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找书生很情仇
缇萦一觉醒来,伸了伸懒腰,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发现东方已经大亮了,红彤彤的阳光透过窗帘盈盈晃晃的照到自己脸上,健民已经早就起床了。这位最幸福最美丽的女人不高兴那么早起床,脑海里还留恋着那种思情画意,甜言蜜语。唱了一天的独角戏,经过一夜的休息,虽然解过乏来,但还是觉得身上散簌簌的。缇萦躺在床上任由阳光在她脸上肆意的乱晃。昨天晚上的那场美梦有清晰的在脑海里呈现。
那是一个微风秋高的白天,不知在什么地方,只知道放眼眺望而去,一片一片碧水蓝天,白云朵朵绽绽,微风夹带着鱼腥味的海潮一伯伯得向岸边打来。海鸥摞过水面时而不时的叼起条小鱼,明亮的叫声划破寂静的海岸线。一个小男童在海边的沙滩上,捡着美丽的贝壳,光着细嫩的小脚丫在沙滩上跑玩。而她坐在一块岩石上,时而传来“妈妈,妈妈”的叫声,欣慰的她脸上露出了笑颜……
“缇萦姐姐,快起床,不好了,慕容阳珍姑娘不见了。”珠儿在房门外焦急的跺着脚。
缇萦一听,心中不由得大吃一惊。她深知,爱健民的姑娘不只她一个,自从皇上封她为健民的第一夫人时,她就觉察到慕容阳珍脸上时常恨泪满面,暗暗的不知哭了多少回了,这让她十分伤感。有时,她还在想请求皇上也封慕容阳珍妹妹嫁给健民做第二夫人,但皇上日操万机,况且皇上天子目前尚且才只有一个皇后娘娘萧梦菲,却又难以启词,只好过一段时间再请皇封。可没想到,慕容阳珍的不辞而别,实为让她大为吃惊。
缇萦整理好衣服,赶忙带着珠儿去了慕容白的驻地。
慕容白现为护城将军手下统军五千余人,皇上加封时又将以前于文龙住过于府改名为容府赐给了慕容白,也在这条宽宽的大街之上。
缇萦绕过几个门庭,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容府。家丁们将缇萦和珠儿让进了正厅里,见健民也在正厅坐着,慕容白一脸的丧气,手里拿着一张书信,低头不语。慕容白一见缇萦来了,连忙起身让座。
缇萦接过慕容白手中的书信,看了一遍。
爹爹大人:
请恕女子不辞而别,让爹爹担心实为不孝,但女儿心情尚为不佳,没有勇气和爹爹说道别之话,又怕爹爹不肯让女儿出去散心,故此,留有家书。
爹爹不必担心,女儿已经长大成人,有着自己的归宿和想法,女儿甚为喜欢哥哥健民,但女儿深知,女儿不能终身侍奉哥哥,始终心里存有点点遗憾。不过,爹爹请放心,女儿早就想到这一点了,也正如卦签上所说,女儿早就有意中人了,那时在江南扬州九九重阳擂之前,女儿认识了一个叫方时远的文面书生,貌相酷似健民哥哥。此人一身的正气,知书达理,是个可以托付终身好男人。
时日太久,女儿不知他现在如何,想去扬州寻找。爹爹不必为女儿担心,女儿川资路费已齐,又有宦蓉丫头妹妹相陪,不久时日,女儿定能平安回来。
同时,真切希望健民哥哥和缇萦嫂子能百年好合,双归双栖。回来之日,希望缇萦姐姐能生个大胖小子,我还得等着宝宝叫我姑姑呢。
好了,不说了,祝家人亲人平平安安!
慕容阳珍
缇萦看完书信,胃里想喝了鸩酒,翻江倒海,五色六味,苦不能言。
“健民贤弟,你们放心,小女一向性情开朗活泼,机警过人,此次离家也不是什么坏事,同时我又派口吃俩字一路排找,江湖上遍地都是我们的镖局,我已下发通知下去,小女定能安然无恙。望健民贤弟和缇萦妹妹放心。”慕容白一席话打破了僵局。
健民自觉有愧对容家,一时不知怎们说才好。
“慕容大哥,小妹有愧于容家,小妹在这赔礼了,小小妹有时也在想,有几个姑娘对我家健民甚为痴情,我历历在目,犹记在下,这次本想求皇上在下一道圣旨,恩谕慕容阳珍妹妹也为健民夫人,一同侍奉健民,姐妹们一起有说有笑,享受人间之天伦。可最近皇上日理万机,目前,皇上天子上只有一个皇后娘娘萧梦菲,却难以启词,想日后再议,没想到…”
“妹妹的心意,让哥哥甚为感激,妹妹尚能有此意,可见,妹妹宽宏大量,腹量过人。哥哥代女儿先谢过妹妹,是情是意,还得有女儿自己定夺,待回来之日再意。”慕容白更加高看缇萦姑娘了,海阔的胸量,无人能比。
众人又客套了半日,各自回府。缇萦安慰了健民几句。健民心里这才平静下来。缇萦有飞鸽传书薛丹燕,命她离开冰火神龙岛,打探慕容阳珍的下落。
再说,慕容阳珍这位天真可爱机警又痴情的小姑娘,离开了京城,有贴身丫鬟宦蓉陪侍着,佩戴宝剑,骑着快马,赶往江南扬州。
“姐姐,我说那个健民有什么好的?让你如此动情伤感,他只不过英俊潇洒,武功过人,天下好男人多得是,何必为一棵树上吊死?”宦蓉小姑娘向来多嘴多舌,但心直口快,这点慕容阳珍的性情很合得来,两人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哎!健民是我有生以来遇见过的第一个好男人,在登封大战欧阳家族缉拿欧阳慧时,健民的出现就已经打动了我的芳心,黑白莲教那场血战,就让我刻骨铭心的爱上了他。但我知道那时我的出现已经是他身边的第三个女人了,缇萦姐姐与他相依为命数十年,俊灵姐姐天生的活泼刁钻,那时我就想,能做他的小三,任缇萦俊灵姐姐在上,那我就心满意足了,但后来,在登封小县一个算卦的先生算了我们三个女子的命运时,我的心就动摇了,事事不能强求。而我又在扬州见到一位文面书生,背影很像健民哥哥,认识他之后,我更加相信命运了,于是,我就极力的去想那个书生,一来将健民哥哥在我心目中的印象抹去,二来,想给自己找个平静的归宿,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
“那个叫书生的公子哥叫什么?”宦蓉问。
“叫方时远。是个挺文面书生气的小伙子,在扬州只一面之交。”慕容阳珍说得很动情。
“那在你心目中,这两个男人谁最重要?”宦蓉好奇了。
“自然是健民哥哥了,他在我心目中占了几乎是全部……全部。”慕容阳珍又凄凄的哭了。
“那为什么不去给健民哥哥直接说去,做不了大,做二的,三的,那也行?”宦蓉的眼角也湿润了。
“如今的健民,不是以前的那个行走在江湖之上的健民了,他是皇上的忠臣,甚为皇上器重,不能与往日伦比了。”
一路哭泣,马儿不停地踏着前蹄,向江南水上之城扬州走去。(待到慕容阳珍找到方时远,故事有了新的转变,原来的修武界,慢慢的江湖上出现了修真,修道。事情的关键还在于俊灵在乘着那只怪鸟在高空飞行时,无意之中将那本牛皮金纸的《葵花宝典》的武书撕成了四半洒下了人间,前文书说过,那就是古人修仙时留下的两部《古墓神书》下部,其中上部就是在莫高窟里发现的那部,现已为健民所有,要想知下文如何,明天再续)
正文 赴京殿试方时远 文房书轩论诗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