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居然认得我的声音!我甜美的女奴!”他笑着,但却没有笑意,“你的丈夫知不知道我们的甜蜜往事呢?”
“你想做什么!”程赛雪大吼,她受够他的出现了! “都三年了,你为什么再出现!”
灵紫痕飞快的向前抓住程赛雪舞动的双手,在她倔强的脸上一吻。
“不要慌,小雪雪。”他露出令程赛雪发抖的微笑, “我要的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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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事,晚上在天使家过夜。”程赛雪轻声的对着话筒另一边的丈夫说着, “你不必担心我,是天使有一点事……好啦!要帮东东换尿片喔!”
程赛雪挂上电话,看向床沿的灵紫痕。她被带到灵紫痕下榻的旅馆,他带的人不多,只有两三个人、灵紫痕一摇手,把他们挥了出去。
“要吃点什么吗?”灵紫痕换上一付温和口气, “我叫些餐点上来。”
“不必了……”程赛雪死命往墙角缩, “我只想快点回去,”
“不要那么害怕,小雪。”灵紫痕又是一阵笑,他迳自叫了餐点,然后便朝着程赛雪接近,“过来我身边坐。”
不!程赛雪下意识的出手抵挡,却反而被灵紫痕一把抓住.直直拖向床榻。床……天啊!程赛雪一阵心慌,赶忙又挣扎了起来。灵紫痕轻松的将她甩上床,毫不客气的趴在她上方,将她环住。
“这样的气氛正好,你不要破坏。”灵紫痕邪邪的一笑,轻轻的对着她的脸颊一啄,“还记得那晚的激情吗?”
“不要提……我不想听。”程赛雪双手捣耳,整个人缩在床上,她发过誓要忘记的。
“我是黑手党的教父,不是街道的瘪三。”灵紫痕翻而坐正,顺手点燃一根烟,“你已经结婚了,我不会做不该做的事。”
程赛雪的心跳疾速,她捣着胸口坐起,仍是拼命的向后退的床头;不和灵紫痕距离几公尺远,她是不会心安的。
“那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而且又要她连夜不归,这可是她结婚以来头一遭呀!
敲门声响起,灵紫痕一派闲散的应了门.服务生端来一顿丰盛餐点。灵紫痕绅士的为程赛雪拉开桌旁的椅子,请她入座。正因为战战兢兢,迫使她不得不按照灵紫痕的指示人坐;即使晚餐滴水未进,面对这般菜肴,她依然全无胃口。
“放轻松一点,我们三年没见了,好好叙叙旧。”灵紫痕顺势拉起一只鸡腿啃了起来, “告诉我你这几年过的好不好,天使过得好不好?”
“你究竟想做什么?”程赛雪心一横,正眼看向灵紫痕, “都三年了,你究竟还想对我们做些什么?你根本没有资格问我们好不好。”
灵紫痕轻轻瞥了程赛雪一眼,居然低笑起来;这一笑,倒是笑的程赛雪头皮发麻,她不能了解在自己口尤遮拦的情况下,为什么灵紫痕会放声而笑。
“吃吧,雪。”他没有必要生气,这不是他的目的,“我不想伤害你,你必须相信我。这样说吧,这次我来,是要带走天使的。”
“天使?”程赛雪睁大了双眼, “为什么;你还要折磨她不成?她已经被你折磨了三年了,你又想怎样?”
灵紫痕看着因激动而站起的程赛雪,满意的笑了。
“照你的说法,我不在台湾的这三年,天使都因我而受折磨?这话好像说不通吧?”灵紫痕将骨头扔在盘上,抽过湿纸巾拭手,“还是说,天使她爱上了我?”
呃……不能给他知道天使爱上了他……他……程赛雪的内心正做百般挣扎,她对灵紫痕那付高兴的样子十分不安。
“你的思考已经给了我答案。”灵紫痕将程赛雪压下,递了红酒到她面前,“我也被她折磨了三年,算是平手吧!”
“咦?你说什么?”难不成他也爱上了……不!她不相信。
“我爱上天使了,三年前就陷进去了。”灵紫痕摇着头,至今仍不相自己,“真是……我居然会爱上她……”
“你骗人!”程赛雪一手扫翻面前的红酒,无巧不巧的撒在灵紫痕身上, “如果你真在三年前爱上她,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找她?我不会把天使交给你这种人的!”
灵紫痕倏的箝住程赛雪的下巴,将她拉近自己,气氛已经降到冰点,但是程赛雪的怒火却毫无所觉。
“我花了三年确定我不能没有她,这还不够吗?”
“天使和恶魔是不能在一起的,你不会不知道吧?”程赛雪拼命的敲打着灵紫痕, “你不能带走天使,她是那么的纯真,你不能把她带进你的血腥世界!”
我的……灵紫痕一愣,松了手。程赛雪向后退了数步,她不知自己的勇气从何而来,但是她就是无法忍受他的再度出现及理由。天使为他苦了这样多年,他现在出现说他爱天使?
鬼话。
“或许吧……但是我还是要带她走。”灵紫痕逼近程赛雪,将她拉回座位, “我要知道她三年来的一切,住在哪里及情况。”
程赛雪一撇头,只字不语。
“不会试验我的耐心,雪。”灵紫痕平静的说着,仿佛一切事不关己,“我想你应该希望东东顺利成人吧?”
喝!程赛雪猛然转过身。他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以东东的性命在威胁她吗?
“你知道我做的到的。”灵紫痕冷冷的一笑。
啊……她该怎么办,她要选择她的生死之交……还是她的家人,为什么要她做这样的抉择……
天使。
※※※※※※※※※※※※※※※※※※※※
天色昏黄,雁儿归巢,一天又落了幕。蓝天使轻轻哼着歌儿往回家的路上,踏着夕阳回家。
经过了门口的信箱,蓝天使又倒退了数步。信?除了程赛雪之外,是没人会寄信来的呀!七天前才见过面,程赛雪写什么信?上头并不是程赛雪的字,这令蓝天使更加吃惊。信封袋上只有收件者的名字和地址.蓝天使抽出里头的信纸,只有短短数字:
“你,是我的奴隶。”
什么……这是什么……。蓝天使将纸揉成一团,双手无法自制的颤抖,她不等心情平复,头也不回的冲下山、
不可能!他没有理由还来追她的。那应该是程赛雪的恶作剧,可是程赛雪为什么会有那枚印章?在信纸底下,那一枚义大利黑手党的印鉴,从何而来。为什么,以他的条件,女人可以女口过江之鲫,为什么一定要地这样一个平凡无奇的女人?为什么不放过她;
冲进麦当劳大门,蓝天使嘶吼着程赛雪的名。
“他写的,他寄的,他为什么会有我的地址?”蓝天使将信在程赛雪面前晃了又晃, “你有没有收到信,或是你根本已经看过他了?”
“他要的是你。”程赛雪静静的说, “天使,没有人逃的掉的。”
“赛雪,你得帮帮我……”蓝天使死命抓住程赛雪的衣袖“救救我……”
“天使,我有丈夫,也有东东, 清你谅解我。”程赛雪甩开的抓得死紧的蓝天使,眼角闪着泪水, “我无法帮助你。”
蓝天使倒退了数步,无力的靠在墙上。眼中的泉涌而出,她摇着头,只是一直摇着头。
“是你……把地址告诉他的。”蓝天使眼中露出极度的斥责, “是不是你,回答我,雪。”
程赛雪的泪水已如长将决堤,她看着眼前的好友,再坚定的点子点头。
“是我。”天使应该可以了解的,我有牵绊呀! “我不得不这样做。”
“他什么时候找上你的?”不能原谅!她刁;是把心和身都给他了,他为什么还要穷迫不舍?
“七天前我们分手后,他躲在我车子里。”程赛雪上前一步,欲伸出的手被蓝天使打回, ”天使,你应该知道他以什么威胁我!在三年前我们早已失去了所谓的自由。这三年幸福是他愿意给我们的假象!”
“住口!他为什么要回来,事隔三年……”蓝天使不支的颓坐在地,双手掩面, “他有说要带你走吗?”
“他要的是你。”程赛雪再一次说出蓝天使不想听到的话语。‘他要的是她’。“我们的命都在你手中。”
“在我手中……?”蓝天使盈满泪水的双眼抬起,多年的友谊, 出生入死的生死之交,居然: “这通话你说的出口……你怎么这么自私。”
“你没有孩子,没有家庭,怎么能了解我的心情!”程赛雪也不顾一切冲向蓝天使, “他只要你,他要你!你听懂了没,不要因为你而拖累我们。”
蓝天使狠狠的甩出一巴掌,程赛雪也不甘示弱的反击。两个以生死相交的好友便在办公室中扭打在一起。
待一阵发泄后,原本占上风的程赛雪却突然的跪倒在地。蓝天使的脑中一片混沌,她只知道未来有着无限恐惧在前方等着她。她该怎么办……她该……
“求求你,天使……”程赛雪紧抱住蓝天使的小腿,哀声求饶, “求求你放过我和孩子……”
放过……呵呵呵……什么时候她反倒成了刽子手了?她成了会毁坏好友一生幸福,破坏好友家庭,伤害干儿子的恶女人?
“很高兴认识你。”蓝天使挣开程赛雪的牵扯,蹒跚的步出办公室大门,“永别了。”
“天使。”
程赛雪在站起来前,蓝天使无情的将铜门关了上。
程赛雪无力的靠在桌边,颤抖的双手还是无法自制的拿起话筒,拨了她这辈子最不想拨的电话。
“天使出去了……灵紫痕,”程赛雪的声音几乎哽咽到令人无法听清楚,“你会好好的待天使吗?”
“……”电话另一边先是一阵沉默,接着是肯定的回答,“我会用生命去爱她,你相信我吧! ”
蓝天使一步步茫然的向前走,她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也不知自己正往何处。她在精神不正常下步回自己的家,夕阳已沉,明月已升,黑夜中的山林一片漆黑,兽声连连。但是她已浑然无所觉。
是呀……没什么好怕的……
“为什么,你回答我呀,灵紫痕。”蓝天使突然放声尖叫,转身就朝向身边的树干猛打, “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为什么不放过我?”
身后突然出现的大手,抓住蓝天使充满血的柔荑,再将她拥人怀中,紧紧拥抱。
“你是我的女奴,”强而有力的臂膀及熟悉的味道刺激着蓝天使,“我要你。”
“放开我!”蓝天使不停的扭动身躯,一边歇斯底里的狂喊,“我和你已经毫无瓜葛了!”
灵紫痕强硬的将蓝天使抵上树,让她正视他,一意识到自己被反过身,蓝天使便紧闭上双眼,地不想也不能再看见他,否则她的心一定会动摇!
“毫无瓜葛?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把孩子拿掉,这笔瓜葛不小吧?”灵紫痕森冷的口吻听来令蓝天使全身发颤,“睁开眼睛,看看你填的单子。父殁?那站在这里的人是谁?”
蓝天使没有答腔,也不敢睁开眼睛。她没有想到灵紫痕连这件事也查的出来,她明明是到密医那儿拿掉孩子的,应该不会留,下任何资料才对呀!还没咒完那个密医,蓝天使已经被灵紫痕一把举上肩头。
“放我回去,你想干嘛。”
“当然可以,只是这样的话我就不能保证程赛雪的安全,”灵紫痕没有停下脚步,直直的往车子走去.“要听我的话,还是想看程赛雪一家的尸体.由你选择 ”
蓝天使槌打的手停了。她无力的将手臂垂挂在半空中,泪没有停过;灵紫痕将蓝天使扔入车中,也不见蓝天使有任何反抗,她的双眼只是凝视着地上,一点人气也设有。
“天使。”
将手探过去的灵紫痕,立刻被蓝天使咬住大姆指
灵紫痕没有收回手,也没有阻止,他任凭私撕裂般的痛楚漫开,眉头也不皱一下。血不停的冒着,流下了灵紫痕的衣服,也渗入了蓝天使的口中。
“再啃下我的骨,这样你的体内就会有我的骨血。”黑暗中蓝天使的双眼,显得闪闪发亮,“咬下来吧,只要你想,我愿意给你。”
他比三年更加令人迷恋,头发留的更长,味道更加成熟。手段的残忍倒是不减当年……用程赛雪一家的命来要胁她……
他为什么这么可恨,这样卑劣,这样的没有人性,却又对她这般容忍、温柔……这样的吸引着她。
“不痛吗?”蓝天使说话时并没以放松嘴上的力量,听来算是咬牙切齿。
“你咬的,就不会痛。”灵紫痕给了她笑容。
“啊啊……”
蓝天使放开口,歇斯底里的吼叫,然后将右手紧握住灵紫痕的被咬伤的姆指,直直扑向他宽阔酌胸膛。
她被关在房间已经好多天了!
那天晚上,她连夜被带回法国,灵紫痕把她扔进房间后便不知去向。房门是反锁的,她根本无法四处游走,只能乖乖的被关在里头。
这次进来,恐怕再也出不去了!
蓝天使站在窗口,遥望着远方未变的风景;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再回到这里的一天。叩,轻轻的敲门声起,蓝天使微微回头,门很快的打开。
黑色卷发的女人成熟而美丽的踱步而人,右手牵了一个外国小男孩;男孩咿呀的自言自语,对着他从未到过的地方感到好奇。蓝天使愣住了,她是什么人?是灵紫痕的女人吗……连孩子都有了……那她是来示威的吗?
蓝天使仔细端详着女人,女人将小孩放到一边任他嬉戏,叮嘱他不可以动任何东西。女人高雅而美丽,举手投足优雅出众,是配的上灵紫痕的女人呀。女人走近蓝天使,猛然上前一抱,突然的令蓝天使不知所措。
“天使,好久不见。”女人双肩颤抖,仿佛哭泣,“我好想你们喔。”
这个……这个声音……蓝天使原本垂直的手慢慢的放在女人背上
“雅……优?”她不敢相信。
“是我呀!你认不出我了呀?”唐雅优一笑百媚生,“我也不认得你了!直顺的长发,炯炯有神的灵目。看,我早说过你不该戴那种眼镜的。”
雅优……这不可能呀。那个一向只留短发,一派男孩子性情,粗枝大叶的唐雅优,怎么曾变成这个样子?黑而长的卷发,温柔的笑容,动作优雅且细腻,未变的是眼神。她的活泼仍在眼中。
蓝天使正想要开口说话,一只小手却拉住了她的裙摆。男孩开心的向她笑,一边拉着她的裙摆左右摇摆。
“他……是你的儿子?”尽管不太相信,蓝天使还是问了“几岁了?”
“两岁,可爱吧?”唐雅优充满母爱的将男孩抱起,“像他爸爸吧?小帅哥一个!”
爸爸……唐雅优在三年前音讯全无,在比尔的保护下,而这个金发的小男孩……比尔的保护下……
“比尔?”蓝天使张大的双眼“你跟比尔……”
“嗯,你应该不会吃惊呀!三年前我就被他带走了!”唐雅优放下男孩,再任他去玩“我爱他,他也爱我。”
“我惊讶的是你的改变,你根本已经不像我所认识的唐雅优了。”蓝天使闭起双眼,回想过往种种, “你应该活泼,留着永远的短发和豪爽的个性……”
“人是会变的。我为了比尔而改变。”唐雅优优雅的笑着,气质出众, “他是义大利黑手党的第二头头,我身为他的妻子.就必须帮助他,与他—同出席宴会。我必须要有我的尊严和仪态,这是我的职责。”
为了爱而改变……真的吗?连雅优都可以将个性转变了一百八十度,那自己……
“你的样子……”唐雅优撩起蓝天使乌黑的长发, “离开这里后,你一直是这个模样吧?这是灵紫痕喜欢的样子?”
“够了,我不想听!”蓝天使捂起双耳。
“天使,灵紫痕爱你。”
咦?蓝天使的手停在空中,诧异的看着唐雅优,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灵紫痕爱她?
“雅优,三年了,如果他真的爱我,就不会在三年后才出现。”明明知道那不是真的,她刚刚却为那句话停止了心跳,“甚至以雪的生命要胁我跟他回来。”
“他一开始的确无所谓,不过是逃走了两个微不足道的女奴。可是三年来,他没有过任何一个女人。”唐雅优瞄向窗外,楼下刚停的车,是灵紫痕回来了,“你要相信我,天使。他花了三年的时间,确定了他的生命中没有你不行。”
唐雅优转身,呼唤稚儿。
“三年。他花了三年的时间,确定了他的生命中没有你不行。”
她不能相信,她只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女人, 一个奴隶,她不美也不漂亮,更没有凌驾于任何人的优点,她不懂,为什么灵紫痕会爱上她,地真的不懂。
“记得他在三年前曝光了他的双重身份吗?我想你应该有打听过。芎苍盟对他的双重身份已经认可,”她该走了,要不然等一下让灵紫痕看到她也是个麻烦,“今年他是芎苍盟的轮值者,他为了你可以在数天内从太平洋到法国来回。”
芎苍盟……说得是芎苍盟‘日夜护法’的轮值,每一年一轮,今年又到了‘雨’组的灵家呀……
“来回……”她已经几天没看到他人了,什么来回? “他根本不在……”
唐稚优抱起稚儿,轻拍孩子的背,快步走向门口,在临走前,地还特地向窗口一撇。
“他回来了。”唐雅优一抹微笑,步出房门。
回来了?真的?蓝天使有点儿欣喜若狂的冲窗边,朝楼下望去,却不见人影;再步向门口,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门板上,聆听的一切动静。
没有……没脚步声……呃!她为什么要如此兴奋,不可以,蓝天使。不管你有多么爱他,就是不能够表现出来。
回廊上空无一人,唐雅优抱着孩子快步向前,走向自己的房间。
“你去我房间做什么?”冷不防的,灵紫痕从一旁的黑暗走出,大手搭在唐雅优肩上,吓得她差点没把孩子扔到地上,“你向天使说了什么?”
“你存心吓我是不是,宝宝乖,别哭。”唐雅优一边安抚着孩子,一边对着灵紫痕嘟嘴, “怕什么?怕我向天使嚼舌根子呀?”
灵紫痕没有回话,但眼中带着肃杀之气,他不悦的抿起嘴,以眼神逼问唐雅优。
“放心,我不会欺负你的天使的!干嘛那么凶!”唐雅优一派自然的向前走去, “灵紫痕,我以前就没怕过你,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想知道我说了什么,不会直接去问天使呀?”
唐雅优轻蔑一笑后,一路哼着歌唱而去。
唐雅优。啧!三年前她就没怕过谁,男人的个性怎么可能怕得了谁!灵紫痕转身疾走向房间,唐雅优到底对蓝天使说了什么。
灵紫痕打开房门,蓝天使被吓了一跳,转过螓首。
“准备一下,晚上带你离开法国。”关上房门,灵紫痕看着沐浴在阳光下的蓝天使,他爱的女人,“回芎苍岛。”
“岛上……方便吗?”蓝天使不自主的向前,接过灵紫痕的外套, “我的身份……”
“我的爱人。”灵紫痕反握住纤纤柔葵,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其他的你不必担心。”
“不可能……”蓝天使微微一笑,说出口时一点犹豫也无, “我和你是不同世界的人。”
“没什么不可能,我是义大利的教父,你要也好,不要也好,都得跟我走。”他讨厌她那奇怪的理由, “我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
“你……”他言外之意是什么? “我不是你的东西,你不要以为你可以得到任何东西。”
蓝天使一转身,朝着窗边走去,还没跨上两步,便被灵紫痕拦腰截走,扔到床上。被扔上床的蓝天使挣扎坐起,左手仍试图想抵挡灵紫痕的逼近,但那只是白费力气。
“你都是以武力得到的吗?”蓝天使紧抵住灵紫痕. “这算胜之不武!”
灵紫痕左右开弓压住蓝天使的双手,她成了大字型被压在床上。原本挣扎不已的她,却突然放松身体,甚至还喘了一大口气。
“如果要以武力取得我的话,你可以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蓝天使别过头,闭上双眼, “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
“你的心也给了我。”灵紫痕没有忘记三年前的那一夜, “我要你陪在我身边。”
“人给了你,心也给了你,你未免太奢侈了。”蓝天使缓缓睁开双眼,定住灵紫痕, “我宁可爱你一生,但不愿与你共渡一生。”
“为了什么?名份吗?”他问着,充满疑惑,她不该是这种女人, “我可以给你。”
蓝天使摇头,他有这么不了解她吗?可是他们之间存在着太多太多的因素,光明与黑暗,正义与邪恶,还有她自己不幸的血……为了自己不幸的血,已经使得许多人不幸,她不能独得幸福的,她没有资格。
“那个没有用,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有妻子之人一样可以在外面养女人,我不要那种莫须有的东西。”灵紫痕放松蓝天使的手,她捧住他的脸,“我要自由。”
“该死!好,你要自由,我给你。”灵紫痕表情闪过一丝痛苦,右手在床上一击,“把我的东西先还给我!”
东西?她拿过他什么了?
“我的心……”灵紫痕低下头,咬着唇,说出他应该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说出的话,“把我的心还给我。”
紫痕。
“你说……你爱我……?”她好想哭,不知怎么的,她就是想哭……“为什么现在才来告诉我……在三年后……”
“我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我不相信自己会为了你疯狂、你并不比任何人美……”他在说什么……为什么语无伦次?“三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想你,我一直否认这卜事实,可是我失败了,承认这件事比我在义大利叱吒风云还要困难……我爱你。”
她该哭吗?她不能表现出任何的欣喜若狂呀!他爱她,他爱她……一直以为只会出现在梦中的奢侈,居然实现了!而在梦寐以求的事情实现时,她居然不能表现出任何的兴奋之情。
够了……这辈子她已别无所求,蓝天使从来不知道自己是如此寡欲的女人。
可是……如果可以,她希望能生下他的孩子,三年前应该出生的那一人。地果真是不幸的女人,连肚子未成形的胎儿也逃不过不幸。她三年前拿掉了他的小孩.也拿掉了一切的希望。
那个密医把她的子宫一起拿掉了。
她那时没有后悔,也没有责怪那个密医;只是现在,当灵紫痕说爱她的,她竟不能给他什么。
蓝天使轻轻的吻上灵紫痕,大大小小的吻落在彼此;灵紫痕热情且珍惜的抚摸着失而复得的人儿,缠绵多情的夜,从沉沦开始。
她可以给他任何东西,除了留下。
※※※※※※※※※※※※※※※※※※※※
长而柔顺的金发在空气中迅速飘动着,长如模特儿般的身躯正移动着不悦的步伐,笔直的朝着那扇挂有‘董事长室’的门走去。
他真不敢相信,蓝非群居然利用他去欧洲的时间,擅自作主,动用了一切关系,和比ICPO搭上了线,只因为他那已经‘不要’的女儿从台湾消失。他不是不要蓝天使了吗?怎么现在反而把她当做宝?
莫司劭将手中的文件捏了死紧,—想到这个楼子之大,他就一肚子火。三年前灵紫痕把蓝氏交给他管理时,还冷嘲热讽的说他不过是个毛头小干,也想揽两个企业,他当初可是自信满满的说没问题的,现在蓝非群搞这么大的飞机,他铁定被灵紫痕数落得没完没了,
不过,也是因为三年前的自内事件,他才着手调查灵紫痕的朦胧身份,所以就算灵紫痕难缠,他可也有办法将他一军!三、年前灵紫痕的身份被他识破后,他还把雷威送去他那边呢!
虽然芎苍盟上下都已知道灵紫痕的身份了,也只有一开始大家比较不能接受他的隐瞒;不过无缘无故可以踩着灵紫痕,把芎苍盟的势力扩展到南欧也是不错的事情,于是芍苍盟也相当高兴的接受了他。好不容易一叨正圆满时,灵紫痕居然二话不说的跑到台湾,把蓝天使绑到了法国。
没有人知道灵紫痕的思路,一向没有;所以他爱着蓝天使的事.也无人知晓。莫司劭见过蓝天使几面.说实在的,蓝天使实在没什么特色;反正奇特的人喜欢的东西也相当奇特吧!
“蓝非群。”莫司劭推开大门,蓝非群正坐在位子上,似乎在等着他“这是什么?”
莫司劭把文件甩在桌上,他好像早在等他来似的,这只狐狸。
“……文件。”蓝非群对于眼前的男人,从未小觑, “给ICPO的文件。”
“我当然知道,我和你一样不识自己吗?”这要他说吗;“我问你的是……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是早就不要蓝天使了吗?”
莫司劭一句话不偏不倚,正中要害。
“我知道,我知道……”蓝非群一咬牙,这是他犯的最大错误, “可是我错了,我爱她,我爱她,她是我唯一的女儿呀!”
莫司劭一抹轻笑,轻的今蓝非群汗毛直立。他一骨碌坐人皮椅,金发飘散,煞是美丽。莫司劭将十指相互交错着,为了报复蓝非群的擅自妄为,他兴起了邪恶的念头。
“你说错了,蓝天使不是你唯一的女儿。”碧蓝双眸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蓝非群,“是你唯一的……妹妹。”
喝!行动天惊。蓝非群脸色在瞬间发青,倏地站起,—手扫翻桌上文案,青筋暴露,双眼布满红色血丝 他一抬头.怒目射向一旁带着笑容的莫司劭…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我说中了?”莫司劭右手食指指向蓝非群,嘴巴还念了声BINGO, “你一定想: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你……。”蓝非群为之气结,全身颤抖
“别你呀我呀的,我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原因,我有空再跟你聊。”他只是要蓝非群知道,他有把柄在他手中呵! “我要知道,ICPO说什么时候进攻,以及他们知道教父的根据地了吗?”
蓝非群不语,他坐了下来。
莫司劭的能力他是知道的,被他掌握的这三年来,他已经充份的了解到所谓的‘初生之犊,,果然是不畏虎,而且以莫司劭来说,他到死都不会知道什么叫害怕。谁只要惹到他,就会被捏了个粉碎。所以他一直不动声色,只是今日为了他的女儿,他愿意舍下一切招惹他。
“当年令尊对尊夫人一见锤情,两人是两情相悦;所以蓝天使算是爱的结晶。”莫司劭悠闲的卷着头发,“不过,乱伦的罪恶感仍压在他们身上。”
“……”
“尊夫人因难产而死吗?错!是尊夫人叫令尊在生产完后做了手脚,让尊夫人得到急性坏血症而死。”还不说呀,他就不信他无法让蓝非群说出一点蛛丝马迹, “而尊夫人不算死得不明不白,因为这是她要求的,她自愿的。”
“……”
“尔后,令尊在海边不慎落海而亡,那是自杀-他们是真正相恋的一对,带着痛苦而殉、情、”莫司劭站了起来,那是他即将胜利的动作,“多么凄美感人的爱情故事,我想报社应该会对这件事感到兴趣吧?”
什么?蓝非群止住莫司劭拿在手的电话,飞快的切掉电话、莫司劭要把那件事公诸于世?他不能这样做,不能……
“他们已经查出了教父的根据地……后天出击,”蓝非群说的万分不愿,可是他为了天使不得不这样做。他是要救她,不是要让天使在回来后,受到更大的伤害!
“谢谢您。”莫司劭礼貌的微笑,抽起手机,“把蓝先生带到安静的地方去渡假,他需要休息。”
“莫司劭。”他要软禁他?他怎么可以这样,他可是……
可是什么……他什么都不是呀……
莫司劭回头一笑,肯定的以眼神告诉了蓝非群……他最好乖一点,不要弄得遍体鳞伤,到时便来不及了!
莫司劭潇洒的关上门,门外的人得意洋洋的的迈开步伐而走;而蓝非群则是忿恨万千,可恶,明明就要把天使救到手了,为什么会被莫司劭知道呢,而且……等一下。
义大利黑手党的教父绑走天使,和莫司劭有什么关联呢?为什么他要插手管这件事?这未免太不寻常,而且资料他是怎么弄到手的,实在令人摸不透呀。
就在蓝非群思考的时候,莫司助已经步上的顶楼的直升机,直飞向芎苍岛。
※※※※※※※※※※※※※※※※※※※※
“你不走吗?”
唐雅优出现在花丛中,轻声叫唤着蓝天使。她有点儿担心,因为近来蓝天使和灵紫痕处得实在不是很好。
“不太想走,就算被囚禁,也不想换个地方被监禁。”她根本不想被带任何地方, “雅优,你可不可以让我逃出去?”
昔日好友今在黑手党之中的权力之大,帮助她逃走应该是绰绰有余。可是唐医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这是令蓝天使惊讶的,她早已拟好腹稿,准备对付唐雅优的为难呀!为什么一点表情也无?
“不可能。”在蓝天使疑惑未落之前,唐雅优冷而斩钉截铁的回答的, “我不希望你再跟我谈这个问题。”
“雅优?”她不愿帮她,竟不是为了为难?“为什么?帮帮我应该没有什么吧?你知道我在这里并不快乐!”
“蓝天使!我是谁你有没有搞清楚?”她是黑手党中的第三号人物,奋斗三年才获得其他人员的认同,“就算我想帮你,我也不能。”
不……对呀!雅优是义大利黑手党第二教父的妻子呀!一旦她放她走,不要说她在黑手党中站不住脚,连比尔也会受到牵连,甚至那个幼儿……蓝天使微微的笑了,凄苦的一笑,她颔首,紧握着唐雅优的手,然后一句话不说的离去。
感觉到蓝天使的脚步声渐渐消失,花丛中的唐雅优虽默不作声,却泪如雨下。
“她还是不能接受我吗?”另一方隐匿的花中,名副其实的‘夜魂’灵紫痕, “她逃避的原因是什么呢……”
迅速,唐雅优拼命的拭泪。她正准备对着这个偷窥者破口大骂。
“有什么好躲的,女人哭一下还比较可爱。”言外之意,就是说她一点都不、可、爱, “何必要躲,这三年来你第一次有这种可爱的举动呢!”
“你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管我了?”唐雅优一回头指着灵紫痕鼻子就骂, “你还不赶快把天使架走,还亏你是堂堂义大利黑手党的教父,连个小女孩都管不了。”
“哼,那表示我的天使比你要矜持许多。”灵紫痕邪恶的一笑, “所以比较难到手。”
“你说的不会是我的老婆吧?好兄弟?”在雅优杀人前,他有义务保护他兄弟的安全,比尔讪讪走出, “大老远就听到你们的声音。”
比尔将手中一叠资料扔给灵紫痕,便赶紧走向前去安慰他那火冒三丈的爱妻。
“信封里是蓝天使的资料,莫司劭送过来的。”就是那只小狐狸, “还有一封传真,也是他送来的。”
“传真……这时候……”灵紫痕将传真纸放正,脸色大变, “Shit!”
“蓝非群和ICOP搭上线了,据莫司劭的消息,他们已经找到我们这里了。”比尔边说边拉着唐雅优向后退, “你快带天使走吧!”
居然蓝非群敢委托ICPO救天使?他不是抛弃她了吗?怎么现在又把她当宝了?还有,那个莫司劭到底在监管什么呀!监管到让蓝非群联络到ICPO?休想!现在谁都休想把天使抢走!
灵紫痕再抽出信封袋中的资料,脸色开始泛青。比尔早就催促唐雅优远离现场,他们有很多事要准备,而且他们不太应该再留在这里。
咬着牙看完资料的灵紫痕,既伤心又心碎的冲向蓝天使的房间,他找到她拒绝他的原因了;但是如果可以,他实在不愿意知道天使那不堪的身世。
坐在床沿的蓝天使被巨大的撞门声惊吓到,灵紫痕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口,气氛令蓝天使不安。蓝天使站起身,对灵紫痕的逼近开始恐惧。
“怎么……了……”他手上拿的是什么?为什么脸色这么奇怪? “发生什么事了?”
灵紫痕一銮则步上前,搂住蓝天使;蓝天使慌张的挣扎,但不一会儿便宣告放弃。她感受到灵紫痕急速的心跳,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紫痕?”蓝天使轻轻的开口, “我快喘不过气了……”
“我爱你,无论你是谁的孩子……”灵紫痕心疼着独自背负运命的蓝天使,搂的更紧, “不管你是准的女儿.对我来说都一样,我只爱你……”
“你……说……什么……?”蓝天使明眸圆睁, “我是蓝非群的女儿呀!”
“什么都行,谁都可以。”灵紫痕凝视着那双盯着他的慌张眼睛,“不要为那种事操心,封闭自己。”
他……知道……他知道了。蓝天使疯狂的推开拥着她的灵紫痕,拼命的向后退去,挥舞的双手阻止灵紫痕的再度前进。
“你知道什么?你到底知道什么了?”蓝天使狂吼着,伸出的右手要灵紫痕手上自6文件, “把资料给我。”
“天使,你体内流的是什么人的血,我无所谓,”她为什么发起狂来了,“我一点也不在乎呀。”
“我在乎!”蓝天使悲切的嘶叫着,像只负伤的野兽在原野嘶吼,“我是乱伦的结晶,我是爷爷和妈妈的……”
蓝天使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泪布满她的脸庞,她一切的一切都被揭开了,那是她要带去坟墓的秘密呀!
“那没有关系!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根本不算乱伦。”天使太过钻牛角尖子。 “而且,他们是彼此相爱的。”
“就是因为他们是彼此相爱的,一切就是因为这个。爸爸有多爱妈妈你知道吗?爸爸有多爱爷爷你知道吗?可是他这最爱的两个人却背叛了他,甚至私通,还生下我。”她不懂,为什么灵紫痕要去调查这一切,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然后,他们两个因为我而殉了情,还瞒着爸爸,让爸爸把我当成他的亲生女儿般抚养;结果,爸爸花尽心血所养大的女儿,是他最爱的两个人私通的私生子。”
“天使,不要钻牛角尖。”灵紫痕抓住蓝天使舞动的手腕,”他们的不幸跟你没有关系,他们会殉情是自己的责任!”
“不……我是不洁的开端。”蓝天使已经泣不成声,歇斯底里,“你什么都不懂。”
“对,我不懂,我只知道我爱你。”够了,他从没有在……个女人身上,花这么多功夫的, “你不要以这种理由拒绝我,我是不会接受的。”
“我们是不可能的……”她一开始就知道, “爱上我本来就是个错误。”
“没有什么不可能,我爱上你也绝不是错误。”灵紫痕将蓝天使拥人怀中, “我爱你,你也爱我,只要这样就够了。”
“是吗?”她应该说的,早该说的, “你希望跟我平平凡凡的过日子,生两三个小孩子,养几只狗,过着平安的生活吗?”
“对。只要这样就好。我不会要求什么……”
不会要求……那些基本的她就做不到。她不能给他孩子.一辈子都不可能。
“是呀……我不能生孩子,你知道吗?”蓝天使泪眼婆娑的看着灵紫痕, “一个都生不出来。”
灵紫痕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摇头。
“不可能,三年前你拿过,就是你能生的证明。”灵紫痕轻笑着,将食指放在蓝天使唇上,“不要用这种理由逼退我,我是爱你的很喔!”
“孩子在我腹中就是畸形儿,我又无法养活他,所以我拿掉他。”蓝天使在灵紫痕耳边细声且颤抖的说着, “我连子宫……一起拿掉了……”
天使。
灵紫痕双眼睁大,不敢相信那个密医居然把天使的子宫一起拿掉。
“孩子不是最重要的,孩子不能代替你。”这是他的肺腑之言,他不会硬要小孩的, “我们可以不要,也可以领养,我不在乎。”
“我的出生让爷爷和妈妈不幸,我的成长让爸爸不幸…”蓝天使双眼没有焦距,迷迷蒙蒙,像个痴女般自言自语着, “我怀了小孩也让小孩不幸,我拿了小孩却让自己不幸,让你不幸……”
“天使!你在说什么?”灵紫痕摇着蓝天使,希望能摇醒她。
“我让所有的人不幸,我又有什么资格可以得到幸福?”不能,她不能这么自私, “我们是刁;可能的。”
可恶!她非得惹火他不可吗?
“你是我的,你听清楚,这辈子你都休想离开我。”灵紫痕将蓝天使的脸捧正,对着自己, “如果你想逃走,别忘了,我动一根手指就可以毁了程赛雪,东东,甚至蓝非群。”
什么……他在威胁她,他又在威胁她了!够了!他已经把她的伤口一刀一刀刨开,她再也没有什么好隐瞒.也再也没有什么防卫了!她现在正血淋淋的站在她所爱面前,以污秽不堪的样子……
“你不能威胁我……永远。”
蓝天使啪的甩开灵紫痕的手,夹带着哭泣与嘶吼,夺门而出、
他为什么要去调查,为什么要把她仅存的壁垒毁坏,为什么要刨她那剧烈的伤口。她爱他,她想和他在一起,但是为了她的不洁,她不能;而且她最不愿灵紫痕知道这一切。她希望一辈子她都能以这样的形象,以天使的形象烙在灵紫痕心中的。
蓝天使奔在路上,外头枪声已将响起,ICPO早已到达。但是蓝天使已经没有心情去意识周遭的危险是她所带来,她只是哭泣着,知道自己的生命已到尽头,最糟糕的已经降临,而且她也再也没有力气去承受接下来的任何事了!
她奔到了温室,那是她在这个岛上最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