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萦舍夫自奔程
试问合成愁?离人心上秋,纵芭蕉不语也无扰,桥尾经风起,不敢登红楼。
爱之酒,甜之苦。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闹愁,此景无计司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我即化作青烟散,痛思断肠愁。
去年圆月时,花灯亮如昼,月上梢头,人约黄昏后。
争年圆月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思痛悠悠。
乾清宫里,惠宗皇上穿着一身素装。身体高大魁梧,风度翩翩的惠宗皇上,一身素装更显得英俊洒脱。皇后娘娘萧梦菲也是粉妆艳抹,身着红酚花纹的丝沙衣裙,秀发磐祭,玉冠凌披,荧光闪闪。
宫廷之中,一桌筵席是气香味浓,美味佳肴聚收盘中,
玉案的书桌之上,放着整整齐齐的叠放好了的金丝龙袍,还有一个精巧无比的玉石粉盒,玉石粉盒上雕刻着两个篆字‘玉玺’。
“报!健民大将军到!”
只见,健民身着官服,大步流星的朝乾清宫走来。
一路之上,他一直在嘀咕。自打上次出兵败阵,由于身体虚弱,没能见皇上。未能达到皇上的期望,这让健民内心感到十分愧疚。此次,急急的招他进宫,尚不知又发生了什么事,健民的心正在七上八下,只见,惠宗皇上满面愁容的迎了出来。健民受宠若惊,连忙向皇上磕头问安。
惠宗皇上把健民让到酒宴桌旁,娘娘萧梦菲斟着美酒。顿时,整个乾清宫了檀香四溢,浓浓美酒芬香,让人如痴如醉。
酒逢知己千百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也许正此缘故吧。健民和皇上的感情如同同生父母的亲兄弟。
“贤弟,哥哥此时要你前来,是有一件重要的是托付给你,看在我们情分兄弟一场的份上,你务必笑纳。”惠宗皇上酒兴正浓,说起话来,身体晃晃悠悠的。
健民更是诧异。尚若有什么旨意,身为皇上,一国之尊,下道圣旨,让臣领命就是。何必私下里请求。健民不解,连忙跪倒拜谢。
“皇上有何旨意,下旨便是,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哎!贤弟,你且起来。”惠宗皇上醉醺醺的起身去扶健民,晃晃悠悠的两个男人抱在了一起。
“贤弟,哥哥有件重大的事要去要托付与你,你起来,听我把话说完。”
健民出了一身冷汗,刚才,那浓浓的酒意,现在,已消殆尽。
“哥哥是想把皇位让给你,你要好好的做好这个位置,要做个良君,为国亲政天下市民百姓……”
健民一听犹如晴天霹雳,吓得魂不附体。两忙再次跪倒,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弄得他满头雾水。
萧梦菲看见健民满头的疑云,咯咯咯的笑着说:
“弟弟,你来,我让你看一样东西。”
健民随着萧梦菲来到玉案桌前,见有一封书信,萧梦菲拿起书信递给了健民。
惠宗皇上:
尚若要我退兵中原,其先务必答应我三个条件:
一补给我足够的粮草,让我十万大军平安的离开中原,同时,解除我突厥国以前向皇室所供奉的牛羊马匹,绫罗绸缎,和金银珠宝的所有条约。
二交出杀害我皇兄的贼徒,我要带回突厥国为死去的王兄祭奠亡灵。
三我将健民哥哥带回突厥国,做我的驸马,回突厥国与健民哥哥成亲,从此,再也不侵犯中原半步。
此上三个条款务必完全答应,否则,明日午时,定去你的项上人头与我家皇兄祭奠亡灵。
突厥国俊灵公主
健民一看,身上不由得冒出了一身冷汗。顿时领悟了皇上的用意。他知道健民和缇萦姑娘的感情甚好。不忍心拆散他们,故此,脱袍让位,身赴突厥国任人处置,以保天下良民之安定。
“贤弟,皇上正是这个意思。不想拆散你和缇萦姑娘。不有这么一句良言: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你一到突厥国成为俊灵公主的驸马爷,那势必要抛弃缇萦姑娘,我和皇上都于心不忍,故想要你做这个皇位,我陪皇上前去突厥国,任其发落也是。”
听完萧梦菲的一席话,健民大跪不起。
“皇上,娘娘,你们是我此生结交的最好的朋友,也是天下最好的皇上皇后,别说要我和缇萦分离,即便是要我死上一万次,也在所不辞。”
“贤弟,哥哥是不想看到你们美好的爱情婚姻而长相分离啊!哥哥每想此事,总觉得于心不忍啊!有愧以你,更有愧于我那好妹妹缇萦姑娘呀!”
惠宗皇上也赴膝下跪,双双抱头痛哭。
萧梦菲面含热泪。伤透了心。
荣乐府里,缇萦的闺房里,仍然还亮着灯。手轻轻的抚在那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时而不时的那可爱的小家伙在顽皮的踢着,有时是好像累了,来个翻身。
缇萦姑娘一生中最大的欣慰就是遇见了健民,这个时时刻刻牵动着她的心的健民。十几年的相处,终于,如梦方圆,她只觉得她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可这几天天发生的事,始终让她感觉有些不安,但她也说不出什么原因?只觉得心里总有点惴惴的。
“姐姐,健民哥回来了,天不早了,你也该早些休息了。”
“好了,珠儿,你也回去睡觉吧!不要守着了。”
灯熄灭了。缇萦畏缩在健民的怀里。健民轻轻地将手抚在缇萦隆起的肚子上。
滴答滴答。那是健民的眼泪打在枕头上的声音。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这是,健民第一次给缇萦讲故事。
“春秋战国时期,楚国的楚元王礼贤纳士。列国有个叫左伯桃的读书人自幼父母双亡,自幼闲暇时,手不释卷,勤奋好读。学得了一身的好文采。
“有一次,楚元王纳贤,左伯桃径奔楚国而来。到了雍州,时已隆冬,风雪交加,风烈刺骨。左伯桃身上的衣服全都湿了,时又是暮色已晚,左伯桃想找个地方避雪。
“这时,林中烛光闪烁。矮矮篱笆,围着一茅草小屋。左伯桃叩门叫道:‘我,左伯桃,列国人士,去楚国纳贤,途中遇暴雪,想求住一宿,不是可否?
“那人听了,急忙还礼,让进了屋里。屋里一床,一人,还有一些书,也是个读书之人。‘我性羊,名角哀。”志同道合,同为书香门第,情深至交,当夜,两人抵足而眠。共同探讨书中的学问。结成故缘,左伯桃为兄长。
“后来,两人同路赶赴楚国。一天的路上,烈风粼粼,寒风刺骨。路上缺衣少食,尚若将一人的衣裳食物给另一个人,尚有一人能活着赶到楚国,否则,两个人必死在路上而已。
“于是,左伯桃将衣服食物给了羊角哀,自己冻死而亡。后来,羊角哀做了大官,将左伯桃重礼厚葬。
“有一次,左伯桃托梦给羊角哀,说:‘兄弟,你给我埋得地儿,靠近荆轲的坟前,每到夜半,荆轲老是欺负我。于是,羊角哀二话没说,拔剑自刎,命后人也葬于此死。羊角哀和左伯桃两鬼战胜荆轲。这就是,两鬼战荆轲的故事。”
健民一字一句的说着,缇萦也似乎悟出点什么。
“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缇萦感觉事情不妙,仍是依偎这健民,生怕他从身边飞了似的。
健民又将皇上召见的事情源源本本的说了一遍。
“你甭说了,我知道该怎样做了。”
缇萦再也无语,只是轻声的哭泣。
夜半无眠。泪打湿了双枕。
“健民哥,快起来!缇萦姐姐不见了。”珠儿惊慌失措的叫着。像热锅里的蚂蚁翻了锅。
健民不感到惊奇,只是眼里流着泪。
中午时分,健民带领着十万担军粮,十几辆囚车,车上载着奸人达人桂,慧空,等一伙死囚,来到俊灵公主的营寨之前。
俊灵公主一见健民心中大喜。于是,下令大军撤离中原。
健民骑着白马,与俊灵公主并肩带着十万大军离开了中原,向突厥国赶去。
(要知缇萦的后况如何,明天再续)
正文 健民娶妻三公主 蒙古包里见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