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撤!”感召男爵一声大呼,带头扭身就跑,老生常谈地喊着:“快跑啊!有埋伏!”——后面的土匪还没跟上来我们就全部冲进了林子——这一次,跑得我们快要断气了,清点人数鬼才有劲儿!预留在树林的一半人在雾水凝的带领下举起了拳头大小的石头,当土匪靠近山林,一阵石雨就打过去,然后立刻转身拖着我们跑——“放火烧死他们!”紧跟着我们屁股赶来的土匪气得跳脚,然后就是火把、火箭什么的东西被扔到山林子里来。
林子会不会燃,我们不去理会,只知道拼命地跑——这些计划,我们内部人都是知道的,外部人只能跟风。
“兄弟们!战果怎么样?”感召男爵那快喘断气的嘴竟然说出话来。
“我和几个兄弟好像砍了一个土匪!从他身上找到了——”似乎举起了一样东西摇了摇,“找到了一壶酒!”
“要是再给我们一点时间,妈的!那么大的一块烤羊肉!”贱贱嘴,“老子可以吃到撑死!”
“好了!这些东西,你们都先自己拿着!等会儿还有机会!”感召男爵非常高兴地叫唤,“对了,赶快找土匪们现在聚集的地方!那里十有**就是粮食!”
去冲杀了一阵的兄弟们都像死猪一样躺在地上,另一半的人上树爬坡都在瞭望土匪的大营——这下不会再有奸细了吧!
“嘿!各位,你们快看,那边的林子真的被那些土匪给烧了起来!”树上的一个人低声地传消息下来。
“糟糕!万一土匪们学样儿,把周围的山都给烧了?我们可怎么办啊?”感召男爵惊慌地爬起来。
“放心吧,队长!这些林子最多有半年没人来砍柴,你看这些树叶也是零零星星的,很难一下把整座林子给烧了,这里又不是深山老林!而且,土匪们如果有心思烧山,那也得等到天亮以后,现在?他们肯定没有意料到我们能冲到这里来,怎么会准备好了烧山的东西?”我躺在地上,轻松地嘶哑着。
“那就好!”感召男爵长出一口气,又躺在地上休息。
十分钟后,所有的再一次围拢过来,感召男爵用很是冷漠的声音宣布刚才瞭望的结果:“兄弟们,我们还是没有发现土匪的粮仓,开始下一个行动!”
我们偷偷摸摸地往前赶了一程,选定一个突袭点,刚才留守的人由车轮儿带领着上,我们准备营救。我还是不放心车轮儿对我的那种厌恶,谨慎起见,我跑上去再一次叮嘱:“大哥,这次可全靠你啦!一切最好都按计划进行,不要贪功,不要贪财,要爱惜自己人的生命!”
“滚开!老子难得理你!”车轮儿不带一点好意,推开我招呼着他的人手风风火火地向土匪大营杀去。
“对,就是这样,所有人散开,以最半米左右的距离向前杀,遇到的东西全都毁掉,放火,放得好,土匪有了反应,在坚持一会儿,准备撤退,快撤退,土匪已经集结了一群人,快啊,周围的土匪也都开始有了反应,再不退就来不及啦!”眼看着车轮儿的人就要被包围,我的心越悬越高,手抓着风中石,脚做好起步的姿势,只待那一刻——“哎哟,差点没把给急死!快退!快退!千万不要恋战!”
“扔!”一大堆石头随着感召男爵的命令扔了下去,快要咬住尾巴的土匪停住了脚步,准备远攻,我们搀扶着出去战斗的人,以最快的速度往山上跑。
“车轮儿!”感召男爵和我找到了这个领头人,“刚才实在是太危险啦,你们下次最好再提前半分钟左右撤退,进攻的和防守的弟兄才能有时间进行缓冲,否则,是非常消耗体力的!”
“噷!我知道啦!”车轮儿气喘吁吁的,可说出话来还是很不服气的样子,“你个混蛋应该知道,这可是我第一次带人,判断上还没有那么成熟!你快走开吧,我要好好休息啦!”
我们两个被赶到一边,感召男爵意味深长地说:“下等兵,你说,这帮兄弟是不是再推举一次掌握全局的战时长官?”
“没有这个必要!他的沉着是很多兄弟都不具有的!”我摇摇头,借助土匪大营映射而来的点点火光看着身后的群山,“队长!看样子我们只有五个小时的试探时间,能进行多少次试探,就试探多少次吧!”再看看土匪大营对面的群山,“对面的那十多个兄弟的体力已经撑不住了,他们再也不能和我们这边进行呼应,土匪们很可能会发现我们的具体位置!是不是,现在就开始进行下一步计划?”
“这个?我看还不必!按照刚才的试探的情况来看,我觉得这些土匪还是没有一点准备,按照你那天的判断,我看这些土匪已经有内乱的情况了!”感召男爵沉闷地说出结果,原因却是带着一种欣喜的味道。
“说的也是!如果土匪真要对付我们,只需要在大营外挖上壕沟,弄上些陷阱,不用理会我们的大喊大叫,让我们去冲,然后就可以来收尸了!不过他们是土匪,还没有真正的割据一方的打算,无论打胜还是打败,他们迟早都会离开这里的!”
“你找到土匪的粮仓没有?”感召男爵放弃了讨论,而是问现在执行任务的结果。
“我没猜错的话,那里应该就是土匪的粮仓!队长,你看,那个区域四周都是火把,这就是说这个地方的防守非常严密,你再看这个区域的中间反而没有一点火光,那么在什么地方会不点火照明呢?”得意地笑笑,“肯定不是人住的地方,不是兵器就是粮草!”
“那个地方?离大营的边沿有那么远,我们肯定是冲不过去的!”感召男爵反而提出了现在的难题。
“对啊!就算我们冲了过去,要带着粮食冲出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我们现在的人手不是百来人,而是万来人,直接用人杀开一条道,然后一半人向道的两边扩张,一半人搬粮食!不过这样死的人可不一定是几百人,而是几千人!”看看下面有谁在打呼噜的地方,“哪能像我们这些人?死伤的人数非常有限,除非自己不小心!”
“那我们这次行动不是失败啦!”感召男爵似乎不太接受这个结果。
“失败?是在意料当中的,难道你真以为,我们这点人可以在几万人的土匪窝里抢粮食?除非,有那大营边的粮仓!”
“那我们这么做会有什么好处,倒不如一早就别计划这个行动!”感召男爵有些生气了。
“当然是找粮食啦!计划不用变,粮仓虽然是抢不到,可是土匪毕竟是土匪,他们不会像军队一样把所有的粮食交给某些人去管,十有**都会在自己身边留上一些,从刚才的战果就可以看出来!”我赶快把误导人的话抛开。
“吓我一大跳,我还真以为,我们一旦干完这些事,就会饿死在回据点的路上!”感召男爵长舒一口气。
“可惜的是,我们的消息走漏了,不然的话,如果他们在攻城,我们的行动会顺利好多倍!”望望满是星斗的天,“希望,他们会被我们给搞得精疲力竭,城里的人一杀出来,就开始溃散!或者,被我逗弄得满腔怒火,不顾一切地开始攻城,我们好在后面多动些手脚!”
“好了!时间差不多啦!我们该下去啦!”感召男爵拉着我回到人群里,“兄弟们,我们已经发现一个粮仓了!”一群低低的欢呼声响起,“可惜,离我们太远,我们所有人一起努力杀过去,抢到了粮食,也不可能有一个人活着跑出来!所以,我们放弃这个粮仓!继续寻找新的粮仓!”顿时就有好多人躺在地上,无可奈何地叹气。
“好了,休息得差不多啦!我们开始寻找下一个突袭的地方!叫上所有人,千万别落下睡着了的!”感召男爵一声令下,我们又得迈着已经疲劳的腿向前走——感召男爵啊,感召男爵,你还真会用得到的资源,竟然用这些消息锻炼大家的镇定。
“这个地方,好像有些特别!”我们找到一个绝好的突袭地点,刚想行动,却发现,没有火把的地方竟然矗立着好多黑漆漆的东西。
“我去看看!”我提着风中石,就要去探路。
“你是我们的顶梁柱,你不能去,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以后我们可该怎么办?”感召男爵一把拉住我。
“我们是自私军?我认为,现在我去探路能给我带来最大的利益,你不能阻拦我!”我扔出这么一个理由。
“你需要什么利益?多大的利益?说来听听!”感召男爵反扔给我一个大皮球——把利益说大了,我去没有得到,那我就违背了这个该死的原则,说小了,人家直接送给我,我就没有理由再去了。
“我——”搔搔头,“我是去寻找刺激!”
“要刺激是吧!”感召男爵胸有成竹地笑了起来,“你们谁有针?”
“队长,你要针干什么?”我急切地问。
“用来刺激你啊!”顿一顿,“如果还不够,我给你找一堆针,让你吃针,睡针!”
“我要的可不是那种刺激,要的是心灵上那种生死之间的颤动!”我快哑口无言啦。
“那种刺激啊,我们给你就是了,我们每天找十来个兄弟拿着刀来砍你,够刺激了吧?”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啦!我承认,我错了还不行吗?不过,说实话,我是经过正规的军队的训练的,虽然成绩最差,不过也比你们利害些,有了这些屏障,我活着回来的机会大得多!”顿一顿,“如果你们去,打草惊蛇还没有把消息送回来,那我们的损失可就大得多了!”理直气壮地说:“你们谁曾经接受过正规的潜藏侦查训练?”
正文 九十三 深入匪穴 却走错了地方
“哈哈哈!”我的脑袋灵机一动,想到一个最正统的反驳:“对了,我的队长,我是我吧?”可惜在黑暗中不能给他来点行为动作方面的强调,只能用语气,“我个人想做什么事,不管你和弟兄们的事吧?我,这个人就是在你,队长,以及兄弟们心中的拥有了至高无上的作用,能给你们带来无限的利益,按照我们的规矩,只要是我认为最自私的事,不管损害了你们多大的利益,我还是可以做!”
“你的安全可不是你一个人的私事!”感召男爵用强烈的语气进行反驳,“还记得,你是怎样反驳车轮儿杀你的理由吗?如果真的是个人私事的话,那么我还是让他把你给宰了吧!”
“队长?这个事是私事?分明关系到我自己人中两个人的利益,我要为了活命——”狠狠地敲打自己的脑袋,我把那个该死的原则弄混淆了,自私军的规则是极度自私,哪里在分什么个人与集体啊,如果一件事需要大家的利益,那就要求在处理的时候,必须保证每个人的利益,这可不是三个原则与一个梦想,意思虽然相同,但是不能这样说——该死的我自己把自己给弄糊涂啦,我竟然说了这么一个“正统”的理由——我狠狠地敲打一下自己的匈部,非常肯定地说:“队长,我们自私军的原则,只有一条,极度自私!我那天劝说车轮儿的理由,只是告诉他,他这么做会给他带来多大的利益伤害,是从别人的角度来分析他的利益可能产生的变动,告诉他怎样做才够自私,而不是阻止他干这件事。我这次去侦查会给我带来什么利益上的伤害?首先,我虽然可能损害了你们将来的利益,可是保证了各位的生命安全,没有了生命也就没有了将来!其次,我一旦活着回来了,这可是一个大大的功劳,以后在取得战利品的时候,我可是能分到一大块啊!虽然你们强烈反对,我相信,就算我残废地回来了,你们也会养我一辈子,死了,那就不存在什么利益啦!”该死的,我这鸭子叫的声音,在情绪比较激动的时候长篇大论真是够难受的。
“你!你真的要去?”感召男爵终于表现出说不过我的样子来。
“我肯定要去,你们担心我的安全,那么我就现场制定一个计划,我有危险的时候发出求救信号——就是一声乌鸦叫,然后你们就像前面一样大喊着向土匪大营滚大石头,摆出一种马上就要从这个地方进攻的架势,我就可以趁乱回来!还有,如果我去了半个小时都还没有回来,说明我的行动可能出了问题,你们也摆出这种架势,趁土匪一时半会的失神,我说不定还能逃出来!”
“那我跟着你一起去!”感召男爵似乎下定了决心地说。
“我这是去侦查,又不是去杀敌,人多更不好躲藏,本来可以躲一个人的地方,我们却有两个人,你说怎么躲?你要去侦查,我也不拦着你,不过,你得在另外一个时间或地点去!否则,本来只用损失一个的事,却损失了两个人,这是我们自私军的耻辱!好了!说得我的口都快裂了!”拿起我的水袋狠狠地喝了一口,扔给感召男爵,解下干粮和其他碍事的东西全扔给他。
黑夜是我的朋友,树林是我的盾牌,我悄悄地放下盾牌,慢慢地在朋友的掩护下开始侦查。
投石问路?最好别用——看着前方二三十米的黑漆漆的东西,匍匐在草丛里的我开始想办法——万一,这些是什么金属,那可麻烦大发了——左右的十米范围内没有人的响动,应该只有老鼠和蟋蟀们的歌唱,我把呼吸放缓到无声,一个滚,向侧方移动三十厘米,滚,滚,连滚了五次,这才停下来观察四周的反应。
没有动静,一分钟就这么过去——那远处的火光虽然闪个不停,我无论怎么在这外边移动都是背光面——开始往前爬行,每爬两米就停下来观察一分钟,十多分钟我才真正地接近这一大堆黑漆漆的东西。
我没敢马上去揭开它,万一里面是埋伏的土匪,那我不是找死?我慢慢地把用厚布包裹着的风中石的尖端移到脸旁,轻轻地,慢慢地挤开一条缝隙把他那实质化的刀尖露出来,他整个搭在我的手上,缓缓靠近,放下刀把,右手拿着刀尖,左手撑着地,轻轻地向离刀尖五六厘米的黑物划下去,“哧!”一个低得只有我听得见的声音响起,我判断这是石头,而且是那种比较坚硬的石头,缓缓地收回刀,包裹好,放在身边,伸出手去摸,“石头!真是石头!”手慢慢地在自己不动的范围内抚mo,这不是规整的石头,应该还不是建房屋用的,“难道这里是个石厂!”在四周一看,“不对啊,这里根本就没有采石的痕迹,至少也应该有什么坑或者什么石坎,碎石也应该比较多,这里却根本没有那种有棱有角的碎石,也没有炸开石头的那种好久不散的火yao味!”想不出个所以然,我的身体一动,紧贴着石头蹲好,拿着风中石,一边摸索石头的形状,一边慢慢地移动。
我摸着石头转了大半圈,只能肯定这是一块刚放在这里不久的石头,具体什么用处根本判断不出来,但是我已经来到了这些没有火把的黑物里面,行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踮着脚在空隙里跑起了趟子,得出的结论就是:“妈的!这很可能是土匪们储放石头的地方!”
最后一个侦查行动,我悄悄地爬上一块不规整但是很大的石头,慢慢地站起来,看向火光的方向——远处似乎也没有加工这些石头的场所,就当这些是废物一样,就这样扔在这里。
“妈的!我知道了,这些石头很可能是土匪们围攻县城时为了扎营,清理场地时,把碍事的石头全扔到了这里!害我狠狠地担心了一回!以为这是什么该死的秘密武器!秘密物资!”我悄悄地下了石头,迈着大步朝外走,走出石头堆之后,也不再躲藏,选那些比较阴暗的地方直接向树林走去。
“队长!快下来吧!我们可以进攻啦!”一进树林,我就低声呼叫。
“怎么样?那些是什么东西?”立刻就有很多人从山上冲下来,直接把我从林子里给撞飞出去,几个趔趄差点摔成一个“大”字。
“都是些废弃的碍事的石头,屁用也没有!等会儿,要是土匪追我们追得过急,我们就可以从这里面跑,他们的大队人马肯定是过不来的!”我一边稳住身子,一边解开手中的风中石。
“我看我们就从这里面摸到土匪窝边再吵嚷起来?他们说不定会以为这个烂石滩能挡住敌人,所以在那里放了粮食?”感召男爵的嘴巴放光,上前来抓住我的胳膊,“下等兵,你说怎么样?”
“可以啊,不过回来的时候,大家可要小心着点,别被石头给撞伤了脑袋!”我赞成。
“好!我们出发!”感召男爵挟带着我,领着大家在石头堆里乱钻,“下等兵!你可给我记住,我们这里还有外人,你冒着生命危险侦查到的消息怎么可以在那种混乱的场合说出来啊,以后你可给我记牢了!”
“外人?天啦,我的老大,这些人对与我来说都是外人,连你也是外人,有时间我觉得连自己都成了自己的外人,按照你的说法,我连自己跟自己说都不行了!”嘶哑的呼吸声中夹带着我们两个的低声吵闹,“现在,就算身边的全是土匪,那我们也不必担心,我百分之百可以肯定,这些兄弟暂时还跟前面的土匪不是一伙的!”
“去!你的脑袋一会儿精明得跟个猴似的,一会儿又天真得跟他妈的井底之蛙一样!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其实我已经想好了,在一定情况下,我们自私军将采取无保密信息的做法,把所有那些见不得人,敌人不能知道的消息告诉我们所有的弟兄,而且必须让他们保证——”
“保证?保证就能保住秘密?”感召男爵是不是吃错了药啊——突然间变得这么冲。
“听我把话说完?”抿抿嘴唇,“保证把这些消息进行最广泛地传播,尽可能地告诉所有人!”
“我看你是疯了吧?”感召男爵停住了脚,一把拉住我说。
“谁疯了?”甩开他的手,注意着前方的距离,“还有五十米,听我把话说完!”深呼吸一次,“因为打仗,肯定会死人,人死了再怎么好的待遇也就没有用了!我们自私军的发展方向就是,用各种非杀伤性武器,像什么,消息啊,调兵遣将啊,粮食啊等等武器进行非直接地战斗,而把对方瓦解。最终的结果就是——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无论是贵族还是奴隶,无论是神职人员还是无神论者,等等各种各样的人都不会与我们为敌!”
“这根本不可能?”紧跟着我的感召男爵狠狠地“呸”出一口唾沫。
“为什么不可能?自私军的原则可从来没有说过不允许这些人存在啊?他们想成为什么样的人,那是他们的自私的最大表现,管我们整个自私军什么屁事?”
“如果照这样说,那些偏要以与自私军为敌为自己最大自私的人,他们又会怎么样啊?”感召男爵得意地说。
“很简单啊,有形的自私军自动消失就是了!我们可以换上各种各样的名号,或者干脆什么名号都不要了!他们根本就找不到自私军,想为敌,都找不到人?”
“去死吧你!”感召男爵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仰天大吼:“冲啊!冲啊!”刚从石头堆里探出头的自私军在他一声号令下,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冲向土匪窝。
我砍,我踢,我杀……我放开刚才的话题,朝着一个什么木架就冲了过去,伙同他人几下把它摧毁掉,像一个石碾一样向前冲去。
“妈的!这是什么鬼地方?”冲过土匪大营的外围栅栏后,却发现面前的地方根本就是没有油水的空气。
“他祖奶奶的!我们还冲不冲啊?”看见面前的东西,大家都停住了脚,看着几个土匪仓皇逃窜。
我挤开前面的兄弟,伸出脑袋看,这个地方的确不是抢劫的好地方,除非我们是食人族——一地的尸体,看得人光往地狱里钻!还好,这是晚上,就算有火光也看不真尸体的惨景——刚才我还以为这里跟别的地方一样,都是土匪们随地大小便造成的臭气,想不到会是埋尸体的地方。
“撤!”感召男爵吼了一句就要往后退。
“等一下,你们看,这里可有供品啊!不如我们拿了再说?”我难受了几秒钟后,却看见了一些尸体旁边摆放着食物。
“妈的!你敢吃,你就去拿吧!”旁边的人一巴掌拍在我脑袋上,“你不怕诅咒,那你也该怕瘟疫吧,这里尸体成堆,那些供品说不定早就有毒了!吃了就会得瘟疫!”
“快跑啊!这里有瘟疫啊!”我扭头就往石头堆里跑去——瘟疫?哈哈?这不是我寻找的最大的害虫吗?“大家快喊啊!快跟着我喊啊!说不定土匪就会吓得尿着裤子逃走!跟我们差不多!”我向身边的人低声推销这个呐喊,对方听了我嘶哑的声音,也挺买账,跟着就嚎叫起来,比我的声音可大了好几倍——“快跑啊!这里有瘟疫!”……
这次我跑得可比前一次快多了,叫喊声也比上次洪亮多了,整个战场似乎都能听见我们的喊叫声。
“真他妈的倒霉,在这个地方耗费了这么久,竟然碰上了一个死人堆!”一钻进林子,百分之**十的人都在咒骂着——他们到底是在骂谁?是在骂“霉神”?是在骂——自己!我相信,他们都是在不知不觉中骂着自己。
感召男爵一边用柏树枝拍打着身子,一边在人群里找我,当他来到我面前时,他还在骂着:“晦气!真他妈的晦气!”他一看见我却问:“你不扫扫晦气?”
“有什么晦气的!要不是有人告诉我,那些尸体边放着的供品可能带有瘟疫,我早就跳上去,把供品收入囊中了!”
“呵呵!你真他妈的是个混蛋加王八蛋,外加鹌鹑蛋!你他妈的还真是蛋到头了!”感召男爵的骂声显得那么奇特,我好像都没听见过——我知道,他在我身边似乎一直压抑着他贵族的那一套,尽可能地把自己当成一个奴隶头头。
“嘿!我说队长啊!别在这里扫这该死的霉气啦!我们赶快趁着还有点时间,再找几个地方试试!”我一把抓住旁边的树,往山上爬去。
“嘿!你小子——倒真是一个怪物?”感召男爵迅速地赶上来,“嘿,我说,你不会真的要把自私军推向你说的那个方向吧?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有什么可不可能的!最自私的表现是什么?是自己,而不是别人,也不是什么团队,只是自己!对人好,那是要从别人那里得到他期望的利益!讨厌,憎恨,恶心别人,那是要把自己所处的环境进行一定的净化,更能满足自己的生存需要!”我的声音似乎更加嘶哑了,扭头在感召男爵身上摸:“我的水呢?”
“别乱摸!给!”感召男爵甩掉我的手,狠狠地抖了抖身子——应该是在抖身子的鸡皮疙瘩——“没有自私军又哪来的自私?”
“哪来的自私?”我发现感召男爵这个问题非常可笑,“队长,你应该是说,没有了自私军谁来保证大家实现自私?如果你问的是这个问题的话,我可以简单一点说出来些方法来!如果不是的话,那么要我解答‘自私是从哪里来的’这个问题,起码要说上好几个小时,你才会有点懂,因为我自己都还不懂!”
“那你先给我解答,‘谁来保证大家实现自私’这个问题吧!”感召男爵的声音似乎有些轻蔑——轻蔑我在这里玩文字游戏?
“这个啊!很简单,自己保证自己实现自私啊!每个人都保证自己实现了自私,哪还会需要别人来帮忙?”我耸耸肩,加快攀爬速度。
正文 九十四 一刀割破烦心事
“呵呵!那你现在还跟我们搞什么自私军?让大家自己保证自己就行了啊?”车轮儿那刁钻的声音在我们身边响亮地震荡。
“老哥!你小心点儿,虽然我们基本上排出了这些地方存在土匪埋伏的可能,但是你也不能这样暴露我们的行踪啊!”感召男爵马上跳过去捂住别人的嘴。
“他刚才不是说要自己保证自己的自私吗?我这就是在保证自己的自私,我太他妈的想在这个黑漆漆的林子里吼叫几声了!”车轮儿把感召男爵推开,声音还是那么大。
“现在就全靠你了!”感召男爵无可奈何地拍我的肩。
“大哥,我们现在是在拼命,不是在讨论问题!你们不会因为我刚才的灵光一闪,就改变作战方针,来跟我论上他个三天三夜,然后就饿死吧?”可惜还是黑夜,言语总不能完全表达我的尴尬,“这样吧,我把这个问题回答后,大家就别再说话啦!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因为大家似乎都还不懂自己怎样才自私,似乎更不懂怎么才能保证自己的自私,特别是在处理两个人,三个人,特别是更多人的自私所产生的矛盾的方法,我们基本上都还没有掌握,这支自私军就必须得应时而生!”
“对啊!老哥,你就别再大声说话啦,在进入自私军以前,你应该没有听过这些奇思妙想吧!好了,走!我找粮食要紧!”感召男爵终于把我面前的那双红眼给带走了。
在这极度需要安静的行动中,我竟然开始了长篇大论,到底是为了什么啊?我这嘶哑的嗓子应该不是主动说这些的,那是谁给了我一个话头啊——刚说完那么多话,瞌睡得很,想不出来,还是赶快行动。
脚为什么这么虚浮?眼皮为什么老是打架?瞌睡?不会吧,我都连续睡了几天,还瞌睡?赶快喝口水——结果只保持了三分钟的清醒,然后就晕晕乎乎地撞在一棵树上,跟着一个跟斗摔倒在地,紧接着顺着斜坡往下滑去——好家伙,我虽然知道自己正在死路上,可这眼睛我脑子就是不听使唤,老想睡觉——“嘭”,再一次撞到一棵树上,身体上突然传来无数的痛楚,我的神经一下有了反应,急忙抓着树爬了起来,在几双手的帮助下回到行进的路上——一身冷汗帮我驱除了不少的睡意。
“嘿!老哥,你这是咋啦?我刚才一直拉你,可你就像一头蛮牛,拼命地往树上撞,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又摔在地上!”我身边的人似乎发现我恢复了意识,关切地询问。
“我这是——”嘶哑的声音,刚一发出,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跟火炉一样,非常难受,赶紧抓到我的水袋灌下一口,跟着就是确认风中石的位置——紧张从高坡上迅速滑落,轻抚着风中石,“哎!我太累了!刚才似乎睡着了!”
“来!我拉着你走!要不然,在睡着了,很可能就没命了!”一只有力的大手拉着我。
“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我感受着别人的帮助,终于找到自己的原因,“一定是那该死的连续几次受伤,不停地奔波,不停地做这个做那个,本来已经开始变强壮的身体又开始虚弱了!唯一的好方法,那就是把自己扔在某个无所事事的修养地,好好地过上他半个月!”
挣扎,当瞌睡再一次来临的时候,我只能进行无力地挣扎,也不知怎么的突然之间把自己扔到了地上,蜷缩着,跳进了深深的梦乡。
“啊——”我倏地坐起来——还好,我没有被摔死,还是在树林里!人呢?周围都是人,应该都是自己人!光线,怎么有光线,抬头看去,皎洁的月亮正在树梢的缝隙里摇晃——不能再睡啦,绝对不能再睡啦!这是什么地方啊,这是什么时候啊,我绝对不能再睡了!我站起来,逼迫自己别睡觉,可没站到一分钟,该死的瞌睡又滚滚而来——天啦,有什么东西可以暂时砍断我这该死的瞌睡啊?
“你再睡会儿吧?”不远的地方有人轻轻地说,“等会儿他们回来的时候,我一定叫醒你们!放心,我一大把岁数了,晚上经常睡不着,我不会耽误大家的事情的!”
听到这么一个理由,我疲乏的心就像得到了最好的滋润,连声答应都没有,伴随着旁边的呼噜声,一下就倒在地上呼呼地睡了过去。
眼睛似乎刚闭上,就有人大叫:“快起来!”我一睁开眼睛,身体就迸发出一股力量,应该可以让我维持一个小时左右的清醒,一把抓起风中石,几步冲到最前边,望着正在林子外月亮田里奔跑的两波人,前面的人狂呼:“救命啊!有埋伏!”,后面的人大叫:“给我追,砍死这些蟑螂!”脑子里缓缓一转——糟糕!我们的人有了真正的危险,我们必须救援!“弟兄们,快绰家伙,给我冲啊!”我拖着手中的风中石,借助月光在树林子里开始穿梭——后面响起了感召男爵的声音:“只去十来个人……”
下山猛虎,倏地穿出森林,迎着没有火把的人就冲去:“给我冲啊!”
“是我们的人!掉头!给我杀啊!”迎接我的就是前面奔跑的人迅速停脚,转身向马上就要追上的土匪冲去。
“快退!他妈的!他们还有援手,退开一百米!去人给我多叫些人来!”土匪里响起中气十足的声音,跟我们的声音一比较——一个是雄狮,一个病猫。
土匪们一放慢脚步,我们的人也开始放慢脚步,齐刷刷地扔出随身携带的石子,砸得土匪们一阵“哎哟”的痛叫,我们的人马上又掉头,大步地向树林冲来,我们冲下来的十来个人,绕过自己人殿后,注视着土匪们慢慢地后退。
“妈的!我们被耍啦!他们没有几个援手,兄弟们,给我杀!”土匪们的火把在一声嚎叫后,拖着无数的火星,向我们冲来。
我们的人却借助土匪们这么一点犹豫冲进了树林,再也不管身后的情况。
“哎哟!”“哎哟!”……一串石子飞射下去,一串叫痛声飞窜上来,土匪们的火把刚接触到树林,就被打乱。
“妈的!你们这些杂种有胆子别扔石头,下来跟我担挑!”“你们他们妈的算是什么人,一群胆小鬼,连砸人都用这么小的石子,给我扔下个超过拳头大的石头啊,这些小石子可打不死人!”——一阵叫骂后,土匪们开始往山上爬。
“啊哈,这下你们没辙了吧!”土匪们一钻入树林,就发现我们的石子雨的威胁降了好几倍,哈哈大笑起来。
走在最后的我们,马上站在有利位置上,不让土匪很容易看见我们,手中的兵器准备好——当一个土匪提着刀举着火把爬到我们身前的时候,一个声音不出,就是把兵器往他身上招呼。
“噗!”也不知道是谁砍中了土匪,只见他手中的火把飞射出去,落在某个土匪的身上,烧得他直跳脚,他的身体变成了滚石,倒下去就挤退了好几个人。看见这个情况,爬在前面的土匪又开始犹豫了:“大哥!这些家伙不是汉子,只知道偷袭,我们怎么办?”
“妈的!他们的位置比我们有利得多!给我把这片林子给烧了,看他们还能躲多久?”
“大哥,烧林子很费是,而且不见得有用啊?人家几下就爬到另一座山上去了,我们就是把这里烧成铁水,也烧不着这些王八蛋啊!”土匪一边开始缓缓后退,一边吵嚷着。
“这些王八羔子把我的头砸出了这么大一个包,不能便宜他们!”“不能便宜他们”……“拿弓箭来,在他们跑出这片林子前,我们把这片林子全点着了,看他们往哪里跑!”
我们迅速汇集到一块儿,互相搀扶着使足劲儿往山上逃。
“真他妈的倒霉!”在基本安全后,刚缓了一口气就有人开始咒骂起来,“都怪你们,怎么想出这么烂的法子,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找?去他妈的,老子不干了,一会儿跑到死人堆里,一会儿跑到狗屎坑里,这他妈的到底算是咋回事吗?不干了,老子绝对不干了!”
“葫芦儿,你小子别在那里演戏啦,你以为我们都是瞎子啊?刚才那个谁谁干了什么,我们心里可都有数!”剧烈的喘息中,没有看见那个声称不干的家伙离开,一阵沉闷的沉默后,有一个讽刺的声音跳了出来——我想,这两个人都不是自私军的人,因为他们说的东西有点不对头——不,仔细品尝一下,这里面的自私很浓啊——该死,我的脑袋不太灵光,以后想这种烦心的定位问题。
“嘿!蹩脚虾,你小子可别胡说八道,我干了什么,我干了什么,不就是跟着大家一起杀入了土匪堆里,碰到了一群又臭又硬的死耗子!”这个葫芦儿一听这话就火了,他根本就没有离开的举动。
“吼!使劲儿吼!使劲儿吼啊!你就是把天吼破了,你也改变不了什么,我们看见了就是看见了!不晓得是哪个在乱跑,一个人脱离队伍,屁颠屁颠地跑到前面的土匪窝里,见到有亮闪闪的东西,就使劲往兜里装!最后撞到人家土匪头子的屁股上,惹恼了人家,本来惊慌失措的土匪,一下就被这个土匪头子纠集起来追,不晓得追得哪个撅着屁股乱跑,最后一头钻进我们这些稳扎稳打的人里!好嘛,突然出现一大堆土匪来围追我们,害得我们差点没把肠子给跑断了!现在我们都可以看看,不晓得哪个现在还捂着自己的衣兜!”蹩脚虾的叙述把很多人的关注点都投到了葫芦儿的身上。
“好个蹩脚虾,你来翻翻,我兜里都他妈的装了些啥?”似乎在翻自己的衣兜,可惜天还没有亮,谁都看不见,“你,你以为你就好啦!我不屑说你干的糗事!”愤恨逐渐变成奚落,“人家自私军的大哥们,全都冲在前面,人家倒好,一直跟在人家的屁股后面捡便宜!捡捡便宜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有几次,遇到了个把土匪,还推人家上去挡刀,这也太没良心了吧!”
两个人的争吵越来越失控,声音越来越大,直到最后大吼大吼起来,满山遍野都是他们两个的声音,不过,我们的人好像都没有阻止的意思——难道只要不妨碍我们走路,哪怕是告诉土匪我们在那里都没关系?
现在,我倒是没瞌睡的感觉,可是脚步却越来越轻浮,特别是脑袋里似乎都有脑仁漂浮起来挤压头盖骨的感觉,今天的熬夜显得这么奇怪,不过,我没时间来感受这新鲜的感觉,那两个人的咒骂把一个大大的问题扔到了我的面前:在具体的行动中如何让大家都处在大力维护自己利益的过程中!像这两个人说的情况,有人发现了,根据我们的规则,却没法进行规避,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人干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弄得大家只得狼狈逃窜。
命令?在这个时候,下发的命令都是先前准备好的,超出的人家执不执行那得看人家的想法。
军法?用那么军队的军法来控制这些行为?不行,不行,除非我们不自私了!
马上进行商议?更不可能,刀尖都放到脖子上了,谁还有工夫来商议这些破事情!
把人扔出自私军,不对,万一真的只是各自的想法不同,很可能产生故意**!
对了,用四十大队的紧急命令方法?沉默表示认同?不,不,不,这个时候,想出声或者想沉默都很困难,敌人就在你的身边,谁还愿意去分这个心思!
把想法经常不同的人分开来,各自为队?不行,不行,这样的小团队会因为没有不同的声音而陷入某个牛角里的!
有什么方法可以在行动中协调这些突发奇想的人呢?只有预先准备好方法,才有可能很好地处理这个问题,怎么办——我感觉到心里的呐喊声已经挤破了脑袋,把自己扔进了满天的云雾里,怎么也找不到着力的地方,哪里快飞来一座泰山把我给压下来吧!
怎么办?怎么办……着急与心痛只能用加快脚步,大口喘气来分担,如果现在有一把刀能够把这些东西给砍掉,我一定会挥刀自残!
“你这个乌鸦嘴,别再大声嚎叫啦!你没听见土匪们已经追来了吗?如果你一个人能够杀退他们,你这个臭烘烘的屎蛋就留下来殿后!”蹩脚虾忽然非常紧张地低声说。
“都怪你,你污蔑我,我不得不说话,只要你把嘴放干净点,谁会理你这个整天被牛屁股包住的东西!跟你吵,我的嘴都会变臭的!”葫芦儿狠狠地吐口水。
“如果你一个人能……”我重复着蹩脚虾的话,嘿,有了——我就找那么一把刀,直截了当地斩断这些烦恼,这把刀就是:如果你或你们能保证其他人可以不受什么坏的影响,就去干,否则,不管你们干没干成,其他人受到的损失,必须得由你或你们赔偿,直接造成他人死亡的,不管你或你们死没死,都得没收所有财产,直到每个人都感到满意为止。哈哈哈,协调的事,我就不管,那些突发奇想的家伙自己去想办法吧!哈哈哈!哈哈哈!
脚踏实地,心情畅快,真是他妈的,他爸的,他爷的,他奶的舒服!我大喘一口气,直接躺在地上,用嘶哑的声音说:“嘿!我这里有把刀,蹩脚虾、葫芦儿,你们两个可以用用!”舒坦了十来秒马上又爬起来,把我的“刀”扔给他们,“你们说这把刀好不好用?”
“下等兵!你是那个疯狂的下等兵!啊——”两人一先一后说出差不多的话,又突然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再说一句话。
安静,这个世界终于安静了!土匪营地里的吵嚷声可以清清楚楚地听见,他真的在向我们围剿过来,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没有上山——这个世界终于轻松了,安静了!真舒服!
正文 九十五 尝到了甜头 还放弃不?
当大家都听到了土匪们的围追堵截声,脚下的速度反而渐渐地慢了下来,有人开始低低呼:“怎么办?我们怎么办?前面后面都是土匪!你们两个家伙赔到死,也赔不完!”“都是这两个该死的家伙,不但吵得人心烦,还不土匪吵来了!”“大哥,怎么办?”“队长,怎么办?”……蜜蜂的嗡嗡声,它不但没有唱出任何办法,反而把慌张的气氛推得更加浓厚。
我仔细听了听土匪们的动静,他们都在往我们前进的方向赶,人群似乎还在扩大,那好,我们刚好捡个便宜:“兄弟们,想不想去捡点便宜?想的话,我们马上掉头往回走,到刚才袭击过的那个地方好好捡上一点!”我嘶哑的声音虽然小,却很特殊,所有的人都在听似的。
“感召男爵!我们的队长,你说下等兵这是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啊!”不知道是哪个家伙胆怯的声音,可他得到的回答却是:“我还没主意!让我再想一想!”
“别想啦!我亲爱的队长,我们大家刚才都不阻止他们两个的吵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吧,大家都想到了这个法子,只是我第一个说出口的而已!不是吗?”我的嘶哑声带有心里出乎意料化成的语气。
“下等兵,我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哪有想到了什么法子,我一直在用他们的声音压迫自己别睡着啦!”感召男爵说出的话没有引起大家的嘲笑,反而都是惭愧的叹息声。
“哦!那就好好想想,现在,那个被我们惹毛了的土匪头子,一定就在下面跟着,也就是说,我们刚才袭击的那个地方,很可能已经没有什么人啦!”我立马解释到,“这难道不是一个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