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吧!这里还需要很多的石头,那个圣女的哥哥,也太威猛了,瞧瞧!”一个家伙走上前来,不嫌热,攀着我的肩膀,携带者我就向刚才拿石头的地方走去,“你看看这些石头,全都碎成拳头大小了!这力量,就是我们的圣女加上那些个教会法师一起动手,也不一定能弄得出来!”我看看那些想把我送到这里烧死的人,他们脸上的颜色变得更加好看了——听到这些人的议论,我想他们差点就要动手把所有的人抓起来全部烧死,可是他们却不得不一直哑口无言。
“老大啊!你听见没有!有人在支持你啊!”我在这个大汉腋窝的压迫下,偷偷地对风中石说。
“噷!要是风小妹能对我好点,比一万个人的支持都还要好!不过,我总算知道怎样做事才能取得最大的利益了!”风中石在我耳朵似乎愤怒,似乎激动,似乎无奈地说。
正文 一百八十八 寻找
风中石,我的好老大,你没有睡觉,我就得仔细问问。从大汉的胳膊下挣扎出来:“大哥!你的热情我是知道了,可我受不了这样的热情!我们还是有点距离的好!”向这个家伙露出一脸的笑容。
“小子,让你给我搭搭肩膀,那是看得起你!不干那就算啦!”他却只给我扔了个皱眉,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大,你是怎么样毁坏那城墙的?怎么可能产生那样大的威力啊?”我偷偷摸摸地问,步子却保持着正常水平。
“不要问我这些,我心里烦着嘞!”我哑口无言地张着嘴,望望在身边走动的人群,立刻混入进去,静默,保持着静默。
突然风中石似乎自言自语地说:“好像是那些石头的问题,刚开始,我废了老大的劲儿才从里面弄出来一块石头,可第二块就容易了很多,第三块更加容易,第五六块之后,我轻轻一碰,它们就自己掉了下来!很可能是我身上那些闪电的特殊效果!”
一听到风中石的解释,我心里就是一阵震动,难道是这个城墙的建造上出了什么问题?“老大,不对啊!那些碎裂后的石头可都只有拳头般大小,怎么可能是石头自己的原因,总不可能说是每块石头都有自己的意识,它们就是要碎成那个样子吧?”我听见自己的解释之后,变得更加疑惑,“就算是你身上的闪电,那也不可能碎成那个样子啊?再说了如果闪电有那么大的威力,这些城墙早就在雷雨天,被那巨大的闪电给崩碎了!”
“大哥!你说可不可能是石料的问题?我可也没有想着去砸那些石头,可当我离开的时候,却发现,我挖出来的石头全都碎成那个样子啦!”风中石似乎也被这个问题给迷惑住了。
“不要急!我们等会儿去捡上两三块石头,慢慢地研究!总会让我们找到原因的!”我突然感到心中一道灵光闪过,欣喜之下,我加快了脚步。
当我再次抱着石头来到碎石堆旁的时候,我把手中的石头扔给某个人,眼睛随便一瞟,那些碎石好多都成了粉末,立刻扭身弯腰,在地上捡了好几块没人踩过的碎石,一边往回走一边看:这些石头的切口相当整齐,不是那种因为什么东西的敲击,更不是石匠的打磨弄出来的,倒像一把非常锋利的刀,突然削下来的一块,才能有这种切口,除非这个石头本身有杂质,引起了切割效果的不同:“老大!我猜得没错的话,你肯定是用了,你改造自己,改造风小妹的那些法子,用那种特殊的力量对这些石头进行了切割!”
“嗯?不可能啊!我没有那种改造的感觉啊?”风中石似乎陷入了沉思,可是我手中的一块石头,却突然被什么力量给切割成两半,切口非常的顺滑,“天啊!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知道啦!”风中石在我耳朵里高兴地叫起来,“原来这些石头跟我们身体的结构差不多,都是由非常细小的微粒组成,只要我的力量细小到一定比例,就可以直接插进这些微粒之间,力量稍微一加大,这些微粒就会自己断裂到它们之间的联系,所以就碎成了这个样子!那是不是说,从今以后,我只需要用这一招,任何东西都挡不住我啦!火、闪电、风、水等等的东西,我只需要用这个法子,就能轻松地毁掉它们的整体性?”他被自己的能力吓呆了。
“老大,以后你想要杀人,那是不是也可以用这种力量,直接把人拆分成各种微粒?天啊?你现在可就掌握了我们每个人的生杀大权啦?”我吓得直吞口水,走路的速度都慢了很多。
“不不不!不可能!这种说法有些不对,我根本没有那个能力!”风中石立刻就慌张起来,“我不可能拥有那么厉害的能力!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原因!因为,用刀砍,跟用我的这种能力,在性质上,效果上都是一样的,不可能存在原理相同,可所用的力量差上几万倍的方法,当然,我说的不包括浪费掉的力量!”风中石立刻又陷入了沉思,“对了,大哥!你可以用我直接砍一刀,我好仔细观察下这两种方法间到底有何区别!”
我四周一看,没有什么士兵注意我,除了无尽的吵闹之外,就是攻城的呐喊——什么时候开始攻城的啊?我怎么都没有发现啊?先不管了,蹲在地上,放下手中的石块,拔出风中石,“乓!乓!乓!”第一刀用的劲儿很大,不但砍碎了石块,还深深地砍进了地面,拔出来,第二刀力量小了一半,第三刀再小上一半,可每刀下去,石头依旧碎成两半,切口还是很整齐:“这还是石头吗?连泥墙里面的泥块的硬度都不如!”我放下刀,拿起一块来!使点劲儿一捏,“啪!”手中的石块竟然全部变成了粉末。
“我就说嘛!我的办法虽然有些不同,可是用一把小刀砍树,和一把大砍刀砍树差不了多少,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方,砍同样的切口,砍断这棵树所需要的有效能量是一样多的!”风中石这个时候显得沉稳多了,“这个到底是什么石头,正么会这么脆?”
我仔细地观察着手中的粉末,看看那些整齐的切口,这的确不是我所见过的石头,“这到底是什么石头?怎么会用来砌城墙?”
“混蛋!你小子竟敢在这里偷懒,小心那些拼命的士兵看见了,过来一刀砍了你!”吉连不知什么时候跑到我的身边,一把拽起我就往前面冲。
突然的变故,让我有些惊慌,急忙抓住放在地上的风中石,一不小心,手中的粉末一不小心,竟然被自己洒到了嘴里,我赶紧往外吐,在嘴里含着石头粉的滋味儿,那可非常难受,我刚吐了两三口,却发现了一个怪异之处,这石头怎么有股米饭的味道?想再找一块石头来试试,可是却没有找到,只好先干活。
当我再次来到,已经变得非常慌乱的修复场地时,看着满地的粉末,好不容易才捡了几块同样的,没人踩过的石头,不等旁边没人,直接就往嘴巴里塞,牙齿一咬,真是煮熟了的米饭!
“我的上帝啊!你疯了是不是,竟然啃起石头来了!我们这里又不是没有吃的!”从刚才就一直陪着我的吉连,看到我的行动,立刻冲上来阻止我。
“你也吃点吧!”我把手中的一块石头捏成粉末,找到个空隙就一把塞进吉连的嘴里,然后脱身跑掉。
他妈的,竟然用煮熟的米饭来来修城墙,这里的家伙肯定是粮食多得没处用!这好像还不是那些在建筑方面有奇效的糯米,味道很不一样!我扭头看看四周这巨大的城墙:“我的上帝啊!如果这些城墙全是用煮熟的米饭,先晒干,然后再捣弄成粉末,然后再加上开水搅拌成糨糊状,再用什么模子做出石头的形状,再次晒干,然后堆到这个城墙里面,这得花多少时间,多少精力啊!这真是天下最最奇怪的储粮方式!”我再看看手中的石头,“这个颜色不像是米饭,可能他们还加了什么调整颜色的,而且还可以吃的东西,弄得真的像石头一样!可这硬度实在是不敢恭维!”再试试重量,比一般的石头轻不了多少,“这些家伙到底是怎么做的!”
“混蛋!你到底给我喂了什么东西?”正当我沉静在对这巨大工程的惊讶中时,被我戏弄的吉连跑到我身边,抓着我就奇怪地问:“该死的,你不会是使用了什么妖法,让我吃石头竟然吃出了米饭的味道!你这么捣弄,我以后都不敢吃饭啦!”
我对他皱皱眉:“我说吉连,你可是当过村长的人,不要陷害人行不行?如果这真是石头的话,我会自己先吃吗?我会在看见你跑过来抢的时候,塞给你一把?我会那么傻吗?”说着就把手中的石头全部扔到他的手中,“对不起,我要干活儿去了!”
闹明白了这个问题,我的心总算是平静下来了:“也就是说,风中石刚开始的时候,遇到的是真正的石头,不过这些石头只是表面的一层,他一阵挖掘,弄出一块来,第二块就可以用出现的缝隙使点劲撬下来,三四块的时候因为墙体表面已经受到严重破坏,本身就不怎么稳定,他随便碰上几下,当然就掉下来了,这样,他就能在很短的一段时间里拆掉表面上那些真正的石头,里面的假石头因为很容易脆裂,他身上的闪电,他的大力的挣扎,各种因素混合到一起就能把它们崩碎成很小的碎块,这个时候,那些真正的石头就被掩埋在地下面,留给大家的就只能是一大堆的碎石头!这他妈的也太巧了点吧?”恶狠狠地在心里总结一下,“以前的人到底发现这个秘密没有?很难说!”
突然又来了新的心思:“这里的事情算是搞明白了,珍来国人的事情可还糊里糊涂的!他们如果真的要攻下这座城,我看他们应该很容易吧,现在只要有人往这个缺口上一冲,只要风小妹不出来,谁也拦不住他们进来啊!可听声音,他们好像只在进攻河边的城墙!想从那个地方进攻,我怎么想,怎么觉得是在自找麻烦!难道他们连那些该死的土匪都不如?或者,他们压根就没有打算攻占这座城!”我扔下一块搬运的石头,看看身边的人,没有我认识的,扯开腿就往河边的城墙跑。
“妈的!快!快给我们送箭矢上来!快,马上就要用完啦!”我急急忙忙地冲到战场所在地,那些士兵们正在城墙上使劲儿地往河里射箭,我们这些搬运工,在一堆堆的物资中,找到各种各样的远程攻击武器,一个接一个地往上冲,可是上去的路只能有五个人同时并行,自动地划分成为三列人上,两列人下去,都慌慌张张地跑动着。
我冲过去抓住一大堆的绳子,就往城墙上爬,刚到城墙,一个军官看见我抱着的东西,就是狠狠的一鞭子:“该死的!我们要的是箭矢!你他妈的给我拿绳子来干嘛?别再这里给我浪费时间啦,你个蠢货,下去给我拿箭矢来!”
“长官!这条道太窄啦!我们的人都挤在一块儿!不如让下去的人,抓着绳子下去,上来就从这条路上来,这样的话,运上来的东西会多很多,下去的人也不用跟上来的挤在一块儿!”我用绳子护住脑袋,惊慌地叫起来。
“你他妈的,竟然还有这种鬼点子,快给我试试看!你用这个绳子怎么下去?”军官的鞭子打不着我的脑袋,就打我身上,可是我的一大抱绳子,体积太大,还有来来往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他根本就没打着我的肉,还被人流给挤得离得更远了。
“是!长官!”我立刻找出一根绳子,拴在石栏杆的一根柱头上,从石栏杆上面扔到城里,撕下身上的衣服,缠着手,翻身出去,抓着绳子就往下滑,没有五秒钟我就从十多二十米高的城墙下到了地面。
“好小子!你这个主意不错,你们快去给我找绳子来,每隔二十米就给我拴上一根绳子,下去的人全都从绳子上下!快!加快速度!”军官的命令一下就让繁忙的人流变得更加繁忙,更加杂乱。
我抱着箭矢再次冲上城墙,没有把箭矢交给近前的任何士兵,而是抱着箭矢在城墙上飞速地,向远离上来的路的一端跑,我的耳朵倾听着对岸的喊杀声,眼睛始终注视着河里的情况:“该死,这些珍来国人,明显是在戏弄飞利国士兵啊!他们怎么都没有看出来啊?这样继续防守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把城里的防守物资耗光!就算有辎重队,往这里不断地运送,可这样的仗继续打下去,不知道要白白累死、饿死多少飞利国人!”我的心对这些军官就是一大堆的怨恨。
正在进攻的珍来国人有多少?不少,有四五百人!城墙上的弓箭手有多少?看看这几百米的城墙上,没有个一千也有个八百!局势正如这个人数的比例一样,完全是一面倒!珍来国人看上去是在进攻,可实质上却是跑过来挨打的,他们一两百人共同顶着一只巨大的竹筏,从河对岸,慢慢地走过来。就算河中间的水很深,可他们在行进过程不知道想了个什么法子,始终保持着竹筏离水面的距离,最低的时候至少也有二三十厘米,最高的时候,一个人可以在下面不低头跑动。一两百人举着这么个竹筏,慢慢地靠近城墙,城墙上的箭矢像下雨般地落到竹筏上,一个人都没有伤到,如果上面没有攻击,他们就会试着把竹筏当成梯子,慢慢地立起来靠上城墙,这个举动吓得飞利国士兵不停地射箭攻击!滚石檑木这些有可能造成伤害的东西却全部在河道浸泡着,被珍来国人当成了歇脚的凳子,不但把竹筏放在上面,人还可以躲在那些空隙处,睡大觉。火油的踪影也找不到,看样子肯定也用完了——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些珍来国人刚开始就是用这个竹筏,慢慢靠近过来,上面扔滚石檑木,在后面的人立刻把竹筏顶高,前面的人直接丢下竹筏撤出攻击范围,躲在后面的竹筏下进行观望,等竹筏砸破或者上面不再攻击了,就使劲拖着竹筏往后撤,重新组织一下,再来一次。如果遇到了火油,那更是简单,脚下就是水,直接放下竹筏,浸入水中十多秒,然后再举起来,火油再来,就再下潜,直到竹筏在火油与滚石檑木共同攻击下产生了太多的破损,这才会撤退,重新组织再来……我的天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珍来国的死亡人数应该是相当的少,而飞利国士兵应该没有任何伤亡,但是城里的各种辎重很快就会耗尽!这样的话,珍来国人再把这里的补给线掐断,到时候,他们发起总攻,没有了滚石檑木、火油、铁水、弓箭,这座城还怎么守?
珍来国的这支军队绝对非常聪明,但是飞利国的军队,不但愚笨,还经常闹内讧!三足鼎立?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破碎!对了!飞利国最大的依仗,现在就是风小妹!不过风小妹毕竟只有一个人,人家的法师四面出击,就能弄得她手忙脚乱,而且这里的法师还只有两个长老级别的人物,用人补上也会有很大的空当!这个该死的智风长老和行风长老,肯定都被风小妹弄昏了头,否则以他们那惊世的大才,能够让飞利国在多国围攻之中安然无恙,还在前不久跟入侵了怪情国,抢了那么多东西,他们怎么可能变得这么无能!或者——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一直在他们背后的,用千万计策平定飞利国内外敌情的人已经消失,只剩下他们这些。其实都是一大堆废物的人,再加上现在的风小妹,他们的心思完全没有放在这个该死的战场上!哎!怎么办?一旦这里的混蛋消失,珍来国人腾出手,就会把已经步入绝境的自私军包裹得严严实实,到时候,自私军的所有出路,都很难从里面打开,想投降都没有能力啦!
我是不是该把我的大本营移到这里来?让那三十多个兄弟也开始他们自己的生活——对啊,我一直都把他们的需要扔到九天之外,现在补救还来得及。
我把手中的箭矢扔到一个弓箭手的旁边,立刻往回跑,找到那些已经被人绑好的绳子,飞快地溜下去,找到一个空隙,偷偷地往一边溜,躲到一个旮旯里,抓住风中石:“老大,我一直都忘了一件事!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免费告诉我?”
“该死,我总是想着风小妹,那令我非常不舒服的狠绝,有话你就快说,分散一下我的注意力,我实在是不想再想她啦!我再去想她,我又会慢慢地陷入疯狂!快说,快说!”风中石听到我的声音,就跟找到了万能药水一般,慌慌张张地就要往肚子里灌。
“老大!风中玉他们现在怎么样啦?我一直都没有好好问过去!上次他们来帮你找我的时候,我嗓子又哑了!”我有些焦急地问。
“他们啊!应该没有什么事吧?我前不久不是让他们帮我一起改造了风小妹吗?风小妹!又是风小妹!大哥,现在千万不要提她!千万不要在我的面前提她!”风中石的一根能量带就在我身上狠狠地一掐。
“嗯!嗯!那就是说我们的老家没有什么大事啦!不过,我们一直都让风中玉他们呆在老家,是不是对他们太过分啦!他们也有权力像你和我一样四处找活儿干啊?也应该有权力找到他们的自我啊?也应该建立他们各自的梦想啊?你是不是可以……”
“不行,绝对不行!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出来的!如果是昨天,我还没有遇到风小妹之前,我一定会答应,现在,我绝对不会答应!除非,你愿意让他们一直呆在我们的身边!不过,你会答应吗?到那个时候,那些围在老家周围的军队,肯定就会全往你身边跑!不过,我最怕的是——啊,又是风小妹!风小妹!为什么我们的话题,总是离不开这个小妮子啊!”风中石在我身上又是一阵好好地折磨,痛得我直跳,却不敢出一点声音,“你答应,我就答应!你敢答应吗?”
我连忙摇头,想想我就感到害怕,三十多个法杖兄弟,在我的身边,老是转悠,万一哪个觉得我冷落了他,跑上来就给我一掐,我他妈的不死才怪,特别是在成长中出现了风中石遇到的那些问题,他们不把我分成一块一块的才怪,可是脑袋里一转:“老大,我们可以先选一个出来啊!这样你应该能够照顾——不,不,不,算了,算我没有说过!”按照现在风中石的状态,他不把另外一个教成一个大坏蛋才怪,特别是他一直想独占我,万一两个人之间有了冲突,我就是变成第三根法杖也不可能制止得了啊!此外,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可能随时随地都注意到他们,这是危险,极端的危险啊!
“大哥!你这个想法还算明智!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啦!我很迷茫!该死的风小妹,都是你!都是你!你为什么让我觉得那么难受啊!”风中石似乎已经走到了一个非常混乱的状态,这是成长中所必要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些是我不能控制,不能主导的,只能慢慢地引导,慢慢地引导!
“唉!纷争并不会因为你是某种类型的智慧而结束!”我慢慢地把心思沉静到何去何从的思考中去,“老大!我们这样吧!反正现在,我觉得离开这里有些不合时宜,那么我们就按照你今天说的做吧,先把那些困在珍来**营的飞利国人营救出来,然后时不时接触一下风小妹,看看她的状态,我们不能只靠那些混蛋的教会法师,更不能只靠那个该死的清叶教导风小妹,我们要把我们的思想,我们的行为方式等等的东西全部告诉他,不能让她只生活在一种环境中!当她了解一切之后,她就不会再盲从于别人,真正的自我就会出现,到那个时候她才是你,我,这个世界的,真正的风小妹!”我说着我伟大的计划,“哪怕她真的跟我们对着干!你觉得怎么样啊?”
“救那些人是我说的,我没有意见,可是你说的,把我们的一切告诉她,我们怎么告诉她,她一见到我们就喊打喊杀的!难道我们先让她杀了我们再说?”风中石对于这个建议有些兴趣,可立刻就找到真正的问题所在——到底如何开始这个培养?
“老大!放心,我心里的办法多得要命,只要你有兴趣,我就会倾囊而送!”我得意地笑起来,“说句不中听的话,其实,我对你的心思,跟你对风小妹的心思一样!既害怕对方会伤害自己,又觉得对方的存在给了自己一种莫名的成就感!”顿一顿,“你自己也知道,你好多次都在无意中伤害到了我!我害怕你以后会直接伤害我,所以我才想了很多注意,迫使你不能伤害我,虽然对于你没有什么效果出现,不过我相信,你用这些法子,来对付风小妹应该会得到很多的效果!”
“我伤害了你!我什么时候伤害了你?不,不,不,我……啊!天啊,我想起来,那天晚上我竟然要杀你!那天,我逼着你干这干那……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明明你是我唯一的依靠,我为什么还会那么做?难道就是因为我还不是自己?就因为我没有一个完完整整的社会关系?”风中石跟着我们谈话的深入,慢慢地进入了自我检索回忆的状态,“所以,我们才要经常谈话,还要谈什么交易?这些都是你防止我伤害你的措施?像什么,我在你身边呆着,就要……”
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使劲地点头,或者相应的摇头,努力让风中石敞开他的心思,敞开他的yu望——而我就会为了这一切准备好各种交易,各种措施……
正文 一百八十九 玩过了头,绑成粽子
“不好!有人过来啦!”风中石进行的分析,突然停止下来,紧张地向我发出警报,“好像是冲你来的!快躲起来!”
我躲,他妈的往哪里躲啊!这里可是人家的军营,我可不熟悉这里的布置!不如冒下险,直接冲出去。我提着我的粮袋,抓着我的水袋就从旮旯里钻出去。
一钻出去,眼前就是一大队巡逻兵,拿着各种兵器的人,我不去理睬他们,不在意地看他们一眼,对着他们就往城墙边的防守战场走去,边走边吃,显得非常匆忙。
“小子!你往哪里走?”我一到他们的面前,他们的长矛手就用长矛拦住我。
“我当然是去干活啦!难道还是去逛舔院不成?”我用手中的粮袋挡开面前的长矛,使劲儿地从变得非常狭窄的缝隙往前钻。
“你一个人跑到这里干嘛?是不是想给我们找麻烦啊?”长矛死死地挡住我。
“难道,你们没有长眼睛?没看见吗?我是来拿水和干粮的?快让开,我回去晚了,那些长官责怪下来,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我见没有空隙可钻,就停下脚,用有些愤怒的声音攻击。
“让他走吧!”挡住我的长矛撤离,给我让出一条狭窄的通道来,“小子,你可要注意着,我们的眼睛,时时刻刻都看着你,要是你敢有什么不轨的举动,我们拿的可不是喝西北风的土疙瘩!把你的狐狸尾巴夹好了,快滚!”
我几个跳跃,穿过这群人,匆匆地往前走,嘴里还不太甘愿受气地骂:“什么玩意儿?一群没有长脑袋的混蛋,竟然跑来惹我,要是我的兄弟们在这里,你们要是不拉上一裤子,别想走!我呸!”一直还注意着我的人群,听到这个咒骂声之后,显得非常愤怒,不过他们却只是在一边咒骂一通,没有再跑上来找我的麻烦,我立刻借着他们这些个咒骂,火速地往安全的地方逃去,冲进人群。
“妈的!这些该死的弓箭手,射了那么多的箭竟然连个屁都没有射中!这也太他妈的丢人啦!”我一冲进人群,就发现人群已经开始歇息下来,没有继续忙碌的样子。我跟着他们来到辎重上坐着,休息,“要是我的话!这些混蛋,我们直接冲下去,狠狠地冲杀一阵,也比这样好啊!”
“对啊!就是让那些珍来国猪爬上城墙,我们也可以拼拼命,也比这样打不着好些!这些该死的兵,像吃了巴豆,使劲儿地往茅坑里拉,不把肚子拉空,他们是不会提裤子的!”
“当他们想提裤子的时候,我看,他们连站都站不起来啦!”
“要是,圣女来帮帮忙,那还可以弄死他们几个,可是,那个圣女啊!也不咋的!我现在,对这座城的防守没有一点信心了!你们呢?”
“圣女的那个恶魔哥哥,说的那几句话挺中听,他们为了他们的上帝,已经忘记了这座城,更加忘记了飞利国所面临的问题:土匪纷起,周边的国家都蠢蠢欲动,到处都开始闹饥荒,再这样下去,我们不亡国才怪!”
“嘿!我说!”我听到这里,觉得时机挺好,立刻开始我的防御变动计划,“我们都是飞利国的子民,我们可不能看着亡国啊?那些珍来国人实在是太疯狂了!既然我们大家都有心,何不向长官们请命,我们出去杀他一通?”
“出去杀上一通?我们这些人从哪里来的?不是**的难民,就是找不到去处的土匪,去跟那些正规军都打不动的珍来国人拼命?会有用吗?”
“有!我们的尸体可以用来垒墙!”一个人苦笑着说。
“我觉得啊!如果我们再不采取行动,等那个圣女的哥哥,那头残暴的怪兽,跑到珍来国那边去,跟那些邪恶的法师联合之后,再来进攻!那个时候!我们这些人想防御,想跑都找不到门路啦!那头怪兽对付圣女,那些邪恶的法师对付我们的教会法师,他们的兵再往这里一冲,那个时候,谁还能守得住?”我绝望地说着,“特别是那个怪兽,一旦他像今天一样,在四周的城墙上打开几个口子,我们就是有用不尽的弓箭,人家冲进来了,我们也只有死路一条!”
“小子,你既然知道对方的实力,你还敢跑去请战?那不是自杀,那是什么?呆在这座城里有吃有喝,还能多活几日,有什么不好的!只有你这些黄毛小子才会想着什么‘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立刻有人跑来挤兑我。
我的防御加强计划失败,不能再吭声啦!我还要隐藏着自己才行,否则会起相反的作用!
“妈的!你们那些小子傻坐着干什么?快给你家老爷送水,送吃的来!妈的,你们的老爷一直在这里拼命,你们他妈的却一直在那里享福,我们这些老爷是不是该给你来点狠的,你们才知道什么是尊卑吗?”城墙上的一个士兵或者是军官对着我们大喊。
“快!都别坐在这儿啦!这群小子又开始不舒服我们了,好像刚才我们没有做事一样!真是他妈的老爷啊!”刚刚休息了一会儿的人群,立刻跳下辎重,开始四散忙碌起来——受到长期压制的人们,其中有大部分的人还干过穷凶极恶的土匪行当,可是恢复到这种状况之后,大家的心里还是没有底儿,始终觉得这些老爷们才是他们的上帝。
接下来怎么办?没办法,只能跟着这些家伙干活,不过,心里却想着别的事情。一心两用之下,我立刻就犯下了一个错误,我的脚竟然踩到了某个士兵的军靴上。
“找死啊!”一个巴掌就向我扇来,我的一只手立刻丢掉手中的东西,用出好久没有用的格斗技巧,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艰难地掌控着东西,放到士兵面前:“长官!有劲儿留下来杀珍来国人吧!我这破脚如果能踩痛你的脚,那才是天下的奇闻!长官你可是受到上帝保佑的战士啊!请用!”把手中的东西再往前送。
“小子!你他妈的踩了我的脚,竟然还敢这样说话!”面前的士兵,立刻给我来了一大堆吼叫,我挡住的手,他咬牙切齿地使劲压迫过来,可我却顶住了,急得他另一只手狠狠地砸在我递上去的东西上,然后一脚踢过来。
在他起脚的那一刻,我的脚步滑动,反身,反手,顺着他的手一转,让过他的脚,双手一下就扭住他的手,把他吊在我的背上,痛得他哇哇大叫,在我身上手脚齐用,可能是他被我扭着的手太痛了,他的攻击显得是那么的无力,我一只手控制住住面前的开关,另一只手反过来,把他牢牢地锁在我的背上,弓起腰,背着这个士兵就往一边走,嘴里开始用适当变化后的声音大喊:“快让开!这位长官受伤啦!需要下去治疗!快让开!都快给我让开!”
“给我站住!”刚走了两步,几个士兵就拦住我的去路,“把人给我放下!”
“长官!那这位长官就交给你们啦!赶快送去治疗!”我扭过身,把背上一直惨叫着的士兵人放开,扔出去,然后扭回头向他们鞠躬,保持我的新声音,“长官,那我先去干活啦!”检查一下手上的布带,找着附近的绳子,不停留一下,就冲了出去,抓着绳子,哧溜一声,下了城墙。
“你小子往哪里跑!给我上来!”拦着我的那些士兵的怒火,在那个惨叫的士兵接近他们的那一刻,变得更加汹涌,可当他们追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溜到下面去了,只好在上面大吼。
我回头望望上面的士兵:“长官!我搬着点东西就上来!”我扭头走向那些辎重,找到两桶水,一手提一桶,迈开步子就又往上面跑去。在我身前的人给我让道,在我后面的人不但不追我,还停下脚步来等我上了城墙,这才慢慢地跟上来。
“长官!你们叫我什么事啊?是想喝水吗?”递给他们一桶水。
拿着弓箭的士兵把身上的弓箭交给旁边的人,走出三个人来,脱掉身上的盔甲,赤膊上阵:“小子!你的胆子还真够大的啊?竟然敢对我们的人下手,信不信你家老爷,一只手就把你给宰了?”
“长官!如果,你们三个人一起上,有这个可能,但是,如果你们只上来一个的话,你们上来一个我就能撂倒一个!”我把手中的水桶慢慢地放在地上,慢慢地推开周围的人,在城墙上弄出一块格斗场地来。
“小子!你敢说大话!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手段!”一个士兵拦住身边的人,独自一个就冲上来。
我毫无准备地站着,当他来到我的攻击范围的时候,我突然踢起一脚,跺在他的肚子上,他就抱着肚子退了回去;再冲上来一个,他还似乎有些慌张,很明显踢不着我,可他就起腿了,我稍微地向侧边一动,让过他的进攻路线,他就带着他的空招冲到我的身边,我的右手,随便地一扫,打在他的后背上,他一个站立不稳,就扑到我身后的人群中去了;第三个人慢慢地,警惕着接近过来,我突然发动进攻,向他冲过去,吓得他急忙闪躲,我却冲到了围观的人群里——没有喝彩,没有咒骂,静静地看着的人群:“长官!我败啦!我该去干活去啦!”找到一根绳子就往城墙下跳,“有机会,我们以后再来切磋!”
“混蛋!你不要跑!给我上来!马上给我上来!”那三个士兵一下就扑到石栏杆边,想跳下来追我,这个时候他们身后来了一个军官,“住手!他妈的,你们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战场吗?是不是想让我砍掉你们几个,你们才知道军纪?”军官发怒的对象不是士兵,而是那些拿着东西,在城墙上慰劳士兵们的搬运工,一脚踢在某个挨他比较近的大汉身上,他一个没站稳,就跟着他端着的食物一起向城里掉下来,“混蛋,要是你们还敢惹事,我就把你们弄去当猪奴!扔给下面的野狼,让他们胀死!”
天杀的!老子刚才是顾忌着这些士兵的苦劳,现在你可不要怪我,你们这群累得已经连站都站不稳的家伙,想跟我比,找死!我一回身,对着那个掉下来的大汉就冲上去,险险地接着——风中石帮了我的忙,否则,我的手就会被这个掉下来的大汉压得脱臼,甚至连命都给他压没了——不过,如果风中石不预先跟我说他要帮忙,我也有办法缓过这股冲劲儿,例如,跳起来接住,在落地时跟着来几个翻滚。我把大叫着,暂时处于无自我状态的大汉,放在地上,活动一下我这看上去虚弱的身子,像肌肉大汉们一样亮亮身上的肌肉,用一种强悍的姿态对上面的军官说:“长官!你有火就冲我发!这个事情不关别人的事!”
“妈的!你个猪奴,你说起话来,好像倒是我他妈的,没理了是吧?”军官看到这个场景,立刻就从身边的一个士兵手中抢过弓箭,拉开弦,瞄准我,就向我射来一根箭矢。
“长官!有本事,你就杀一个珍来国人给我看看,我对你们的战斗技能给予最高的蔑视!”箭矢射过来,有风中石的配合,我轻轻地向左移动一步,就让过,“我一个人也能把这里的珍来国人堵住!你们这些自以为功高的狗官!你们浪费了多少的辎重,你们查探过还有人给这里运送辎重没有?”箭矢再来,我带着闲情逸致,一边散步,一边躲开箭矢,“按照现在这个速度,这一大堆的东西,再有个五天,就会全部用光,你们这些蠢蛋!”军官两箭不中,发火了,让他身边的人都朝我射箭,我立刻往远处跑,躲到辎重堆里,“到时候,你们肯定只知道打开城门跑出去,趴在那些珍来国人面前,大喊:‘天主啊!我要皈依到你的怀抱,请你收留我这个迷途的羔羊吧?’你们这些愚蠢的混蛋!”
“长官!反正他们想死,就把他们扔到这里守城,我到下面去休息!我倒要看看,这些混蛋,怎么个守法!”士兵们就像吃了zha药一般,开始疯狂地叫嚣起来,“对啊!老子们一天到晚,在这里辛辛苦苦地杀敌,他们这些混蛋,帮忙搬搬东西还有意见了,我们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们!”……士兵们的愤怒声,一下就变成了这座城中最最响亮的声音。
“停!他妈的,都给我住嘴!要是你们再敢吵闹,吵着了圣女,你们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军官的声音一下压住了城墙上的吼叫,“我们是士兵,我们的职责是守卫国土!受到别人的一点讥笑就成这样啦,我们他妈的还是什么军队啊?倒不如脱下这身军装,去当土匪的好!都给我住嘴!”
安抚住士兵的心思,军官又开始下命令:“来人啦!下去,把这个妖言惑众的猪奴,给我拉上来,我倒要看看,他到底长了几个脑袋!”
我大大地喘上两口气,心里犹豫着到底是上去,接下一个极具挑战性的任务,还是四处躲藏——我狠狠地咬咬牙,用我适当变化后的声音,镇静而严肃地说:“长官!我自己上来就是啦!你用不着在那里大呼小叫的!”迈开步子,散发出威武,就往上面走去——冒险才是我的人生。
“好你个混蛋!竟敢有恃无恐!快给我让开,我倒要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有几个脑袋!”军官驱散周围的士兵和搬运工,迎接我的到来。
“长官!巡逻兵雷克-切尔诺与吉连的朋友,小人寻蓝,前来觐见我高贵无比的长官!小人在这里听你的吩咐!”我放弃了威武,以非常优雅的姿态,非常庄重的动作向他行礼。
“你不是狂得很吗?怎么,来到我的面前就这熊样啦!”军官看到我的动作,有些惊异,然后讥讽地说。
“长官!俗话说得好,远山的猴子敢跟老虎叫唤嘛!我们两个,现在所处的距离,应该是上流社会的交际圈,用点礼貌没有什么不对!不过,长官,我的语气虽然变了,但是我的意思没有一点变化!不知道,长官看清楚了没有?”我一说话就微微地躬身,显得非常的优雅,可是我以这身装扮出现在别人眼中,那就显得非常的别扭。
“小子,你说的‘那两个什么巡逻兵的朋友’,什么意思?难道这两个人,他妈的,比我们这里所有人的官阶都高吗?”军官对着我的变化,一时半会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看来,适当的变化,干同样的事,却能打败别人的部署。
“回禀长官!我今天才来到这个城市!目的是为了收账!我人生地不熟,万一长官怀疑我是什么奸细,那我倒麻烦了,所以,我就把欠我钱的人告诉长官!”缓缓地欠身,然后站到一旁,“如果,长官没有其他的吩咐,那小人恭送长官!”
“混蛋!混蛋!”一个士兵站出来,对着军官就叫唤,“长官,不要放过这个装腔作势的混蛋!我要跟他单挑!我要宰掉他!”
“别忙!我认得这个人,他就是建议我使用绳子的那个家伙!就是你,你脸上的伤疤不可能有一样的!”军官拦住士兵,“你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你以前也是带兵打仗的?”眼睛看着我额头上奴隶印记上的伤疤,显得非常迷惑。
“我是一个小人,一个贪生怕死的小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前,转一圈,让大家好好看看我的身段,我的丑陋,还有我的肮脏,“就是因为贪生怕死!所以我只好动脑筋找那些可以活命的空隙!动脑筋去想着怎么过活!现在,被高贵的飞利国将士们留在这座危险的城中,我不赶快找出路,难道还要等死吗?”我的话和动作,竟然惹得好多人笑了起来。
“混蛋,难道你是个什么狗屁刷杂耍的小丑?”军官突然伸手抓住我的肩膀,使劲一捏,看看我的反应。
“哟哟哟!”我一边装着痛,一边却嬉皮笑脸地说:“长官的手劲好小啊!用不着姑息我?我今天可是被很多人绑着要送火刑柱的啊!我实在是有些等不及了!长官,我刚才那么冒犯你!你至少也得割掉我的脑袋,扔到茅坑里泡上三年!那才能消解你心头的怨恨!请吧!”秘密,只有特殊的秘密我才会保存下来,现在的这些秘密就算啦,彻底公开的好。
“呵呵!你就是那个为那头怪兽作诗的那个混蛋?难怪听着你的声音那么熟!”突然,巡逻兵中跳出一个来,好奇地看着我,“你竟然都没有死?那么多人竟然都没能要得了你的命?”
“呵呵!”面前的军官还在使劲地捏着我的肩头,我刚才可以说是皮毛都不痛,可持续了这么久,可真的有些痛入骨髓,还好军官放开了手,退后看着我:“难怪啊!你小子有那头怪兽在背后撑腰,所以才敢到我们这里来——扰乱军纪!”军官的面善一下就变成了凶恶、愤怒,他的手一招,跳出几个士兵来,“今天的事都是因这个混蛋而起,我现在宣布,为了维护我们伟大的飞利国将士们的荣誉,我宣判,这个猪奴获得死刑恩赐!来人啦!把他绑起来,吊到河里,让那些珍来国猪,使劲儿地往上跳,看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咬到这个鲜美的鱼饵!”
冲上来的几个士兵,好像就是刚才我揍过的那几个,一个个手下不留情,从石栏杆上拽下一根绳子,把我捆成了粽子,然后一头绑在外墙的防护墙上,一点一点地把我放下去,军官拿着我的风中石变成的刀、水袋、粮袋,在防护墙上使劲儿地晃荡着:“小子,你不是说,你一个人就能防守住这面城墙吗?现在,就是你做给我们看的时候啦!千万要认真点,对方的人可不是喝粥的!”畅快地笑起来,手一放,三样东西就从上面掉下来,两个袋子砸中了我的头,飞散出一大堆的东西,落到下面的河水里,风中石在城墙上撞了一下,从我身边险险地坠下去,当,在下面的滚石上跳了一跳,咚,落进河水里。
“长官!这个防守有没有限期啊?万一我把这边的珍来国人全部赶跑了,你可不能还把我吊在这里啊!记着,我最好的归宿是火刑柱,而不是珍来国人的刀剑!”我忍受着绳子咬肉的疼痛,却装着纯情地一阵呐喊。
“好!如果你真的把对面的珍来国猪,全部吓跑了,我就放了你!可怜的鱼饵啊!”装出一副怜爱的样子,吐下来一口唾沫,头缩回去,就没人再看我。
“该死!”我狠狠地骂,“这些混蛋,竟然还是这样对我!我他妈的,都这德性啦,我做的事都那么具有影响力,他们竟然还是这么对我!希望不要把雷克和吉连牵连进来!”我忍,我忍,我使劲地忍,等十分钟之后,我就叫风中石帮我解开这该死的绳套,我的手都快要被勒断啦。
“大哥!你的计划失败了啊!”风中石带着一堆的水珠,来到我的头顶,给我痛得热汗连连的脸上降降温,“现在,该怎么办?”他的能量带,穿过绳套把我包裹起来,让我不再受这些绳套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