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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七章 我疯了都对付不了刁嘴.20

作者:许世箴 当前章节:15412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6:50

“还有,你们的眼睛一定要给我放精明点,把那些靠近军营的人给我盯好了,一旦有个鬼模鬼样的家伙,一定都是奸细,不要管说什么,抓起来再说,然后就送到这里来!听见没有!”

“听见啦!”官兵们齐声呐喊,平民们听得心惊胆颤。

“好出发!”

“五队跟我来!”“一队跟我来!”……数百个声音同时叫喊着一到九队,真令人奇怪,我举目四下看看,原来每个九个队列就有一道空列,前面站的都是官兵,后面站的都是平民。

“嘿!你们那三个新来的混蛋,还杵在哪里等死啊?”我们的身边突然有人喝骂起来,“新来”这个词很容易联想到我们,我们连忙扭头看去,原来排在我们前面的人已经散开,跟着五六个官兵就要离开。

我迈腿就跑上去:“长官,寻蓝前来报到!”屁股后面的吉连学我,只有雷克先生比较特殊,“雷克·切尔诺,带着最美丽的诗歌前来,赞美国王的士兵们!”

“给我上去搜,看看他们身上有什么违禁品没有?”对于我的待遇就是一二十人冲过来,在我身上摸来抹去,连裤裆里都被摸了十多次,隐形在我身上的风中石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事,自动地在腰间转过来转过去,逃脱了所有的手。

我显得还很镇定,因为我相信我伟大的风中石不会那么容易被人发现,可是我可怜的吉连先生却脸色苍白,汗水比瓢泼大雨还猛烈,当他的粮袋被人扯去,打开后,他的脚彻底软了,身子一摇晃倒在我身上,绝望地瞟了我一眼,“嘭!”摔倒在地上,似乎晕了过去。

“这里面肯定有违禁品!”那个搜查的平民把粮袋倒过来,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地上,“嘿!长官你们看看,哪样是违禁品啊?”恭候站在旁边的官兵过来,那个官兵朝地上一看,脸色不怎么好地盯住那个法杖的新形态——一把石匠用的手锤,弯腰拿在手里看了看,掂了掂,“没什么可疑的东西!再搜他身上!这个人很是可疑!”扭头再来看我和叫着“有辱斯文”的雷克,“把他们的衣服脱下来搜!”嘭,那个手锤砸地面上,吉连似乎又苏醒过来了,一个翻身爬起来,看着面前的东西,苍白的脸上慢慢有了血色,还出现了一点笑容,不过却给了**着身子的我一个凶狠的眼神,然后欣然接受别人的巴光检查。

“长官,他们身上还有这个东西!”风中石自己离开了我的不可能藏身的身体,他们肯定找不到,他们手中拿到的是气得脸红脖子粗的雷克的东西,一本书?不会是他的诗集吧?

官兵接过那本书,翻了翻,扔在地上:“没有其它的东西了?”身边的平民们慌忙地在我们的衣服里,携带的物品里再一次翻找,最后都站起来摇头,那个官兵没有注意吉连,反而看向我,越看越入神,最后还走过来,伸出他的手在我的伤疤上摸了摸,站在我身边的人都纷纷避开,好像有一场伟大的血腥工程要在我身上发生:“小子,你看起来倒像是奸细啊?”

我扭动着有些颤抖的身体和心脏:“长官,你觉得我有那个本事吗?”

“他这身用了些年头积累!令人很怀疑啊!”这些官兵中的领头人走了过来,仔细打量着我的伤疤,“这些老伤绝大部分都是刀剑之伤!如果这个家伙是个老兵倒说得通,如果平民那就很难说得通了!”用一根手指掀开我脸上的乱发,“这些新伤倒有很多是擦伤,除了头上这一块!”扭身离开我身边,“这个混蛋的身份很可疑,把他拉到审问处去,让他们好好理理这个家伙的历史!”

“把衣服给我抱着,跟我走!”马上跑过来两个平民命令我,我连忙把弯下腰去捡东西,然后对吉连和雷克说:“大哥,雷克,我的运气真的不怎么好啊!我把这根长矛给你们吧,你们也许还能有点用!大哥你的手锤给我,万一我还能活着,也不会空手干活啊!”那个吉连就跟听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故事一样,急忙把手锤扔给我,然后把长矛抢了过去,周围的人对这些事都视而不见。

抱着自己所有的东西开始跟着人往一边走,我回头一瞟,那根长矛被一个官兵抢了过去,在上面找着什么东西,竟然把它给折成了三四截扔到一个人手里,“把这个东西也拿去,让他们好好检查一下!”押着我走到人变成了三个。

当我来到这个军营里的所谓的审问处时,我身边跟了四个人,又多了个官兵:“老兄,这个人非常可疑,你们好好查查,这根长矛和这把手锤也很可疑,仔细检查一下!”直接从我抱着的东西里拿出了手锤扔在审问处的一张破桌子上。

“来人,先把这个家伙单独关到一个笼子里!把这些东西拿去检查!”坐在桌子后面的人对跟我来的官兵一点也不客气,在他的本子写了点东西,“你签个字!”扔出本子和笔来。

同时,从桌子后面的帐篷里,跑出几个人来,上前提溜起我,抢去我抱着的所有东西,然后扔给我一身绣着“囚”字段衣服和裤子,一起推进了一个木头笼子,用一把大锁锁上。

在这个笼子里,我可以看到周围的享受相同待遇的人,不过他们都是奄奄一息的样子,还有那明媚的太阳。难道我们会被晒死?我赶紧穿好新衣服,坐在囚笼里慢慢地休息,等待着他们奇怪的审问。风中石飞快地回到我的腰间,不跟我说任何话,老老实实地呆着。

等,没吃没喝,我等到晚上,又等到了天亮。还好,我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没晒着什么凶恶的太阳。天一亮,又有人把我这个囚犯给弄出了笼子,扔进一个帐篷里,让我跪在地上跟坐在桌案后面的人谈话,很远的地方坐着一个人握着笔要写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冷淡的问话。

“啊!”我的嘴巴很干,不想说话,只是压低声音说了一个“水”!

“给他一碗水!”一碗清澈的水就被一个仆役放到了我面前,我几口就喝光了,喉咙是舒服了,可肚子饿得老叫。

“我叫寻蓝!”

“来这里以前,你是干什么的?”

“逃难的!杀人放火的事情都干过!只差吃人肉这事儿,我就把世间所有的坏事都干了一遍!”

“那你在什么地方出生?”

“不知道,我是个奴隶,经常被人卖来卖去,没人告诉我这些个事儿!”

“你是什么时候,脱离奴籍的?”

“我根本就没有脱离奴籍,到现在还是奴隶,不过没有主人了而已!我记得,主人好像是被我给宰掉的!谁知道啊,记不清了!”

“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座城市附近的?”

“不知道,我天天都为吃饱发愁,哪里还有时间去记住这些东西!”

“那你是从什么时间开始吃不饱的?”

“我这一辈子好像都没有吃饱过!也许可以说是从妈肚子里出来的时候起吧!”

“你今年多少岁啦?”

“不知道!也许哪天晚上做梦的时候,可以问问上帝!”

“你为什么昨天到这里来?”

“很简单啊,不是听说你们这里有饭吃吗?我当然来啦!”

“啪!”一根马鞭鞭打在桌子上,“最后一个问题,要是你还敢这样不老实,就给你动刑!”站起来问:“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这个啊,要从我小弟时候说起!”摸摸头,“我记得我第一个主人是一个小孩儿,他想练剑,我就是他的对手,在他练剑过程中,我的身上就有了剑伤!不过没过多久,他玩腻了,就把我送给了另外一个主人,也是被当成练剑的靶子!我就这样被卖过来卖过去,我似乎成了所有主人练剑的对象!身上的伤那就是在主人们练剑的过程中一天一天地积累下来的啊!”

“还在说谎!来人啦!赏他一顿鞭子!”

“啪啪啪……”虚弱的身体被狠狠地抽打了十多下,可是有风中石的保护,第一鞭一点都不痛,我只得装痛然后叫他不要保护我的身体,剩下的鞭子就开始鞭鞭见血见肉了。

“说,你是谁派来的奸细?是土匪,还是那些珍来国人?”

“我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吐着牙齿缝里的咬出的血沫,尽量舒展哆嗦的身子,让自己舒服点,看见对面的人又有些变颜变色,连忙又说:“长官说我是谁的奸细,我就是,长官说我不是就不是!”

“妈的,少在这里拍马屁!没用!快说!”他的马鞭再次抽在桌子上。

“我是……我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奸细啊?”

“嗯,总算说出点有用的东西来了!”恢复他正常的姿态,“那你是被派到这里来干什么的?”

“我——我——”我刚犹豫了两下,他又开始凶起来,赶忙说:“到这里找吃的!”

“找多少人的口粮?”

“一个人!”

“一个人?”

“真的是一个人的口粮!”

“混蛋,你这个混蛋还不说老实话,看来还得给你一顿鞭子——”

“我说的是真的!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呢?我找两个人的口粮干嘛啊?吃不完也带不走啊!”在他还没有让人抽我的时候,抢先说。

“只有你一个人了,那你被谁派到这里的?”他有些歇斯底里了。

“我自己派我自己来的啊?”

“给我抽!”

鞭子再一次亲吻我的老旧伤疤,我一边痛叫,一边大叫:“我是你们的公告派我来的!”

“什么?停?你刚才说什么?”

鞭子没有再来,我慌张地说:“是官军的公告派我来的!”

“妈的!给我抽!往死里抽!”

“我说我说!我是被那个白林成沙派来的!”

“这才是实话吗?你们这些混蛋就是欲,不挨打,根本不会说实话!看在他说出一句实话的份上,赏他一鞭子!”我挨了一鞭子,痛得我都要晕过去了,“那个白林成沙是不是让你来找粮仓啊?”

“是!”我连忙点头。

“你们一共还有多少人啊?”他的手一挥,我身子又挨了一鞭子。

“他们一共还有三、四百——”见这个家伙的脸色变了,我赶紧转口:“三四百万人!”

“什么?三四百万人?”他的惊慌简直就是演出来的一样,把桌子都给撞翻了,站在那儿直吞口水,“你们什么时候来抢粮食啊?”

“今天晚上!”我一不做二不休,挨打会死的,骗人不会死。

“今天晚上!我的上帝呀!”跑下来,冲到那个写东西的人面前,“写好没有,马上给我!”抢过那些纸,一溜飞奔冲出了帐篷。

“妈的!难怪那些笼子里的人都快死了,原来这个混蛋就是希望从我们的嘴里问出这些情报来!原来你们这些官兵根本就不会对我们这些平民好!只要有情报,他妈的连真假都分不出来!你们才是欲民!”我挣扎着对身后的提着鞭子的官兵说。

“啪!”背后的官兵洋洋得意地给了我当头一鞭子,正好从额头抽到下巴,额头的伤疤破裂,血汩汩地往外流,我身上的血一会儿就会流光的,我装晕地趴在地上,低声祈求风中石的保护:“兄弟,快帮我止住血,我可不想死!”风中石老兄的手段的确很高明,我可以非常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正在淌血的伤口周围似乎被什么东西给隔离开了,既不痛也不再流血。

“你这个混蛋,敢骂我们!”背后的官兵痛快地笑声,“你要是再敢骂,我现在就把你给抽哑巴了!”

安静,奇特的安静笼罩着这个帐篷,我的心变得有些苦闷,早知道这样为什么还要跟着雷克来啊,倒不如按照我原来的计划去实施!算了,后悔已经晚了,我现在还是好好地想想对策吧!那个混蛋军官,把我说的那些狗屁东西送上去,百分之百会被骂得狗血喷头,有脑子的人一想也知道,这个鬼旮旯能有三四百万人?回来的时候他一定会……

正当我想到节骨眼上时,那个混蛋就回来了,来到我身边就是一脚,踢得我差点没了气儿:“混蛋,你小子还是敢骗我!”然后声音转换为恭敬的语气:“长官,就是这个混蛋,就是他捏造的情报!”

“嘿!小子,抬起头来,看着我!”新的声音新的语气,新的要求。

抬头,我尽我所有点力量抬头,结果是脖子上的青筋直跳,脸皮再鲜血下面烧得烫人,眼泪鼻涕混合着胀出来的血液,慢慢地向下流动,痒得难受,鼻子老是哼哼,却出不了气,那小子的一脚踢得太重。

正文 一百二十九 痛苦的囚徒

“小子,你给我说说,你为什么要编那样的假情报来欺骗我?”新来的这个军官见我始终没有抬起头,就半蹲在我的面前,一只手抬着我的下巴问。

“我——”痛楚逐渐过去,可是身体还在缓慢地恢复,根本不可能马上说话,说了一个字我就停了下来。

面前的人站起来:“打人,你只知道打人!瞧,光是瞎打,打得这小子都说不出话来了!没点水平!”斥责我身边的两个人,“你们要好好练,特别是学会辨别真伪!拿碗水来,给他冷冷血!”话声刚落,一个仆人跑到我跟前就是一碗凉水,冰凉的感觉迅速发挥作用,憋住的呼吸一呛,开始运作,跟着就是半分钟左右的咳嗽。

“嘿!好点没有?”我的咳嗽止住,那个新来的军官又开始问,不过是坐在被人掀倒的那张桌子上,显得很是随意。

我深深地吸一口气,横起衣袖抹去眯眼的水,点点头,由刚开始的跪趴变成跪坐在地上。

“那就好,我问你,你为什么编造假情报?”显得非常亲切,似乎只要我把心掏给他,那我的生命就会得到非常大的升华。

那我就来升华一下,这是我不敢盼望的最好起点:“我说真话,你们不相信,还打我,我只好瞎掰啦!”

“那我问你,你身上那么多伤疤,到底是怎么来的!”没有点变动。

“这个啊,我还是那个话,是我那些主人练剑练出来的!”

“你这是在说假话啊!我看过你身上的伤,绝大部分都是一个人的手法!哪里有什么那些主人?”这个新来的军官有一套,识别刀伤的水平很是惊人,可是他没有看过我的刀伤啊。

“是吗?我从来不记那些刀伤是谁弄出来的,如果我还想活下去就得想开点啊!天天记仇会更饿的!”我就跟你来个非正面回答。

“那你最后一个主人,你跟随他多少年啦?”

“多少年啊?不知道,反正都是浑浑噩噩过来的,谁知道啊!”

“嗯!你跟这里的土匪有什么联系没有?”

“联系?没有啊!如果跟他们有联系的话,我这一身伤疤也许就可以换来几顿饱饭吃!不过,我是奴隶出生,天生就得听主子的话,我好不容易逃了出去,难道我还要给自己找个主子吗?我可没那么傻!我一直都在林子里躲着!”

“那你为什么又跑出来,还到我们这里来?”

“你们不是打败了那些土匪吗?那些土匪原先在山林里建匪窝的时候,我还可以在空隙里过活,现在可就难啦,他走一路,杀一路,抢一路,匪窝根本就没有了,到处都是开始吃人的土匪!我还在山里呆着等死啊!”

“你的意思我明白!那我问你,你是怎么来的啊?”

“当我发现土匪在向山里跑到时候,他们手中又没有粮食,就算是会匪窝,他们早晚也会出来抢粮食的,我就决定往山外跑,山外一定有什么人让土匪害怕,我跑到这双方人马的中间地带,也许还可以多活几天!路上的时候,我遇到了吉连,然后又遇到了看见你们通告的雷克,我们三个人就来了!”

“那我问你,你们来的时候,你们三个人中在被检查携带物品的时候,有一个被吓晕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不太清楚,我猜他——就是那个吉连,他的粮袋里藏着一把手锤,是他干石匠活儿时用的,他肯定是怕兵爷们发现这把手锤而责怪他吧?”

“好啦!你说的话,应该都是实话,放他回去吧!把其他人也给我带上来!”这个军官下命令。

“长官,我这身衣服可不可以换回原来的那身啊?否则我出去后,没法走啊,肯定有人会把我当成逃犯给抓过来的!”我略带恳求地说。

“听见没有,把人家的东西还给人家!瞧你们干的事!明明是一个专门跑来投靠我们的人,却让你们给弄成了奸细!我就说吗,怎么那几十个笼子都不够用,才一两天时间,关的人越来越多,我刚才去看了,已经都关上了人,可你们审问到的奸细就这么一个人!真正的奸细说话,肯定不是这样的平静,他们会很慌张!有时候还会反过来威胁我们!他们也不会在一个小兵的位置上呆着不动,而是尽力靠近军官!要靠近军官,最大的方法就是靠各种各样的关系,送各种各样的好处!你们看看他!就算他是奸细,他在巡逻队里,能探听到什么狗屁情报?还有就是那些跑来散播谣言的!这种人最难逮,因为他们总是在很低欲的职位上,可是他在兵里会非常活跃,一旦出了什么事,会有好多人跑来求情,这个人到现在为止应该没有人来为他求情吧!跟他来的那两个人也没有逃跑的动向,就老老实实地在巡逻队里巡逻!你们看过这样的奸细吗?如果你是一个大将军的话,会把这样的人派去当奸细?难道是半夜开城门,接应?混蛋,我们这里有城门吗?行了行了,你们赶快把这个人的事情处理好了!下一个,我再来审问一下下一个!”

“起来!”身后提着皮鞭的那个混蛋官兵,一脚踢在我屁股上,我赶忙跳起来!可是却牵动了身上的伤,要不是有风中石帮我堵住血液的流失,我肯定已经晕倒了!

“大哥!”新来的那个军官恨铁不成钢地大喊:“他们不是奸细,那就是我们自己兄弟!你们这样对待兄弟?你们还想不想在这里立足了!智风长老跟我们说过,现在的土匪都是我们这些官兵,官府,贵族们利用战争的征集令胡作非为制造出来的!如果你们还想在国内慢慢地打败仗,你们就这样对待你们的兄弟吧!”

“还不快走!你这个混账小子,惹得我挨了这么骂!”那个开始审问我的军官上前来凶我。

“不可教啊!不可教啊!这些兵,小聪明多多,可是就是不动下脑子,什么都照搬!永远也别想当将军!我都说了这么多啦!还这样!”我坚持着一步痛得一个哆嗦地往前走,背后的军官给出了这样的评语。

“还不快走!”挨骂的这个军官一脚踢在那个提鞭子的官兵的屁股上,那个官兵一溜小跑跑进一个帐篷,然后抱着我东西出来了,想要扔给我,突然觉察到什么,看看我背后的帐篷,上前来,把东西塞进我的怀里,不带一点感情地说:“走吧!”

我抱着我的东西往外走,虽然还不知道那个该死的巡逻营在哪里,但是尽快离开这里好得多。不过,还是让我听到咒骂我的声音:“这个混蛋,下次落到我的手里,一定先把他给宰了,让我在头儿那里挨了这顿骂,骂得我九窍生烟!”

刚转过一个弯,把那挨鞭子的帐篷给留在了身后,放下怀里的东西,把身上的囚衣给脱掉,伤口撕裂的痛,差点没把我的牙给咬碎了!

“我来帮你!”一个好心的大哥走上前来,帮我脱衣服,“哎,这些家伙总是不把我们当人看,一有点不对劲儿,就是打,自己懒得打,就把你送到这个鬼地方来!”一边帮我的忙,一边说。可惜,我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怎么去消减疼痛去了,对于他的话,只好用倾听。“先别动,我给你洗洗伤口,我是这里的小半个医生!幸好,你碰到了我,这种天气,很容易感染,一感染你的命也就没了!我再给你上点药!”

我痛得差点转身把这小半个医生给恨揍一顿,然后疯狂地跑开,还好我的意识还能控制住身体,还有开始乱跳的风中石分走了我部分心思,他竟然跟着这小半个医生的手,在我的伤口东摸摸,西碰碰,恨得我牙痒痒,他还十分好奇地问我:“我说大哥啊!你的身体烂了以后就是这个样子啊?我以前都没有发觉啊,我还以为你天生就是伤痕累累的,原来都是被人给打出来的!还会愈合,你说我的身体有这个愈合的能力没有啊?”

我的妈呀,我的爸啊,你们在哪里啊,快来救救你们这可怜的儿子吧?我实在是承受不了疼痛和漠视的双重打击啊!再不来,我想我就会杀掉这个帮我治伤的半个医生,然后逮住风中石把他砸得稀烂!

“好啦!”小半个医生的手终于离开了我的身子,被碰触到的疼痛还留下不少的惯性,跟着刚才的节奏,还是一阵一阵地进行着忍痛的准备,可是没有疼痛的来临,我的身体因此产生了不少的**,头、手、脚都在跟着某个节奏开始抽搐。

“谢谢!”我扭过身像这小半个医生道谢。

“等一下,你脸上也有伤啊!闭上眼睛,我给你处理一下!”那种伤痛再一次袭击着我已经很虚弱的身心,眼看着自己再也绷不住的身子往地上倒去,却没有任何办法进行控制,“别倒下去!”半个医生大呼小叫着,当我恢复一点神志的时候,身子已经被他拉住,“哎哟!我倒忘了,处理伤口是很痛的,不麻醉也就算了,至少也该让你坐着啊!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受苦啦!”拉着我坐到我的衣服上,“小心,别让这些伤口碰触到任何东西,否则里面再流血,药粉就会被冲掉,伤口也就得重新处理!我看你暂时别穿衣服的好!”我的额头一阵刺痛过后,他就收手,“还是这个地方有什么干净的布,在伤口上裹上两层也会好多得啊!不过,这里什么都缺,只有你自己注意着点!”他拿着自己的东西就走了。

“谢谢!”我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想对这半个医生表达感谢,可他已经小时不见,想去追,可我又不得不减缓身体的运动速度和运动量,只好望洋兴叹。

过了有五六分钟,身体已经完全从刚才的医疗疼痛中挣脱出来,我得开始寻找食物,小心翼翼地留意着身体上的每一处伤口,站起来,脱掉囚服的裤子,艰难地穿上自己的裤子,用自己的衣服包着自己的东西迈步离开。

“等一下,小子!那身囚服你得收拾好了!”身边忙忙碌碌的官兵和平民中走出一个官兵来,指着地上的囚服说。

“长官,收拾到什么地方好啊?”我的行动姿态和说话都极像**十岁的老爷爷,谦卑与沧桑流露出来得最多。

“我说你是不是还没有被打舒服啊?当然是从哪儿拿的,就放到哪儿啊!”这个官兵显得很是刁蛮。

为了保证身上的伤口不被拉开,我以刚才找到的最安全的姿势慢慢地俯下身,手指尖钩住血淋淋的衣服,有点脏的裤子,再慢慢地站起来,找到那关人的笼子,一步一步走过去。

“嘿!干什么的?”一个官兵再次拦住了我的去路。

“禀告长官,刚才有位长官让我把这身衣服拿过来!”我微微鞠躬,在被伤弄得有些僵硬的脸上挤出点笑容。

“这么脏就拿回来?你也想得出!去!去!去!洗干净了再给我拿过来!”这个官兵很不满意地驱赶我。

我抱着自己的东西,提着囚服开始找洗衣服的地方,这时我那气人的风中石总算有了点怜悯之心:“大哥!看你的样子,你很是难受啊!我来帮你吧?”

“不用了!这是什么地方啊?你帮我把该隐藏的东西隐藏好就行了,其他需要你帮助的地方,我会主动向你说的!”不远处似乎有一个水桶,迈步走过去。

“干什么的?怎么往这里跑?”一个官兵跳出来,盘问我。

“长官,刚才有位长官让我把这身衣服给洗了!”缓缓举起囚服,“我能不能用点这里面的水啊!”

“可以,不过你先得给我弄来四桶水,不过看你的样子根本就不可能!其他地方去找!这里不行!”官兵的眼睛跳过我的头,看我背后的伤口。

“是长官!”我扭身到另外的地方去找,背后送给我一串“啧啧啧”的怜惜声,可是他就是不愿饶了我这个伤号。

乱走,还不如问问人,“大哥,这里什么地方可以洗衣服啊?”我试着拉住一个看上去挺和善的汉子问。

“那边河里啊!去去去!我忙着嘞!”驱赶我离开。

我拖着已经极度疲乏的身子往河边走去,可这时又有一个官兵拦住了去路,“嘿!这个逃犯往哪里跑?抱着囚服逃走,你倒想得出来啊!”

“我不是逃犯!”我站住脚,恭恭敬敬地行礼,“禀告长官,刚才有位长官让我把这身衣服给洗了!我现在是到河边去洗衣服!”

“别给我耍心眼!走,到那边的囚笼去!”他挥手驱赶我,我只好回转身子走,“嘿,你这小子,身上的伤这么多,还敢跑?这次回去不打死你才怪!”跟着我来了似的,“不过,看在你能给我带来一顿好饭的份上,我这里的打就免了!快走!”

我迈着艰难的步子,忍受着一会儿愈合一点,一会儿又撕裂一点的伤口的折磨,我觉得又快要晕倒了。

“嘿!兄弟,你们的犯人跑了都还不知道?快把他带回去,今天中午好好地款待我,这个事,就这么算了!”我身后的官兵跑到一个正在看守笼子的官兵那里打招呼,用手指了指我。

“他啊!我说兄弟,你也太看得起我们了吧?我们这里可没有关押这个人!你送错地方啦!”看守笼子的官兵戏谑着。

“嘿!小子,你说,你是不是这里的囚犯?我们让他自己说!”押着我来的官兵命令我。

“回禀长官,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我是这里的囚犯!”我刚回答了一半,那个官兵就抢断了,对身边的看守说:“瞧,谁说我送错了!”

那个看守笑盈盈地说:“兄弟,让他把话说完!把话给我说完!”

“回禀长官,我已经被释放出来了,刚才有位长官让我把这身衣服还到这里,又有位长官让我把这衣服洗干净,所以我这抱着这衣服去河边!给各位长官惹来了不少的麻烦,实在是对不起!”我说完后诚惶诚恐地道歉。

“是不是?我早说了,他不是我们这里的囚犯!”看守得意地笑着,另一个官兵脸色显得有些尴尬,“不过,今天中午还是得好好款待你!兄弟,谢谢你为我们着想!”然后指着我,“你把那身衣服丢在那个空笼子里,走吧!不要再给我们惹麻烦啦!”押我来的那个官兵顿时喜上眉梢。

我还是得慢慢地慢慢地走到那个空笼子边,然后再把囚服扔进去,转身就要走,眼前出现了三个官兵,死死地盯住我:“小子,你这是在干什么啊?想进去?那你就进去吧!”一个官兵一脚踢在我身上,我成了他脚下的足球,一个趔趄进了笼子,他就上来关门。

“长官,我冤枉啊!长官我冤枉啊!”还好,他们踢在我肚子上,摔进笼子的时候,我的身子随着我的控制,趴在了笼子里,“有位长官让我把衣服扔到这里来的!长官你们不能这样啊!”

“你们觉得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趴在笼子里喘气,身后传来交谈声。

“我看八成是真的,大白天的,就算想图谋不轨,也不会这样就来了吧?”——“那我们别管他啦!走!”身后的官兵走了。

我咬紧牙,忍着浑身的痛楚,翻身坐起来,然后扶着笼子站起来,来到门边,推开笼子,走出去,我想肯定有人发现我出了笼子,那些不明就里的官兵会以为我是逃犯,我赶忙拼足劲儿大叫:“谢谢长官,饶了我!”然后冲着那些刚离开的官兵连连鞠躬,嘴里大叫:“谢谢!谢谢!”然后跟着那些官兵离开这个囚笼区域,“长官等一下,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啊?我等会儿到你们哪儿去好好谢谢你们!”前面的官兵已经不见了,我这才吼出这么一句,嘈杂的军营里,谁能听见的话,那可真是神耳啊。

“小子,还不快走!是不是想再回去啊?”刚才遇见的那个看守出来了,狠狠地瞪着我。

“谢天谢地!谢谢长官!我马上就走!”我拖着沉重的身躯向囚笼区域外走去。

正文 一百三十 浪费机会就是自杀

“大哥!请问巡逻营怎么走啊?”我一边走,一边问,一边扶着身边的东西休息,脱离囚笼区域后,咬牙的坚持,无人的阻拦,总算让我坚持到巡逻营,刚到那熟悉的地方,身心俱疲的我就开始一阵又一阵的眩晕,赶忙扶住一根旗杆,跪下来,好好地休息一会儿,等待着雷克、吉连的营救。

裸露的伤口,被太阳晒得跟针扎一样,虚弱的身体在高温下也流不出一点汗水,口渴开始升级为身体干涸,我找出自己携带的水袋,还好,有水,灌完袋子里的水,肚子开始咕噜噜地唱歌,有些迷糊的眼睛看着什么都像是吃的——我不能呆在这儿被晒成人干,我得活下去。借助这口水的力量,我爬起来,摇摇晃晃,如同醉酒一般地向有人的地方走去。

“嘿!嘿!小心点!”面前的人似乎害怕我踩坏他们什么东西,大声叫喊着,可这声音在我耳朵里显得好深远啊,是在月亮上吗?我坚持着一小步一小步地走过,对面的人有些害怕了,跑过来扶着我,在我耳朵边喊:“你是干什么的?怎么跑到这里来啦?”

“我是巡逻营的人,刚从审问处回来,我好饿!有没有吃的!”迷糊中,我努力坚持着快要断绝的意识,拼尽力气说出这些话来。

“来,我这里还有点馒头!吃吧!”一个吸引眼球的馒头出现在我的眼前,可是我的嘴巴和手就像对这个不感兴趣,不去接这些东西,最后连眼睛也开始罢工,闭上,我立刻陷入了无意识状态。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不是在某张床上,更不是在某间屋子帐篷里,我是在苍蝇嗡嗡叫的露天的地方。我正仰着头,躺在什么软和的东西上,背后的伤口却没有受到任何碰触,像是被东西给罩住了,炙热的太阳还是那么强烈,可是却没有给我一点热的感觉,身体的温度是那么舒适,我缓缓用手撑着地面要坐起来,结果却令我有些不好,头顶上有人向我撒泥,我赶紧护住眼睛,翕动干裂的嘴唇,喊起来:“住手!快住手!”

“妈的!还有人活着,你们谁下去把他给我抬出来!”上面有人开始喊话,我这才发现,原来我是在一个深坑里,屁股下面全是尸体,原来我是被当成死人了,还好,及时醒了过来,否则真的会被活埋的啊!对了我身上的法杖在哪儿?

手在身上摸索着,却只有一条裤子在身上,其它的地方都是空白。

“别找啦!法杖,我收着!你小子,不是说有什么要求就叫我吗?要是我真的等到你叫我再行动,我的天啊,我真不知道是到天堂找你,还是到地狱找你!你绝对死定了!”风中石开始跑过来摩擦我的胸肌,“不过,现在的情况也不太好,正被人家活埋!”调笑地说。

“哎!有我风中石兄弟在,我不是那么容易死的!”我低低地说,把身体里的幸福感化为力量,开始站起来。

“我说这位还想回来的老哥啊!你就别再回来啦!好好地上路吧!别再给我们找麻烦啦!”上面的叹气声一结束,泥土又开始飞下来,甚至夹杂着石头向我砸来。

“兄弟!看来得靠你啦!这些家伙真的要活埋我!”我站了起来,半个身子露出了坑,看见了在两三米外向我铲泥的几个人,“各位,让我离开了你们再忙行吗?”

面前的人有些犯傻,然后惊叫着,丢下铁锹,飞奔而逃,不远的地方那些干着同样的事的人在迎接到逃去的人之后,纷纷拿起了手中的铁锹对着我:“快给我滚到坟墓里去!你要是再敢往外走,我们就把你给撕成肉块儿!”

“各位,我还活着,我还没死!用不着这样吧!”我无奈地解释。

“你没死?你早晚都得死,你身上有瘟疫,不把你埋掉,会传染给我们的!”周围的人开始形成包围圈,几个官兵也匆匆赶来,向我挥着刀,有一人还拿出了弓,搭上箭,就要向我射来。

我他妈的,到底惹到谁啦?现在跑,说不定整个军营都会跑来围剿我,风中石和我就会暴露到智风长老他们面前,看来真的只有被他活埋一次啦,可是现在我肚子很饿啊!“等一下!你们给我点吃的,再给我点水,等我吃完了喝完了,我再死不迟啊!”

“给!我这里又块锅巴!”眼看着那食物就要落到身后的坟墓里,风中石控制着我的手,一个伸手,抓在了手中,然后又是其他的吃的,还有人扔给我一个水袋。

我就坐在坟墓边慢慢地吃着东西,喝着水,看着那些该死的苍蝇怎么也挨不着我,吃了舒舒服服,喝下一口水后,扭头瞅一眼被苍蝇、蛆虫、血迹包裹着的尸体,装着一阵难受,随着风滚下了坟墓。

“快!赶快把这个个坟墓填好!大家一起来!”我刚躺在坟墓里,那纷乱的泥土向下雨般迅速地掩盖住了我,我终于解脱了。死亡以后就是这么简单,人家的铁锹往我的身上堆上那么一点土,就完事。

有风中石的保护罩,泥土和尸体们都离我很远,闻不着它们的味道,感受不到它们的接触,吃饱喝足后的舒坦,身心放松的惬意,我很享受这样的活埋。

“嘿!老大!你不要再干这样的蠢事行不行?”风中石把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法杖扔到我的肚子上,他自己也爬过来,亲亲地贴着。

“愚蠢是我的别名,聪明是我的小名!这两个名字天天打架,我的老大,你说我到底听谁的好啊?”温柔的呼吸带着梦幻般的声音,坟墓里也有了那么点气氛。

“哎!算了吧,我知道你又会说什么天高地厚,唯有自私重要,河水长流,我就是喜欢屁滚尿流!”我的妈呀,风中石也开始调笑人啦,不错,不错,总比上次戏弄人来得好。

“知道就好!对了,你的实验做得怎么样?”

“别提啦,这个世界最难搞定的就是自己,我做的实验一点进展都没有!”

“不会吧!你这个机灵鬼,搞了这么久还在原地踏步?别骗我啦!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告诉别人?我倒希望你告诉所有的人,然后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做实验!算啦!你小子伤得那么重,好好休息吧!到了晚上我们再爬出去!”风中石蹭了两下。

休息,就是我想要的……

一觉醒来,睡第二觉,一个梦来,再做第二个梦……和那些熟人中干了不少的新事,我的梦是人生的另一个写照吧。

风中石一点一点地撑开坟墓,露出一点缝隙,我的眼睛靠过去看看外面,灯火辉煌,还有人在不间断地巡逻放哨,就这样爬出去,很难不被人发现。

“兄弟!把我隐身!再把我行动引起的声音给控制住!你能行吗?”

“小问题!上吧!”风中石在我屁股上推了一把。

“我来了!军营!”脚猛地使劲,头、肩膀使劲往上一顶,我不带着任何一点泥土地钻了出来,跨步走出坟墓,看看四周的活人,用脚推些泥土填上凹槽。顾忌着背上的伤,如同幽灵般地开始在这片坟墓中缓缓地步行。

钻进最近的一个帐篷,看看里面睡到的平民,以及比垃圾堆更乱的地铺,随手拣出一件衣服,偷了一个粮袋和水袋,穿上,戴上:“兄弟,可以停止我的隐形和声音控制啦!”热热的晚风跟着轻抚着我的身体,我带着装出来的困乏,钻出帐篷,打个哈欠,向那些还在军营里游荡的人走去。

“你们也睡不着啊?”一边打哈欠,一边往他们人堆里钻,“妈的,干活干得那么辛苦,浑身不舒坦,连睡觉都睡不着,我看用不了几天,我这破身子就玩完啦!”

“你是干什么的啊?”围着火堆聊天的人都被我这个新人的来到封住了口,看我几眼,有人对我的开场白发问。

“我原来是在巡逻营,到处当猎狗,可惜!你们看!”把我脸上的伤伸到旁边的人眼前,“我摔了一个非常惨的跟斗,那个惨啊!差点没要了我的命!我滚进了一堆荆棘丛里,浑身都是口子!这下就干不了巡逻的活儿了!那个长官,见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给我来了几鞭子!你们瞧,这鞭子狠的!我英俊的脸就这么被他毁了!”唉声叹气,连连苦笑。

“小子!你也太——怎么说来着?”十多个的人堆里,有人开始玩弄中间的火,一边不看我地说。我给他补充“太倒霉啦?太丢人啦?”“对,真是太倒霉了,摔跟斗已经够倒霉的,还挨了几鞭子!”

“没办法啊?我在这里虽然不是奴隶,但也是下等人啊!这些长官们都是上等人,能这样对我们,也算好的了!”我这个新来的人成了话题的核心人物。

“说得也是,可是干这个事,老是做噩梦,难过啊!”

“不干这差事,就不做噩梦啦?”有人表示不满地说,“我来这里以前,一直躲在山上,不但没得吃,噩梦更是一个接一个!我都梦到过些什么啊?现在想起来都不寒而栗!”

“行啦!行啦!别在说梦了,说得我今天晚上都不敢再回去睡觉了!”有人开始阻止。

“我告诉大家一个秘密,你们千万别说出去啊!”安静,气氛一下又安静下来,我也找到一根干柴,在火里捣腾着那些燃烧的碎木头,这时有个人开始没话找话地说起来,倒是勾出了大家都兴致,“快说啊!”我成为注意的中心后,这才笑着说:“以前,我其实这逍遥军里的人!”

“什么啊?不就是当个土匪吗?我也是当过土匪的!”马上就有一个人觉得没意思地说,“我们这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当过土匪!否则,很难活到现在!”

“别着急嘛?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啊!”那个人似乎真有点害怕了,开始留意起周围的人来,“曾经,我见到过一个人,就是在来这里的途中!”

“去,一个人,我天天还见上千个人呢?”有人觉得很没意思地说——“别插嘴!听人家把话说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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