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一个沧桑,浑然天成的声音,轻轻地在耳边问,该死是那个老东西,该死的智风长老。
“赤叶!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一个陌生的,沉重的声音,紧随其后。
“行风长老!智风长老!”连那个还在祈祷的清叶都连忙放弃祈祷,跟随赤叶他们一起行礼。
这两个老混蛋?妈呀!怎么办?风中石可是连疯子圣风长老一个人都对付不了的,现在来了两个同级别的老家伙,他是无能为力了!我的生命到底会走向何方?该死的魔法波动啊,是你让我走进了一个危险的地方的,你能穿过去,我可不行啊!
正文 一百零九 你争我夺
“你们找到的人呢?”智风长老沉重的脚步声在人群中穿梭,“这个人是怎么回事?”行风长老语气很是凝重。
“什么?”一听完赤叶带着愤怒的,简单的,几句话的答案,智风长老直接跳了起来,“你们这些蠢货,怎么可以杀珍来国的老嬷嬷!完啦!完啦!这次真是完啦!上帝啊!你为什么不给我们机会啊?”
“来人啊!快来人啊!医生!医生!你们这里的医生呢?这个老嬷嬷还有气息,快来人个人止血啊!”行风长老焦急地喊叫起来。
“长老?你们怎么关心这个异教徒?这个老妖婆应该受到的上帝的惩罚!”赤叶已经把愤怒丢弃,而是一种对尊敬的人开始憎恨的表现。
“异教徒?异教——徒?你知不知道,我们花了多少的代价才让珍来国的人暂时不进攻,你知不知道,我们在一系列的停战谈判中花了多少的心血,上帝啊!就是这个波尔金卡老嬷嬷,你知道,我们跟她谈了多少次?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飞利国啊?这下可要到大霉了,我们辛辛苦苦建立的上帝教肯定完了!”智风长老站在某个地方哀叹长篇。
“医生!快找医生啊!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行风长老还在焦急地呼唤着。
“长老!这里没有医生,难道你不能用你的魔法?以你的修为——”清叶有点胆战心惊地说。
“没医生?你们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医生?”行风长老似乎咬牙挺住了心里的冲动,“要是能用魔法,我还用得找医生!你们在教会修行多久了?这些常识都忘了吗?”
“上帝的力量是万能的,为什么就不可以医病?”赤叶带着憎恨地反驳。
“你行,你就来?只要你能保住老嬷嬷的命,我把这根长老级的法杖给你!”行风长老嘲笑地说。
“现在,我不行,总有一天,我肯定行!上帝是万能的!”赤叶骄傲地呼唤着上帝。
“嘿!行风,你说可不可以用冰把她的伤口先冻住?”智风长老似乎带着怀疑和期待。
“愿上帝保佑,这个法子能行!”行风长老平静了下来,开始低声吟唱着什么东西。
“对了!带我去找到那个圣风长老!”智风长老也没有了哀叹,雷厉风行地展开行动,“这些国王骑士,你们叫得动,赶快让他们带着人和东西离开这儿,那些土匪已经完全占领了那个县城,派出四周追杀的人马用不了多久就会到这里,马上天就黑了,大家趁这个时候赶快走吧!”
“听见没有?长老叫我们赶快带着人离开!带上挫山和那个混蛋,我们赶快走!”呈尚云在太阳的余辉中发出这坚定的命令,一股视死如归的气氛开始在我身边漫延。
“小子!上路了!”没有砍杀我的国王骑士也不抢我手中的风中石,不知道那个家伙直接拿出一根绳子,连人带刀捆在一起——他们担心我手中的刀割断了绳子,还用五六件破衣服在风中石身上裹了一层又一层,然后一个家伙扛起我就跑。
“嘿!神圣的法师大人,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这些人可都是跟着你们的啊!”新兵的声音。
“你们?”赤叶似乎还受不了眼前的情况,开口就抛包袱:“行风长老,这个事就由你们来处理吧!”
“你们?上帝保佑,我们根本就照顾不了你们这么多人,我看你们还是走吧!”行风长老带着一丝苦楚。
“神圣的长老,我们不是需要你们照顾的——”新兵的狡辩刚开始一个人就拉住了他,“走!我们快走!我们去找特等兵!”……“特等兵!”一堆人就迅速地跟着开始扛着我奔跑的国王骑士追来。
“站住!站住!”清叶大喊着追出来,“长老,那个小子手中的刀,里面藏着非常厉害的恶魔,不能让他们把那个小子带走啊!”
“什么?就是那个躺在地上的小子?”智风长老惊觉地问。
“我们快追啊!那把刀,我们九个人一起动手都对付不了啊!这个老嬷嬷也没有办法!我们找了好多人来砍那个小子的手,都砍不倒!那把刀非常邪恶!”
“你们怎么不早说?”行风长老开始向我这里追来,“老嬷嬷的伤口已经被冰止住了血,你们去一个人照看着,一旦再流血,用冰冻!”一边追过来,一边吩咐。
“站住!国王骑士们!都给我们站住!”我们听着两个长老的声音慢慢地接近,不是身后,而是从头顶。
“长老大人!你老可是开了金口的,这个小子是我们国王骑士府非常重要的犯人,现在你们要人的话,请到国王骑士要!”呈尚云得理不饶人。
“该死的,难道你们就是那个国王骑士2525小队?”智风长老飘在一直摇摆的我的上方,“这个小子难道就是那个,你们那个奇怪的队长‘铁三’?”
“长老,这些我们无可奉告!你请回!我们可得走了!”呈尚云和不知从哪里跑来的凯奔、冷龙海死死地围在我周围。
“长老,神圣的长老!求你们帮我们救救特等兵吧!没有他跟我们在一起,我们没法逃脱土匪们的袭击的!”新兵们发现了这个混乱的局势,也有人跑来掺和,“骑士大人认为他有什么不良企图,那些法师大人们说他的刀有问题,这些怎么可能,他在我们身边从来都是用嘴说这说那,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他做过什么事!他们这些都是诬蔑啊!他们这是在断我们的活路啊!他的鬼点子可是我们活命的唯一个机会啊!”新兵们的辩驳声一个接一个,让不知道开始往哪里逃跑的队伍显得更加杂乱。
“国王骑士,请你们等一会儿,我们只需要一分钟,好好地检查一下他手中的刀就行了!如果,那把刀有问题,我们只处理那把刀!”行风长老亲切而且慈祥的声音在我的耳朵里却听出了狡猾。
“对,让他们放下特等兵,他这个兵油子可以帮我们很多忙啊!那把刀有有问题,那也是刀的问题,不管我们特等兵的事!”新兵们似乎直接去路给挡死了,“国王骑士大人们,你们就行行好吧!”
“你们谁敢挡我们的路,我们手中的兵器可不认人!”凯奔挥舞着手中的剑,轰赶着新兵们。
“对啊!国王骑士们,难道你们扛着这个人不累啊?不如,我们就在这里把事情弄个清楚,他犯了国法,还是违法了教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怎么样!”智风长老他们二人却在这里磨嘴皮子。
“对不起,我们这些人没有审问的权力!”呈尚云冷冷地说,“我们更没有处理人犯的权力!”
“难道我们两个教会长老,在你们的眼里就没有那么一点值得信任吗?”智风长老有点火了,“你要知道,我们可是带着帝国的军队打过好几仗的!难道,你一个小小的国王骑士就如此目中无人!”
“对不起,这是军规,不是地位的关系,更不是教规的事!”呈尚云继续冷笑。
“抓取!”已经开始昏暗下来的树林中突然闪过一道白光,我的眼睛一闭,就感到被肩膀顶得极不舒服的身体被一层东西裹住了,飞离了那个折磨人的肩膀,飘向高空。
“长老大人,你这可是在跟军队公开挑衅,如果你不赶快把人还给我们,你们那九个已经没有魔法力的教会法师可就死定啦!”呈尚云暴怒了起来。
“快放人!我把剑扔过去,就能把你给射下来!”凯奔跳脚地挥舞手中的剑。
“长老,快把特等兵给我们吧!”新兵们开始跳起来抓我。
“你们快走!等会儿,我们就会飞离这个地方,土匪们来了,没有我们帮忙,你们就死定了!”智风长老相当蛮横地说。
可惜,这个时候天空中传来了声音,对于飞利国非常不好的声音:“嬷嬷!波尔金卡嬷嬷,你在哪儿?”呼唤声,带着一阵飞了过来,速度相当的快,“教友!请问,我们的波尔金卡老嬷嬷在什么地方?我们是她教导的修女法师!”清脆的女子嗓音,从飞来的五个人中响起。
“哦!你们是波尔金卡嬷嬷的学生啊!你们赶快去看看吧!她被恶魔重伤了,我们只是用冰魔法暂时给她止住了血,你们赶快去保护她,说不定恶魔还会出来!”
“嬷嬷的魔法波动,在那边!”五个修女尖叫着飞了过去。
“长老!还是赶快把人给我们吧!要不,等会儿他们看出了真实的情况,肯定会找你们麻烦的!要是把你们关在屋子里的那个恶魔给放了出来,嘿嘿!你们的生死就在眨眼之间!”呈尚云仰望着空中的两个长老。
“你们这些混蛋,总是在关键时刻扯我们的后腿,那个老嬷嬷明明是你们的人重伤的!管我们屁事!”智风长老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训斥。
“是我们的人?可能吗?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国王骑士,怎么可能能伤害一个会魔法的老嬷嬷?明明是你们用魔法控制住了老嬷嬷,然后又威胁我们,命令我们下狠手的!”呈尚云故意把声音拉得很大,“我们为了活命没办法啊!罪魁祸首可是你们!”
“小子!你找死,可就别怪我们不跟你们讲仁慈了!”智风长老似乎就要用魔法灭口了——他们上当啦!笨蛋!真是笨蛋!你们一动手就完啦!
“两位长老!两位飞利国的教会长老,难道你们真的当我们是聋子?当我们是瞎子?”不知道在哪儿的修女用魔法扩大的声音向这边轰炸,“你们!你们还真是我们的教友啊!”上当后的那种苦笑,“当面是人,背后是鬼!你们竟然敢向我们的老嬷嬷下黑手!从今天起,我们珍来国教会跟你们没完,我们会发动这场圣战的!”另外一个修女的声音开始响起:“用不了多久,我们已经踏上飞利国的信徒们,将用你们的鲜血来洗刷你们对天主的亵du!”
抓住我的两个长老一听到这些话,心神肯定大乱,或许还有风中石的帮助,悬在空中的我突然间就成了一只自由的小鸟,刚好俯冲到新兵们的人堆里——旁边的国王骑士们听到这个话也有些惊慌,刚好让新兵们有时间把我给解开,发现我能动,就把我推进一堆又一堆的人海里。
“误会,误会!教会,你们真的误会了!”智风长老和行风长老掉头就往远处飞驰而去。
“该死的!那个小子呢?”呈尚云的声音响起,“快追!别让他跑啦!”
“小子给我滚出来!你们这群混蛋快把那个小子交出来!”凯奔在人群里穿梭几下,没找到我就开始他的威胁:“不然,我就要杀人啦!”
“快跑啊!这些国王骑士发狂啦!特等兵你快跑啊!”新兵们反而卷着我开始向——向那个下午挖的坟场跑去。
“我是下等兵,如果有人还想呆在自私军,马上跟我来!”我挥舞着手中的风中石,甩掉身上的疼痛,忘记禸体的脆弱,拼命地往前跑——把危险跑掉,把希望追回来。
黄昏在我的脚步显得是那么红,我跑一步,眼前似乎就看见了一滩血,喘一口气似乎吞下了几只恶心的尸虫,摆动一下臂膀似乎感到无数的刀锋剑刃生生地割着我的肉,削着我的骨……一切都变成了血腥的战场,身后的追兵挥舞的兵器,时时刻刻都在拍打我的求生的神经。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十多分钟后,我就变成了一只垂死的土狗,一下扑到路边的石头上,让自己的口水挂成瀑布,眼睛却在寻找敌人和新兵。
“前面有人,后面有人,我们现在还没有碰到什么危险,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一个新兵向我递出水袋,我立马狠狠地灌下一口,却喘得说不出一句话,只能非常感激地看着他,他四下看着,吐着幸运的语气:“特等兵!你今天还真够危险的!还算好,你有特殊的本事,竟然那么厉害的法师都拿你没办法!”说得我心里痒痒的,“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希望我们是叛徒?”奇怪地看着我,“难道你真的希望我们是用你的命去换希望!”
“不!”我再喝下一口水,努力压制比身边的人喘得急得多的呼吸,“自己的希望是用别人的生命换不来的,只能用自己的财富去换取,在危难时刻你不明白这个的话,那你以后就很难再有多好的希望啦!”
“我不懂!坐下说吧!”身边的人多了几个在休息。
“你出卖一个原来的朋友,那么一旦有人了解到这些,你很可能再也得不到真正的朋友,只能找到一堆虚伪的跟班,在你再次遇到困难的时候,你可能会再次用别人去换取希望,别人也可能用你的生命去换取希望!这根本在用自己的财富——友谊去换取希望,但是你认为这是别人的生命的话,那就完全错了!就像将军用士兵的生命去换取战争的胜利,用的永远都是自己的‘士兵’,而不是别人的生命!”
“这有什么区别吗?”身边的人站起来看后面,“趁那些追你的国王骑士没来,你快说说!”
“区别?大家还没有明白啊?”我再灌下一口水,清理一下思维,“区别在于,无能在什么事情的时候,每个人用的都是自己的财富,绝对不可能是别人的财富!就算你是抢到的,偷到的,捡到的,都是一样!”
“不会吧!怎么可能?就像我赶路的时候,坐到了一个顺路的陌生人的牛车上,没有给一分钱,怎么会用的是自己的财富?”一个新兵很好奇地问。
“你觉得这里面没有你的财富?错!错!完全是错误的!你仔细想想,当你极度自私的时候,你赶着一辆牛车,会不会顺路的人上车?”
“我——肯定不会啦!”
“那可不一定!如果喜欢热闹,你就会让他上车,这样你就有伴了!如果你喜欢清静,你就不会让人上车!也就是说,如果别人让你免费上了他的车,就算你坐在车子上一声不吭,可你还是付出了你的财富,因为赶牛车的感到了热闹!或者因为你不说话他生气了!这些‘热闹’和‘生气’都是你支付你看不见的财富后产生的结果!”
“这些看不见的财富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如果你说话时冒犯了身边的一个亲人,看上去你没有支付什么东西,可是这个亲人至少在一两天,甚至终身都对你不好了,像看着你时就给你一张臭脸,或者视而不见,你的心里就会少了点什么,这就是你支付的财富没有得到收益反而造成损失的坏结果!相反,你支付给一个陌生人,后来变成了熟人朋友什么的,一见面打个招呼什么的,你就会高兴起来一点吧,至少暂时会高兴一点吧!这就是你支付的看不见的财富得到了收益,形成了好的结果!”我自己站起来看看有没有国王骑士,“说大了,你可能因为支付这些看不见的财富,可能被人杀了,也可能飞黄腾达!”我看见越来越暗的人群,心里越来越害怕,“各位大哥!我们还是快走吧!这些东西以后再说不迟!”
“对!快走!你的确得快走,他们都在抢你!”新兵们拥着我进入前进的队伍,你争我夺地冲。
正文 一百一十 没有路我们就修路
我冲,我冲,我使劲往前冲……前面已经黑乎乎的,我这是在往哪里冲啊?危险,我这是在逃避危险,但是前面不一定比我逃离的地方安全啊——该死,我真是没用的家伙,那里的粮食就那么扔了?不,不能这样!现在的情况,肯定是各方的势力都在离开那个寨子,抢夺寨子的人却还没有到!还有,一飞龙的老窝虽然极有可能还在我们的手里,我们这么多人就算爬上去也没有用啊,说不定几天就把粮食给吃得一干二净,最后还是没有出路!我们现在的盲动是在送死啊!
我慢慢地停下脚步,看着路上的急匆匆的人,我的心一阵磨刀霍霍,“大哥,你身上的干粮够吃几天?”
“你谁啊?在这里讨饭?快走开!”被我挡住的人伸手就把我往旁边推。
“大哥!我们这么就跑得放弃多少粮食啊?”我一边顺着他的手让开,一边对着他的背影发表我的疑问。
“小子,你说的话挺有道理的!”刚跑到身边的一个新兵似乎对我说的话有兴趣,“那你有什么办法啊?”
“办法?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无论我们现在怎么跑,都得有粮食,没粮食就是死!身上的这点——糟啦,我的粮食和水袋都掉啦!妈呀,上帝都不让我多活几天啊!”我一拍粮袋所在的地方,哭出早已经发现的事情,“我要回那个寨子,就是成沙大王和逍遥大公来了,我也可以把粮食献给他们,多活几天!”转身就要往回走。
“你要回去?那里可有教会的法师,还有国王骑士!”感兴趣的人似乎又多了点,“不对!那些家伙说不定都走了!那里一定是个空寨子啦!我们还跑什么跑啊!兄弟们,走,回寨子!”一个突然抢了领头羊的位置的新兵,十分激动地号召。
“慢!”周围的人都停下了脚步,无数的喘息声在我们的身边环绕,“你们回寨子,万一那些人还在,甚至多了更多的人,那可怎么办?人家可是要赶我们走的!”
“对啊!”我见大家陷入了思考,马上跑出来扔一个捷径,“反正我们往其他地方跑,也没有多少好处!还有,我记得今天下午,大家的决定是迅速离开那个寨子,又没有说要离开多远,我们为什么要还要跑?我何不先就在这个附近找个地方躲着,找几个人回寨子去探探道,如果他们还在我们就先不回去,如果他们不在,又没有其他的人在,我们就冲进去把所有的粮食运出来!”
“小子!你的脑袋挺机灵的,就不知道那个特等兵会不会有更好的办法!”有人还在犹豫,“谁知道那个特等兵在哪里?”
“哎呀,我们管那个胆小鬼干什么?我敢肯定那个小子已经被那些人给吓破了胆,跑得跟兔子似的!”我还没有出来说话,就有人向我的自尊泼冷水——真是凉快。
“对了,快给前面和后面的人传话,我们先在这座山上集中,看看大家还有什么好的法子没有!”你一言我一句,慌乱的新兵们总算下了决定,开始往旁边的一个山上集中。
这些家伙为什么不直接回他们的老头领那里?怪事!难道像这样地生活,更有吸引力?慢慢的就会知道的!我以一个小土匪的身份混在大家的空隙中,他们对我的认同让我感到十分安全——上帝啊!我的风中石兄弟现在在干嘛?他不会在向那些家伙发什么消息说:“我在这里,你们快来抓我啊!”那我可得不到什么安全了,无论往哪里跑。任性,任性的风中石还在生我的冤枉气,我能怎么办?刚舒坦的我垂头丧气地往上坡上一躺,苦闷着。
“那个特等兵在哪里?”有人开始四下找我,我却只是在地上苦闷,顺便绊倒几个人,根本不理他们。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爬上上坡,只有星星照亮的上坡上人们都嗡嗡地叫着。
“算了,那个特等兵肯定已经跑啦!我们的人也差不多到齐了!各位,大家看看自己身边还有没有外人?我们要谈点事情!”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打破了喧闹,迫使差点坐在我身上,挤得我直流汗的五六个人停下了他们对下午的事的评论。
回答的声音就是一圈一圈的波浪向山坡下传去,然后又被反射回来:“没有外人!人都到了!”鬼才知道他们说的是验证的话,还是骗人的话。
“好了!既然没有外人,我,大家应该知道吧?”
“谁不知道你啊,逍遥大公的红人,吹连山嘛!”有人开始讥讽。
“既然大家听到我的声音就知道我是谁,那这个会议就由我来主持!”吹连山的话没有得到什么奖赏,反而是一堆的不在乎的“去”。
“现在,大家还想不想回到逍遥大公的手下?这可是个严重的问题!”吹连山对大家的反应毫不在乎,按部就班地说。
“回去?你他妈的,是你想回去吧!”就在吹连山的身边冒出了这么一个气愤的人,“真不知道你这个狗蛋儿,为什么会脱离你那爱你,怜你的主子,跑到我们这里来!说,你给我老实说,你是不是想抓我们回去领赏啊?说,我们这里到底有多少是你的人?”——“妈的,快说!你家大爷,看见你,听见你的声音就气得要命!”一窝蜂的声讨,这个吹连山真够苦的。
“各位!大哥们!小弟有话要说!”吹连山丧气地喊着,声讨终于降下去了,“我这个人大家是知道的,在逍遥大公身边当了几天的守门狗,依靠着他的权势在各位大哥身上占了些甜头,可是大家应该不知道,其实我过得苦得要命啊!逍遥军里的大头头们,只要看到我得到了点东西,就会一个接一个地派人来索要好处,我又没有一帮人,只好给啦!可是这一给,弄到我到了什么田地?如果我得到了一个铜币,就得交给各位头头十个铜币?我肯定是交不出的啊,那些家伙就派人来逼我到处弄好处,这下可好,几乎把所有的人给得罪完了,看上去我身边有好多人,可是那些都是来向我要钱的啊!后来,逍遥大公这个混蛋知道了我的事,不但不帮我,相反还狠狠地打了我一顿!然后把我扔去守尸体!各位大哥,我过得可是苦得要命!”说着说着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说得比唱得好听!”厌恨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行啦!行啦!大家对他不满意,我们换一个人就是啦!”
“别!别!我恨死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啦!”吹连山突然停止哭泣,“我一定要搞得他们生不如死!希望大家能给我这么一个机会,我还是有些实力的!只要大家支持我,吃香的喝辣的!兄弟决不吝啬!”
“难道你还想当我们的头头?”一阵讥笑。
“不!不!我可不敢有这种想法,我只是想让大家听听我的主意,如果我的主意被大家采用了,那么我的仇就报啦!那个时候,只要我有,一定请大家吃香的喝辣的!”吹连山咬牙切齿地承诺。
“哦!你还有主意啊?说来听听?”嘲笑声。
吹连山牢牢把握住了这次机会,没有对新兵们发火:“各位大哥,通过你们刚才的说的话,我敢肯定,你们是不会再回去当土匪了!那么我这个主意肯定就有用啦!”兴奋得有点气喘,“现在,逍遥大公投靠了成沙大王,但是,成沙大王肯定是不会给这个混蛋好果子吃的!你们可能不知道,好久以前,他们两个人就有冲突,逍遥大公当着成沙大王的面杀了他的三个家人,而且挟持了他的老父亲!这次,逍遥大公就是以成沙大王的老父亲来换取人家的收留,可是大家却不知道,这个老人早就被逍遥大公杀了!所以,我们只要把这个消息传到成沙大王的耳朵里,他们就会火并!”
“还有这种事?”
“请大家相信,我说的肯定是真的!你们大家都是知道的,逍遥大公这个人,看上去还挺和善的,睿智的,可是他就是吃不得亏,一吃亏就会要人家十倍偿还!他们两个人开始占山为王的时候,逍遥大公的一个亲人被成沙大王的人给打了一顿,成沙大王出面保住了那个家伙,从这里开始他们两个就有了矛盾。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找那时候的人求证!”吹连山为大家的消极反应似乎感到十分着急,拼命地证实起来。
“吹连山,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只是传递一个消息罢了,你自己去不就行啦?为什么还要我们帮忙?你是不是让我们去自投落网!”一个人跳出去就是呵斥。
“不是啊!各位大哥,你们听我说,我不过是一个小人物,怎么可能见得到成沙大王?还有就算我见到了他,我又凭什么证明我说的是真的?你有在你们的帮忙下,才能有机会啊!”吹连山慌张了起来。
“你还敢骗我们,你以为我们是傻子啊!”气氛越来越激烈,“你说的我们就要相信?还要跑到人家的嘴巴里去帮你证明?”有的人开始进行拉扯,“就算我们这么多人跑去替你证明,该死的难道人家成沙大王是傻子?不去求证就相信我们啦?你这个小人,混蛋,挨千刀的杂碎!”
“停!”眼看,黑漆漆的山坡就要把所有的人滚进去,这时有人出来平息,“大家不要吵,相信吹连山的就去帮他,不相信的就不要管他!在这里吵什么吵?”
“吹连山这个主意不行!”我站起来,“逍遥大公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他肯定会想方设法来控制这个消息的走漏,会在成沙大王的周围派出眼线,我们一过去,他的人就会阻拦,然后他就来带着人跑来抓我们,这是死路一条!如果通过成沙大王的手下,说不定,那些家伙反而会帮着隐瞒,跑到逍遥大公那里去要好处!一句话,这个主意风险太大,一旦出了点差错,或者成沙大王不相信,我们连退路都没有!”最后再来一句,“相不相信,我都不会帮忙!”
“你是谁啊?你的声音好熟悉!”身边的人听到了我的声音,却跑来问我的身份。“刚才那个谁说的,我很赞成!”又是一片纷杂,我就不管别人问的问题。
“那我们怎么办?”吹连山似乎很不服气。
“怎么办?找些相信你的人去干你的就是了!如果干成了,我们大家拿出东西来赏你,干砸啦,那些受到损失的人你一个人负责赔偿!”我的声音在一堆的起哄声中显得很是怪异,或者很是冷静。
“好了!”一个家伙跳出来安抚大家的情绪,“这个事情就讨论到这里!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必须得讨论一下,我们该如何生存?”
“刚才我们几个人商谈了一下,决定先在刚才离开的那个寨子周围盘旋一阵,只要里面的那些厉害角色走了,我们就回去,搬上所有的粮食!”
“对!我们身上的粮食才能吃几天啊!我们回去!”这次所有人的意见似乎都一样了。
“我们现在就走!说不定那些家伙已经离开啦!”
看着黑漆漆的人群开始往那个寨子走去,我急忙大喊:“我们走大路是不是太危险啦?逍遥大公和成沙大王的人肯定会走大路来这里的,那些实力强劲的混蛋也敢走大路!万一我们碰上啦,往哪里躲啊!”
“对啊!我们不能走这条大路!我们走山路!”
“这黑漆麻乌的,走山路会摔死的!走大路,反正那些家伙现在不是还没有来吗?”
“妈的!万一人家还没走,我们这么走回去,人家以为我们是逍遥大公的人,给我们一棒子,这可是要死很多人的啊!”
“对,我们就先往山里走上几百米,过了夜,明天再看情况!”
“好,就这样办!”大家又开始往山林里摸索。
“对了,我记得今天下午,不是有个自私军的人来了吗?谁知道他在哪里?”我脑袋里突然一惊,我竟然忘了那边的事情。
“我在这里,是下等兵吗?我在这里!”山林中的声音迅速传递着消息。
“明天早上你就回队长那里!看能不能取得联系,我建议他们暂时不要离开那个据点,说不定珍来国的人就会杀到这边来,也许,飞利国的大军也不愿啦,到时候,我们就有机会扩大啦!”
“好!下等兵!”
“妈的!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啊?”一听兄弟的那个话,心里却悬吊吊的。
“你是下等兵?”旁边的人一把抓住我问。
“对,我是下等兵!”完了,他们知道我是谁啦。
“该死的,我们一直叫你,你怎么不答应啊!我就说嘛你的声音听起来怪熟的!”
“我是下等兵,你们找的是特等兵,我答应干嘛?”我努力辩解。
“算啦!算啦!我们以后叫你下等兵就是了!真是气死人!”身边的人开始围攻我,手脚加上言语,不过力量都是打招呼的轻重。
“好了!下等兵!你说说,你他妈的到底是干了什么事?那些该死的教会法师,而且连珍来国的都跑了过来?还有那些国王骑士?你说,你到底干了什么事?”
“我没干什么啊!”我苦着脸任凭他们的责问。
“没干什么?骗死鬼啊?”
“我真的没干什么啊?他们只是对我的这把刀感兴趣而已!”糟啦,为了缓解他们的疑问,却给了他们更多的疑问,我脑袋一转,“好啦,这些事情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们,因为我还不能相信你们,万一你们出卖了我,那我不是就死定啦!”
“你这个混蛋,带着我们干这个,干那个,都还不相信我们?就是刚才没找到你我们干的那些事,你应该可以看出我们的真心了吧?”
“真心?我没有见到,我也不需要见到,我只相信利益,我要保护我的利益,我要极度自私!所以,对于我,你们到底可信不可信,我自己说了算!”我蛮横地挤开他们的围攻。
正文 一百一十一 缠绕遗弃地
“别跑!下等兵,别跑,我有事情问你!”刚挤出几步就被人给狠狠拉住,凭我个人的力量是能再挣扎几下,可是我已经被黑压压的人群给围死了,身边的人掏出了什么东西,亮起一点火星,往我脸上照来,“真是你,那就好!”灭掉火,几只手争抢着套我的脖子,“嘿!我问你,你有什么打算没有,希望你能让我们好好地活着,否则,我们在死之前,得先把你给解决掉!”
“我能有什么打算?”我表现得很白痴。
“噷!你不相信我们,我可以不管,你有秘密,我可以不管,但是,关于我们的前途,你必须拿出来给我们看看!我的极度自私要求我不能对未来一无所知!你说不说!”他的胳膊使劲勒我的脖子。
“我说,我说!”手中的风中石怎么也不脱离我的手,想用手来扳扳这只胳膊都不行,要不就承受,要不就说,我承受的已经够多了,所以我选择说,“明天,后天,以及最近几天,我们的目标就是占领一大批粮食!足够我们在各个势力之间**的!”
“我不要听这个,我是说,我们站住脚以后,怎么办?按照你所说的狗屁膏药,我们可能会面临极大的叛国罪!你不说清楚了,那些官兵跑过来就把我全给屠杀啦!”
“我说,我说,但是你先放开我,你这样勒着我,我很热啊!热得我都不能思考啦!”
放松一点,“不行!你不说的话,别想离开我的手掌心!”
“妈的!你们真是当个土匪的,做什么都这么蛮横!”我用手抹抹额头、鼻头的汗珠,“未来?我们最好的方法就是变成土财主啊!小贵族啊!我不是说过,想办法先弄到一块土地,够我们吃以后,开始用各种办法溶入到飞利国的体制中去!”
“当土财主?官府会让我们这些当过土匪的人当土匪?我不相信,就算能行,可是我们怎么保证我们的安全?怎么对付那些大贵族,大势力的威胁!”
“这个啊!”我再次抹抹汗,“哎呀!为什么都是我出主意啊!你们自己也可以想办法啊!我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
“你必须出主意,能者多劳!”
“多劳就得多得啊!可是我老在这里关心你们的未来,我的未来又该怎么办?难道我会以成为你们的‘点子神殿’为目标?这可不行!”他们强硬的态度让我受到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脖子似乎已经开始折断。
“呵呵!放心,至少我不会把你变成我的私人奴隶!不过,要是你不说的话,我就把你弄成一尊雕塑,只留给你一张嘴巴,如果你不出主意,饿死都是一尊雕塑!”
“他妈的!我这是自找罪受啊!”
“说不说,不说,我们这些包藏祸心的老匪徒可就要动手啦!”
“不行,你们这群混蛋,就是死我也不说,你们竟然这样威胁我!”
“好啦!我们哪敢威胁你啊!可是我们送给你一个‘特等兵’,你却不要,我们实在想不出,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啊!我要自由,无能是穷是富,都得给我干任何事,学习任何的机会!”
“要!我们一定保证给你所有我们拥有的机会!现在,我们这里少一个头头,我把这个机会给你,你要不要!”——“我也把这个机会给你!”……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要把机会给我。
“头头,我才不要!现在,我需要你们掩护我的身份,不要让对我不太有利的人发现我,除非你们敢与那些人进行对抗,否则,你们必须保护我!”
“哦!这个简单,只要我们不喊你的名字,再给你化化妆,我们保证谁也不会认出你!”
“这还差不多!”我再抹抹汗。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没看见我正在整理思路啊!哦,现在是晚上,你们看不见!我说就是了!”顿一顿,“我们的自私军的唯一条规则就是极度自私,所以,你可以做所有的事情,在内部可能需要付出一些代价。在这个基础上,如果那些大势力、大贵族、甚至官府跑来找你的麻烦,你可以直接投靠到他们的麾下,为他们办事,甚至以自私军的各种秘密去换取对方的信任。然后,我们作为弱小的一方,可以通过你全部放弃所有的一切,投靠这些势力中去!当我们安全以后,也就是说各个势力对我们很放心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在这些大势力的掩护下,干我们自己想干的事。”我觉得说得差不多了。
“嘿!继续说啊!”
“继续说?我已经说完啦!”
“说完啦?这也太简单了点吧!我心里还是不怎么踏实,悬得很!”周围的黑影一个接一个摇着头地往一边走去。
勒着我的人依旧勒着我,前进的步伐还是在前进,黑夜还是黑夜……连睡觉都还有勒着我,我到底遭惹了谁啊?
“说!快说!今天,我们怎么行动?”我睡得正舒服,耳边响起了压榨的凶恶之声,胸口被人提着上下摇晃,脑袋不停地捶地。
“我说,我说!”我一惊醒过来,就见一圈堆得有一米高的头颅,吓得我连滚带爬地要站起来,胸口的那双手却控制住了我,不经过思考,就用手中的风中石削。
“哇,快散开!”周围的头颅瞬间坍塌,四散逃走,“小子,你竟然想砍我的手?”我刚从地上爬起来,就出现了一双冒着怒火的眼睛,瞪得我连退三步,这才低下去检查放在胸口的双手,“还好,老子反应比较快!”
“嘿嘿!”我还没怎么清醒的意识,终于彻底回到了脑袋中。
“好了!这个事我们就不跟你计较啦!你先看看你的装扮,这样应该不会有人认得出你!如果不行的话,我们这里还有办法!”扔过来一面镜子。
四散逃跑的头颅又围过来,笑嘻嘻地看着我,我急忙看自己身上:衣服裤子外被套上了麻布口袋,看起来有点像女人的裙子。捡起脚边的铜镜,看看自己的脸:一张被胭脂包裹的粉脸,红彤彤的,有好些头发都被染红了。整个看起来,我不是个男人,而是一个疯婆娘。
“很不错吧?现在可以说说今天的计划了吧?”那个一直在我耳边环绕的声音开始催促。
“不错!很不错!”我急忙扔掉让我觉得很恐惧的铜镜,“今天啊?对了,你们谁知道那个寨子里还有什么人没有?现在,土匪们的搜索队伍跑到哪里了?还有那珍来国的军队又在哪里?估计他们最快多久能到达这里?”
“这……”身边的头颅在我的询问下都缩了起来。
“没人知道?那还不赶快派人四处查探一下!如果,大家都不愿意去查探,那我们就一点一点地往那个寨子靠去!”抖抖一直粘在手上的风中石,“没什么事的话,我要找地方蹲茅坑了!”趁这些变得很是凶恶的新兵们的一楞神,我飞快地往包围圈外冲去,钻进一个树丛,好好地缓缓神。
“我们决定缓缓靠过去!”我这个怪物一进入人群,刚活动着从风中石的牢笼中逃出来的手,就引来了无数的注意,“可这缓缓地靠过去,怎么个缓慢法啊?”
“你们都试过急行军吧!一切跟它相反就是了!”
“没试过,什么是急行军?”给我的回答让我直傻眼。
“哦!各位大哥,我们就采用乌龟爬行或者游泳的方式,绝大部分人集中在一块儿,分出六个枝,一个在前面探路,一个在后面断后,其他四个就在左右放哨,只有六个方向都安全的情况下,我们才往前走,无论那边出现了异常情况,我们必须马上找地方躲起来!”我一边说,一边在他身上找吃的找水,“当然,如果大家有信心跟人家打一仗的话,那么你们可以马上排兵布阵,跟来人进行一场决战。”望望身边越来越多的人,“我建议大家快点,说不定,昨天晚上那些土匪已经发现了我们,只是黑夜敌我不明,没有轻举妄动,天一亮,他们就可能带着大队人马来进攻。”
“听见没有,大家赶快起来!马上派出乌龟阵型!快!”身边的人开始慌乱起来。
“嘿!”看着他们的无序,我又开口,“愿意参加乌龟的六个分枝的人马上在我这里集合!”灌下一口水,“不愿意在我这里集合的话,你们可以随便找个地方,分成十二个部分就行了!行动的时候自己想法子进行安全替换!”咬一口干饭,“记得要离中间远点,也不能太远,有个五六十米就差不多啦!当然,还要根据路过的地势进行调整!”被我的声音吓得停止一切活动的新兵们,还傻傻看着我,“快啊!你们还在等什么?”一声令下,这片林子整个乱了起来,喊爸叫妈,拖儿带女,这个给所有将军的感觉肯定都是很糟糕的,我吗?却有点得意。
“嘿!你就是那个特等——”一个人跑到我跟前,不怀好意地盯着我,“你就是那个混蛋小子!我是吹连山,昨天晚上就是你这个疯婆娘在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