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停止翻滚的时候,刚好侧对着混乱的场地,风中石突地从空中一跳,乒,倒插在我的身边,我身上多了的那层东西与清叶之间的红绳一下被斩断,变成几朵火花飘散在空中,“马蹄铁!你到底怎么了?”风中石似乎意识我的身体可能出了问题,“前几天的喉咙哑了,今天连动都不能动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倒插着的风中石似乎开始松动,慢慢地倾斜,咚咚地倒在我身上,滚了两滚,就把刀把送到我的手中,“放心啦,我现在是直接通过你的手把声音传到你的耳朵里,散发的能量波动就小得多了,他们应该发现不了的!”他开始沉吟,“你不能说话,又不能动?只有那双眼睛好像还能眨几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接着传来一个耳光声,“啪!”,跟着就说,“该死,我怎么忘了,我有片断记忆啊!让我看看!”
我耳朵里少了风中石的声音,可前面那个老嬷嬷与赤叶他们争吵的声音,外加清叶在旁边干着急的声音又轰进我已经快聋的耳朵。
“你们快停下,要不然我们会这样耗光所有魔法的!”老嬷嬷很是着急。
“我们已经抓住了那个神秘的混蛋!放手,让你逮了去,我们怎么跟智风长老交代?”赤叶一边控制着自己的法杖,一边用看破诡计的语气说。
“你们中的一个快停下啊!我一个人逮不住那个小子,他妈的太邪门啦!快帮帮我!”清叶在四周找着帮手。
“你们这些蠢货!”老嬷嬷非常气愤地大喊,“你们哪里逮住什么人啦?那是我的时空束缚魔法形成的人形空间!”
“清叶你先让开,这个大异教徒比那个小子重要得多!”然后又对着老嬷嬷嘲笑,“波尔金卡,你都一把年纪了,想用这种谎话骗我们,当我们还是没有接受洗礼的婴儿啊?我们可是上帝眷顾的法师!”
“对啊!波尔金卡,你这个老不羞,你说那是你的魔法,那你赶快停止你的魔法啊?我看你不敢了吧?”
“气死我了!我今天到底是遇到一堆被天主抛弃的臭狗屎了,我再怎么捂住鼻子都没有用!”老嬷嬷一边说一边掉头,背对着那火、风、水、电爆炸的战场,把法杖硬生生地拉到肩膀上,使劲地扛着,然后脚下使劲,如同拉纤的纤夫一样,脚拼命地刨着地。
“天啦!老嬷嬷什么时候变成了拉车的驴啦!发脾气了却开不了口,只好使劲地刨地!”法师们开始挖苦,“其实只要你放开,嘴里咬着的缰绳,你就可以到处跑啦!何苦呢?”
“臭狗屎!我说真话你们不信,等一会儿耗尽了魔法,你们再慢慢笑吧!”老嬷嬷似乎很是丧气,不再拉扯自己的法杖,“我为什么会用这个该死的魔法,时空束缚?这下可好,什么都没有束缚住,却把我这个打鱼的掉在了鱼竿上!我真是失策啊?天主啊,请你宽恕我的罪过吧,我一直研修你的慈悲,你的仁爱,你的圣明,可是到现在才发现,我一直都徘徊在教义的表面,我应该仔细聆听你给我的指引,我应该仔细观察你创造的世界,我应该放下自己的原罪,来体会你真正的力量。”她转过身无力地看着面前的景象,一边任法杖对她的拉扯,只要不拉动她的脚步,她就不反抗,一边开始虔诚地祈祷。
“快看啊!那群法师在放鞭炮,放烟花!”身后的不远处,靠近寨门的地方有人惊呼,立马就有人惊惧地阻拦:“该死的!那是一群危险人物,最好不要去惹他们!”
“怕什么怕?我凯奔是堂堂正正的国王骑士,国王骑士在飞利国是与教会教士同等的,我凭什么要怕他们!”
“该死的!快把他给我拉过来!”
“听见没有?”波尔金卡老嬷嬷不知道在跟谁说,“天主啊,请你宽恕这些愚蠢的人的罪过吧!他们虽然很没有用,被什么冒充你的什么上帝给骗了,但是在他们的周围还是存在许多相信真理的人,他们并没有犯下太大的传播邪论!天主啊,宽恕这些愚蠢的人吧!”
“清叶!你怎么还不帮忙啊!你还在瞎转悠干什么?”赤叶终于看到了在身边求援的清叶,“要是我们把这个最大的异教徒给抓住了,消灭了这些邪恶的力量,眼前的所谓的天主教,一定会在上帝的光芒下消失得一干二净!”
“可是,赤叶!那个小子万一跑了怎么办?”
“跑了?没有这个异教徒帮他们的忙,他怎么跑?”
“愿上帝保佑我们!”清叶深吸一口气,“我以上帝的名誉命令,抓取!”手中的法杖射出一条火红的带子,冲入混乱不堪的空中,平衡,那个很是微妙的平衡就此打破,法杖瞬间吊起老嬷嬷,一阵剧烈的摇晃,一连串的剧烈的爆炸、闪光,突然间空中安静了下来,赤叶他们的九条带子迅速缩短,冲出一堆水雾、烟火、杂物缩回到法杖中,老嬷嬷和她的法杖突然间一起被抛射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还沿着地面滑行了几米远,再来几个翻滚,这才一起静止下来。
“人呢?人呢?”赤叶众人疯狂地大吼,慌张地四下找寻,却只看见水和杂物飘到地上,烟气飞散到空中,还有就是那远远的白云和太阳。
“呸!”老嬷嬷吐出嘴里的尘土,慢慢地爬起来,“愚蠢的人啊!伟大的天主总算给了你们一个神圣的指引,还不快皈依到天主的怀抱中来!”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子,开始整理自己的仪态。
“是她!一定是她!这个邪恶的天主教徒,一定是他帮助那个恶魔逃跑了!”清叶当时就要冲上去找老嬷嬷拼命。
“慢!不可能,那个恶魔肯定还在周围,我没有探查到魔法波动!”赤叶凝重地说,眼睛不由自主地落到了我的身上,“你们说,会不会是,这个小子——手中的那把刀?”
“你是说,那个恶魔藏在那把刀里?”几个教会法师先后向我看来。
“很有可能!”赤叶带头开始向我走来,“我们一定要趁这个恶魔虚弱的时候把他封死在这把刀里!”
“愿上帝保佑!”
天啦,你怎么就是这样啊?你怎么不让这个老嬷嬷和他们斗个你死我活啊?这么轻松就又让他们来找我和风中石的麻烦?我心中苦闷地叫嚷着,可一点作用也没有,这九个教会法师还是一步一步地向我靠近,我几乎能听见他们捏得法杖把手“咯咯”直响,而且,那个老嬷嬷也不甘落后,看上去很佝偻的身子竟然能一瘸一拐地飞速跑过来,绕过了赤叶他们最先跑到我身边。
“小子!你手上的这把刀有点问题,借给我看看啊!”老嬷嬷没有用什么魔法,也没有什么警惕似的,伸手就来抓我手中的风中石,结果是,她只能提着刀把的“大头”,也就是风中石的脑袋使劲地拽,把我从地上拉起又放下,放下又拉起来,还拖着我走了两步。
“怎么办?这把刀好像有生了根?”清叶他们站在五米外静静地看着,“刚才,我们九个人一起用魔法都没有用,现在肯定更没有用啦!”
“魔法!”老嬷嬷似乎想起了自己手中的法杖,她赶忙收回拿着法杖的手,“天主啊,请赐给我力量,分离!”法杖上一束白光射到我的握住风中石的手上。
“乒乓!”风中石瞬间从我手中跌落出来,他开始愤怒地大叫:“该死的,这些混蛋,竟然对马蹄铁用束缚能量圈!”也许是老嬷嬷分离术的力量过大,也许是风中石自己用了力量,跌落在地上的风中石,如同高速旋转的溜溜球突然掉在地上,连滚带跳地跑了好远,差点没有把围在周围的赤叶他们给砍着,然后就是乒乒乓乓地撞击着地面,远远地落了出去。
“该死的,刚才我们为什么用抓取术,为什么不用分离术!”清叶一边后悔地叫嚷着,一边飞快地向风中石追去。
“不会吧!”用分离术的波尔金卡老嬷嬷惊讶地看着刚才一直抓着风中石的手,“一个分离术的力量怎么可能有这么大?难道我没有掌握好分寸?”缓缓地看向风中石弹离的方向,“该死,我还在这里发什么愣?”急忙再一次抱住法杖,“天主啊,请赐给我力量,抓取!”一条白色的光带朝着风中石就射去,风中石跳得高了,那个追去的光带就飞高,落在地上了,它也跟着追去,弹起来打着跟斗,它就跟着转圈地追,就那么一秒钟,风中石落入了光带的束缚中,跟着光带迅速缩短,带着风中石飞过来。
“该死!我怎么又忘了用魔法!”追在最前面的清叶懊恼地给自己一耳光。
当耳光的声音传到我这里的时候,风中石没有飞到老嬷嬷的手中,反而不知怎么的脱离了光带,“嘭”地一声,砸在了我的胸口,我的手再一次握住了刀把。
“嘿!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尽遇到奇怪的事!”老嬷嬷发现接风中石的手依然空空,她顺着回来的方向又看到了我的身上,“再来试试!”又直接用手来抢,可还是抢不过去。
“天主啊!请赐给我力量,分离!”老嬷嬷的一只手牢牢地抓在风中石身上,另一只手施放出一个魔法。
“束缚能量圈,解!”风中石在分离术的光束接近我身体的时候,恶狠狠地大叫,一阵温暖的能量冲入我的身体,身体的控制权力终于回到我的手中了,“乒乓”又是刀掉在地上的声音,我一阵哆嗦,却暂时没动,看着风中石再一次上演弹跳计。
“抓取!”老嬷嬷这次的反应非常迅速,风中石还没有离开多远就又把他给拖了回来,可是赤叶他们也反应过来,也使用了抓取术,虽然慢了半拍,但是在风中石离老嬷嬷一米远的时候,九条带子同时抓住了风中石,老嬷嬷这次不是先拔河,而是先伸手一把抓住了风中石,然后再一只手拉法杖,一只手拉风中石——对了,我想到了个问题,这些魔法都是能量变化出来的,这拉法杖会有什么作用,难道还可以把这力量溶入进去?当真只是把法杖当成可长可短的绳子了。
我趁这个时候逃?不!好戏就在眼前,而且我的身份在他们的争夺中不是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吗?对了我可是有莫大的好处的啊!跑什么跑?跑出去还可能遇上那二十几个不甘心看戏的国王骑士。风中石,我的好兄弟,你慢慢玩,我在这儿陪着你——恶魔?也许还没有来吧!
“快放手!否则,可别怪我们残忍啦!”清叶恶狠狠地威胁老嬷嬷。
“放手?这把刀已经在我的手上了,你们才应该放手,你们再不放手就是抢劫啦!”老嬷嬷的话似乎并没有唤回赤叶他们的信仰。
“来人啦!给我来人啦!”清叶对着寨门大喊,“带上一把刀,快给我过来一个人!”
“神圣的法师大人,你叫我?”凯奔飞一般地跑了过来,似笑非笑地哈着腰。
“快!快把这个老妖婆的手砍了!”清叶冷血的声音下命令。
“不会吧!让我砍一个老嬷嬷的手,这也太对不起我的信仰啦!”凯奔得意地装出为难的样子。
“妈的!快过来几个帮我们搬运东西的人!帮我们消灭这些邪恶的异教徒,上帝会赐予最大的恩泽!”赤叶向寨门那边叫。
波尔金卡是力量弱的一方,虽然她手和法杖一起拉,可惜还是被拉得一步跟着一步向赤叶他们靠去,“你们谁敢冒犯一个天主教的老嬷嬷,你们这是找死!天主的惩罚是你们任何人都承受不了的!”我身后真的有几个人向这里跑来。
正文 一百零七 不堪忍受
“神圣的法师大人!我们怎么帮忙啊?”几个新兵屁颠屁颠地跑到色彩聚会的地方,挥刀就要砍。
“砍那个老妖婆的手啊!快!”清叶激动地喊。
“你们谁敢?这是我的差事,难道你们没长眼睛吗?”凯奔那得意的脸伸到新兵们的面前,“再怎么说也得分个先来后到吧!”
“大人?你不是——”新兵们试探着说,“不是——不愿意吗!”
“我说了不愿意吗?好像没有吧!”凯奔用带来的刀挨个敲新兵们提在手中的武器,“你们最好还是离这里远点,否则等会儿,我动起刀来,不小心把你们的小眼睛给弄瞎了!”
“你们别在那里吵啦!不管你们谁,赶快动手啊!”清叶有点火烧火燎。
“你们谁敢?老嬷嬷一个人就能对付他们九个,你们?我一抬手就要了你们的小命!快滚!”波尔金卡的威胁,声音大,可底气少。
老嬷嬷的情况越来越糟,虽然她一口又一口地憋气使劲儿,可她的脚还是不听话地一点一点地向九个教会法师迈去,照这个情景,用不了五分钟,赤叶他们就可以伸手抓住风中石了——老嬷嬷唯一的机会就是在这个期间有什么突发qing况,最有可能的不是来了帮手,而是赤叶他们的法杖没了力量。我该怎么办?看着他们把风中石抓过去?不,不用担心,从刚才的情况来看,我可爱的,可敬的,伟大的风中石拥有非常强的自我保护意识,还有强大的搅局能力,我还是就在这里看戏吧。
“你们快啊!愿上帝保佑,我们能有更多的时间!”赤叶也焦急地呼喊着帮助,可是凯奔却拦着别人,自己在那儿不停地挠脑袋瓜,他只好向上帝祈祷。
“嘿!你们都是教会的人,我听谁的都不好啊!万一,你们教会的长老跑来找我算帐,那我可不就完了!”凯奔的脑袋在拔河双方的面前转来转去。
“笨蛋!她是珍来国的人,她是来破坏我们国家的,你还想帮她?难道你想叛国?”清叶听完凯奔的话,就是一个跳脚,破口大骂,“你这个叛**!”这个时候,他手中的绳子似乎松动了,老嬷嬷趁机使劲一拉,就往后退了五六步。
“嘿!神圣的长老,你这话可冤枉死我了,我又没有听谁介绍过,我怎么会知道她是敌国的?你们怎么不早说!好了,现在看我的!”凯奔立刻就下定了决心,几步来到老嬷嬷跟前,扯开丁字步,双手高高举起他的刀,瞅准了老嬷嬷的手,深吸一口气,“嘿!”使劲儿声一起,他的刀就砍了下去。
“找死!”结果却相当惨痛,老嬷嬷在刀砍下来的前一刻,松开了手,放弃了魔法,大喝一声,“爆!”可怜的凯奔就像砍爆了一个巨大的鞭炮,随着“轰”地一声飞上了天空,他和刀一起摔在地上,不过身下刚好有人垫着——赤叶他们突然间发现对方送了手,他们来不及停止魔法和手中的拉扯,风中石瞬间加速飞射过去,幸好九个人不是站在一条直线上,当风中石射入他们的弧形线时,两端的法师的能量带还要继续收缩,刚好拉住了风中石——中间那一个法师一开始就没有觉得安全似的,紧张地往一边让,可手中的能量带却还在拉扯风中石,并且挨着了他旁边的一个法师身上——本来就被眼前射来的风中石吓得退开一步的他,还没有站稳脚,被这轻轻地一靠,就像被毒蛇咬了一般,身体一个颤抖,跟着往后一跳,摔倒在地上,他手中的能量带又狠狠地拉扯了一下——风中石一冲进弧形线,就开始沿着前进的方向拉扯这条弧线,力的突然转向让这条弧线崩溃了,法师们的脚互相撞了一两下,一个或几个趔趄就都被风中石拉倒在地上——九个教会法师的魔法由于失去了控制都消失了,本来还在阻碍风中石飞射的能量带的一失去能量的提供都飘散开去,风中石顺着拉扯的余威飞射过去,那个弧线中间的法师吓得用手中的法杖去抵挡,“咚”,他和他的法杖一起被撞翻在地,风中石被弹飞回去,打着筋斗,插在了地上,这时飞起来的凯奔,刚好落到一个法师身上,他手中的刀似乎还割伤了某个法师,有两声惨叫。
围在周围的新兵们一看到风中石的飞射,就马上转身抱头,直到惨叫声变成申吟的时候,这才回头来看。
“哈哈!”老嬷嬷似乎也受到了她刚才那个爆炸的魔法伤害,不过很轻,只是退了一步,衣衫有点乱,她一看清面前的局面,大松一口气地笑了起来,“天主啊,请赐给我力量,抓取!”还没站稳的她再一次向插在地上的风中石射去一条能量带,卷住,拖回来,抓在手中,“哈哈!飞利国的教友们,实在对不起了!”一手拿着法杖,一手提着风中石转身就走。
“你往哪里走?快把东西放下!”我见风中石没有使用什么脱身的法子,我立马直起上身来就要喊,可被呈尚云给抢先了,他带着国王骑士以半月队形向波尔金卡老嬷嬷冲来。
“一群被天主唾弃的小子,你们最好给我让开!”老嬷嬷举起手中的法杖。我一看却高兴了起来,那个宝珠已经是淡红色,老嬷嬷已经没什么魔法力量,我立刻装成身体抽筋似的转了一个方向,侧躺在地上。
“逮住她!兄弟们!不管她是哪里的教会法师,我们必须把那个混蛋小子的东西抢到手!”呈尚云他们不但不停步,反而扩大半月队形,把老嬷嬷团团围困住。
大口喘气的老嬷嬷无力地放下法杖,又突然举了起来:“天主啊,请赐给我力量——”国王骑士们用盾牌垒成一条防线,直接推到老嬷嬷身前,本来就走不稳的老嬷嬷被撞得一个趔趄,就摔倒在地,手中的法杖骨碌碌地滚出了好远,风中石被摔在地上一个弹跳,迎着天上的太阳就插在我的身边。
看着面前还在摇晃,差点没把我给吓死的风中石,我赶忙低声说:“风中石,好样的!”
“我的老哥啊!我的老爸啊!我的老老老老祖宗啊,你总算给了我点反应啦!”风中石发出一个长长的出气声,“我差点没被你给急死,却差点被你给气死!”风中石开始摇晃,“噌”地一声,刀尖从地里跳出来,刀把倒在我的身上,直接拉过我的手握住刀把,“嗯!真舒服!”
“给我!快把这把刀给我!”身后突然跳出一个声音,同时有人直接扑到我的身上,抓住风中石的刀背就使劲地踢我的手——我他妈的到底还装不装?装!装!继续装,否则,我的命很可能就丢在这些家伙的手中了!
“快放手!”又冲来一个直流汗的法师,“拿刀来!”九个教会法师一下就围到我的身边,一边蹂躏我的身子,一边夺刀。
“神圣的法师,这种体力活,还是让我们来吧!”凯奔拖着他带血的刀走到我的旁边。
“这次,你一定要砍下一只手来,否则,我看你还是主动放弃国王骑士的称号吧!”清叶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汗水,冷冷地说。
“这次再不成功,我他妈的还混个屁!”凯奔挤开身边的人,站到方便的位置,“请各位神圣的法师让一下,别让这个小子的臭血沾染了你们的圣洁!”周围的法师慢慢地退开。
惨痛却不能哀嚎,还要尽量保持身体不变化的我终于看见了太阳,可惜有一滴血挡住了半边的太阳,还张不开的嘴,只能在凯奔的注视下不停地颤抖,我握住风中石的被法师们粗暴地扔在地上,再也没有任何能挡住刀锋的东西——兄弟啊,现在就只能靠你自己的反应啦。
“哈哈!”凯奔举起刀就是一阵冷笑,上帝保佑,他突然岔了气,竟然剧烈地咳嗽了一阵,让我的手又多长了几秒钟,“去死吧!臭小子!”凯奔的刀竟然不是砍我手,而是朝着我的脖子剁来,当我想正视这短暂的死亡过程时,眼睛上不知哪来的血,竟然弄得眼睛很痒,只能眨一下眼睛,我只能闭着眼睛死去了。
“乓!”我的脖子没有受到刀锋的摧残,我的眼睛一眨完毕,就看见只有淡红色的法杖贴着我的脸飘着,凯奔手中的刀不停地颤抖着,“天啦!”仰天的一声长吼,手中的刀掉在地上,只剩下他不停颤抖的双手——一定是被震麻了。
“谁!又是谁在捣乱!”站在三米外的清叶跳脚找人,“上帝啊!请你惩罚这些老来捣乱的人吧!”愤怒,彻底抛弃一切慈祥、仁义的彻底愤怒,“把他碎尸万段!”
“快抓住那根法杖!糟啦!它跑到下等兵那里去啦!”这个时候,人圈外才响起后知后觉的示警,跟着就有两个国王骑士冲过凯奔跑到我面前来,不顾身边的法师,就向我面前的法杖扑来。
“你们干什么?”清叶的大叫,紧跟着就是一记飞脚,踢在一个刚扑到我身前的国王骑士身上,他的手就失去了准头,实实在在地砸在我身上,跟他一起扑来的人倒是抓住了法杖,可是这根法杖却没有任何重量,也没有任何力量固定着它,就向抓住了空中飘荡的羽毛,然后人就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抓住了!抓住了!”我什么也看不见了,气也出不了,疼痛又让我没了挣扎的力气,再加上,不知哪个家伙又砸到我的身上,压得我差点爆了。
“嘭嘭嘭!”脚踢人的撞击声,伴随着几个人的叫骂声:“快起来!你们这些蠢货快起来!”,身上压死人的人肉被子总算一床一床地被揭开了,只剩下毫无力气的我在喷射的汗水中大口大口喘气,右手中的风中石却还是一动不动——我的上帝啊,你怎么这样对待我?不,不,肯定是我的风中石兄弟在报复我,让我吃尽苦头,好消消他心中的怒气。那就再来几次吧,快,再来几次吧,我的风中石消气可是件大事。
“这根法杖是谁的?”赤叶似乎压制住了周围的法师的脚,冷冷地看着我身边的包括凯奔在内的三个国王骑士。
“神圣的法师大人,这是那个珍来国的老嬷嬷的法杖!我们刚要捡起来,不想它却跳到这里来了!我们怕是那个老嬷嬷又使什么魔法,所以拼命地跑来抓!”
“妈的!妈的!妈的!”赤叶扭身朝着外边就是一阵大叫,然后扭回头,迎着其他几个法师的奇异,平和地说:“好!把法杖给我!你们都给我让开!”然后对身边的清叶说,“你去看着那个老妖婆,免得她再来使这种怪异的魔法!”
“你们赶快把这只手给我宰掉!”清叶又是一脚踢在还没有完全爬起来的凯奔身上,扭身走开。
“你们三个,谁来砍?”赤叶深吸一口气又问还在狂喘的三个国王骑士。
“我是不行啦!我的手都被那个该死的法杖给震麻了,根本没有力气再砍人!”凯奔首先就退开,不过又狠狠地踢了我一脚,扭头去捡掉在地上的刀。
“我来!”一个国王骑士看看自己的佩剑,“嘿!凯奔,把你的刀给我,用刀好砍些!我的佩剑给你!”换过兵器,站好位置,满眼金星的我又一次看见被血挡住一点的太阳——我可不能完全依靠风中石的保护,我挣扎,我挣扎!该死的还是不能动,一动我的肺就痛得利害,肺一痛就没了力气!该死!
“嘿!”带着太阳的光辉,国王骑士手中的刀,朝着我放在身边的右手砍下来,我的身体一抽搐,“乓!”刀砍空了,我的手竟然在这关键的时刻被一阵抽搐给扔到了大腿边,我浑身的神经还跟着一阵难受,可是国王骑士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旁边的凯奔跳了过来,用脚把我的手踢到一边,他的人稳稳地站在风中石身上,冷笑着看着我,“小子!你这只手是保不住的!再来!”带着太阳光辉的刀再一次砍下来,“乒!”刀再一次砍在一根法杖上,一根在我手腕上滚动的法杖上,那刀就逆着太阳的光辉立到空中。
“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妈的——”赤叶的尖叫声再一次响起来,“这次又是谁的法杖?该死的,这次又是谁的法杖?”
“对不起,是我的!”站在凯奔背后的法师紧张地说,“我刚才失了手,法杖掉了!”
“妈的!那你还不快捡起来!”赤叶双目圆睁,几欲喷出火来,那个法师赶忙把法杖捡走,慌慌张张地退后好几步,离得更远,赤叶看着刑场再一次准备好,瞪着国王骑士说:“再来!”
“呸!”这个国王骑士在手上吐了一口唾沫,好好地搓了搓,握紧刀,举起来,“嘿!”再一次砍下来,“嘭!”不得了,这次的结果让我都吃了一惊,凯奔竟然趴到我的手上,他背上的不知道从哪里抢来的军官盔甲被砍得火星乱溅。
“啊——妈啊——妈呀——”赤叶脸红脖子粗地痛叫起来,然后就是手打,法杖砸,脚踢,一阵暴风雨把身边的人赶到十米之外,更是把凯奔给赶出了寨门——这个家伙竟然没有受伤,他的盔甲挺硬。
身边的两个国王骑士,掌刀的交出了刀,跑到一边去,抱来一块墙泥,至少有二十斤,压在了风中石身上,然后灰溜溜地跑到十米之外。
“再来!再来!我就不行这只手砍不下来!”赤叶吃人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我。
深呼吸,举刀——“嘭!”震耳欲聋的声音再次打断了行刑,只见法师们身后的那房间的大门竟然爆炸成一堆碎片,所有的法师立马发狂地冲了进去,除了那个赤叶在原地大叫:“又怎么啦?这又怎么啦?上帝啊!这里到底有什么邪恶的东西!让我知道了,我一定把它绑在火刑柱上烧它个上万年——”吼得吐血了?我看不清。
身边的国王骑士手中的刀放了下来,看着我的手一会儿,又看着我,“怎么可能?难道上帝在保护你!”低低地嘲笑,“我就等他们把事情处理好了,看你还能有什么法子!”
我的身子已经从肺痛中缓了过来,随时都可以滚动,可以说话,那我们再好好玩一次吧!
正文 一百零八 风火走路
“里面没事!”刚冲进去的教会法师马上跑出来一个,一边擦汗一边涨大嘴喘气。
“没事?”赤叶没有一点放心的样子,也没有任何一点担忧,反而更加火大:“妈的!没事是吧?直接把他给宰了,我就不信这天开不了刀!”
“宰了?”喘气的教会法师听到了一个定身咒,张大嘴,停止呼吸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刚要吐出嘴巴的话被堵在牙齿后。
“你他妈的,又怎么啦?上帝啊!上帝啊!”赤叶跟着就是一阵跳脚,见对方只动了一下嘴角,马上就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胸襟,恶狠狠地对着对方的脸喷口水:“你他妈的又中了什么魔法?”
“没没!”终于被口水喷醒的那个法师,大惊失色地挣扎,“我们不能杀他啊!”
“我说杀,你就杀,我才是这里的负责人!”赤叶把人往屋子里扔去。
“不能杀!”清叶这时从屋子里冲了出来,“赤叶,你已经被魔鬼蒙蔽了心性,你还是赶快从向上帝忏悔吧!”
“魔鬼,这些魔鬼在一天,我就难受一天,杀,杀,杀,把他们全部都杀了,这个世界才会干净!”赤叶跳起来就是一脚,踢得清叶摔进屋子。
“我以上帝的名誉命令,清心!”屋子里高唱咒语,跟着就是几束白光射到赤叶的身上,化为一个光罩把他完全罩在里面。
“什么?”当光罩消失的时候,呆愣的赤叶突然扭身看向我来,皱着眉迷惑地问,接着就是脾气大发:“妈的!那个小子赶快把那个混蛋的手砍下来啊!你他妈的还在干什么!”向我这边走了几步,然后跳身看向屋子,“你们快把那个妖怪绑好,我暂时不杀他,到了京城,我会亲自到火刑柱那里点火的!”没有慌张,只是把愤怒完全化为行动,保持着身心的疾驰,要把身边的事情理得顺心。
“是!神圣的法师大人!”我面前的刽子手向赤叶十分虔诚地行礼,然后冲着就是一个得意的笑容,“小子,你的时候到了!”举起刀就向我的手砍来。
我急忙松开风中往旁边滚,可是——该死的,我竟然松不掉手,一点都滚不动!完了!完了!这个出乎意料的现象吓得我浑身一抖,然后使劲拖风中石,可我知道已经为时已晚——抓着风中石的手竟然瞬间变得酸软,使不出一丝劲来。
“嘿嘿!我就知道,不会那么顺利的!”我挣扎了一秒钟,发现那刀都还没有砍下来,又听见了说话声,急忙去看,只见那把明晃晃的刀在离我手腕五六十厘米的地方上下跳动着,再看国王骑士,他拿着刀在试方位,试刀的切口,一秒半钟后,他突然把刀举得高高的,狠狠地就砍下来。
“妈的!”在心里闪电地骂出这么一句,意识找到那只刚才忘掉的手,充入手臂,挤出多余的汗水,绞动所有的神经,使劲地拖——拖——拖——可惜我还半躺在地上,根本使不出多大的力来,也许是半秒钟,我手似乎已经感到了刀口的撕咬,就是一个哆嗦,可是后面没有疼痛和流血的感觉传来,我睁开不知什么闭上的眼睛,只见那把刀悬在我手腕的上方十来厘米的地方。
“妈的!难怪不好砍!要是有一张桌子可能就会好多了!这样砍下去只能用刀尖,可刀尖是向上翘的,根本就砍不到!”我深深地喘息两下,吹着在鼻子上滚动的汗水,看着这个国王骑士,他把刀又收了回去,看着刀刃:“弯下腰不好使力啊!力道不够,说不定一刀都宰不断,那不是显得太没用了!”四处找着什么东西,“要是有什么东西能把这手垫到一米高,那样一刀砍下去就爽快多了!”
“你他妈的,找死是不是?”赤叶的身影不耐烦地在远处走来走去,手中的法杖指着我身边的国王骑士训斥,“快砍啊!快砍啊!是不是要我来亲自开刀!”
“回禀神圣的法师大人,这样不太好砍啊,我从来没有这么砍过东西,很是不顺手,说不定几刀都砍不断啊!”身边的国王骑士有些无奈。
“让你砍,你就快给我砍!听到没有!管他妈的什么砍几刀?以为自己在雕圣象啊!”赤叶挥舞着几乎已经透明的法杖走了过来。
“不是啊!我——”这个国王骑士还想分辨,可一见到气势汹汹的吓得退后了一步,话也说不下去了。
“砍啊!”赤叶站到我身边下死命令。
“哈哈哈!”老嬷嬷的声音在这个时候竟然传了过来,“飞利国人就是没用,连砍一只都砍不来!”
“老妖婆,还那么嚣张?呈尚云给我好好抽她几十巴掌!”赤叶转换了对象,对着不远处的国王骑士堆吼叫。
“法师大人,这样不太好吧?”呈尚云和他身边的人手中的兵器都放在老嬷嬷波尔金卡的脖子周围,严阵以待,我身边的国王骑士发现了这个空当,急忙跑过来,一脚踩在我的肩膀上,侧对着压住风中石的泥块,刀尖刚好斜斜地挨着我的手腕,他举起刀就要砍下来。
“妈的!”我心里狠狠一骂,在这个国王骑士还没有开始往下劈的时候,空着的左手给他的小腿上就是狠狠一拳,打得他尖叫一声,蹦出老远,急忙扭头检查自己的小腿还在不在。
“妈的!我叫你砍他的手,你他妈的跑到哪里去干嘛?”赤叶气冲冲地跑上去,一把抢过国王骑士的刀,把自己的法杖别在自己的腰上,一边走,一边双手调整着握刀的姿势,“小子,这次我亲自操刀,看你还有什么侥幸!”看样子他还没有发现我能活动了。
妈的,我能怎么办?现在说话又不太好,不说话又怕风中石误会我能自保了——我的手就会少了一只啊!冷汗夹着热汗,再加上一堆令人眩目的阳光,我的脑子根本就转不过来。
“去死吧!”赤叶站的位置,只要刀不脱手,就对我没有危险,可他却这样大喊,手中的刀就砍了下来,“啪!”砍在了风中石身上的泥块,那些泥土飞溅的泥土还帮我打了那个站在一边的国王骑士的一顿,他自己因为使劲过大,还围着自己转了一圈,弹飞的刀也差点砍着他自己。
“妈的!”赤叶再向前走了一步,我估计不错的话,现在可以砍中我了,“再来!”向我身上吐出两口口水,挥刀,就向我的手砍来,我马上低声对风中石喊:“兄弟,救命!”马上就听到:“乓!”一根法杖悬浮在我的肩膀上方,赤叶手中的刀飞了,方向,不远处的国王骑士堆,“乒!”一个国王骑士挥动一下手中的兵器就击落了飞去的刀,赤叶看着掉在地上的刀,呼吸越来越疯狂,扭过头来,再看看我肩膀上的法杖,“啊——”仰天就是一阵喷血般地呐喊。
“清心!”清叶他们在远处大抱着手中的法杖大叫,可是他们的法杖却没有射出一点微光,看来法杖已经没有什么力量了。
“啊!”大喊一声后的赤叶似乎平静了许多,在低低地使劲一哼,似乎所有的怒气暂时消失了,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他看着我慢慢地走过来:“小子,我本来想给你一个痛快,一刀砍掉你的手,看来,上帝不愿意这么惩罚你啊!那你可就得多吃点苦头了!”来到我跟前,让人感到心惊的笑容一闪而逝,跟着就是一脚狠狠地踩在我的手臂上:“我就把你的手给踩断!”连续就是五六脚。
“痛啊!”我憋不住就要喊出声,只能死死地憋住气,身子非常自然地弓起来,浑身的肌肉似乎都要绷断似的增加力道——他来这么一手,我没想到啊,可怜的马蹄铁啊!
“可怜的马蹄铁啊!你痛吗?”沉寂好久的风中石非常悲悯地说,“瞧你一脸的汗水,要是这里没有外人的话,我可以帮你降降温,可惜现在到处都是人,而且还有这么法师,我可不想为了你这么一点痛,让其他人发现我!特别是那几个在望这里赶的家伙!”妈的,不会吧,还有人往这里赶,风中石那么在于那几个人,那不是说来的也是法师?完了!
对了!我他妈的都痛昏了头,我还有一只空手啊!“嘿!”狠狠地一拳砸在赤叶的小腿上,“喔——”他惨叫着,双手捧着痛脚,独脚跳着就向旁边的泥块撞去——谢谢上帝啊!赤叶的独脚撞在上面就是一个跟斗,脑袋狠狠地撞在了地上,好漂亮的一个狗啃屎!
赤叶的撞击力还不小,竟然把那泥块撞得放出了一点风中石的虚拟身体,他身体压在泥块上面,就彻底放出了风中石,他的脚刚好又在我的手臂上蹬了一角,再加上还惨痛的我借着痛的翻滚反应,我连续三四滚,带着在头顶上的风中石滚出了好远。
“马蹄铁!不要哭啊!不要哭!我我——”似乎有些慌张的风中石在我停止滚动时就来劝我,“我最怕听见和看见人哭了!我会受不了的,我会被感染得释放出好多能量的,那样他们会发现我的!不要哭!不要哭!”声音中竟然夹杂着他在心痛的颤音。
去你他爸爸的,风中石,你还没被人发现?我的老兄啊,难道他们不是为了抢你才这样对待我吗?难道这些法师就是想要我的手?我的天啊,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啊?我的兄弟啊,我不就是刚才没法跟你交流嘛,用不着这样吧?
“不许动!”当我慢慢地从痛得流泪的折磨中挣脱出来的时候,身边多了三个国王骑士,他们手中的兵器已经放在我的脖子上。
“哈哈哈!”老嬷嬷的笑声再一次灌入我的耳朵,“飞利国的邪教,的确够邪的!连这么一个小家伙都对付不了!”
“闭嘴!”清叶他们似乎都跑到了赤叶身边,清叶就是从那个地方冲向老嬷嬷的,“啪!”一耳光,“你这个老妖婆!你到底在那把刀上用了什么鬼魔法?快说!快说!”又是两耳光。
“呸!”老嬷嬷只是笑着向清叶脸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找死!”清叶一把抹掉脸上的口水,举起手中的法杖,朝着老嬷嬷的脑袋就是十多二十下地狠敲——要不是法杖的结构比较坚硬,肯定会碎掉的,至少也要散架,或者是他看着狠,其实下手挺轻。
“法师大人!你这样打人好像是在演戏啊?”挫山的声音跳了出来,显得还有些骄傲似的,“打人不能这样,你这样只是在浪费力气,要想我一样!”从清叶手中抢过法杖,举手就是一敲,“啪!”那把法杖竟然真的被敲得粉碎了,只剩下一截把手还在他手里——挫山一下就僵住了,两眼一翻白,跟着就晕倒在地上。
“啊——”清叶看着老嬷嬷摇晃了几下脑袋,随着脑袋上的血就一起往脖子边的兵器上抹去,再被倒下来的挫山一撞,那兵器在脖子抹过过后,就留下了一条还在滚动的血,然后顺着倾斜到地上的刀,歪倒在地上。死了?
驾着刀的国王骑士们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好几步,看着老嬷嬷头上和脖子上淌下来的血渐渐染红了地面。
“死得好!死得好!这个世界又少了一个邪恶的老妖婆!”清叶从身边取出另一根法杖,双手紧抱,闭上眼睛开始祈祷:“上帝啊!请你宽恕我使用暴力,请你宽恕这个邪恶的灵魂……”
“砍掉他的手,砍掉他的脑袋!”赤叶似乎已经爬起来了,平静却冷血地呵斥,“挖出他的心,破开他的肚子!让我看看这个邪魔是不是真的死不了!”
不会是说我吧?都已经见血了,用不着这么狠吧!我的眼睛在身边的国王骑士脸上走了一圈,他们都还盯着那个已经倒在地上老嬷嬷身上,似乎没有动手的意思,对面的国王骑士们却在我和老嬷嬷之间扫视着。
“快动手啊!”赤叶似乎差点又摔一跤。
“法师大人,你是让我们对付哪一个啊?”
“哪一个?你心里的信仰死到哪里去了,我们用了这么多的心力,用了这么多的时间,你们竟然连哪个是恶魔都分不清楚?上帝啊!请你宽恕我布道的失败吧!这些迷途的羔羊似乎听不懂你的声音啊?”赤叶竟然用怨恨的声音开始祈祷,刚说了几句发现身边的人都没任何行动,都还在怀疑对象,他再也忍不住了:“是他!是他!”被身边的人挡住了视线,我看不见他在指谁?
“这个小子还不能死啊!我们国王骑士府还需要审问他啊!再说了,他手中可有一把非常怪异的刀,只要他一遇到生命危险,这把刀就会自己跑出来救他!连你们都没有办法,我们更对付不了这种东西!”呈尚云的理智和眼光都从这里说出来了。万幸,万幸,这里还有这么个机灵人,我暂时不用把搅得如此混乱的局势澄清了。
“你都知道他的刀非常邪恶,那你还不快动手,难道还要等到他用这把刀来杀你的时候,你才会动手?”赤叶在几个人的扶持下慢慢地靠近那个血滩。
“我想,在没有搞清这把刀到底是怎么回事前,我们这些军人应该不会有人想杀他的!如果,我们的兵器都有了这样的功能,上战场,我们会少死多少人?”呈尚云的话语还保持在理智范围内。
赤叶却开始大叫:“异教徒!异教徒!你们这些异教徒都该上火刑柱!烧死!烧死!”
“赤叶法师!你虽然贵为法师,可你不能随便向我们这些扣帽子!这是会出大乱子的!”呈尚云有点压不住火了。
“大乱子!这还不够乱吗!”赤叶狠狠地踢了一脚倒在血泊中的老嬷嬷,“这还不够乱吗?”
“那是你们教会的事,我们虽然是信徒,可我们是国王骑士,是为了国王战斗的,并不是完全属于你们教会的!”呈尚云开始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