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灵杀丁害民女
健民身随三个美女,气氛就欢乐地多了,俊灵一向刁蛮傲气,慕容阳珍又活波可爱直言不讳,那有得乐了。俊灵闲叫慕容阳珍拗口,干脆直呼小四罢了。“小四,当初第一次相见,你就像一个老巫婆,凶巴巴的,没有一点像个女人,简直就像一个可恨可恶的巫婆。”“你才是呢。那是教中的严规,士徒不能不从,你以为我想啊。”“哎,你是什么时候看上我见哥哥的?怎么一见面,就要他做你的白马王子,你就不害臊?”“你才不知害臊呢。”说着快马加鞭,追上健民,又说笑嘻嘻去了。俊灵一见很扫兴,又去逗缇萦去了。“姐姐,在石室里你说你和哥哥那个到底什么感觉?”缇萦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不过脑海里还是想起了磐石上的那一幕,身上的肌肉微微发颤,心里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和欲望,那种感觉就像鱼儿见水,沙漠逢源。既然俊灵存心好奇,不如就逗逗她,玄乎其词地说了那种经过,听的俊灵小脸涨红,不敢再听下去了。一溜烟的跑到前头和健民慕容阳珍唠嗑去了。
洛阳一家客栈里,夜半时分,俊灵做梦了,梦见了哥哥带她去抓野兔,马蹄踏过草坪,草坪上散在这几棵桂花树,花儿遍地开放,温和的太阳,湛蓝的天空,朵朵白云,群碟和着微风翩翩飞舞,俊灵骑着白马坐在建民的怀里,一手拿着弓箭,一手拉着弦,对准那只极速狂奔的白兔。“中了,我射中了。”建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乳房,在她上下舞蹈中揉搓,俊灵浴火萌生,扭过头来狠狠的吻在建民的嘴上,两只舌头肆意的交织在一起,似电非电,麻麻的苏苏的感觉油然而生,挺实饱满柔润的汝峰在急速的呼吸中上下蠕动,她拉起建民的手放在自己的双峰上,嘴里轻轻的发出低声申吟,慢慢的掉下马来,那种尽情,那种豪放,如骏马桀骜在广袤的草原上,犹如春蚕睡梦中咀嚼着桑叶,如同蜜蜂贪婪的润着花蜜,又同鱼儿有出水面迎着春风。突然,一阵山洪暴发,惊涛拍岸,船只随浪上下叠浮,一波海浪高过云从,浪花四溅,起伏汹涌。慢慢的消于平静。仍然是细风和和,入眠如梦。俊灵懒洋洋的醒来,只觉得下身一片麋鹿,原来是一场春梦。
好奇的来到建民的窗前,只听见屋里微微的波动,迷幻中纱帐中有两个人影,接着听到熟悉而又细腻的申吟声,那是缇萦。
时值正是夏天,三个女人穿着洁白的衣裙,走在洛阳首府的繁华的大街上,街上人头攒动,川流不息,冰糖葫芦的叫卖声,刚出炉的热包子,肉酱铺的磨刀声,捏唐人的艺人面前围着一群可爱的孩子,那唐人捏的生动逼真,活灵活现,有的像鸟儿展翅欲飞,有的似古木盘根错节,有的像雄鸡举头鸣啼,有的似猴子攀援挂枝,孙悟空住着如意金箍棒,猪八戒扛着耙子,沙生拿着和尚铲,个个都栩栩如生,俊灵动了童心,挤到孩子面前,叫道:“师傅跟我来这个还有这个这个”付了银两,俊灵拿着三串冰糖葫芦,走在两人的前面,嘴里还嘀咕着什么,缇萦看着他那可爱劲儿就觉得好笑,心想昨天在路上逗她,不知晚上感觉如何,又想起晚上的那阵波澜,心里发出喜悦诡秘的笑。慕容阳珍就像刚出世的孩子,东张西望,街上的店铺生意红火,卖绫罗绸缎的门前围着漂亮的年轻女人,茶馆里喝茶的有书生有路人有官兵,也有达官贵人的公子哥,要饭的乞丐跪在街头苦苦乞讨,玩杂耍的艺人周围围着水泄不通的人群,舞抢弄棒,刀枪剑戟,其乐融融热闹非凡。这时,三个人来到一位相面的先生面前。“来,姐姐妹妹们,我们每人各抽只签,叫算卦的先生算算我们的命相如何。”慕容阳珍高兴地叫起来:“好啊好啊,我先来。”说着就抽了一只签。先生十指一盘,就慢慢的说道:“姑娘算哪一方面的?”“算家庭身世。”“盘头上空丧良母,父养爱女受人辱,一生青白随时去,与人结缘命不该,良辰节日嫁好夫,夫处东南秀才身,为官清贫世一生,夫妻爱和至旷孔。”“我的爱夫不是武士。”“不是。”先生自信的说。慕容阳珍满脸失望,她爱的是健民,然而又终将不能嫁,岂不让人大失所望。俊灵可没管这些,她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顺手抓了一只签:“该我了。”先生一看卦签,就是一惊,随即盘指算来。良久。“姑娘身生豪门受人宠,举国上下皆为臣,一生直上锦上銮,膝下一子是真龙,驸马本事中原士,为你厮守国将平,金屋藏娇心难安,弃国从民至善终。其夫三妻终和睦,几亩良田过春秋。”“什么呀!简直是胡说八道。不准。”俊灵嘴里说着,心里却乐呵呵的。“该你了。”俊灵故意将卦签转了一个方向,将一只最差的卦签对着缇萦。缇萦听了前两人的卦象,心里自觉伤心,也无意再算,于是随便抽出一支,递给了先生。先生已看完卦签,就看了看了缇萦,想想此女子命苦至极,心爱之人被豪权所抢,厮守一子为情煎熬,暗度苍生,为人心所怜,我不能讲实话说出,免得错过这段开心的日子,一生一世,为情所不齿。“自幼丧母为人养,生父念母愁断肠,其父有女又有男,携子弃乡为还情,身唠子丢命危难,幼女卖艺养父苟,流落天涯终将见,亲情相遇泪两流,暗痛今生命何在,直至天伦降情愁。”一句话说得心里发慌,她知道,家师为了找她的生父一出岛就是八年,而杳无音信,如今算卦的先生说,她的生父还在,且又有一子一女,亲父为了寻女,弃乡离境,子丢家父痛哭稽首,积劳成疾,小女卖艺流落街头,心里难过欲哭无泪,急忙又问:“你能不能算出家父现在在那里,怎样才能找到他。”“姑娘,你的命中注定你们暂时不能相见,时机不到,时机一到,自然相认。你的命我只能算到此处,在也无能为力了。”缇萦满脸的沮丧,伤心深处暗自悲。
“各位乡亲父老,各位大姐姐大哥哥,小弟弟小妹妹们,欢迎来此看姑娘表演,本姑娘今年十八,自小家贫如洗,为谋生计,自小练了一身杂艺,不怕乡亲父老爷爷奶奶笑话,出来献丑,看好的赏些银两,不看好的一笑走人,多谢你们捧场。”说着在中间的场地上杂耍起来,迎来众人的一阵阵掌声,一套拳法过后,又是一场高空盘冰,接着一独轮车绝技,只见那独轮车在圆形场地上任意游走,捡起了一地的棍棒,这时有人扔一颗银两,小姑娘骑在独轮车上轻易捡起,众人一阵喝彩,地上的银两越来越多,小姑娘双手抱拳,连声说谢,又取回一个盘子,将银两放在盘子上,继续捡。俊灵扔了一大把银两在地上,叫道:“来来,这边捡。”缇萦和慕容阳珍也扔了些。正在这时,一个大的银元落到盘子上,将盘子打翻,碎银子散落一地,姑娘低头要拾,一只大脚将银子躁住,抬头一看,一个三十来岁的阔少,身后跟了几个家丁,站在身前,笑嘻嘻的说:“姑娘,要捡大爷这些银两是有条件的。”说着那阔少蹲下身来,用大手拖住那姑娘的下巴,仔细的打量,露出一嘴的黄牙的笑着说:“模样还不错,大爷喜欢,到大爷府上睡上一晚,这些银两全是你的了。”只见那姑娘瞬间将那公子哥的托在下巴的手打开,起身飞将一脚,那阔少就像皮球一样滚到十米开外,大黄牙掉了两颗满口是血,众人一看是那阔少就急忙躲开了,嘴里还小声说着,这个娘闯大祸了。俊灵缇萦慕容阳珍三人原地未动。家丁一见少爷被踢,那还得了,挤轰轰的一拥而上,有的拿刀有的拿剑,还有一个手举钢鞭在空中旋转,一阵噼里啪啦,几名大汉都是膀大腰圆,身高马大,刀锋剑刃,姑娘寡不敌众,节节败退,只见那阔少一骨碌爬起,最不住的吐着鲜血,大叫道:“抓到她,大爷今天要好好的玩玩她,以解心头只恨。”说这几名家丁紧紧的围着那姑娘,那姑娘体力不接,重重地摔倒在地。两名家丁正要把他摁住。“住手。”缇萦一声大吼。那几个家丁先是一愣,一见是三个女人,那心里可由得乐了。“今天大爷们可有得玩了,竟然敢送上门来,你知道我们家少爷是什么人嘛,是县衙县大老爷高俅的独生子,外号叫江湖风流才子女人花高雄。我家少爷玩遍一带漂亮女人从来没有感这么大声给他说话的,今天大爷们叫你见见洋荤,上,抓住这四个妞,少爷定会奖赏我们玩玩的。”慕容阳珍早就怒火冲天,火冒三丈,她哪里受过这般侮辱,一招蛇尾摆势,猛将那说话之人踢将出去,缇萦也移身相助,三个人齐战几个家丁,俊灵在一旁拍呱欢笑,那几个家丁被打得落花流水,她连声叫好,有两个家丁气不过,移到她身边,想给她一击,缇萦刚要回头喊:“小心。”只见那两个来到俊灵跟前的家丁倒身折地,身前两道血口,一命呜呼了。“杀人了,杀人了。”其他几个家丁一见无心恋战,扔下少爷,逃之夭夭了。等那几人走后,缇萦慕容阳珍帮那姑娘拾起银两,要她赶快收拾行李离开此地,以免惹祸上身。打发走了那姑娘,三人无心再逛,回到客栈去了。
几天过去了,一切风平浪静,三个女人又高兴如初,有说有笑的出去逛街去了。行走江湖之士生死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了,死两个恶人,几个女人根本没放在身上,缇萦还在思考着那位算卦先生的话是否可信,如若属实,那亲生父亲现在何处,她摸着胸前家师给她的生母生前留下的遗物,玉石项坠,心里绵绵起伏。
街上依旧繁荣如初,一个叫卖声吸引了俊灵。“冰糖葫芦酸有甜,一根竹签心相连,红红的皮肤亮亮的衣,保你吃了嘴如蜜,冰糖葫芦甜又酸,几个并排竹签穿,苹果橘子香蕉梨,贱到嘴里心欢喜。唉,冰糖葫芦冰糖葫芦。”俊灵拉着慕容阳珍来到卖冰糖葫芦的小生面前,叫道:“给我来三串。”一颗递给缇萦,自己津津有味的吃着。缇萦拿着冰糖葫芦若有所思,想她那个同父异母走失的弟弟,又想起了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带着老爹现在况境如何,难免让她这几伤心。这时,她觉察到有个下乞丐两只眼睛死死的盯住她的冰糖葫芦,她也无心再吃,递给了那个小乞丐。小乞丐高兴的拿着冰糖葫芦说声谢谢,一溜烟的跑了。缇萦望着消失的背影,哎了一声,这要是我弟弟就好了。“快看,那里有好多人在看什么?”俊灵好奇地问。拉着慕容阳珍跑向前去。缇萦也跟了过去。
公告
罪民女缇乐,与前几天杂耍卖艺时,击杀衙府高家公子高雄的随身家丁两名,证据确凿,凶手默认,定于即日五十刑场处决。特此公告。
州衙县府
俊灵一看就火冒三丈,心里不知道有多为那小女子担心。她来到中原数月,看到了数起当官的为恶不善,良民受欺受辱,这让她心里为父不公,官场一片黑暗,民不聊生,俊灵暗暗的下定了一个决心。
三个人再也我心闲逛,一路默默的没有了先前的欢声笑语。
午夜时分,俊灵的人影一闪,一个年轻女人的身影出了客栈,消失在夜幕中。
正文 健民取剑遇七怪 吸功大法克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