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措手不及,难以预料,一颗心象小鹿般跳着蹦着,脸色绯红,眼睛却再也不能离开他真诚的,充满柔情的目光。
我忽然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花束,害羞的跑开,边跑边回答到:“愿意。”
深山中,阳光带着甜蜜撒了下来,我和他追逐着,笑声回荡在谷底......
日子过的很快,一个月的时间已过去了,剑心已将上古的道书参透了一大半,掌握了治愈,精神力战法,灵魂火符,召唤骷髅,隐身术,集体隐身术,幽灵盾和神圣战甲术。而我也掌握了治愈,精神力战法,灵魂火符,召唤骷髅,隐身术和施毒术,我们决定将修炼暂告一段落,先去人族的大城,与国王乾会合,找出金铠银甲,仙风道袍为先。
在整理包裹,准备离开无人谷的时候,却发现已被一小群尼尔巨人魔兵包围,望着高大的尼尔巨怪,我和剑心相视一笑,原来我们都并不害怕,而是兴奋,我迫不及待的将火符砸在那些巨怪的头上,并和剑心一同将自己的骷髅宝宝召唤出来。
不能想象,骷髅砍杀的威力非常大,不一会的工夫就将那一小群巨怪消灭干净,我们俩只是负责了治愈。
明白了自己的实力,对未来更是充满了信心,我看到丈夫的眼里,那最后一点的忧心都消失了,他变得越来越自信,越来越有斗志。
苍茫的大地不再灰暗,阳光正透过乌云努力的拨撒下来,温暖着每一颗苍茫大地上困苦生灵的心。
我追随我的丈夫,风尘仆仆,披星戴月,急急的向人族的城市赶去.......
(七)回到故国
天空下着细蒙蒙的小雨,人族的皇城楚歌在雨雾中如雄狮般匍匐在广阔的平原上,巨大灰石堆砌而成的城堡高塔组成的城市,曼延着一股罕有的生气。
在五日的艰辛跋涉后,巴诺和剑心终于到达了这里,当那沉重的城门徐徐开启的时候,细雨也随着石门滚动的速度渐渐的停止,阳光温暖的洒落在这座巍峨的城市,却无力照亮远处那高高的阴影。
人族威严的国王乾一身戎装,长发碎银闪烁,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迎接他的大将军,他生死与共的兄弟归来。
“剑心,你终于回来拉。”乾激动的拥抱了他的大将,却愕然的发觉了他空空垂挂的左袖,用目光询问的时候,却只看见剑心无谓的笑容.
于是,乾不再询问,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痛惜的拍了拍他大将军的肩膀,目光向他的身后望去.
“圣女那?幻灵圣女在哪?”乾焦急的目光扫了下四周,甚至还眺望了一下城门外的空地,眼神惊异的划过尼尔公主巴诺的脸,却怎么也没发现幻灵的踪迹。
剑心单膝跪地,抬起头万分愧疚的望着乾.
“大王,末将有罪,末将未能将圣女保护周全,以至让她深陷囹圄,被困在尼尔层层的堡垒中。”剑心痛心的回答,目光却再不能与他的主上相对。
四周欢迎的人群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乾低下头沉默了很久,仿佛时间已在他身上停止,全然忘记了与他同时陷入无边哀伤中的臣民们。
“剑心,你们不能这样哀伤,圣女是绝对不愿看到我们这样颓废的。”巴诺的声音回荡在沉闷的空气中,清亮而有力。
被这声音点醒,国王乾掩饰住内心的哀伤,两眼发光,恢复了一代王者,魁梧伟岸,刚毅坚强之风。
“她是尼尔的公主,巴诺。”剑心的回答引起一片敌意的目光,“不过她现在是圣女的斗士,她也正在为和平而奋斗,要不是她相救,只怕我早已埋骨与尼尔的荒山野岭了。”
然后他微笑着拉住巴诺的手,在一片惊叹下,继续说到:“现在她是我善良温顺的妻子。”巴诺脸色绯红,深情的望了眼自己的丈夫,怀着羞涩的心情,接受着人族百姓的赞赏和感叹。
“好!好!好!欢迎你美丽的尼尔公主巴诺,希望在你之后能有更多的尼尔人能与我们牵手。”
于是,在国王的欢声致辞下,在人族臣民们的欢呼声中,剑心和巴诺被簇拥着走向巍峨的皇宫,很多的台阶石路,白色石子铺就,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目的光芒,还有路旁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树身粗壮光滑,闪烁着灰锻般的光芒。每棵树下都站着一位威武高大的战士,身着绿色的铠甲,手拿巨剑,恭敬的望着国王一行人通过。
从城门处传来号角的声音,一声声清晰嘹亮,而云端的深处,台阶的尽头也传来了应答的号角声,威严而嘹亮的号声曼延了整座城市,振奋着人们的心灵。
剑心感受着这一切,双目中充满了惊奇和赞叹,这个城池与他离开前的那个已然是不同了,充满了生气,充满了向上的力量,看来乾自从修炼了圣女所传的上古武学,不但让自己拥有的神力,还改变了这座城市的晦涩,培养出了一批批的英勇的战士。
终于他们到达了目的地,辽阔的平台上,金色的皇宫大殿在阳光下光芒万丈,仿佛也在微笑着欢迎英雄的归来。
国王屏退了手下的大臣,只领着剑心夫妇走入大殿。
二人在殿下坐定,国王再一次打量了他们一遍,笑着说道:“若是我没猜错,你们二人也受到了圣女的点拨,拥有了不少神族的力量吧,看你们的面貌光彩照人,气息若定,身轻如燕,还有眼神都透着灵光那。”
剑心笑着看了眼他的妻子,回答道:“是的,深陷囹圄的幻灵圣女将上古的道学书简托巴诺转交与我,我们在尼尔的一处隐蔽的山谷一起修习了一大半,因为心中还有圣女托付的另一任务,所以暂时先停止修炼,跑来找您,转达圣女的嘱托。”
提起圣女,国王乾就不禁悲从中来,不免问道:“不知圣女有什么嘱托?”
“不久之前,天空流光异闪,坠落两件宝物,那是圣女的祈求,那是天父的恩赐,玛法西南方的落霞山里埋藏着金银铠甲,圣战神功。玛法西北方的冷月山中埋葬着仙风道袍,天尊道学。这是神赐给我们的神衣,幻灵圣女希望我们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宝藏,然后才能领导百姓对抗邪恶。”
听着剑心的回答,乾明白的点了下头,然后问道:“那圣女在你们离开的时候情况如何?”
剑心低下了头,巴诺也支吾着,最后躲不了国王犀利的眼光,痛心的说:“她答应了我哥哥尼尔王的求婚,算来还有2个月左右的时间,就要举行大典了。她还叮嘱我告诉您,不许您为她发动战争,使生灵再次涂炭。”
心如被尖利的锥子刺痛,国王的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目光再一次暗淡,嘴里只是喃喃的问着:“为什么,为什么?”
“她这是为了玛法的和平,她用她的生命来封印住邪恶的爆发。”剑心急呼,他怕他的国王失去信心和毅力。
“我知道,我什么都明白。”深深的吸了口气,乾孤傲而刚强的走到大殿的门前,向着尼尔城的方向眺望,目中浮起了一层雾气,男儿流血不流泪,就算他将失去一直惦念的心上人,也必须勇敢的面对这样的折磨,面对凶险的未来。
他慕然转身,王者的气魄再次闪现:“那好,事不宜迟,我们明日就出发去寻找天父所恩赐的宝衣,至于圣女...”
“好!”剑心和巴诺高声的回答打断了乾后面想说的话,他笑了笑,负手站在已是残阳如血的天空下。
殿外传来了急促的奔跑声,侍卫匆匆的来报,一群尼尔巨怪和黑衣法师突然来袭,现在正在城门外与人族的军团打的激烈。
国王显得很沉着,看着剑心夫妻担忧的神情,却微笑着说:“来来,跟我去城头观望,让你们看一下我神武军团的威力,他们可不是普通的士兵哦。”
剑心望着他的国王,望着他目中不时流露出的坚毅刚强的勇气,望着他年轻却布满沧桑的脸,望着他碎银般的长发在风中飘舞,望着他金铜色的铠甲在斜阳下闪烁的光芒,心中除了敬仰和尊从外,却还有一丝辛酸在血脉中流动,是啊,相思刻骨,乾的心思他最清楚,只是在这样的时刻,在魔物即将横行的年代,他们都无法追求和得到自己的幸福,看了看身边秀丽的妻子,不免又忧心的想到,他和她的明天又会怎样那?
(八)胜利的明天
残阳西沉,长夜将至,昏暗的天空下,几百头尼尔巨人怪在城门前张牙舞抓,吼着悚人的嚎叫。
几十名威武的人族战士高举着巨剑与怪物混战在一起,绿色的铠甲在残阳下散发着暗红的光芒。
巨人怪们狂嚎着,将矮小的人族战士牢牢的围住,凶猛的用巨锤砸着,用手抓扑打着,却只见几道白炙的光芒,只听得几声高亢的呼喝,魔怪的身躯就已是鲜血淋漓,愤怒的哀嚎遍野。
人族战士们有如神助,每一次出剑都散发着银色刺目的光芒,力量也是惊人的,有时候一剑就能刺穿敌怪的咽喉,劈去敌怪的头颅。
是的,这不是普通的人族战士,而是修炼过神族上古武学的斗士,攻杀剑术,半月刀法娴熟而准确,不一会的工夫就将巨人怪们消灭了一大半,魔怪开始惧怕的一边呜呜的惨嚎,一边撤退。
乘胜追击,斗士们纷纷向怪物败退的方向追去...
“不要追!”国王乾在城头大呼,回城的鼓声响撤天际。
当取得胜利的人族斗士门在鼓声的催促下,兴奋的往家园赶回的时候,天空中突然电闪雷鸣,一道道闪电击落在他们身上,顿时严紧的队伍被打乱,听着斗士们的悲惨呼声,城头上观望的军臣们心急如焚,而城里的百姓们也都心痛的黯然泪下。
忽然间,蓝色眩目的雨花在人族战士们的头顶绽开,天地忽然的震动,一道亮蓝色的帏帐出现在他们的头顶,然后化作单薄如雾般的气体,覆盖到他们身上,脆弱的生命得到了救治,人族战士受伤的身躯不再疼痛,如被注入了生命之水般,再一次威武,再一次的斗志昂扬。
残阳如血的天空下,一对白袍男女傲立在城头,长衣在风中烈烈作响的飘扬,他们手中的银色长剑绚舞出耀眼的光芒,一道道的火符飞舞向空中,化作斑斓的护体法术覆盖住了人族斗士的躯体,天空被这眩目灿烂的光芒喧染得不再暗淡。
“冲啊,杀了那些邪恶的黑衣巫师。”
如获新生的斗士们纷纷转过身子,向敌怪隐藏的方向冲去,不再惧怕任何法术的威胁,在各种治愈,防护的光环下,冲入尼尔黑衣僧侣的阵营,一阵砍杀便将那些拥有极高法术,体质却十分脆弱的尼尔僧侣砍杀殆尽...
----------------------------
太阳终于下山了,夜幕降临,苍冥的夜空中点缀着几颗新星,玛法大陆再一次被黑暗吞没。
而今夜的楚歌城却是灯火辉煌,人们在狂欢,在庆祝,在颂扬。
第一次获得了如此大的胜利,第一次不再惧怕尼尔黑袍巫师的强大法力,这一切都要归功与那一对当时站在城头,如仙侣下凡般的剑心夫妇的鼎力相助。
金色大殿里,歌舞颂扬声不断,鲜花,美酒都敬献给他们的英雄,歌声舞姿都用来赞扬他们的英雄,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每一个人的心里都不再惧怕黑暗与邪恶。
“剑心哥哥!”一娇小的身躯如轻快的小鸟般扑入剑心的怀抱,他微笑着看了一旁有点愕然的巴诺,哈哈的笑道:“蓝妹子,一天都不见你啊,那么紧张的时刻,你都去哪了,现在才出现。”
“都是我哥哥不好啊,天天从早到晚的逼我练功,什么打仗啊都不让观看,更别说参与了。”女孩边回答,边搂着剑心的脖子不放。
“阿蓝,不得放肆,大姑娘了还这样没规矩,你剑心哥哥都已是有妻室的人了。”国王乾在一旁沉声喝诉。
女孩闻得此言,身心一振,搂住剑心的手臂颤动了一下,一直很专心盯着剑心脸庞的美目慢慢的低垂下来。
剑心微笑,将女孩的手轻轻拉下,然后将她带到巴诺的面前:“蓝妹子,这是你嫂子,巴诺。”
“巴诺姐姐好。”女孩羞涩的问候着,目中却隐约的浮上了一层薄雾,都是女儿家,巴诺心中也多少明白几分,却也只能微笑着回答:“蓝妹子好。”
“巴诺,这是国主的胞妹,人族的公主,银蓝公主殿下。”
“哦,这就是美丽可人的银蓝公主啊,真是兰心慧智,人见人爱啊。”巴诺主动拉起银蓝的手问候着。
“姐姐夸奖了。”
“听说蓝妹妹最进在修练,不知研习的如何?”
“恩,在练哥哥所教的上古武学,神族的功夫真是神奇啊,我已经练习到刺杀剑法的第一层拉,姐姐要不要看下,我来演练。”说起所学的技能,银蓝又恢复了女孩子活泼的天性,拔出身边的长剑准备演练。
“阿蓝,坐好,我和你哥哥嫂子还有要事谈,你在一旁乖乖的听着。”国王阻止了银蓝的举动,然后高声的宣布:“今天的庆典到此为止,大家都回家休息去吧,邪恶还继续存在着,但只要我们有勇气,就一定能打败那些黑暗中的恶魔。”
人们高呼万岁,然后纷纷愉快的退出金色大殿,只剩下剑心夫妇和国主兄妹。
“明日我就和剑心去寻觅天父恩赐的金银铠甲和仙风道袍,城里的一切就全靠妹妹和巴诺妹子支撑了。”乾的声音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巴诺闻言担忧的看了看她的丈夫,本是有话说的,到了嘴边却咽下了,是啊,这种时刻怎能儿女情长那,国主的安排也很正确,楚歌也需要能人来镇守啊。
“哥哥放心,我和巴诺姐姐一定会不负您的托付,看护住城池,等你们回来。”银蓝充满信心的回答。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过蓝妹子万事还是小心为好,你嫂子也不太了解楚歌的情况,你一定要多带她看看,多担待她一点。”剑心笑着说,坚定柔和的目光划过妻子如水的脸庞。
“恩,要说的话我都已经说了,天色也不早了,大家还是回房早点歇息去吧。”国王乾若有所思的说道,于是几人也相继离开大殿。
那天夜里,星光灿烂在楚歌的天空,夜莺在空旷的原野中歌唱----珍重,珍重.....
剑心和巴诺相拥着站在城头,漫天的繁星似离人的泪晶莹剔透,柔水般的光芒倾泻了他们一身,二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闻着彼此的气息,听着彼此的心跳,到天明......
(九)天无绝人路
(九)天无绝人路
作者:**听雨**
曙光在天的尽头爬升,楚歌城吹起了嘹亮的号角,巴诺和银蓝站在城头挥手告别自己远去的丈夫和哥哥,她们的目中有泪光闪烁,笑容却一直挂在唇边。
一定会回来的,一定要回来的。
-----------巴诺这样祈祷着,银蓝这样祈祷着,全城的百姓这样默念着.......
数日后
乾:
我是在明亮的天堂,还是在幽深的地狱。
我是在大海中,还是在沼泽里。
眼帘上印满的是海妖缠结的手抓,还是天使挥动着的手臂,
我听见微弱的呼唤,
这游丝般的声音象是从很远的地方飘了过来,
却又好似从心底浮起,
----------- 乾,乾,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一声声,一声声,柔和得让我心痛,
我要醒来,我要知道我在哪?
我要寻找那呼唤我的人,是的,我一直很想去找到她。
阳光从天空中直直的撒落下来,睁开尚在迷离的双目,
才明白了
--------我即不在天堂,也不在地狱,我还是在人间,还是在玛法的土地上。
破碎的记忆被一点点的拼凑出来,那血腥的一幕幕啊!
落霞山
蔓蓉遍天的原始丛林,我带着武士们在奔跑,热汗淋漓,一道道血丝早已布满所有人的眼睛,从未见过的恐怖怪物在我们附近前后跳跃着,移动着,很多绿色邪异的光点在幽黑的丛林中忽明忽暗,那是眼球,那是巨型蜘蛛的眼球。
这里原来是巨型蜘蛛栖息繁衍的场所,他们受邪恶召唤并被孕育在这片土地上,一群群,一队队,有的吐着烈红的毒液,有的喷着绿色的氦气,纷纷举着钢筋般的巨钳利抓,飕飕的,沙沙的,在幽深的丛林中曼延开来。
我带着武士们毫无顾忌的冲了上去,面对恐怖和邪恶,作为战士的我们是绝不会退缩和低头的。
钢刀在我手中熊熊燃烧,武士们的剑影也在蜘蛛群中挥起一片银光闪耀,杀意正弄,豪气奔放....
只是,这一切竟然是徒劳的。
蜘蛛的毒液腐蚀着我们的身躯,盔甲和武器。
蜘蛛的巨钳撕裂了我英雄的头颅。
更糟糕的是,它们越来越多的聚集过来,而我的战士们却越战越少。
我急呼撤退,带着所剩无几的战士仓皇逃亡。
多么可怕的蜘蛛怪物,浸染了多少邪恶的力量,它们死死的咬着猎物不放,最后将他们逼上了落霞山的悬崖。
飕飕艘,沙沙沙,密密麻麻的蜘蛛向山崖攀爬而上,我和武士们一步步的向悬崖边退去,手中的武器在阳光下散着无力的光芒。
多么卤莽愚蠢的行动,我开始后悔自己的轻敌心态。
---------但目前已是无路可退。
看着身旁这些英勇的武士,我怅然的痛心长啸,不再犹豫,挥刀冲向猛扑过来的蜘蛛群。奋力的朝一只褐色蜘蛛的背壳砍下去,只听得当的一声,刀歪到一边,刀刃上崩出几个缺口。
一只巨钳带着风声急速的划了过来,右臂一阵刺疼,青铜铠甲的护肩瞬间裂开了一条口子,鲜血从那里泊泊的渗了出来。
血腥的味道刺激着那些凶残的怪物,本来一些踌躇不前的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疲惫,血水曼延过我的双眼,身躯开始逐渐的麻木,意识涣散,没有了痛感,在不间断的砍杀中,我和斗士们成了一具具血红的机械,在乌漆漆的蜘蛛群中挣扎着.....
再一次被逼回了山崖旁,身边不再有旁人,我的斗士们,那些无谓的战士在最后时刻还不忘保护我后退,看着他们一个个相继倒下,我极度的悲痛,却只能踉踉跄跄的靠上悬崖旁突出的山石上,沉重的呼吸着,然后又自嘲的悲哀的笑起来。
风中,传来十分遥远的呼唤,我看到了幻灵流泪的脸,充满期待的目光,还有,还有向我张开的双臂,那纤瘦的人儿,我在也不能见到她,再也不能去为她尽一份自己的力量。
我又看到了楚歌的天空,红的惨烈,血色弥漫的空气中,破衣褴褛的人们在哭泣,在向上苍无力的求助。
我在绝望中狂呼,心中无限悲哀,难道这世界只能让邪恶生存,只能让残暴的怪物来毁灭所有善良的生灵吗?
别了楚歌,别了我心爱的国土,别了玛法,别了我的朋友们,别了我的圣女,我的唯一,我多么希望能看到你的笑容,看到玛法再一次的和平,可我等不到了,我只能在落霞山的土壤中等待你们胜利的消息。
将残刀抛向如潮水般的蜘蛛群,然后纵身一跃,向迷雾翻腾的谷底坠落!坠落!
---------------------就算要死,也决不让这些残暴的怪物践踏我的身躯。
.........................
躺在软草如垫的谷低,我对着阳光微笑,置死地而后生,我的命好大。
几百年沉积的枯草残叶,还有新生的厚厚的野草,将我托在了云端里,这么松软的土地,我还是第一次遇见。
天无绝人之路,正义需要我,天地需要我,水火中的百姓需要我,所以我不能死,我要继续战斗。
让身体在暖和的阳光下逐渐恢复知觉,然后慢慢的爬起来,站定,用坚定的目光环顾四周。
远处,料峭山体的阴影下,一座黑洞洞的山穴在呜咽着,地下深处,隐隐传来沉闷吼叫.....
------------------前面,山穴中,又会是什么怪物在等着我那?
(十)圣战之光
乾:
谷底的寒风在山石与树丛间尖啸着,空旷的黑夜里那个吼叫声更是如鬼哭狼嚎般,令人战栗。
阴冷,潮湿,昏暗的谷底,除了那不时呜咽的山穴外,就再无其他通往外界的路径,只有山壁,岩石,潮湿的青苔,杂乱的野草,或堆积或摇曳在我的四周。
我慢慢的走向山穴,迷起眼睛努力的要看穿里面的黑暗。我深信那是唯一能逃生的出路,不管有什么,我也必须穿越这座山洞,走过这未知的黑暗。
摸了摸随身的袋子,还好没有丢失,从里面摸出早已准备的火折子,点亮,顺着幽幽的微光,一步步的走了进去。
借着微弱的火光,我不时的瞥见其他的通道与隧道,或是向下陡降,或是向上斜升,还有些黑漆漆的不知深浅,弄得人晕头转向,但我只能凭着直觉一直走下去,绝不能回头。
脚下突然被突出的未知物体扳到,我踉跄的朝前奔出几步,然后好奇的回头查看,一把黝黑的古剑横在碎石地上,剑身散着幽蓝的光芒。走上前去将古剑提起,重量正适合我现在的腕力,心爱的上下打量手中的武器,好奇的扶摸上面的纹路,心中不免感叹到
---------真是一把好剑啊,玄铁做的剑身宽而厚,嵌在沉木做的剑柄上,挥动起来能将空气破出裂痕。
欣喜的将古剑握在手中,心中更是多了几份信心,于是继续向前赶路 .....
从洞的深处传来哗哗的水流声,我心中暗喜,原来洞中有小溪,那么逆流而上,或许可以找到山顶的出口。
于是不再犹豫,寻着那哗哗的水声,我坚定的大跨几步,向更深的黑暗行去.....
潮湿的空气中漂浮着一股奇怪的气味,很腥很臭,我开始疑惑起来,却又望见幽深隧洞内的微弱光芒,忽明忽暗的左右了我的判断,于是我不再顾虑,拔腿向那浮动的光亮跑去....
------越来越亮了,越来越亮了,我更是相信那是一缕天光!
走了大约半刻钟的时光,我终于到了这光亮的跟前,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有点惊喜,也有点怅惘。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天光,而是一只有半人多高的宝箱,在路的尽头散发着金子般耀眼的光芒。
----或许里面躺着天父所赐的宝甲圣物。
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疾步向前,欲将宝箱打开。
箱子的后面传来沙哑沉闷的吼声,一只长着乌黑长毛的人型巨怪张牙舞抓的冲了出来,拦住了我的去路。又是一只我从未见过的怪物,邪恶在这片土地上真是繁衍的快啊。
将刚得来的古剑横在胸前,又一场的生死决斗迫在眉睫。烈火在我胸中燃烧,我用坚定的目光注视着魔怪的举动。
一定要得到宝箱里的圣衣,一定要。
----------我暗暗的对自己说。
怪物的智商并不高,与我对峙没多久,就耐不住兴致冲了上来。
我挥起刺杀剑法袭向怪物的各处要害,尽量的让他不能靠近我,不过它的气血很盛,兽皮一定也很厚,所以砍了十多下,虽有微量的黑色血液从它的躯体里渗透出来,却不见它撕声吼叫,反而攻击得更猛烈了。
远出传来悉悉嗦嗦的动物爬行之声,我知道不能再耗费时间了,于是近身上前,跳跃,翻身,转至怪物的身后,用烈火剑法猛攻它。
怪物受到这样的痛击,龇牙咧嘴般痛呼起来,并转身将它黑厚的手掌雨点般的砸了下来。我按照四方型阵式,不停的攻击,跳跃,闪避....但总不免会被它的反击击中,伤口越来越多了,我的体力开始不支,但我要坚持,我要坚持住 ....
怪物终于开始步履蹒跚起来,它的一条手臂已被我砍下,右眼被我刺穿。
该是最后一搏的时候,我拼着再受重创的危险,纵身跃起,乘魔怪因抚mo右眼的疼痛而无法顾及其它的时候,将玄铁古剑插入它的胸膛,终于结果了它邪恶的生命。
终于能够打开这宝箱了,在一片金色灿烂的光芒中,神圣的战衣轻柔的贴上了我的身躯,耳边响起深沉遥远的声音,那是大神的咒语:得此宝甲者将长生与天下......
心中升腾起一片暖意,暗叹道,我终于能与幻灵一起永生了!
在宝箱前虔诚的跪下,叩拜上苍,以谢他的恩赐。
然后站起,将宝箱中的几卷蓝色卷轴一一取出,准备纳入随身袋中时,却发现远处光芒的尽头,密密麻麻的蜘蛛群向我急冲而来。
有点不知所措,即便我得到了铠甲,可这前无出路后无退路的山洞中,到处是喷着化人毒液的蜘蛛,我如何能走得出去,而这数以千记的邪恶魔虫又如何能饶得过我的性命那。
正在踌躇之际,一卷卷轴被我不小心掉落,拣起的时候,捆卷轴的绳子突然松了,我不得不将卷轴打开。
一阵刺目的光芒透过我的眼睛,覆盖我的身躯,在强光的刺激下我不得不闭上双目,只听身旁一阵狂风刮过,双眼再睁开的时候,看到的景象不免让我笑了起来。
(十一)天尊之悲
剑心:
冷月山的山巅上,白银似的皑皑积雪在惨淡的阳光下闪着晶光。
我站在这座雪山的峰顶,眺望身下雄伟的景观不免感慨!
美!这里真的很美,雪山高原,明镜般清澈的天空下,一些各形各状的冰柱子在阳光下如闪耀的钻石,斜斜的嵌在山腰的白雪中,背光处,陡峭的岩壁裸露着,颜色却是如血般的殷红,一些散落的雪松散在倾斜的红岩壁上,衬的那红更是烈烈的刺目惊心。
多么雄伟的雪山,多么静寂美妙的冰雪幻境,可隐藏在这一切背后的,却是不能想象的恐怖和危险。
身上,白色的天尊道泡在雪光中灿烂夺目,仙气飘逸。
是的,我终于得到了天父恩赐的圣衣,可心中却无一丝喜悦,只有悲痛,沉沉的压着我欲痛哭呐喊的心。
一路行来,随行的将士们全数阵亡。虽然我们没遇到任何可怖的怪物与魔兽,却被这受到恶魔诅咒的雪山所阻扰,我们遇到的是前所未有的磨难,所有人都要与天斗,与山斗,与风斗,与幻斗。
在恶劣的天气下,要勇创过高山的隘口,要攀登陡峭的山壁,要经受暴风雪的洗礼,还要在幻境中保持理智和良好的心态。
许多人被埋在山口的雪崩中,还有许多人在山腰冰凌的幻象中迷失了本性,最终疯狂的将自己撞碎在冰凌上。
最后剩下的将士们也在攀爬雪峰时,被呼啸而过的暴风雪吹落山巅。
当我用颤抖的双手打开深埋在山巅积雪下的宝箱时,捧着光芒万丈的天尊道袍的我却痛苦流涕,悲痛不能自己。
遥远的天际传来深沉的咒语声:得此宝甲者将长生与天下...
我苦笑,长生与我和干,我只为正义生存,我只为爱生存,巴诺,我心爱的妻子,我仿佛看见她焦急期盼的眼睛,竟然流下了红色的泪,心中又急又惊,站起身来,眺望四周,只想尽快找到下山的路。
对面,不远处的山崖岩壁上有一点金黄的光晕在闪耀,仔细查看,才发觉是一把似剑状的物体插在这冰封的大山中。
天气异常的好,无风无雪,那岩壁上的物体突然间爆发出千丝万缕的光线,如银蛇般缠绕向我所站立的山巅处。
脚下开始颤动,对面的山崖上,碎石与冰雪纷纷的坠落。我被那光芒吸引,没有犹豫,纵身跃起,飞身扑向已是摇摇欲坠的剑状物体,终于它被我握住,那是一把宝剑,上古宝剑,在我手中幻化成一条金光耀眼的游龙欢快的飞舞。
身体急速的向冷月山的深渊坠落,正在无措之际,插在腰间的蓝色卷轴突然散开在空中,在刺目的光耀下,我慕然想起妻子的话:卷轴能带你飞。
五色斑斓的云彩将我稳稳托起,一阵强风刮过我的眼眸,再睁开时,却已经站在楚歌血色的天空下,立在了楚歌已成瓦砾的城墙上。
眼中的景象触目惊心,乍起的狂风下,火云层层叠叠的轰炸在已是荒原般贫瘠的土地上。
许多人族的战士,披着快要破碎支离的铠甲,一边闪避着火的袭击,一边与成千上万的尼尔魔怪战斗着,他们身后,众多身着灰白长袍的人族女子不停的挥洒着蓝色的治愈之光,却怎么也止不住战士身上泊泊流出的鲜血。
局势很明显与人不利,但没有人退,一批倒下了,一批再顶上,而城中还有年龄更小的孩子,纷纷的赶赴战场。
都是只修炼了一点基本道术的女道,如何能担任如此重担了,巴诺那,巴诺去哪了,银蓝那,银蓝又去哪了?
这样下去,城必破啊。
站在城头,我急切的施展着各种法术,希望能来得急挽留住一些快要逝去的生命。
蓝色眩目的雨花在战士们的头顶绽开,亮蓝色的帏帐出现在他们的头顶,然后化作单薄如雾般的气体,覆盖到他们身上,魔法火团再也不能伤害他们一丝一毫,金色柔亮的沙缦在空中裂成粉碎,然后纷纷飘落,化进战士们破败的铠甲中,转眼间,战甲上的裂痕复合了,散着金灿灿的光晕,保护着每一位战士的身躯。
“是大将军,是大将军回来了。”
“是啊,我们有救了,楚歌有救了。”
城墙下,衣杉褴褛的百姓们兴奋的高呼着,很多人开始激动得流泪。
“银蓝和巴诺那?”我回头问匆匆赶来的将领。
“夫人和公主殿下去了玛尔山南边,听说那里出现了甚多的巨型毒蜘蛛,夫人和公主带了一小队人马去抵御了。”将领跪地,惶恐的回答着。
我心中更是震惊,巨型蜘蛛,什么魔物?巴诺她们能抵挡得住吗?不行,我要去看看。
回首再一次眺望了下城前的战场,此时天空火云的攻击已不再猛烈,仿佛受人指使般开始向南聚拢而去。没了火的威胁人族战士们如下山猛虎般将尼尔巨人怪打得落花流水,直向玛尔山南逃去。
“剑门兵将继续奋力追击,其余的全部留下守城。公主这会正在南面山中等我们的接应。”我一边高呼,一边跳下破败的城墙,与剑门兵将一起向沃尔山南边冲去。
玛尔山南面的丛林里,沙沙的虫类爬行之声不绝与耳,那应该是蜘蛛爬行的声音,不远处,一只只庞大的尼尔巨人怪正向丛林深处仓皇逃去,我带着将士们小心的尾随其后,望着森林更黑暗处不停闪现的蓝色光芒而心急如焚。
近了,越来越近了,听见兵器打斗的声音,看见我熟悉的纤瘦背影。
近了,越来越近了,那熟悉的麻衣长裙,如淡红的橘子花在暴风中无力的挣扎。
“你们先去把残余的巨人怪和黑袍巫师等魔物灭杀尽,这里我顶着。”一边吩咐身后的将士们,一边提着龙纹宝剑冲向我的巴诺。
慕然间本是暗红的天空忽然黑云漫天,雷声阵阵,从云端里卷来一阵阵黑色妖风,竟如钢筋利抓般牢牢的抓住了巴诺的身躯,将她拖向空中,我啊~~~~~~~~~~~的一声大叫,奋力跃起,举剑斩向那妖风,黑云的深处突然传来狂怒的吼声,黑色妖风被我劈破,然后化为一缕灰烟幽幽隐入滚滚浓云中。
巴诺被重重的摔落在地,我惊忧的跑上前去,将她搂入怀中。
“巴诺,醒醒,是我,我回来了...”带着颤栗的声音,我急急的呼唤,心痛欲碎。
她似乎听见了我的呼唤,双眼勉力睁开,带着欣慰的目光望着我,双唇微启,却因为重伤无力,说不出半句话。
“你不要说话,不许睡觉,我来了,我带你回家。”我微笑着说,然后将她抱起,回头呼唤不远处正在与毒蜘蛛搏斗的银蓝。
“蓝妹子,我们撤。”
“好!”银蓝也已是筋疲力歇,见我在此也不奇怪,横剑跟在我身后,边杀边退。
“哪里走!”天空中传来如雷般叫嚣,青面獠牙的可怖脸孔在翻涌的浓云中若隐若现,千万只盘旋的乌色手臂伸出云丛,向我们追来。
“那是什么怪物?”银蓝在此时却不显一点惧色,惊奇的望着这一幕。我却知那应该是与神般一样强大的魔鬼,天欲亡我人族啊,心中痛呼,急急的催促道:“快走,你斗不过的。回城再与大家一起奋力一搏吧。”
我们在前狂奔,那黑云却象影子般跟在我们身后,不时的用巨型火球,强电和狂风挡住去路,却不欲立时夺取我们的性命,只是如猫戏老鼠般消耗我们的精力,摧残我们的意志。
冷汗滴滴溅落,咬牙辩明楚歌的方向,冲!无论如何都要脱离这魔障,绝不能消极,但也绝不能硬拼....
跑了不知多久,身后的攻击突然慢慢减弱,银蓝在后面大呼:“剑心哥哥,快看。”
我回头观望,只见一泛着红光的透明身影正在与黑云中的魔怪激烈的缠斗着,天空中幻化着斑斓的光芒,五色的云气渐渐的已将黑色妖云围笼,却突然间又被震开,各种魔法相撞着,爆炸着,如烟火般灿烂,令人震撼。
“还不快走!”红色的身影忽然转身,急急的催促观望的我们。
那是圣女,玛法的女神,我欲上前相助,却发现手中的妻子已是气若游丝,而银蓝也面露力歇之色。
含泪转身,虽不明被困的圣女如何能逃脱那层层的尼尔黑暗堡垒,却也只能抱紧巴诺瘫软的身躯,带着银蓝匆匆的向楚歌撤离。
“圣女,我们等你,你一定要回来.....”心中暗暗的祷告,却仿佛看见她魅丽的笑容,眼神中坚定的目光流露,仿佛在告诉我,放心吧,胜利属于我们。
(十二)楚城议事
“我回到了楚歌?”
乾瞪着双眼,不能置信的打量着四周的一切。
此时,他正穿着五色斑斓的新战甲,手握玄铁古剑,坐在楚歌城金色大殿的王座上。
“哥哥,你也回来了!”
银蓝又惊又喜的冲上前去,再也顾不得什么君臣礼数,抱着亲兄长,却痛哭起来。
大殿下,本在议事的众将臣也一同跪地,齐声高呼:“恭迎国主回朝,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乾一边命众大臣平身,一边帮银蓝擦去泪痕,从小他就最疼这个妹子,什么事情都随她的意,顺她的心,不曾让她受过什么苦,所以银蓝在宫中一直过的很快乐,未曾有过如此伤心的状态,如今见她这般,心中不免疑忧重重。
“怎么了,不要哭,我回来你应该高兴啊?剑心他们是不是也回来了?”乾柔声问道。
“恩,剑心哥哥前日一个人回来了,可....可....巴诺姐姐受了重伤,至今未醒。”
乾急忙问:“什么巴诺受伤未醒,这是怎么回事?”
银蓝转过身去,徐徐开口说道:“六日前,尼尔王指挥魔怪兵团来攻城,本来军中有武有道,虽是修行低微,但对付那些尼尔魔兵已是绰绰有余,再加上巴诺姐姐的护佑,尼尔王再凌厉的攻势也耐我们不得。本欲死守城池等你们回来,可今晨探子来报,玛尔山南出现了巨型蜘蛛怪,有一些正向楚歌攻来,我偷偷的一个人去查探,却被巴诺姐姐得知,她担心我的安危,就带了一小队战士也跟了出来......”
银蓝原原本本的叙述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包括黑云魔怪的出现,和红衣圣女的解救,直说到巴诺受伤至今未醒时,她心中焦急悲伤,不免又落下泪来。
乾听到圣女出手解救的时候,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暖意,眼神中划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原以为幻灵正在尼尔的牢狱中遭受折磨,现在看来是多担忧了,她是自由的,但她为何不来楚歌与我们相聚那?
-------------------乾低头沉思起来。
“都是我不好,太卤莽,太轻敌了,认为不过几只蜘蛛而已,构不成多大威胁,就擅自出城,不但连累了巴诺姐姐,还使楚歌陷与危难中。”银蓝愧疚的责怪着自己。
“的确是你的过错。”乾严肃的说,心中却也不忍多加责怪,便说道:“好了,不谈这些,我们先去剑心那里。”
“恩。”.....
天色已暗,
浩夜无星。
不愿打扰战后百姓休息的乾和银蓝,换了便服匆匆的在街上行走。但见城中瓦砾遍地,街旁宅屋破损倾倒,这些都是掠过的火云造成的毁坏,许多无家可归的百姓只得露宿街头,失去亲人的哭泣声不绝与耳,悠悠在城中回荡,楚歌一片凄凉悲痛之色。
乾见此情景,不免心中悲愤,提剑的手握的更紧,低下头来,默不作声直向大将军府邸行去,也不管身后的妹妹如何....
入夜,将军府。
“大王!”剑心见到归来的乾,心中激动却不能言语,只低唤了一声,便欲裣袍跪地,行君臣之礼。
“将军免礼。”乾急忙上前将他扶住,四目相对,感慨万千。
“巴诺妹子怎么样了,还未醒吗?”
“没有。”剑心忧伤的摇头回答,因为爱妻伤重,他已几日未睡,双目红肿,两颊深陷。
“走,快带我去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