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神龙立新主
如今却说,猿雕拖着缇萦带着猫兽在蓝天高空中飞翔,当时时至已经是秋季,蔚蓝蓝的天空漂浮着朵朵白云,光亮明洁的白云折射万道七彩的霞光,和丽的巡风拂过缇萦的身上,昏迷之中,感受到一些凉意,胸闷已似乎轻了许多,风撩起她凌乱的头发,漂浮着她细滑的裙纱,有时耳边流过一阵鸟鸣,柔软的身下始终透着一股热气来温暖着她的身体,让她不那么痛苦难受。每当天黑寒冷的气流向她袭来时,她就反射性的打了一个寒战,这时猿雕就会回过头来,呼出一股热气,温暖她的身体。昏迷中猿雕拖着缇萦已经飞行了三天三夜,飞越高山,飞越湖泊,飞越茫茫的丛林,飞越碧绿的大海。
这天早晨,猿雕在大海的高空中飞翔,一声鸣叫,似乎听出一种胜利的喜悦,停下无力酸痛的翅膀,张着两翼向下俯冲,轻轻的放下猫兽,立在地上,两只猫兽用粗大的前爪把缇萦轻轻地放在一片草地上,猿雕鸣叫了两声,展翅高飞了起来,那两只猫兽向老人照顾小孩一样坐在缇萦的两侧,拖着丑陋的下巴默默地注视着,没人能知道他们在想着什么。
此道是冰火神龙岛,几千年前,此处和其它周围一样,同样是一片蔚蓝蔚蓝海面,时而又海鸥飞过,大雁的鸣叫,成群的鱼儿在此嬉戏,硕大的鲨鱼来此猎食,也没有人知道,是什么时期,地壳突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滚烫通红的岩浆从海底冒起,遇到冰冷的海水,变成了坚硬的灰积岩,时积月累,成了一个方圆几百公里的大岛,长年的风吹日晒,岩石变成了松软的土壤,由于地处大洋的中央,每年越冬避暑的候鸟路过此处在此歇脚,粪便里留下的种子落地生根,久而久之变成茂密的森林,一些机灵的海蛇上岛猎食,所以此处蟒蛇丛生,巨蛇毒蟒遍地游弋。后来有渔民出海打渔,来到此岛,见蟒蛇众多,不敢久留,便匆匆离去,传说是人叫它冰火神龙岛。猿雕当年就栖息在此,而当时江湖浪子石守天拿到独孤九式之后,练就了一门绝顶的武功,他想与世无争,退隐山林继续炼他的长生不老丹,所炼丹药中用到了巨蟒蛇胆,这才巡着世人的传说,孤舟翻洋,找到了此岛,时值此岛正是猿雕的天下,江湖浪子石守天凭借一身绝好的本领战胜了猿雕,这才有了后人所说的猿雕死守仙人达摩洞的渊源。
大约个时辰的功夫,猿雕飞了回来,两爪抓着一条二十米来长的巨型大蟒蛇,摇摇晃晃的落了下来,放在了地上,猿雕用锋利的尖爪划开蟒蛇的腹部,用大嘴取出蛇胆,轻轻地放进缇萦的嘴里,有鸣叫了两声,猫兽神通意会的来到蟒蛇的跟前,张开大嘴吃了起来。
缇萦昏迷之中自觉身体被放到了地上,然后又有一个东西被含在嘴里,那东西热热的软软的,一咬就破,接着一股苦味弥漫满口,酷酷的瑟瑟的,那苦味顺着喉咙向下流,流到了胃里,只觉得胃里急转翻腾,火辣辣的烧灼着,似翻江倒海,有时又似寒冰裹肤,有时似酸甜可口,有时似肤裹万针。突然只觉得身体突然燥热起来,就像掉进熔岩里面,灼热难耐。身体不停的抽搐,这时,猿雕过来用强大的翅膀给她扇风,又不停的鸣叫。缇萦感觉身体舒适了许多,这才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了猿雕和猫兽,猿雕正用硕大的翅膀给她扇风取凉。猫兽一见缇萦睁开了眼睛,高兴得手舞足蹈,四处乱叫,缇萦想起身坐起,但浑身酥软没有力气,一只猫兽过来用前爪将她推起,缇萦满满的坐起来,打量着四周,有气无力的问:“这是哪儿?”猿雕一见缇萦轻了许多,也视乎很高兴了,用一只大翅膀向旁边一指。有一块竖立的大牌子,上面是:冰火神龙岛,下有一行小字:江湖浪子石守天。周围是参天古木,红木,楠木,红松,针叶松,银杏树挂满了金黄色的白果,蟠桃树上的桃子红的发了紫色,香蕉围着粗大的树干一层层的向上长着,火龙果就像一把燃烧了的火焰,芒果发出纯纯的余香,地上的草莓滴着晶莹的水珠,菠萝屯着大肚子漏在地上,身旁不远处是一片净丽的水塘,池水清澈见底,鱼儿虾儿肆意游动,一只乌龟懒洋洋的趴在岸上晒着太阳,一只螃蟹横走过来,用通红的前铗去夹乌龟的头,那是熟睡了的乌龟头向里一宿,螃蟹急忙收回钳子,乌龟再伸出头来,螃蟹再去夹,乌龟大为恼怒,伸出四脚,游到水里去了。缇萦拖着虚弱的身子来到池边,洗把脸,猿雕又示意她上到背上,这时猫兽也吃饱喝足,猿雕抓起猫兽在低空飞行。
缇萦骑在猿雕的背上向下看莽莽丛林,果实累累桂花飘香,树林上空群鸟乱飞,各种鸟体大无比,色彩斑斓,形体各异。有雪白羽毛的天鹅,有五颜六色的鹦鹉,有黑若烧炭的乌鸦,有身体亮丽的黄鹂,有野鸡,有野鸭,有喜鹊,有黄莺,白鹭张翅高飞,海鸥扑水戏鱼,白鹤池边饮水,鸳鸯互理羽毛。再往树上看,一双双晶莹的发光体,那是蛇在树上等待捕食猎物。猿雕飞到一片空地,正要落下,只听到树林里有骚动的声音,只听到下面有人喊:“怪兽,怪兽。”那群人正要举箭去射,猿雕一扇翅膀又飞到了天空。缇萦心想: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人?猿雕飞到一座高高的山上,那里树林相对稀少,捡到一块平地刚要落下,只见有十来只小雕飞过来,猿雕一声鸣叫,那十几只小雕一见是同类,就放弃了攻击,扑扇着翅膀迎过来,落到了地上,猿雕放下猫兽,猫兽又把缇萦放下,几只小雕来到猿雕跟前,相互搓了搓羽毛,发出欢快的鸣叫。缇萦站在地上见没有危险,就放眼打量四方。这是一声鸣叫,从旁边的岩石洞里出来一只体型更大的猿雕,两只猿雕一见面两只翅膀就扑扇在一起,像是再亲腻,像是在爱抚,一会儿飞到天空,一会儿落到地上。缇萦这才悟出,原来洞里出来的那只是母雕,与猿雕相别十余年,昔日详见,就像故友重逢,久亲相见,自然爱过流泪,痛别厮守。小雕一见也欢快的展翅飞舞。良久,两只大雕才静下来,一阵鸣叫后,像似人在对语。这时母雕来到缇萦跟前,深深的点了三次头,像似在作揖。接着众鸟就拥着缇萦猫兽进了洞中。
此洞就是当年岩浆出窍形成火山喷发时残留的溶洞,洞洞百十米见方,火山灰柔软黝黑,洞里干净如洗,洞里铺满了枝条树叶,踏上去软绵绵的,洞里还残留枝干瘪的食物,地上还死了两只小雕,另有三只身负重伤。猿雕痛苦的鸣叫了两声,母猿雕给以回应。
原来,公猿雕被江湖浪子石守天臣服后,带到了中原,母猿雕就含泪把几十只小雕抚养大,开始几年还可以丰衣足食,可近几年来,岛上来了一伙人,抢占了他们的生存空间,还不断的扑杀他们的子女,把这些鸟逼得无处可归,只好隐居此处。缇萦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拍拍猿雕说:“不要急,我们把伤治好,再去看看那群是些什么人?”
每天,猿雕都能带回一只巨蟒过来,缇萦喝了蛇胆,身体慢慢的恢复了,而且自觉功力比先前大增。这天,缇萦出了岩洞,觉得身体轻松如初,三只小雕身体也健壮了起来,飞出洞来,猫兽也出去猎食去了,缇萦一时心敞,轻身飞了起来。飞在花丛上犹如彩蝶起舞,蜜蜂戏蕊,三只小猿雕已快活的飞过来,围着缇萦翩翩起舞,缇萦的耳边似乎想起了优美的旋律。
花蝴蝶,真美丽,时常在哪里遇见你,飞到东,飞到西,你的家呀在哪里,
小妹妹,你真呀真美丽,就像蝴蝶呀穿着美丽的花外衣,走到东走到西,你的身呀真呀真美丽,
妹妹你就一只花蝴蝶,自由自在的飞呀飞,飞到东,飞到西,人人见到喜欢你。
缇萦落到一棵大树上,眼睛望着天空,又回想起五台山那场激战的情景,眼里溅出晶莹的泪花,健民你在哪里,你现在可否活着,又想过去那一幕幕激情往事,伤心的啜泣起来。
三只小猿雕好事看出了她的心事,也落到树枝上,用羽毛蹭她的衣服。正在这时,只听见一阵哗啦啦的响声,一只小猿雕尖叫着飞起来,双眼直盯着树干,双翅微微地扇动着,静止在空中。另两只小猿雕听见了叫声也飞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住树干。缇萦这才发现,有一条十来米长的巨型大响尾蛇两只黝黑发亮的眼睛犹如铜铃,整个身子盘在那棵大树上,蛇头径直的竖起一米来长,长长地须子犹如竹筷,头上分开两叉,正死死的在一米处盯住缇萦,缇萦一见此情形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但她还是静下心来,因为她知道如果她有一丝的抖动,那只大响尾蛇就会把她一口含住,吞到肚子里,她做出要攻击的架势,那条大的响尾蛇似乎也有了些胆怯,双方静置的对持着,只见那三只小猿雕,并不胆怯,一只在蛇头的上方,随时做出要攻击的架势,另一只在蟒蛇的七寸处,第三只在蟒蛇的尾部,静止的在空中飞着不停地发出刺耳的尖叫声,猿雕本身上是蛇的天敌,硕大的响尾蛇的精力似乎有些不集中了。蛇头抬起冲着天上飞的那只小雕,头变成一个扁扁的片子,一种强强可威的攻击架势,小猿雕就好是出生的牛犊不怕虎,径直的与巨型响尾蛇在空中对峙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处在尾部的小猿雕发出了猛然的俯冲,紧紧地用锋利的尖爪抓住蛇的尾部,当巨形响尾蛇要攻击尾部的那只猿雕时。在蛇头上空飞行的那只小猿雕即刻发出了攻击,用双爪紧紧地抓住蛇头用嘴不停的拙蛇的眼睛,那只举行响尾蛇痛得直甩头,最后那只小猿雕也发出了攻击,瞬间用尖爪划开蛇的皮肤,一颗大大的内丹被啄了出来,只见那只巨型大响尾蛇抽搐了几下就丧命了。三只小猿雕在空中欢快的飞着,发出胜利的尖叫,像是在向缇萦炫耀自己的功劳。缇萦吓的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些血丝。那只小猿雕将蛇胆放在缇萦的手里,缇萦将蛇胆吞了下去,自从来到冰火神龙岛,缇萦已经吃了几十条的蛇的内丹,身上的毒掌印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心里对这些猿雕有着深深的感激之情,是它们救了她一条命,这也许就是世上人们常说的知恩图报吧,先前他们几次救过圆雕,这也许就是应用的回报吧。缇萦心想,既然好人就应当有好报,那我的健民现在又将如何呢,他是不是还活着,还在四处的寻找我呢,健民,你现在在哪里呢,你还在想着我呢,虽然我不喜欢俊灵,但也能看出她对你有一片的痴情,为了爱你,我不会让爱那么自私,只要你心里留下一小块空地成我,疼我,爱我,无能整天的和你在一起,天天的看着你,在你身旁,我也知足了。慕容阳珍也是个好姑娘,我也能体验出她对你的感情,你要爱就爱吧,我不会成为你的负赘,但我只能深深的希望你能留有一点的空间爱我,那我也就知足了。健民你现在在哪里呀,你是不是也在想我呢,一到我身体完全康复,我就回到天涯海角去找你,健民。
缇萦的心一阵波澜涟漪,晶莹的泪花,溅湿了她的衣襟,小猿雕也停止了飞翔,乖巧的依偎在她的身旁,静静地聆听着她的心跳,为那她心为她难过。
天空中一阵长鸣,公猿雕飞了回来,两只猫兽在地上也跑了回来。只见猿雕的爪子上嵌着一个人,是个女人,粉红的朱砂连衣裙,相貌晶莹剔透,身体丰满,模样秀丽可嘉,只是衣领上裙子上有些血迹,开来是与猿雕搏斗时留下的。猿雕轻轻地把那女人放到地上,女人吓得浑身瘫软,好像已经没有了知觉。缇萦飞下树来,来到那女人跟前,用手触了触那女人的鼻子,尚还有一丝的气息,于是,就取了些水来将那女子叫醒。谁知那女子一睁开眼睛,看见身边有个女人,还有刚才琢她来的那只大猿雕,身边还有两只可怕的怪物,吓得面色涮白,急忙跪倒向缇萦求情说:“求求你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那头频频遁地,磕的头冒血丝。缇萦赶忙把那姑娘扶起,轻轻的说:“我们不会杀你,这些猿雕和猫兽都是最通人性的秦寿,不会乱杀一个无辜的好人的,姑娘不要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慢慢说来。”
原来这姑娘名叫荣臻,复姓东方,叫东方荣臻,今年十九,家住蓬莱何仙姑的居所,父母均是佃农,一辈子含辛茹苦,养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但家境不幸,三年前,一伙神秘的人物把她连同十几个其它的女子一起带到着冰火神龙岛,做丫鬟侍女,一晃就是三年,几次欲试想逃走,可这茫茫海洋又无船只,即使有了船只,那狂风卷起大浪,犹如小山,也难能度过这茫茫的汪洋。“你们扶持的岛上这伙是什么人?”缇萦好奇地问。“是冰火神龙教教徒,据说,此帮教徒是神龙教的后裔,神龙教在神龙岛呆了几百年,但不知怎的,神龙岛年年被海水吞噬淹没,最后不得不迁徙此处,建立魔教起名叫冰火神龙教,他们的教主据说是灵鹫宫后掌教胡斐的曾孙,胡延。其胡延手下的高手如云,有五熊督徒,三豹奇缺,毒龙侠,二老卢彬,黑屠剑客,刺杀双翼,玄冥铁砧等等,听说,他们来此岛,一是为了安地助教,二是据说此是当年江湖浪子石守天曾隐居的地方,现在教主的所在地,就是当年江湖浪子石守天曾居住过的凌云别居,他们的目的就是想找到那把玄铁剑,还有江湖上盛传的天涯明黄刀和藏宝图,上个月,教主胡言派三熊督徒还有教中的十几名弟子去中原,而结果,正碰上卢山七怪,发生了激战,眼看就要活禽卢山七怪,不知哪里来了一个年轻的小子,手里握着的正是玄铁剑,三人就用了胡斐当年自创的绝技,与那小子作战,没想到奇强的武功竟然碰到了冤家克敌,那年轻的武士竟用什么吸功大发迎接,而无人全部的功力集结到一起,如击在大大的空洞里面,况且,还牢牢地的被吸住,直至功力耗竭,才可脱身,得到个落荒而逃的下场。”缇萦听到这些,就想起了健民在取玄铁剑时,救了卢山七怪,激战的那几个人就是五熊督徒,心里不时地站立翻飞。“他们一共有多少教徒?”“大约一千来人吧。我也说不准,我们很少见到他们,教众的规矩甚严,胆敢违规者,轻则体罚,重则自残,再者就是暴毙。前天,一个侍女不小心打烂了一个化瓷器,就当机去了双手,那景象惨目忍睹。”东方荣臻说着身体不停地发抖。“那又是怎样被猿雕抓回来的呢?”“教主夫人,喜欢浓妆淡抹,经常让我们丫鬟侍女取花酿蜜,给她涂颜摸面,我们知道,这里是一个蛇岛,我们叫这个地方火龙崖,火龙崖一群猿雕,除了一只母雕外,个个都体型较小,不敢伤人,可没想到,今天却碰到只熊雕,被抓了过来,要不是姑娘,现在已经是雕饵了,谢谢姑娘相救,谢谢姑娘相救。”东方荣臻又跪在地上磕头,缇萦扶起她,打了打身上的泥土,温柔的说:“这些雕儿,都懂人性,不会伤及无害它的人,姑娘不要担心受怕。”“那,我看姑娘和我芳龄,怎么会和这些猿雕在一起呢?”东方荣臻好奇地问。缇萦就编了一个虚假的经历,说了一遍。东方荣臻又说:“看你落我长些,不如叫你姐姐吧,姐姐叫什么名字?”“我叫缇萦,今年二二。”这些天一个人呆着,缇萦就要闷出毛病来了,一下子说了那么多话,性情也爽朗了许多。“缇萦,多好听的名字啊,不过我觉得还是叫你雕王姐姐比较好听。”缇萦也爽朗的笑了,没肯没否。
天快黑了,东方荣臻对缇萦说:“雕王姐姐,我该回去了,他们发现我不在了,肯定会来找我,如果发现姐姐在此,肯定会对姐姐不利的。他们众多高手中有一支强悍的弓箭手,三十米内,就可以击杀一条近百斤的大蟒蛇,他们有时也追杀猿雕,用羽毛做羽冠,肉来食用的。”缇萦听了,觉得猿雕和猫兽危危可及,只好让东方荣臻回去,缇萦又在耳边说了几句话,东方荣臻连连点头,这句句话至关重要,东方荣臻牢牢记住。
猿雕送走了东方荣臻,又回到了溶洞,一种绝望的眼神站在缇萦的跟前。好像有什么伤心痛苦的心事,缇萦早就看出了它的心里,于是拍拍猿雕安慰它说:“你放心,姐姐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谁叫我是雕王姐姐的呢?”两只大雕流露出感激的神情,很快的又欢快起来了,领着自己的孩子们,在空中尽情的飞。
凌云别居建立在一处优美的山坡上,周围是参天大树拔地而起,古老的铁树盛开着奇异的鲜花,红送上的叶子像火一样燃烧,桂花流淌的淡淡的清香,这是一个四季常青的地方,到处都是一片的绿,没有春夏秋冬,一年四季遍地鲜花,一年四季果实累累,真是人间圣地,仙间天堂,巨蛇盘根错节,飞鸟体态各异。
一天晚上,猿雕猫兽还有缇萦悄悄的来到凌云别居的一处山坳的空地上,缇萦命猿雕猫兽原地待命,自己化妆一名侍女,脸上又蒙了一层薄薄的面纱,轻轻地飞到凌云别居的一栋阁楼里,阁楼是敞着的,但里面没有掌灯,缇萦飞进去,一把被东方荣臻高兴的抱住,正想大声说话。“嘘….”缇萦一个警示,只听到阁楼下面跑来了一个丫鬟,急速的拍打着东方荣臻的门,还在大声叫喊:“荣臻姐姐,不好了,不好了,教里出事了。”缇萦急忙躲在纱帐的后面,东方荣臻下了阁楼,开**门,只见那小丫环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嘘嘘地说:“副教主傅萜嚟为了夺拳,叫人在食物里下了毒,全教里的人大都中了毒,正在凌云别居大厅里呢,教主胡延中毒最深,教主夫人薛丹燕已经不省人事了,这可怎么办?”小丫鬟都快要急疯了。东方荣臻一见是自己的心腹知己珠儿,就把珠儿待到二楼,这时缇萦也从纱帐里出来,珠儿一见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大吃了一惊,刚想问东方荣臻。东方荣臻就把前几天发生的十一五一十的说给了珠儿听,珠儿这才恍然大悟,感激的望着缇萦说:“谢谢姐姐,救了我的荣臻姐姐。”缇萦叫珠儿叫详情又说了一遍。原来,教主一手掌教数十年,其教规家法甚严,众人都狂恐不安,但又逼于其武力不能与之抗衡,众门徒也是能威令侍从,又加上副教主傅萜嚟向来性情狭隘,孤高自傲,目空一切,狂野四起,早就有夺权篡位之想,但又逼于武力不及教主胡延,于是经过一番周密的筹划,将食物里下了剧毒魂灵脱骨散,众教徒在正厅刚要食完饭,只觉得身体不适,口吐白沫,浑身松软,眼前发黑。教主胡延及夫人薛丹燕一旦发现身体不适,就不能站立起来了。
“呵呵….”傅萜嚟一阵冷笑,从暗间里走出来,来到龙潭座椅旁,单膝蹲下,用手托托夫人的下巴,薛丹燕神志清楚,浑身无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教主胡延将剧毒逼入丹田,强压住一口上翻来的血,凝注真气咽了下去,艰难的说:“傅萜嚟,你这个叛徒,你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来,你不怕会遭到报应吗?”“报应?哈哈哈哈…”傅萜嚟一阵狂笑,笑的人毛骨耸然,不战而栗,吓得在暗中窥探的东方荣臻缇萦珠儿她们瑟瑟发抖。“报应,你当年强抢良家幼女待到孤岛为你侍从,你那严厉的家规较规,强杀了多少英雄男儿,你又得到了报应吗?报应,什么报应?”教主胡延一口鲜血吐到地上,整个内脏就像被撕开了似的,剧痛难忍。“众门徒听令,现在的江湖就是弱肉强食,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有拥护我当新教主的,随时发放解药,不然,就和你们的胡延教主一同驾鹤西去。”话刚落音,有多半教徒举手归顺副教主傅萜嚟,副教主傅萜嚟派侍从发放解药。“我有话在先,古话说,兵不厌诈,在发放解药的同时,你还必须先服一颗灵丹葵花痴恋丹,有意者便服,无意者不强。”众门徒不能忍受那种剧痛,捡回条活命要紧,好多人服下了灵丹葵花痴恋丹,又服下了解药,正打膝静坐呢。胡延强忍着剧痛,提及全身的功力暗暗地集结在双手上,待傅萜嚟回身向众徒讲话时,一招凌云踢步,朝傅萜嚟背后击来,傅萜嚟毫无防备,她向来狂恐自大,自认为教主胡延中毒非浅,所以就没把他放在心上。没想到胡延这双掌用了全身的功力里,最毒的杀招,只不过,他身中剧毒,功力还是逊色了许多,要是平时,这双掌击在人的身上,可以说大卸八块那还是轻的。傅萜嚟被击到十米开外,狠狠地撞到一根大石柱上,停了下来,落到了地上。一口鲜血冲撞喉咙直喷出来。身体像散了架似的,面色哗然苍白。教主胡延用尽了全身的功力,已经瘫痪在地上了,再也动弹不得。傅萜嚟强忍着捂住心痛来到教主胡延的龙潭座椅旁,拔出锋利的剑,在教主胡延面前晃动。“要杀要剐随你,尽管来,不要婆婆妈妈的。”“哼哼,杀你,我不会让你那么快去死,你一直抢占着我心爱的女人,让我为情所痛苦,我今天也让你尝尝那种感觉。”说着转向薛丹燕。“我自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爱上了你,同出一门,我哪一点比不上满脸毛烘烘的胡延你以为你挺秀美,从来不看我一眼,现在由不得你了,我要让你为这个情仇付出代价,要你好好尝尝人间狂野之味吧。”说着,一点一点的剥去薛丹燕的外衣。“傅萜嚟,你这个畜生,傅萜嚟,你这个畜生。”教主胡延欲起不能,痛恨的骂道。“畜生?当你们进行鱼水之欢的时候,我骂你们畜生,你们停手了吗?”薛丹燕集中体力将血吐在傅萜嚟脸上。傅萜嚟一阵狂怒,正要急急的拉下薛丹燕的内衣。“住手。”东方荣臻再也按耐不住自己,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薛丹燕在众人面前被侮辱,绝对不可能,她深知在这冰火神龙岛的三年里,要不是教主夫人处处出手相救,她早就死上几回了,薛丹燕虽是教主夫人,但和她情同姐妹,从上一次东方荣臻一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珍珠琉璃花瓶,正要双手被砍断时,刚好薛丹燕路过,就把她救了下来,从此要她留在自己的身边,服侍她,她们虽是主仆关系,但没有人的时候,如同一个爹娘的好姊妹,无话不说,无话不谈,就是有时东方荣臻犯了错误,薛丹燕都替她揽过来,免得她受皮肉之苦。东方荣臻跳到正厅喝道。傅萜嚟兴致正浓,突然一阵惊吓,这才放下薛丹燕,站起来转过身来,一看是丫鬟东方荣臻,在侍从里最漂亮的丫鬟,傅萜嚟更是放挡无忌了,一个丫鬟侍女对她来说根本是天壤之别,构不成什么威胁,信誓旦旦往台下看,众弟子疗伤的疗伤,没吃解药的生命垂危,于是更加狂恐无忌了,调戏的话语对东方荣臻说:“东方荣臻,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给教主这样说话,是不是看到我和教主夫人好合时你按耐不住自己了,想一马当先,体验人间上好佳伦,要不你先来尝尝,保管你如乘风驾鹤,如痴如醉。”东方荣臻一阵大怒,在众人面被人奚落,就是死也不会向对手屈服,大骂道:“厚脸无耻的家伙,你不是人,你连畜生也不如,你是江湖上一大败类,为众人所唾弃,用那阴险狡诈的手段,有乘人之危,置人于鱼水池潭,你这种人让人痛心疾首,可恶至极。”一阵大骂,傅萜嚟恼怒成凶,强压着痛伤,举起剑飞下台刺向东方荣臻,东方荣臻是一点武学也不会,急忙之下慌不择路,傻乎乎的站在那儿,正当剑快逼近东方荣臻胸前时,一道寒光向傅萜嚟劈来,只见那光硬生生地看向傅萜嚟的手腕上,傅萜嚟不得不收剑躲光,起身一跳,闪到了一边。傅萜嚟稳定身形,定眼细看,有一位二十出头的姑娘站在他和东方荣臻中间,此人正是缇萦。傅萜嚟一愣,惊恐地问道:“你是何人?我怎么没见过你?”东方荣臻走向前,撒起泼来:“她就是雕王姐姐?”“雕王姐姐?”傅萜嚟正在疑惑。东方荣臻笑着叫道:“姐姐,他叫你呢,还不见过弟弟。”珠儿也跟着出来,三人被东方荣臻逗乐了,发出咯咯的笑声。傅萜嚟一向是冰火神龙教高高在上的教主,正教主胡延之下,千人之上,从来没有被下人这样奚落过,这下脸面还能挂得住,急忙之下,拔剑刺向缇萦,缇萦提剑飞到空中,两个人激战了十几个回合。按常理说,缇萦哪里是一顶一的高手傅萜嚟的对手,虽然傅萜嚟受了教主胡延双掌的重伤,但功力还在七成之上,几十个回合下来,缇萦节节败退,防功不一,有几招险些中间受伤,傅萜嚟心中狂喜,尚若能擒住这几个女子,美美的大餐一顿,岂不乐哉。于是拿出独门绝技凌云踢步功,提及所有的功力,向缇萦刺来,缇萦一下子被这变化莫测的踢步式搞得晕头转向,数百个人影,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到处都是身影,到处都是剑光,缇萦每击一剑,那身影均是空的,但袭来的每一剑,均是实的。东方荣臻和珠儿吓得面色苍白。只听见一声大叫:“看剑。”一道白光着着实实的向缇萦劈来,正从头顶劈下。正在这玄冰一线时刻,一阵强风吹来,一张有力的大翅膀种种的拍在傅萜嚟的身上,傅萜嚟就像一块石头,被重重的击在墙壁上,口吐鲜血,不省人事。一只大鸟发出一声鸣叫,轻轻地落在缇萦身旁,两只猫兽在地上也跑了过来,围着缇萦作揖磕头,众人吓得面如灰白,静静地坐卧不动。
傅萜嚟几个侍从也吓得放下解药跪地求饶。东方荣臻跑向台来,扶起薛丹燕,薛丹燕气息尚存,于是就命珠儿拿来一颗解药,放进薛丹燕的嘴里。猿雕一伸脖子,吐出一颗小蛇胆来,缇萦叫蛛儿拿去给薛丹燕服下,薛丹燕这才恢复知觉,神志清楚,刚要起身,一见三只怪兽,吓得有瘫倒在地,东方荣臻说:“夫人,不要怕,它是来救我们的。”薛丹燕这才起身,对蛛儿流露出感激之情,同时谢过缇萦,匆匆的抱住胡延,胡延已经是血色全无,奄奄一息了。薛丹燕叫醒胡延,胡延用微微的气流说:“我已经不行了,看到你完好无损,我死也能瞑目了,你要记住,不要忘记那姑娘的救命之情,替我谢过她。”说着口吐鲜血,绝了气息。薛丹燕痛哭了一阵,持干了眼泪,转下台来,看到众弟子看到众弟子痛苦不堪的模样,于是就命珠儿拿来解药,分给众弟子服下。再回头看看傅萜嚟,傅萜嚟所在的地上一滩血迹,人已经没了踪影。众弟子是武林高手,服了解药,很快恢复了神智,连忙跪下,磕头拜过教主夫人,那些服过傅萜嚟的解药的人更是磕头不已,请求主子饶命。薛丹燕伤心欲绝,挥挥手说:“教主已经死了,我不想再做什么教主夫人了,以前众弟子是功是过,一概不再追究,明天天一亮,大家各自乘舟回中原去吧,冰火神龙教从今解体。二老卢彬说:“教主夫人,我们众弟子,久离江湖,为扶持教主身争离血,虽然教主不在了,但我们还愿意服侍教主夫人,以感教主夫人救命之恩。“要感谢,就感谢这个雕王姐姐吧,是她救了你们,我不想再做什么教主夫人了,我想过一下令静的生活。”说着,抱起胡延的尸体出了正厅。二老卢彬转过身来叩拜缇萦,众人齐声跪拜。二老卢彬说:“众弟子都是教徒中性情之人,一旦流落江湖,善恶不一,恐对江湖不利,但愿雕王姐姐能做我们的教主,我们众弟子愿扶持教主,赴汤蹈火,肝脑涂地,在所不辞。”缇萦正要推辞,东方荣臻拼命的晃着她的胳膊,叫道:“姐姐,看在众弟子救命的份上,你就依了吧。”缇萦心想,这些武林高手一旦散落到江湖,肯定会被坏人利用,那注定将来会对健民不利,哎,就做这个教主吧。于是,就应了下来,众人齐拜新教主,东方荣臻给缇萦起了个名字叫神龙雕王女侠缇萦。缇萦做了新教主,改掉了一些残酷的例行,改掉了一些尊卑必称,整个冰火神龙岛其乐融融,缇萦在岛上呆了数月,对建民的思念越来越重,于是决定离岛去中原,众教徒得知教主缇萦去中原找人,都纷纷请命去中原。缇萦也想,总是握在岛上不好,就命众教徒全部出岛,薛丹燕要守着丈夫,不肯出岛,于是就猿雕猫兽保护薛丹燕,守护这片土地。
正文 口吃押镖被劫却 石崖恶战鹤田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