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没想到送了医生钱肿瘤还会复发,而且还是恶性的,才隔了9个来月就发现了淋巴癌,还是晚期的。 化疗了快一个来月,医生说没得救了,往老家送吧。
她还说其实本来她家境不错,以前父母开饭店,生意很好,她上初中的时候,父亲看见别人开游戏厅特别赚钱,就把饭店给卖了,又借了钱开了家特别大的游戏厅,哪知好死不死,没开一个月,当时的省委书记胡富国就下令关闭省内所有的游戏厅,于是家里欠了一屁股外债。 她高中毕业之后,不得不来太原赚钱养家。 我说,你之前缺钱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我可以帮你啊,现在我也可以帮你的,你说说,还缺多少钱?她说,这几年我已经把外债都还清了,我爸的病没法治了,也不需要什么钱了。
还好我在借桃子车的时候顺便取了点钱,于是我从包里拿出了那三万块钱,我对谭芳说,之前你和我一谈到钱就生气,我本来不应该这样的,但是你看,我都答应你爸了,以后会好好照顾你,就是你真的生气这钱我还是要给你,你不要拒绝,你爸要是不在了,他的身后事你总得好好安排吧,还有你妈以后的生活,还有你弟上学的学费,我相信这钱你一定会用到的。 大概是真的需要这些钱吧,谭芳乖乖的收下了
第二天下午,陈莎莎打来了电话,今天不打网球了么?我等了你一整天的电话了。 我忙捂住电话走到外面,哎呀,忘记跟你说了,我现在不在太原,这几天有点事,等我回去再联系你吧。 她又问,你在哪?没什么重要地事情吧。 我说,我在洪洞。 我朋友她爸生病了,我过来看看。 她又问,你那个朋友是个女的吧。 我说,恩,是。
回到房间,谭芳悄悄的把我拉到一边说,你要是有事就先回去吧。 我说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她说,要不你就先回吧,你能来看看我爸我就挺感激你的了,再说接下来你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我想也是,况且这样悲怆的气氛,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很担心自己会莫名其妙的笑出声来。
告别之后。 我上了车,把所有地悲苦都还给了这个小村庄,车行驶起来,轻松的感觉也扑面而来,我好喜欢这样自由地感觉,如果这个世上没有疾病没有死亡该有多好。 如果我能够一辈子这么健康这么自由该有多好。
我更加体会到运动的重要性,回到太原,我马上打电话给陈莎莎,我说,我回来了,你明天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继续打球。 她说,我明天什么时候都有空。 我说,怎么,你明天不用上课。 她笑起来。 说你过的都是什么生活啊。 明天是星期六,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这才恍然大悟。 我说,那你也得陪陪你男朋友啊。 她说,我没男朋友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有男朋友了。 挂了电话,我一直在想,她到底有没有男朋友,锁门的时候在想,下楼的时候在想,进了饭店拿着菜单的时候还在想,没有的话那个男生到底是谁?我小声嘀咕。 拿着点菜本地服务生马上凑过来问,先生,你说什么?哪个菜?
打完球,我照往常一样给了陈莎莎100块钱。 她说,你晚上有没有空,我说,有啊,我最有的就是时间。 那么一起吃个饭?她扬了扬我刚给她的一百块钱说,我请客。 我说,你不和男朋友一起吃晚饭?她把脸一沉,都和你说了,我没男朋友。 我说,不管你有没有男朋友,我都会去,因为是你要请我的客,可不关我的事。 她笑着说,把自己说的好像是吃软饭的。 我说,瞧瞧我脸上这络腮胡,像吗?
晚上6点钟,我们在山大新校门集合,我问她,你要请我到哪里吃饭?她说,我不知道,咱们走着看,于是我就陪着她一路往北走,她蹦蹦跳跳的,将一个矿泉水瓶颠倒拿着,好像拿着个输液瓶。 都走到坞城路地公交站牌了,她还没有想到要在哪儿请我。 于是我又跟着她往回走,几乎又快回到新校门了,她说,要不咱就在这个斌子拉面馆吧。 我说,大姐,你不会就请我吃碗拉面吧,再怎么说我都陪你逛了老半天了。 她说,人家叫拉面馆难道就只卖拉面啊,你看这么大门面,还上下两层,要是只卖拉面赔死了。
我们要了两碗拉面,三盘菜,我想起了桃子的话,就说,要不,喝点酒,她瞅了我一眼,喝就喝,怕什么,我们要了三瓶青岛啤酒,我喝了有两瓶,她酒量太差,那一瓶还剩一小半的时候就醉了,双脸酡红,说了会话就趴在桌上半天不起来。
我结了帐,背着她走出饭店,已是华灯初上,夜幕笼罩,天煞黑了,风从遥不可知的夜色中吹来,温柔缱绻,她的身体很轻,我就像背着一团软和的棉花,她突然拍了下我地头,说,怎么老说我有男朋友,我还没有男朋友,我说,哦,你没有男朋友。 我以为她这样就会安静下来,走了一会,她又拍了下我的脑袋,魏刚在追我,但我没有答应他。 魏刚是谁?我停下脚步,偏过头问她,她不言语,我摇了摇身体,她的脑袋随着摇摆,却没有抬起来,这下估计是睡死了。
进了卧室,开了台灯,我轻轻的把她往床上一放,白色的光打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我忍不住心跳加快,下身急剧膨胀,想到接下来我要做的事,不禁激动万分。
我缓缓的吁了口气,又小心翼翼的脱光了衣服。 我看到下面的阳物已经与身体形成标准地直角。 如果让一个登山地人看到,一定会忍不住要抓住它,它就像一把牢牢插在岩石上的铁棒,任何力量都无法使其弯曲或者折断。 我侧身爬到床上,很温柔地替她宽衣解带。 她突然翻过身抱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