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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七章 我疯了都对付不了刁嘴.22

作者:许世箴 当前章节:153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6:50

我掉头看着还在追我的两个家伙,“这次你们死定啦!我的兄弟们过来啦!”想吐他们一口唾沫,可是舍不得,吞下了肚子,剧烈地喘息让我的肺都有撕裂的感觉,我得好好歇几口气。

看着这些都还没有开始溃逃的飞利国官兵,我的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不知道是敬佩还是讥笑他们的无用,不过这些情绪在身边有一个人跳出阵线的时候,全部化为了激动的冲锋,我往下一跳,追着已经开始避让锋芒的那两个珍来国人杀去,可惜的是我的身体真的不怎么行,这些拼杀许久的飞利国人一会儿就追上了他们,几个人一下就把他们砍翻在地,他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战场的情况因为此次冲锋发生了情况的改变,本来在山下人数多达珍来国人受到了里外夹击,包围圈一下就崩溃了,冲锋的飞利国人迅速汇集出一条长长的冲锋阵线,席卷着比他们少很多的珍来国人向对方的阵线冲去。还留在飞利国阵线里的珍来国人进攻的方向还没有改变过来,直到他们发现阵线里再也没有飞利国人的时候,这才回头,跟着我的步伐追下来——混乱,极端的混乱的场景,我追的珍来国人不辨敌我,把追杀的人看成来增援我们的人,对面坚守阵线的珍来国人不知道该防守还是该放人进去,混杂着两国人的队伍,一下就冲入对方的阵线,开始惊慌的珍来国人又不能用弓箭,滚石檑木跟是碰都不敢碰,相反,纷纷放弃阵线开始躲避这混乱的人群,向后面的珍来国人冲去——他们留守阵线的人一会儿就被我们的冲锋给挤得干干净净。

我亲眼看见几个珍来国人的自相残杀,逃跑的人与追击的人撞到一堆,不想自相残杀都不行。我踏着轻快的步子,上到珍来国人的战线,看看前面没有敌人的阵线,然后大喊:“防守!快防守!不要让珍来国人回来!等会儿我们再冲锋!”抱起一块滚石,就向追来的珍来国人砸去,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一片。防守物资充足,冲过来的飞利国人马上掉头过来,向正在汇集冲上来的珍来国人发动攻击。

迅速的防守令珍来国人有些措手不及,还以为是自己的人没有看清人,大叫着:“是我们!”当他们看见阵线上全是飞利国人的时候,这才慌张地退后,开始组织攻击。“为了珍来国人的荣誉,我们死也要夺回我们的东西!”疯狂的珍来国人组织起攻击向他们自己的阵线冲来。

这种以逸待劳的防守,飞利国人似乎迅速找到了很多的乐趣,军官们纷纷跳出来指挥,一阵又一阵的滚石、檑木,把珍来国人打得哇哇痛哭。

十分钟后,防守的滚石与檑木用尽,飞利国人在别人家里可不会爱护任何东西,找到什么东西,就往下扔什么东西,十来分钟几乎把修建的防御工事全给拆掉了,连珍来国囤积的粮食都变成了滚石丢了下去,可惜的是这里没有准备什么滚油,都还是冰凉的,否则,再加上这些东西,珍来国人的死伤会更大。

江郎才尽了,看着快要空无一物的阵地,我跳下阵线:“飞利国的兄弟们,冲啊!我们要冲锋!”杀得兴致高涨的飞利国人一听这个呼叫,就像吝啬鬼见到了金山,疯狂加上莽撞,不顾一切地冲下去。

我这个领头人可不敢真正地冲在第一线,当我跳下阵线的时候,不是往下冲,而是跑上几步,捡起一块没有滚下去的石头,再扔一次,就这样耽误时间,号召着别人先冲下去,我才跟在他们的屁股后面,专门捡便宜。

刚刚吃了大亏的珍来国人看到我们再次冲向他们的时候,他的脑袋似乎都变大了好几倍,不知道该往飞利国的阵线退了,还是继续向他们自己的阵线发起进攻,或者留在原地进行防守。

“冲啊!我们要冲回我们自己的阵线!”虎狼们憋足的一肚子气,不再是用来杀人的,相反,为了发泄胸中的那点郁闷,只是疯狂地冲,冲得珍来国人七零八落都还不知道,以为前面还有更多的珍来国人,一直冲到原来的阵地,看到没几个人的阵地,这才发现敌人又在身后,大家似乎看见了一个非常离奇的景象,扭回头呆呆地看着那些呆呆看着这上面的珍来国人——这次的冲锋死伤有多少,我想双方肯定都少得,因为我还看见一个瘸子,一跛一跛地一个人冲过珍来国人让开的路,再一跛一跛地冲上了这边的阵地。大家都是呆呆地看着——这还是战场吗?这还是战场啊?

“放火!快放火!找火油!用火箭!快放火!烧死他们!烧死他们!”军官们先反应过来,命令一下,刚回到自己阵地的飞利国人,开始纷乱地起来,用找到的零星的火油与火箭向站在山谷里面的珍来国人发动进攻。

“快给我冲!为了珍来国的荣誉,冲啊!”珍来国的将领这下有些失策了,在我们站稳脚以后用惊慌的士兵向我们发动进攻,这不是找死吗?他在我们刚冲过他们的时候,为什么不下这个命令?自大与懊悔困扰了他吧!

优势尽去的珍来国人变成了挨打的一方,拼命的劲儿似乎都用完了,刚才的阵线失守,对他们心理造成了极不好的影响,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的气势,顺着命令冲上来,也没有刚开始那种拼命的战斗,一遇到反击就往回退。对方的将领终于在死了一些人后,发现了这样的情况,收兵的命令,让这场战斗暂时中止。

欢呼,狂烈的欢呼声从飞利国人的口中发出。他们也是值得欢呼的,要不是他们进行的两次舍生忘死的冲锋,这场战斗肯定是以失败告终,他们拥有欢呼的资格!我吗?我没有这个资格,我是一个胆小的奸细,还是赶快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检查一下身上的伤再说,没有在战斗中死了,万一因流血而死,那才是我的可悲啊!

我慢慢地脱下官兵的盔甲,脱掉不知道是汗湿的还是血湿的衣服,从身边的死人身上找出一个水袋,冲冲我背后的伤口,然后在身边找一个比较和善的士兵,轻轻地拍拍他:“大哥,帮我看看,我背上的伤还在流血没有?”

“我的上帝啊!你身上怎么会有鞭伤?难道你刚才跑去跟那些大将厮杀去啦!利害!利害!”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没怎么流血啦!你这不是新伤啊!你不会是受了军罚吧?”

“没怎么流血就好!”站起来抖抖湿润的衣服穿上,“大哥!我这个人比较鲁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挨了一顿鞭子!能活着已经很不错啦!”

“你是哪个头领的人啊?”周围的人慢慢停下了欢呼,都坐在地上开始休息,“你脸上还有鞭伤!如果我见过你,肯定不会忘记!”

“我啊?”——我干嘛说话啊?得意忘形了吧?得意忘形了吧?这个问题回答不好就会暴露我的身份,本来已经成功的潜入,却因为自己的得意忘形而失败身死,也太他妈的可惜了吧?想到这里,我苦笑着,苦笑着竟然忘记回答对方的问题,只是苦笑,蕴含着一种不满的苦笑。

“哎!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遭遇!我们当兵的看似荣耀,可在那些头领面前跟个老鼠没两样!”他脸上充满的胜利之笑消失得一干二净,苦闷起来。

“哎!”我只能用叹气作为回答,天啦谢谢你的保佑!望望天,然后看看身边的人,戴上盔甲,抓起染血的刀在泥土上把血迹擦掉。

“是你!真的是你!”正在苦闷的时候,突然有人在我面前惊讶地说,我抬头看去,一个士兵挺着一张强壮到眼睛的脸,惊喜地看着我,“刚才要不是你,我肯定……”

我伸手把他拉着坐下来,打断了他的话:“大哥!我们认识吗?我好像不认识你啊?”身边的那个士兵也看过来。

“你这张脸,我记得清清楚楚,这么大一个伤疤,整个军队应该就你一个!”他非常激动地抓住我的手说,“多谢你啊!要不是站出来大喊着冲锋,我那几个兄弟肯定被那些珍来猪给杀死了!”似乎想找什么感谢的礼物。

糟啦,我的伤又给露馅儿,这次的战斗,我太显眼了,我真的太显眼了!我那个时候为什么不挡住自己的脸啊!笨蛋!笨蛋!我的脸肯定是一阵煞白,不容多想,连忙推辞:“大哥!那哪里是我啊!是将军大人在下命令,是将军大人在下命令,就算你听到了我的喊声,那也是传达将军大人的命令,你不用感谢我!你千万不要感谢我!”

我的慌张在旁边两个人的眼睛引起了什么异动,面前感谢我的大汉深吸一口气,然后认真而严肃地说:“放心吧!我不会再向任何说起这件事的!”站起来,“我叫路山成!我们的头领已经挂了,要不你到我们的兄弟中来,以后也好有个照顾!”

“这位大哥,一看就知道,是位英雄人物,我觉得你该去!”旁边的人推波助澜地说。

“我——”我的心头警觉加庆幸混乱地跳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样吧!我也不太想跟着我现在的头领了,走,我跟你一起到这位路山成英雄的弟兄那里去!”旁边的人拉我起来,“大哥,你不会不欢迎我这个不速之客吧?”

“欢迎!欢迎!走!有如此兄弟,我们肯定会战无不胜!”拽着我就往正对面二十米外的一群人走去:“兄弟们,这两位从今以后就是自家兄弟了!大家不要见外!这位——”想介绍我们的名字,可是路山成还不知道。

跟我一起来士兵先说:“各位大哥好,我叫惊风!”

我不知道用什么口气,用什么名字,有些胆战心惊,有些神不守舍,东张西望地说:“各位大哥好,我叫——寻蓝!”

“坐下!坐下!”路山成让我们在人群中找到位置坐下,然后就是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自我介绍,我却没有听取进去——我在担心自己的伤疤,还有做的那些显眼的事,一旦有人开始追查,我这个冒牌货就混不下去了。

“嘿!嘿!寻蓝兄弟!你们神不守舍的,你在担心什么啊?”路山成拍醒我。

“没!没!”可我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的口是心非。

“你是不是担心,你的那个头领认出你啊?”哗——撕碎衣服的声音,路山成拿出一大块衣服碎片,然后撕成布条,取下我的头盔,把我的头缠成一个粽子,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这下不就行了!难道谁还会——”路山成拍着我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人都跟着高兴地笑起来。

“对了,也许你的名字也该改改!”路山成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意味深长地说,“你觉得我说得对,我们就帮你起一个名字,大家觉得怎么样?”不等我示意,就跟向身边的人讨论起来。

“大哥,他这个人非常厉害,我看就叫他横扫珍,怎么样?”

“这个名字有派头,还有吗?多起几个,让人家挑!”路山成高兴地搂住我,从他的粮袋里拿出一块儿肉来,递到我手中:“好兄弟,这东西是我送给你的!早点把伤养好,我们这十三个兄弟才好奋勇杀敌啊!”

听见这些“新朋友”的话,我的心一会儿激动,一会儿后悔,一会儿愧疚,拿着人家递上来的肉食,我的心一下平静了下来,带有深情地望望他们,在心里下了个决定:“各位大哥,今后我会竭尽所能的!谢谢!”咬下一口很久不曾见过的肉,细细地咀嚼。

“叫……”看上去很疲劳的兄弟们却为了我的新名字争得口水飞溅。

正文 一百三十四 无奈的别尚

“我叫‘别尚’,作为一个死而复活的兄弟,大家可不要被我吓着啊!”我选了这群人中已经牺牲的人名字,“路山成大哥,我们现在都听你的啦!”肚子里有了存货,说起话来都是那么地有底气,心思也敏捷不少。

“别尚兄弟,有你在,我哪还敢做主啊!除非你想让我带着兄弟们一起杀得昏天暗地,最后却得到自己兄弟的尸体!你觉得我这样一个人能当怎么样的头领?”路山成对于领头人的问题似乎很认真。

把我这个外来人推上头领的位置,显示出人家的胸怀宽广,如果我真是领头的料,就算他原来的兄弟十有**都反对,我都不会拒绝,可是我已经知道了,作为一个非常善变的人,很难成为一个有威性的头领,就算当上了,别人的不信任很可能发展成猜忌,“路山成大哥,你这是把我推到我害怕的人面前,让他们把我给宰了,如果你想我还没有为大家干一点事就死掉,那我就当这个头!”

“你这话怎么说的?谁还能认出你来吗?”路山成看着身边那些有些不赞成他的兄弟,“不要担心我这些兄弟,他们一向都是听我的,我现在也敢保证,这些兄弟谁要是敢向外面的人透露你的情况,我会亲手惩处他的!”他的眼睛盯住了跟我一起来到惊风。

“大家,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不是不相信大家,相反,我非常相信大家是真心对待我的!我的意思是说,我这个身份,以前在军队里应该没有什么大作为吧!对不起,这有点污蔑已经故去的那位大哥,对不起!对不起!我相信大家是清楚我这个身份所代表的生活形式,我有没有可能取代路山成大哥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大家心里都有数。为了给自己最好的掩护,我当然能做这些有违常理的人。就算我以这张脸成功地掩盖了所有暴露的面貌,可是我的声音,我的生活方式呢?我一当上大家的头领以后,就会引起很多人注意,很可能经常跟上级军官见面,那个时候难免碰见我害怕的人,我也不能老是缠着这东西,老是不说话,那个时候我肯定就会碰见我所惧怕的人,那个时候不再是我一个受罪了,你们也会受到极大的牵连的!”我相信自己已经说得非常透彻了,“我看这样吧,我有什么主意的时候,我跟大家讲就是了,大家觉得可以,就一起用,不行那就算啦!我何必一定要这个头领啊?难道,只要是我觉得有用的法子,我就得用头领的身份压制大家去用?这样的话,我们还是兄弟吗?”

“对啊!大哥,我也觉得别尚当我们的头领不太合适,那会引起很多人注意的!何必在乎这个名分呢?要是别尚有好点子,我们不是因为他是头领才用,而是他的点子真的好!”说话的这个人略带好意地看了我一眼。

“好吧!先这样吧!我也不是专断的人!”路山成有些歉意地看着我,“好了!天马上就要黑啦!我们也该准备下吃饭的事啦!”

我记得他们的食物都是有人送上来的,不会连那些送食物的人也都上了战场吧?看来非常有可能,这些琐事我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否则我就会露馅儿的。下一步,我该做点什么?我得想法子给自私军解围啊?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里大、打一个惨败,可是今天我却促使一个不明不白的胜仗出现了。我在这支军队里了,最好不要惨败,否则,我也会死掉的!对了,今天的损失也可能让他们失去驻守三地的信心,我看他们不会撤离感召男爵那边的人,说不定会把这里的人拉过去,在他们身边重新组成一条新的防线。对了,他们还不敢真正地打胜对方,否则惹怒了对方,人家可就会通过一些渠道,把矛盾扩大化,再次变成多国围剿的局面。

“你在想什么?”惊风有些怜悯我地说,“难道你真是那个调动整支军队的人?如果你真是,我真怀疑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又是什么原因让你沦落为一个小兵的!”惊风在我耳边低声说。

我跟着路山成他们到处找做晚饭的器具和地方,看见几个跟我裹得差不多的士兵,心里觉得安全许多,可是当这位惊风说话的时候,我的心思一下变得有些忐忑,看他两眼:“大哥!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们还是做事的要紧!”放下心中的一切心思,“你一顿要吃多少东西?”

“你们干什么?”一声怒吼吓断了我这互相了解的谈话,只见路山成他们正在搬一袋放在地上的粮食,旁边有三十多人慢慢地围上来,凶恶地瞪着我们这些外来人:“想偷东西?”

“嘿!各位兄弟!我们都是一家人啊!这是干什么啊?军粮本来就是给大家吃的,难道打了这么个大胜仗,还不给大家吃饭吗?”路山成把他威武的身形挡在我们的面前,有些憨厚地说。

“吃饭!那也是你们吃你们的,我们吃我们的,这些军粮可是上面分发给我们的,你们弄走了,我们还吃个屁啊!”对面的人见我们还没有把那袋粮食放下,催促着,“放下,快给我滚出去!”

“嘿!各位兄弟,你们这也太不讲理了吧?这条阵线上的东西大家不是都看见了吗?都乱成这样啦,谁还分得清那块儿是自己的驻地,哪些是自己的物资?就算要重新分配,那也得等长官们来处理。难道长官不来,我们什么东西都不能动?饿死了事?”

“你们饿不饿死不管我的事,粮食留下,你们快走!今天死的人够多了,我不想在自己人中间再发生流血事件,你们快走!千万不要把我的耐心想得太好!”剑拔弩张的局势形成。

“放下,走,我们找长官去!”路山成转身就走,扛着粮食的人把那袋粮食重重地扔在地上。

走出那地方,路山成到处找人问:“你们看见长官没有?”结果却都是没有。这个时候,我想高级军官们肯定都跑到一起去了,商谈着什么狗屁事情,每一场战争都是政治战争,有时间不需要胜利,有时候却必须需要胜利,有时候完全是在混时间,可是人命无论怎么样都会损失好多。现在的他们肯定是在商量是守还是跑。

在这条阵线上走了几百米,我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这里真的没有什么军用物资了,特别是粮食。当我们来到那个专门煮饭的地方时,看见的只是一大堆还在燃烧的粮食,柴草。

在周围转了几圈后,恢复了点力气的士兵都混乱起来,一种惊慌的气氛正弥漫着这条看上去还算安全的阵地,有那些害怕的士兵已经产生了逃跑的举动。

闹哄哄的士兵们终于找到了那些消失的军官,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主帅领着好几十个将领,身后跟着几百个军官,从阵线上的唯一一顶帐篷旁边钻出来,这个主帅显得是那么高兴,边走边喊:“将士们辛苦啦!今天晚上,我们好好庆庆功!”弥漫着的惊慌迅速变成陨石落在地上的灰尘里,再一次进行欢呼。

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士兵,看着这些将领离去,自己的军官回到身边,弥漫的惊慌却再次跳出来,因为军官们的命令让大家都意识到了困境:“小崽子们,快去给我弄一桌好酒好菜来!”然后坐在某个感觉舒服的地方,悠闲地休息起来。

气氛的变化迅速加剧,比刚开始的自己生长来得快好多,发现不对劲儿的与早就发现不对劲儿的士兵,四下里一找,真的没找到什么吃的,然后一起围挤到军官身边,开始纷乱地回报——本来还不太相信没有吃的士兵们,都听到了其他士兵的这些不好的消息,气氛几何级地往坏处变化。

军官们总算知道怎么回事了,赶忙扔掉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安抚大家:“小崽子们,都给我放心,把心都给我揣好了!将军说要庆功,怎么会没有吃的!”气氛暂时压制住,这些个军官迅速向还在巡视的那些将领赶去。

那些将领不久被一群军官围住,一个一个地向某个将领回报什么事情,然后将领们冲到主帅身边……场面几乎有些失控,那个主帅也不再坐在他的那匹马上,直接聚拢所有的将领,在阵线上商谈起来,迅速下达两个命令:“中将清点下降,下降清点队长,队长清点士兵,士兵清点身上的口粮!有损失的军官的队伍,由上一级将军清点!”

“一师在这里集合!”中将们迅速分散到整条阵线,划区域般地让手下人到自己面前集合。

路山成把我们几个叫到一起,“我记得我们是四师的,走我们赶快过去!”

在这混乱的清点中,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这些飞利国人到底想干什么?打胜仗?把这些珍来国人赶出去,不像,一点都不像,他们采取的是低姿态,所以没有粮食以后,我们不可能去抢对方的!对方却非常有可能跑来抢我们的,谁叫我们把人家的粮食都扔掉了!现在的珍来国人是不是在捡扔在山谷里的粮食?现在应该没有,大白天的,他们肯定怕我们放火!今天晚上,我们是不是要去跟他们抢?不撤退的话就有这个可能!但是对方也不是吃素的,现在把他们逼到了绝境,要不就撤退,要不就跑过来抢杀——坚守是必须的,法杖兄弟们造成的影响都在这个区域,那些天主教区的国家肯定都会逼迫这些珍来国人坚守,说不定他们还会派出自己的生力军来助阵。如果珍来国人撤退的话,会面临相当严重的后果。也就是说,今天晚上,十有**珍来国人会发起夜袭,把我们赶走后,再慢慢地收拾那些粮食,然后坚守几天,等后面的人运粮食过来。那这些飞利国人到底想干什么?清点粮食很可能只是其中一个目的,我看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想知道死亡人数,然后凭这个借口,逃跑。

也许他们真的只是在例行检查,还不知道怎么办,等检查结束后再商讨去路。越来越焦急的军官们,在预示着黑夜就要来临的夕阳中,连连抹着额头的汗珠,再他们突然看到已经被毁得面目全非的阵线后,却镇定了下来,横起衣袖擦掉一脸的慌张,开始下命令:“所有人原地休息!现在我去汇报将军!”所有的军官抛弃掉手下的士兵,集结到那个主帅身边。

“嘿!别尚,现在怎么办啊?”路山成没有带着任何诚意地瞟我一眼,也没有任何得到答案的意思,只是焦急地看着那些在嘈杂的士兵,眺望着远处的军官们。

“很简单啊!我们把山谷那里的粮食捡回来就行了!”我就用那不经大脑思考的随意得不像话的语气说。

“哦!原来——什么?你说什么?”路山成突然惊慌地抓住我的胸襟,一脸的强壮变成一堆惊恐。

“我没有说什么啊?”他的声音太大了,周围的人全都看了过来,我慌张地挣扎着,“大哥!我没说什么啊!你这是怎么啦?”

“没说什么?”放开我,急忙挤开周围的人,匆匆地跑到阵线外边,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还冒着点硝烟的战场,他的这个举动吸引了身边的士兵,那些士兵顺着他的眼睛看过去,三个中随意地扫上几眼,有一个也呆呆地盯住山谷里不动,旁边的人不愿意身边发生影响他们思考活命方法的事情,很恶意地问:“看什么看?少在这里哗众取宠!”呆呆看的那个士兵,伸手指向山谷,嘴巴张大就是说不出什么来,引得身边五六个人专注地往哪里看去,新增加的眼睛有一双发现了那些被杂物挤压着的粮食,“那——那——那里有粮食!”

“粮食!粮食!”身边的人开始惊叫,这一惊叫周围的人都开始往阵线外边集中,“粮食!”的叫喊声迅速传遍阵线,所有的士兵都站到阵线外边,看着山谷,这个举动引起了对面阵线里的珍来国人的警觉,他们的人也纷纷阵线最外边的地方,突然大叫起来:“粮食,那是我们的粮食!”

两条阵线似乎都疯狂了,不过我们这边是贪婪,对方却有恃无恐地冒出许多憎恨——看来他们的补给线真的给他们运来了新的补给。

首先向下冲去的正是我们的人,有一就有二,连那些军官也跑回来喊自己的部下往下面冲去。

我挤到路山成的身边,吐着起,在他的身边轻轻地说:“大哥,他们这样冲下去是送死啊?”

“送死?”纷乱的奔跑声中,只有路山成听到了这句话,可他喊出的这句话,又是那么多大声,周围开始疯狂的人听到后都放缓了自己的脚步,可他跟没有发现一样,焦急地指着那些人,“我们不赶快追上去,今天晚上就没吃的啦!那才是送死!”一双血红的眼睛似乎要把我给吃掉一样,周围那些放缓脚步的人听到这个话,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跑了,却有一两个人停住脚仔细聆听。

我装傻般地挠挠满头的布条,不好意思地说:“大哥!万一对面的那些家伙杀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啊?”

“他们杀下来,我就跟他们拼命啊!你这个混蛋说什么送死?”路山成很不高兴地在我肩膀上拍一巴掌,“你有伤,就呆在这里,兄弟们跟我冲啊!”可身边的聆听的那两个人却还等着。

“嘿!大哥你身上扛着一袋粮食的时候怎么杀敌啊?”我为了让已经冲出去的路山成听见,声音就有些大了。身边聆听的人听后却是一个哆嗦,纷纷跑开,他们的焦急不再是因为粮食,而是因为战友的生命,有的焦急地大喊:“等一下!长官等一下!”疯狂冲下去的人有不少人听到了这个喊声,觉得战场情况似乎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地方,有十几个站住脚,有几个开始跟着喊。

路山成充耳不闻的我话,却有人听了,山谷的情形,开始变得复杂起来,某个军官甚至将领下了命令:“等一下!”部分冲在前面的人已经在滚石和檑木中翻找到粮食,扛起就要走,身边有些贪婪的士兵却开始上来抢:“你继续找,我先搬回去!”“我不认识你,你不是我队的人!”……自己的争抢让混乱变得更混乱,这个时候,对面阵线看着的人已经举起了他们的弓箭——混蛋,这些家伙真的得到补给线的补给了,新的战争物资给了他们复仇的信心。

不用我喊了,对面带着火的箭矢一落下来,不管落在人身上还是落在粮食上,甚至落在空地上,飞利国人一下就知道危险了,但是还是有很多人拼命地往粮食那里冲去,抢救粮食,结果是想撤退的人与想要粮食的人挤成了一团,天上落下的箭矢根本用不着瞄准就射到一大片,看着前面的人纷纷倒下,在射程以外的人开始收住下冲的脚,可是他们屁股上却有人把他们往下面推,于是被推下去的人又和开始往上面逃的人撞到一块儿,很多人被后面的人挤到了射程里,来不及反抗就又倒下了一片。

“回来!都给我回来!”“将军有令,全都给回到阵线里!混蛋!全都给回到阵线里!想送死的也等别人回到阵线里再说!”——我间接地让本来可以不死的上千个人死在那个敌我不分的杂物堆里,我觉得该有点伤心,至少要有点惭愧,可是我的心却堆满了无奈,好像我是被逼的一样。

正文 一百三十五 越饿越要慢点

路山成从无数的人堆中钻了出来,钻到我的面前,扭头看去,只听见珍来国人在对面的嘲笑:“飞利国人都是饿死鬼啊!”“对面的饿死鬼听好了,只要你们满足我们今天早上提的条件,我们就让你们捡那些粮食!”……奔回来的士兵们都面无人色。

“都是我!都是我!”路山成看了一眼满脸布条看不见任何表情的脸,突然抱头痛哭起来,“我竟然让三个兄弟无辜地死在山谷里!为什么?为什么?”一把拉住我,强壮的脸上全是泪水,苍白的脸吓得人连口水都吞不下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不听你的,我不能当你们的头领,我不配!我不配!”颤抖的手握住我手使劲地握着:“别尚兄弟,你必须得来当这个头领,只有你来,我们才能好好地活着!求你啦!”说着就单膝跪倒在我的面前,“求你无论如何也得答应啊!”

我的妈呀,刚从死亡阴影里钻出来的人都站在阵线外边,我身边已经挤满了人,我想说点心里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左右为难的我只能使劲地拉路山成起来,旁边的士兵看着这样的情形,一脸的冷漠和厌恶,突然有个人冲上来一把提溜起路山成,“小子,你他妈的死了兄弟,我们就没有吗?瞧你这个德行,珍来国这些狗屎会笑死的!”啪啪两巴掌扇在脸上,一双血红愤怒的眼睛看着我,“小子,你怎么不开口说话啊!难道你的大哥伤心成这样,你都不能劝劝他?”

“大哥!你别这样!”说得我身子一抖,对啊,我必须得阻止他,否则,我的特殊就会像站在雄狮中的绵羊,赶紧冲上去搀扶住路山成,“大哥!千万不要这样,我们有你才能好好地活着,你才是我们的顶梁柱啊!”

“什么?”啪,我搀扶着的路山成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你当我是什么东西?当我是个好面子的狗,吃了屎,却还在雄狮面前充清高!你这样说,不但侮辱了我对你的信任,还侮辱了死去的兄弟们换来的教训!”打得我一愣一愣地,然后双手抓住我的肩旁,“别尚,我们这十个人从今以后就听你一个人的了!要是你想让我们死,你就不用再说什么了!”那种坚决,那种雄心,那种信念,轰击得我一阵心潮澎湃。

我看着周围的人那苍白的讥讽,听着不远处的人骂对面的珍来国人,我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一把抱住路山成,在他耳边低低地,狠狠地说:“你想让我死,你就再大声说!”感到怀中的路山成一个颤抖,我知道他想起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然后非常轻柔地说:“大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放开身边的路山成,挤开身边的人,站到高处看看山谷的情形,听听那些将领的反应。

“大哥,大家都不动了,这才是搬粮食的好时间!”看看已经快红尽的太阳,“走,我们去取粮食!”

“就我们两个人?”路山成抹掉脸上的泪水,惊讶地问。

“当然不可能啊!这需要我们所有的人配合!”我摸摸自己被捆着的脸。

“我们的兄弟在那边,不在前面啊!”路山成提醒地说。

“你去把我们的兄弟叫过来吧!”我放开路山成,挤开人群,站到最外边,路山成离开,可还有人紧紧地跟着我走了出来,十分好奇地注视着,有一个人讥讽地笑着:“小子,你最多不过是个队长,你们还有多少人?就凭你们几个人真敢去送死!”

“是吗?”我带着笑意地回望他一眼,“如果我死了,希望这位大哥在我的尸体上狠狠地踩上一脚!”

“去!真是疯子!”离开我几步留意着我和周围的变化。

“惊风,我跟大哥下去搬带粮食上来,需要一面盾牌,你们谁有?”路山成带着八个人来到我身边,我开口问。

“给!”一位还不知道名字的兄弟扔给我一面盾牌。

拿在手中,试试挺顺手,“麻烦你们几个人,先跟着我一起下去,千万不要进入对方弓箭的射程内!”迈步就往下走,“对了,你一定要跟我们保持十米以上的距离!”拍拍有些出神的路山成,“大哥,等会儿你只管翻找粮食,所有的弓箭都有我来处理,等你扛着粮食的时候,一定要举在头上,绝对不能放下来!”然后又对其他说,“等会儿,如果有人来追我们,希望各位能帮大哥一把,掩护着他爬上来!”

“走!大哥!我们走!”我迈开步子准备着手中的盾牌,提着还算完好的刀,慢慢地向山谷下走去。

“别尚,我们这样走下去?”

“当然啊!大哥,我们难道有什么好急的!对面的人不急,我们也不用急啊!”看着空中有无弓箭射来,一点一点往下走。

“嘿!你们两个人给我滚回来,难道你们两个真他妈的想送死是吗?”顿一顿,“对,你们那几个人快把那个家伙拉回来!”某个军官的命令在我们听来却跟耳旁风一样,不入耳啊。

进入弓箭射程后,我的眼睛细心地注视着对方的弓箭手的动静,到了正在燃烧的杂物堆里,“大哥,找吧!等会儿我支持不住的时候,叫你跑,你什么都别管,使劲往回跑就是了!”用自己的身子挡住正在翻找粮食的路山成,盾牌和刀都准备着抵挡对方射过来的箭矢。

“两个饿死鬼!你们去死吧!”我们正对着的三个弓箭手一起向我射来三箭,我的眼睛瞟一下路山成、自己、箭矢的方向,迅速判定出三物一面的位置,等着那些落下来的箭矢——当然是落下来的,如果是射来的,我这样的人看到了箭矢也只能是死路一条,两边战线到这个山谷的坡至少有三四百米吧,到这里的时候,弓箭应该是落下来的。“嘭!”盾牌挡住了一根射得恰好的箭矢,其它两根箭矢落在了周围的地上。

“妈的!这两个混蛋竟然连跑都不跑!兄弟们一起给我射!”对面的珍来国人生气了,十几个人一起向我射来。

“大哥!蹲在我身后!不要乱动!”想不到对方这么仇视我们,这十多根下来,我眼睛利害得能在已经昏暗的时刻分清它们的来向,可是抵挡每一根箭矢都是需要时间的,十多根一起下来,我肯定死定了,所以我才用被动防御,蹲下来,挡住蹲在我后面的路山成,解开身上的盔甲挂在盾牌上,尽可能地护住我的身躯,手中的刀这个时候已经没有用。

嘭嘭!两只箭矢落在头前方的盾牌上,啪啪啪,三只箭矢刚好射在盾牌下面的盔甲上,有两根穿过盔甲,一根只差十多厘米就插在我的腿上了,一根插在了地上,两根箭矢后面的尾羽帮了我的忙,它们没能穿过打穿的洞,十几根箭矢都落了地,放下盾牌,注意着那些对方,“大哥!快找!”

我留意着路山成的位置,时不时调整我这道防御阵线,看着对方战线上的珍来国人,只要他们有射弓箭的迹象,马上提起盾牌进行被动抵挡。

“妈的!这两个饿死鬼真是太难缠了!兄弟们,我们来连射!”对方的毫不顾忌我听着,十几个人分成三组,一组接着一组地射过来,我一边被动防御,一边发挥手中刀的作用,一旦有穿过盔甲的箭矢,刀就在身前一划,能挡住一点算一点,挡不住我那就是我倒霉。

连续五六次的连射后,对方的军官不愿意了骂起来:“混蛋,就两个人,你们用了多少箭啦?万一人等会儿人家来了,你有用什么射?混蛋,不准浪费箭矢!”眼看着我的这身盔甲快要崩溃了,他们却停止了攻击,刚好。

路山成终于找到了一袋粮食,举在头顶上,他大步地往回走,我就一边退,一边断后,对方没有冲下来,只是看着我跟路山成离开他们箭矢的射程,进入了掩护的兄弟中,由他们掩护着慢慢地往后退,回到阵线上。

“喔喔喔!”阵线里的士兵们纷纷欢呼起来。这下换成飞利国人嘲笑珍来国人了。

有人看到我们这个成功的例子,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搬来一大块木板,举在头顶,学着我们的样子,一部分接应,一部分防御,一部分找粮食,这种零星的偷取到最后,对方只能不管不顾,看着大家从那些杂物里火堆里抢救出粮食来。甚至还有人举着木板跑到对面的山坡上去找粮食,对方没有射箭,而是冲下一大群人来,这些家伙抬着木板和粮食跑不快,眼看就要追上了,留在后面的接应又还远,慌忙丢下手中的东西,全力地跑回来,对方也只是追到山谷的时候就停住了脚步,双方打道回府——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我们正吃着刚煮熟的夜饭,看着对面的情况。

“大哥!今天晚上,我们最好离开这条阵线!”见四周没人注意我们,都去抢夜饭去了。

“什么?你是说让我当逃兵?不会吧!我们今天再怎么说也算大胜了一场啊!”路山成终于开始注意自己的声音了。

“误会,误会!大哥你误会了!我说的是离开这条阵线,而不是当逃兵!”看看站在我身边惊风,“惊风大哥!你来看看,这条阵线,你觉得我们要怎样做才能防守住?”

“这个啊!”惊风看了一眼后,奇怪地看着我,“用以前的方式啊!”

“用以前的方法?两位大哥!你们看看,这条阵线有多少地方被破坏了?怎么还可能用以前的法子,人家一个冲锋就冲进阵线里了,那这还叫阵线吗?到那个时候,什么阵线都没有用了,全靠用人命扛!”看看对面的珍来国人,“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对面一定有援军赶到,就算在还没有到,以他们的准备,今天晚上半夜之前就会赶到,这新来的援军,不会像那些打了一天的人那么累,他们一旦拼死地冲进来,我们已经累了一天,体力上比不上人家,背后有没有什么可用的兵,可以今天晚上到明天早上,如果还采用以前方法进行防御,十有**我们会全军覆没!”

“为什么一定是在今天晚上?”惊风听得有些愕然。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因为我们的阵线已经毁损得差不多了,如果我们重新修建,我们就会累得够呛,不修建他又很容易冲进来,这段时间可是他们不可错过的大好时机!我相信,他们已经用什么办法探查到我们没有援军,更没有物资送来!落水狗不打,那才是傻子!”我感受着身上的伤疤的瘙痒,心中却没有一点焦急,而像旁观者一样看着这危险的到来。

“那你有什么法子?离开这条阵线?到哪儿去?”路山成有些急切地问。

“到那边的山上去,让他们占领了这条阵线,他们也不敢继续深入!我们这几万没有吃喝的人早晚都会向他们进攻的!他们是侵略,是有目标的侵略,他们不敢冒险,一定会稳扎稳打的!所以,我们这不是逃,只是换了一条防御阵线而已,一旦有人送物资来,或者有援军,我一个冲锋就能冲出他们的包围圈。这对我们可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就我们几个人过去是没用的吧?”惊风突然笑着说。

“对!我们几个人过去肯定对大的战局没有任何影响。不过他们不转移到那里的时候,他们全都死了,至少我们还可以保住命,他们都转移到那里去,那就更好啦!”我说起这个坏结果实在太轻松了,我自己都感到用这种语气说话,会引起不良反应的,可是已经说了出去。

“我们得想法子,把这个建议传达到上面去,你有什么好法子吗?”路山成看看四周,“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出生入死的一支军队!你有难处,但是我们也得帮帮别人啊!”

“法子啊!很简单,只要让各位兄弟,到处转转,到处传播这个想法就是了!当然你们最好在别人没有认出你们前离开,如果有人问消息来源,就用听说的解释!”我的妈啊,我口气怎么还是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难道我成神了吗?别人问什么,我就用这种赐福的语气回答什么?这感觉太奇怪啦!

“好!我们这就去!”路山成有些着急地说。

“对了,千万不要在周围开始,一定要分散到整条战线上!”我急忙补充。

“嘿!你小子,不会真的是什么将军被贬官吧?”惊风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问。

“嘿!是吗?要是你能在飞利国的曾经当过将军中的人中,找到这么一个人,我就承认!”我努力调整的结果却变成了一种嬉笑,天啦,我这张嘴到底怎么啦?我挥起自己的手,给自己狠狠几巴掌,可是脸上有布条,打着根本就不痛。

“听听你的口气,看看你站着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一个高贵的人!”惊风带着他的嘲笑离开了。

我一个人留在这个地方,静静地享受着这份宁静,随便清理一下自己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一下钻到壕沟里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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