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翎还躺在屋子里,狼点了他的穴道,狼刚走,就有人进屋来了,进屋的就是上午怀英派去找任泉的那个折剑庄弟子,他进屋便解开公子翎的穴道,“主人,李怀英安排太紧,属下搭救来迟,请恕罪!”
“好个李怀英,果然是长着三个脑袋的人,什么事都让你算到了,可你一定不会想到芙蓉仙是个什么样的人”公子翎忽然仰天大笑,“备马,我要赶回百花洞去”
这个公子翎是假的,他竟然也是百花洞的人,这个折剑山庄弟子又是何人呢?百花洞又在什么地方,百花洞主又是什么人。
怀英曾经提炼出一种粉末,这种粉末无色无味,可你在鼻子里加入另一种东西你就会闻到桂花香味。
狼的鼻子里塞着团棉絮,棉絮上蘸有另一种无色无味的液体,狼已闻到桂花的香味,九月月末绝不会闻到桂花香味的。狼很快就沿着李怀英走过的地方转了一转,他很快就找到那个湖边,他刚到,就听见身后有哒哒的马蹄声。
狼听到马蹄声便躲到草丛中去,他看到假公子翎下马,到湖边转了转一块石头,路心就升起个圆盘,他站到圆盘上,就缓缓落下去。
密室很宽大,李怀英已经醒了,他的穴道已被解开,他的人被捆在一棵巨大的石柱上,用很硬很粗的铁链子锁着,锁得很稳很牢固。
怀英看了看四周,只有四个人,钻地鼠、碧火鼠、芙蓉仙,还有一个女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那个女人并没有芙蓉仙那么美,她眼角已有皱纹,不过她的身材依旧很不错,依旧能诱使很多男人走向邪恶,李怀英认得这个人,这个人就连公子翎都认得,赵家姐妹更熟悉不过,这人就是她们的师父穆欣兰。
穆欣兰已经三十八岁了,已经很老了,从她的容颜看却也不过是刚过三十,李怀英看着她,笑道,“穆姑姑近来过得很好,姑姑看上去好像那二月的微雨,情窦初开的少女”
穆欣兰并不愤怒,“没想到萧逸天的儿子会是这样英俊,我听说你在找我,你想我陪陪你,其实,我也想陪陪你,我实在想看看萧逸天的孙子是什么样的”说着说着她竟发出那种令人销魂的笑声,笑声惊醒怀英背后刚刚还昏迷不醒的公子翎。
他们两人被捆在同一根石柱上,公子翎看不见李怀英,李怀英也看不到他。公子翎前面也有个人死死的盯着他。那人穿着青衣,还是个年轻人,大概和公子翎年纪差不多,他盯着公子翎,就好像公子翎是个怪物一般。
公子翎大笑道,“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何惧生死,要杀便杀,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怀英听出公子翎的声音,以传音之法告诉公子翎,狼已经在来救他们的路上,先稳住他们,等狼来了,就将他们一举歼灭。子翎微微笑了笑。
穆欣兰看着怀英道,“你是很聪明,可惜你一定想不到,百合是谁?你更想不到百合与你有什么关系”另外三个人无精打采的坐在旁边。
怀英笑道,“妖魔鬼怪,我认识的实在为数不多”
穆欣兰忽然怒道,“你可知道你母亲是谁?她就是我的亲姐姐,她才是穆欣兰,才是百花剑派的掌门人,才是子龙旗旗主,也才是孙天羽与赵公明的至交。”
怀英有些吃惊,众人默然,穆欣兰接着道,“可惜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真正出卖江湖义士的人,是你母亲,这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她毁了我的一生,本来我才是你母亲,我才是萧逸天看中的人,我也曾经深爱过那个有本事的男人。只因为,我们姐妹长的很像,她就以我的名字成为萧逸天的帮主夫人。”
穆欣兰此时不禁有些忧伤,“二十年前,姐姐她,她居然骗我说将百花剑派掌门之位传给我,子龙旗交给我,我就是天下间权势最大的女人。”
李怀英的眼中不知是哀是喜,穆欣兰接着骂道:“她已有心仪的对象要嫁出去,我只要坐上子龙旗住之位,我就可以接近萧逸天,子龙旗是十二旗之首,因为十二天干中,子在第一位。因为我一直争强好胜,我被权欲冲昏头脑,我才上了他的当”
怀英忽然觉得有些同情这个女人,这个恶毒的女人,尽管他不知道这些事是真是假,从她愤怒的表情来看,似乎是真的。那三个人也被惊醒,公子翎也在仔细的听着,那个青衣少年也静静的听着这人间惨剧。
穆欣兰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等我知道她与萧逸天已经有了子嗣时,我求她把我也送给萧逸天哪怕是端茶倒水我也甘愿,她总是推说萧逸天不同意,其实她在萧逸天面前什么都不敢说,现在,我也许该感激她,没有她,我就没有今天,我就没有这样大的势力,就没有百花剑派,没有青龙帮子龙旗”
这时假公子翎走进来,跪到穆欣兰面前,“主人,锦毛鼠来迟,请主人降罪”
穆欣兰看看锦毛鼠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得再犯,以后我们要面对的是青龙帮”
穆欣兰又对李怀英道,“所以我立志,我要打败萧逸天,要杀了自己的亲姐姐,要称霸江湖。我还要借助姐姐的朋友去打,我要他们两败俱伤。”
“那年打青龙总舵的事,就是我联合孙天羽和赵公明去的,我骗他们说,我已在青龙帮成功卧底,很了解青龙帮,他们能打赢,孙天羽才请赵公明出手,他们才联手攻打青龙总舵。子龙旗本来是距总舵最远的,我之所以能赶到,只是因为我本就驻扎在那里,看孙天羽大势已去,我才出手,只为取信萧逸天。”
这话他似乎说给公子翎听的,“孙天羽本是我打下悬崖去的,所以我还去悬崖里找过他,后来得知悬崖谷底的女人救了孙天羽,便有杀她之心,所以我杀了她,只是放走了她身边的孩子,如果我猜的不错,狼便是这孩子,他已在,来这里的路上,”穆欣兰得意的笑笑,笑得很开心,就好似很满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