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他们怎么去试验了,直接回头向那群散发冷气的贵人说:“回禀长官,他们都是自私军的新兵,没有土匪的存在!”
“小子!”凯奔气得笑了起来,走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肩膀,“你小子,真他妈的狡猾!说实话,我真的为你所做的事感到好奇,你说说,你为什么这么做?难道真的是想完成那个该死的任务吗?”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拳头捏得噼哩啪啦直响。
“长官,你说笑啦!我只是一个下等兵,在自私军混口饭吃,你老就别再误会我是什么别的人啦!”我的手牢牢地握着风中石,要是他们敢动手,今天我可不会客气了——为了这几千人的信心,我必须得挺住,直到他们心里有踏实的感觉,能理解我懦弱的时候,才可以放弃在这个时候不应该保存的尊严。
“各位法师!”凯奔在这里锁住我的行动,呈尚云开始询问身边的法师,“据说,你们对我们的那个队长很是感兴趣,那你们现在就帮我们鉴别一下这个家伙的身份吧?”
“骑士大人,这个事情大家都心里有数,我们现在的情况哪里还有本事乱动手,我们可不想找死,只想早点回到教会,把任务交接了,然后再好好地潜修一阵!”狡猾,他们真的很狡猾,不过他们心中的担心,我可一清二楚——如果我真是那个神秘的假圣风长老,加上前不久那么多法杖兄弟的光临——他们可能发现不了风中石,可是风中玉他们却很有可能被发现——这样的实力,只要我一放开手,他们肯定只有一败涂地。
“哦,是吗?”呈尚云冷冷地对着他们笑了笑,“好!杯驮拉,你来看看怎么样?”
“大哥!我啊?我记不清啦!我们队长刚到我们那里的时候,我只是在旁边守候着,可没有亲自动手服侍他!我最多是多看了几眼他的脸!”
“别说啦!你马上给我查证!”呈尚云似乎已经成了这支很久没有队长的领头人。
“是!”杯驮拉心不甘情不愿地慢慢走过来,撅着嘴,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伸出手,可当快要靠近我的衣服的时候,他却停住了,回头看看呈尚云,哀求的样子——“给我查证!”——他再深吸一口气,手开始接触我的衣服,闭着眼睛,一点一点地往上拉,露出我的肚子和胸口后才睁开眼睛,快速眨动了两下,马上放手,跑开。
我是想反抗,可是,既有凯奔的遮挡视线,也有杯驮拉的小心翼翼,就算他们看见了,这点事情应该还看不明白吧!再说,你家,名誉上可是我的长官,看看属下的伤应该没什么坏处吧!
“大哥!我认不出来!他身上虽然有很多伤疤,但是我根本就分不清到底是不是一样的!”杯驮拉像吃了一颗很苦的黄莲丸。
“没用的东西!以前只知道跟人拉近关系,却不知道记住人的特征!”呈尚云狠狠地瞪了杯驮拉两眼,然后看着我,“小子,我也不管你的身份,但是我们的眼睛可看得一清二楚,表面上,这个什么混蛋‘自私军’的头头是那个感召男爵,其实,很多事情都是你决定的!你也别想否认,我们只想搞清楚,你们真实的目的是什么?说吧,你弄来这么多土匪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企图?”
妈的,我今天真是,出门遇到鬼,吃饭遇到贼,上厕所遇到水,怎么办?没有握住风中石的手轻轻拍拍凯奔放在我肩头的手,“长官,你觉得有什么企图?”
“妈的,我们在问你,不是你在问我们!”凯奔使劲儿在我后脖子上压了压,“你快说!”
“我能有什么企图?”我觉得怎么回答都不好,都会让这些家伙更加担心我有什么不轨企图,这时我发现身后的人又开始一片闹哄哄,我扭头看去,刚好看见一个人卑躬屈膝地站在不远处,有事找我,“这位大哥,你有什么事?”
“下等——兵,妈的,瞧我这张嘴,特等兵大人!”他一边行礼,一边喊出了一个新称呼,“特等兵大人,你刚才不是让我们在军规遇到没有效果的时候来找你吗?”
“哦!你遇到了这个问题?”
“以前,我们当土——”他似乎发觉这个称呼可能会影响到这几个高贵的家伙,马上改口,“我们当土匪的羔羊的时候,只知道怎么在夹缝里偷生!现在,我们要活着,当然就要粮食啦!我就设想在某个地方弄上一个大农场,种他妈的一大片庄稼,我们就不用再考虑到哪里去弄吃的的问题了!可是,按照极度自私的规矩,我找不到怎么弄到这么一片农场的办法啊!抢?人家会再来抢回去的!偷?偷到手又拿不走!买,我们兜里又没有钱!大人,在这里这个军规就没有了效果!所以我来找你!”
“哦!是吗!”我扭头瞅瞅跟我一起扭过身子来的勾肩搭背的“好朋友”,笑着就说:“这位大哥,这的确是个好问题!抢,从官府、贵族、农民那里抢肯定会受到官兵的围剿,这个当然不行,那么,如果我们从土匪这边抢呢?就算是这些土地最先的拥有者,官府、贵族、农民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反对意见,我就先用着。当土匪被平定后,我们理应受到他们的赏赐吧,向他们讨要点土地,或者租赁点土地,他们应该可以接受吧!”
“可是,这个根极度自私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很清楚啦!以最好的方法进行生存,最是你保护自己利益的最好方法,这不是极度自私是什么?当然,可能还有更好的方法,你们可以再去跟大家商量一下!”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必须得跟土匪们干一两仗,抢回来一些土地先用着,等官府他们来接收的时候,向他们讨要点赏赐或者商谈一下租赁的问题?也就是说,现在还是得冒生命危险去跟土匪作对?”我点点头,“妈的,看来现在跟他们作对才是我们的首选啊!可是我们就这么点人啊?看来还是得先去商量下怎么抢回并牢牢占据一块儿地盘!”向我行礼,“谢谢,特等兵大人!”
他这个问题问得正是时候,也许我可以用这些探讨来糊弄下身后的贵人们,我慢慢地扭回头,唉声叹气地自言自语:“哎,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好好地活着!”
“小子!你的戏演完了吧?现在,你还是给我老老实实地说说,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正文 一百零一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什么企图?长官,你们认为我会有什么企图?”我苦笑着,“难道长官们认为我们想杀掉你们,到土匪那里却领赏?或者挟持你们到官府那里去调兵遣将?或者去要挟官府给我们封地?给我们钱?或者挟持各位长官造反?或者我们要抢你们手中的财物?抢你们的人?”我苦苦地打哈哈,“你们觉得我们这些连肚子都吃不饱的人会有这么大的想法?我看,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想离开?晚了!”呈尚云一脚跺在地上,“凯奔,你说我们该怎么办?”破天荒地问话,他竟然开始询问凯奔,虽然语气很是刁蛮。
“大哥,这个小家伙敬酒不吃,那就给他点罚酒吃吃!”凯奔脸上的笑容阴险地出现在我面前,“走!我们到屋子里去聊聊!”
“凯奔,如果这个小子没有说出来的话,你就慢慢地陪她聊天,给他喝罚酒!”呈尚云很是厌恶地说。
“好!”凯奔的手拖着我的脖子就往屋子里走,在耳边悄悄地说:“如果你想喊的话,你尽管喊,让我看看谁会来救你!”
“呵呵!”我一边以假笑吸引凯奔的视线,一边放开手中的风中石,仔细查探拳头打击他腋窝的轨迹,“长官,你觉得我的会有什么企图啊?”当凯奔又开始讥笑的时候,我的左手隔在两人间,趁他眼睛眨动的瞬间,使劲推,右手一拳全力地打在他的腋窝里,马上弯腰,后退,伴随着凯奔一声惊喝,我终于逃开了他的挟持,转身就往新兵的地方跑去——妈的,他们想把我当成囚犯来审问,没门,“各位大哥,各位兄弟,是不是该去叫还没有吃早饭的人回来吃早饭啦!”几个起落冲进人群。
“特等兵!我有个问题?”我刚在人群中狂奔了两步,前面就站出来一个人把我的去路挡死,绕的路也在他身边的人站来后完全堵死,他们中的一个还自荐:“叫人回来吃饭的事就由我来做吧!”然后就起身跑向寨子外面。
“我的老上帝啊!”我急忙停下自己的冲劲儿,稳住开始快速运转的身体,回头看看,该死的,凯奔竟然就站在人群外,冲着笑,还冲着我,我马上问:“各位大哥,有什么问题?说出来,我们探讨探讨!”一屁股坐在地上,要是你们敢到人群里来挟持我,哼,就算他们不出手,他们也不会再为你们办事了。
“我们的身份,你应该很清楚了,可是,你还是那么神秘,能不能向我们说说!”周围的人一坐下来,就问出一个现在我最不想回答的问题。
“对啊!你就说来听听吧!”该死的凯奔竟然来到我身边,轻轻拍我的肩,挤着我坐了下来,刚才问我问题的那几个家伙感到有些害怕,纷纷站起来行礼,可凯奔对他们却不理不睬,晾在一边。
吞下一口刺得喉咙生痛的唾沫,“好!那我再说一遍!”咬咬牙,“我是自私军的下等兵!”
“你总不可能一直生出来就是这样吧,你为什么会这么鬼精明,为什么以前一点名气都没有?还有——”凯奔笑眯眯地问。
“还有个屁——”我挣扎着站起来,“你们这些长官也是太——太——太他爸的混蛋了,你凭什么到这里来搅乱我的行动!难道我把自己的一辈子的事全都告诉你了,你们他妈的就会把我当成你们的长官啦!如果说历史有用,我马上到那边的土匪大营去,说他个七天八夜,我肯定会说得他们弃械投降!”我生气了,真的生气了,“你们这些混蛋,一天到晚都在考虑我们的忠诚度,却不考虑,妈的,外面全是死路,你们不想抓住机会,我们可还要抓住机会活命!滚,你们的任务,只要是我们接受的,一定尽力完成,你们要是再在这里乱搅,我看我们还是离开你们好,我们之间的交易就算完啦!”
“别生气嘛?坐,坐,你就说说吗?说出来也不会死人!”凯奔脾气突然好得不得了。
“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各位大哥,你说说!”
“我们只是想找口饭吃,其他的没想法!”周边的人都有些胆战心惊。
“听见没有,你们信不信,那是你们的事,少在这里烦我们!”做出一个请人离开的动作,“请!这里不欢迎你!”
“别发火嘛!”凯奔站起来,他的手就要往我的肩膀上放,我急忙退开,“我又没有得罪你!”他的眼睛在这个时候却突然左右甩出一个示意行动的命令。
我急忙左右一瞟,妈的,不知道什么又来了五六个国王骑士把我的路全部封死了,正向我扑来——“妈的!你们是不是要玩真的!”我狠狠地拽出风中石,对着冲上来的人就是一挥,可是我的背后已经有一双手同时锁住我的动作,把我从地上抱起来,死死地勒住,手中的刀只能无力地在空中晃荡着,没有脱手就是万幸。
“把刀给我!”暂停了一下的人缓缓走上来,就夺我的刀,背后的人开始左右甩我,我刚刚调整好的挥刀动作就被扼杀在摇篮里,“快松手!”身前的人抓住我握着刀的手,身子不再跟着摇晃,借着他的拉力,我一脚就向他踢去,可面前的人只是轻轻地往侧面一闪,背后的人又是一拖,无力的脚被摔在地上,手上的劲儿受到了影响,风中石就被人夺了过去。
糟啦!糟啦!我心里狂叫着,离我而去的风中石已经开始了行动,“嗡”刀身一阵震动,跳出了那个家伙的手,直接跳到我手里,还帮我的手指使劲紧紧地握住他。
“他妈的!这个小子还真有一套!”面前失手的家伙愤愤不平地又冲上来,抓住我的手,咬牙切齿地掰手指,可是我的手指不再用一点力,却依然牢牢地把一股力量压在刀把上,面前的人见到这个怪事,一拳头就狠狠砸我的胳膊,痛得我直想撒手往回扯,他趁机抢夺风中石却依然没用效果。两拳,三拳,十拳毫无反抗力量的我痛得身子开始颤抖,可他还是没有掰开任何一根手指,“妈的!”他抽出自己的佩剑,“你再不放手,我可就不客气啦!直接把你的手给剁下来!”开始威胁。
借助他等待我回答的机会,我大吼:“国王骑士无恶不作,杀了,杀了——”我的声音被背后的人一勒,就嘎然而止。
“你们都给我滚开,这里没有你们的事!”身前站着没有出手的家伙扭头对身旁的新兵们吼——原本那些被这个动静吓得有些惊慌失措,又有些犹豫不决的新兵们,在这蛮横的驱赶声中,渐渐有了怒色,有几个人不但不走,反而慢慢地靠过来,身上的兵器也亮出来,对着这些该死的混蛋——“你们想造反,是不是?”围着我的国王骑士有点不满意了,“下面那些尸体就是你们最好的榜样!”
“造反?造反的是你们吧?无缘无故攻击友军!你们才是真正的造反!杀了,杀了!”我马上又在空隙中吼出几句话。
“闭嘴!”身后的人加把力气勒我,身前的人继续夺我的刀,其他的人,慢慢地以我为中心,防着新兵们。
“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新兵们有人开始笑着问。
“骑士大人!我建议你们赶快放开那个人,否则,将会有非常不好的事发生!”远处的赤叶竟然开口求情。
“这是我们自己的事,用不着尊敬的法师操心!”呈尚云那冷冷的声音泼熄了我眼前的最后两点希望之一。
“你们最好别过来!”凯奔的声音,在我身后有点气喘的。
“这位下等兵,是他带着我们来这里的,你们说,我们是不是该看着他被这些高贵的国王骑士——这样对待?”昨夜出现的声音中的一个,“现在好像有人开始喊他特等兵了,是不是我们应该帮助他?”
“我不太清楚,不过他给我们的军规是‘极度自私’!你们说,我们怎么做才能满足这个非常怪异的军规!”
“我觉得,应该出手,他可是唯一个跟自私军有联系的人,我们一旦把他给弄丢了,我们这些新兵还能留在自私军吗?我看不行!”这些新兵就在我四周紧紧地看着国王骑士们,而且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可是呈尚云他们也强行吓出一条道来,“你们要干什么?这些粮食可是我们的!”他一边说,一边指挥人在我的外面又围了一层。
“听见没有,人家可说了,我们吃的这些东西都是他们的!与他们为敌,既没有了粮食,还可能背负着叛逆的大罪啊!”
“这些粮食是他们的,又怎么样?下等兵可是代表我们接受了他们的一个任务,这些吃的就是报酬之一吧!那不是说,这些我们吃的粮食都是下等兵给我们挣来的?怎么会是他们的!现在,他们这样对待下等兵,也就是说,他们反悔了,我们又没有受他们什么恩惠,当然只好带着这些概不退还的预付款走人!”
“走人?走多哪儿去?那个逍遥大公与成沙大王开始合作了,不远处又是珍来国的人,听说不远处还有一支到处剿匪的军队,我觉得在这些势力中乱跑,不但找不到落脚处,连吃的也可能找不到!”
“我们还是帮这个升级为特等兵的下等兵吧!还记得昨天的事吗,我们想拜请他给我们当军师,可是人家虽然没有接受这个尊号,却还是在给我们出主意!没有他的话,我觉得很过意不去啊!”
“不帮他吧!我们肯定会在几股势力中间饿死!帮他吧,我们又会犯下叛逆大罪,到最后还是死!真的很难啊!”
“各位长官,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啊?”新兵们讨论着讨论着竟然向国王骑士询问意见。
“怎么办?你们最好给我们滚开,我们的事容不得你们来捣乱!”凯奔的吼声,是那种要把人吓走的声音——“住嘴!”呈尚云的声音,看来这个家伙真的成为了这支小队的队长,实在是太他妈的该死了,“听了你们这些人谈话,我觉得,只要我们给你们一条活路是不是就可以不管这里的事?”
“这个?我不太清楚啊!你先说来听听!”新兵们的讨论是那么的平静,就像我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麻雀,可是这种味道会给人很大的压力。
“这个人交给我们后,如果你们能继续完成那个我们交给你们的任务的话,我保证,把你们所有人收录到帝国的正规军!你们觉得怎么样?”
“正规军啊?”一个人沉吟了一会儿又问:“我们是不是可以不听任何上级下达的命令,而粮草、军饷、抚恤照给,最多,我们只干我们自己想接受的命令?”
“可能吗?军令如山,除非你们想死!”呈尚云对这个问题有些懊恼——是不是说新兵们都是门外汉?
“哦!那就算了,在自私军里,哪怕所有人都要去干一件事,我不想干,就可以不干,爽多了!而且想干什么就可以去干什么,这是天下最好的军队了!”
“你们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成为帝国的骑士可有些年头了,从来没有出现过你说的这样的军队!”
“现在,就出现了,而且,就在你身边!”顿一顿,“或许,你可以换个条件!”
“你们真的是这样的一群乌合之众?随便几个人就可以搞垮你们!”呈尚云开始狂笑起来。
“怎么回事?”挫山一边擦着汗,一边挤了进来,看着眼前的紧张形势问了出来。
“快过来,该死的,混蛋,你难道想背叛我们吗?”凯奔冲着挫山就恶狠狠地叫喊。
“哦!”挫山慢慢靠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位长官,刚才,你帮我们训练了一些人,我们该怎么感谢你啊!现在,我们正在考虑,是不是该和你们作对!”
“作对?我们有什么矛盾吗?我不记得有啊?”挫山似乎还不知道呈尚云这个决定。
“矛盾?也说不上,你看,你们的人把我们的特等兵给挟持了!你们的决定和我们的决定一出来,很可能就是一场厮杀啊!”
“嘭!”凯奔一脚踢在挫山的脚弯上,把他踢得跪趴到地上,“丢人的家伙!”
“呵呵!兄弟们,你们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他们这么凶,我看还是——对了,先让我们那些还没吃过饭的兄弟先吃饱饭吧!”
“对!对!对!”
“你们都给我让开,一群疯子!别挡路!”呈尚云似乎发现自己在对牛弹琴,这将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开始亮出自己的武器,向周围的人伸去。
“呵呵!我看我们还是不能让他们离开这里,万一他们耍什么滑头,我们倒是没什么事,可我们的下等兵,不,特等兵,可能就死定啦!”
新兵们把亮出的兵器举起来,与国王骑士们针锋相对,“各位长官,希望你们能先忍耐一下,等我们决定好了,你们再采取行动,否则,本来可以不流血的事,就会逼得大家先流出一大滩血来!”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呈尚云看看黑压压的人群,再看看自己的人,再找找教会法师,似乎也开始觉得现在的情况对他们十分不利,停止了行动。
“我们想干什么?我不是说了,现在,我正在商谈到底怎么样处理你们挟持特等兵的事,才能达到保护我们的利益,如果能找到一个还能为自己增加财富的法子,那就更好了!”
“呵呵,好了,好了,玩笑就开到这里吧!你们就说出条件来听听!”呈尚云几乎快被气疯了。
“我们可没有开玩笑!”扭头对身边的人说:“嗨,你说我们我们向他们要些什么才好啊?”
“我看,无论他们想干什么,都得保证特等兵可以自由决定,不得威胁!然后,再给我们一年的粮食!再给我们一块够我们吃的土地!对了,最重要的是,不能对我们有任何敌意!”
“妈的!你们少在这里装疯卖傻!****!”
正文 一百零二 冲突
“你们是什么人?是国王骑士啊!老是骂人疯子可不能解决任何事?我建议你们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
“对了,你们的地位尊贵,这个样子肯定是想不出来的,不如,你们先把特等兵放出来,你们回你们的屋子里,我们还是在这里等着,决定好了再来!”
“你们这是威胁,威胁到我们的头上来了!好——国王骑士们,前进!”呈尚云邪恶地笑着,国王骑士的圈子开始往他们的屋子那里移去,一把一把亮晃晃的武器闪射出一阵寒光,就把挡着的新兵驱赶到一边。
“嘿!你们这不是逼我们跟你们打架吗?这样干,对我们双方都不是好事啊!”让在一旁的人还在劝说。
“我是不是该出手了?”眼看国王骑士挤开一条活路,就要撞上一个还在犹豫的新兵,我却被凯奔勒得开不了口,只能听他的声音。
“滚开!”国王骑士们没有动刀,冲上去一个就是一脚,哪知这个新兵看上去还在犹豫,其实早有准备,这一脚踢了个空,“不得了!不得了!”跟着又是一个连环腿。退在一边的新兵这次可就惨了,又让过一脚,却连续被踢了三脚,直接被踢飞。“谁再敢挡路,老子宰了他!”
“兄弟们!快看,那间屋子里有人!快,我们快去看看!”已经落到后面的新兵突然有了好大的动静,左右两边跑出好多人,不是来拦,而是绕过国王骑士和教会法师,冲开那些跟着国王骑士的人,一溜风地冲向那几间还算完好的房子,“嘭!”几个人争抢着撞开门,“啪啪!”,跟着就是桌椅板凳被撞翻撞碎的声音,“快看,这是什么玩意儿?”
本来闲置在一旁的教会法师突然有了动作,一道闪光,就见刚冲到另一间房子的新兵一撞门,没把门撞开,反而“嘭”地一声被弹飞好远,还把跟在他后面的人撞翻了一地,“实在对不起,我们在里面放了一个重要的东西,不能见光!”他们没有继续攻击,也没有跑到门前去防御,而是一个个急匆匆地跑过去搀扶那些倒在地上的人,“实在是对不起,我们忘了告诉你们!”还有一个家伙在旁边怒喝:“畜牲,不许再伤人!”还用了一个魔法,打在墙壁上,一层流光就把这间房子给牢牢包裹住,里面似乎还传出了一阵不甘心的野兽咆哮。
“妈的!大家别靠近,这里面关着一头妖怪!”马上就有人跑开,“对不起,神圣的法师大人,是我们莽撞了!”掉头往那几间还在往里钻人的房子跑去,“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没有?”
教会法师们又开始悠闲地站在一边,看着眼前的混乱。
“让开!都给我们让开,这里是我们的地方,你们都给我出来!”呈尚云带着人毫无阻拦地来到门口,发现以现在排列的阵势根本进不去。
“长官,我们刚才看见有人在这里面偷偷摸摸的,让我们检查一下比较好!”还在往里面钻的人一边走一边说。
“找死!再不让开,我们可就要动刀子了!”
“嘿!长官,你们这样可就不对了,我们又不是想害你们,我们是在保证你们的安全!”堵在门口的人一边让开,一边不服气地说。
“你们快让开吧!这些家伙不会听你们的建议的!这里的事就让我们自己搞定吧!”挫山着急地劝说着门口的新兵,“各位大哥,人家可是来帮我们的,我们也不能太过意不去啊!”
“啪!”呈尚云一巴掌扇在挫山脸上,“你给我闭嘴!”挥刀就砍门框,“轰!啪啦啦!”狭窄的门一下被扩大了两三倍,里面的新兵,吓得纷纷逃到更里面去,“走!”提着刀就往里面走,“还不快滚出去!”
“好!我们滚就是了!那你是不是也该让特等兵跟我们一起滚啊,你们不能这样对他例外!否则,我们不服!”
“长官,放开下等兵和特等兵,让我们一起滚吧!我们一定像昨天晚上一样,不再来打扰你们!”
“笨蛋!”新兵中也起了矛盾,一巴掌打在说话的人肩头,“下等兵就是特等兵,特等兵就是下等兵!你怎么把他当两个人!”
“什么时候下等兵改名叫特等兵啦!”
“他没有改名,是我们帮他升了级,不行吗?”
“哦!懂了懂了!不过各位长官知道吗?”
又是一巴掌,“你以为人家像你一样笨啊!”
“你们少在这里讥讽,惹恼了我们,砍了你们,谁都没法救!”呈尚云的刀一挥,就生生劈出一条大道来,带领着我身边的人向里面走去,“滚出去!你们全都给我滚出去!”踢过去一把倒在地上的椅子,吓得新兵们一窝蜂地冲出房门,“来人啦!”那些国王骑士的仆人马上跑过来,“你们把门口给我死死守住,要是有人敢靠近,格杀勿论!”
“遵令!”
“好了!凯奔把他放开吧!现在我们一定要撬开他的嘴!”呈尚云坐到一把椅子上。
“对了,小子,刚才是怎么回事?你是用方法把刀抢过去的!”凯奔松开我,急忙远远退开,然后和其他人一起向我显示武力。
终于可以好好喘上几口气,我横起衣袖抹抹脸上乱喷的汗水,抬手看看还死死绑在我手上的风中石,用手在抚mo下他——该死的,那些教会法师完全肯定了我的身份,所以他们不为他的行为所动!可是这些该死的国王骑士已经却像死猪一样!我无力地往地上一坐,继续狂喘。
“妈的,小子,你是不是想让我们给你用点刑,你才会说?”凯奔提着慢慢地靠过来。
“我什么东西还没有说啊?我老早就说完了啊!”我无可奈何地说。
“你到底是凭什么到我们2525小队的?你又是凭什么当上队长的?你又是凭什么活到现在的?你,为什么那么多人对你感兴趣?还专门派出人来监视你?连这些法师都知道你很多事,这到底是为什么?”他的脚就要踢过来,可是看见我手上的风中石,还是忍了下去,“刚才,你是用什么方法抢回了刀,仍凭我抢都抢不走?”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我终于感到了他们的担心——他们害怕我的身份,害怕我的目的,害怕我在他们身边,害怕一切与我有关的人和事。
“这些问题啊?我怎么知道?也许是上帝特别照顾的我吧!”他们想把一切都了解清楚?我就是不说,有本事去问身边的法师。
“呵呵!看来你真是硬骨头!”凯奔挥舞手中的寒光,就像我握着刀的手剁来。
我还没有抬手去挡,风中石就带动我的手迎去,“叮!”“嘭!”两声同时响起,似乎在相碰的时候发生了爆炸,凯奔手中的兵器化为两截,一截“噗”地一声射穿了房顶,最后丁丁当当落在了房顶上,一截推着凯奔向一边的墙冲去,“嘭”把凯奔狠狠地撞在墙上。我吗,我的手没用劲,只是感到了一阵震动而已,跟着又感觉到风中石的异动,他还想出手,空着的左手赶忙抚mo他,让他安静下来。
“兄弟们!快!这面墙要塌啦!我们先把它拆掉,免得伤人!”房子外面突然响了这个叫声,马上就有人向土墙进攻的响动,几下就在没有人的墙上开了一个大洞,随着一阵垮塌,这面墙就倒下一段来。满屋的尘土迫使刚冲过去的国王骑士们又马上冲了回来,警惕着。
尘埃落定,伴随着一阵咳嗽,一群新兵从那个缺口钻了进来,就当没有发现我们一样,围着那个缺口两边的墙转悠,“这些墙还拆不拆?”
“拆你妈的屁股!”国王骑士们同时举起武器,“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一步一步向那边靠过去。
“哎哟!长官们啊!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们发现这面墙开始坍塌了,我们怕伤着人,就动手先把它推到,没想到这里是长官们的房子!还不快走!”新兵们开始转身从豁口走出去,突然有一个转身回来看我,“嘿!我说,你怎么跑到那里去了,还不快跟我们走,要不,这些长官就要生气啦!”
我会意,跨步就往那个豁口走去——“不要动,你敢动,我们就下杀手了!”旁边的人开始向我亮出武器,已经安静下来的风中石又开始跳动,我赶忙把剑放回腰间,松开手,举起手等面前的人吩咐,“把刀放在地上!”那边的人又在驱赶新兵:“你们快滚!这个小子是我们的!”
“我拒绝!”我冷冷地说。
“你凭什么拒绝,你想死就继续带着!”缺口的人已经全部离开,国王骑士们慢慢地向我围过来,“我数到三!你再不放下,我就乱刀砍死你!”
“不行啊!你们不要逼我,你们不要逼我!我该说的已经说了,你们就不要再难为我啦!”我沉住气,“否则?你们看看凯奔,我发起火来,你们一起上也挡不住我!”
“凯奔,你小子怎么样啦?”我的话让他们又开始注意起那边靠在墙上一动不动的凯奔,一直在旁观的杯驮拉匆忙跑过去,在他身上一阵探视,“大哥!凯奔很可能受了重伤,他已经昏过去了!”
“你小子?”咬牙切齿的声音,“你怎么能把凯奔给打成那样?你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周围的刀围得更紧,“说,你用了什么东西?”
“我用的当然是这把刀啊!你们都看见的啊!”我淡淡地一笑,“我的实力有多强,你们应该知道了吧!”
“我不信,我不信,一个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力量?”冷龙海的第一个跳起来,扑向我。
怎么办?吓不着人啊!难道只能跟他们闹翻?那就别怪我啦!——“嘭!”在这个时候,那个缺口的墙竟然又倒下一截——下劈?好,我一边俯下身子,一边扯开步子就像冷龙海冲去,在他劈到我之前,冲到他身前,双手一举,一把抱住这个雄壮的骑士,脚下在承受更大的压力后,继续使劲儿,以冷龙海的身体为盾牌,向那个缺口冲去——尘粒飞溅,我一冲出包围圈,立刻把抱着的已经反应过来的凶兽往肩膀下一滑,把他给扔在地上,拼命地往缺口跑去,借助尘土逃出这个该死的地方。
“回来!别追啦!”呈尚云爆吼,他在这个关键时刻终于收手了。
“妈的!差点没掉下两条命!”我一口气冲到人群中,马上掉头看追兵。
“特等兵!你到底干什么啦?这群人,不是你的朋友吗?”
“呸!朋友?我把他们的祖祖辈辈都扔到粪坑了,朋友,如果他们是朋友,那我就不用这样拼命啦!”连连吐口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们对我们不仁,我们就对他们不义,我决定去跟法师们商谈下这个事,反正这些骑士也是法师们的护从!”撑着膝盖喘气,拍灰尘。
“你要去找那些法师?万一他们再来这么一手,我们可对不了啊!”
“对啊!这些笨蛋骑士虽然很笨,可我们要对付他们还是不容易啊!”
“这次,我肯定不是一个人去,而是找几个人跟我一起去!”顿一顿,“不,几个人还是不够,全部一起去?还是不行!人家一个魔法,我们就只能任人宰割!”长长吐出一口气,“该死,还是得一个人去!”
“那我们呢?”我抬起头,吞下苦水,“回去准备干粮!我们就算不再跟他们合作了,也要带走一些粮食!快去!准备得越多越好!”
“那你出了什么事?”新兵们也开始清理自己身上的尘土,可嘴里还是不放心我。
“如果我半个小时后都没有给你们消息,你们马上去找自私军的感召男爵!小心留意路上的人,他应该派了人来联系我们!”我挤开人群,跺着脚上的灰尘,疲惫地向教会法师他们那里走去。
“神圣的法师!你们对于今天的发现的事有什么看法没有?”刚走几步,就看见九个法师坐在关着怪兽的屋子外冥想,我直接了当地说。
“哦!是你啊!”赤叶站起来,瞟一瞟不远处的那间房子,听听里面的动静,然后非常平和地说:“我们没有什么看法!上帝保佑你!”
“谢谢!神圣的法师,你们已经看到了,我们已经跟国王骑士闹翻了,下面的行动,如果贵方有些需求的话,也许我们可以帮上忙!”我似乎感到了一丝他们的恐惧。
“这个啊!谢谢!我们有国王骑士的照应,还有上帝的福音,我想我们不会遇到什么麻烦的!谢谢,你们对我们的帮助!愿上帝保佑你们所有的人!”赤叶向我做了一个赐福的动作。
“谢谢!”我行礼表示感谢后,立刻转身往回走。
“怎么样?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一下就被新兵们围住。
“各位大哥!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们啦!我们赶快准备好干粮,等感召男爵派来的人一到,我们就离开这里!”
“我们吃他们的粮食,他们难道不会跑来报复?”
“如果他们要找死的话!我们这么多人,就是他们有千般能力,也才三十多个人!”
“各位大哥!千万不要小瞧了他们!他们这三十几个人可几次打败了大规模的土匪!我们自私军就是在这些空隙中找到生存空间的!对了,我们需要几个人到外面的山上放哨,还需要几个人看着他们!”沉默一阵,“我最好到外面去放哨,万一我们等的人来了,我们互相之间很可能能认出来!”拖着受惊过度的身体向寨门走去,走着走着又扭回头来,“对了,你们可还是要继续进行把我们的军规加到自己想法中去,找到能起的效果!”
“嘿!”一个人马上就跑过来,“特等兵!我跟你去!”赶上我之后,“我们大摇大摆地在这里用他们的粮食?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刚才你不是说了吗?他们的本事可利害的很啊!”
“危险?肯定会有,所以才需要放哨,一旦有什么响动,我们就要采取相应的行动。”我们一走出寨门,就找了地方坐下来。
“嘿!特等兵!这个放哨,该怎么放啊?我们坐在这里不会耽误事吧?”
“耽误事?放哨的主要目的,是发现那些正在接近这里的人和危险?我以前见一个非常利害的老婆子,他坐在路边靠着东西瞌睡,可是她却能发现从身边走过的人身上藏着什么东西!要是,我们有那么利害,我们就随便找个可疑的地方睡觉,一旦有可疑的人到来,他们却不会怀疑我们是岗哨,而我们去能发现他们,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做到万无一失啦!”
“这样放哨也行?在自己的岗位上呼呼大睡?这……能发现什么东西啊?不会是做梦吧?”
“嘿!大哥,你不觉得老在一个地方走来走去,看来看去,既费神,又不一定有用,别人还容易发现你!但是,当你一边做着,像砍柴,锄地,看书,玩蚂蚁等等的事情,却能在危险和可疑的人接近的时候发现他们,他们却不一定会认出你就是放哨的啊!那么这个岗哨才是最有用的!”
“呵呵!这么说来,只要有了特殊的本领,放哨也能成为一件非常享受的事!这简直是太神奇啦!”
正文 一百零三 寻找落脚点
旁边是喧闹的新兵,周围是静谧的树林,还有时不时扑来的尸体恶臭,在这样的环境中,我和身边的新兵,谈论了一会儿就再也找不到什么话题——或者说,有很多话题我们都不想在这里谈论。安静,心灵的安静,我们在安静中四处眺望,在安静中倾听。在这个时候,早上的紧张慢慢地逝去,精神的疲劳开始拉扯眼皮合拢,挣扎几下后,我的头却变得更加沉重,我无可奈何地拍打身边的新兵:“兄弟,我先眯一会儿!麻烦你了!”
梦境,我到了怎样的一个梦境?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到一些平静,它没有使我的心里激动,没有使我的身体感到疲劳,那是一种彻底休息的中的平静,而不是安静,在这样的环境中,我觉得自己像好好地睡了几天几夜,甚至更长。
当我醒来的时候,不是被惊醒,更不是唤醒,而是在一种平和的微笑中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醒来,迎接我的是一望无际的美好:阳光的温暖让我觉得可以永远不吃东西,空气的清新让我感觉到可以永远不喝水,身体的舒坦让我觉得我可以永远快乐地活着,没有特别的激动,没有特别的静止,只有随风飘动的平静——这真是一片美好的地方。
“醒了?”身边的声音一响起,我逐渐从平静中泛起涟漪。
“醒了!有什么发现没有?”我慢慢地爬起来。
“发现?这里更臭了!也许再用不了几天,我们就会被臭死!”
“是吗?那你有没有兴趣去挖坟墓?”
“挖坟墓?如果可以让我多活几天的话,我愿意!”
“那好,反正有很多人闲着没事,那么就叫上他们去挖坟墓吧!”站起来,抹抹额头微微的汗迹,“这可是一个不容易受人打扰的放哨方式!”
“好!我去叫人!”
“没事干的兄弟们,想干点事的话,就跟我们来,特等兵说我们可以去挖坟墓!消灭空气中的恶臭!”寨子里响起一阵喧哗后,就有人拿着不知从哪里找到的锄头踏着无聊的步子向外走来。
“我们走吧!特等兵!”他们还不忘记向我这个睡眼惺忪的人打个招呼。
“你们这么多人?难道很无聊吗?”我踩着平和的节奏慢慢地走向人群,“希望大家不要再乱叫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叫下等兵!”
“没法子啦!我们所有的人都觉得该这么办,如果你不接受的话,你可以不答应,你就保证了你的权力!或者,可以这么说,我们这些无聊的人给了你这个一直忙来忙去的家伙的官职,我们叫你的官职不会有什么错吧?”他又在我平静的心灵中种上了浪花的种子,我只好以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把这个浪花扩散出来。
“这里不用再放哨了吗?”走着走着,又有人提醒。
“我不想在这里放哨了,如果有人愿意干这事的话,随便找个地方慢慢放哨吧!”我从某个人手中拉过一把锄头来,轻轻地抚mo它。
“那好,我们几个在这里放哨算了,人去得太多了,有没有工具!”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如果有了危险,你们想通知我们,你大声喊:‘有埋伏,兄弟们快逃啊!’”我站到旁边对想留下的人说,“还有,如果没了我们的消息,记得派人来查查,说不定,有什么坏事需要你们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