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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七章 我疯了都对付不了刁嘴.48

作者:许世箴 当前章节:15434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6:50

“怎么办?老大啊!我想的,以我微小的影响力,通过这些人之间的关系运作,达到改善城防的目标的方法,看来是不行啦!就跟我想用魔鬼队,改善那些家伙对战友的态度一样,彻底失败!这些家伙心里有些根深蒂固的东西!我以后再也不跟这些蠢蛋使用这种,智者才能理解的方法啦!得先让他们受点伤——不行,不行!受伤之后,更不会在乎我的想法!就像那几千人的飞利国士兵!”深深地吸一口带着河水味道的风,“我决定啦!从今以后,我就使用建立自私军的法子,先让他们靠近我,然后给他们一些甜头,到了某一种程度之后,我就给他们全盘托出!”我恶狠狠地想着。

“大哥!你这样做显得很麻烦啊?”风中石有些不赞同地说。

“我又能有什么好的办法?我的老大!如果我有你的本事,我直接把我的记忆扔到别人的脑袋里,让他们自己去看,也许还会快点!可我有那个本事吗?”我狠狠地摇着牙。

“把记忆扔给别人?我看没那个本事!”风中石想了想,惭愧地说。

“鱼饵!别怕孤单!我们的长官心好!给你找到了两个伴!”城墙上突然出现得意的声音,然后,就有两个粽子慢慢地放下来,而且这两个粽子的嘴巴好像是堵着的,“你们三个慢慢玩!哈哈哈!”雷克、吉连我们三个并排在一起,随着河风不停地摇摆着,上面又失去了人影和声音。

“老天啊!这些混蛋,竟然对你们出手!我实在是看不下去啦!”我看着两个呜呜叫着的老伙计,我不由自主显现出一脸的可怜,好像自己没有被绑在这里一样,“老大,先帮个忙!把他们放到下面去吧!这样吊着,他们可受不了!”

“好!不过这不是免费的,作为交换,你得告诉我,你现在心里所有的计划!”风中石也不等我的回答,就有了动作,只见绑着我旁边的两个伙伴的绳子,似乎上面的那一端没有栓稳,突然滑了套,两个家伙带着身上的绳子,就掉在下面的滚石上——还好我们离这些个滚石不过两三米,应该摔不死吧。

“他们没摔着吧?”我还是不放心地问。

“我说了,你也不一定能相信!让他们自己说吧!”风中石刚说完这个话,倚靠在城墙上,歪歪扭扭站在滚石上的两个人身上的绳套就已经解开。

“我呸!该死的寻蓝!你他妈的真是嫌命长啦!”两个人扔掉绳套,拔掉嘴里的东西,开口就骂。

正文 一百九十 惨痛的死亡

“两位小声点!对面可是珍来国人,万一人家想要我们三个人的脑袋当战利品,谁都跑不掉!”我对着下面的两个人笑嘻嘻地说,“趁上面的人和对面的人没有发现你们两个,你们还是赶快跑吧!”

“混蛋!我们被你这个混蛋给害苦啦!我们倒是想跑,可我们往哪里跑?我们靠什么东西跑?”雷克随便捡了一根箭矢就向我扔来,“你他妈的嫌命长,要找死,也不用把我们两个也带上啊!”箭头不轻不重地射在我胸口上,然后掉下去,“我还叫你天才嘞!我把你当成神一样供奉着,你他妈的就这样对我们!我可还想完成我伟大的诗歌大全啊!”

如果没有风中石的保护,如果没有我胸口那密密麻麻的绳索,我的胸口现在一定插着一根箭矢,我只能在逃过这一劫难后,无可奈何地垂头丧气:“哎!两位,实在是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是我不能看着那些愚蠢的军官把这座城丢了,我想尽各种办法让他们听听我的建议,可他们不但不拿我当回事,还这样对我!我为了取信于这些该死的军官,为了证明我的身份,用了你们两个人的名字,想不到他们还迁怒到你们,我实在是想不到啊!”抬头带着哀伤地望望城墙,“我敢肯定,再这样下去的话,这座城肯定会跑到珍来国人的手中!早晚大家都得拼命逃,如果你们现在逃,说不定还能找到更加好的去处!快走吧!”

“来人啦!”我的话刚说完,三个人正带着各种神情互相看着,可是上面的士兵开始喊叫起来,“妈的!有两个人跑啦!快来人啊!有两个人跑啦……”不断的警报向城墙两端传去,然后无数个脑袋伸出来,跟着就是无数把弓箭对着我们三个人:“不许动!你们谁敢动一下,我们就放箭!”

“妈的!”那个军官出现了,“谁绑的那两个人?妈的,我没有亲自监督,你们就这样放水?想让他们逃啊!”城墙上就是一阵混乱。

对面的珍来国人,对我们三个人似乎没有任何兴趣,发现这边情况的人,也只是看了两眼,然后继续在河岸上巡逻,连去汇报的都没有。

“瞧!我实在是太倒霉啦,又连累你们了,现在你们想走也走不了啦!”我用绝望的声音说。

“混蛋!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你小子还给他们留着一手嘞!如果不是你小子的那一手,我们现在肯定也跟你一样吊在那里!说吧,你小子到底想干什么?你竟然都没有跑,老老实实地吊在上面,很好玩吗?实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吉连用非常小的声音说。

“我是还留着一招,不过这一招,你们根本就用不了!现在想给你们用,也没有机会啦!所以我想到一招新的!”我仰起头,对着上面的士兵喊:“上面的长官!千万不要放箭啊!我们三个人正在商量,我们怎么样赶走对面的那些珍来国猪!长官,你们可是答应了的啊!”

“混蛋!你小子胡说什么?我们三个人赶走那——”放眼望去,就是对面河岸之上,密密麻麻的军营,以及在军营里像蚂蚁一样走来走去的士兵,“你疯了啦!这就是你的最后一招?”吉连惊恐地向我做着鬼脸,恨不得跳到我上面来狠狠地打我。

雷克望一下河对岸,望一下我们两个人,腿一软坐在地上,嘴里只剩下三个字:“上帝啊!”

“别放箭!大家别放箭!”那个该死的军官,该死的军官,听到我的话之后,突然伸出头来,笑嘻嘻地说:“这三个小蚂蚱既然不想逃,我们也不用紧张!将士们,只要看见他们往河上游,或者往河下游跑,再放箭不迟!我倒要看看,这三个人如何对付珍来国猪!大家也好散散心啊!”顿了一顿,“为了让这场戏快点上演,我们大家一起喊话!把头放到城墙外面喊,千万不要吵着我们伟大的圣女啦!给我使劲地骂对面的珍来国猪!骂得他们出来应战为止!”欢笑声在河谷中不停地荡漾着,一股肃杀的气氛却从对岸的军营中向我们这里蔓延。

“弓箭手准备!给我射!射死那三个家伙,让飞利国的小崽子们,看看什么才叫做弓箭手!”事件发展的速度超过了我们三个人能够承受的极限,还没有商量怎么做,对岸就跑出十多个人,排在河边,开弓上箭,瞄准我们。

“装死!箭一射到身上,就装死!”我对着两个睁大眼睛看着我的人低声,而着急地吼叫,然后立刻放松声音:“老大!现在可就靠你啦!如果你救不了我们,我的那些计策你可就听不见啦!”

“放心!”——“放!”风中石的声音与对岸下令放箭的声音交杂着,混入我的耳朵,“啊!”不管有没有箭射过来,我立刻就一声惨叫,脑袋垂下,变成一具死尸,在绳套上摇晃着。

“哈哈哈!”对岸爆发出尖锐的笑声,“怎么样?都被我们射成刺猬啦!你们这些该死的,飞利国的小崽子们,学着点,不要再向我们射箭啦!这么多天,打了那么多次,你们连我们一个人都没有射中!丢人啊!”嘲笑声,疯狂地嘲笑声,震动城墙与河流的嘲笑声,在我们身边不停地叫唤着。

我睁开眼睛,我身上,竟然插着五根箭矢,那两位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倒在石头旮旯里,身上中了四根箭矢,一个斜倚城墙坐着,脑袋低垂,身上中了六根箭矢——糟糕,我们身上竟然都没流出一点血来:“老大!血!没有血,你就白做啦!”我的嘴焦急地申吟着。

“别急啊?在这种情况下,血可是慢慢流出来的!哪里有一中箭就血染全身的?”风中石说着,身上中箭的地方就开始泛红,扩散——我的老天啊!他到底观察这种事多久啦?他竟然连这些小细节都一清二楚!难道他对杀人这种事情非常有兴致?完啦!完啦!完……不,不,没有到那么严重的地步,有待观察。

“妈的!这三个笨蛋!竟然就这样被杀啦!该死!我还以为他们真有什么方法冲过去,捣乱一阵,想不到反倒丢了我们的脸面!该死!该死!赶快把这具尸体扔到下面去,不要让他在空中悬着啦!实在是太他妈的丢人啦!那头该死的怪兽怎么不出来帮他啊?该死!该死!我还以为,我们能渔翁得利!”军官在头上面大声大声地咒骂着我。

嘭,我的身体带着一阵快乐的风响,砸在下面的檑木上,然后像一滩湿泥,沿着檑木很难受地蜷缩到箭矢堆里。

该死,该死的飞利国将士,你们他妈的,他老爸的屁股长了三万个疮!我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原来你们动的是风中石的主意,想得美,想得美!

现在该怎么办?他奶奶的佝偻山,我杀了他爷爷的陀螺尖,我现在该怎么办?一直在这里装死?等到天黑?然后,变成灰溜溜的老鼠,逃?不,我和风中石的目标还没有实现,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啊?诈尸?立刻活过来,向对面的珍来国人冲过去?可是我本来就没有想好,到底怎么给他们捣乱,我就是冲过去,凭着风中石的帮助,能杀得了多少人?我可还记得哪一个长老说的,一根法杖似乎只能干掉一千个人左右,就算风中石再厉害些,懂得用最小的力量破坏对方最重要的部位,但是那也不过几千个人,而且不能保证他们的一阵箭雨射过来之后,都能保护住我!我可还记得那天的教训,就是被人无心地踩,他的防护罩也会被人踩破!就算一切坏事都没有发生,可是我们三个人能通过这样的行动改变这里的格局吗?不可能!人家挡不住我们的时候,来一个盾牌阵,我们就没办法——逼得风中石现身攻击——他们这里说不定有法师驻守,打斗起来总会消耗掉风中石很多的力量!

我本来的意向是,在这里等着对方扛着他们的竹筏过来,然后我就跳到他们的竹筏上,杀伤几个人,甚至杀死几个人,打退他们这种耗费这座城辎重的意图,然后以我威武的姿态回到城里去……虽然这个计划还没有成熟,可下面的事就顺理成章啦!现在,我们三个人已经是死人了,我们诈尸活过来,他们不但不会接受我们,说不定就真的把我们当成世界上极端的邪恶,绑在火刑柱上,一阵火烧,只给我们剩下一把骨灰。

用什么新的身份?不好啊!这里又没有士兵的衣服,难道我们要跑到哪里去抢一身衣服?不,那样,杀不杀被抢的对象都会被人发现的——我为了掩饰面貌,我肯定会用什么方法,那样我就会显得非常怪异,不暴露才怪——结果就是不能留在飞利国的城里,或者,至少不能留在这里——对啊!我怎么忘了一群人,国王骑士2525小队,也许我可以用我队长的身份回到他们身边,可是我的军牌早就丢了!

混到珍来**营里?那不可能,万一他们让我干什么任务,我就会反过来伤害这边的人,对自私军的发展不是件好事!而且,我们还要时不时跟风小妹接触一下,这就要求我们不能离开太远啊!还有粮食问题,难道一直让风中石跑去偷?不!除非我完全公开我跟风中石的关系,可是这样的结果就是,丧失对军队布防的影响,就变成了智风长老他们的奴隶。

“老大!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我实在是想不到任何方法啦!”我忍受着身体的极不舒适,开始向风中石询问。

“大哥!现在,你已经死了!我看你就变成一个真正的死人吧?就这样一直被我带着四处转悠,怎么样?”风中石说这个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的好坏,带着的感情我竟然一点都听不出来。

“是不是说,我以后就一直让你背着,不再说话,不再吃喝拉撒啦?”我只好顺着他的建议说。

“你——我——如果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还用得着想尽办法听你的想法吗?难道我不会让你一直听我的,跟着我的指挥向前走!”风中石好像受到了严重的讽刺一般,不但恶狠狠地在我耳朵里吼叫,还掐我。

“是吗?”我深深地吸一口气,心里却是一阵失落,我的脑袋一旦死掉,还会有谁想出跟我一样的计划?没有,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我就是永远的唯一!在心里狂傲地吼叫一下,狂猛地喘上两口气,“死人?如果我是死人,那我还能做什么?找几个信徒?把我搬回去供奉着,然后,我就突然复活?然后就开始发展我的信徒?不!不!不!”狠狠地咬牙,“对了!该死,我活过来,怕的是怎么样掩藏我的身份,我为什么直接就放弃了这该死的方向?声音,我可以装哑巴!面貌,我可以找一个什么必须得包着脸的活儿?对啊!有东西包着脸,我的声音就瓮声瓮气,那不就可以说话啦!”我立刻张口问:“老大,你知道这座城里有什么活儿,是必须用东西包着脸才能干的活儿吗?掩埋尸体,现在应该没有啦!挑粪拉尿,这些活儿,普通的农民都不会捂着嘴!到底有什么活儿啊?”

“有!当那些教会法师啊!把他们的头套一套,不就把脸遮住啦!”风中石冷冷地说,根本就没有思考的样子。

“假装教会法师?打死我,我也不干,倒不如假装病人——病人?病人!”我慢慢地开始思考,“老大!你说,你可不可以让我的脸上——也不行啊!现在,这里的人基本上已经固定了,按照巡逻兵干的那些事,也就是说根本就没有任何新的人能进入到这里来!我就算能把自己的面貌隐藏起来,可是我总得找地方睡觉,找地方吃饭!周围的其他人都是熟人,我却不认识其他人,其他人也不认识我,我再怎么隐藏自己的脸,结果也是死路一条啊!”

绝境,又把自己逼迫到绝境里面去了,如果最近能有辎重运输过来,那还好些,可以混到里面去!要是有援军那也不错!可是这些东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该死!寻蓝!我们不是真的已经死了吧?我身上怎么全是血啊?”吉连突然悄悄地喊我。

“我们没死?我身上这么多箭,却没有感觉到肉痛,我们肯定已经死了!也不知道,我们现在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雷克伸手摸了摸箭。

“不要乱动!”我急忙小声地喊,“千万不能让两边的人发现我们还活着!否则,我们就真的会死掉的!”

“我们现在只有一条可以走啦!等会儿天黑的时候,我们沿着河水往下游逃!然后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我无计可施之下只能说出这样的主意。

“我们还没死?这——怎么可能?难道是那个怪物?”雷克紧张地动了动,却立刻就僵住了,就像被什么突然定住身一样。

“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我是风中石,不是什么怪兽!要是你们再敢不听我大哥的话!我就捏死你们!”风中石凶恶地向两个人发话,这个话一说完,僵硬住的雷克就是一倒,滚到水里去了,被风浪带着就慢慢地往河里移动。

“该死!我们现在就离开!老大!你得帮我们,让我们都漂到水里去,还有,千万不要让我们淹死啊!”我立刻决定现在就离开,“为了让别人看不出什么猫腻来!你得让我们三个人所在的地方,全都被水淹没了!可以刨掉下面的石头,让这里垮下去,别人可能会认为是被河水冲的!”

咚!咚!咚!我们三个人一阵摇晃,身子下面的石头突然向水底落下去,我们的身体就全落到水里,有一点半点飘在水上,跟着水流的冲刷,慢慢地移到河中——我的两个伙伴虽然浑身发抖,可他们都没有挣扎的迹象。

我的身子还被绳子拴着,突然我侧着的身子被绳子一拉,一下趴在了水里,呛了两口水,风中石立刻给我来了一根吸气面罩——还好,如果身边的两个人也有这种待遇,他们就不会被水呛死啦!就是不知道风中石到底能维持这个东西多久,现在我又不能问,问了他也不一定能听的见。我就享受这激动的河水吧!

随波逐流,清凉的意味在身上不停地鼓动着,找着人的汗毛就不停地缠绕,钻进毛孔,钻进肌肤,钻进血液,钻进到能晒到太阳的地方,融化在阳光之下——一面热,一面冷,真想时不时翻个身。

“我的力量快用完了!你们该自己想办法啦!”我正忍受着冷与热的煎熬,风中石却给我来了这么一番话,我的心就是一惊。

我连忙仰起脑袋,眼睛在四周一看,“还好!我们已经离开那个该死的城市啦!老大,先帮我解开绳子吧!”迅速扔掉身上的绳子,在河水里游动起来,追上吉连、雷克,想让他们自己游,可是这两个家伙似乎都被水泡晕了,该死,“老大!快把我们弄到浅水的地方!我可不能让他们淹死啊!”

在河水里一阵忙碌,好不容易把人带到河边,看看已经看不到军营、城市的后面,拖着两个人上岸,躲在树林子里,脱掉湿衣服晾晒到树枝上,三个人光着身子躺在一块比较干燥的地方,享受森林的幽深。

风中石等我一忙完,就趴在我的胸口上:“大哥!现在你可以给我说说,你心里的想法了吧?我昨天的疲劳还没有缓过劲儿,今天,又这么劳累!这个时候,一边休息,一边听你讲东西,这才是一种享受啊!”

“我的想法啊?”我伸手在自己身上的伤口上慢慢地摩挲一下:“老大!我的想法可多得很!我现在就先讲讲……”

身边的人醒了,没衣穿,想干点什么都没法,只能听我一个人慢慢地说,缓缓地道!天黑了,没饭吃,只好爬起来看看衣服!夜深了,我的口水讲干了,风中石却只是把我的嘴巴封住,趴在我的身上深深地睡了过去,我享受干渴,享受着饥饿,享受着森林里的凉快,感受着赤身罗体的幸福,眼睛一闭开始睡觉。

正文 一百九十一 四人行 必有热闹

天亮之后,我的心跟着朝阳慢慢地醒来,穿上我的衣服,带上我的饥饿,捧着风中石,深深地吸上一口早晨有点凉意的气息,振作一下昨天剩下的事情,却发现自己的脑袋全是一大堆一大堆不停闪动的片段。“该死!我的脑袋竟然还在自己发疯!”扭头看看另外两个家伙,扯开趟子跑到河边,一头钻进河水里,使劲儿地喝水。

“哈哈哈!我有办法啦!”我把头从水里拽出来,“呵呵!我有办法啦!”对着对岸的森林,对着天空的云彩大喊:“这个世界是谁的?是谁的?不是我的,不是你的,不是他的,是变化莫测的智慧的!哈哈哈!”

“混蛋!你小子又在找死啊!”吉连从树林中钻出来,惊慌地向我打招呼,然后躲在一棵树后,冲我一直挥舞拳头。

“壮士对河当歌,行侠仗剑磊落!我们需要害怕什么?我们需要害怕什么?”我对着这条河大声地吼叫起来,然后扭身走向树林,“吉连,雷克,我现在要去抢珍来国人的粮食,你们想跟着我干,就来,不想跟着冒险,就赶快离开这里!”

“该死的!你一个人跑去送死啊?”雷克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慌慌张张,脸色惨白地看着我,“寻蓝!,你小子昨天晚上说了那么多的怪论,难道不怕我们跑去告密?这可是关系着我们飞利国的信仰、国体等等神圣不可触碰的东西!”

“是吗?我不怕,我一点都不怕啦!你们知道了我的一些秘密,可你们还不了解真正的我——我自己都不了解自己!所以,你们还是赶快去告密的好!否则,说不定我就会叫风中石追杀你们到地狱!”我钻进树林,看准了附近比较高的一个山头,慢慢地向它走去。

“你这个疯子,难道,你以为你有那个什么怪兽——不,风中石的帮助,你就能横扫乾坤了吗?”吉连追上来,挡在我前面,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我,“你一个人难道会比那么多人,还有那个圣女更加厉害?你这是在找死!”

“我的天才啊!你何必去为这些上帝才应该管的事,而烦恼啊?你难道以为,自己有了风中石的帮助,你就能跟上帝较劲啦!不如我们现在去四处游览,写写诗,唱唱歌什么的!”雷克跟上来,对着发泄一阵苦闷地,有气无力地拦着我。

“两位,我是拖累了你们,我是坏了你们的前程,在这里我向你们道歉,而且我在这里做出承诺,你们因此受到的损失,我会想尽办法给你们补偿的!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的名字其实叫马蹄铁,我刚刚从一支叫做自私军的队伍里出来!但是这些珍来国人和飞利国人的争斗,已经威胁到自私军的生存!昨天晚上,我不是说过,我本来是想到怪情国去找援兵的,可是这里局势的变化很可能等不到我回来,所以,我得留下来先稳固这里的局势,我才能到怪情国去!”我一边走,一边握着风中石变成的刀,指向前面的山坡,“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尽办法,拖住珍来国人实施他们的计划,打乱他们的布防,等这些该死的飞利国士兵们反省后,有了适当的布局应变,我才能离开这里!”

“好了,大哥,别跟这两个不上道的家伙在这里白费口舌了!跟我聊聊吧!”风中石的声音出现,而且是公开的声音,“我想问下你,你刚才想到的法子是什么?难道比你昨天晚上想到的那些法子会更好?”

“更好?说不上!”我绕开两个人,继续往前走,“不过挺适合我,至少我可以凭借我的双手,从珍来国人那里抢一些粮食来吃吃!不用你跑去帮我偷,也不用我,天天钻到林子里去找什么野果,野草!”

“嘿嘿!大哥,你别跟我说这些废话,我想听实在的,你到底想怎么做?为什么这么会比较适合你?”风中石打住我得意的自我吹捧,不耐烦说。

“我打算到珍来国人运粮道上去埋伏着,他们的运粮队一旦出现,我就从山顶上滚下去一个大石头,不说别的,只要运气不太坏,打翻他们的一辆运粮车,应该没有问题!等他们收拾好了,离开之后,我就跑去捡那些散落的粮食!至少也该够我一个人吃上两三天的吧?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能让他们丢下好几袋粮食,那个时候,我就有一两个月可以不为粮食发愁了,然后就布置更多的东西,扰乱他们的运粮通道!进而影响整个战局!我这个主意是不是太——天真了点啊?”我自嘲地笑起来。

“天真不天真,我一时不好说,不过,你这么做,逃命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怕的就是运粮队里有会飞的教会法师,到时候,如果我不帮忙,你又该怎么办?”风中石继续问。

“这种情况,有可能出现,不过那是在我弄得他们的运粮队,不能完成运输任务的时候,那才可能出现!刚开始,肯定是不会出现的!不过,当我手中有了一定的粮食之后,我就可以用这些粮食招收人手,不用太多,几个人就足够了!运粮队里面如果有法师,我想也不过一两个法师!我们的人分成几拨,一旦有法师向某个人追过去,那些藏在反方向的人立刻跳出来,继续捣乱,那个法师肯定就会抛弃追逐的想法,回去增援,如果法师去追另一边的人,反方向的人立刻回身捣乱……弄得法师焦头烂额,不敢离开为止!如果,这还不行的话,我们就把埋伏地点设在靠近县城的地方,在那些地方,这些法师肯定会害怕智风长老他们,特别是你的小妹子!他们也不敢那么疯狂!”我一边说一边走,一会儿就走到了山顶,眼睛四处看看,判定方向。

看着蜿蜒的河水,我的心再一次闪动:“老大!我还有个办法,这个办法可以说是个具有相当杀伤力的办法!不但可以对付那些运粮的人,我还可以在他们进攻的时候,给他们造成一定的损伤!我们跑到河的上游,找个好的地方,把河堵住,当他们过河运粮或者进攻的时候,我们炸掉拦河坝,突然的大水会给他们造成一定的损失!有了第一次的威胁,我们时不时在上游给他们放放鞭炮,也能把他们吓得派出好多人来,巡视上游!那个时候,我们伏击的机会可多得不得了啊!”我的运气是不是太好啦!肚子一饿,竟然饿出这么多的主意来。

“这么听来,一旦前面顺利,我们后面是不是就会有很多很多事情可干?甚至可以把自私军的人都叫来!”风中石高兴地在我身上连连拍打。

“老大住手,我可饿了,万一把我给打晕了,到时候,你得一个人去帮我完成这些想法!”我被打得连连趔趄,说出这样的话来,才阻止住被动的局面,让我轻松了起来,“现在,我们的目标就是珍来国人的军营,寻找他们的运粮路线!如果他们不运粮的话,我晚上冲进去他们的军营,找到他们的粮草,给他们放上一把火,烧得他们不得不往回要粮!走!”

“等一下!”早已经被我甩在身后,我连瞟都没瞟一眼的吉连,急匆匆地跑到我面前,“你真敢这么做?而不是让风中石跑去捣乱一通?”我点头,“如果你只是凭自己的实力的话,这么好玩的事,我作为一个伟大的飞利国人,必须得参加!”——我的心啊!一阵狂澜!我刚才总是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对劲儿,好像自己总是刻意回避着什么东西,这下我就知道了,原来是他们!我一直都在回避他们,回避这两个不知道是在恨我,怕我,还是怎么着的飞利国人。

“我也得参加啊!谁叫我不是一个野外生存的料啊?我现在是想去四处飘荡,可惜身无分文,连当乞丐用的破碗都没有一个!”雷克也来到我的面前,唉声叹气地说,“不过,我有个问题!你不是说,壮士对河当歌,行侠仗剑磊落?那我问你,你现在计划的行动含有的那些步骤,是按着这两句话来的吗?如果,没有一点是按照这话来的,刚才你为什么还要大叫!”突然变得凶恶起来,就像我刚才踩了他老妈、老爸、爷爷、奶奶……等祖宗的坟墓一样。

“这个啊!我哪一点又没有按照这两句话来啊?”我冷冷地反问这个诗歌狂热者,不过,没有等他回答,不想浪费时间就继续说:“其实,我们在行动的时候,我们不把自己露出来,那也是一种光明磊落啊!我们不是就躲在某个旮旯里吗?只要他们一走过来,肯定就看见我们啦!只是他们不想走过来而已!或者这么说,我们就在他们面前,可他们就是看不见而已!”

“天啦!天下竟然有这样的言论,我这个诗歌大全怎么听,怎么不吸引人!要是我们也能有这样的论调就好啦!”雷克竟然没有对我这非常勉强的狡辩,进行批评,而是在一边惊叹,一边暗恨自己的无能。

“雷克!我伟大的诗人,你就别再自找烦恼啦!我是什么人啊?我是以言论乱天下的恶魔!如果,你真的想学我这些东西,我劝你还是不要抓着这些皮毛去学!而是应该把你的脑袋深入到最核心!”我走上去把雷克抱在怀中,大嘴一张,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痛得他使劲儿地推开我,大骂我是疯子,“哈哈哈!这才是核心!这才是核心!你感触到的东西才是核心!”横手抹掉嘴角的唾沫星子,看看正在检查牙印的雷克,迈开步子就往前面走,“吉连村长,你知道什么是歌唱吗?歌唱又分为多少种,你说有没有闭着嘴巴的歌唱?我发现了这么一种歌唱,就是在心里歌唱,这种歌唱可以不让任何人听见!还有,什么才是磊落?你是跑到人家面前去表露身份是磊落,还是你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与行踪就是磊落?我觉得,我在心里一直对着他大喊,我是什么人,我要对他做什么……可他自己没听见,我还是磊落的!相反,我甚至认为,我站到他的面前,时时刻刻都让他注意我的一切言行,这才是真正的秘密!”我本来是想问别人,说到最后却变成了自问自答,会不会令人有点难堪?不管了,我继续往前走。

“吉连,你个混蛋,你为什么不帮我的忙啊?把这个天才给教训一顿不好吗?他害得我们还不够吗?难道,我们死在他手上之后,你才能教训他吗?”雷克抓住吉连就是一阵发泄。

吉连丢开雷克的纠缠,跳过来抓住我:“我是村长,我不管你是传说中的马蹄铁,还是跟我一起逃命,一起干过点事儿的寻蓝,我现在就要用我村长的权力来判定你们两个的对错!你,说的东西都是屁话,是彻彻底底的诡辩!不过,事实却跟你说的非常相似!真正的敌人很多时候都一直隐藏在自己的身边,一直都是自己的朋友!反而,那些看上去非常可恶的坏蛋,却能始终贯通着他的言行!让人看得明明白白!”扭回头,对着雷克冷冷地一笑,“你,你说的话,简直就是小孩儿打架,你还没有动手就被别人打哭了,只知道转身去找老妈老爸!你明明可以用你的本事跟人家干一场的,你却这么懦弱,让人觉得应该鄙视!不过,你是飞利国非常普通的庸才,对你的才能不能给予过高的要求!所以,我宣判,你们两个的这场嘴斗,最后的胜利者——是我!是你们的村长吉连!”

“天才!快帮我逮住这个混蛋村长!他竟敢这样地戏弄我们!我们得好好地给他点颜色看看!”雷克带着一种装出来的气愤,在我身边不停地追逐吉连,弄得我傻在了当场——这种变化是不是太快了点啊?他们刚才还那样说我?现在却在玩闹。

“嘿嘿!你们两个人都给我住手!我还没有发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两个人在这里擅自做主啦!”风中石也跳出来,以一把刀的形式悬浮到两个人的头顶,“马蹄铁说的东西,是给我听的,你们两个人听了,得付钱!否则,就把你们的命给我吧!”

两个人傻傻地看着面前悬在空中的刀,顿时哑口无言,只有眼睛有点活动,稍稍地瞟着我,过了十来秒,一切都还僵持着,吉连这才吞下一口苦水问:“风中石,多少钱啊?我们现在身上可是连钱的影子都没有啊?”

“这个钱啊!不多,一个人给三个金币!”风中石在空中小弧度地动动。

“三个金币?你以为你是强盗啊?这个世界,哪有听人说话就要给这么多钱的?”雷克缓缓地退到吉连身后,把吉连当挡箭牌。

“三个金币,这都还多?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一个普通的人,要得到那个天主教的教皇接见,不是要向天主教堂捐献很多的金币才能见到吗?我大哥,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恶魔,他说的话,是用来迷惑人的,可是你们的灵魂好像到现在都没有入迷,所以,得用你们的金钱来支付这笔费用!”风中石的口气有多认真?如果是我站在他的面前,不被吓死才怪,“恶魔嘛!不喜欢太多金灿灿的东西,收你们一个人三个金币,比那个教皇收你们一个人三千个金币低得多了!快给!”

“我们现在真的没有啊?”吉连脸色变得非常苍白,身子已经开始颤抖。

“那好!没钱也可以用其他的东西换!这样吧!一旦有上帝的什么荣光、赐福、圣水等等的东西,你们两个必须全部给我吸收掉,要是今后有一点落到我家大哥身上,你们就一人准备三千金币吧!”风中石的刀锋在两人的头顶上晃荡一下就自己飞到我的腰上。

“什么?村长,你的记性好!刚才风中石让我们干什么来着?”雷克看看已经别在我腰上的风中石,慢慢地从吉连身后走出来,紧张地问。

“这个事儿啊?雷克你没有听错!”吉连从呆愣中突然醒悟过来,冲到我身边就要捧着我身上的刀,可是看到我的冰冷的样子,他立刻退后两步,呆笑着,“我肯定愿意干!风中石,可是我们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会出现那些东西啊?我们又该怎么去阻拦啊?”

“这个你们自己去想!”风中石的声音好是霸道。

“好啦!好啦!大家都别闹啦!我们的事情还多得很!”我立刻把脸变得慈善,把声音放到亲切的位置,“我可是饿了,得赶快赶路,找到那些运粮路线才行!”扭头就往选定的方向走去。

“什么?我们自己想?”雷克与吉连,两个人似乎突然变得非常要好了,不停地互相说着,一会儿勾肩搭背,一会儿拳脚相向……闹得好不热闹。

我们所在的河岸正是珍来国人所在的一边,我们不必再去渡河,就在树林里大步大步地往他们的军营走去。本着公开的原则,我们没有隐藏自己的声音,更没有隐藏我们的身形,我们就像三个正在往亲人家赶路的兄弟,我显得比较沉闷,他们两个人就跟还没有长大的孩子似的,一会儿跑到这里,一会儿跑到那儿,弄得整个林子一片繁荣——那些在暗处盯梢的珍来国人,肯定被我们的行为迷惑住了,一时间都没有出来阻拦我们——他们一定认为我们后面还跟着什么人,所以不敢擅自暴露出来,不过,风中石的查探还是找到了他们中的一些人!我却对此置之不理,没有向他们动手!

直到我们来到他们的军营警戒线,才有人跑过来拦着我们——这个时候,一直打闹的两个人,突然变成了鹌鹑,别说说话了,连动都不敢动,紧紧地跟在我身后,两双眼睛狠狠地盯着我,好像在质问:“我的上帝啊!你小子也太他妈的缺德了吧?直接就来到敌国的军营?而且都不警告下我们两个人!我们还以为离这个军营还有好远啊!你个该死的混蛋,是不是想害死我们啊?”

我立刻冲上前去:“哎哟!长官!我们都是地道的飞利国人,前面就是我们的县城啦!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啦?听说,你们从土匪的手里把城抢了回来,我们哥儿三个,一听到这消息就往回赶!长官,难道城里还有土匪吗?你们怎么驻扎在这座山上?如果是打土匪的话,我们哥儿三个一定为你们效劳!你看看!我们三个可都是经常厮杀的!我脸上、身上全是兵器的伤疤!”向对方展示我的伤痕。

正文 一百九十二 变迁

面前的珍来国士兵被我的话说得直皱眉头,被我的举动弄得一脸都是疑惑:“小子!你是不是该先看清楚这些旗帜?你是不是该先看清楚我们的盔甲?你是不是该先把你的狗眼擦亮一点?我们不是卑劣的飞利国混蛋,我们乃是伟大的,强盛的珍来国的将士!”他的脸,在我面前四射神灵赐福的荣光,他的姿势在我面前摆出无限神圣的气势,他的嘴巴刚闭上,他手中的兵器就落到我的面前,“你们快滚!”

“哦!原来是珍来国的勇士们啊?哎呀!谢谢你们前来帮我们平定匪乱,我替飞利国的百姓们向你们表示最最最真诚的感谢!”我立刻一脸惊讶地向他道谢,然后在他面前露出一点尴尬来,搔搔脑袋,“长官,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参与到贵军的友好行动中去啊!我们作为飞利国人,会尽力给你们提供很多方便的!当然,我们的生活问题自己解决有些困难,希望贵军能够给予我们友好的援助!”

“滚蛋!你们这些鼠辈,要不是上面有严令,不准乱杀你们这些飞利国狗,老子现在就宰了你!你快滚!”士兵的兵器在我面前一阵挥动。

“是!是!是!”我立刻惊慌地往后退,拉着后面两个躲着的人,就往来的路飞速地跑上一百米,然后在一个可以遥遥望着那个警戒线关口的地方,对着他们坐下,无比慵懒地靠着。

“该死的!你这到底是在干嘛?”吉连对着我就是一阵低声训斥。

“我正在干我们计划好的事情!看样子这个事情非常危险,不想留在这里的可以马上离开!”我扭头看看,两个人都没有离开的动作,“雷克,你会不会唱歌?你会不会说故事?”只见他张着嘴,连连摇头,“哪你会不会朗诵诗歌?”他终于闭上嘴点头了,“好,你马上想出一首赞美友谊的诗歌,准备十来分钟,然后我们就再过去五十米,边走边朗诵这首诗歌!只要他们过来,我们就向他们讨要点粮食,如果他们给,我们拿着千恩万谢地就走,如果他们不给,我们就立刻气得脸青脖子粗地,要他们给我们听曲儿的钱,如果他们对我们无动于衷,我们闹腾上五六分钟之后,就无精打采地回到这里来!当中如果出现什么紧急情况,记得马上告诉我!”伸手拍拍雷克,“赶快准备你的诗歌!”

“我的老天啊?你把我们当什么人啦?卖唱的路边艺人不成?我可没有那个本事!”雷克有些懊恼地说,不过当他看着我期望的神情三四秒以后,松了口,“好啦!我好好想想,歌颂友谊!友谊!”努力在他脑袋中的诗歌大全中寻找。

十分钟后,我们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朗诵着在飞利国一首流传久远的诗歌,慢慢地再次靠近珍来国人的警戒线,在差不多达到我预定的前进距离之后,开始在路上又蹦又跳,弄得自己像在街边逗人的小丑。

结果相当好,五六分钟后,珍来国士兵根本没有向我们走过来,只有不断地用声音驱赶,我们夹着尾巴就回到休息的地方。

“小子,我们这么干到底有什么用?你不是说我们要……”吉连对刚刚干完的事情不是有些怀疑,而是更加怀疑了,所以刚从死亡线上下来,他就拉着雷克跑上来,找我的麻烦。

“我的用意啊?为了让我们可以比较安全地在附近徘徊!”我的眼睛四处留意着眼睛与耳朵,“这样,我们才能干好下面的事!”我长喘一口气,“好啦!先休息几分钟,然后我们就离开这里!”

在珍来**营的外围,我们三个人一边在没有山路的山林里穿梭,一边使劲儿地朗诵着雷克刮肠搜肚找到的诗歌,一边寻找着身边可以食用的植物,努力捕捉着小动物,一边把眼睛放到珍来国两座军营之间找着他们运粮的渠道。

时间过去了三天多,我们的蹲守一无所获,不过,我们三个人来到了河流的上游,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炸山封河的地方。

我抱着风中石,看着面前的树林发呆,脑袋里琢磨过来琢磨过去,不一会儿肚子有话了,就对风中石说:“老大!你现在就去找找风小妹吧!这几天时间,她应该有些平静了,不过我觉得你去的时候,还是先要仔仔细细地观察她一阵,当你觉得你们两个接触的时候,她能够不发脾气,不乱扔魔法,不搞得城里鸡犬不宁,就可以带着她到我们这里玩玩,或者到自私军那去去转转,或者干一些你们自己想干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呵呵!大哥啊!大哥!你不跟我说话就是好几天,一跟我说话,就把我往外推,难道你不想让我参加你们的行动吗?”风中石一听到我的话,就跳出来,用他的真身,在我的身上一阵乱爬。

“哎!老大啊!老大!我的脑筋似乎已经枯竭了!刚开始还为此次行动兴奋得跟什么似的,现在,我就像一条游不动的老鳖,在河水里任水冲刷着前进,带着我在砂石上乱撞,要把我的保护壳给砸烂,要把我的血肉给撕碎,要把我的一切化为虚无!这就是我这几天的感受,感到非常的疲劳,感到非常的难受!我需要安静地休息,我需要为自己找到一个新的问题,进行细节化思考!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样活下去了!我好想死掉!我好想跳到河里淹死掉——我的老大!我觉得我永远都得不到我一直追求的东西,我不想再为他而奋斗啦!”我说着说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可是我的心却像冰冷的石头一样,没有任何感情的波动,只有一个人失去一切动力后的空虚,这眼泪不是为我而流的,是眼睛的干涩自然而然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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