门前走,一边说,“如果现在有人上来,说什么愿意接受我们的条件,要进寨子,你们就想办法推到早上!现在离天亮可能还有几个小时!”使劲地拍拍脑袋,“我差点忘了,你们也得进寨子,我应该把这个事跟这些大哥说!”我扭头就拍寨门,“大哥!我是马蹄铁,我要进寨子!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大家商量!”
“怎么啦!别尚——”童心千几步跳过来,一把拉开寨门,“你怎么不再睡会儿啊?你的脑袋难道不累吗?”
“我现在真的不累了,因为我想到,珍来国人可能给我们使用了一个巨大的阴谋,我要去找人商量!对了,大哥!你马上把这些老人家喊进寨子里来!如果下面还有人想上来,无论他们出什么条件,你都得推迟交易的时间,当我们商量完毕之后,我们才有更加恰当的方法处理他们的交易!现在这个寨门危险得很,你们可要小心点啊!”我钻进寨门就说了一番着急且小声的话,然后抓到一个守门的人,“大哥!快带我到军长那里!我需要他的帮忙!”他立刻点头带我走,我扭回头又对童心千小声地说:“大哥!如果我说的话,有什么错误,造成了什么损失,我会补偿的,还会补偿那些想要加入自私军的人的损失,所以,我请你执行我交给你的任务!”长喘一口气,扭头走向只有月光照耀的寨子。
正文 一百七十八 死路一条
“小子,我知道你肯定又想到了什么大问题,所以我不得不问你,你是想让我搞得寨子里所有的人都惊醒过来,跑来陪你聊天?还是想让我悄悄地找到军长?”没走几步路,给我带路的人就开口说话。
“大哥!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应该给你支付带路费?这是应该的,可是我的身上,没有任何的好的财物!这样吧,我回答你一个问题怎么样?”我立即对我感受到的意思,进行回复。
“小子,你的脑袋是不是进水啦?我的任务是在这里守卫寨门,而不是在这里收过路费,按照新的任务内容及报酬,传递消息、找人等等许多琐事都是包含在任务中的,所以,你就不要在这里挖苦人啦!我给你带路是本职任务!”面前的这位大哥,好像是被人拽着尾巴却怎么也挣不脱的老虎,说的话显得非常苦闷。
“是吗?那好!我现在需要的是悄悄的方式!”我立刻略带歉意地说,“不过,你还是可以问我一个问题!就当小费吧?”
“你,你这个小子!刚才你着急的样子,恨不得立刻见到军长,现在倒好,却跑到我这里来浪费时间!”他摇着头,使劲儿地往前走。
我站在屋子外面等着,那位大哥钻进屋子,悄无声息地在里面呆了一会儿,就带着感召男爵走了出来。
“军长!现在,我有个非常紧急的事情,需要找所有的人帮我想办法,但是,却不能让整个寨子出现任何被外人察觉的异动,你有什么办法没有?相关的费用,我会支付的!”我走上去拉住感召男爵,火烧火燎地说。
“费用?难道我们发布任务与决策消息是需要费用的吗?我这个军长干的就是协调,不能另外收取费用!”感召男爵似乎对我的费用观念产生了极大的不满,他恶声恶气地先说了一通,“到底是什么事情?为什么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个事情,是我刚刚才研究出来的结果,那就是,我们很可能已经中了珍来国人的圈套!山脚下的那些飞利国人很有可能已经投降了珍来国人,现在演的这出戏,为的是混入我们的寨子,给我们来个一锅端!”我的声音虽然很低,可是语气却非常的凝重。
“什么?”感召男爵一听到我的话,立刻显现出震惊的样子,“这下可糟啦!昨天晚上,你们不是已经跟他们搭上了关系,他们现在是不是已经在寨子里啦?”围着他站的地方转了两圈,“现在可麻烦啦!我们怎么才能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开这个会啊!”
“军长!你这个担心是多余的,他们还没有进入寨子,他们还在山脚下,或者是山道上!”我沉吟一下,“这样吧!你刚才不是说,那个什么任务和决策消息是不需要费用的,那么我就向整个自私军发布我推算出来的这个消息吧!然后,你们能不能帮我找一间空房子,让那些对这个消息感兴趣的人,悄悄地到那个房子,我们好仔细地分析一下!然后再商量一下应变措施!你觉得怎么样啊?”我顿一顿,觉得这样说还不够全面,“对了,发布决策消息的方法有几种?我可得选取里面最隐秘,发布范围却又能达到整个自私军的方法!”
“这样啊!吓我一大跳!我们就采用人口相传的方式吧!至于,你说的那个房子吗?我想来想去,现在只有一个地方可能还算是空的,就是那个教堂,里面只住着那个神父!你现在这里等一会儿,我马上去找几个后勤上的人,把这个消息传递下去,然后,我就跟你一起去找那个神父!”感召男爵扭身就跑,到他那个屋子,钻到门口里面,蹲下去拍醒了某个人,走几步又拍醒几个人……三分钟左右,他似乎就对找到的人说完了话,带着五六个人就往屋子外面跑,出了屋子,四散开去,只剩下感召男爵朝我这里走来,“快!我赶快去要场地,否则,等会儿有人来了,那可就没时间啦!”向我招招手,掉头就往教堂的方向走去。
我几步赶上去,扭头看看那个带我来的大哥,他已经转身离开:“军长大人,是什么人给你起了个这样的称号啊?叫起来,好像你就是自私军的大头领一般!”
“现在都什么时候啦?你竟然还在想这样的事情?”感召男爵立即给我个熊脸,在月光下黑得非常可怕。
“哎!我是个苦命人啊?如果我不想把自己的脑袋憋炸的话,只能多想些很容易找到答案的问题,否则,一直围着那些想不到答案的问题转,我会崩溃的!而且,想问题的时候,在这些小小的,看上去没有关系的问题上,很可能给我们带来巨大的灵感,那些该死的似乎永远都找不到答案的问题,突然之间就被解决了!”我这么说着,就这么做着,的确,我的神经至少缓和了不少。
“好吧!为了照顾你这个脑袋,我就勉为其难地跟你说说吧!”感召男爵的声音还是带着那么多的厌恶,“以前,我不是队长吗?后来,这里的人多了,大家觉得我这个队长的称呼有些别扭,想给我换个称呼,我们不是自己称为自私军吗?所以,不知道那个混蛋的脑袋瓜里一转,就给我弄出来个军长!我一想,军长这个名字跟以前的队长差不多,也就接受了!好了!没有其它的疑问了吧!”感召男爵一边在问我,一边却加快速度,要甩掉我似的,不等我的回答地往前跑。
“哎!军长,你也跑得太快了吧?我的气儿跑断了都追不上!”我这虚弱的身子,疲劳的肌肉,在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发挥我正常的水平,很容易追上感召男爵,没想到刚过了十来秒,身体开始发难,别说跑,连走都有问题,害得我立刻趴在路边,好一阵喘气,这才慢慢地回复过来,摇动着蹒跚的步子,向那个月光下的神圣之地走去,刚到门口,就看见感召男爵拽着那个神父往外面走。
“你们这是亵du神灵!你们怎么可以在我的教堂里商量这种事情!这是传播信仰的地方,不是你们用来吵闹的菜市场!”神父那愤怒的声音突然向感召男爵吼叫。
“你说现在怎么办?神父不愿意借给我们用!我们总不可能硬抢吧?”感召男爵松开神父来到我的面前,“要不,你去劝劝?他对你可是相当尊敬的啊!”
“我看就算了吧?反正这里挺隐蔽,我们就在这外面聊聊吧!应该不会惊扰到寨子里的人!”我大口喘气地说,“身体不行,干什么都累!这个事情一完,就是天塌下来,我也得好好睡上他两三天!”扭转身子,找个月亮下的草地趴下,深深地吸吮着地面上的草香。
“神父!我们尊重你的看法,我们在这外面的空地上,聊聊,你不会怪罪了吧?”感召男爵又跑去跟那个神父说话。
“刚才那个人是马蹄铁先生吗?我们教堂的大恩人,那个兵爷?”神父似乎认清了我。
“是的!就是他!难道你现在回心转意啦?愿意把教堂借给我们用?”
“这是亵du神灵!你们想都别想!”这个神父似乎不再理睬感召男爵,而是迈动着他的脚步向我这里走来,“兵爷!真的是你吗?哎呀,你是不是已经放下了你的罪恶感,愿意皈依圣教啦!”来了,又来了!
我回答还是不回答?我回答还是不回答……我可不想跟这个神父再唠叨一大会儿,我的事情可还多得很……这么一想,不知不觉就冷场五六秒,再说话显得有些怪异,我干脆不说话,闭上似乎很是干涩的眼睛,轻轻地打起呼噜来,以静制动。
“哎!马蹄铁先生,你真是够忙的,刚刚躺下就睡着了!如果你能皈依圣教的话,你就会逃脱这些繁忙,得到上帝赐予的安宁!”在我身后念了一段祈祷文,然后转身离开,对着感召男爵说:“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马蹄铁先生啊!他可是为我们圣教干了不少的事!哪像你们这些不敬圣教的家伙!”迈动着他悠闲的步子离开了。
“马蹄铁!你小子就在这里好好睡会儿!我去迎接那些人!”我刚想爬起来,感召男爵就走过来,在我的身上拍了拍,扔下这么一句话,往寨子那边的方向走去。
我听到两个人说我睡觉的事,我似乎立刻就感染了睡觉这个病毒,我刚闭上的眼睛不再是舒服,而是一种紧紧的封闭,我的脑袋也不是什么也不想,而是自己在转动着些场景与声音,可我自己却总是看不清楚,听不清楚,呼噜声停下来,竟然真的陷入沉睡——带着后脑勺的一点闷胀感睡了过去。
“嘿!醒醒!醒醒!”几双手在我身上不停地摇晃,我终于醒了过来,可是这个眼睛和脑袋却不听我的话,怎么也睁不开,脑袋始终不能控制身体,我就怎么也爬不起来,“啪啪啪!”一只冰凉的巴掌在我的脸上一阵拍打,几只厚重的巴掌在我屁股上一阵连撞。
“啊!”我在千人推万人拽之下,终于爬出了梦境,脑袋虽然非常的沉重,可是能够控制显得非常虚浮的身子,慢慢地爬起来,使劲地抖动几下眼皮,终于睁开了眼睛,面前朦朦胧胧的月光都显得那么刺眼,还好有一堆人围着我,替我挡去了好多刺眼的光:“啊!各位,对不起啊!”我的呼吸是那么的脆弱,好像一不注意就会断掉,“我的身体还没有从伤病中恢复过来!我只是趴着休息会儿,想不到却睡着了!”坐起来,找到我的水袋,大口大口地灌下,让自己沉重的脑袋再清醒一点,“各位,不知道你们已经商谈到哪里啦!”
“老大啊!你给的消息实在是太吓人啦!如果是真的,那我们的境况可就相当危险,所以,我们决定先要听听你的证据,证明你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只有证明这个消息的可靠性,我们才会进行商谈,否则,那就是浪费时间!”声音,这是谁的声音,好熟悉,伸手揉揉又想闭上的眼睛,看看面前的影子,分辨不清,“如果你说的消息是真实的话,我们可以自己先讨论着,有了一些方案后,再叫你也行!”
摇摇头,脑袋似乎更加沉重,把水袋里的水往脸上洒一点,站起来:“各位!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可以用以下几个珍来国人和飞利国士兵们的动静来证实……”我努力回忆自己思考这个问题时的那些因素,迷迷糊糊地脑袋清醒了些,找到了些皮毛,然后,使劲拽,拽出了主题,虽然很可能跟我思考的时候不太一样,但是,结果都差不多——我把这些东西一说完,静下来,发现自己的脑袋已经恢复了正常,可以加入整个讨论过程了,“我觉得他们很可能会采用下面的几种方法混入寨子!第一个,就是接受我的条件进来;第二个,跟那些珍来国人演上一出好戏,然后逃上来,只要我们提天大的条件他们也会答应;第三个,他们演上一场戏,改变飞利国士兵的现况,让他们有长期坚守的可能,那么我们也就会被长期围困,我们需要的物资不得不到外面去弄,那就要通过他们的阵地,他们再演上一场戏,追逐着我们和名誉上保护我们的士兵进入寨子;第四个,就是把他们的教会法师派来,用他们的魔法,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或者风中石先生不再寨子里的时候,把那些士兵给弄上来!其它的方法,我暂时觉得不可行!”保持清醒地说了四个结论,脑袋和眼睛又开始往睡梦中滑去。
“我觉得这个消息,无论真假,我们都可以不让这些人进这个寨子!我们继续现在正在跟他们进行的交易,但是每一次交易都是在山脚下,或者是山道上进行!这个法子应该非常容易!”这个声音应该是——督天官,奉云承青。
“老大!你这个法子最多只能再坚持一个月,我们的粮食在那个时候,就会一粒不剩,之后,我们该怎么办?难道,我们还能让这些士兵真的跑去给我们找粮食?他们能找到粮食的话,难道不会守住那个粮食,还会来跟我们做交易?”挦鸡毛一下就否定了这个主意,“我这觉得马——算了,我们以后都叫他‘军师’,怎么样?刚好能跟我们的军长配对,他们干的事,也差不多!这个先不谈!我继续说我的意见,我觉得军师的消息,只是他一厢情愿推论出来的,这里面肯定有很多因素没有考虑进去吧!他说的珍来国人的表现,如果只是因为累以及戏弄而进行的?飞利国士兵是因为疑虑等因素而表现出来的?那么一切不是就说得通了吗?所以,我建议,我们先不管,这一千多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自己得先组织一次偷袭,直接偷袭那些珍来国人!我们把他们打跑了一次,就能打跑他们第二次!我们把他们打跑之后,这一千多人,如果真是珍来国人的走狗,那么他们很可能就会惊慌失措,露出许多的马脚!如果不是的话,他们就会真心诚意地跟我们继续做交易,我们就能把他们变成我们在山林里巡逻捕食的猎狗!”这个家伙就是敢想。
“你这个主意,听上去是十分完美,可是那是要在我们能打败那些珍来国人的基础上!万一我们打不跑他们,那个时候,我们又该怎么办?难道跟他们打持久战?我们可耗不起!我们的粮食现在只够一千人吃两个月,两千人一个月!特别是,如果我们打了败仗之后,又该怎么办?就算这些飞利国人不是走狗,但是他们对我们一直就有芥蒂,一旦我们损失惨重,他们还是可能在我们的背后下黑手!就算我打跑了珍来国人,不管他们是不是走狗,只要让他们留在附近,他们就总有机会找到空隙进入这个寨子,那个时候,他们照样能把我们一锅端!这个时候,外面有没有珍来国人,又没有飞利国人,他们想怎么对付我们就怎么对付我们,哪怕我们真的烧掉了所有的粮食,他们只需要带着人离开这里!你这个主意根本就不能解决问题。”朵花灿的话,一下给每个泼了一盆冷水。
“对了,军师,你昨天说的那个什么方法,不是说能够让我们不再有敌人吗?我们何不用那个法子?不管他们是不是走狗,我们都可以用那个法子搞定他们!”雾水凝的声音。
“那个法子还不行!我们的军长不是说过了吗?那些家伙的力量太过强硬,现在,我们在自己的基地都还不能自立更生,那些家伙是不会看上我们的!跟我们交易,还不如直接把我们这些异端干掉!那个方法是在我们站住脚之后,才有发挥功能的可能!”我叹气说。
“要不!这样,我们派个人到县城去!跟那些官兵接上头,让他们跟我们里应外合先干掉部分珍来国人,然后,我们的一部分人就利用这个空档,去抢珍来国人的运粮队!”吹连山那带着咬牙切齿的声音——看来,今天晚上来的人,基本上都是我认识的人。
“不行!你这样,还是不能从根本上解决掉潜藏着的危机!”一个陌生的声音说话了——刚说都是熟人,生人就来说话,我就那么可憎吗?
“为了彻底解决我们的危机,那么我们现在最需要思考的就是,粮食问题!只要我们能解决粮食问题,我们就可以把一切的外人先关在山外面,不理他们!不管是作战还是怎么的,我们都有根源在!”感召男爵总结似的说,“可是我们的粮食问题根本就没法解决!种地,那个水井的水只能够我们吃喝的,根本可能靠它!就算能行,在这个山顶种地也养活不了几个人!没有用啊!”
“军长,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可想啦?不可能,我们可是伟大的飞利国人,我们不可能被这一点小小的困难给难倒!”蹩脚虾的声音如同一个爆裂的炮竹,在我们这算是密谋的地方炸开。
“你小子小声点!难道,你怕那些珍来国人,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葫芦儿跳出来,“其实,我们何必那么麻烦,直接请我们的隐形高手,我们的风中石先生出马,什么事情搞不定?还怕他们什么?粮食,钻到他们的粮仓里弄回一大堆!猪牛,跑到他们的牲畜圈里绑回一大堆,不就行啦!用得着那么麻烦吗?到最后,实在不行了,我们还可以请风中石先生跑过去,直接把他们的大头目一个接一个干掉,我就不信,他们还敢在这里呆着!”有魄力的想法,非常有魄力的想法。
“你少在那里瞎掰了!”感召男爵根本不帮这个给他解围的家伙,反而拆他的台,“要是我们有一大堆的法杖粗胚,那倒可以,问题是,我们有吗?我们谁有?我们到现在,连前天的报酬都还没有支付给风中石先生,你们想得那么好!人家肯帮助我们,我们也没脸再去见人家啊!”
“我有办法,不知道你们敢不敢干!我想那些家伙的目标应该是风中石先生和军师,我们何不用他们来交换我们的领地安全?然后风中石先生和军师两人到对方捣乱一番,再走掉不就行了!大家觉得怎么样?”蹩脚虾似乎突发灵感。
“你这办法,跟我的是换汤不换药!”葫芦儿像吃了世上最苦的东西说。
“哎!一句话,我们现在的根基还不够牢靠,虽然有很多可以借用的力量,可是我们支付不起这个费用啊!”感召男爵再一次总结,大家似乎就陷入了一个接一个的困境之中。
哎,这个会议算是白开了,他们竟然没有想到什么可以执行的方法——我何不把他们想到的方法进行一番组合,说不定可以用来救救急。听着大家开始的嘈杂,各自的异想天开,我的心使劲儿地转动:粮食是重中之重,那么我们就要先想办法弄粮食,其它地方肯定是没有机会的,珍来国的军粮就是我们最好的粮食来源,那么我们必须得用偷袭的方法,目的不是打跑他们而是他们的粮食,可是那一千多人的飞利国人,万一从中捣乱,我们不是就死定啦!那么不管他们是不是我们这方的人,我们必须得用任务把他们调开,我们背着他们行动!到那个时候,还得让我们的人一直监视着他们——可是,这种监视失败了又该怎么办?我们一时又回不去,他们趁这个机会冒充我们的人,进入寨子,占领寨子,然后再给我们来一场瓮中捉鳖,死定啦!不行,不行!那么,我们何不彻底解决珍来国人跟我们的矛盾,把这个矛盾搞定之后——难道真要我跟风中石跑去投降吗?风中石一旦被他们控制还有可能逃跑,我吗?没有用,他们肯定会把我们跟风中石分开,然后用我要挟风中石,这样才能让风中石一直掌握在他们的手中——不行!这样,那样的组合都不行!我的脑袋都快大啦!
“对啊!”我突然灵光一闪,一拍大腿,“如果珍来国人的目标是我跟风中石,那么他们其实最想要的东西却是我们两个掌握的那个秘密,我们可以用这个秘密,直接跟他们交换!可是——”在原地转一个圈,“这很可能把风中石完全推到对方去,那个时候,我们面对的不但有那些可恶的强盗,还有那些新型的法杖,会让我们更加接近死亡!我们现在的强大不但是虚浮的,而是一个巨大的泡沫,一旦受到损害,连个水星都留不下!”我想,使劲想,办法,办法,“该死的办法在哪里?”好想对着天上的月亮大吼一声,吼他个喉咙破损,吼他个天崩地裂,吼他个世界末日。
天上的星星,你为什么一定要在天上,为什么你不给我下来,把我砸成一堆肉酱!把我带上天,然后把我绑在你们的上面,让我看着这个世界却怎么也下不来!该死的星星,你们快给我下来!该死的月亮,你为什么不亮点,把我的灵魂照化,把我的脑袋劈开挖出我的脑浆,涂在你的边沿,让我在天上死死地想,却怎么也见不到人面!该死,该死!这座山为什么不马上爆炸掉,把我的手脚全部炸飞,让我永远也找不到自己的身体!啊!自私军,自私军,拔出你们的刀,跳过来,一刀宰掉我,两刀杀死我所有的梦想,三刀把这个世界全给破坏掉!该死,该死,这是一个该死的世界!这是个该死的世界……我的眼睛一下落在远处的山林中,愤怒的心开始狂跳起来,嚎叫,嚎叫,马蹄铁,赶快张开你那该死的嘴,嚎叫啊!把那片山林全给吼倒,把那些该死的珍来国人全部吓死!把自己吼成一团火焰,烧掉一切,烧掉一切,烧掉一切……
正文 一百七十九 主体换位得出路
“我们不如这样,我们跑到山下去,跟那些飞利国士兵混杂在一起,不管他们想干什么,我们都能很快知道!同时,我们也可以鼓动他们加入自私军,而且只需要很少一部分看守这个寨子!你们觉得这样如何?这样的话,我们跟他们混在一起,有了三四天的时间,我们还可以混杂着他们一起去找粮食,那个时候,他们心里想的东西,我们有什么不清楚的?他们一撅屁股,我们就可以事先知道他们会拉什么屎?还怕他们给我们捣什么乱?”这个声音是谁的?这个声音是谁的?我的绝望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立刻变成全世界最磅礴的一股生命力,我扭身看过去,是谁?是谁?“军师,你觉得怎么样?”是我可爱的牙蹦蹦先生。
“你真是天才!你真是天才!你终于打开了一扇美丽的大门!我们所有的问题都可以在此刻消融啦!哈哈哈!高兴!我实在是太高兴啦!”我好想唱歌,我好想狂奔,我好想跳舞,可是,可是,可是我只能在原地轻轻地,低低地欢呼,转圈。
“军师!他的主意真的有那么好吗?那些混蛋的飞利国士兵,会让我们跟他们混杂在一起?就算我们都跑到他们旁边呆着,可人家也有脚,难道不会离开我们,到他们自己的人群里去?”吹连山这个家伙开始讥讽我,不过我觉得这个家伙跟我很像,极度地想得到别人的支持,然后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英雄事迹来,不过,他没有我这种复杂的性格。
“各位!”我慢慢地压制住自己的兴奋,这种感觉上的变化实在是太大,我的心脏,肌肉,脑袋似乎都还不能适应——我刚才模糊的意识,几乎已经完全融入情感的漩涡,慢慢脱离感情,上升到独立的地方,冷冷地看着自己的所有想法,冷冷地在拍打身体的每个部分,冷静下来——我好不容易才把自己融入到这种感情中去,可现在的情况却又逼迫我回到身体与意识,感情与意识的两两分离,可悲啊!“这个主意本身具有很大的可操作性,比起刚才的那些主意都具有更大的操作性,可是正如大家想的那样,飞利国士兵就是咬住不让我混杂进去,那么怎么办?”我拽出自己身上的水袋,畅快地灌上一口,“这个难题之外,还有,万一那些珍来国人看到我们这种举动,他们会不会一窝蜂地拥过来,直接把我们给包围了,然后那些跟我们混杂在一起的人,再从背后捅我们一刀?到那个时候,我们跟放那些家伙进寨子,其实也没什么区别!”我还是非常高兴,虽然觉得这个主意还有很多缺点,但是我还是非常高兴,“各位,我为什么对这个主意感到非常高兴,因为它提醒了我,我们需要从另一个角度去看这些问题!我们自私军的存在并不是为了什么崇高的理想,而是为了我们每个人的利益,为了我们每个人都生存得更加美好,为了我们每个人都死得其所!另一个角度就是,我们自私军并不是一个整体,也不是一支真正的军队,更不是什么地方的恶霸,我们还是自己,一旦这里出了什么损害自己利益的问题,那么我们还呆在这里干什么?我们都应该沿着自己的道路走,而不是沿着所谓的自私军的道路走!”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就散伙?”感召男爵非常紧张地跳出来,其他人也开始紧张起来。
“散伙,在必要的时候,我们不但可以散伙,还可以反叛!这就是我们自私军,自私军不想也不能挡住任何人利益的规则!不过,我们现在还不需要用这种方法,因为散伙也对付不了那些混蛋,他们对我们的觊觎之心有多强大,我们将受到的损伤就会有多重!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自私军最尊重的是个人,而不是整个自私军,那么,对方呢?对方的情况是怎么样?那就是说,他们肯定不会在乎每个人的想法,更不会在乎每个人的感受,因此,我们根据牙蹦蹦的主意,进行一定的调整,一套完美的分化方法就出来啦!我们混杂到他们那里去肯定是不安全的!反过来,我们让他们混杂到我们这里来呢?当然,肯定不是让他们所有的人都上来!像,我们一天让二十个人,或者十个人,甚至两个人,到我们的寨子里跟着大家生活一天,让他们好好地了解我们的生活,了解我们的干的事情,了解我们的未来……反正就是让他们了解我们的一切,毫无保留地让他们了解我们!然后,到第二天的时候,把他们送回到他们的人身边,另外选些人再进来!这样继续下去,对我们来说,这么点人想搞什么一锅端,我们肯定是对付得了的,我的安全得到了保障!相反,这些士兵们,又会怎么样?不管他们他们怀着什么心思来到这里,除非他们真的有万夫不当之勇,想在我们这里搞点什么事!我看都不行!像什么招降我们的某些人,像什么打探我们的行动消息等等,一切军事上所需要的东西,我们都已经毫不保留地告诉他们,那他们还会用什么手段吗?我想不会了!所以,我基本上可以肯定,他们来的时候不会干出什么造成大伤害的事!相反,当他们每个人都近距离地了解我们之后,如果他们是飞利国人,我想他们肯定会被我们的生活所吸引,很可能反水,真正地投靠到我们这里!如果他们是珍来国人,他们应该不会投靠过来了,但是我们的一切让他们了解之后,他们就会知道他们想要的东西,不是把我们整个自私军抓起来就能得到的,只要他们给出一定的条件,我们什么事都愿意给他们做!到那个时候,那些珍来国,还会真的用大量的士兵和军粮来围攻我们吗?还不如给我们一点粮食或者什么东西,换取他们所需要的,那我们不就可以和平相处啦!”我说得越来越投入,废话就一堆一堆地堆出来,不过,这些废话应该能让能大家更好地理解我的主意。
“军师,你这个主意是不是太天真了点?万一你这些东西不起作用呢?人家就是堵着耳朵和眼睛,不听,不看,你能把人家怎么样?到最后,死得难看的还是我们啊?”挦鸡毛似乎听懂了这个主意,不过他似乎觉得这个主意怎么听,怎么像小孩在在玩过家家,找朋友。
“各位!那你们还有什么想法没有?能像这个法子一样保证我们的安全,同时对于改变我们现在的状况,能起到一定好的作用!如果这个方法在十天之内,没有任何效果,我们就再换一种方法,不过,我这个方法依然是针对个人的!你们想要听听吗?想的话!我就说!”我的心已经放开了,天下间的办法,在此刻肯定都没有我心里的多。
“办法当然是越多越好啊!你说吧!”围过来的人,急切地盼望着。
“各位,不过,现在这个主意,我的评价肯定比刚才那个危险些!”我顿一顿,喝上一口水,“我们现在都是针对个人了,所以,可以想尽办法,把这支飞利**队的将军拉到我们的寨子里来!只要他一个人,被弄到这里来之后,我们可以用各种条件跟他做交换,甚至用大家已经习惯了的逼供、行刑之类的东西!反正我们就是要让他调动下面那些飞利国士兵!如果他不能调动的话,我们就再找机会把剩下的最高的军官弄进来,再来,还不行的话,再来一次!”我似乎应该把这个主意用同样的方法讲出他的具体优劣,具体的可操作性,可是我本来就不怎么赞成这个主意,所以我就用最简略的话说,“还有个办法,那就是针对珍来国人在这里的最高军官!然后,还有个法子就是,主要针对这两股人马的处于军队中间位置的军官!还有其它的法子,多得我一时都不知道怎么说!反过来,我也要告诉你们,我们自私军不跟那些人接触也还有很多法子可以用!也全部是针对个人的,像刚开始的解散,转移,假的自杀等等!不过,我认为这些法子永远都没有我说的第一个法子好!如果是我,我愿意用所有的时间来实施这个法子!”
“我还是觉得,你这些法子不靠谱!”感召男爵冷冷地说,“不过,你已经给我们指明了一条方向,那就是不用始终抱着整个自私军不放,对敌人,对自己都要从个人出发!你那些说得很简单的主意,你自己已经否定了,不过其它人说不定可以完善!大家,如果觉得军师的法子不可行的话,你们就赶快自己用军师的提醒,想出其他的法子,然后,我们一起发布出去!因为时间紧急,所以,我认为天亮就得发布这些个决策相对应的任务!”顿一顿,看向我,“军师,你现在是不是该想想这个任务的具体操作细节,我们明天好进行发布!对了,督天官!你过来,还有很多细节的东西,你可以问军师,然后详细地记录下来!发布任务的时候就全靠你记录的东西啦!”然后扭头,向其他人说,“好了!我们现在先跟军师分开一下!我们继续思考!让他先把那个任务的内容考虑到最全面再说。”
督天官奉云承青走过来:“军师,走吧!我们到一个有点亮光的地方谈谈!我好记录!”
“我找不到哪里有这种地方啊!”我被他说的事情难住了。
“哎!你不知道,我知道!那你跟我来吧!”奉云承青领着我就走,我就像一个无知的小孩,跟在他屁股后,显得那么弱小。他带我来到一间房子前,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他就推开门,一股食物的味道瞬间扑面而来,火光在这间屋子里不停地跳动着,“这个地方,亮得非常早!这是我们的厨房!走吧!军师!”毫不理会那些正忙碌着的厨师们,也不正眼看看他们的刀、铲、夹等等器械的舞动,而是在我进门以后扭身好好地关上门,然后带着我走到正在烧火的一个大汉身边,“老兄!我们要借点火光!这个灶的火我们来处理!”坐在一堆柴禾上,拿出本子和笔就问:“军师,你这个任务的预期收益将是多少?”
“我想如果彻底成功的话,我们将不用担心那一千多人会干出什么来,一切的厮杀都应该可以避免掉!”
“也就是说,这个任务可以挽回一千多个人对我们的仇恨,以及他们对我们产生的生命威胁!有没有什么物质方面的好处?”
“物质方面的,后勤上的跟他们继续交易,应该可以换来很多的物资!到底是多少,我很难说,至少一顿饭就能换来,对于我们而言,与他们吃的食物基本等价的物资吧!”
“也就是说,这个任务是以后勤上的交换为基础的!这个非常重要,看来这个任务非常适合后勤的人!对了,你说的这些好处,一个是整个自私军的,一个是后勤上的,那有没有直接给参与这个任务的个人的?”
“个人的,如果他够厉害,能找军队里的军官进行结识,说不定以后就可以到飞利国或者珍来国的军队去混混!说不定还能当贵族!其他好处,我还没有想到!也许应该从后勤队做交易得到的利益中提取的,那百分之十的后备利益中拿出一部分来给他们吧!因为,这个任务可以让他们的交易变得更加安全、容易、稳固!”
“嗯,那你自己打算在这个任务中获取多少的好处?”
“我啊!我只想能够好好休息三五天!”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你不参加这个任务,当别人完成这个任务的时候,他们只需要支付,够你休息三五天的财富,以及按照功劳分配给你的财富!那你认为,你作为这个任务的发起者,与任务的参与者之间的功劳、获利分配比例应该是多少?”
“哦!这是按照分工的利益分配,我不要求具体的好处,让他们到时候看着给吧!就是不给,那也没关系!”
“那你现在,对这个任务可能造成的损失有什么预期吗?有什么保障措施吗?”
“这是个难题,我觉得最大的利益保证措施,就是我这个任务的确定的每天接待的人数,以及每天有多少人愿意跟着这些人一起生活,并向他们介绍自私军的各种情况,我想我现在应该是算是一个吧,我自己至少还能发动两三个,所以我想就把第一天邀请的人确定为两到三个吧!我们几个人全程跟随,一旦他们要损害大家的利益,我们就立刻动手!”
“嗯!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这个任务主要干些什么?”
“这个任务有两个事情需要做,一个是我刚才说的这些个全程跟随,第二个就是自私军现在有的每个最小的任务上,在这些人来的时候,能派出来一两个人给他们介绍!”
“好啦!如果想到什么还要补充的话,可以立刻来找我!”奉云承青停下他的笔,站起来,“各位,打扰啦!这个灶里的火还很旺!”招呼我就走。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地发布任务啊?会有什么结果?我的天啊?我总觉得自己的心在乱跳,害怕没有人来接这个任务。
“那个小子,我们可记住你了,要是你没能给我们带来好处,我们可要给你减粮!”我刚走到门边,那些一直在忙的厨师们,突然向我扔过来这么一句话,“千万不要玷污了你的光荣的传说!给!”一个包子向我飞奔过来,我赶忙接住,“这是我请你吃的!记住!你这几个任务可都有我们厨房的份啊!”
“走吧!别在这里浪费你宝贵的时间,那里还有很多人等着你!要是你们开个有灯火的会,也用不着专门把你拉到这里来记任务!你也只需要说一次,用不着来这么两次!”奉云承青既不眼红,也不生气,就像没看见我手中的包子一样,虚掩上厨房的门,拉着我就走。
“对啊!现在就是在整个寨子里吵闹起来,也没关系啦!反正这些事情都可以跟那些人说,只要他们想听!我们自私军不存在大家的秘密,只存在个人的秘密!”我狠狠地一拍脑门。
“真的,那我就把那些家伙拉到专门的会场来了?”奉云承青突然一边说,一边又急匆匆地往厨房里跑,抽出他的笔,开始写起来。
“可以啊!”我看到他的行动,嘴里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飘渺起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迈着脚步跟过去,“天官大人,你又在写什么东西啊?”
“写什么?当然是你的名句啊!你刚才说的,真是太棒啦!这又是一个世界第一!推展开来就是:作为一个群体,不应该有任何秘密,有的只是每个成员自己的秘密!”对着本子念,“我们自私军不存在大家的秘密,只存在个人的秘密!”非常兴奋,非常享受的样子,“这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创举!”
这个奉云承青不会说真的吧?这哪里是什么创举,分明都是我们一直在做的事情嘛!谁见过,极度自私的人,把自己的秘密,变成一个让许多共同保守的秘密,那简直是找死,人心隔肚皮,说不定,那个最信任的人马上就会翻脸,这种事历史上的实例多不胜数。算了,这是人家自己的事,我还是不要管的好。
看见我一直都站在外面等他,奉云承青慌慌张张地收起他的东西:“忘了!你还有更加重要的事!走,我们马上就走!”他的惊慌变成一声厨房门的重重碰撞声,刚走几步的他,一听到这个碰撞的声音,像踩了老虎的尾巴,停顿一下脚步愣了一下,紧接着飞速地加快脚程,窜进附近的旮旯中,然后偷偷摸摸地回头看看,发现厨房里的人没有出来追究他的责任,他才慢慢地走出来,迎向我,“失手啦!失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