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出师后,先要找到先师的挚友—天尊,圣战的传人,以你们个人的力量是绝对消灭不了强敌的,须合三人之力,集装备与一身,在有希望获胜而归,你们要虚心好学,在锻炼中成长,获得经验,去找你们的三位师叔,学的更多的本领,凑起法神的一套装备,为你们的任务而添加神力!”老者话停了,踱进了房间内。
此时的皓心里不知是喜是忧,喜的是自己可以去闯自己的天下,去欣赏外面精彩的世界,忧的却是自己的未来,对于未来的一切,是个谜,一片朦胧,天空已经开始泛白,像鱼翻过来的肚皮,特别是那一片片的云彩,更像是鱼肚皮上的鱼鳞。
老者走出来道:“你们去把,该是你们遨游,飞翔的时候了,你们的羽翼已经丰满,为师没什么好送的,就送你们二人一套装备把,走把!记得三十五岁时来拿这本《冰咆哮》”“爹(师傅)”心,皓同时喊了出来,“去吧!”老者背过身去,摆了摆手,“那我们就走了,师傅,请受不孝徒和不孝女三拜,”三拜后,二人含泪离去,一行热泪从老者深陷的双眼流下来,闪着银光,流进老者的嘴里,苦苦的,涩涩的,咸咸的,如打翻了一瓶五味药,让人深思,另人回味``````却说二人离开老者,奔跑在沃玛森林,女前男后,一路追逐嬉笑,完全忘记了离别时的伤心,就像两只出笼的小鸟,自由自在的飞翔,正如“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两人又是一样的装备,真是老者临别时相赠的,项上一条生命项链,两手各带着一个红宝石戒指和思贝尔手镯,手持一把魔杖,身上穿着显示自己身份的魔法长袍,远处一看,就似一人在前奔跑,身后拖着一个很相像的彩色影子,走了近一天,二人来到了一座城堡。
进城四处一打听,方知道此城乃有名的比奇城堡,两人便在此定居下来了,因为比奇城附近都是一些小怪物,在这定居可以积累做战经验,慢慢磨练自己,他们在这快乐的生活了两年,也就在这两年里,他两有了爱情的结晶,一个名叫天赐的男婴在这比奇城堡诞生了,俩口子特别高兴,都许诺要把这个赐儿培养成世上最伟大的魔法师。
心,皓几乎把自己所有的爱都全部注进了赐儿的体内,对他宠爱有佳,放在手里怕凉着,含在嘴里怕化了,三人快乐的世界,是他们终身都难忘的时光。
又过了两年,赐儿也两岁了,开始“呀呀”学话了,心十分想念父亲,于是冒出了带赐儿去拜见外公的想法,她把想法和皓一说,皓也十分赞成,想顺便到师傅那拿着《冰咆哮》来练练,于是三人开始动身,欢笑声撒了一路,快乐,幸福伴随着他们,一路嘻嘻哈哈的到了师傅这儿。
“爹!”心隔着几十米就喊:“我带赐儿来看您老人家了!”老人缓缓开门,看样子,他更老了,额头上已满是皱纹,头上在也找不到哟根黑头发了,那花白的长胡子足以显示出他的年龄,老者见三人在自己面前,微微一笑,这一笑,使他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就像有人刻意用刻刀刻上去的,心先道:“爹,您又老了许多了,”老者回曰:“你也瘦了不少,这是你们的儿子,我的外孙吗?”
皓微点头默认,老者仔细端详了许久,才哈哈大笑,“好,天生就是好骨干,像你爹小时的样子,青出于蓝胜于蓝啊!哈哈```咳咳```”老者咳了好一阵,才道:“来,我们三人边吃边聊!”
酒足饭饱后,老者拉过外孙道:“赐儿,外公送你一个家传宝玉,永保平安,来,外公给你戴上,”小赐儿特喜欢玩这宝玉,经常拿着它含在口中,手舞足蹈的蹦跳,十分开心,玩得不亦乐呼!老者满足的笑着,转过来对他们说:“心,这件霓裳羽衣是你外公留给你娘的遗物,她没穿就走了```我这就把它给你了,因为这件衣服是法士的终极衣服,魔法是所有衣服中占点数最高的,所以你得四十岁才能穿,否则你会被衣服的法力伤到的,皓,这本《冰咆哮》也交给你了,但你现在的内力还不够,还不能自由的控制它,必须等到三十五岁时才能修炼,不然会走火入魔的,切记,切记!”“徒儿谨遵师傅教诲。”“好了,为师也只能帮到这了,其他的要靠你们自己了,你们到这也有几天了,去把,回到你们自己的天地去把!”
三人带着礼物离开了,继续着天伦之乐,朝着比奇的方向走去,三人经过沃玛森林时,突然天刮一股妖风,朝他们三人刮着,三人紧紧的抓在一起,但风沙太大,因为赐儿的体重比他二人轻,风沙之大,让人看不见眼前之物,当风沙过后,就不见了赐儿的影子了,“赐儿”心顾不上拍自己身上的泥土,发疯似的翻着被覆盖的黄土,希望能从土里挖出赐儿来,而皓则在方圆百里的跑,找,二人找了三天三夜,仍没有找到赐儿,但他们仍不死心,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他们都要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他们翻遍了整个沃玛森林,确认这森林确实没有赐儿的身影,才决定扩大范围,向周边的地方寻去``````封魔谷,他们寻到了封魔谷,顾名思义,此谷乃一魔谷,因受魔教邪恶势力的影响和侵蚀,谷内的善良百姓也都面目全非,都长成了各妖各怪的模样,但心地都还是正直,善良的,乍一看,城内魔头遍及每一个角落,让人毛骨悚然,可他们都是无辜的受害着,都是可怜的平民百姓。但心和皓都不知情,他们一进此谷,就认为这是魔教总部,定是这发的妖风,把赐儿刮到这来了,所以十分警惕,时时准备作战。
他俩背靠背一步一步的慢慢向前移动,前方,他俩看见前方的一个房子前,围满了“怪物”房子的门前站着一“沃玛教主”,“教主”身后的墙上,挂着一把白玉色的兵器,此兵器的剑气很强,很多“怪物”上前去取,都被剑气震下来,“一定是此怪物放的妖风,刮走了赐儿,抢了别人神兵器,来这些小喽喽面前炫耀了!”皓气愤的说:“我要杀了它,救出赐儿,为师母报仇。”
于是皓瞄准了“教主”,仍了个‘雷电术’一个从天而降的电准确的击在了“教主”身上,“喽喽”们一哄而散,不敢在近一步,“教主”随电倒下,在倒下的同时,他的脸和身体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他的羽翼退化,慢慢的变成了人的模样,这是一位老人,心和皓见误杀了人,出了人命,立刻围上去,见兵器旁贴着一告示,告示大概意思是,谁能拿起这把名叫骨玉的兵器,谁就是这兵器的主人!心跑过去扶着老人,老人以奄奄一息,皓好奇的用手一触那兵器,竟被他轻而易举的拿了起来,老人一见皓拿起了兵器,叹道:“天意!天意啊!”“老伯,你怎么样了,你还好吗?”皓拿着骨玉蹲在他面前问着。“年轻人,你可以安静的听我说个故事吗?”“还听什么故事啊,先进房疗伤要紧,”皓急急的说。“不,没用了,我快不行了,我现在只想要你听完这个故事”“那```那好吧!”好无可奈何的点头。
“三十多年前,一户铁匠家出生了一个男孩,由于男孩天生的芷气和电力,母亲难产而亡,因为男孩身上带着强烈的静电,无人敢碰他,父亲只有无可奈何,忍痛把他仍进了沃玛森林,任他自生自灭,事后,父亲非常后悔,夜晚经常梦见死去的母亲在哭喊自己的儿子—震。父亲后来天天都去沃玛森林找,然而都是空手而回,三十年了,父亲无一天不忍受思子的痛苦,后来,可怜的父亲寻到了一谷中,打算在此谷中找九九八十一天,他在谷中寻找了八十天,仍没找到,第八十一天,就在父亲准备离开此谷时,恶魔的邪恶势力侵害了谷内的一切,谷内的树吸收了邪气,变成了妖子树,谷内的死尸变成了各种僵尸和骷髅,而谷内的人们则都变成了形形色色的怪物模样,但人们的心都还是善良的,不少人忍受不了自己的模样而纷纷自杀,但一死,尸体有变成了可恶的僵尸,那个父亲也受到了侵害,变成了沃玛教主的模样,他也想自杀,但他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儿子,他不能死,不然死也不会瞑目的,他那样子估计是不可以四处走动了,注定要留在此谷中了,他只有日日悲痛,夜夜流泪,苟且在世上偷生,一天夜里,他老伴托梦告诉他说,用她的骨头和家中祖传的古玉混在一起,练出一把武器,只有自己的传人才能拿的起,外人都会被剑气震开,于是,第二天,他就挖出了母亲的骸骨和家传古玉,闭门炼了七七四十九天,终于,一把绝世神器出世了,父亲给他取名叫—骨玉,代表着母亲的骸骨和家传的古玉。”
“不”皓大声叫道:“你别说下去了,”“不,让我说完,果然,骨玉和告示同时放了出来,几年来都无人接近半步,终于有一天,他出现了,他轻易的拿起了骨玉,但他不认识他父亲,以为他父亲是怪物,用电击倒了他!”“爹!”皓满脸泪痕,紧紧的抱着老人,“没错,你就是故事里的主角,我的儿子—雷震啊!”“冰皓!雷震!哈哈哈```老天,为什么这样子!”“震儿,爹终于找到你了,心愿也了了,爹很高兴,扑!”老人喷了一大口的血出来,含笑闭了目。
“爹”皓跪在地上,仰头对这天大吼:“为什么”声音响彻云霄,久久不能散去,“为什么”这三个字的回音仍在耳边回荡,令人深思,令人恐怖。
儿子下落不明,父亲的不幸惨死,自己悲惨的命运以及师傅留下来的神圣任务,压的皓喘不过气来,终于,他崩溃了,他不顾心的劝阻,执意的拿起了父亲留下来的骨玉,穿上了恶魔长袍,带上了项链—恶魔铃铛,闭门在家苦练师傅交给他的魔法师最高武学秘笈《冰咆哮》当时他还差八八六十四天,就是三十五了,由于自己内力,魔法不足,他始终无法自由控制这至高武学,但他让仍拼命的在苦练此书,终于,他走火入魔,成了十足的恶魔。
在这八八六十四天里,失去理智的皓几乎天天都杀人,任心怎么拉也拉不住,一个《瞬息移动》就飞了出去,心怎么找都找不到他人,只有在家干着急。他手上的骨玉已沾满了鲜血,成了诅咒性很强的武器,这一天,魔性大发的皓又控制不了自己,冲出去杀人了,远处,一个一身着这青绿色套装的人风尘仆仆的朝城跑来,此人长的十分粗鲁,野蛮,剑字眉,国字脸,目放凶光,像是全世界的人都欠他的似的,他身着一件战神盔甲,带着一对力量戒指,一对骑士手镯和一条绿色项链,手持一把裁决之杖,急匆匆的赶来,皓和不分青红皂白,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他就丢了一个电,但此人身体强,防御高,一个电下去,他居然没什么大碍,当然,他也不是省油的灯,跑到皓身边,举起裁决,一招《烈火剑法》施展开来,两人功力相当,你电来他劈去,斗了几十个回合,仍不见胜负,“停”来人突然喊到,“这位兄弟,我很高兴今天遇到你这么一个劲敌,今日我有急事须马上去办,不知兄台可否一让,明日午时,我们在来这一较高下!”“好~”皓爽快的答应了,“爽快,告辞!”音罢,他一剑步,消失在密林之中。
第二日,也就是皓魔性大发的第六十二天,皓带足了一点必备的药,早早的就等在那了,昨日那武士也赶了过来,二人四目相对,望了很久,但都没说话,不知过了多久,武士将准备好的烈火扑了过来,今日他办完了事,不急了,刚才细看了皓许久,见皓的武器充满诅咒,就知道他一定杀了很多人,昨日又见对手如此厉害,今日不杀了此人,日后他必定会伤害更多的人,所以他存心置皓于死地,招招都是杀招,魔性大发的皓则神智不清,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杀了此人,所以出手也不差,两人打的天昏地暗,天旋地转,整整打了两天两夜,还没见双方有谁人输,经过两天的皓已经三十五了,有雄厚的内力来调息自己,不多时,皓的筋脉都以打通,魔性消失,顿时清醒过来,“等等”,皓奇怪的问,“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这位仁兄为何与我撕杀。”武士见皓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心中顿生疑惑,感到此事必有蹊跷,便停止打斗,回问道:“兄台为何停手!”皓答:“我只记得我把自己关在房里练一种上层的秘笈,怎么会到这来呢?”武士便把这两天的事告诉了皓,并说道:“兄台想必是走火入魔了,见兄台身手不错,不知师承何处?”“家师乃法神山庄法神的入室大弟子”“原来你就是法神的传人,在下烈焰,是尊师祖好友圣战的弟子,可兄台出生明门正派,为何杀人无数,至使手中宝物充满诅咒呢?”“唉,一言难尽啊,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骨玉怎么会变成这样,焰兄不知可否到舍下一住,咱边饮边聊”“好,哈哈~~~”
在皓父亲的房中,两人对桌而坐,心见皓恢复了理智,特高兴,端了一壶酒来,三人就聊了起来,皓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一骨脑全说了出来,不足的地方也由心补充的完完整整,听的焰云里雾里,跟着故事的喜怒哀乐而神情变换,心把皓如何走火入魔,自己如何阻挡不住,以及皓魔性大发后所做的一切都说了,皓听完后,后悔不已,真恨不得把手中沾满雪腥的骨玉扔掉,但又舍不得,毕竟是自己的家传宝物啊,焰则在一旁安慰道:“皓兄不逼太自责,那都是走火入魔后发生的事,你一点也不知道,正所谓不知者不怪嘛,我这有几瓶专洗被诅咒武器的祝福油,来,多拿几瓶洒在神器上!”不多时,一把崭新的骨玉出现在皓,心面前,不但洗净了骨玉所沾上的诅咒,而且还多给骨玉加上了幸运,更使神器添加威风。
“此番出山,是有目的的,家师要我找到你和天尊传人,合三人之力,消灭魔教,一为天下太平,二为祖师保存,皓兄,我这有一对手镯,唤之‘龙之手镯’此乃家师用暗之触龙神的牙齿和眼珠炼出来的,一同还用龙角炼了对龙之戒指,初次见面,这对‘龙手’就当是我的见面礼,先前多有得罪,还望原谅。”“这```焰兄太客气了,我怎么好意思收焰兄的东西呢,别,焰兄还请自己留着”
烈焰假装生气的道:“那皓兄就是不肯原谅我咯,”“哪里,这```那就多谢焰兄了,”“只样在对吗!哈哈!来,皓兄,心嫂,一人一个,公平合理,哈哈哈哈```我今天高兴,又多了两位朋友,来,皓兄,咱们今天不醉不归”“好,焰兄真是性情中人,爽快,干!”二人喝的酩酊大醉,倒地就睡了。
第二日清晨,焰就来辞行:“皓兄,心嫂,昨日打搅了一天,真是不好意思,今日我要走了,特向二位来辞行”“敢问焰兄要往哪去”“奉师傅命,光大武学,广收门徒,扩大势力,与邪恶斗争,此次我要去创一个‘会’一个圣战的会,放心,皓兄,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还会来找你的,希望你也能创一个法神会,到时去找天尊老人,一同去消灭两大魔教”“既然焰兄心意已决,那我就不多留了,我会在这随时恭候焰兄的光临!”“告辞。”焰一作揖,转身走了。
皓和心则仍不放弃寻找天赐的希望,他们心中都同时在说:“赐儿还活着!”他们边寻找,边收人入自己所创的‘法神会’,就这样不厌其烦的寻找,收人,收人,寻找的循环。就这样整整循环了五年,五年里,他们找遍了比其省,盟重省,沃玛森林及丛林迷宫,收遍了苍月岛,封魔谷,赤月峡谷及毒蛇山谷,法神会的队伍是庞大了,但仍没有一点天赐的消息,他们准备下一个目的地去白日门寻找,顺便拜访一下天尊道人及弟子们。
次日,正当他们准备动身时,烈焰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兴高采烈的向他们炫耀着自己的成就,他的圣战会大的有如丐帮,成员是无时不有,无处不在,他觉得是时候联合法神会和白日门的天尊会,攻打邪恶的沃玛教和祖玛教了。
一行三人开始向白日门进军,白日门是天尊的老家,城内都是天尊的传人及门徒,三兄弟中,唯有天尊道人存活下来,没有人敢怀疑他的实力,也唯有天尊独立拥有一座城,城内井井有条,管理的有条不紊,冰皓和烈焰二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心向路人打听了一下天尊道人的所在,三人便前去拜访了。
“烦请通报一声,尊师的挚友法神,圣战的传人特来拜访!”皓彬彬有礼的道。“哦,请进!”一道人带着他们进了厅堂,又道:“师傅天尊正在闭关,暂由我来掌事,我是大弟子招财,二弟子进宝是我的孪生弟弟,他正在陪着师傅闭关,照料师傅的饮食,哦,对不起,光顾着介绍自己去了,还没请教```”“哦,这位是圣战的传人烈焰兄,这位是在下内人,法神的外孙女,在下是法神的入室弟子”“久仰久仰,各位都请上座,小强,上茶!”语毕,一小道士端着一盘茶过来,一一砌好,然后作了个揖,退了下去。
心一直望着那个叫小强的小道士,直到小道士消失在视线范围内,还没回过神来,“皓”心突然回过神来,抓着皓的衣服一阵猛摇:“他是我的儿子,我有预感,他一定是我们的儿子,一定是赐儿!”对于心这一举动,冰皓,烈焰,招财都一下楞住了,良久,招财笑这道:“你们说小强吗?他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很聪明,活波,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你快说啊~”皓也急了,“你们别急啊,只可惜这孩子无父无母,是个孤儿,好象是师傅在哪儿收养的把!”“一定是,一定是”心说完就冲了出去,想必是去找小强了把,皓则把自己如何痛失爱子,如何千里迢迢寻子一一讲给他们听,招财道:“可怜天下父母心,你先稍安勿躁,我这就把小强叫来,让你们相认,”烈焰则接着道:“皓兄在这等令子的到来,我去找心嫂来相认。”二人先后离去,留着皓在空房里等待。
少时,招财带着小强进来了,皓盯着看了好久,缓缓的道:“终于让我找到了,我的儿子,我的天赐!”说完就伸手去抱,可小强却向后退了一步,道:“我叫小强,不叫天赐,你凭什么说我是你儿子,”这一问,倒把皓问住了,皓楞在那儿,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我能证明!”门外传来一声。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回头,见心和焰走了进来,“我能证明!”心又重说道,“你认识这块玉吗?”心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块玉,放在小强的手中,小强看了许久才道:“我的玉怎么会在你的手中!”“不,在是娘的玉,你的玉还挂在你脖子上,不信你摸摸看”小强顺音朝脖子一摸,果然,自己的玉还好好的挂在脖子上,小强把自己的玉取下来,两块玉果然吻合!心又说,“这是一对家传宝玉,你那一块是你外公亲手为你带上的,而娘这块则是你外婆亲自给我带上的```”
“娘”天赐一下扑到了心的怀中,“赐儿,我总算找到你了,这些年可苦了你了!”“娘,孩儿不苦,师傅,师兄都待我很好!我也学了不少功夫,不会被人欺负的”天赐天真的说着。
话说她们母子团圆,正高兴着,皓忙谢道:“财兄,谢谢尊师收留了在下的愚子,还教犬子武功,请收我们一拜”说罢,就要和心跪地拜,招财马上扶着,道:“法神乃天尊挚友,这点小事,何须如此客气,不过,我看令子如此聪明好学,而且又在白日门呆了怎么久,熟知道士武学,不如把他留在白日门,拜我同胞兄弟进宝门下,相信他将来一定是一个伟大的道士,皓兄有意见吗?”“没有没有,不过要麻烦令弟了,”“没事,我一定叫进宝严加管教,把令子培养成材!”皓拱手一拜,道:“如此,多谢了。”
焰感叹道:“一家人终于团圆了,天赐也有了个好的归宿,真是不容易啊!”“好了,言归正传,我和皓兄此番来是想来联合财兄及天尊会的人,集体去攻打邪恶的两大教会,以我创的圣战会和皓的法神会,及令尊所创的会,一定可以打败两大教,拯救天下苍生”
“可师傅还未出关,这种大事我无法做主,须等师傅出关后才能定夺,各位可暂时住在这儿,在此玩几天,参观几天,”焰接口道:“不知尊师何时出关?”“师傅须闭关一百天,可现在才八八六十四天,还有三十多日,你们大可在此多玩几日,不用担心什么。”
于是,三人就留在了白日门,大家都互相切磋武艺,三人都把毕生武学拿出来,尽情展示,可最让皓和焰佩服的是财的“神兽”这是一条极有灵性的狗。它非常忠实,特听财的话,为什么叫它神兽呢?因为这狗可以站立两腿走路,更神的是它口中吐出火来,如果它见到怪物,就会用火去吹,如有人欺负它的主人,它也会追上去用火吹他,直到主人叫它停为止。
心特喜爱这条神兽,常常逗它玩,皓和焰也追问财,这狗的由来和训练的方法,但财都是笑而不答,皓和焰也无法了。
三十多天很快过去了,天尊道人出关了,出关后,送了一套天尊给招财,并给了他号令天尊门人的权力,让他跟着皓和焰去消灭两大教,招财高兴的领命而去。
这一行人从三个增添到四个,而且还多了一条人见人爱的神兽,一行人离开了白日门,进入了毒蛇山谷,谷内毒蛇遍布,幸好有条聪明厉害的神兽,把一路上的毒蛇都用火吹死了,才为他们一行减少了麻烦,穿过毒蛇山谷,四人来到了闻名的盟重省。
盟重省是最繁华的城市了,四人经过毒蛇山谷这一段漫长的征途,都很疲倦,心里都想找一个地方歇一下脚,“前面有一个村庄,肯定有客栈”焰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尖叫,四人一阵欢喜,直奔去,原来这是一个城外城,唤作沙巴克城。
由于过多过杂的人口,盟重逐渐混乱了起来,为了方便盟重的管理,皇室在众多行会中选择了相对强大的一个驻扎沙巴克,并给予他们每天一部分行会储备金和购买药水装备打折的等等优惠条件,以便于管理盟重的混乱。皇室同时也给了其它行会进驻沙巴克的机会,那便是攻城战争。实力够强大的行会可以用一个祖玛头像为贡品,与皇室约定攻城时间,只要在规定的时间内攻占了沙巴克皇宫便能取代前一个行会成为沙巴克的新主人。从那天起,无数英雄豪杰为了金钱,权力,荣誉,前仆后继的加入到攻城的行列里。这当中有成功成为沙巴克新主人的,也有失败战亡的。但是不管在沙巴克城墙下死过多少人,沙巴克的攻城战却未停止过。
千余年过去了,人类不断地开拓新疆土,一个个新大陆被发现,白日门,封魔谷,沧月岛。纵使新大陆一个个的被发现,盟重始终是玛法的中心,而沙巴克始终是盟重的中心。而比齐却渐渐被人们所淡忘,于是沙巴克城取代了比齐皇室在人们心中的位置……
给最爱的传奇老公--岛岛
更新时间2004-11-10 13:12:00 字数:469
下了游戏,关掉机子,心里仍有影子,找得出躲在心里最深处的你。
这700多个日日夜夜里,我从未感受所谓游戏魅力,打架麻木,交易麻木,对级别装备更麻木,甚至连结婚,都“简单明了”没有半句“废话”。
都不重要。
玩不玩游戏从无所谓,但,游戏里有个你,你从游戏里一路奔跑从没阻挠轻易就跑到了我心最深处。
许久没有写点什么,无尽的网络游戏可以颠覆一个人的目标与理想,虚拟人生里两个人妄想从游戏里爬到现实能让人明白有时候心灵空虚能产生另一种可怕力量,这种力量让无所事事的人有事情可做有“感情”可想。
从未怀疑彼此是否真挚9月了,我一直在想或许第一次看见你时就是9月,岁月能让人淡忘很多事,希望自己和你不是将来被彼此淡忘的对象。
总会有离开游戏的一天,在比传奇绚丽何止千百倍的现实生活中,相信你我会一如既往的幸福下去。
太多和你的感觉难以言表,词不达意时我痛恨文字的力量不够澎湃。再注上千百句也远不及你和我对这感情的了解。
记得我爱你,我最亲爱的老公!
最后的家--李年
更新时间2004-11-10 13:13:00 字数:4422
我是一个四处流浪的战士,一个扛着井中月游荡在玛珐大陆上的孤独刀客。我没有朋友也没有依靠,所以,我只是一个简单的人。
我想我有必要介绍一下与我形影相随的井中月。这把刀是沙巴克城堡的铸剑大师给我的。记得那天他拿着这把刀对我说,铁萌,这是雪柔托我给你的。
柔?她为什么不直接给我?
她走了。
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我知道他一定知道,只是他不想告诉我。因为我觉察到了他躲闪的目光和满溢泪水的眼。
她有留下什么吗?
有,这把刀还有一句话。我静静等待着他说下去,等待着他告诉我柔留给我的那句话。他顿了顿,抬起下巴,望向浮在地平线上的夕阳缓缓的说,她说,她希望这把刀可以永远陪着你。
我抓起这把生满暗黄色铁锈的刀负在背上,然后走出了沙巴克城也退出了这个给我无数回忆的沙巴克城行会。在踏出城门的那一瞬,我感受到了城主寒星那复杂的目光。寒星,我们不再是朋友了。红彤彤的夕阳把我拉成一道长长的影子。也就是从这一天,我成了一个人。
后来在杀死五名暗杀我的杀手后我发现手中的这把井中月并不是一把普通的刀,也不是一把普通的宝刀。于是,我来到比齐城找到卫铁匠,传说他对武器很有研究,一双火眼金睛能看透所有武器内在的精神与力量。于是有了我们下面的谈话。
卫老板,请给我看一下这把刀。
铁萌?!卫铁匠似乎很吃惊,怔了怔,没再说话,眼光终于落在了刀上。他一手抓住刀柄,一手托住刀身,横在胸前,看了看,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突然,又露出疑惑的神情,一双眼睛精光四射,发出淡淡金光笼罩着整把刀,慢慢的金光逐渐散去。恢复正常的卫铁匠一脸凝重的把刀捧在我面前。我接过,问,卫老板,可看出什么来了?
宝刀,这是沙巴克城铸剑大师的作品。它是以玄铁为本,然后用极其坚硬的灰钢一层一层锻造而成,前后共二十八层。这种铸刀方法再加上上等的玄铁、灰钢,打造出来的武器应该是精品中的精品。你一定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给这么一把不起眼的刀这么高的评价,这正式灰钢与众不同的地方,它用外表的平庸来掩盖它寒冷迫人的锋芒。这也正是我差点看走眼的地方。不过,很可惜呀…
可惜?可惜什么?他关键时刻的停顿让我很不舒服。
这把刀里沉睡着一个灵魂,在这个灵魂没有被激醒前,这只是一把胜在打造工艺和质地上的刀。
怎样才能激醒这个灵魂?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是一把有情的刀,只有有情人才配使用它,或许也只有有情人才可以激醒这个灵魂
七天了,柔,你离开我七天了,好漫长的七天啊。没有你的日子我已经没有什么留恋了。柔,你可以等等我么?你回答我啊,你为什么不说话?我知道你的魂仍围绕在我身边,在穿过我衣角的微风里,我依旧可以闻到你美丽的味道,感受到你深深的温柔把我包围,可你为什么还不出来见我?为什么不告诉我该怎么做?习惯了有你的日子,你为什么又要离开我?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可以一起承担不是吗?你带走了所有的责任却留给我太多太多的伤痛和无穷无尽的孤独。无论是朝阳初上,还是夕阳西下,那暖暖的阳光下总是我孤单的背影。好温暖的阳光啊。有和柔一样的温度,但它却不能温暖我冰凉的指、苍白的唇、无身的眼。这世界好空啊。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痛!痛!!痛啊!!!想你的煎熬刺痛着我的心,心?我还有心吗?我的心早已随着你的离开而死亡,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只是一具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躯壳。柔,你听到我的呼唤了吗?如果你听到了出来见我好吗?我可以再吻你一次吗?让我吻你芬芳的发,吻你清澈的眼,吻你温润的唇,让这一吻吻去我沉重的忧伤,吻走我无边的寂寞,吻散我对你刻骨的思恋…
柔,是你吗?果然是你,你终于来见我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见我的。不!他不是柔!眼前这个和肉有七分相似的女人不是柔,她是我的敌人,她是沙巴克城派来取我性命的杀手。可我的性命早在柔离开我的时候就被我丢在不知什么地方了。我一个活死人哪里还有什么性命?又有谁能取走一个没有性命的人的性命?没有,谁都不可以。那我只好取走想取走我的性命的人的姓名了。
刺杀,毫无花俏的一记刺杀,轻易刺穿了眼前这个叫做温暖的与柔有七分相似的女人的胸膛,胸膛里的血喷射到我的脸上,糊住了我的眼。温暖的血一点都不温暖,好烫啊。连感受不到温度的眼都感受到了她灼灼的热。这滚烫的血灼伤了我的眼,也灼烧了我所剩无几的理智。疯了,疯了,我真的疯了。强壮的身体野蛮地撞飞了这个叫温暖的女人。地面上的利石刺穿了她的背。一口鲜血喷出后,这个长的像柔的女人就死了。她死了,死在了她目瞪口呆的战友面前。
挥舞着炽热的井中月,我对着仍目瞪口呆四武三道四法师展开了屠杀。对,就是屠杀,疯狂的屠杀。血,满天满地满眼的血。轻盈的火精灵飞舞着,燃烧了他们的血,也燃尽了他们的生命。死了,全都死了。一个都不剩。
躺在死人堆里我也是一具尸体,一具有生命无性命的尸体。但我还不能死。再过七天,七天后我就可以痛痛快快、彻彻底底的死了。死了后,我就可以找到我心爱的柔了。柔,很快我们就会重新生活在一个世界里了,你高兴吗?
我的眼好痛,火辣辣的痛,那个叫温暖的女人的血好毒,她的血渗入了我的眼。闭上眼静静享受痛的感觉。清晰痛快的痛刺激着我麻木的神经,好亲切的感觉,久违了。我的眼,魔鬼的眼,血红血红的眼。似乎一眨眼就会有一滴血留下,好邪恶的眼。
好恐怖的人。
据沙巴克城书记官统计,在对沙巴克城叛徒铁萌十三天的追杀中,会中共阵亡武士一百六十九人,道士二百三十七人,法师二百五十四人。其中逐日、幻想、玄刃、一路追逐、十二少、狩猎人等家族更是几乎灭族。沙巴克城行会几乎要被铁萌一人覆灭。
玛珐大陆一个恐怖的人有了一个恐怖的绰号----------------------血眼屠神
第十四天,最后一天了,以前每天都要以鲜血来开始新的一天,然后以死亡来结束。今天到是特别的安静,连一个沙巴克杀手都没看到。是啊,今天是决战的日子,也是我死亡的日子,杀一个要死的人还有什么意思呢?
仲秋之日,石墓古塔,寒星铁萌,生死决战。
紧紧地握了握手中的井中月,很安慰,很塌实,十四天来的生死相守,我已与井中月建立起一种非常微妙的感情联系,那是朋友之间的信任,是生死相守,永远不离不弃的誓言。我相信即使整个世界都离我而去,井中月依旧会陪在我身边。柔,你离开了我,却又留一把井中月在我身边,我真不知该谢你还是恨你。
拍了拍披风上的尘土,提着长刀向土城的方向走去,好大的风吹得沙尘漫天,破旧的战神披风在风中猎猎的响,像一面大旗在风中摇摆不定,却依然孤独的展示着自己的不屈与顽强,曾几何时这件披风是多么风光的伴我下石墓,闯祖玛,冲赤月?而如今身背数百条人命的我竟然不敢进城修补一下他的累累伤痕,但他依然无怨无悔忠诚地替我抵挡着所有的伤痛。辛苦了,老伙计。迈开脚步继续前进,近了,土城就在眼前了,越过残破的城墙可以清晰地看到城中高耸的石墓古塔以及聚集在门口等待我这个血眼屠神到来的人们。不远处一个屠宰羔羊辛苦练级的女孩儿,她的名字叫小楼,也不知是取自“小楼一夜听春雨”还是“小楼昨夜又东风”?
有近了,两个满脸正气的大刀卫士守在城门,阻挡着我这个恶魔的前进,提在手中的井中月的刀尖扎进泥土里,我站定,用血红血红的眼和两个大刀卫士对望了一眼,然后摸摸腰间的六瓶太阳水,它们一定可以助我闯过这最艰难的一关。风突然停了,我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又闭上眼享受这片刻的安宁、静谧。动了,扎在泥土里刀尖坚定地分开挡住他前进的阻碍,与坚硬的泥石擦出绚丽的火花,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咔”大刀入肉碎骨的声音,刚牙咬碎,扭曲了满是尘沙的脸,四瓶太阳水助我挡住了第一波攻击。背上又传来钻心剧痛,又来了。现在我凭什么抵挡这又一次的攻击?难道我要死在这里了?但是我还不能死!
紧要的牙关渗出淡淡血丝,最后的两瓶太阳水换来最后一丝的力量,井中月奋力一戳,碎石纷飞,我借势一跃,终于逃出大刀卫士的攻击范围。强弩之末,围观的数百人随便哪一个给我一下,我都不可能站在这里,但没有人攻击我,当然也没有人帮助我,看来谁也不想今天的主角轻易死去。一包金创药补充了一下失血过多的身体。所有人主动给我让出一条路,路的尽头应该是站在古塔前等我到来的寒星吧?我扯了扯肩头的披风,行走在众人的目光下,寒星,终于我们要刀兵相向了。还好这是第一次也四最后一次,唯一的一次。古塔前,寒星垂目静立,裁决之杖立在身侧,看来他等我很久了。
连珠箭发,破损的铠甲再也不能抵挡破空而来的利箭,守卫古塔的弓箭手拼死阻挡我前进的脚步金创药迟缓的药效根本无法阻挡我生命的流逝,数不清的利箭刺破我的胸,刺伤我的腹刺穿我的腿,嘴角留出殷红的血,我要死在这里了,死在我不应该死在的路上,绝望!
一个接一个的光球在我的头顶盘旋,治愈着我身上的创伤,治愈术!是谁在帮我?小楼?竟然是她!这个女孩竟然用她还不太熟练的治愈术顶住了两个弓箭手连绵不绝的利箭。我感激的望向她,也不知我血红的眼是否会吓着了她。但我感激的目光竟被她的温柔俘获。深陷其中。好熟悉的感觉,她到底是谁?为什么她竟然可以轻易唤起我深藏的最温柔的记忆?
小楼?楼?柔?柔,她是柔!一定是柔!!
“柔。”
“萌。“一支携带着怨恨的长箭向我,不,向我身后的柔射去,长箭刺穿了他的咽喉,柔的身体软软的倒下了。难道相见即是相离?我紧紧地抱紧柔。她的喉汩汩地冒着血沫,那血顺着她雪白的颈淌到井中月的刀刃上,混合着血的我的泪从我的眼中滑下,血色的泪竟然清澈了我的眼,透过朦胧的泪眼我看到柔也无声无息的流下了清亮的泪水。柔,你说话啊,你不要死,告诉我你的快乐,你的忧伤,告诉我你的不舍和留恋。起风了,尘一小片一小片的飞跑着,模糊了我的眼,血色的泪从脸颊滑落与柔清亮的泪水混合在一起。大滴的泪水滚落在井中月上。井中月突然射出夺目的光芒。刀中汹涌澎湃着无匹的力量。醒了,刀里沉睡着的灵魂醒了。嗜饮有情人血泪的刀怎配称有情的刀?这分明是最最无情的刀。柔都死了,留你又有何用?井中月脱手而飞。
我抱紧柔拖着浴血的身躯向古塔走去,雨点般的利箭倾泄而来。深深地钉入我的身体里。血顺着箭杆、箭羽如柱淌下,又在半空中分成一滴一滴狠狠地向地面砸下,把尘土激荡起一圈圈的涟漪。意识逐渐模糊。柔,我们终于可以死在一起了,你再也不要离开我了。生命一点一点地离我而去。踏进古塔的那一瞬我轰然倒下,我终于也死了。柔,这古塔就是我们的坟墓,也是我的家,唯一的家,最后的家……
落霞岛上的桃花雨--热血传奇三周年征文
更新时间2004-11-10 13:14:00 字数:8346
与他的相遇,绝非偶然,可以说是美丽的阴谋。与她的相识,并非巧合,称之为浪漫的邂逅。上天安排他和她的命运,注定了他们两个的传奇爱情。一切从一场从天而下的桃花雨开始………………落霞岛上,微风拂面,充满生机的绿盈盈的草地,摇舞多姿的柳枝随风摆动,娇艳欲滴的粉桃花树下,几只毛茸茸的小兔安静的吃草,不远处温驯的小鹿在嬉戏,前面村庄坐落在这如诗如画般的岛上,上天又为之洒下粉红的花瓣,使之一切看起来都美丽自然,为浪漫的恋情又增加了几分期待与神秘。她来这里两天了,本来是散散心顺便找几块好的矿石升级武器的,可是看到这里的一切,她就不愿离开了,她喜欢这里,一直都喜欢从她见到这里的第一眼起,这是她想要的平静和详。前段时间为了冲级不得不来回穿梭在人多怪杂的中州等地,现在她想休息一下散散心,因为冲级的过度紧张使她深感劳累,带着宝宝,她下了马步行来到海边,静悄悄的欣赏这绿海蓝。他是来这里底层打装备的,他的级别已经到了整个区里少有的四十上级别了,所以他时不时来这里打装备,顺便卖些用不上的东东和其他人聊聊关于升级的事,今天他懒散的过了码头,骑马狂奔的路上,刹那,他看见了她一头瀑布般的黑发随风飞动,静如雕像般的站在海边,虽然看到的只是背面,但他感觉到她非一般的气息,“她在这里做什么呢?为什么站在那里?”从没见过像这样的女孩,好奇心驱使他上前,“哎”,他不客气的朝她打招呼,她正沉醉这美景中,忽然一叫,使她无防备的吓了一跳,转过身去,先看到一张带着玩世不恭的微笑,深遂的眼晴透出好奇的目光,身穿少有的好衣服显得很是高大威武,手里拿着是她听说过闻名江湖的:裁决之杖。如此打扮,冷酷高贵,绝非等闲之辈。她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不会是要来找麻烦的吧?通常这种级别高的人不是PK就是欺负人。”因为他的身份,她不敢再多看他一眼,转过身去不理他。就在转身的时间,他看清了她:雪白的肌肤在雪白的白纱布衣的衬托下更如牛奶般白晳水灵,黑黑的眼珠如两潭深不见底的秋水,樱桃般小嘴紧闭,嘴角上扬,酒窝乍现。还没等他看够,她就急转身去,弄得他一下就不高兴了,“你在这做什么?我问你话呢!你没听到吗?”一向张狂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听到了这些话,也不高兴了,“做什么你要管这么多?有什么资格管我?”她索性转过身来,“你来这做什么?我不能在这里吗?好像这里不属于你的地盘吧?”在他的注视下,她的心怦怦跳个不停,紧张的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话。看她转过身来,他乘机看个够,目光大胆的盯着她的脸,“你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你到底有什么事?”她从来没有被一个陌生人如此注意的看这么长时间,她害羞的转过身去。他回过神来,“这么可爱清沌的小道仙,还是第一次看到还脸红呢!”边想他失声笑了出来“呵呵”“你笑什么?”她背对着他问,“哦……没什么,我只是想问问,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做什么?”看到她不回头,他更加好奇她是怎么样一个女孩子,“我……我……”她说不出了理由了,总不能说在这里看海吧,他肯定会笑掉大牙,别人个个忙的昏天暗地的冲级打装备,自己却在这里看海,传出去大概别人要笑到肚疼。“你?怎么?说呀?”他又问到,“哈哈,你不会是想不开来这跳海吧?”边笑边看她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哎,你别乱说,我才不会那样的荒缪可笑,你的想象力还真丰富,谢谢你的好心,我只是在这里散散心而已,可以吧?”她终于无准备的说了自已的目的,“呵呵,真是奇怪,还有心情来这散心,你还真是少有的艺术家呀!为什么不带上笔,来这里画画呢?更好玩呢!每个人都慌着冲级,你还有心情散心?不是想不开是什么?”听她无知的想法,他突然有种想发火的冲动,“难道非要想不开才能来吗?每天练级不累吗?这样休息一下,放松一下心情,再回去升级有什么不好?劳逸结合,人才会有好心情,好精神,看看绿草`红花`碧海`蓝天`你会发现怪兽都会变得很可爱哦!”她调皮的望着他,又说出一大串在他听来可能又是无知的理由。听了她的话,他的心突然快跳一拍,“可不是吗?自己一直以来,一心勇往直前的升级,虽然有了现在的成就感,可是当初的劳累是别人无法所想到的,其实他也喜欢这里,他那时想,等级别高了一定来这里狂欢一次。然而为了冲级,他从这里来来回回至少有几百次了,可是从来没有一次认真的来这边体会一下风景,他不舍得浪费时间在这里,级别一点点升高,装备必须一点点变好,他不得不努力的做得更好,这样循环他都忘记了这里,忘记了曾经的梦想,他确实很累,拥有的太多,放不下的也多,时间一长,思想变得麻木身心疲惫,可是他都没想到这样放松一下心情,现在听了她的话他一下子明白了。”谢谢你,小心点,这里小怪也很多的。”说完,骑马狂奔而去,留下一脸迷雾的她,“莫名奇妙,谢谢我什么?真是个怪人。”她眨眨眼睛,自言自语道。打完这次,一定去放松一下心情,像她那样,想到她,他笑了,很特别的女孩,他想到。“哎,宝宝,走了,譔工作了。”本来好好的,被那个虽然不太讨厌,但却奇怪的家伙搞坏了心情,她小心的带着宝宝来了矿道,这里的阴暗陡峭邪恶,可是现在在她的眼里看来其实没什么恐怖。她慢慢的走在这充满血腥味的道上望着四周找怪,心里却不由自主的又想到刚才的他,他的眼晴,嘴巴,其实他长得挺好看的……想着想着,就忘记了一切,阴险的僵尸这时已经悄悄的来到她的身后了,阴森森的扑了过来,没有防备的受到了攻击,她痛得叫了起来,这时宝宝勇敢的迎了上去,所谓的“宝宝”就是一个5级的骷髅,是她的得力手下,她平时很爱护它,虽然它的长相不敢恭维,可是它的忠心无人能及。它为了主人卖力的挥挥舞着斧头倔强的砍着僵尸,这种僵尸是比较难打的那种,它会时时的吐出红色的毒液,这种毒液粘在宝宝的身上,宝宝的生命值会受损,她心疼的不停的给宝宝加血,这时身后又来一个,也向可怜的宝宝走去。这时的她必须得停下一切去尽力的保护宝宝了,也是祸不单行,死而复生的僵尸们疯了般的全来了,一个个拥向她。她不得不对打着,可是宝宝眼看就要挂了,就在这紧要关头,有个人影闪过,挥舞一下,僵尸们就一个个乖乖的全躺下了,她惊魂未定的抬头看,是他?刚才那个人,她的心怦怦的跳起来,“谢谢”她不好意思的说道,刚才在海边对别人大发脾气,现在别人不计前嫌,还救了自己。她心虚的的低下头。“呵呵,不客气,我们又见面了哦。”他是一副自大的神情,略带惊喜的望着她,“以后打怪的时候,先引几个到宝宝身边,然后你躲在旁边,看着宝宝打,给宝宝加血就可以了,这样就不会出现刚才的情况了。”他细心的对她讲述自己的经验,“可是那样,宝宝岂不是很累?多幸苦呀!”她锁起眉头,心疼得看着刚才差点送命的宝宝。听她此可爱的想法,他哭笑不得,“像你这样做,不仅保护不了宝宝,自己也许随时会有送命的危险呀!你仔细想想吧。”“哦,这样呀,那你一定知道很多喽?”她忽然开明许多,“谢谢你哦,以后有机会还请多多指示哦。”“呵呵,没问题,尽管来问。”“那好,你等着我哦。”说完转身带着宝宝走开了。望着她娇小的背影,他又笑了,真是个可爱的小仙,还时时关心着宝宝,想想刚才她那奋不顾已的救宝宝,真是好玩,不过当时看到她被怪围攻时,自己心里竟然有一丝丝心痛,救了她后,他有点不想离开了,他想保护她。莫名的产生这种动。这让他自己也不可思议。从来没有为了一个不相识的小道仙而放弃自己事情的。没有理由,可是想想她可爱的小脸和认真的表情,他不加思索的跟她走了过去。前面,她好像有什么心事,走得很慢。其实,她确实也是在想着刚才的事。他真的挺好的嘛,还会来帮助人呢,我还以为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呢,原来也有爱心呢,要是他能在我身边,能帮着我升级,也是不错的哦。她自私的想法一闪而过,不行,别人也有自己的事呢,再说,他会为了自己一个不起眼的小仙而浪费自己的时间吗?唉,还是自己努力吧!她打打精神前去了,可能刚开始吧,她有些不适应的用这个方法,险得几次要挂,亏得他及时来到,才免受送命之灾,这么巧哦?肯定是上天安排他来专门解救的使者。呵呵,她天真的想。可是每次在要紧关头出现,未免有点太神奇了吧?她偷偷想到一个办法,看看他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的在帮助自己,闪身进了人堆里,果然不出所料,没想到他没看到自己,真的紧张的四周寻找。哈哈,她一下子来到他的面前,“你是故意要帮我的?是吗?”“什么故意呀?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他装做无事的说。“呵呵,那么说你真的是天使喽?”她开玩笑道,“反正谢谢你啦,你真好。”她眯起双眼望着他。晕,被她发现了,真丢脸哎,可是保护她的感觉真的很塌实,现在她还称自己为天使,呵呵,他的心里甜甜的。两人的目光接触到一起,一下就闪开了,对方都感觉到了彼此的心跳,虽然彼此没有说明,但在以后的行动中却亲近不少。就这样,她在他的帮助下在短时间内就升了数级。这天,两人在冲级的时候,他叫住了她,“你现在的级别应该到中州等地方去闯了。”“哦,是吗?那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了。”“哦,呵呵,还客气呀,保护像你这样善良的女孩是应该的。”“你还真会说话,其实每个人都很好呀,你自己也不是同样很善良吗?”“是吗?我倒不觉得”“所有的人都很好,呵呵,你把每个人都想像成天使般那样去对待他们,你就会发现了。”“是吗?天使,多美丽的名字,你的想像力还真不一般呀,”“过奖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做呀?”他想知道她的想法,“唉,还能怎样,跟现在一样呗。”她不情愿的说。其实她想让他和自己一起去,可是她想到只会给他带来解决不完的麻烦,她就不好意思了。可是有他在身边的日子真的很安心哦,他的细心和关爱,什么都为她安排的好好的,自己已经依恋上这种感觉了,可是总不可能永远在一起吧,他还要有自己的事呀,想到这,她失望了。“要不然我陪你一起去吧,反正我也什么事,”“真的吗?”没等他说完,她就吃惊的睁大眼睛。“嗯,真的一起,我们一起。”“哦太好了!太好了!”她兴奋的大叫,看到她开心成这样,他心里又笑了。原以为她会拒绝自己,没想到她不但没有,而且还出乎意料的开心成这样。刚才紧张的心松了下来。他竟然把她想说的话全说了出来,太开心了,又可以和他一起了,想到这,她抬起头望着他,异样的感觉又涌上心头,两人相视后笑了。接下来的日子,他带着她奋力的冲级打怪。累的时候,就聊天谈谈过去将来,互相诉说烦恼分享快乐。有时看不到她上线,他就无精打采的发呆,等着她来。她一会见不到他,就紧张的到处张望,没有他在身边,她就失魂落魄的像另一个人。那天她一不小心挂了,等她再回来的时候,看到他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不动的站在那。“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我失职了。”“没什么,是我不听你的话,才这样的,应该我对不起。”“你真的没事吗?”他紧张的又问,望着他心痛着急的神情,她开玩笑道“你紧张什么呀?真没事又不是不能重生。”“可是看到你倒下时,我真是难过的快要窒息,因为你不想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那样我会不安的。”目光交集,一切不用多说了,“相信我,我是认真的想爱护你,因为我喜欢你。”他站在那里,看着她的眼晴,说出了想说已久的话。“哦?这个……我以后小心就是了。”听到他的话,她不并不感到吃惊,因为这是她所期望的,因为她不是此刻才对他动心的。爱的小苗得到了阳光的滋润,疯似的在两人心中猛长。以后两人形影不离,成双入对的出入中州沙城各地……到处也留下了真心的脚步。在中州,他说他会喜欢她一辈子,直到网络解体……在漫天风沙的沙城,他说会爱她永远,相约到老……到逆魔,他说他的爱只属于她一个人,要奉献自己的全部给她……在禁地,他说一生只爱她一个,一定要让她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孩……感情一天天深厚,两人心中也是装满了甜蜜,其实她也喜欢他,可是她没有说出来,她把无尽的爱意深埋心底。听着他一次次证明他对自己的爱。她心里早就感动的死心塌地了。她认为,把他放在自己心底的最深处,那是最好的证明,最真的爱恋。他是真的太在乎她,从开始到现在。可是。她总是沉默着微笑,多说一句让他安心的话,他为此感到不安。所以,更加的倾注自己所有的爱恋来爱护她。恋爱开始了,分分钟都妙不可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问候,都关系到两个的神经和心情,让他她激动的心跳的不已……分别数日,再度重逢。两人相见,格外兴奋,虽然短暂几天,可是无尽的思念已使他她感到像分别了几个世纪之久。感到对方对自己是那么的重要。“真的很想你。”这是他的第一句话,接着一切的思念全写在两人的目光里……“走,我带你去玩。”“嗯”她听话的跟着他,这已经成了她的习惯,她习惯跟着他的后面,享受他的呵护。边走边看着他的背影,他不知道她想得他有多累,无论做什么整个脑子全是他的面貌话语声音。感情真的很折磨人,没有和他的时间日子过得太慢了,她盼不得天天全是晚上,就可以来上线和他一起。正想着,他猛然转过头诡异的笑笑,“为了不让你我想念的这么辛苦,我决定让你永远属于对方,不会分开。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哪里?”“进去就清楚了。”晕,永远不分开?有这个办法吗?她奇怪的想。转眼,跟着他就进到了一个她平时从来没来过的地方。这是哪里?她看系统提示:你现在所在地爱的长廊。咦?名字倒很特别,第一次听说还有这么个动听的地方,她更好奇。呵呵,待会我保证你会更尖叫。他在心里暗自偷笑。跟着他打打杀杀来到了长廊的尽头,就没有去路了。“怎么回事呀?这也叫长廊?不过才一分钟的路线嘛。”她调皮的抱怨。“呵呵,进去呀,里面的才是重点。”没等她反应过来,他轻轻一推。刹那,突然光线就变得无比明亮。她吃惊的望着这里长大了嘴巴,地上的鲜红地毯上摆满了鲜花,两边的金黄色的柱子更是绚丽,屋子的上面全是花花绿绿的彩虹般的带子。屋子的尽头却坐着一个和详的老头。她站在这百花簇拥的地毯中央,更是显得清沌动人。这是哪里?他呢?没等她找,哈哈,他进来了,后面跟着平时的一大帮朋友,一个个神秘的望着她。“你们……你们……?”她不知道说什么了,“哈,亲爱的,请闭上眼睛,我有个礼物要送你。”他神秘的命令她,“嗯”她听他的话,长长的眼睫毛搭下……“请睁开你美丽的眼睛,看着这里。”等她迫不及待的睁开眼晴时,自先看到的先是一团的火红。“啊?玫瑰花?好漂亮。是玫瑰花哎?”她惊讶的看着这代表着美丽爱情的花朵,一大束火红火红的,娇艳无比。那是无人能拒绝的美丽。她从来都没听说过更没有见过在这里还会有玫瑰花的存在,“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这里还有花?从哪里来的?真的很漂亮哦。”“这……我前段时间听说在禁地底层会有一份为有情人准备的礼物,当时我就想,一定要找到送给你啊。”那里……她眼前又出现一个个凶恶狞狰的血魔,在黑绿色的沼泽中狂叫,那里……最可怕的地方,她只跟着他去了一次而且只到一层就挂回来了,到现还心有余悸。更何况是在最底层,他是怎么进去的?“这束花一定来之不易吧?你一定很费尽心机对吧?”“哈哈,来之不易的东西才能配上你呀,笨蛋,它和你一样稀有,所以要才不容易得到呀。因为你和别人不同,所以你值得拥有。”听了他的话,她抱着这唯一的一束玫瑰花感动的无语。她的心里溢满幸福,虽然是在游戏里,可是在她心里好像此时此刻她就站在他面前。心想要是现实中这样,那真是天下最浪漫的事情了……看着她此刻在鲜花的衬托下更显得楚楚动人,他长松了一口气。他是等在那里几个晚上才得到玫瑰花的,当他拥有玫瑰花的第一时间,他当时第一个希望就是马上送到她的手里边,让她分享他的一切。她一定会很开心。现在看到自己达到了理想的效果,他终于可以继续他的下个计划了……“给你。”她这次抬头看到是一个嫣红的,被碎花环拥的心形戒指。“嫁给我吧!”没有想到他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给她这样的礼物。她毫无心理准备,所以一下子就害羞的低下头。虽然,这是她早就想象好多次的画面。可是,来得这么突然,她几乎都不敢相信这是做梦还是真的。看到她呆站在那里,他着急了,“你怎么了?不开心吗?”“哦……我非常愿意。”没有听到他刚才的话,整个脑袋都被感动的迷茫了。等她回地神来,知道自己说错话时,她脸红心跳得不好意思的又低下了头……朋友们全被她这可爱的举动逗乐了,狂喊大叫着欢呼着,使出自己的绝技来庆祝……刹那,冰雪`焰火`雷电`光彩夺目的充满整个房间。她开心得看着这从来没有的场面,兴奋无比。“相信我,我一定让你成为传世最快乐的新娘。我会让你永远幸福。我爱你!”他认真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出早想说的话。“嗯,我相信你!”她激动望着这一切,两人在朋友的注视下来到了月老的面前,进行了无比神圣,也是今生中第一次,非同寻常的婚礼。当她他看到自己的名字下,出现对方的名字和身份的时候。他说:“我们终于相互拥有对方了,我们永远不要说再见,好吗?”她呆呆的看了这一切有一分钟。既使是游戏,她也感觉到如此的真实。好像触手可及,太不可思议。她恍惚觉得自己进入天堂,世上最优秀完美的另一半就站在她的身边,用天下最温柔最真诚的目光看着她。泪一滴一滴划落,落在脸上,也落在心里,这是感动的泪水……可是他是看不到……“我会的,永远不说再见!”她用心的打出了这些字。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她也不知道。他也希望能在现实中有个她,可是,他她都没有说明。他她怕说清楚了以后,会太仓促,更怕会失去拥有的对方……后来的日子里,两人相亲相爱,每天都甜蜜般的在一起。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最初的新鲜和兴奋一点点退去,现在的感觉远远不如以前了……再也没有以前的浪漫新奇,平淡的如开水一般。两人都知道对方全在想什么,再也没有当初的心动刺激。现在的他,不再为她一点点小事就着急的不停的问个没完。也没有相恋时的甜蜜话语了,他会不耐烦的回答她的问题。偶尔还会笑话她无知……她在平静下来之后变得忧郁起来,变得沉默了。她没有了往日的神采,也没有可爱的神情,再也看不到她迷人的笑容和调皮的话语了……他结论爱情的结果:当时的感觉其实只是昙花一现,只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当时感到它灿烂和绚丽。等花时已过,一切就会回到最初过程。最让人向往的不过是过程中的滋味,那才是最让人怀念和向往的………现在的一切,索然无味。每天重复一样的事情,他觉得无聊了,没有了激情,就等于没有上进的心。她不明白,为什么?回不到从前的感觉呢?她只想听到他说句让她心动的话。只想看到她不开心时他紧张的表情,看到他在乎的神情。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有点不可能了,他们在一起时,再也没有以前的默契。习惯性的在一起做些该做的事……在他看来,以现在他她的关系和身份,其实不用多说什么。千篇一律的话会让人厌烦的,她每天听自己说这些,也许早就不想听了。我又何必等她说出停止时,弄得自己难堪。再说了,我说了她只会微笑着听,从来也不曾对自己讲起点点爱之言词,一个人唱独角戏未免太无聊。他为自己找了理由,反正她知道我是爱她的……渐渐的,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话语越来越少。偶尔,还会小吵几句。两人不再沟通,都以为对方在冷落自己,另有新爱。互相怀疑`赌气。终于有天,两人在大吵后下线……回想到当初,他的诺言,一句句真诚坚定。曾让她无数次感动,为拥有他这样的人而自豪。“现在男人真善变!得到以后,就不懂得珍惜了。以前的全是谎言!是用来骗人的!”她发怒了………她到底是喜欢我的人,还是依赖我为她所做的一切。从相识到现在她从来没有向我表现过什么在意我的举动。她是不是另有所图?他怀疑了,嫁给我难道为了别的……数日后,两人的相约来到了最初相识的地方。平静的海水如往常一样慰蓝。草地红花,依然如故。只是这次从天面降的不是漫天飞舞的花瓣,而是一颗颗像眼泪似的流星……他和她解除了当初曾经让两人兴奋不已婚约……两人回到了最初的单身身份,好像这些事从来不曾存在过的陌生人……只是过往的爱情在两人心里却成为永远的回忆,也许一切也会像过往云烟般在心里消失得不留痕迹……只是两人就是不明白,曾经那么相爱,为什么会落此结果?是什么原因使他她放弃了她他……是为什么?使爱情离他她而去……这是命运的注定?还是上天为他她开的玩笑……眼泪伴着流星,一同流下。落到海里,碎在心里,痛在心灵最深处……分手后他她不能做朋友,因为彼此伤害过。也不能做敌人,因为彼此相爱过。他她却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失去他她也许是他她的遗憾。可是谁又能保证,如果没有这次的分离,他她能相爱一生相随永远吗?泪流到嘴边,冰凉苦涩。她嘲笑自己,*,又不是现实。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好痛?痛得刻骨铭心,痛得她不能呼吸……他的心空空的,好像被人拿去了,空白的一片。刹那,往事如网般扑面而来,他发现,他的心里溢满了泪水,丝丝的疼痛慢慢延缓扩散,让他几乎不能相信,自己一手打造的爱情会如此收场……落霞岛上,再也看不到两人的身影……传说,江湖中失去了一对恩爱夫妻………此刻才知,传奇的爱情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