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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七章 我疯了都对付不了刁嘴.3

作者:许世箴 当前章节:1543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6:50

我们的谈话不算大声,却也不小声,前后的人似乎在慢慢靠拢。

我被感召男爵的话点指出一个方向,我马上就说:“也许我们可以吸收些土匪进来——不好!土匪们其实也是参差不齐,没有地位的说不定连屁都不是!”亮光被自己给抹掉了。

“啊哈!对了,那十来个土匪还没离开!”突然有人惊叫,“弟兄们,都放亮眼神,把耳朵里的耳屎挖干净,看还找得到那十几个掉队的土匪吗?一旦找到,我们可有得乐了!”本来显得很狼狈的队伍,经过他这么一喊,气势汹汹地开始了抓漏网之鱼。

“队长!没办法,看来我们只得靠任务一个一个地磨炼大家了!”无比感伤地说。

那十来个土匪躲得似乎很严密,在我们汇集了所有参加埋伏的兄弟们之间,都没有丝毫踪影,汇合后,我们却不得不收住所有可能被人发现的行动,悄悄地开始找宿营地。

当我一个人躺在厚厚的枯枝败叶上时,本以外已经疲劳到极限的身体,会马上进入梦乡,不想却反而睡不着了。我爬起来,掏出点所剩无几的干粮慢慢地吃起来——似乎觉得这时进食会吵到兄弟们,我摸索着远离宿营地,来到一个没有设置岗哨的岗哨位置上,一边望着闪烁的星斗,一边落寞地吃东西——“实在是太失策了,打了两架,粮食和水都漏得没剩多少!以后看来还是得分出一部份后勤兵,专门负责在战斗时保护粮食和水。”

“马蹄铁?”一个试探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我机灵灵一个寒颤,马上站起来四处乱看,集中精神去听。

“马蹄铁?真的是你!”很陌生的声音,语气也很蛮横,“把你的手举起来!我要检查!”

“风中石!不可能吧,声音不对啊!可是除了他应该没有人能够不出现点影子,哪怕是黑夜!”心里的焦急与惊恐占了大部分。

“快!举起手来!否则,你死定了!”开始发怒的声音惊得我又是一个哆嗦。

“好!我举!”心里一转,还是不能叫帮手,这个家伙或东西,好像没有马上就伤害我的举动,那么就该有所企图。

当我的双手慢慢地举在了头顶,突然间就有什么东西包裹住了,似乎在检查手上的每一条纹路和每一根汗毛,“啊!真的是你——马蹄铁!”一下我的声音出现耳朵里——所含有的激动与愤怒化为了尖锐的哭声,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手上被温柔地抚mo一阵,风中石钻到我胸口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我的脑袋终于反应了过来:“风中石!真的是你?”

“是我!是我!可是你为什么丢弃我!你为什么要丢弃我!难道就因为我累了!难道就因为我想睡觉!难道就因为我不是人!难道就因为是我……”呜呜的哭声,搅动着我的肠子,我伸手紧紧地抱着怀中的风中石,本来就有些嘶哑的嗓子一时之间竟然发不出声了。

“哎!一言难尽啊!”吞了几口唾沫,喉咙暂时舒服了点,发出了声音,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我突然感到自己的头有些晕,抱着风中石坐下:“我的好兄弟!我是不该让你离开我的!可是那时我受了重伤差点死掉,你被谁拿走了我都不知道!后来我虽然恢复了,但是为了活着我不得不继续逃,我没有那个本事来找你啊!”

“你是说,那个叫做大肚皮的家伙把我偷走了?”我的喉咙难受又增加了,我只好摇摇头,又觉得不太对劲儿,这个回答,努力发出声音:“我不知道!”

“你好像很累,今天我们大家发现你的时候,你连走路都成问题了,你到底怎么了?”很关切地在胸口摩挲几下。

“我跟人打了两架,受伤了!”我以那种不怎么使用喉咙的方式,蚊子叫一般地说,突然反应过来:“你们?什么你们?难道你找到新伴儿啦?”一阵潜在的威胁跳进我的脑子里。

“是风中玉他们!我把他们从老家拉了过来,帮我找你!”风中石从我胸口钻出来,飞上空中,“兄弟们!快下来见见我们的大哥马蹄铁!别隐形了!”空中闪过一阵微弱的光芒,一个接一个的闪着荧光的法杖兄弟排着列地来到面前,旁边的风中石也显现出真身,开始介绍在我眼前三十厘米的法杖兄弟:“这是风中玉,他是老家三十三个兄弟中最有自我意识的家伙!笨得可爱!”——眼前的风中玉轻轻地旋转着微微地倾斜大脑袋,用结巴加稚嫩加毫无感情或者是感情废杂的陌生的声音说:“大哥!你——好!好——好——久——不见!”马上就飞上了天空消失了,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一个接一个的法杖兄弟的问候,心里紧张得直跳——大乌鸦那里会不会已经被那些人给完全摧毁了!

“你说句话啊!”风中石突然跳过来狠狠地敲打我的胸口。

“什么?”声音突然变得更加嘶哑了,感觉上似乎就要发不出声了,“大家好!”艰涩的声音,“我……”不能再说客气话了,抱住风中石,慌张地说:“我们的老家会不会已经被那些围着的军队,教会法师给摧毁了?”使劲地吞口水,可嗓子却不见好转,正在失去发生声音的功能——我要哑了!

“不知道!”风中石有些害怕,似乎有些撒娇地说,“我马上让他们回家就是了!”跑出去,十秒钟后,一阵撕破空气的风鸣声呼啸着飞向了远方。

“该死!这些家伙一点都不懂得怎么保护自己,这么大的响动,如果不是我出手得快,肯定被外人发现了!”气鼓鼓地钻进我的怀里,“马蹄铁!你的声音怎么这么难听了啊?”

“我……”不知道是真的发不出声音了,还是我已经不想再发出声音了,我要说得话没说出来。

“啊!你一定口渴了!”已经隐形的风中石突然闪了一下光芒,几秒钟后,我的嘴唇边出现了水,我喝上一口,可是那艰涩的有泥腥味的水不但不能滋润我的嗓子,反而刺激得老发痒,要咳嗽,可轻轻咳嗽一下就会有撕裂的痛楚,我只得逼住气狠狠地压,一只手把嘴边的水推开,躺在地上,紧紧地抱住风中石,去享受喉咙带给我的滋味。

一觉睡到了大天亮,干裂的喉咙让我不敢吃任何干粮,也不敢随意喝水,只得找些苦涩的据说有药效的树叶,草叶含在嘴里**着,干裂的喉咙虽然没有好转,但是含有这些苦涩滋味的唾沫能吞得下去了,还能带给喉咙一种凉爽的感觉。

感召男爵突然出现在我身边:“下等兵!今天我们怎么办?失去找那几个还没跟我汇合的人,还是全都散开到各个山林里去找那些流民?”

我扭过头去,苦着脸指指自己的喉咙,然后摇摇头。

“你说不出话了?”感召男爵似乎被人打了一棒,差点就倒在地上。

“对了!我还可以写字!”想到这里,我马上折下一根枝条在杂草堆想找个地方写写,去找不到,只好像示范一样直接在空中写字。

“对了!你可以写字!”拉着我就跑,“到这里来,这里以前是水坑,里面全是沙石——”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说的坑里竟然全是尿。他又拉着我到处转,找可以写字的地方。

“队长!你找什么啊?”周围的人看出了奇怪,纷纷发问。

“妈的!真是上帝佑人,可是光是保佑土匪,我们的下等兵竟然说不出话了!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好!”感召男爵一边噷噷地说,一边继续找。

终于在一个大石头下面找到了一堆石粉,或者尘土,可惜我的树枝就算能在里面写字,可写出来后,说不定连我都不认识——空间太窄了。

“队长!用不着找啦!你瞧!”一个兄弟感到好笑地说,“如果你在找能写字的地方,直接把草拔掉就是了!”他几下连根带土地拔掉身边的几棵草,杂乱的泥土出现在眼前。

感召男爵一把把我拉过去,“下等兵!快写!”又转着圈大叫:“督天官,奉云承青快过来!”

正文 八十二 没有喉咙的战争

我抓着树枝开始写:“先找国王骑士,了解他们的战果!”奉云承青把这句话一念出来,感召男爵就跳起来跑了——我还有好多话还没写出来啊!看一看还在的奉云承青,无可奈何地垂下头,扔掉手中的树枝,**嘴里的树叶的苦涩,拍拍屁股走人。

感召男爵已经在人堆里商量得相当热闹了,而我却只能推开似乎想走又不敢走的奉云承青,独自一个人站到哨岗上看太阳。

“马蹄铁!今天你好些没!忙完了吧!”风中石的声音在我耳朵里疲软地响起,我手中的刀竟然开始挣扎起来,看看幻化成刀的风中石——妈呀,这个风中石干嘛变成我的刀,难道我真用他去砍人?万一伤害了金贵的他,谁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我变成你的武器,你总不会再把我给丢下了吧!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很不高兴!”我拖着假刀去找那把真刀,“你那把刀被我扔了,你还想要的话,我去给你找回来!”他明显地有些不高兴了。

我能怎么办?有可以发声的喉咙,我还能跟他说是为他好,可我没有啦!写字,这能写出来吗?我连感召男爵都打算暂时不告诉他,一写出来,说不定就会让所有的人知道——我只能放地心掉胆地把刀别在腰上,提着我还没有空的干粮袋,四下乱走——我的腿脚的伤似乎没什么大碍了,肯定是累的!

似乎看见我摇头的风中石接着说:“马蹄铁!你说,我为什么会没有发现离开了你!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啊!相当初,我还能一边睡觉,一边给你们指路,点火!可那段时间我好像真的睡着了,什么感知能力都不存在了一样!我醒来的那天,竟然不是发现了什么危险,而是像人一样,被狠狠地砸了一顿,痛醒的——也许那对于我来说不应该是痛,而是……我没有人类的痛的亲身感触,我不能确定其中有没有区别!我醒来的时候,正有一把刀在我身上‘乒乒乓乓’地乱砍,吓得我大叫一声,马上放出最大的能量飞起来,冲破了那间破房子,飞到高高的天上,才停下来,安抚一下体内激荡的能量!隐形,检查自己的身体——还算好!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结果吗?我自己都在怀疑是不是真的被人砍了几刀,以我身体的材质来说,挨一刀就可能裂成几瓣,可我的身上却没有一丝划伤!”风中石的话让我感到满足,手在他幻化出来的刀上抚mo,那刀锋,刀身的触感竟然是如此真实,“你也感觉到了吧,我幻化出来的东西,真的会有那种东西的实体似的!我检查了自己的能量吸收与输出,这种方式所耗费的能量虽然很大,可吸收能量的速度基本上能满足,比隐形似乎都要快些!你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我根本就没有练习过这种技能,好像是我那原本贴身保护我的光罩直接变成的形态!好怪啊!我真的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像你说的那个上帝,魔鬼什么的在我身体里搞怪!”

天啦!面对风中石的长篇故事,我唯一可以表示我在听的就是外表,像什么歪歪头,耸耸肩,笑笑,撅撅嘴,皱皱眉……可几下就用光了似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心里的东西,我只好用尽办法,消除心里出现的所有问题与想法。

“马蹄铁!那时,我感到很害怕,我搞不懂自己的存在了!我试着在石头上蹭了两蹭,可那划伤又出现了,这时我才安心了些,肯定不是我的身体出了毛病!你又不在我的身边,虽然我的能量补充满了,可我还是觉得很冷——也许,那真的是一种感觉!或者是我在做梦!我就开始找你!回到那个砍我的大肚皮的那里时,他们一直吵闹,可就是找不到你!于是我到其他地方找,可是有那么多人,他们还东跑西跑的,我根本就找不到你!我急得差点没放开声音叫上他几天几夜!”风中石的语气中带有很浓重的感情,可是我的心里却对此很是麻木,我知道应该表示出关切的情绪,可是我就像老掉牙的骷髅头怎么也不行了。

在听取风中石那无比丰富的述说时,感召男爵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很多人的干粮都掉了成为最主要的原因。

“走!下等兵!你要好好休息啊!”感召男爵与几个比较关心我的人走了过来,打断了风中石的声音。

我点点头迈步就往目标走去,身边的感召男爵却开始了他的述说:“你要快点好起来啊!昨天你的决定不能说很完美,但是很及时,今天说不定就会遇到更大的困难,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混了!”我只是木讷地点点头,“对了!我想问问你,我们回到那里的时候,应该怎样向国王骑士们汇报我们的任务?我们总不能说,我们什么事都还没做到,就跑回去救他们!这样的话,就会把他们的高贵给压住了,说不定他们就会讨厌我们,甚至忌恨我们。怎么办?也许我们可以说我们发现了这支土匪,就开始从这里下手,通过他们来开展任务?可是,我们这是伏击他们,哪是打乱土匪啊?”感召男爵就像一个突然往脑子里装了三个知识渊博的学士的知识,一个个问题喷发出来,要寻找到答案——我作为他的最佳讨论对象,却不能与他共同探讨,结果是他已经很纷杂的头变得更纷杂了!还好,周围时不时有人来插几句,虽然他没得到真正的轻松,却把他压在一件事情上,慢慢地去思索。

“该死的感召男爵!他为什么老是喋喋不休啊!害得我都没法跟你说话了!”风中石在我腰里跳了两跳,忿忿不平地只对我说。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把我们的人随意分散到这些山里?”感召男爵对旁边的人发怒,“这怎么可以,这些山里到处都可能有土匪的老窝,万一有三四个土匪在林子里巡逻,这不是去送死?还有,万一遇到我在崇厚岭遇到过的事,那些流民要抢我们手上的粮食,就是不去骚扰土匪,那又该怎么办?土匪加流民,我们的人更是死上加死!”

这条路有多远?不远啊!昨天我从土匪窝的旁边到山寨里才花了多少时间?虽然今天我们队里有重伤员,可精力上比昨天要好得多了,于是没有到中午我们毫无惊险地回到了那个寨子,迎接我们的是什么?是一堆废墟的寨门,还有那些投降无路的原寨民中的部分,在寨子外面踮着脚往里看——当感召男爵看见这个场景的时候停止了他的纷杂,而是惊慌地大叫:“不会吧!那些土匪竟然把寨子攻破了?”

“队长!你们回来啦!”没有归队的几个人飞奔而出,“哎呀!总算又找到你们了!”

“这是怎么回事?”感召男爵和大家纷纷问。

“昨天,我来给那个一飞龙送信儿的时候就是这样了?不过国王骑士大人们和神圣的尊贵的教会法师大人都没有事!我猜土匪们只是在寨门吵嚷了一阵,放了几把火,就是不敢冲进去!”

“快带我去见国王骑士大人们!”感召男爵扭头看了看我,“下等兵,我就是往那方面说!”我点了点头——其实我都不知道他指的到底是他说的哪些!不过,现在给与他足够的信心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还给了他一个非常支持的神情。

感召男爵深吸一口气,把浑身的胆气集中到脸上和喉咙上,急匆匆地往里赶,“那个出去的尊贵的神圣的教会法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知道啊!我哪有那个本事跑到他们那去啊,最多是在他们煮饭时才敢上去帮帮手!”……两人交谈着走了进去——这位老兄看来也挺够利害的,看上去似乎没有遭遇到一飞龙的任何折磨。

我刚抓到手中的风中石跳了两跳,想干点什么,可却又安静下来了——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吧……“走!我们进去找点粮食弄出几天的干粮来!”身边的人却开始自私军的军营准备活动——原来,我还真把这里当成了国王骑士们的营地,我们不得擅动——该死,喉咙不能用了,想不到脑筋就迟钝到这种地步了。嗯,或者说是一种自我抛弃的心理在作怪,谁知道了,反正我不知道。

我作为第一次踏进这个寨子的人,新鲜感马上就跳了出来——土匪们怎么可能把这么一个不好防守的寨子当作老窝?四下里走走看看,的确是不好防守啊!除非人多势众!

“哎!”我既不属于重伤员,不能到好地方去休息,也不属于那些忙着准备干粮的好助手,去也帮不上忙,人家的手脚麻利得令我眼花,而且我似乎也没有什么能形影不离的伙伴,想和谁一起干点什么都不行……我只好带着安静得出奇的风中石在寨子不停地游荡,走累了就歇歇!

“什么?你不愿意?”一间房子里传来了不知道是谁的愤怒的咆哮,跟着就是桌椅被砸成碎块的声音——好强大的攻击力,十有**是国王骑士。

我急急忙忙地赶过去,在紧闭的门外关注着里面的情况,只听见感召男爵似乎在哭泣的声音:“这……好……命……死……”一堆揪心的声音,不会是他把事情搞砸了吧?

手中的风中石又无声地震动了两下——该死,那些教会法师不会发现我了吧,后退?不用,我就在这里等,我不信这样的风中石也会被他们发现,如果他们真有这个能力的话,那个圣风长老就不会找那么久,一个魔法,天地万物尽在眼中。

“滚!下去给我好好活着去吧!”一个人的大吼,紧接着就是“啪”,一个人撞破了木门,“嘭”地一声和木块一起摔在地上,“这到底是怎么啦?”我冲过去,扶起似乎已经晕了的——感召男爵,苍白的脸上泛出淡淡的呆滞。

“凯奔!”房子里面的吵闹又开始了,“你小子能不能听我一句!”

“听你的!我当然要听你的!你是谁啊!大名鼎鼎的国王骑士呈尚云啊!”凯奔半讥讽半愤怒地吼叫。

“我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你这样对待这些人,你这完全是在把我往绝路上推!要是因为这个导致这次任务失败了!你等着,就是天涯海角我也要宰了你!”呈尚云的怒吼,跟着又是一张桌子什么的被砸碎的崩塌声。

我拖着感召男爵迅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门口——抱起来?我觉得没有那个可以花费的时间了,不说被他们认出我来,就是他们的余怒说不定都会针对已经晕了的感召男爵,说不定还有我这个不该跳出来的小丑。

“他们不答应!管我屁事!”凯奔似乎一脚踢飞了椅子什么的,“你们好说歹说人家就是不答应,我吓吓他,你们就把他不答应的矛头指向我!我他妈的招惹你们啦!有本事,用你那狗屎一样的嘴把他说答应了啊!”又是一声踢东西的声音,然后就是沉重的步子往外面走来。

“啪!”所剩不多的还镶嵌在门框里的木门被一脚踢得一点不剩,凯奔那疯狂的神情就出现在我眼前——一种要吞噬一切的神情,看得人直发颤。“小子!别跟老子装死啦!”迈着大步就向我走来,“那个什么混蛋,要是你敢再动动那个小子,老子几刀把你砍成神像!”血盆大口外加有力的手,我赶快扔下感召男爵站到一边。

“小子!别给老子装死啦!”凯奔弯腰一把提溜起感召男爵,使劲抖两下,没有动静,他却冷哼一声,一只手提着感召男爵的肚子,走进了那座房子,“给!你们跟他再说上个天昏地暗吧!”

“凯奔!你不要太张狂,我们一直容忍你的胡闹,并不是说我们就认为你做得对!今天,我把话给你说明了!”呈尚云那已经快要控制不住的愤怒听起来比凯奔的愤怒危险好几倍——“自从我们的队长死了,自从那个铁三来当我们的队长,我们这支国王骑士小队已经丧失了作为一个小队,应有的精神!我不想再让大家分崩离析,才容忍你的无知,残暴!今天,你做得太过火了!人家再怎么低欲,我们要通过这个该死的地方,必须得有人帮忙!而这个人所带领的那些个人就是唯一在帮助我们的人,你把人家给打成了这样,人家拉着自己的人也变成了土匪,我们上上帝那儿去找,你他妈的人来帮我们啊!你这个没有头脑,没有心的蠢蛋!”

“你他奶奶的才是蠢蛋!认为这个该死的任务只是找他爷爷的**一样的老头子,想不到却是这么个东西!这下可,带着他想走都走不了,早知道这样,为什么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不听我的,那时我再怎么说也算是个队长!”凯奔跳脚地喷口水——我该怎么办?走,不能走,感召男爵生死未卜!留,留不得,战火说不定就会烧到我的身上,正当我犹豫的时候,凯奔说出了一句令我心凉透了话,“这个小子在装死,我再去给你找一个来就是了,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混蛋有什么本事!”只见凯奔大跨步走出来,向我看来:“欲种,快过来!你家呈尚云骑士大人有话问你!”

“我……”惊慌的我张开嘴想说话,却不想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只好用手指指自己的喉咙,慌张地连连摇头。

“妈的!你也要老子请你是不是?”凯奔说着就往前跨出一步,吓得我扯开双腿就跑过去。

“进去!”连推带踢把我扔进了这件火yao味极浓的房子,身上的冷汗簌簌地往下流——好久没跟这些直接打交道,我有些不适应。“你利害!你说啊!看人家会不会答应!”

“噷!”呈尚云狠狠地瞪了一眼凯奔,一边平息怒气,一边向低着头的我看来,“你可以做你们的人的主吗?”——按照自私军的规矩我该点头,按照当前的情况要保命最好摇头,想保护自己的身份,那就该低头……犹豫中,冷汗簌簌地往下流。

我急忙趴到地上,用手指指自己的喉咙,一边挥手一边摇头。

“你不会说话?”呈尚云讥讽地说。

我连连点头。

“这怎么办?凯奔,你不是利害吗?”顿一顿,“瞧你这个败类样,哪一件落到你手上都不可能干得好!”

“你以为你是上帝的舅子啊?你说啥就是啥!去死吧你!”凯奔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像所有的真理都在他这一边地说。

“好好!好你个混蛋!”深呼吸两下,扭头看向旁边的教会法师,“各位,我们的家丑你们都看见了,我不知道还能说啥!这个事你们来处理吧!”

“感谢上帝的保佑,我们至今还能好好活着!”一个平静而慈祥的年轻人的声音,“各位国王骑士,我们既然走到了一块儿,那我们应该齐心协力!这样上帝的荣光才会照耀到我们!”现场的气氛祥和了不少,“我们的清叶法师已经找到土匪们的大部分粮仓,并进行了破坏!虽然以他个人的力量并有把上帝给与叛徒的惩罚降落到他们的头上,但是,我相信这个警示已经可以让他们好好地乱上一阵子了!请上帝宽恕我的唠叨,让我把这个话我再重申一遍!我以为,上帝的荣光应该足于保护我通过土匪的占领地!”

“尊敬的法师!难道我们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过去?”

“不!不!不!我们是在上帝的荣光保护下,走过去!”这个教会法师很亲切地纠正。

“实在对不起!我们不是向您一样忠实的上帝的信徒,我们是国王陛下的侍者,我们无法像您一样感受到上帝的荣光对我们的保护,所以,我们还是得想点法子保护我们大家!”祥和的气氛中却产生了一种尴尬。

正文 八十三 与死亡接吻

“可是,你们刚才的讨论结果,好像是你们无能为力啊?”这个教会法师很谦卑地行了一个道歉的鞠躬礼,“请原谅我的冒昧!”扭头看看其他的教会法师,“我们信心十足!”

“你们这些狗屁法师,还信心十足嘞?笑死个上帝不用偿命!”凯奔的话像就爬到餐桌上毒蛇,吓得周围的人惊慌失措,“你们要是真有那个本事,还用得着叫我们来给你们护卫?”狠狠地捶自己的胸口,“你们早就驾着上帝那无限伟大的荣光,拖着那个极恶的死猪,晃晃悠悠地就可以回到你们的总教,还用得着吃这样的苦头!”

“凯奔国王骑士,你的言词令我很是失望,你不但违反了国王陛下的命令,而且还冒犯了上帝的尊严!”主发言的教会法师有些愠怒地开始谴责,“你可以不相信我们,但你不可以冒犯上帝!”开始祷告,“愿上帝宽恕我的愤怒!”

“愿上帝原谅我的冲动!我敬爱的法师大人,我无意冒犯上帝的威严,我意思只是想说明,尊敬的教会法师大人们虽然是上帝的赐予我们的伟大的传教士,但是客观的事实却必须得肯定,你们的伟大并不能感化这些野蛮的土匪,他们必须用鲜血来赎罪!”凯奔似乎感到了一点问题的严重,急忙起身道歉,并解释。

“愿上帝保佑你!”向凯奔赐福,“愿上帝宽恕我,我没有把上帝赐予我们的新武器告诉你们!鲜血,我们是不愿意见到的,所以,我们最近受到了上帝的恩赐,我们学会了一种可以完全保护我们所有人的魔法,普通的刀枪是攻不破的,我想土匪们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们会退让开的!”

“哼——”呈尚云一阵沉吟后,突然试探地问:“你们的新魔法是不是有点类似于那个圣风长老在边境上留下的那个奇迹?”

“这个!我们还没有到达圣风长老那样高深的信仰,我们的魔法虽然跟你说的那个奇迹很相似,但是防御效果肯定会有所不同的!”教会法师的发言人说的话总是那么彬彬有礼,我不知道别人的感觉,但我已经开始浑身起鸡皮疙瘩了——过敏!

“那我可就不敢完全信任这个法术的效果,希望尊敬的法师大人能够详细地告诉我,如果有一万人来攻击这个魔法的屏障会有什么结果?”呈尚云有些讥讽的眼角向我瞟了一眼,状若真诚地说。

“这个!我相信我们九个教会法师轮流维持,也许能承受住百来人的一次攻击!”教会法师的说这个答案的时候却很骄傲,完全不把这个数字上的差距当回事。

“那就是说,如果100个土匪的第一次攻击被挡住了,下面的攻击就会……”呈尚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啊哈!”凯奔听到这里突然大笑起来,当所有的人都看着他的时候,他急忙冲到感召男爵身边,“小子!我看见你醒了!别再跟老子装死!”提起根本没有什么反应的感召男爵使劲抖了两抖,“难道是我眼花了?”扔下手中的“死人”,似乎这才发现大家奇异的眼神,他笑着挠挠后脑勺,“看来是我的眼花了!对不起,你们请继续!”

“那——”呈尚云似乎想接着说,却没有了想说的话,轻轻咳嗽一下,“尊敬的法师大人,我认为我们得两手准备,在没有只能被号确切能躲过这些土匪的围攻之前,我们还是不能相信——这些野蛮的土匪们会知道上帝的荣光!”向教会法师行礼,立马掉头不再看尊严得没有丝毫波动的教会法师们,对其他国王骑士说:“我们走山路的计划肯定是行不通了!”很哀伤地望望我,倏地看向那个挫山:“挫山,你认为这些人为什么会不愿意帮我们这个忙,你作为他们的军官都说不通?”

一直没有丝毫表情的挫山跳起来——一个万人不敌的英勇骑士立刻映入眼帘,又开始显摆起来——“大哥!这个事很清楚啊!因为你们一直把他们当成累赘,从来没有重视过他们,还几次把他们当成垫背的往土匪刀口上扔!我们什么东西都没有给他们,他们却还在以自己的方式我们服务!这个突然来直接率领他们,他们会很担心的!”

“挫山!你小子又在胡搅蛮缠了,信不信老子揍得你用头走路!”凯奔似乎最见不得挫山这幅高高在上的样子,一等到他的嘴停下来,马上就威胁。

“凯奔!我的实力的确没有你好,可是这些人是主动找上我的,我得为他负责,否则也太辜负他们的诚心了!”挫山的样子似乎有些显现出不受任何威胁的决心,“你们知道吗?他们没有我们的直接率领,却从五六个人发展到了现今的五六十人,而且这里面好多都是携家带口地跑来的!”轻蔑地瞪凯奔一眼,“他们谁会愿意给我们这些没有尽任何职责的人卖命!”狠狠地捶打自己的脑袋,“我差点忘了!该死!”突然表现得像一个有了灵感的作曲家,“卖命!卖命!我们用了什么东西买到了他们的命?没有!什么都没有!”

“笨蛋!你真是个笨蛋!我忍不住想再揍你一顿了!”凯奔撩衣袖吐唾沫就要上前下狠手,“你他妈的永远都是国王骑士的耻辱!”似乎也是突然灵光出现了,大叫起来:“老子从来没听说过,谁会不愿意为国王骑士卖命!这下老子明白,一定是你这个祖爷爷的屁闻多了的卑鄙小子教唆的!”

“凯奔!你敢——”挫山有些慌张了,边退边大叫,“大哥!”苦苦地叫着呈尚云。

“呈尚云难道你就不能当这个该死的队长吗?”冷龙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我实在看不过去了!就是因为你的放手不管,我们2525小队都变成了该死的街边混混!”怨恨,一种终于爆发的怨恨,“凯奔!我知道你是很厉害,可你不能这样难为你的伙伴,这样上战场能行吗?就算你真的当上了什么官,也得要下面的人服你才行!”

“你小子想来管我的事?”凯奔无限讥讽地冷笑,“从不开口的闷头苍蝇今天也来当出头鸟啦!”

“我当!”同时,呈尚云苦闷地笑了起来,自言自语地说:“名不正言不顺啊?”

“凯奔,你小子也只能在这里叫嚣几声,我看你连我这些手下都不如!至少他们做成了很多事!可你?一事无成!”挫山心痛地叫喊。

“你小子还敢诬蔑我!”凯奔发疯地跨步冲过去。

“这次的任务我杀的人都都比你多!”挫山自杀式地叫喊,听得我的心都开始痛了。

“好,好好看我怎么杀你!”凯奔开始追逐挫山,挫山没有躲处,屋子里就我和感召男爵算是障碍物,他没有选择得冲过来围着我们逃。

“哗!”凯奔抽出了不知道哪里捡来的刀,隔着我就向挫山砍去,几刀没砍中,开始踩在我身上,跳过去——“啪!”——“去死吧!”什么东西狠狠地拍打在某个人身上的响声的同时,响起了极度类似我的声音的叫嚷,我的心开始颤抖,完了!完了!风中石似乎受到了以前的遭遇的影响,不再是听我的请求才出动,而是凭自己的喜好出动——家里差不多完了,这里身份马上就要暴露了,完了!我马上就要失去一切了!完了!狂乱的热血在身体里撞来撞去,逼得人直想断腕断头,喷出热血,把自己的灵魂扔向地狱。

“谁!谁!谁敢打我!”凯奔趔趄几下,停止追逐挫山,手摸着自己的屁股,四下里瞅了一圈,跟着就是一脚踢在我身上:“小子!你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热血如同受到了感召,飞速地向痛处涌去,争抢着什么——痛楚瞬间离我而去,绝望的暴怒控制了我的意识,当我摔在某个国王骑士的脚下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还没有流血——那暴怒倏地把我弹起来,手就往腰间的风中石抓去。

“啪!”划断了腰带,手中的刀和裤子一起落向死亡——刀不是砍向凯奔身体的任何部位,相反只是往一旁空出砍,而是主动地把自己的头送到他的刀下——“哗!”裤子被双脚从中间撕开,迈向前的步子一滞——眼看着就撞上悬在空中的刀,浑身的热血急剧地涌上脖子,等待着用血染天地的红色来控诉上帝或天主的不公——可是因为步子一滞,就要喷出热血的脖子朝地面摔去,让我感到了那种死亡的轻浮:“亲爱的朋友们,我的心就在这一刻得到了解放,不再为身上的包袱激动,也不再为大家的生命而奋斗,我将化为一点一滴的纯粹的力量,任何人都可以用我,任何人都可以踩我,随着每个人的心变化成各种各样的东西!朋友们,你们应该为我的生命的永存而感到高兴!我已经升华成你们身体和意识的一部分,你们应该为我永远和你们在一起而感到幸福!沿着你们自己的路往前走吧!”——“啪!”一阵轻松过后,给我的是一种被甩出“伟大”的行列的震动,震得我的心灵化为一滴滴甘泉,溶入热血,溶入硬肉,电击后的那种酥麻又把我的心灵从身体里抽出来,狠狠地压进自己的空间,还架上一台转盘,迫使我的心灵开始运转,生出意识来。

“我还没有死!”震荡后,第一个意识出现在眼前,抓着鼻子把我往上拉,看看站在面前的人,又把我往右手中的风中石推去,使力抓住,甩甩头,挣扎着蜷缩地趴在地上,吹吹垂在嘴边、眼边的头发,享受一下浑身的从热血中压榨出来的热汗的滋润,用刀拄着地,缓缓地爬起来——看看已经露馅的裤裆,再看看四下里乱看,慌张得全身都在发抖的凯奔,无意中却看见了躺在地上的感召男爵,扭身,一只手提着裤子,带动酥麻的身体走过去,把风中石叼在口中,另一只手拖起感召男爵就往门外走——我们自私军的人似乎已经发现了这里的异样,有几个人正在远处从烂门看着我们。

“下等兵!队长怎么啦?难道这些该死的……他们想杀队长?”

“啊!”我把人扔给对方,取下刀,自己动手从一人身上抢下腰带来捆上,张着的嘴却只吐出这么一个无声的字。

“那我们怎么办?”提着裤子的人慌张地看着感召男爵,不知道在问谁。

伸手理理散乱在脸上的乱发,撩开骚扰眼睛的发丝,拍拍围着感召男爵的人,指指感召男爵,再指指远处的房子,然后挥挥手,扭身跨出除了沉重没有任何感觉的脚,直接走向一直警惕着凯奔的挫山,向他行一个礼,然后转向凯奔,把刀往地上——无论他们怎么肯定风中石的存在,我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保持自己的身份。

“谁!到底是他妈的谁?”凯奔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不可能是那个小子!别吓我,到底是谁动的手脚,老子是不信鬼神的!”身子往后退,往后退,靠在了一面墙上,眼睛在每个人身上溜过来瞟过去。

“哈哈哈!感谢伟大的上帝!”挫山似乎终于发现了凯奔的失态,笑起来,笑得流出了泪水,笑得站不稳,退后靠到另一面墙上。

我缓缓地退到挫山身边,静静地看着教会法师——难道他们没有发现我身边的风中石,也没发现刚才的异动?不可能!不可能!也许他们在等待着风中石的第二次异动,好确认!

“凯奔!你遇见了鬼不成!”呈尚云被凯奔的样子给吓得也有点惊慌,狠狠地拍屁股下的椅子,“你别再丢国王骑士的脸!我们的脸丢得够多了!”

“你小子闭嘴!”凯奔的担心似乎到了极点,根本不在乎身边的所有人,愤怒地大吼:“是谁!是你们谁动的手脚?”

“妈的!你小子难道疯了不成?我们所有人都坐着,就你们三个人站着,当我们有天大的本事,可以动什么该死的手脚!”冷龙海站起来大吼。

“不可能!刚才我明明被人打了一下,我能感觉得出来,那是一把刀,一把冰冷的刀,如果不是用拍的话,我肯定变成了两截!”凯奔很受打击地哭叫着,“是谁?到底是谁?他还叫了一声‘去死吧’!声音很熟悉,很熟悉的声音!”

“不会吧?我们根本没有看见有任何东西靠近你啊!”杯驮拉很吃惊地站起来看看所有人的眼睛,特别是国王骑士的眼睛。

“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屁股现在都还在痛!不是错觉!”凯奔挥舞着刀就往身边的墙砍。

“愿上帝宽恕,各位法师,是不是你们谁刚才用了魔法?”那个教会法师发言人回头问,“我刚才似乎感觉到了一点魔力的波动!”

“没有!我们用魔法都得念咒语的,不可能不被身边的人发现!”

“一定是你!”凯奔的眼睛突然落到了我的身上,“刚才只有你靠我最近!”终于把怀疑对象锁定在我身上了——教会法师们看来已经发现了风中石的存在,幸运的是他们还不能肯定,风中石在那个地方,是以什么方式掩盖自己气息的,只要风中石不再乱动,我被揭破身份的机率会小好多。

“小子!把他给我砍了!”挫山在我背后豪气地鼓励我。

“去死吧!你这个混蛋!”一步一步慢慢走过来的凯奔先冲着挫山喷去一股唾沫,然后一双眼睛在我身上钻孔,如果我不是有了刚才与死亡的接吻,我肯定会被吓倒的!身体,感觉身体的状态——不好,非常不好!没有灵敏的感觉,没有充实的力量——站立这么一会儿。热血的消散就把我扔到了一个寒冷的绝地。

我不能让自己有任何危险,否则风中石又会像刚才一样自己动手,这次肯定会被识破,那我该怎么办?逃跑?对,逃跑!我略带慌张地往门口退去,变换着手中的刀,尽可能封死所有的破绽。

“嘿!小子!你别跑啊!你他妈的不是来保护我的吗?怎么话都不说一句就开溜啦!”挫山的声音惊慌地响起。

“你给我滚开!我们的事等会儿再解决!”凯奔分心地给挫山一个凶恶的嘴脸,然后继续绷紧神经地向我一步一步追来,双手在刀柄上捏紧一次,又捏紧第二次……汗水逐渐浸湿了刀柄。

“下等兵!这是怎么回事?”自私军的人开始向这里叫嚷。

离开门口,扭身向那些在远处注视着我的人退去。

“妈的!不可能!不可能!”凯奔似乎在我身上发现了什么,“我一定是疯了!我一定是疯了!”他手中的刀,一刀把门框劈成碎木块,飞散得到处都是,“不可能!我看见了什么啊!我看见了什么啊!那个混帐小子怎么可能出现在我的面前!”一下放松了警惕,直接向我冲来,“你别再装哑巴啦!说话!给我说话!”——我扭身飞速地跑到自私军的人群里,再扭回头看——该死,这个小子可能已经从身形上发现我的身份了!怎么办?怎么办?

凯奔停下冲来的脚步,在离我们五米左右的地方挥舞着刀,“你们告诉我,这小子叫什么名字?是怎样跟你们跑到一起的?”

“尊贵的国王骑士大人!”车轮儿那沉稳得出奇的声音响起——仔细琢磨,就能发现里面的憎恨——“他叫下等兵!他一直是我们队长的属下!”

“他不能说话?”凯奔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能说话,不过今天的嗓子出了毛病,一点声音也发不出了!”

“噷!”凯奔收回刀,冷冷地问:“小子,你们的队长醒了没有?”

“已经醒了!”

“把他给我带到这座屋子里来!”凯奔扭身就往回走去,“希望我们没有猜错!哈哈哈!哈哈哈!”山间开始飘荡起他得意的笑声。

正文 八十四 意外的感觉——幸福

正在跨过门槛的凯奔突然扭回头来,兴奋地大叫:“对了,还有那个——那个‘下等兵’!把他一起带来!”

我扭头看看身边一张张写着各种神情的脸,深呼吸一下,不管怎么样,“我都得上去,跟他们面对面,那我还是先去的好,可以掌握更多的信息!”心下拿定主意就开始跟上去——想把风中石留在外面,可是万一他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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