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想起那死状,看看李怀英那狰狞的狼头青铜面具两个人不禁又伏在地上吐起来。这一次,他们吐出的是绿色的东西,是胆汁,两个人的胆已经破了,众人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立时后退一步,却又再已不敢动了。
怀英笑道,“你们紧张什么,不就一条命吗,我杀过的人还少吗?”
众人立时跪地求饶,道,“狼大爷,不狼天爷,你就放过我们吧!我们都是被逼的,我们,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以后,以后在与不敢…”
怀英高呼道,“你们不敢什么,我要你们留下,只要日后不再与我为难就行”
众人又道,“小的,小的,绝不敢再与狼大爷为难”
怀英道,“罢了,你们好好待在这里便是,我对江湖已经厌倦了,日后我再也不会出山”
众人颤颤巍巍,目送着狼头面具人离开,立即赶进屋子里,怀英掠上屋脊灵燕还在屋脊上,怀英道,“走吧! 我们赶回客栈去”
两人自屋脊上掠回客栈,灵燕道,“你真的杀了宋卯龙吗?”
怀英沉声道,“宋卯龙没在,那个人一定是易容成的”
灵燕道,“那就是说,宋卯龙还活着”
怀英狠狠道,“他去看滴血雄鹰的尸体去了,等他回来,他就会相信滴血雄鹰已经死了,狼已退出江湖。可他还会满天下去追杀狼,我一定要让他知道狼有多厉害,一定要他害怕狼”
灵燕道,“你这样做就是为了牵着他的鼻子走”
怀英笑道,“你终于开窍了,真是不容易啊!你连这都看得出”
灵燕竟有些羞涩道,“你都说了,你要他去相信这些,不就想牵制他吗?”
怀英道,“我想用他来牵制青龙帮,只要他看到除掉吴辰龙的希望,他就一定会出手,等他出手以后,他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就只有亲自出征,将功折罪”
灵燕叹息道,“你从这么小的事上都能想到对付青龙帮,我真的挺佩服你的,可你会不会想到些别的事情,除了对付青龙帮的大事之外的”
怀英实在不明白,“你要我想到什么?”
灵燕有些生气道,“傻木头,不理你了”转身回屋去了。
怀英不禁暗觉好笑,这丫头,实在有些莫名其妙。
狼来到江州,一起都很正常,他与明香在江州城风云庄屋顶上待了三天三夜,他已确定这八个人绝不是青龙帮的人,也绝不会对公子翎不利,心想没什么大事也就回去了。
这日已是十月十六,狼已回到客栈,李怀英正好回来,他们又住进屋子里坐下。
怀英一见狼便急着问,“江州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狼笑道,“你多虑了,江州八义都是江湖义士,如果一定要了解他们,郭忠和他们挺谈得来,你问问郭忠也就明白,他们对公子翎,有没有威胁”
怀英笑道,“他们一定会教飞燕武功,也会帮公子翎复仇,只不过,他们更会杀了萧逸天的儿子,不过有些可惜,萧逸天儿子已经死了”
狼笑道,“这就是你去长安宋府的目的吧!”
怀英叹息道,“可惜宋卯龙是假冒的,府里也没有几个卯龙旗的部下,这老狐狸实在太狡猾,他远比吴辰龙要难对付,可他还是错了一点,他不该见吴辰龙”
狼道,“他见吴辰龙给了你机会将他们一剑双雕”
怀英笑道,“现在这样说,还为时过早,我们还得静观其变,只要吴辰龙不够笨,他就一定会达成我们的心愿,将大战交给宋卯龙,宋卯龙这人,太自负”
狼笑道,“对付自负的人,你一定有最适合他的办法”
怀英道,“我们现在还要等,等最佳的拔乾坤剑的时机,屠龙时机”
狼道喝了口茶道,“那是不是说,我们现在应该多了解了解我们的对手”
怀英道,“我们也在暗中帮助公子翎,酉龙旗没有消息,他们在燕次不可能全军覆没”
狼道,“那我们需要去江州城吗?”
怀英道,“我们先让酉龙旗回去找吴辰龙,先让他们静一静,前些日子,子龙旗被灭,吴辰龙派出九个旗找寻滴血雄鹰,这是个死命令,要让这个死命令变活,滴血雄鹰已死,赵公明之女已死,对青龙帮有威胁的人,只有四个”
狼道,“郭忠、任泉、狼和公子翎,那是不是要他们知道这些人也死了呢”
怀英笑道,“不,我要他们怕这些人,我要他们怕狼,要他们将整个青龙帮的力量聚回到青龙总舵,死守总舵,直守到萧逸天出关,那时他就算已练成九龙真气,可那时的四剑,已应该练得不错了,子翎兄的人马,也有一股很强大的势力,可以震慑青龙帮”
狼有些不解,“就这样怎么能让青龙帮害怕这四个人呢?”
怀英神秘的笑了笑,“我只要他们怕狼就够了,过些日子,你就会知道,狼有多可怕”
狼道,“巳龙旗在折剑山庄被灭后,吴辰龙派出的九旗,子龙旗已死,酉龙旗遭重创,十二旗主,只剩十人,若是再死一个,他们就一定会害怕,你要的只是旗主害怕”
怀英笑道,“你还记得我叫你收回来的东海玉箫的碎玉箫吗?”
狼大喜道,“力毙东海玉箫,夺得日月珠”
怀英道,“要是再加上一拳打死宋卯龙,将他肋骨自后背打穿出,这一拳打死一个成名高手,吓破两个护卫的胆,那邱酉龙还能不惊慌,吴辰龙还能不下令撤兵?”
狼笑道,“这就是你去宋府所做的事,一拳打死青龙帮旗主,他们只怕还以为是萧逸天下的手呢,肯定会害怕”
怀英笑道,“宋卯龙并没有死,不过他也会诈死,他也想等萧逸天出关江湖中会传出这些消息来的,发布这个消息的人就是宋卯龙”
狼笑道,“那我们也变成客商,一来打探消息,二来暗中保护子翎兄”
怀英点点头,“你去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就动身”
公子翎在江州风云庄,回首这一个月来点点滴滴,不禁喃喃叹息道,“这个月实在太可怕了,短短一个月,却似已过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