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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回之刀剑如梦.33

作者:传奇征文/传奇征文hx2 当前章节:1493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9:10

“不。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不会让开。”珍珠不理会寒江雪,径自对着青云重复道。

青云看着她,又望了一眼手握匕首的蓝蝶儿,遂用野蛮冲撞将珍珠撞出几步远。野蛮冲撞是战士的一项技能,可以将对手从身边撞开,没有大的杀伤,只会给对方带来轻微的伤害。青云闪身从门口走到皇宫中央,珍珠颇为恼火,举起手中的银蛇,再次冲到青云的面前,举起的手竟无力的垂了下来,她面色苍白,恐惧的瞪着青云,突然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青云惊异的看着她,心乱如麻,明明只是用野蛮撞开她,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随后跟进来的微尘俯下身,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道:

“她已经死了。”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寒江雪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宁馨跑过来扶起珍珠,企图唤醒她。与青云同来的江城子走到珍珠的面前,低头观察了一下,遂道:

“她是毒发身亡。”

人们更加惊异,没有见过任何人对她下毒手,怎么会?人们大惑不解。江城子接着说道:

“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只要触到人类的皮肤就会渗入体内,中毒的人在一般的情况下不会毒发,但只要受到撞击或流血,毒性就会在瞬间发作,几秒中内就会毒发身亡。如果一直安然无恙,这种毒就会一直潜藏在体内,既不消散,也不会有任何症状。”

人们骇然的听着江城子的叙述,想不到人类竟会有这种可怕的毒药,在无形中就丢了性命。江城子说完,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蓝蝶儿,蓝蝶儿的唇边浮起冷酷的笑容,

“寒江雪,你还记得那天在沙城遇到珍珠的情形吗?她向我施毒,正好提醒了我,我趁机握住她的手腕,将指甲中的毒粉渗入到了她的体内。她早就该死了!我也让你体尝一下失去亲人的滋味。”蓝蝶儿笑着流出眼泪,有些癫狂。宁馨、青云、微尘都默默的看着她,心里苍凉一片。江城子转向蓝蝶儿,说道:

“小蝶儿,我有一些话要对你说。我本不想说出来,但我想到了这个时候,你应该知道这一切。”

“江叔叔,有什么话,待我手刃寒江雪后再说也不迟啊。”

“不,我想或许你现在知道更好。这件事是关于你爹和你娘的。”

满座的英雄都静静的听着,今天他们经历了太多鄙夷所思的事情。

(二十二)

二十四年前,毒蛇山谷。

漫山遍野的樱花,在晴朗的春日开的正盛,一个黑衣女子站在樱树下,泪流满面,

“你真的要走吗?”

“是,我已经决定了。”站在她面前的男子,穿着青灰色的战神盔甲,毫无表情的说道。

“可是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快乐吗?”

“快乐的只是你!对我来说,称霸玛法才能让我真正的快乐。”男子冷冷的说道,毫不理会女人伤心的眼泪,“你的确带给过我快乐,你是玛法最美丽的女子,得到你也算是我的一个别人无法比拟的成就,但是既然我已经拥有了你,我就想再得到我没有得到的东西。”男子冷酷的眼睛泛着贪婪的光芒。

女人无法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子,难道这个就是她曾经深爱的人吗?为何如此陌生?从前的柔情在哪里?此刻的他更像一只贪婪的野兽。女子绝望的说道:

“我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那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你不要企图用这种方式留住我,我不会相信你!我说过要走,就不可能留下来。”

“当初,你说过要跟我过一辈子平淡的生活,你说过……”

“那不过是为了得到你而说的谎言,只有女人才会相信。像我这样的英雄,怎么可能平淡一生?”男子哈哈大笑着,目光中透出狂妄。

女人不再说话,一切已变的毫无意义,她不再请求他留下,她知道她留不住他了,女人擦干眼中的泪水,转身离开了,看着女人离开的身影,男人倒怔住了,这个女人,的确是有些不同寻常。想起自己曾经拥有过这个美丽聪慧的女人,男人的唇角泛起满意的笑容。

江城子停止了叙述,寒江雪脸色大变: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蓝蝶儿抵紧了手中的匕首,问道:

“江叔叔,这两个人跟我爹娘有什么关系?”

“这个女人就是你娘,而这个男人……”江城子停住了,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寒江雪,缓缓说道,“他是……寒江雪。”

蓝蝶儿望了一眼寒江雪,大声道:

“这怎么可能?”

“我又怎么会骗你!寒江雪当初为了称雄玛法抛弃了你娘,后来,你娘遇到了野暮,在毒蛇山谷生下了你,你不满周岁,你们一家就搬至苍月岛,所以,你一直以为你就出生在苍月岛。”

蓝蝶儿苍白着脸,她几乎无法思考,江城子接下去说出来的话,才是蓝蝶儿今天最感惊诧最难以接受的事情,江城子字斟句酌的说道:

“你娘当时并没有欺骗寒江雪,她的确是怀了他的骨肉,野暮也知道这件事,但他仍然娶了你娘,并且,为了专心的疼这个孩子,他没有再要自己的孩子。”

蓝蝶儿突然觉得无法呼吸,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头,沉重的透不过气。寒江雪的脸色变的更加苍白,眼中划过一丝痛苦,或许他真的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才会受到这种父女相残的惩罚。

“那我……我……”蓝蝶儿失声痛哭,“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

“孩子,你的生父正是寒江雪。”江城子叹了一口气,“我本来不想告诉你,当时野暮之所以没有告诉你你娘遇害的事情,就是不想让你们父女相残,野暮是我见过最豁达最称得上是英雄的男人。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我想,我应该告诉你真相,免得你们父女相残,辜负了野暮。”

蓝蝶儿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这件事给她的震动太大了,她无论如何想不到,杀死她爹娘的人竟是她的生父,真是一个伟大的讽刺,她不明白她究竟作错了什么,让老天这样来惩罚。

蓝蝶儿情绪有些失控,一瞬间,寒江雪出手了,他捉住蓝蝶儿的手腕,用她手中的匕首抵住了蓝蝶儿的脖颈。人们又被这一变故惊住了。青云正欲上前,却被寒江雪喝住:

“你不要过来,否则我杀了她。”

“小蝶儿是你的亲生女儿,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你下的了手吗?”微尘站在青云的身后说道。

“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她当我是仇人,那她就是我的仇人。”寒江雪血红的眼睛泛着寒光。“青云,你听着,带着你的人退出沙城,我就放过她。”

“青云,这不行,我们不能退,他这样的人又如何信的过?”微尘望着青云说道。

“那你敢赌吗?你愿意拿我这宝贝女儿的命来赌吗?”寒江雪仰天大笑,他从青云的眼中已经看出了他对蓝蝶儿的一往情深。青云铁青着脸,点点头道:

“好,我退兵!”

满座英雄不仅唏嘘一片。蓝蝶儿哭着说道:

“青云,不要!”

寒江雪更加得意的大笑起来,笑声穿过皇宫厚厚的墙壁,回荡在萧煞的沙城中。

(二十三)

青云吩咐手下部众退出皇宫,青云则一直紧紧盯着寒江雪,寒江雪亦谨慎的看着面前的青云,生怕有丝毫的懈怠就被对方占了先机。突然,皇宫门口传来一声尖利的嘶吼,人们循声望去,却见一只披着毛皮的怪物出现在门口,狰狞的面孔,似笑非笑,竟是传说中百年复生一次的黄泉教主。

人们从最初的惊骇中恢复过来,黄泉教主向人们进攻了,人们纷纷躲闪,却没有人愿意抵挡黄泉教主的进攻,突然,有人大声喊道:

“法神披风!”

人们循声望去,却见黄泉教主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件血红色的衣裳,发出璀璨的光芒,一时间,人们兴奋起来,几近失去理智,冲向黄泉教主,雷电、疾光、烈火、毒粉、神兽包围了黄泉教主。黄泉教主低沉的笑声更加诡秘,它对人们的攻击竟毫不在意,只是高高擎着血红的法神披风,突然,它将神披甩向了人群,正好掉在寒石的怀中,寒石低下头惊喜的看着怀中的披风,瞬间,人们的雷电、疾光、烈火、毒粉就洒向了寒石,还没来的及好好欣赏怀中的宝物,寒石就倒在了地上,体无完肤,死的异常凄惨,目光中的惊喜神色还未完全退却。宁馨扑在寒石的尸体上痛哭不止,人们践踏着他的尸体,抢夺神披,神披落入谁的怀中,谁就紧步寒石的后尘,顷刻间,人们的尸体在神披出现的地方越堆越高,混战也愈加激烈,却没有人再去注意黄泉教主。

寒江雪看到寒石被混战的人群淹没,猛然推开蓝蝶儿,冲进人群,怒斩过处,人们纷纷应声倒地。

青云扶住站立不稳的蓝蝶儿,正在此时,一个流云阁的兵士满身鲜血的跑了进来,慌张的说道:

“魔族攻城了。”

他们丢下争斗的人群,来到宫外,却发现沙城已经被魔族怪物包围,流云阁的众兵士正在门口奋力抵挡魔族的进犯,青云、蓝蝶儿、微尘和江城子爬上城墙,发现城门口已被魔族怪物围的水泄不通,一排黑锷用尖利的铁钳敲碎了厚重的城门,几十只灰白色的月魔蜘蛛扇动着翅膀从半空中俯冲,上百只花吻蜘蛛扭动着巨大的身躯在黑锷的身后移动,远处,一队队组玛教众,一片片沃玛教众,一群群野猪、牛魔诸将,竟迈着整齐的步伐浩浩荡荡的向沙城进发而来,间或看到触龙神庞大的身躯夹杂在整齐的队伍中,大漠中尘土飞扬,直抵天际,每个人都不禁大惊失色,青云转身对微尘说道:

“你去皇宫中,告诉各大行会掌门,我们已经被魔族包围了,我们要团结起来有对抗魔族的进攻。”

微尘点头迅速冲向皇宫。蓝蝶儿抽出腰间细长的血饮,向怪物堆中施放起一堆堆熊熊燃烧的火墙,青云转身下了城墙,投入到战斗中。魔族怪物蜂拥而至,人类和魔族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城门。

微尘冲进皇宫企图阻止人们之间的争斗,混战的人群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微尘抬头望了一眼巨大的玻璃吊顶,拾起一只铜器抛向吊顶,一瞬间,玻璃碎裂,发出巨大的声响,玻璃碎片纷纷扬扬从空中跌落下来,人们停止了争斗,微尘趁机大声说道:

“魔族已经包围了我们的城池。”

混战的人们惊异的看着微尘,露出怀疑和难以置信的目光,微尘继续说道:

“怪物攻城了,攻势猛烈,我们必须团结起来一起对抗魔族的进攻。”

一个武士怀抱法神披风,趁大家震惊之际,正欲偷偷的逃跑,却被另一个武士发现,砍断了手臂,神披掉在地上,震惊的人们又一次露出了贪婪的神情,再一次奔向神披,开始争夺。没有人再听微尘的话,也没有人再愿意相信他的话,人们被这唾手可得的利益驱使着,全然忘记了危险的存在。微尘见说服无望,转身冲出了皇宫。

此刻,魔族已经攻进了城门,人类的抵抗变得越来越微弱,微尘大声对青云说道:

“他们都被贪欲冲昏了头脑。”

青云和蓝蝶儿满身鲜血,他们对望了一眼,青云大声道:

“我们已经抵挡不住了,必须放弃沙城,我们从密道先离开这里。”残余的人们且战且退,纷纷躲进了密道,青云、蓝蝶儿、江城子和微尘也下到密道里,魔族怪物的嘶叫声慢慢被隔绝在地面。一行人默默的潜行,突然,微尘停住了脚步,蓝蝶儿催促道:

“尘,我们要尽快,否则密道出口也会被怪物封锁。”

“小蝶儿,你们先走,宁馨还在上边,我必须带她一起走。”

说着,迅速回转身向密道口奔去,蓝蝶儿略一沉吟,跟着微尘回到了入口。青云伸手抓住蓝蝶儿:

“小蝶儿,上边太危险了,不能上去。”

蓝蝶儿静静的看着他:

“云,微尘和宁馨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朋友,我要去帮助他们。”

青云不再说话,伸手轻抚了一下蓝蝶儿额前凌乱的发丝,就同微尘一起从密道中钻了出来,魔族怪物越聚越多,三人杀进皇宫,人们彼此的厮杀还未停止。宫外已被魔族包围,人们竟还在这里相互厮杀,何其悲哀!

微尘冲到宁馨的面前,拉住她的手:

“跟我们走。”

没有人说话,时间已经变的越来越紧迫,四个人偕手向密道奔去,一路上,魔族怪物不停的进攻,杀出一条血路,密道已越来越近,突然,一只月魔蜘蛛将毒液喷到了宁馨的身上,宁馨瞬间被石化,正在此刻,一只黑锷蜘蛛的铁钳狠狠穿透了她的双膝,宁馨慢慢跪倒在血水中,微尘冲到宁馨的身边,紧紧抱住她,

“尘,对……不……起。”宁馨微弱的说道。

“微尘,没有时间了,快走。”青云抓住微尘的手臂,却被微尘狠狠的甩开,微尘看着怀中呼吸急促的宁馨,不禁落下泪来,蜘蛛迅速围上来,包围了他们,蓝蝶儿和青云挥动武器,拼命的抵抗着,微尘却似浑然忘却了自己的存在,只是紧紧抱住怀中的宁馨。

“尘!我们必须要离开这里。”蓝蝶儿挥动着手中的血饮大声的叫道。

宁馨微笑着看了一眼微尘,虚弱的说:

“不要管我,你们走。”

“微尘带她一起走,快!”青云大声喝道,魔族的后续部队也陆续攻进了城。

宁馨紧张的说道:

“不要管我,带着我,你们谁都走不掉。”

没有人再说话,只是奋力的拼杀,离密道只有几步之遥,却发现,一只组玛教主率领着一干部众挡在了密道的入口。微尘怀中抱着宁馨,无法发挥手中龙纹剑的威力,被怪物撕碎了几处皮肉,而越聚越多的怪物,让青云和蓝蝶儿都疲于应付,分身乏术,宁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看着越聚越多的怪物,她流露出痛苦的神情,缓缓落下泪来,她伸手替微尘擦去脸上的血痕,微笑着,深深的看了一眼微尘,摘下头上的金钗,猛的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馨儿。”蓝蝶儿和微尘同时呼出声来,面露悲色。

青云拖住蓝蝶儿一同进攻组玛教主,只要杀死了教主就可以进入密道。此刻已经没有时间悲哀,蓝蝶儿用力挥动手中的血饮,咬住双唇,眼泪模糊了双眼,看不清面前的教主,只是努力的发出一道又一道闪电,教主终于重重的摔倒在地。正欲进入密道,却没有看见微尘跟上来。

蓝蝶儿冲向微尘,拼命的施放着冰咆哮,冰粒迅速旋转着砸在怪物的身上,怪物发出尖利的惨叫,一只黑锷蜘蛛的铁钳无声无息的从蓝蝶儿的身后袭来,然而却只钳住了衣摆,蓝蝶儿一时被悬在了半空,无法施展身形。若非霓裳在身,此刻恐怕已被铁钳穿透胸膛。看着迅速贴近蓝蝶儿的怪物,青云冲向蓝蝶儿,一边抵挡怪物的进攻,一边试图伸手去抓住蓝蝶儿,斜刺里突然出现一只沃玛卫士,挥舞着大刀,向青云袭去,硬生生砍断了青云不及收回的左臂。青云按住伤口,大声对蓝蝶儿说道:

“解掉衣裳。”

蓝蝶儿解了衣裳,摔倒在地面,她迅速爬起来,扶住青云,微尘也靠了过来,大声说道:

“你们先进密道!”

蓝蝶儿扶住青云迅速钻进密道,一只花吻蜘蛛紧跟着冲了上来,挡住了入口,在蓝蝶儿身后撕开一条又深又长的伤口。微尘的退路被蜘蛛切断了,密密麻麻的蜘蛛迅速包围了他,蓝蝶儿转过身,欲冲出密道,被青云紧紧拖住:

“上去,你们两个都会死!”

身上环着深蓝色光圈的神兽已越来越虚弱,微尘打断了一只月魔蜘蛛的翅膀,月魔惨叫着跌落在地,黑锷却用尖利的铁钳撕碎了微尘的肩膀,血腥令蜘蛛更加的兴奋,一群花吻围上来撕咬,神兽被撕成了碎片,而微尘的身形也越来越慢……

蓝蝶儿不禁泪流满面,一瞬间,她一生中最要好的朋友都离她而去。

(二十四)

皇宫中的众人争夺披风的结果,就是用自己的鲜血染红了人类的宫殿,尸体越堆越高,活着的人越来越少,寒江雪杀红了眼睛,终于拿到了传说中的法神披风,他忍不住仰天大笑。丢开争斗的人群,飞身向门外奔去,剩下的人紧随其后,除非剩下最后一个人,否则争斗就永远不会停止。然而,人们冲到皇宫外,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城里布满了魔族的怪物,赤月魔高高站在城墙上,天空中飞着密密麻麻灰白色的月魔蜘蛛,地面上爬满了红身黑钳的黑锷蜘蛛,远处还有无数花吻蜘蛛、沃玛教众、组玛教众正浩浩荡荡的向皇宫中袭来。寒江雪手中的神披跌落在地,人们都无法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景象。此刻的沙城,他们这几个人类反倒成了外族,人们想起微尘的话,不过,已经太晚了。握紧手中的武器,魔族怪物扑天盖地而来,这些人类的精英挥动手中的武器,与魔族展开了一场生死决战。魔族尖利的嘶叫不绝于耳,天空都似乎被鲜血染红了。

寒江雪慢慢靠近皇宫的墙壁,几只怪物围了上来,他在深及膝盖的血水中艰难的挪动身体,他划起半月,杀倒了一批又一批企图近身的怪物。一只花吻蜘蛛靠近身前,他举起怒斩,打出一道漂亮的烈火,正打在花吻蜘蛛的身上,花吻蜘蛛挣扎了几下,终于无力的趴倒在血水中。几只月魔蜘蛛包围了寒江雪,口中喷出毒液,正击中寒江雪的双眼,一瞬间,他的脚步变的毫无章法,一只白野猪在他身后举起了流星锤,重重的敲在他的后脑,寒江雪的头骨在瞬间碎裂,重重摔倒在血泊中,没有闭上的双眼中透出深深的恐惧。

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人类至尊的沙巴克城就被魔族占领了。

诡异的红日将沉未沉,青云浑身的伤口都在渗出鲜血,蓝蝶儿单薄的白衣亦被鲜血染成了红色,他们相偎着站在大漠的深处,远远的看着沙城,神色凝重。沙城内外血流成河,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久久不散,赤月魔高高站在皇宫的顶端,万千魔族怪物发出令人战栗的嘶叫,他们在庆祝自己的胜利。青云和蓝蝶儿都很清楚,沙城里的人类已全部被屠杀,他们相互搀扶着,艰难的走向大漠深处,一群猎鹰寻着血迹不停的盘旋,红日终于无力的被茫茫大漠吞没。

玛法纪元三八三年,魔族占领人类的城池后,得到了人类无数的珍宝神器,那件血衣和神披也遗落在魔族手中。

这一天,成为玛法历上人类最沉重的一天,当人类还在为彼此之间的仇恨、贪念相互厮杀时,魔族却已在蓄积了百年的力量之后,对人类发起了全面的进攻。所谓神披魔衣,是用人类的鲜血和皮肤铸就,然而为了这两件宝物,人类相互间厮杀,不仅中了魔族的圈套,更成就了其酝酿了百年的阴谋。在这场战役中,人类的大部分精英覆没,残余的人类四散奔逃,魔族又一次成为玛法大陆上的主宰,人们躲进边远的角落,又开始了漫长的等待,等待英雄的重生,等待可以重返家园的那一天。

不知何时起,苍月海边出现了一个疯癫的须发老人,他见到人类就喃喃的说:

“人类的鲜血染出了魔衣,却成就了魔族的巨大阴谋……”

玛法纪元三八五年,黎明的第一道曙光照进平静的苍月岛,一个婴孩的啼哭就在此刻响彻天空,人们侧耳细听,婴孩的哭声嘹亮透彻,被魔族侵占了家园的人类,重新被希望之光照亮,露出欣喜的笑容……

活着

更新时间2004-11-19 17:20:00 字数:4030

A从来都不是一个心中有多么大志向的人。从小到大,他最大的理想恐怕就是在四岁的时候说了一句:“我以后要比爸爸长的还高!”

这个志愿他做到了,但是他也仅仅只有长的高而已。

A不是一个懒惰的人,这从他玩游戏的方式上就可以看出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没有一点心思去努力学习。于是,A最后只拿到了高中学历。

A的父母在他上初中的时候出了车祸去世了,国家养着A到高中毕业。高中毕业的那一年,A满十八岁了。他没有考上大学,于是便没有人再来管他。一个没有文凭、没有背景、没有决心而且还没有胆量去混黑社会的人究竟能做些什么,A迷茫了。

在繁华的大都市里,A转了很久很久。高中毕业的时候,他的口袋里一共只有一百二十七块钱。A不厌其烦的到各种招聘会的会场去介绍自己,但是不出意料的处处碰壁。当A只剩下最后十块钱的时候,他突然很害怕。

在《雷洛传》里,当雷洛站在警校考官面前的时候。那个考官问他:“你为什么要当警察?”

雷洛微微的笑了笑。然后他似乎是傻傻的,却又似乎是暗合着某种哲理般说出了心中回答:“为了吃饭。”

人活着不是为了吃饭,但是一个人如果要活着,就绝不能不吃饭。

就在A为生活而烦恼的时候,他偶然在一个网吧的门口看见了一张招聘的告示。告示很短,上面一共只有四个字:招聘代练。没有写给多少薪水,没有写一天要工作多少时间。

在现在的社会,这样不起眼的告示自然乏人问津,但是A却看到了希望。他带着如虔诚信徒入庙朝拜一般的心情走进了面前那个小小的网吧。

“你们现在还缺代练吗?”A怯生生的问那个看起来很不好说话的网吧老板。

老板抬起头,用眼角瞥了A一眼,然后从鼻子的最深处发出一声:“恩。”

“那……我可以吗?”A的眼睛亮起来。如果网吧的老板仔细观察,就会发现A眼睛里的是那种几天没吃饭的人突然看到大餐时的眼神。

“玩过传奇吗?”老板低下头,继续晃动着自己手里的鼠标。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过第二种回答。在他眼里,像A这样的年轻人,没玩过传奇的可能性大概比在大街上看到外星人的可能性还要小。

“没……没有,我只看别人玩过。”A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A的声音虽然小,却让老板惊讶的转过了头。他一动不动的看着A,眼睛不停的眨着,一副吃惊的样子。不过他心里想的却不是A没玩过传奇,而是A居然会承认这一点。一个看过别人玩传奇的人必然是会玩传奇的——因为传奇这个游戏实在是太简单了。即使没玩过,他说玩过,自己也不会察觉。但是这个年轻人居然说了实话。

老板对着A眨了十几秒钟的眼睛,然后他就说了一句话:“你被录取了。”

教会一个人玩传奇也许只需要十几分钟,但是要教会一个人诚实却需要一辈子。拿一个会玩传奇的人和一个诚实的人给老板,他肯定选择后者。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工作?”A很兴奋。

“马上。马上你就可以开始。”老板放下了手里的鼠标。他带着A走到了网吧里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在那个角落里有一台连接在网络上的破旧电脑。

“双击这个图标进入游戏……然后建立帐号……选择人物……”老板手把手的教A如何玩传奇。A则一脸认真的听着。

“好。到这里你就可以开始游戏了。具体在游戏里有什么技巧,你自己看论坛。”老板说,“今天你就在这里把传奇论坛上的攻略看完。晚上我会给你一个法师号,十天时间练到二十八级,工钱是两百块。你得一百五,我得五十。可以么?吃我包了,住的话……你要是没地方去,就在网吧里吧。”

A算了一下,点头道:“可以。”于是A就开始在这个没有名字的小网吧里开始了自己的传奇之路。

A给老板的第一印象很好。因为老板觉得A这个人很勤奋。一般的代练每天在电脑前面能帮别人练十二个小时已经很不错,可是A却每天都工作十五个小时。换句话说,A在网吧里几乎没有干过自己的事情,他一直在工作。

不过刚开始的时候,老板仍然对A的速度不满意。

虽然这个网吧里专门做代练的人只有A一个,但是这里却并非只有A一个代练。很多玩传奇的老鸟偶尔也会接几个带练的活计给自己挣点卡。而就是这种并非职业的带练,他们的练级速度却比A快很多。

一个高手将新手法师号练到二十八级需要的时间大约是一百一十个小时,可每天在电脑前面坐十五个小时的A开始的时候却需要一个多星期才能完成这个任务。他身边的那些“半职业代练”却都只需要一个星期不到而已。

两次任务之后,老板问A:“你练的怎么这么慢?”

A不好意思的抓抓头说:“我不好意思和身边的人抢东西,游戏里的朋友找我借钱的时候我又不好意思不借。玩的时候老是缺钱,挖矿花了好多时间。”

“唉,你这样太吃亏了。”老板一边把工钱递给A一边说,“提前完成任务,你不是能多点时间练其他的号么?”

“嘿嘿。”A不说话,只是憨厚的笑着。

不过渐渐的,老板却发现A的练级速度越来越快了。刚开始的时候他比其他的代练们慢,可慢慢的,他们用的时间就差不多了;再后来,A居然能总是比他们早完成一点。老板感觉很奇怪,但是A不说,他也不愿意问。

终于有一次,当他给A一个三十五级的战士号,让他一个月练到三十八级,可是A却只用了二十天就完成的时候,老板终于忍不住了。他一边把钱递给A一边问:“你现在怎么练的这么快?”

A还是笑着说:“传奇那几个区里我都有朋友,他们还是小号的时候我都帮过他们不少忙。现在那些人都有三十四五级了,也都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所以他们肯帮我忙,平时送送药,给点钱都不是问题,再有些愿意组队练级的,当然快了。”

老板听了,又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A,眼睛不停的眨着,一副吃惊的样子——就仿佛他刚见到A时的模样。

代练这份工作其实是很稳定的,它的风险也很小。不过风险小并不是没有风险。盗号——这就是所有传奇代练者的梦魇。在A帮接了一个从三十八级到四十级号的练级任务的时候,他就被盗号了。

事情是突然间就发生的。A从来也不用自己的上网下载什么东西,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机器怎么会进了木马。很久以后,A才明白,那是因为网吧的局域网里其他的电脑中了木马,然后对方通过那台电脑又在自己的电脑里种了木马。

当时A只不过下线休息了一小会,到外面的面摊上吃了一碗热呼呼的阳春面而已。他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号已经被盗了。

当A面色凝重的把这件事告诉老板的时候,老板的脸都绿了。要知道,那个号的身上可有值差不多一万块钱的装备。

“怎么办?怎么办?”老板已经急的没了主意。

“老板你也不用太着急。”A说,“他身上的装备我都已经拿下来了。最多我花钱出去买一个四十级的白号还他就行。”

“什么?装备你拿下来了?”老板抓住A使劲摇晃。

“恩。我就一直担心被盗号这个问题。所以每次练超过三十五级的高级号的时候我都会把号上的高级装备拿下来放在一个我自己建的小号上。小号才六级,没人盗的。”

“好样的!”老板冲A竖起了大拇指。

“嘿嘿,应该的嘛。”A又不好意思的笑了,“我觉得还是打电话找客服问问,说不定能把还能把号找回来呢?”

“对,对!”老板使劲点头。

电话打过去了,不过却是占线。连续打了一个多小时,可是还是占线。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七点多,老板对A说:“算了。不就是一个号嘛,那些装备没丢,顶多也就是千把块钱吧。”

“老板,话不能这么说啊。”A的脸色又严肃起来,“我觉得这网吧里来的都是玩传奇的人。要是让他们知道这里有木马会盗号,恐怕对生意会有不小的影响吧。”

老板再一次木然的看着A,就像是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

晚上八点半,A终于拨通了客服的电话。半个月之后,对方把号给A找了回来。虽然身上已经被扒拉的一干二净,不过这个快三十九级的人物毕竟是保留下来了。A又不分昼夜的工作了一个星期,终于在指定交号的那一天把四十级的号交了出去。

这一天,当A按照惯例到老板那里领钱的时候,老板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把装钱的袋子给A拿出来。他坐在椅子上晃悠着问:“你到我这里来当代练,有多少时间了?”

“快一年了吧。”

“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呀……你以后别做代练了。”

“怎么,老板你要赶我走?我哪里有错您说好了。”A慌了。

“不是。你干的很好。说实话,你这样的代练让我放出去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老板笑着说,“不过你不应该一辈子当带练的。我有个亲戚,是一家网络公司的老总。我找了他,他答应让你去当正式员工。就是开始的时候工资少点,只有六百块一个月。不过怎么说也是一份正式的工作。”

“可是我做不来,我不懂网络啊。”A局促的说。

“你放心。”老板笑了,“他们不是你一去就让你干活的,开始的时候会有一个培训。好好干!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你玩游戏时我就能看出来,你有实力,一定要相信自己能行。”

A没有再推辞,他深深的给老板鞠了一躬,低声说:“谢谢你。”

“不用谢我。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我还要谢你呢!”老板爽朗的笑着,“以后你随时可以过来玩,那台机器我会一直给你留着的。”

A走了,然后他成功了。有时候玩游戏虽然不能作为一项事业,但是玩游戏的时候却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品质。当一个人把游戏当作事业的时候,他不经意间所体现出来的品质在他做别的事业时也会体现出来。

A成功了之后,他还是会到原来当带练的那家网吧,坐在自己常坐的位置上玩传奇。他的朋友问他:“你为什么要玩传奇?”

A想了想,然后他笑着回答:“为了吃饭。”

爱的挂失申请书

更新时间2004-11-22 14:10:00 字数:3967

 作者:

姚晴天

我的爱丢失了,丢失在凄美的苍月岛。

她是zibeike。当初见到这个名字,我问她,她是不是叫“自卑客”。她笑了,说,她叫“紫贝壳”。我是个自卑的人,自卑的人没理由想到她有一个如此阳光、清纯、诗意的名字。

那天,28级的我到骨魔洞二层练级。碰到一个女武士打死了一个恶灵尸王,爆了一地的东西。我快步走过去站在死神手套上,同时强行组了她。于是,死神手套到了我的背包中,于是,我用以前法玛大陆人常用的老掉牙方法解除了组队。她打出了一个“?”。我说,28级武士的攻击力太差了。她说,我小看人。我说,武士的攻击力和事实一样低。她又说,我打恶灵尸王,她打恶灵僵尸,这样可以节约我的蓝。我觉得似乎有道理,组了。一组,便后悔:我打死一个尸王,她才打死一个僵尸。

这个和我一样都是28级的女武士就是zibeike。

我说,去苍月岛吧。她说,好。她说,她不知道路,让我带她。

带着她,走走停停。她走路的实在没有女孩子的利索。走出尸魔洞,我嘘了口气。

天空像海一样的蓝,海像天空一样的无边无际。风轻轻拂动我的长发,翠绿的树叶沙沙作响,我的脚步却少了以往的轻快。一向习惯孤独的法师的我,感到麻烦可能就要来了。

可不,她竟以她还很瘦小的手握着井中月,去拍半兽勇士强健的臀部。我一边用我那已经练成的闪电攻击半兽勇士,一边灵活的闪躲,一边让她逃出半兽勇士的视野。还好,她是个听话的女孩子。

海风继续在吹,我的心在海风中舒展。当我意识到我后面的人消失的时候,我已经到了苍月镇。我密她,她说,她用了回城卷,结果她回到了伟大的比奇。

就这样,我认识了她。并给了她手机号码,以便联系好一起上线。这天是2003年12月23日。我想,我不是一个完全、也不是一个甘心习惯寂寞的法师。2003年12月24日,虽然没收到她的短信,我还是上线了。因为是平安夜。

这个平安夜,我到了盟重省。

我穿着布衣拿着木剑,在圣诞树下站了一个多小时,也观赏了平安夜里人们在圣诞树下厮杀。他们就以这样的形式祈求上天赐予双倍经验值。我没有杀一个人,也没有拣地上被杀也许前一刻杀过人的人们爆的任何东西,我在祈祷,祈祷,我在祈祷一个女孩子平安幸福。其间,我也收到了她的祝福:永远幸运,一生平安!后来,我才领悟到这个平安夜我的祈祷、她的祝福,带来的福祗是光顾过我的。

一个多小时后,我到了石墓,她却一直在祖玛寺庙。我问她在哪,她说她在祖玛寺庙。她问我在哪,我说我在石墓。我招了五个黑色恶蛆做宝宝,省力,也省药水,很是惬意。

她说她要过来。我没有回话。其实,我还是喜欢一个人,一个人享受孤独,也享受快的练级乐趣。五个宝宝比一个28的武士听话,也好用,还实用,更卖力,而且不会抢我的东西和经验。

她还是说她要过来。我仍没有说话。我的宝宝有的已经升级了,颜色深蓝深蓝的,就是万里无云的天空那种颜色。我不希望有人干涉我的套路,打搅我的宁静。

好久,她没有说话。

我的宝宝蓝了,死了,招了,又蓝了,又死了,又招。

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样冷落一个才认识的女孩子。问她,她在哪。她说,她在蜈蚣洞。在祖玛时有人欺负她,没人帮她,她干脆去了蜈蚣洞。我沉默。她说,在蜈蚣洞很好,能练级也能拣些东西卖。我让她来石墓,我们组队。她说,好。

她一会儿就过来了。她很勇敢,总是走在最前面,总是在猪群中尽情的挥动着井中月,总是血一个劲的少,总是让我心寒,总是让我后悔自己怎么不是一个道士,总是忍不住让我的宝宝一个一个的战死在红的黑的野猪的狼牙棒下。我的宝宝没有一个再蓝过,我的惬意在她的到来后被无尽的担心和不止的招宝宝所替代。和她一起组队,我,累。

我说去第五层吧。没等她同意便开始飞奔。

终于她被甩掉了。她密我说,她不知道路怎么走。

我说,顺时针、逆时针沿着最边沿走她都能到达第五层。很久以后,她告诉我,用这个方法她到过很多容易迷路连我自己也没去过的地方。若是现在我知道她会这么说,我一定认为她是在取笑我不给她带路。当时,她是一个如此笨拙的女孩子。

她说,她还是不知道怎么走。我说,我在第三层等她。她说,好。我没有等人的耐性。在她好不容易摸到第三层的时候,我已经到了第四层。她问,我在哪。我说,我在第四层,我到第五层等你。

好一阵沉默,她说,她去蜈蚣洞了,让我慢慢玩。我知道她生气了,但我的确是没有等人的习惯,直到现在我仍然没有改掉。

2003年12月25日的午睡被一阵闹耳的铃声干涉得乱七八糟。我一看手机,是zibeike,心中涌出一股甜甜的如我那小时候遥远的小山村母亲做饭事时烟囱上夹着大米香的袅袅青烟一样形状的无法形容的感觉。因为现实中也极少有女孩子给我打电话。

她说:“你好,我是谁?”

我说:“不知道。”

她说:“猜猜我是谁。”

我说:“不知道。”我实在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

她沉默了。

我说:“我在午睡。”我后悔我说了这样一句没有头脑的话。

她挂了电话。然后,我度过一个似睡似醒的午间。

就这样,她想即我想离,我们若即若离度过了一个月有一个月:先是尸魔洞,后是石墓,祖玛寺庙,再后是牛魔寺。其间我们也一起去过幻境。因为我想离开传奇,她送给一对红宝石;也因为我想离开传奇,她送给我一对司贝尔;还是因为我想离开传奇,她送我一对紫碧萝。这些东西,我一直舍不得用,特修后都完完整整的放在仓库里。

时间长了,我总认为她是个男性玩家。

为什么她总是长时间在线?我只能抽空上线。为什么她疯狂的练级?我只能业余打打怪。为什么她有了裁决?我只有魔杖。为什么她有了骑士手镯、力量戒指?我却只有她送的放在仓库里的司贝尔、紫碧萝为什么她有了圣战宝甲?我还穿着恶魔长袍。

她没说,我也没问她。

我希望她漂亮。

也许有一件事,我想彻底的离开她,彻底的以为她是个男性玩家。只不过借了个女孩子给我打了几次电话。

在幻境几进几出,颗粒无收。我又回到了牛魔寺。她密我说,她知道我在牛魔寺。我说,是么。她说,她也在。朋友问她为什么喜欢在牛魔寺,她幸福的说因为我喜欢到牛魔寺。我说,是么。我回答她,在百忙之中,是因为我和她还是若即若离。

她问我在哪。我说我在牛魔寺六层。我还说,我打了一个红宝石戒指,她一密我,我就打到了。她说,真好。我说,是你给我带来的好运。她说,我说的是假话吧,一直躲她还来不及。

这个时候,她已经到过许多我都没到过的地方,用我告诉她的顺时针、逆时针的方法。她早就有了知道我对她若即若离的聪明,我也已经把笨拙从我的大脑中忘却。

我说,那她来牛魔寺六层,我和她组队。她说,好。

果然,她很快就来了。她穿着圣战宝甲,拿着攻击33的幸运裁决,戴着圣战头盔、圣战项链、圣战手镯、圣战戒指,好一个英姿飒爽的女武士——紫贝壳。

我说,她真是威风。她说,她只为一个人威风。

我不说话了,默默的打怪,也许敏感的我感动了,法师的又一缺点,除了体弱、喜欢孤寂之外。默默打怪很有成效,我们不一会就打到了天珠项链。我在一旁没有说什么,静静的看着,她很快就站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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