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感身危难安
众人来到客栈,已经是傍晚了,把虎拳王刘禅安顿好,揭开伤口,暗器刺伤的方血肉模糊而且有点发黑,六怪又集中真气盘膝而坐,一点一点的把毒逼出来。又给他服了颗回魂定毒丹,稳定了伤情,告别了健民缇萦他们向太行山找西毒圣怪欧阳锋去了。
缇萦健民俊灵连忙卧寝就安,好第二天早上一早赶路。
天刚朦朦亮,三人骑着马走在林荫小道上,缇萦一直闷闷不乐。俊灵还为昨天在少林寺健民抱着他逃命时那肌肤相贴而感到余温未尽呢,她有意的飘向缇萦一眼。女儿的心灵是多情善变而且心息相通,俊灵早就觉察到缇萦在吃醋,而且心里特别的酸。一时又怜香惜玉起来了,但她第一次见到健民时就已经爱上他了,而且,他始终感应到那把玄铁剑和他有染,为了父王大业,她不能离开中原,也不想离开健民。
“我今天见姐姐不高兴,不只是为了那般。”俊灵故意挑起话说。缇萦正憋着一肚子的不快,见俊灵还在幸灾乐祸,心里自然生气。心想:黄毛丫头,横刀夺爱,不知厚脸无耻。“与你何干。”“姐姐说话很刻薄,我想和姐姐好好处,可姐姐容不下我了。”俊灵笑呵呵地说。皇宫里出来的丫头,向来就有点刁蛮和韧性。“你到底是什么人?接近我们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刚一开始我就不相信你的那些鬼话,什么被逼成亲,什么投亲探友,那些措辞简直是无稽之谈,甭想骗过我的眼睛。上次在那个小镇的客栈里,我就好像见过一个人,和你特别像,难道你是”“你们两个在说些什么呢?神神秘秘的。”健民骑着马从后面赶过来,很有兴趣的问。“哦,我是和姐姐谈条件呢?”俊灵见机找了个话题。“条件?”健民疑惑了,“什么条件?”“我说,我如今也爱上了哥哥,要姐姐把哥哥也分给我一半,要不姐姐做大我做小也行。”俊灵咯咯的笑着说。“哼,厚脸无耻。”缇萦气得一撅嘴,两腿一夹马腹,马鞭一扬,跑到前面去了。“姐姐,你别动走,你还没回答我话呢?”俊灵快马加鞭紧追上去。健民这下傻了,看着两个女人,个个都爱不释手了。
刚翻过一座山坳,只听见前方的树林里有霹雳啪啦的剑击声,三人下马,悄悄地躲在荆棘丛后面观看。
只见有一伙人正在激战,一帮人身着黑衣,个个头戴斗笠,有黑纱帐围着沿边,罩到胸前,看不清颜面,不远处有一抬轿子,同样有两个黑纱蒙面戴斗笠的黑衣人站在轿子的两边。另一帮是一群乞丐模样的人,有两个年龄长得老乞丐还在视死的拼搏,一个小乞丐看样子有十**岁,衣服褴褛不堪,战战栗栗的龟宿在一边。地上散落着几具尸体,白多黑少。一阵激战后,那两个老乞丐伤势太重,失血过多,毙命当场。这时两个黑衣蒙面人来到那小乞丐身旁,一把抓起小乞丐,两人硬生生的将人拖到那台轿前,其中一人将那名小乞丐的头巾扯了下来,瞬间一头乌黑的长发下落。“哇,原来是个女的。”俊灵都看傻了,以前的乔装打扮自以为能瞒天过海,不过还是叫缇萦看出了破绽,而现在的那名小乞丐,竟然能在她眼皮底下蒙混过关,岂不令人惊讶。缇萦瞟了她一眼,就是心烦。
只见轿里出来一人,身着一身白沙,头戴斗笠,而且同样围着纱帐,不过是白色的。那人开始说话了,是个女人的声音。“小妮子,你好大的能耐,竟然在我们黑白莲教潜伏了那么多年,还是把那本《吸功大发》给偷出来了,快把那本武书交出来,不然要你好看。”“你们这些毒蛇恶魔,你们为了我爷爷的这本武功秘籍,竟然杀了我们全家,幸好我中一剑偏离心脏毫厘,才幸免活下来,从此我发誓为我家人报仇,杀了你们这些恶魔。”“哈哈,哈哈,你现在还有能力吗?谁与我们黑白莲教做对,就是死。快把那本武书交出来,我给你个全尸。”“哼!你休想。”“那好,来人剁下她一个手臂。”“是。”只见那黑衣蒙面士高高的举起剑,急速下落。
“哇!我的天呢!”“谁?”那人的剑落到一半就停住了。转身喝道。俊灵一声尖叫,三人隐身不住,只好从荆棘丛中出来。俊灵硬着头皮上前撒起叼来。“你们还是不是人,竟然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姑娘下此毒手。看你文质彬彬的还是个女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那与恶婆毒婆又有什么区别?”俊灵摇着小脑袋肆无忌惮地说。“什么,你竟然敢骂我们教主,活得不耐烦了。”说着正要持剑前刺。“住手,将死之人,多说无妨。小姑娘,你又是何许人也,来此横插一棒。难道你不怕死。”那白衣女子冷声地说。“本姑娘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见你们欺负一个柔弱女子,气不过,这才和你们理论理论。”“好狂妄的黄毛丫头,你的死期快要到了。”那白衣女子勃然大怒。“你们也太霸道了,抢人家的武书,又杀人家全家,你们太不讲道理了。”缇萦也生气了,怒斥道。那白衣教主听见有两个人的声音,这才转过身来。一眼就落到健民身上。
这个青年男子,身高八尺,英俊洒脱,气质脱俗不凡,文而不雅,风度翩翩,脸蛋清秀俊美,肌肉健美浑圆,可谓是世上少找的好男儿,她的脸部表情一惊一乍,有白纱帐遮挡无人看清,但心里陡然升起一种爱慕之情。尽管这样,由于黑白莲教近几年来在江湖上烧杀抢夺,横行四方,气势凌人目空一切,虽然对健民有些好感,但还是恼怒成凶,杀气冲天。“好大的胆子,也跟教训起我们黑白莲教起来了,想找死,拿命来。”说着,一个黑衣卫士拔剑刺向俊灵,俊灵急忙躲过,急叫道:“你还是不是人,以大欺小,以老欺少。”只见那人一招扑空翻身又是一剑,俊灵瞬间将手在空中一摆,那黑衣卫士眼前发黑,头如鸟鸣,昏昏沉沉的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毙命身亡。其他三个黑衣卫士一见那还了得,三个人将俊灵围住,施展一种奇异的武功击杀俊灵。按理说,俊灵并不把这无名小卒放在心上,以她当前的武功可谓是在江湖上也有举足轻重了,但她是以农家女出现在建民的面前的,不能让他识破身份,于是装作胆怯畏惧的心理,吓得哇哇直哭。就在俊灵命悬一线的时候,健民一个箭步,三人只见一个黑影,再看俊灵已在健民身边了,三个人正在狐疑,那白纱女子将这一切看的真真切切,灵猿换移功,于是喝住了三人转身道:“想必阁下正是性马名健民。”“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健民诧异了。“这个公子不必多问,贵公子最近有生命悬夕,好自为之罢了。我们后会有期,走。”那女子说着,双脚弹地,身轻如燕,飞在空中,其他三人也跟着飞走了。
“谢谢大哥的救命之恩。谢谢大哥的救命之恩。”缇萦走过来扶起跪在地上的那姑娘,亲切的说:“姑娘请起。你是哪里人,那又是一群什么人,你们究竟有什么恩怨过节?”
原来,此女就是百年前西毒欧阳锋的重孙女,叫欧阳慧,其父欧阳客是当今朝庭的一名文官,其爷爷是当年一代武林高手,正是因为他过腻了江湖纷争,才隐姓埋名,退隐绿林,娶妻生子,专心料理家务,几十年过后,儿子一举成名,做了个澧县衙府官员,别人都将他的姓和西毒欧阳锋联系在一起,他却浑然不知正是老毒物的后裔,但欧阳慧的爷爷病在旦夕的时候,将西毒欧阳锋遗传的吸功大发秘密传给了欧阳客,尽管这样,还是被隐藏多年的老管家觉察出蛛丝马迹,立即报告给黑白莲教慕容白,慕容白派其女慕容阳珍来家索要,祖传之物自然不给,一气之下竟然杀其全家。还好,天生怪异,体内的整个脏器逆行倒转,胸前一刀并没有刺中脏器,其族叔老叫花子赶过来时已是奄奄一息,几经周折才挽回一命。小丫头片子一心想报仇雪恨,于是就打扮成丫鬟侍女,潜入黑白莲教,司机盗取其书。这才眼前的这一景象。
“还有,此教是皇宫的守候太监达人桂的死党,达人桂罪大恶极,党羽遍及天下,几经密谋造反都没能如愿,而如今,江湖传言,天涯明黄刀和藏宝图,还有玄铁剑独孤九式又丛现江湖,说是与一个叫马俊和苏晓云的后裔有关,正在暗中调查呢,还有,逍遥洞二弟子慧空和其母梦仙姑已加入达人桂,梦仙姑已练成‘葵花宝典’之下成武功‘九阴真经’之九阴白骨爪。此招一旦练成,就丧心病狂,被魔法控制了心性,会杀人如麻,为恶不善。”“这些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我在黑白莲教潜伏了八年,黑白莲教是达人桂的一级党羽,什么消息都是由那儿往下传的。”欧阳慧说了所有的经过,缇萦听了胆战心惊。她和健民不会从倒当年马俊和苏晓云的覆辙吧。急忙扶起欧阳慧,轻声说:“小妹妹,你现在应该何去何从?”“多谢姐姐关心,我还回丐帮找我的师族叔,多谢哥哥姐姐救命之恩,既然黑白莲教认出了哥哥,哥哥必将后患无穷,黑白莲教身后有强大的黑幕势力,哥哥一虎难敌众鼠,江湖恩怨由我引起,小女子有愧在心,此本武书是家族所传,我携带只会招来杀身之祸,就赠与哥哥,练就之后也可防身。”说着将《吸功大发》掏出送于建民。健民不要,欧阳慧至死不肯,但健民还是收下了。送走了欧阳慧,三人继续赶路。
正文 黑白莲教生死战 吸功大法终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