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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七章 我疯了都对付不了刁嘴.21

作者:许世箴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6:50

“这个人!”低下头,声音放得很小声,“你们应该都知道这个军营里最大的官儿是谁吧?”我们都点头,有人小声地发脾气地说:“不就是那些长老!”“对,这个人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好像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

“什么?你是说,那个马蹄铁?”竟然说到我的头上来了,本来想离开这里往吉连他们那里找去,看来得在这里多留会儿啦,“对,就是他,不过他有个化名,叫什么下等兵!这个人特别怪异!”

“有什么怪异的?难道他比那些长老还利害?可以凭空变出粮食来?”

“不!不!他最怪异的地方就是他根本就是一个奴隶,如果他混在我们当中,他不显示他的一些东西的话,谁都认不出来,他竟然是那些长老要找的人!”

“对,我也听说了,那天,那些长老还说他是我们土匪的头头嘞!差点没把成沙大王给气死!”

“他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那些长老感兴趣的?”

“你们不知道,那天,就在土匪围攻的那个寨子里,九个长老的学生加上一个珍来国的老嬷嬷,用魔法都拿他手里的一把刀没办法?最后又来了两位长老,他竟然都逃了!我们平常跟在他身边的时候,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啊!”

“你怎么可能一直呆在他的身边啊?”

“你不知道,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是跑到逍遥军里打探消息的!他打探玩消息就要离开,而且明目张胆地离开,我们以为他是自己人,要跑,就跟了上去!然后一直跟在他身边!”

“我还是搞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怎么个特殊法!到底是他手中的刀很特殊,还是他这个人很特殊!”我插了一嘴。

“我觉得比起他的刀,我觉得他的人更特殊!因为,他自称自己是什么自私军的人,我们跟着他,他不需要我们听他的话,更不需要我们忠诚于他,他竟然让我们明目张胆地背叛他,而且他还觉得我们做得对!”

“不会吧!天底下有这样的人?少在这里吹牛了!”

“那你们怎么没有跟着他了啊?”我插嘴问,这是我想弄明白的一件事。

“跟着他?我们当时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不见了!天啦,后来才知道,他本来打算让我们留在那个寨子里,可他身边的几个人不同意,也是我们的那时鬼迷心窍,抱着一袋袋粮食跑了,他就一个人留在那里了!随后我们就没了他的消息!”

“这个人叫马蹄铁是吧?前几天我倒听到了这个名字,一支官兵和两个吗三个长老一直在追他!”

……

唉,无聊之极,听别人说自己的事情,真的很无聊啊!这些都是我完全知道的,我本来打算想听听一些关于我的而我不知道的事情,可说来说去,连我自己知道的他们都还不知道,算了,看样子没有人发现我的存在,那我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去撒泡尿!”声音低得只有旁边的一个人才能听见,扔掉手中的干柴,站起来身来,看准离开坟墓的方向,向其他方向走去。

窃窃私语,军营里到处都是切切私语的人,不过没有官兵,全都是平民,我时不时跑过去问:“请问巡逻营在哪里?”

“小子,你还想往哪里钻?”我找巡逻营找得有些苦闷,这个时候,几个官兵拦住了我的去路,“你是哪来的人?”终于引起了官兵的注意。

“禀告长官,我和我的朋友吉连、雷克在巡逻营干活,可是我出来后,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天啊,我为什么还要来找他们?我这个笨蛋,我为什么不先一个人跑到什么战场,混入官兵里,再来找他们?我今天到底是那根经出毛病啦?在军营里四川乱钻,找他们?怕他们有危险?天啊,他们有了危险,以我现在的身份,出了偕同逃跑外,还有什么能做的啊?再说了,那个审问我的军官不是已经给我平反了吗?他们应该不会被连累的!我竟然在这里浪费这宝贵的机会!这种浪费上天是不会饶恕我的,这就碰到了死神。

“小子,你说的话,你说我们会信吗?”

“长官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一下跪在地上,哭求着说:“长官,我是在那边埋死人的,可是我很怕干这个活,我想趁晚上来找他们帮帮忙,看可不可以跟他们换换!求长官饶恕!求长官饶恕!”我哭得眼泪鼻子哗啦啦地流,天啦,我什么时候能这样哭啦,我可不是那种说哭就能哭出眼泪来的人。

“走,带我们到你干活的地方去看看!”官兵们还是不相信。

我站起来,慢慢地往回走,他们肯定要找人证实我的身份,那我只能找刚才和我说过话的那些人,希望他们还没有回去睡觉,肯定还没有,这才多大一会儿啊?

谢天谢地,我终于找到刚才那帮人了,官兵们顺着我指认的方向,就超过了我,向那人堆走去,那人堆一下就纷乱起来,官兵抓住一个人:“你给我仔细看看,这个人是不是你们这里的人?”

“是我啊!刚才跟你们说过话的!我去撒尿找不到回来,长官们不相信我是这里的人!”我急忙上去作揖,解说。

“是!他是我们这里的人!”——“是!真的是!”——“是!真是!”所有的人都开始赞成我,好像他们很怕我似的,难道我抓住了他们的什么把柄?刚才的谈话,对,他们害怕我泄露刚才的谈话。

正文 一百三十一 徘徊在战场边

“你小子下次给我小心点!”一脚踹我的腿肚子。

“是是是!”我连忙向他们鞠躬行礼,欢送他们离开:“长官们走好!”看着他们消失在灯火之中,我的心总算平复了下来,长长地吞出一口气,“妈的!我真是够倒霉的!”

“记住,千万不要在这些官兵满前谈论我们说过的话!听见没有,否则我们可就有罪受了!”身后的一个人狠狠地拍我的肩膀,被火映射得血红的脸吓得我一个哆嗦,我连连点头,“好了!今天晚上就到这里吧!再不睡觉的话,这些官兵就来来找我们的麻烦啦!”人群开始抛开我散去。

我瞅瞅四周,舒缓一下背上的伤口带给我的撕裂,嘴里开始说我的决定:“风中石,我的好兄弟,今天晚上,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在这里,我刚开始竟然没发觉,实在是对不起啊!现在麻烦你,到四周打探打探,看看哪里发生过有这里官兵参加过的战斗,最好人数比较多,是正在或相差没有几个小时发生的。注意隐藏你自己啊!我就在这里等你!”坐在火堆边,侧卧着,看着火苗的跳动,“天亮之前最好能回来!否则,我就不那么好找啦!”手中风中石上抚mo几下,他撒娇般地在我怀中一滚,带着丝丝凉风飞走了。

“睡觉,我竟然还睡得着!”我被风中石一弄醒,就摇摇自己的脑袋,坐起来,看看眼前已经熄灭的火堆,深一口有些闷气的空气,“兄弟,结果怎么样?”

“跟这里的官兵发生战斗的地方,很多!很多!正在发生的就是跟感召男爵他们的战斗!”我的心一下变得七上八下,“可惜,他们还没有打起来,一大堆官兵把他们死死地围在那座山上,智风长老他们也在那里!”我舒了一口气,跟着就是一大堆的烦恼。为了在我怀里感到更舒服些,风中石扭了扭身子,“还有就是,在五十里外地山上,离感召男爵他们有十多里路的地方,还有一大堆的官兵正跟珍来国的军队对峙着,也算是正在发生的战斗!最近发生的吗?主要的还是跟那些土匪,四处巡逻的官兵似乎要把所有的土匪都收编过来,那些不服从的人就跟官兵们发生了战斗!不过规模都很小!你想知道哪几个地方的,你就说,我可不会一个一个挨着说!”

我狠狠地一咬牙,“老大!麻烦你帮我隐形,然后带着我飞到与珍来国对峙的地方!如果会被法师们发现的话,你至少得把我弄出这个军营,然后我才能走路!”

“飞!肯定是不行的!你这么重,我可不想浪费太多的能量来做这事!我把你隐形了,然后给你指出前进的方向,有什么危险靠近你身边十米之内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一层透明的能量薄膜包裹住我,“好了!开始啦!”

隐形人,真是一个好方法,再加上控声,很难有人发现我,我就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个巨大而显得有那么些秩序的军营,穿过周边被人复垦过而且有人巡逻的土地,我估计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走到算是安全的地方,“好了!这附近开始就没什么人了,隐形与吸收声音的功能取消,保留警觉!我可要好好休息一会儿啦!没什么大事件不要打扰我!对了,那根法杖的能量已经消耗光啦,它自己又不能回复多少能量,你想个办法给它恢复些能量吧!”听这口气,怎么听,怎么像一个被强迫干什么活的顽童。

我摸摸那根没什么用处的法杖,心里直叫苦:对啊,我到底该怎么处理它?把它给扔了,这可是宝贝!留着,我又没法用什么狗屁冥想让它恢复力量,还容易被人发现!改造,现在不是时候啊!对了,它里面应该有清叶的密码什么的印记,我过不了这关,它留在我手中没什么用啊?

这个印记不会是它们的咒语开头那句“我以上帝的名誉命令”?试了一试,答案是否定的,这里面肯定还要加入各种各样的宗教意识才行,算了,就把它扔在我的粮袋里,管他什么时候恢复力量。

依靠着风中石给我的一根指示方向的树枝,我一步一步地在黑夜中摸索,当我靠近什么有危险的生命的时候,他给的另一根小树枝,就会狠狠地扎我一下,我赶忙退后,绕开几十米继续往前摸。

没多少时间,太阳出来给我照明,肚子跳出来继续折腾,可我除了前进之外,就别无所能,背上的伤口给人的限制实在是太多。

到了,我很的身体把我带到两国的战场边上,双方对峙的军队隔着山谷遥遥相望。

躲在树丛中,压着自己的空肚子,想着如何加快两**队的冲突,我不能等,最主要的是肚子不能等!让他们发生一场战斗必须得有诱因,这个诱因我这里只有这根法杖,可是这根法杖的出现就会使两国的教会注意到这里,我的潜入计划很可能失败。况且我不知道飞利**队的大概情况,主帅,将军这些都得有所了解才行,最好的办法就是装哑巴。哑巴进去后,不能发挥什么特殊的作用,还是得说话……看来我只能跑去挑衅,可是我的肚子,我身体都很不适宜。再说这些是官兵,命令一下达,就是有千恩万仇,叫官兵们怎么干,他们就得怎么干,就算挑衅成功,这个战事也可能不会升级为大规模的战斗。

没办法,我就先到双方的中间地带等着,看这个形势,他们早晚都会来一架的,再怎么说珍来国已经跑到飞利国国土内啦!飞利国周围还有那么多的虎狼之国,他们在一定程度上示弱,可以换来一定的和平,可是太软弱了那就会换来一大堆的狼群。

怎么混过去啊?没有风中石的保护,我可没那个能力穿越这大概有五六里长度防御阵地。那我就绕,发挥我的死猪头形象,我绕。

挖草根?摘树叶?我想,可是不敢,我不能留下太多存在过度痕迹,谁知道这些官兵有没有厉害的追踪高手。我一点点地,难怪这防御线到这里就终止了,妈的,这边竟然是悬崖,下面就是那条我在县城那里渡过几次的河,真是该死!那么另一端不会是河,那一定就是崇山峻岭,否则这些官兵怎么会选择这里当防御阵地。避开所有的巡逻队,我又往防御阵地的另一头走去。

下午,已经是下午,肚子饿过了劲儿,可眼前这座山,我不花走这路十倍的劲儿根本就找不到爬过去的路,那时候肚子不给我闹腾,这背上的伤也会跑出来找麻烦。不过这上面应该不会有太多的官兵,我可以在一些很隐蔽的石缝里找些吃的吧!不管了,能爬多少算多少,我爬。

“上面有情况没有?”山峰之间游荡着这荡气回肠的喊叫声,我头顶上跟着就有人回答:“长官,没有任何动静!”

“上面有情况没有?”另一人的声音也跳出来,不过跟刚才的声源应该有段距离,“长官,没有任何动静!”我知道了,双方的巡逻岗哨在较劲儿。

抬头看看,那岗哨所在的位置离我还很远,我的行动路线一般选择都是隐秘之处,他们不会那么容易发现我的,继续爬。

我发现了一堆蜗牛,可惜不能用火,否则我可以好好对待我的肚子了。

现在不好动啦,前面根本就没有树,一个碎石斜坡,人在上面走,走一步就会有一块碎石“哗哗哗哗”地滚下山,不出声音,除非我是飘着的。幸运的是这个碎石坡已经成为过了飞利国的一辆里路的防御阵线。

等吧,晚上的从上面滚下去——滚,不不不,我的伤疤会完蛋的,跑也是,只能一点一点地往下蹭——不不不,这个地方可全都是鸡蛋大小的碎石,声音,这个声音没法得到控制,看来还是得请风中石帮忙。

从石头里拔出一棵巨大的草来,折下它的根,用手擦干净泥,放在嘴里打发时间。

夜晚,它就是那样平静地来到这个火山口,把所有的火星与刀光给显现出来,杀戮的光线在黑夜中任意穿行。是不是该行动啦?我为什么现在一定要下去?在这里能注意到我的人很少,又有这些草根吃,下面不一定有这样的可以隐藏的地方,算了,我就继续呆在这儿吧。刚想跨出一步,可觉得没什么好处,立刻就打了退堂鼓。

吃着睡,睡着吃,我在这个地方过得真无聊,捡起一块石头使劲往山谷下扔,“嘭!”过了五六秒钟后才响起碰撞的声音,这个声音在这安静的夜里可实在是太响了点,马上就引起了在躲在暗处巡逻的人的注意,他们大声喊:“什么人?”另一边也跑来一队人大喊:“什么人?”火把呼呼地在双方的阵线上亮起,双方都派出一大溜的火光,带着人声与脚步声,向石头跌落地点跑去,这可是好机会,我干净甩掉一身的无聊,捡起三块石头冲着离我最近的飞利国的官兵扔了过去,“嘭嘭嘭!”三块石头砸在飞利国官兵的周围,结果却是出乎意料:“不好!他们山上有人!”紧接着就是大喊:“上面的哨兵,看看是不是有人潜了过来!”

“长官,我没发现!”悠长的声音在空气中是那么的可爱,可是它们却像一把把尖锐的针,扎在我的脑袋上,珍来国那边也重复了这样的问答。

“对面的人给我听着,你们要是再敢靠近一步,我们就不客气啦!”军官开始下命令,“上去几十个人,我好好搜几遍!决不能让这些狗屎踏进一步!飞利国人豪放的肚量是有限度的!”

“对方的飞利猪,你们别想假借这个事情向我发动突袭,我们珍来国的人可没什么肚量,要是你们胆敢跨过一步,我们一定会把你们的头挂在旗杆上!上去几十个人,给我仔细地搜!”

好啦!好啦!冲突,是有冲突了,可他们的目标并不是对方,而是我这个第三方。想混进军队是吧,这下可以啦,只不过可能只留下我的头颅进军营。

我往哪里跑?没地儿可跑啊!上又上不去,下又不能下,前后都不能动,我就傻呆呆地在这里等他们杀过来?只有这样,也许他们不会搜到我这里来。

侥幸,我抱着侥幸躲在一棵树下面,等着,焦急地等着。

下面的两支队伍分散开来一点一点地往山上搜,不过在那里等待的人似乎不想安安静静地等搜查结果,开始对骂起来,一个骂飞利猪,一个骂珍来狗,一个骂全是胆小鬼,一个骂全是缩头乌龟……伴随着两支队伍的往上搜寻,山谷间的吵架声开始扩散,由事件的发生地,沿着阵线蔓延到两条防御线,吵杂的声音都有打雷的动静,到后来谁也听不清谁的声音,直管骂。

“啊!”搜山的人中突然有人大叫一声,滚下了山,咒骂一下沉静下来,不知道是谁开始喊了一声:“小心,他们派人过来偷袭啦!”叫喊声,一下传遍了两条阵线,都吹响防御的号角,下面的搜山人纷纷掉头往下山跑,事件发生点的两国人,各自形成了一个防御阵势撤退。

我再扔一个石头下去,会有什么结果,会不会让双方发生战斗?我不敢试,万一他们再来搜山,好不容易躲过一劫的我,就会再次陷入死境。

听着双方的吵杂,我感到的后怕竟然是那么多浓重,浓重得我两三个小时都没敢动一动,直到我睡着后的惊醒。阵线恢复了平静,巡逻的人又开始打着火把在阵线上走来走去。我长出一口气,离开躲了很久的树,做到原来的休息点:这些官兵真是官兵啊,要是土匪,早就打起来了!他们天亮后会不会再来搜山?我是不是该挪地方啦?

想着想着,没有什么胆识的我,因为没有决定,一觉睡了过去。

天又亮了,我呆的地方没有了草,活动的痕迹也留得太多,是该移动位置的时候啦。

我一站起身,就发现了个问题,今天的山谷间似乎很是冷清,眺望一下,不得了,珍来国的人有大队人马,正在往飞利国的阵线进发,旗帜鲜亮,人数众多。我赶紧又躲会老地方,仔细地看着这场战斗。

“飞利国的猪,给我听好啦!你们的人打伤了我们的波尔金卡老嬷嬷,还对这位伟大的天主的使者进行恶劣地污蔑,我们珍来国人今天誓要讨回这个公道!你们今天之内必须交出那个什么狗屁马蹄铁,还有九个该死的恶魔的法师,以及那二十三个胆小如鼠的国王骑士,否则,今天,我军就要向你们发起全面进攻。”珍来国的军队里跑出一个骑着马,打着珍来国国旗的人,他沿着飞利国的阵线跑过来跑过去地喊了三遍。

飞利国的阵线上也响起了喊声:“我代表高贵的上帝的信徒,神圣的教会法师智风长老、向贵国的波尔金卡老嬷嬷表示公开的道歉,至于那个关键人物马蹄铁,我方还未追捕成功,望贵方多加体谅,当这些人全部到齐以后,经过国王陛下的亲自审理,了解整个事由以后,会对贵方进行恰当的赔偿!请珍来国的将士们先行回营!”也朗诵了三遍。这气氛一下就变了。

这是战争?我怎么觉得倒像是谈判,只是双方都带着一大群兵威胁对方。

珍来国的人马上有了反应:“贵国是不是该先表示一下诚意?把那九个恶魔法师和那二十三个狗屁骑士交给我方?”现在直接喊话,不再重复,进入了双方军官的直接谈话。

“你们不要太得寸进尺!昨天晚上的事我们还没有找贵国理论,现在又来这一套?你们威胁是不是?有胆就不要撤兵!”飞利国的这方已经拿出强硬的姿态,“将士们,谁想给这些不识好歹的珍来国人一点教训?”——“我——我——”飞利国阵线上的士兵气势迅速飙升,“杀啊!”阵线的正中间杀出一队人马,边冲边喊:“犯我国土者,杀!犯我国土者,杀!”

“为了珍来国的荣誉,将士们给我杀!”珍来国的进攻队伍立刻展开进攻,进攻的方向却避开了正中间,两侧先上,中间架起一大排的铁盾,任凭飞利国人的冲杀,“嘭嘭……”无数的撞击声从阵线的各个地方传出来,硝烟,惨叫,血光,所有的场面都进入了残酷的战斗中。

我应该行动了,抬头望望那有哨兵的山尖,深吸一口气,迈开小步,一点一点地靠近向山下移动去。其实,我应该等战斗进入尾声的时候再下去,那样自己可以不用掺和到这混战中去,不过我觉得这样做很难找到那些能够为我作证的官兵,混进去后,却没有任何一个官兵认识我,那些军官一下就会留意起我来,相反,我必须得杀尽战场,无论胜负,得在飞利国一方的官兵中留下一个身影,然后随便跟着一伙人冲杀,或者撤退,人家也好容纳我。

头顶上的哨兵肯定会看见我的,他们会怎么办?用石头砸死我?还是大喊:“这里有奸细!”我不敢想象这样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我只能期盼这些情况不要出现——笨蛋,我为什么一定要从中间下去,我为什么不——不行,后退后再下去,就到了阵线的后方,不能进入战场,计划就会失败。叫风中石帮忙?不,不,不,一旦这样干,万一把风中石的性子惹出来,在那关键时刻给我一个什么条件,像什么占领这块大陆之类的,我不是找死吗?我的一生就被毁了。能靠自己,就靠自己,实在不行再寻求别人的帮助——在那些关键时刻,风中石照样可能跟我讨价还价的?算了,如果一开始就找人家,讨价还价的被动太大,那样就太不够自私了!我先用自己的力量多做些铺垫,在那关键时刻,风中石也才能有足够的能量帮我扭转乾坤,这样才能取得最大的胜利,否则,到了那个时候,他囊中羞涩,我们只好一起殉葬。马蹄铁不要犹豫,我们赶快往下冲。

正文 一百三十二 潜入战场忍受煎熬

“哗哗哗!”我踩着不停往下滚到碎石滩,坚定地迈步子,身子尽量躲到那些树木与杂草中,不让别人看见我。

“小心!他们这里有伏兵!”山上的岗哨一发现我就大声嚷,我的心应声掉到冰窟窿里,不再躲避,保护着身上的伤口,硬撑着饥饿的肚子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战场,“小心啊!他们在这边有一个伏兵!”双方的岗哨都在竭力地喊叫着。

谢天谢地,他们喊出了“一个”,我的危险应该小得多。留意着面前的战场,瞟着身后的伏兵,我终于在乱石滚滚中,冲到战场所在的山谷边,迅速闪身躲进树林中。左右两方都没有人,战场所在地与我之间的路,看上去没有战斗的发生,一把拽掉身上的衣服,赤着上身,扔掉粮袋与水袋,把风中石与法杖绑在腰间,感受一下身上的伤疤恢复的程度,找到在树林中穿梭时避免碰到它们的方法,折下一根一米多长的树枝,再次确定身边没有隐藏的人,俯下身,学着老鼠的样子,开始在树林里穿梭。

一点一点地靠近战场,我发现了一个麻烦事,珍来国人在进攻,真正的战场不是在这个山林里,也不是阵线边,而是在阵线上,我要冒充飞利国的官兵,那我就得先爬上阵线,找到一两具死尸才行。我急忙收住脚,躲在树林中,找刚才那支冲出来的飞利国兵,人山人海中,我却连个人影都分辨不出来,难道我只能挨着这条阵线去找?不行,那是找死,我继续躲在这里才是上上之策,等会儿胜败一出现,战场就会移动,那时再找机会也不迟。万一双方打到一半各自收兵了我该怎么办?那时巡逻的人肯定又会到处走动,我在这里肯定是藏不住的,除非我扮成珍来国的死人,不过这样就会无缘无故挨飞利国人几刀,那我——到那个时候,想退走都是不行的,看来我得拼死一搏,斩下几个珍来国死兵的头颅,直接到飞利国阵线中去献功,再把伤口上弄些别人的血,也许可以混过去。不过这种情况还是别出现的好。

滚石、檑木、火油随着山坡从珍来国人的进攻人群中碾出一条道,把林子的树撞到了些,引燃了些,珍来国的人为了避开滚下来的东西,由下而上奋力杀上阵线,这条阵线本身只是一个山坡上垒了一道道土石墙,根本拦不住突破后的珍来国人冲进阵线,飞利国人为了保证自己在地势上的优势,一批一批官兵从后面调集过来,带着滚石檑木,直接把这些冲上去的异国人给撞出阵线,然后再狠狠一碾,火油一浇,珍来国人的死伤大大超过防守的飞利国人的死伤。

珍来国人的第一道冲锋很快就被压制住,无意识的撤退把飞利国人带出了阵线,战场离阵线一米两米……二十米左右的时候,珍来国人还在山谷下等待的士兵,在一声号令下,全部蜂拥而上。这次有飞利国人在前面开路,那些滚石、檑木没有扔下来之前,英勇的珍来国人贴着撤退的飞利国人冲上了阵线。

飞利国人似乎也放弃了滚石与檑木,一阵下雨般的弓箭迎向刚冲上阵线的珍来国人,惨叫声后,尸体变成了滚石砸跟在后面的人,冲锋再一次被压制住。

珍来国人不再疯狂地往阵线上冲,一部分人继续往上冲,一部分人开始挖墙脚,把碍事的土石墙几下掀掉一截,不用冒头,就可以直接冲进阵线,与飞利国人进行惨烈的短兵相接。

飞利国人似乎预料到了这些,大量的后备兵都拉开了弓箭,掩护着无法抵抗的自己人从前一条壕沟翻滚到后一条壕沟,如果珍来国人一翻壕沟,身上就会挨上几箭,翻过壕沟,躲在壕沟里的飞利国人趁其立足未稳,几刀就让他们失去了作战能力。

珍来国人再一次被死死地压制住,不过这次是在阵线里,而不是在刚才的斜坡上。珍来国的弓箭手迅速从后面赶上来,填满已经挖通的壕沟,与飞利国人进行对射。僵持,血腥的僵持。

我是不是该冲上去啦?我能避开双方的攻击吗?要是能行的话,现在可真是一个绝佳的时机啊?扭头看看阵线与旁边的山峰连接的地方,从那里爬过去也不行,那里二三十米范围内虽然没有战斗,但是我一冲进去就会跳出防备偷袭的人,把我杀死。再说从那里爬上去跟直接进攻阵线差不多,我还是得等,我现在真希望自己能隐形,直接窜到阵地里——那是不是该让风中石出来帮忙啦?不,不,不,等,我得等,靠天靠地靠亲人朋友,不算是成功,除非我有什么东西可以换到他们的帮助,用对等的报酬换取那才是自己的事业。风中石?我还没有找到真正能挟制住他的东西,还是那句话,万一他天马行空地提条件,我就死定啦!总之,我还是得等。

等战场的变化,可是双方再也不想进行任何变化似的,始终在阵线上拉锯着,时间到了中午才有点变化,部分人呆在原地,休息,拿出带着午饭吃起来,部分人保持警戒,战斗的频率放缓了许多。

吃的,难道这些人身上都带着吃的?我是不是可以到里面找些来给自己充充饥?眼睛在前后左右四下看看,在山谷下有很多死尸,不过不是被砸扁了就是被火油烧得焦糊,很少有那些死得正常点的人,也就是说他们身上的食物很可能沾染上了很多不该沾染的东西,我身体还很弱,说不定吃下肚子后就会要了我的命,不能去,更别说,还有好多珍来国的士兵保护着他们的主帅呆在那里。要找吃的,还是得钻上阵线,我无可奈何地低下了头。

下午,战斗的频率似乎都保持在吃午饭的状况,太阳的烘烤让很多人都非常干渴和疲乏,双方不停地排出人送水上去。

我饿得有些轻浮,口干得开始干裂,我却更加不能动,必须得好好呆在树林里,等待机会。死亡不可怕,看着与自己有关的人的死亡却令人有些不舒服,特别是在我这种情况下,别人似乎随着自己的期望而死亡,眼看着一个人死去,自己也会跟着死去一次,自己的意识总是挣扎在死亡线上,口干肚子饿又出来闹腾,那滋味怎么感受怎么令人难受,可我又不得不继续用眼睛看着,在纷杂的战场上找那一直等待着的机会,这是怎样的一种煎熬啊?

“将士们!趁天凉快,把战线给我拿下来!为了珍来国的荣誉,将士们冲啊!”焦灼的战场突然从珍来国的主帅附近跳出一支生力军,一个主将似的人物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提着一把大刀,领着千来个人,冲向阵线的一点,离我有点远,看不清,只能隐隐听见在山谷飘荡的杂乱声音中他有些特别的声音。他带领的人没有分散到整条阵线,相反,如同一把锥子,拼命地往阵线的一点冲去,挤开一个豁口,后面的人把这个豁口扩大到三四十米宽,所有人蜂拥进去。看样子,珍来国人想要突破一点,然后进行两面夹击。

“将士们,为了飞利国的未来!冲啊!”飞利国的将军们动员整个战线的人,冲出坚守的阵线,蜂拥着向珍来国人冲去,从几个点突破出阵线,跳出阵线,往还在山坡下预备的军队冲去。

阵线崩溃,双方的人进入混战阶段。我的机会来了,深深吸入一口气,给自己的身体和心灵打打气,提着该死的破树枝慢慢地接近混战的地方,好好地躲着,看见靠近我且在战场边上的士兵倒在山坡上,阵线的人不再往山坡下跳,山坡上的人全都冲到那些珍来国的预备队跟前去了,没有任何注意这儿,更没有人注意到他,我冲过去不顾身上的伤口拖进林子,不顾管他是不是还活着,我一边注意周围的情况,一边解他的衣服和盔甲,然后再胆战心惊地给自己穿上。这个过程是一个不可能很好隐藏自己,更不能很好地保护自己的过程,那个焦急,那个紧张,硬生生把我已经快干涸的身体挤出一身大汗来。

飞利国的官兵的外壳罩住我,拖着那把带血的刀,抓起水袋使劲地喝上一通,扭身钻进树林,向战场的方向靠过去——我的战术,保命,有机会进行偷袭,救援飞利国人。体力不够,从粮袋里找出些剩余的干粮,塞进嘴里,瞅准一个个的隐藏地点,快速靠近战场。

眼前刚好有两个人在死命拼杀,我冲上去就给珍来国人一刀,然后跑出一个半圆,再次躲进树林,再次看战场,那个被我砍了一刀的珍来国人毫无抵抗地惨叫着让人砍。瞅准另一个地方的拼杀,肯定他们周围没人会在短时间内上去救援,我放开身上所有的自我保护,承受着伤口崩裂的可能,冲上去一刀偷袭在他背上,我没有任何停歇,跑出一个半圆又钻进树林里。再看过去,这下我遇到困难了,那边的地方杀得非常激烈,人的密度过大,我偷袭到一个人,可就没有机会再跑开,我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要不冲上去,像他们一样拼杀,要不另外找地方,可那样的话,两次成功的偷袭就完全没用了,一切又得重新开始。眼前的战况,已经告诉我,双方的拼杀技巧应该相差不多,兵士的数量却有区别,飞利国的人似乎少些,换地方的结果就可能失去战斗的机会,只能跟着跳跑。怎么办?我的牙一咬,决定冲上去,要是在这个时候能有几个人背靠着背,那活命的机会可能会大那么些。

冲进飞利国官兵的夹缝中,我还是采取偷袭的战术,再一次砍伤一个人后,对方有一个人砍到了一个飞利兵,正在寻找目标,而我这个偷袭的人落入了他的眼中:“卑鄙!拿命来!”提着他的刀就向我冲来。我跑?往哪里跑啊?人家可认准了我,往哪里跑,以我这带伤的身子根本就不可能跑得掉。有了,我站好姿势,注意着周边的人,等着那个家伙冲过来,他的刀向我看来,我不是用刀迎,而是用嘴,“噗!”在嘴里嚼成糊糊的食物喷射过去,正好喷到他的脸附近,他的眼睛习惯性地一闭,头习惯性地往一边歪,握刀的手习惯性地护住脸,我趁他这个失神的瞬间,身子一低,手中的刀一挥狠狠地砍在他没有防备的膝弯处,扔掉还卡在他身上的刀,双手护住头,肩膀使劲地往他身上顶去,他一个趔趄倒摔倒在地上。我害怕自己身后有人偷袭,也跟着这个人倒下的方向冲过去,双脚轻轻一跳,我就向他扑去。目标不是这个人,而是掉在他旁边的那把刀。可是当我扑过去的时候,这个家伙的已经回过神,他没受伤的脚对着我跺来,我悬空的身子刚好落在他脚上,幸好我们两个的力气都不算大,在空中僵持了十分之一秒,他的脚往旁边一歪,我跟着就往旁边的摔去,我刚好瞟那站在旁边的正在拼杀的两个人,我这一摔,双手使劲地抓住那个珍来国人的脚,撞拉得他脚下移动两步,手中的刀失了准头,被飞利国人一刀砍掉了脑袋,然后跟我一起摔倒在地上,我刚一着地,看着旁边的我砍伤的那个人正挣扎着要来砍我,我急忙一个翻身,滚开,捡着一把刀在身边飞利国人的掩护下站起来,这个飞利国人似乎还有心来拉我,我赶忙喊:“杀!”冲着那个还在挣扎的珍来国人冲去,手中的刀对着他的盔甲狠狠地一砍,“嘭!”他被震得再次摔倒在地上,我顾不上杀他,一脚踩在他身上,借力转身,看着背后,只见两个飞利国人正向刚才的那个飞利国人扑去,我义不容辞,震得有些麻的手提着刀就向他们对冲过去。

平地,在这个接近平地的地方,我有什么办法一对二?没有,必须得拉上眼前这个还在失神的飞利国人,可是时间不够,怎么办?对,把他踢翻!我的脚似乎开始疲软了,跳都快跳不起来,怎么跳?那我就不跳,身子一斜,对着飞利国人的脚铲去,当我侧摔在地上的时候,一只脚往上举点,这个飞利国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我铲飞到一边去,冲来的两个珍来国人不知为什么还在拼命地冲,一个人的脚刚好踩在我这个刚停下滑动的人身上,一个人想跳过我,一只脚却绊在我的身上,两只脚的配合有问题,于是两个人一起向他们前进的方向趔趄而去。我得赶快站起来,否则,这些人一站起来,我就玩完啦!

顺着两个人的方向滚了两滚,赶紧爬起来,确定没有敌人接近,赶快找到一把刀,扑到那个被我铲翻的家伙旁边,紧张的气氛让我根本就没时间张嘴说话,直接冲到惊慌爬起来的他身边,用他挡住背后,自己挡着另一个方向。

“啊!”惨叫声在不断地响起,飞利国人的伤亡比对方大了些,本来对方人就多,到现在更是吃亏,有好多地方都是一个人对两个人,从上面冲下来得到的气势优势已经耗尽,不由自主地都开始收缩,珍来国的人却开始组织起包围圈,把收缩在一块儿的人死死地围住。

“将士们,赶快过来!”混乱之中,飞利国的某个军官下令集结军队,被围困的飞利国人有了近战目标,生存的恐惧化为目标的盲目,纷纷拿出生命向那个军官杀去。珍来国人的防线跟着变化,不再是死死地围住,而是组成人墙挡住对方的集结,战斗更加地惨烈,都用血肉冲杀。

周围奔来两个珍来国人,我背后的家伙似乎要往那个军官那里跑去,挥舞着刀开始冲锋,我的后面一下就失去了屏障,我一个人面对两个人,我正面面对一个人都吃不消,两个,我还对上去,那就是死定了,向那个军官那里冲去?不,那是一条过于危险的路。后退,已经没有路可以后退了,我四下一阵环顾,选中一个看上去没人的地方,也就是我冲进来的那个树林,拔腿就往那里冲去,手中的刀避开别人的刀锋,尽量减少力量的消耗,只是稍微阻挡别人的冲来的速度,挡不住我就转弯,与他的冲锋错过,就这样,冲向我的两个人就变成我背后的追捕者,我拼命地采用弧线跑的方式,让这些体力明显比我好得多的人多跑些路,险险地逃过这两个人的追杀,冲进还算完好的树林,找树掩护住我。

靠着一棵树,看着追累了的两个珍来国人歇脚喘气,幸好他们杀人的时间很长,我起码逃掉了十多分钟,要不是我身上还有那么多伤,这两个家伙我可以利用这些树干掉。掏出水袋喝上一口水,对方看见这个机会,横刀就向我砍来。

不动,五米,四米,三米,三米了赶快抱头往下面蹲去,最先冲来的人一刀狠狠砍在树上,刀卡在里面了,一时半会抽不出来,我却没时间去偷袭他的腿,一只手抱住树,蹲在地上转到这个家伙的反手方向,刚好把第二个冲来的人给避开,一边站起来一边跑,一边掏出一点干粮放在嘴里,现在我是吃不下的,等会儿逼得我没法子的时候用来当暗器。

正文 一百三十三 第三方的消失

我刚跑出三四米,两个家伙又开始追我。有树在我身边,我可以进行各种角度的转弯,利用这种几乎算是圆周的弧线转弯,追我的人有些不太适应,有几次我直接撞到他们的背后,吓得他们大叫一声跳开,他们幸运的是,我这种转弯会让我手中的刀使不出力量和更是没有准头,几乎是撞到他们身上,自己才发现。如果刚好转到他们面前,我的嘴巴一口黏糊糊的东西吐过去,身子使劲往后倾斜,脚直接铲过去,把他们铲翻在地,或者撞得他们后退几步,然后我赶紧调整方向继续往前跑。他们吃了几次亏以后,都不敢追得太紧,给我留出了活命的空间。

这样逃不是办法,我得想办法找到一堆行动比较明智的飞利国官兵,钻进去。我再一次逃出树林,战况对我来说更加不好,这附近的飞利国人都集中到一块儿,被珍来国人死死地包围住,现在冲过去是羊入虎口,没有一点用,我只好再次钻进树林,跟身后的两个家伙**。

“胆小鬼,有胆给我站住,我们单对单拼个你死我活!”身后的两个珍来国人追得有些不耐烦,站住向我挑战。

我跑到离他们有十来米的时候也停住,好好地休息,吞下一口有些辣喉的唾沫,赶紧拽出水袋抿上一口,放好后,扶着树大口大口喘气,这才回应他们的挑战:“这是打仗,不是街头斗殴,有本事继续来追,要是你们支持不住了,就该我追你们啦!”

“混蛋,有胆你就过来!”挥舞刀,“你这个狗屎都不如的飞利狗!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个男人……”一大堆向我挑衅的咒骂。

我休息得差不多了,时间也过去了几分钟,我该回到战场看看情况才行。往嘴里放点吃的,向他们比一个咒骂人的手势,慢慢地往战场走去。

“真他妈的不是个男人,钩酿养的!老子不信杀不死你!”两位发狂的珍来国官兵拖着他们疲乏的身子向我追来。比正规战,我不是你们半个人的对手,可是要比这逃生的山地技能,我可是天天在练啊,肯定比他们强些。

再次来到战场,局势总算有点变化了,飞利国人开始向阵线上撤,不过珍来国人在外面,无论他们往哪里杀,地理优势全都不在手中,除非阵线上有人敢在现在再次发动向下的冲锋。我是冲过去还是在这里继续等待时机,不,我要采取主动才能真正地打入飞利国官兵这个群体。

我向后面的两个追兵看一眼,深吸一口气,开始向山坡上的阵线冲去。这一路非常的顺利,上面的还在混战,下面的正在围攻,珍来国人基本上是无视我的存在,除了身后的两个混蛋。

不知道我身上的伤口裂开了多少,不知道我的血还留下多少,反正我爬到了飞利国阵线的上,站到高处,看看上面混战的情况。该死,该死,那个锥子在阵线之间穿来穿去,简直是无视飞利国人,血搏的飞利国人受到的伤害和打击是致命的。当某个飞利国正站上风的时候,后面突然响起那个锥子的声音,一个愣神,或者找回避的地方,不是丢了性命,就是受了很重的伤,最后被捡便宜的家伙给干掉了,伤亡比下面的那一堆人来得更加迅速。

我看看追到跟前的两个珍来国人,在泥石墙上跑几步,然后对阵地里面的人大声嘶喊:“飞利国的兄弟们,我们不能在呆在阵地里了,我们要冲锋,我们要冲锋!我们要冲锋!”前面的话我知道是白说了,不如后面的这句“我们要冲锋”,声音喊得更大,喊得更加顺口,我们的心脏带动整个身体开始响应起这句话,“我们要冲锋!”大受打击的飞利国兵在我的瞎喊中似乎有了方向,不再跟阵线里的珍来国人纠缠,纷纷向我这边冲来,我一边躲着追我的两个人,一边挥着刀指向对面的阵线,“擒贼先擒王!我们要冲锋!擒贼先擒王!”干嘶的声音开始在阵线里传开,整个阵线纷纷顺着珍来国人开辟出来的道路,向山坡下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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