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暴安良去恶霸
第二天一大早,王翠花的家里有好多人,掌灯的掌灯,帖子得帖子,挂红的挂红,一下子热闹起来。孩童捡起剩余的鞭炮四处乱跑,年轻的媳妇站在一旁嬉戏说笑,要在以前她们不敢打扮得花姿招展,就怕哪一天被恶霸吴天看中有羊落虎口,今天个个都是如花似玉,涂脂抹粉,红妆艳摸。中午时分,一台八抬大轿,红红的,吹笙的吹着各种欢快的鸟鸣,侍女丫鬟排着长长的一队,吹吹打打的朝这边走来。一阵忙乎后,只见阿婆高呼:“迎新人上轿。”接着偆村人紧跟后面看傻子娶妻了。
仲奎府门前是高高的台阶,金色大字仲奎府的硕大的金色匾额挂在门厅中央,大门两边有一对磁制对联,上联是:为政清廉为民父母官,下联是:除暴安良保一方平安,横批是:好人一生平安。两根粗大的红色盘龙雕柱,两只石狮张牙舞爪,进了门庭就是宽敞的大院,假山池潭,奇花异草,鸟飞蝶舞,蛐名蝉叫,群花争艳,鱼戏莲婷别样美,群峰采蜜敬向明。宽大的主房,金龙缠玉柱,门庭凤羞花,松香桌油面,楠木盘下息,金冠地毯脚下踩,绫罗绸缎避光折风。瓷金花雕架中摆,金銮提名挂庭中。达官贵人已聚堂前,行揖作礼,寒暄绵绵。“恭喜恭喜,仲老爷子,良辰吉日,福寿齐鸣。”“同喜同喜。”“恭喜恭喜”“同喜同贺。”
一阵寒暄后,那些达官贵人入座就席,红娘高喝:“新娘新郎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进入洞房。”众人在外面吃酒,嬉戏。新郎新娘同坐洞房。侍女把门关上在外守候。这新郎仲傻年方四十,腿残臂断,相貌极丑,性情不端,傻头傻脑,不知冷暖,鼻涕横溢,口角流涎。这是第十七次娶妻,前十六个不死皆癫,无儿无女。
仲傻已经按耐不住自己,兴高采烈地来到新娘面前,激动的说:“好娘子我来了。好娘子我来了。”掀开红盖头,有一口仙气吹到他的面前,昏昏沉沉的如痴如醉。这女子不是那良家女,而是蛇拳毒婆一剪梅。“相公,来喝了这杯交杯酒,我们就可以同床了。”“好啊!快喝。”一剪梅端起酒杯顺势放进了催情三和百步断肠散。仲傻一饮而尽。一会儿工夫瘦幸大发。“相公,你先把衣服脱下,我在床上等你。”仲傻急急忙忙脱了个精光。黑乎乎的,吓得久经沙场的一剪梅都一大跳。见时机成熟,一剪梅脱下婚服,笑嘻嘻的说:“相公来呀,来追我呀。”说着,拉开洞房之门就往外跑。仲傻体内的药在起效,那哪还能控制住自己,就光着屁股跑了出来,嘴里还叫道:“娘子,你等等我。”哇!!门前的侍女丫鬟吓得魂不附体,急忙捂上了眼睛。
“仲奎兄是诗才奇人,在这良辰吉日,不如给大家来首诗让我们晚辈学学。”一个年轻的官吏拍马屁的说。“哪里哪里,络懂皮毛何足挂齿。”“不要谦虚嘛,就来一首吧,”众人齐呼。“那好我就献丑了。为官清廉盆如洗,莲生浊池我独清,笑看荷花骂世道,父母不为民聊生,尔于红沉我独到,愿做勤蜜采花丛,我食群花你吃蜜,留下甘露献人生。”“好好,太棒了,简直太好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准许父老乡邻在门前观看。健民暗骂道:狗官,死到临头了,还说风凉话。“也不知采风姐怎么样了。”缇萦担心起来。“你放心,不会有事的,至于什么样的新闻就不好说了。”醉拳王变色龙张继胸有成竹的说。
“仲老爷子真是才艺横出,世上少有的奇才。”“见笑见笑,这是我一生的为人之道,发自肺腑。”“仲老爷子,好人,今世间少有的清官。”
“吴天今天到哪儿去啦。”仲奎小声问属下。“这两天都没见到他。”“还不快去找,过了净身时期,我要你的命。”“是。”属下退去。
“相公,来呀来呀”“啊!”“哇!”什么一惊一乍的,仲奎正在纳闷,只见仲傻光着屁股在追一个女的。不像新娘子,又不像侍女丫鬟。“哇!我的妈呀,活见鬼了,快跑呀。”吃饭的那些达官贵人有媳妇有姑娘,有太太又老娘。一见那阵势都傻了。一剪梅在人群中乱穿,仲傻会阴部硬梆梆的在人群中追着一剪梅,吃饭的中人们下的白抱头鼠传,一向威风粼粼的仲奎愣住了,良久,反应过来就叫下人把仲傻抓住,仲傻正处在药头上,几个家丁愣没把他摁住,傻乎乎的跟着一剪梅跑出了大门外,乡邻们一看,那个笑啊如雷般轰天响。女人们看到吓得一手遮面,不敢再看一眼,缇萦站在人群中直往建民怀里钻。一剪梅身形一晃钻到人群中,只见那仲傻还边叫着边喊:“新娘子,我来了,新娘子,我来了。”来到大门外的石阶上,百步断肠散毒性攻心,仲傻抱着石柱腹部不停地顶着石柱吐血身亡了。
下人禀报仲傻已死去,仲奎如锤灌顶,一下子瘫倒在地上,仲傻的母亲来到儿子身前哭得死去活来,贺礼嘉宾和乡邻早已如鸟兽散,各自回家关门闭户在家大笑了。“采风姐,真有你的,难怪听说卢山七怪个个都是奇招倍出,一招阴过一招,我今天是大开眼界了。”缇萦还不住的哈哈大笑。“傻妹妹,我所受的苦远远比这多,比这更悲惨,更令人伤心欲绝。”说着韩彩凤陷入了沉思。
健民走进房里把大家召集在一起说:“今天仲傻死了,仲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会找他们母子两报酬的,或者恼怒之下乱杀无辜,我们不能一走了事。要在这儿再等几天,等平静了我们再走。”“我也是这么想的。”缇萦接着说。正在这时,只听一乡邻跑过来说,王翠花母女被县衙的官兵抓走了,在大堂上公审呢。“什么,说来来的那么快。走快去公堂。”来到县衙公堂,父老乡邻围个水泄不通,一见健民他们来了,很快让出个道,来到堂前,只见仲奎身穿官袍头戴乌纱,惊堂木落地,堂下正用刑呢,王翠花十个手指被木条夹着,鲜血直往下流。几乎要昏倒在地。“住手,人是我杀的,与他们何干,对他们用刑。狗官你活得不耐烦了。”虎拳王刘禅大腹贱贱的走到堂前,踢翻了一把椅子,往庭中一座。“好大的胆子,赶来自投罗网,蔑视公堂,辱灭国法,来人呢,把这狂徒拿下当场政法。”一声令下,几个官衙上前要抓。“嗯”虎拳王刘禅嗯了一声,那几个小辈就不敢动了。“今天我做主,庭审此案,有冤的喊冤,有案的报案,来人,把这狗官拿下。”说着,钻地鼠邬焜和醉拳王变色龙张继闪到了公堂上,一把摁住了仲奎,拖到庭下,跪在堂前。扒去了官衣和乌纱帽,健民走向堂前,正真坐下,一拍惊堂木,大胆狗官,你可知罪。“狂野匹夫,你敢押本大人,你敢触犯朝庭,我禀明圣上,灭你九族。”“来呀,大刑伺候。”说着猴子赖四和鹰王穆奎从王翠花手上的刑具拿下夹在仲奎手上,用力的拉,仲奎疼得呲牙裂嘴。“现在庭审开始,乡邻们一个一个来把所有的冤屈都说出来,记录官详细的一笔一笔都给我记录下来,不能有半点虚假。”一听这样,那些受冤屈的一个个跪堂喊冤。整整一个下午,案卷记的一米来厚,就连那些县衙的小官吏也喊冤叫屈,最后记录官也写了一状。仲奎一一按了手印,最后健民一拍惊堂木,说:“狗官仲奎罪大恶极,祸害乡邻,鱼肉百姓,收押所有的家产,释放所有的含冤在狱的人。并于明日正午十二时斩立决。”县衙一片欢呼,就连衙役记录官,都欢呼起来。
第二天中午,正午的烈日骄阳似火,屠宰场上人声鼎浮,刽子手站在中央的高台子上,托着大刀,旁边是下跪的仲奎,一身白色的囚衣,长长地散发着的头发,盖着整个脸,没精打采的像蔫了的太监。一声令下,人头落地。众人们高声欢呼,人人都发泄出心头的恨。过后,健民叫记录官记录了整个事情的经过,连同状纸派衙役里的快递手火速送往京城。再巡派一个清官过来。
正文 吴天来禀玄铁剑 为练真经愿投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