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苑和裴祖业双双一震,执杯的手猛地僵住,眸光狂烈地一动,齐齐看向她。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待与何人说!”金荃吟罢,微微一叹,仰头,杯中酒倒进口中,任其裹着舌尖传递苦辣,半晌,才慢慢咽下。
两个男人怔怔望着她,附和般,灌下一杯酒,酒入腹中,个中滋味已经分辨不清,惊于她的才华,也惊于她语气中的眷恋和离愁,原来,她心中有牵挂的人。
天际,一颗星辰似乎闪烁了一下,落了下来,半途,又猛然顿住,升回空中,成为夜幕上的一星点缀。
金荃睁开眸子,情绪收敛,恢复常态,她不是缅怀过去的人,偶尔想想就罢,不会一直沉浸在过往,向前看才是她的作风。
“裴兄,赫连,此地事了,我也该走了,共饮一杯,暂时别过吧。”举杯,金荃先干为敬。
“这么急?”裴祖业皱了皱眉,大约猜到她着急离去的原因,微一沉吟,说道:“也好,扫霞国那边是我用八折行军物资安抚住,等她们和寂华国一战后,就有心思再管你那边玉矿的事了,这一战持续不了多久,寂华国草包将军蒲桡不是对手。”
“什么?扫霞国和寂华国开战?”金荃一惊,原来裴祖业安抚扫霞国不去骚扰金玉村的手段,是提供了八折的行军物资?
“是啊,据可靠消息是寂华国挑起的战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得不佩服一下寂华国找死的行为,偏又派个草包一样的将军蒲桡出征,明摆着是去送命的,所以,此战长则一月,短则半月多,必能尘埃落定。”裴祖业谈起战争,就像谈论天气一样随意,商人嘛,这种时候正是发财的机会。
算算时日,从扫霞国围剿金玉村至今,过去将近月余,扫霞国和寂华国短兵相接,应该已经班师回朝,整顿完毕,对金玉村的再次出兵,迫在眉睫。
“我明日就启程去扫霞国,她们是金玉村的毒瘤,不得不除。”金荃首要考虑眼下的事,以免酿成悔之不及的大错。
“既然如此,我就不留你了,早去早回,别忘记年前朱陵洞天的聚灵大会,咱们还要联手赚它一笔。”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裴祖业也不是优柔之人,桃花美目低垂,酒干落杯,。
“我……我想跟着恩人姐姐一起去……”赫连苑可怜兮兮地望着她,酒干一半,不顾裴祖业鄙视他的眼神,希冀地问道:“可以么?”
金荃想了想,黑眸一闪,笑道:“可以。”
关于赫连苑的实力,她还是持半怀疑心态的,纵然不指望他能关键时候帮忙一把,可把他留在这里,难免又沦落到街头去,裴祖业不会一直养着他的,只好带他走了。
“哦,呵呵,谢谢恩人姐姐。”赫连苑笑了,不着痕迹地瞟了裴祖业一眼,递过去一缕得意。
裴祖业气的差点让口水呛住,白他一眼,从怀中摸出一块木牌,递给金荃,“这是裴氏商联的令牌,本来只有我这一块,现在给你,你拥有我产业一半利润,在五大强国任何一国裴氏产业名下,都可以动用你那一半资产。”
“谢了,裴兄。”金荃接过来,收入怀中,手指微动,暗暗放进金字庄园仓库。
“别客气,一家人嘛。”裴祖业笑眯眯道,还不忘吃豆腐。
金荃瞪了瞪眼,失笑,算了,这个男人怕也不是正经的,随他说去吧,眸光一动,说道:“裴兄,还要麻烦你一件事,把我是天医的消息传播出去,越快越好。”
“为何?”裴祖业微怔。
“扫霞国月王曾潜入朝宁国胤城,请回天王治疗女王的稀有玄兽离火,若有我是天医的消息传出,说不定会引起她们的注意,对我接近女王有好处。”金荃解释道。
“哦?这件事你都知道?钱多来,是不是该把你的真名告诉我了?”裴祖业眸光也是一动,直直望着金荃,灼灼问道。
063 惊现六道传音阵
“……是不是该把你的真名告诉我了?”
“相信你已经猜到了。”金荃笑了笑,以他的头脑不会发觉不到可疑的地方。
“真的是你!”纵然猜到了蛛丝马迹,裴祖业还是吸了一口凉气,目光更加灼烫。
“是我,回天王金荃,金字医馆馆主,这可是大秘密啊,别给我走漏了风声。”交友交心,金荃干脆直接说明。
“放心,我会谨守秘密的,相信真相大白那一天,天下人的脸色一定相当精彩。”裴祖业嘿嘿笑着,这笑容倒和金荃的脾性有点相似,他可不是个一本正经的商人呐,恶劣性质深存心中,唯恐天下不乱。
赫连苑暗中轻轻一叹,真的是她,金荃,这个名字他听了可不止一回两回了,可以说,从记事起,就一直听闻着这个名字,没想到,竟遇到了她,只是不知道,眼前的金荃是不是那个人心心念念的她。
一夜过去,秋风飒爽。
金荃和赫连苑早早启程,离开了裴府,离开殄妄城。
秋后早晚凉爽,午间燥热,秋老虎还在徘徊,猛势不消。
路边茶寮,金荃两人暂落脚,乘凉避暑。
突地,一阵碧光从金荃衣袖中映射而出,狂闪不断。
不慌不忙,取出一个六块玉符对角排列,大致看来像一个六角雪花状,两个巴掌大小的奇形物件,此件怪东西一出,赫连苑差点喷出喝进口中的凉茶!
“这是……这是,什么?”先是震惊,再是刻意的疑惑,转的够硬,也转的有些死板。
金荃没有揭破他,淡淡道:“六道传音阵。”
赫连苑咽了一口唾沫,一副强忍惊骇的扭曲状,他当然知道那是六道传音阵,只是,这种被福地洞天当做重要宝贝的东西怎么她会有?
不能怪他如此失态,而是六道传音阵太有来头了!
若说聚灵阵是福地洞天修炼必需,那么六道传音阵就是通讯必需,福地洞天单一存在,却也会时常保持联系,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会聚头商议,偌大的御流大陆,总不能全靠玄宗以上的高手来回御器飞行互通信息吧?再能一日千里,在御流大陆两个福地洞天之间飞个来回,也需要个把月,这还是相隔近的,远的更不用提了。
真要有什么大事,来回路上耽搁,等信息传到,黄花菜都凉了。
所以,每个福地洞天都少不了六道传音阵,镌刻上通讯人的神识和神念,便可传音,此阵是赤印符师用赤印玉符炼就,造价相当昂贵,关键是能够成为赤印符师的,何其少也!福地洞天的财力不可能都用来培养符师吧?
除了已知身死的释一道长,金荃还没听说过哪位出名的赤印符师。
或者高等级符师都深居福地洞天,不在御流大陆走动,而不为人知吧。
赫连苑却知道,蓝印符师已经相当难得,赤印符师少之又少,只有十大洞天中,才有那么五六位,释一道长是个例外,他所用的玉石全部来自裴大首富的财力,可那也是在他几十年后才成为赤印符师的!
所以,乍见这种被福地洞天宝贝的不能再宝贝的六道传音阵出现在他眼前,他一时有点发懵了。
金荃早已不是赤印符师,而是紫印符师,所以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小菜一碟。
轻轻转动六道传音阵,一缕灵力探了进去,接着,听到夜子禀告的声音。
“主上,你要我查的已经查明了,老蔡现在依然身在皇宫符室中,不过,言语神态间和我们相处的那个老蔡却大相径庭,根本不认得我,提起你的名字,他也不知,而且,他没有任何修为灵力,只懂得浅薄的炼符技艺。”
在派夜子回朝宁国的时候,给了他同样的六道传音阵,方便彼此联系,听到他的汇报,金荃黑眸眯了起来,果然,和她相处的老蔡是用了移形换位符把自己变成了皇宫中的老蔡,三个月,算的真准,怪不得老蔡教完她炼符和炼丹后,走的那么匆忙,怕超过了时限会漏底吧?
这就难怪凌承霄和凌承懿都认得老蔡了,实在高端!给她造成了一个真实的假象,怀疑不到他是乔装改扮的,要不是她一跃成为紫印符师,炼制出移形换位符,否则,这辈子也别想知道这个秘密。
那么,假的老蔡是谁?会是神棍老哥金轩吗?
兄妹间的亲密动作,小有清虚的知根知底,看来,错不了!
“那么,另外的事呢?”金荃眸中冷光一闪,这笔账先记下了,想起别的,问道。
“各国之间,除了扫霞国和寂华国小小一战,没什么大事,倒是有一桩奇事值得注意,不久前,归灵传人现世,带着一只疑似荒兽的玄兽,袭击了七十二福地其中三十多处,并未伤人,只是引起骚动,随后隐没。”夜子沉稳地答道。
“什么?”金荃大吃一惊,除了她和夜子,还有别的归灵传人?小有清虚消失后,归灵传人不是绝迹了么?
不,还有一个,难道是……金轩?
疑似荒兽的玄兽,又是谁?若那人真的是金轩,他一直和自己生活在现代,哪有机会契约玄兽,不会是……?!如果隐藏少许实力的话……
金荃霍然站起,手指不由得收紧起来,好个金轩,不止是神棍,还是神算呐!这么一来,福地洞天所有重心全部引向了那边,倒是给大大的方便了!如此明显的保护她,除了至亲至爱之人,谁会去做?
估计在蓬玄洞天派出一个玄宗抓捕回天王金荃时,金轩那个老狐狸就已经在算计如何保她周全了!包括白泽,恐怕也被他算计了!
“以为我会谢你吗?”金荃咬牙切齿,她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呐,亲人为她犯险,怎能不急?直恨不得下一秒金轩就出现在她眼前,给她一个说得过去解释。
可金轩在哪里?泱泱大陆,茫茫人海,从何寻起?
她知道,在她没有那种实力可以面对当初灭杀小有清虚其余九大洞天的实力前,金轩不会出现在她面前,他在用自己作饵,为她争取足够多的成长时间!
064 御器飞行被流星撞,衰!
“主上……”夜子以为金荃那句话是在对自己生气,语气更加恭谨地喊道。
“不是说你,关于神兽的事呢?”
“属下等无能,查不出确切信息,只能从一些秘辛传闻中,隐约知道御流大陆四大玄兽险地各有一只神兽级别的尊王,不知真假。”夜子惭愧地说道,如果他现在在金荃面前,一定是跪下去的。
“四大玄兽险地,尊王……”金荃皱了皱眉,隐隐有些判断,却又没有真凭实据,难以定论,那种神秘凶险的地方是否真的有神兽,世人根本无法得知,不怪夜子查不出,传闻多是添油加醋,金荃也无法辨其真伪,只好搁在一边,暂时不去理会。
将心底的情绪敛起,绝不能莽撞行事,辜负了神棍老哥以身犯险的一番美意。
“让吴小立和阎光继续收集这方面的情资,把六道传音阵留给他们,你和凄风回金玉村潜心修炼吧。”
“属下遵命。”夜子断开传音,依言办事。
重新坐下,金荃将六道传音阵收好,长长吐出一口气,知道这御流大陆还有自己血脉亲厚的老哥,心里涌起欣喜,可明白他做的一切后,又有些担忧,老哥,你要保重,等和我相见,否则你就是死了,我也要把你鞭尸!
不知何方的一处富丽宫殿,紫衫男子打了一个喷嚏!
“国师身体还不见好?来人,赐座。”高居殿上的威严帝皇,关心备至地叫人为他搬来椅子。
“谢皇上。”紫衫男子低着头,频频喘息,弱不禁风地坐下。
“国师身体抱恙,在府安心养病即可,不用每日前来上朝。”皇上对他甚是倚重,破例让他可以养病在家。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微臣不敢坏了我朝礼仪,更不敢误了朝堂大事。”紫衫男子垂首说道,一板一眼,字字忠心可表,一副为国捐躯,在所不惜的口气。
“国师,你的心意,朕知道,快快去休息一会儿吧。”皇上被忽悠的龙心大慰,竟步下殿来,亲自扶起紫衫男子,朝殿后走去。
身后,满朝文武,面面相觑,脸色难看的如同摸了锅底灰。
无人看见的垂着的那张脸上,一缕阴暗邪恶的笑容缓缓绽放,紫衫男子与皇上同步而行,消失在大殿之上。
且说金荃,为了让钱多来是天医的消息有足够时间传开,金荃并没有御器飞行,而是和赫连苑步行赶路,她知道,扫霞国得到这个消息后,一定会有动作的。
果然,三天后。
一人纵马疾驰,扬起漫天灰尘,嗖地掠过,金荃侧身让在路边,张开气势,挡住劈头盖脸的尘土,侧眸看去,唇角微勾,如果没记错,那是在金玉村报出名号的扫霞国卫尉施屏慧。
不消片刻,疾驰而过的施屏慧调转马头,折返回来。
“钱多来。”
“呃?施大人?这么匆忙,又想找我金玉村的麻烦?”金荃装作才发现她的样子,抬脸,奚落道。
“你还记得我?”
“你都记得我,我为什么不能记得你?手下败将嘛,我想忘也忘不了啊。”金荃奇道,刻意加重手下败将四个字,暗讽她当日带着明月仓皇而逃的惨状。
“记得就好,跟本官去面见女王。”施屏慧端坐马背上,以官员看平民的眼光睥睨着金荃。
“哈?没空,见了不是杀我给什么大怪报仇,就是想夺我的玉矿,我可没有把脑袋送给别人砍的癖好,抱歉。”金荃瞥她一眼,继续赶自己的路。
施屏慧翻身下马,一把拉住她,冷漠的脸上浮现一缕急切,沉道:“不是,你误会了,本官这次是奉命请你回宫,帮忙医治女王的稀有玄兽离火。”
“请?施大人,你这是请的姿态吗?”金荃看看她拉住自己衣袖的手,微嘲道。
施屏慧急忙松手,“钱多来……”
“嗯?”
“钱姑娘,请随我面见女王。”施屏慧在她故意鼻音不满的挑音下,改口。
“看你这么有诚意,好吧,诊疗费嘛,看你也做不了主,等见了你的女王再谈。”金荃拿着架子,勉强点头道。
施屏慧一喜,翻身上马,待看到金荃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纹丝不动的时候,不禁愣住,寻思了一会儿,恍然大悟,跳下马来,牵着缰绳走到金荃身边,把缰绳递给她。
可是,金荃仍旧没有动作,看也不看递到面前的缰绳。
施屏慧又一愣,侧身让道,“钱姑娘,请上马。”
金荃这才转头,看向赫连苑,说道:“赫连,同骑一马,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开心还来不及呢?赫连苑爬上马背,伸手,把金荃拉至身前,挠了挠头,苦道:“……呃,我不会骑马……”
“没事,施大人给咱牵着,摔不了。”金荃安慰道,一瞄施屏慧,笑了笑。
施屏慧冷漠的脸蛋上,罩着阴云,忍气吞声,展开轻功,牵马疾驰。
如此奔跑了整整一天,已入深夜,施屏慧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腿都跑断了,体内灵力早就榨的一干二净,白眼连翻,差点虚脱晕厥。
好不容易看到前面灯火点点,施屏慧牵着马在一家客栈前停下,眼睁睁看着金荃揉肩捶腿,似乎比她还累的模样,恨得她一口银牙几欲咬碎。
正要抬步进入客栈,突然,天际上空一道流光射来。
金荃一惊,和赫连苑对视一眼,齐齐往天上看去。
奇怪的是,夜幕之上,一颗流星飞快地坠下,正好朝着那道流光逼近,两点光亮相撞,散出好看的烟花,一起掉了下去!
好衰的幸运值!御器飞行被流星撞?
金荃双眸微眯,低道:“赫连,我去一下,你先休息。”
赫连苑皱了皱眉,默不作声进入客栈,自顾自要了两间上房,不理门外软趴无力的施屏慧。
跃上房顶,金荃冲着方才流星坠落的方向急掠,到了没有人烟的地脚才施展出归灵追云步,看到草地上零碎几片猩红血花,身形猛地顿住,蹲下,用指尖蘸起一点血液,摸了摸,还有余温。
慢慢起身,黑亮的眸子四下张望,远处,一个人倒在地上,生死不明,另一个浑身罩着黑色斗篷的男子,手臂微抬,看来,是要给伤者最后一击,背对着金荃的掌心中,似有熟悉的银光闪烁。
好像发现那边有人注意到自己,银光蓦地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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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掉收了,郁闷……姐妹们,给力啊!后面有JQ~
065 我要你半壁江山
“喂!你!”金荃开口叫道,御器飞行的,都是先天境界高人,这种人大多是福地洞天弟子,那人敢截杀福地洞天的人,活得不耐烦了吗?
罩着黑色斗篷的男子手臂垂下,脑袋向后转了少许,隐在黑暗中的眸子看向金荃,不言不语。
“朋友……喂!站住!”金荃正想套个话,那人却一闪身,倏地消失了。
奇怪!撞破他伤人,他怎么不灭口?金荃知道自己的实力与人家相差太大,追也追不上,或许,没必要追!在她出没的地方有高手御器飞行而来,多半是冲着她来的,那人难道在帮自己清理麻烦?
会是谁?金荃想要上前查探伤者是被什么武技所伤,突闻他一声呛咳,急忙止住脚步,转身离开。
回到客栈,一夜难眠。
几日下去,施屏慧在恶魔的荼毒下,练就了两条飞毛腿,灵力榨干再恢复,恢复再榨干,竟间接起到了修炼的作用,等她跑到扫霞国皇宫的时候,已经可以脸不红气不喘地保持一贯的冷漠模样,看的金荃暗中憋笑不已。
终于见到围剿金玉村的罪魁祸首,扫霞国女王明阳。
抬眸看着上面风华万千的明阳,金荃为她的妖娆容貌赞叹了一声,再看她一身高高在上的华贵气势,以及那双饱含风情却又威风凛凛的眼眸,不禁小声吹了一声口哨,一代女王,让人不敢逼视啊。
明阳眸光自乞丐赫连苑身上淡淡扫过,直直凝视下面的黑衣女子,在她精致完美的脸蛋上稍作流连,看进她黝黑深邃的双瞳中,读出内里的智慧、狡黠、幽暗、危险,不由得微微一怔,继而,冷冷一哼。
什么荒兽!明明就是个人嘛!
在明月和施屏慧战败回归后,明阳得知黑衣女子是一只荒兽的消息,花了不少心思在“钱多来”这个名字上,想要用秘法契约,可惜,屡屡失败,让她大怒,深感被愚弄了,直接把闯下大祸又扬言将功补过的明月关押起来。
而施屏慧杖责三十,并非明阳体恤属下,而是寂华国起兵攻来,必须由熟知玄兽战略的施屏慧随军出战,因此,饶了她一命。
“女王陛下,钱多来带到。”施屏慧跪下去,恭敬地说道,她知道,女王饶了自己一命,不代表自己的命就保得住,如果她不能带钱多来回宫,自己的命肯定没了,所以,才任由金荃折磨,自降身份为其牵马。
“女王,你好啊。”金荃没有行礼,直挺挺站着,朝上面挥了挥手。
“钱多来,你也好,好的让朕不忍伤害你,那座玉矿就赐给你吧,大怪的事,也一笔勾销,朕爱良才,你是天医,朕定会以礼相待,让你得享尊崇。”明阳好听的声线淡淡传来,话中之意,显然是明显的招揽。
“呵,好啊,那就请女王让出半个凤座,让我与你一字并肩,可好?”金荃蹬鼻子上脸,嘻嘻笑道。
施屏慧脸色大变,往旁边跪了跪。
“有何不可?只要你治好了朕的离火,就封你做一字并肩王。”明阳气势稳重,情绪内敛,分辨不出话中是否隐含杀意。
金荃却知道她心狠手辣,不是个善茬,以前归属宫中的上医因为没治好她的玄兽都被斩首示众,自己若没那个本事,下场一定惨不忍睹。
“王?不用了,我不稀罕,还是治疗费来的实在。”金荃瞧不起小小王爵的模样,只对实际的东西感兴趣。
“好,随你开价。”明阳面色不动,按在扶手上的玉指却紧紧一握。
“不说了嘛,你的半个凤座,也就是说,半壁江山。”话尾沉重,金荃带着不怀好意的浅笑,一字一字道。
明阳再难平静,脸色蓦地青黑,按着扶手的玉指差点把那昂首的黄金凤头捏个粉碎,殿中气氛瞬间凝滞,个中肃杀凛凛升腾。
半晌,明阳深吸一口气,眼眸微眯,沉道:“可以。”
我呸!金荃很想喷她一脸口水,她绝对是个出尔反尔,背信弃义的无耻之辈,却还能说出这四个字来,真是令人作呕!信了她才是见鬼了!别忘了,她是怎样毁约夺取矿契的!
“女王气量如海,佩服佩服。”金荃心里恁般鄙视她,嘴上却轻松地恭维着。
明阳忍着气,一挥手,“施屏慧,带钱多来去治疗离火。”
“下官遵旨。”施屏慧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快被胆大包天明目张胆觊觎扫霞国半壁江山的金荃吓晕过去,听命起身,领着悠然自得的金荃走出大殿。
等她们走后,明阳才狠狠一拍手边的凤头扶手,冷道:“来人,去赏月王一顿鞭子!看她给朕招惹了什么祸害!”
本来她对明月是不会重罚的,毕竟姐妹一场,可明月出师不利,潜入朝宁国胤城不但没请到回天王,还没抓到杀了她花费心血培养的大怪的黑衣女子,围剿骗了她玉矿的鼠辈也是无功而返,最终竟让她不得不请这个作恶多端的黑衣女子来治疗自己的玄兽,危及到她的王座,可恶!数罪并罚,明月已经没有值得她以姐妹之情对待的地方了。
皇室亲情本就微薄,一旦与皇位产生阻碍和威胁,一切都可抹杀!
金荃、赫连苑两人在施屏慧的领路下,来到一处宽敞的宫院,院中仅有一座正殿,是离火的居处,有十数名宫人伺候,作为女王的玄兽,它过的是比亲王还要安逸的生活。
金荃走了进去,一只黄金般灿灿生辉的凤凰撑满整个房间,好在这座正殿是专门为它建的,不止高大,还很宽阔,它置身其中,也不显得太过拥挤。
好大!好亮!好气派!金荃抬头,看着眼前的灿金色离火,不愧是女王的玄兽,真有范儿!
观赏了良久,金荃发出赞赏的轻叹,探出一缕神识,查看它的身体。
“咦?”没病没灾,好的很啊!金荃纳闷地“咦”了一声,轻问:“施大人,请把它的病史交代清楚,方便我治疗。”
“离火,稀有玄兽,四个月前,精神萎靡,频繁呕血,战技施放不出,宫中上医治了两月,无果,斩首,近两月,呕血加重,金翎脱落,灵力有减退之兆。”施屏慧公式化的回道。
边听她说,金荃边检查离火状态,只见它凤眼时张时合,凤喙上有残留血迹,一身金灿的翎羽确实有掉落的地方,露出火红色的肌肤,伸出手,按在它的身体上,感受着它的灵力,也确实有衰退迹象,几欲匮乏,如果继续衰退下去,说不定会降阶落为头领玄兽。
但是,它的身体却没有任何伤口,经脉也没有任何凝滞之处。
这种现象,金荃还是头一次遇到。
“嗯,请施大人禀告女王,治疗需要前期准备,给我几天时间,并给我在宫中自主行动的权力,一些病因还需实地考察周围环境,以免有可疑的事物影响治疗效果。”心中没底,金荃的确需要好好了解离火的病因。
施屏慧点点头,转身走出,想到什么,身形顿住,突兀地问道:“你……恨月王吗?”
“呃?”金荃一愣,没料想会听到这么一问。
“她不是坏人。”施屏慧背对着金荃,淡淡说道。
“我知道。”那丫头就是娇蛮了点,跋扈了点,从她没有心机喜怒全都写在脸上看来,心肠一定不是有多阴狠的,金荃明白。
“上次围剿密廉山,是因为女王陛下要钉刺一帮子跟月王去朝宁国的随扈,月王不得已才请命亲征。”施屏慧又道。
“所以?”金荃挑眉。
“所以,请你别恨她,她现在被女王收押,日日重刑,如果你能治好离火,可不可以请你……”施屏慧低下头,轻道。
金荃了然,却摇了摇头,说道:“与我何干?”
“……”施屏慧无语,确实和她没有关系,是自己走投无路,病急乱投医了,叹了声,径自走出去。
赫连苑待她走后,靠近金荃,皱眉道:“恩人姐姐……”
“别说话,小心隔墙有耳,这里是什么地方?施屏慧太大意了。”金荃黑眸四下一扫,方才那些话,相信很快就能传到明阳耳中,施屏慧太在乎明月,忘记了小心驶得万年船和伴君如伴虎的良言,少不得要受点苦头。
“哦。”赫连苑点点头,不再多说话。
过了不久,有宫人来传达女王旨意,允许金荃可在宫中自主行动,并给她一只八寸长的金鈚箭作为通行证明。
金荃见不是施屏慧来传话,俨然证实了自己所想,这里每一个人,都是明阳的眼睛。
既然得到了自主行动的权力,金荃不会放过查探地形的好机会,以准备治疗离火为由,把扫霞国各宫殿和宫人,以及禁卫军部署,全部熟悉一遍,当然,包括天牢。
连续几天,金荃始终没弄明白离火反复呕血,翎羽脱落和灵力衰退的原因,本是对她客气恭敬的宫人渐渐改变了脸色,很可能是女王的命令,他们对金荃的不满和小觑之色溢于言表,不但取消了对她的尊称,还降低了她平时膳食的水准。
金荃没有在意,作为医者,不能治愈自己的患者,才是令人着恼的。
无从下手,金荃让赫连苑继续观察离火状态,自己则随意逛着,不知不觉来到偏僻的天牢。
“什么人?”两个看守牢门的兵士横刀冷问。
金荃扬了扬手中八寸长的金鈚箭,两人一见,急忙跪倒,乖乖让开。
信步走进阴森的天牢,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准备受刑或择期丧命的罪人,没有一间牢房是空的,两个彪悍的女子正拖着一名昏厥的犯人,扔进一间牢房,接着,里面传来一声熟悉的惊呼。
施屏慧?
金荃微蹙了一下眉头,慢悠悠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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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明天的章节,咳咳,可费了老劲了,审核不让过啊啊啊,就因为有点那个。
066 女王密室春色无边
“别忙锁门。”
拿金鈚箭当棒子用,猛地敲向其中一名彪悍女狱卒的手背。
“哎呦!”女狱卒叫了一声,正要叱问,见来者手持金鈚箭,吓的扑通跪了下去,另一名女狱卒也跟着跪倒,惶恐地垂着头。
“退一边去。”金荃轻道,她们是听命办事,没必要和她们计较有的没的。
“可是……”两人嗫嚅。
“守在外面听不到我说话的地方就行,我不会耽搁太久的。”金荃不想事后连累她们受罚,但也不想和她们废话,金鈚箭再当棒子用,挑开牢门锁链,低头走了进去。
“是。”两人只好退开,守在靠近天牢出口的一侧。
潮湿牢房内,金荃撩衣蹲下身,冷眼看着方才惊呼出声的施屏慧极快地在受刑不过痛晕过去的犯人身上点了几处大穴,凉薄地撇了撇嘴,道:“救她,还不如让她死掉,早早结束酷刑,对她也是一种解脱。”
尽管眼前这个昏厥的人脸上满是血污,一身狼狈,瘦小的身子越发羸弱,气息浅淡的快要断绝,也不难猜出,她是谁。
“不行!月王绝不能死!女王陛下残暴,平时全靠月王说情周全,否则这扫霞国早就无人敢在女王陛下座下办事了,那扫霞国不就毁了吗?”施屏慧没想到金荃会来,微微一怔,反驳了她几句,接着,再次给明月点穴推拿,帮明月顺气。
由于给金荃透露了明月的事,暗里请求金荃施以援手,施屏慧也沦落到阶下囚的地步,她知道,伴君如伴虎,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所以,并不觉得意外,只是月王,这个骄纵蛮横又心存善良的女孩儿,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掉。
“说得有理。”金荃狡黠的眼睛一转,竟认同了施屏慧的话,伸出手来,用比施屏慧更专业的手法,在明月身上点了几下。
医人,她不会,可穴位大同小异,灌入自身玄宗灵力,梳理几遍明月经脉,效果还是不错的。
嘤咛一声,明月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两张不同表情的脸,愣住。
“嗨,月王,又见面了。”金荃打个招呼。
“是你?你……你怎么被关进来了?密廉山被夺下了?”明月靠在施屏慧怀中,虚弱地问道。
“关心你自己吧。”金荃一屁股坐下,歪头瞅着明月,略带趣味,这般看着颐指气使的傲慢明月变成虚弱女娃娃,感觉还不错。
“我自己有什么好关心的?没想到,姐……女王陛下会对我下狠手。”明月闭了闭眼,经此一难,她看明白了,明阳对她的姐妹之情建立在不太安定的基础上,当初不惜用精心培养的大怪作为礼金把她嫁去朝宁国,也是不想她影响到女王宝座吧。
可悲可叹!
明月年幼无知,心无城府,何曾想过被自己亲姐姐算计了?还傻呵呵地跑到朝宁国,看看自己有没有再次嫁过去的可能,并更傻地想着为姐姐分忧,接了两个任务,就此成为她劫难的开始,不幸中的大幸,明阳顾忌臣民的流言蜚语,没有立即赐死她,而是让她受尽日日重刑,等她自行灭绝。
与其这样,明月愿意立刻一死。
“傻丫头,君主都是孤家寡人,眼中,心里,都只有她自己,所有人都是她的假想敌,可用时拿来用,不用时便丢掉,棋子多了,摆着造势的有,牺牲遗弃的也有,你呀,不过其一。”人生最悲莫过被至亲之人利用后再杀害,金荃能理解明月的感受,安慰道。
“哈,若不是因为你,本王能落到如此田地?亏你还能说出这番话来。”明月无力的瞪她一眼,语气中,倒是没什么仇恨,毕竟该来的总会来,只是早晚不同而已。
“喂,小丫头,你都这副模样了,还犟嘴?小心气血冲脑,真的死了我可不管。”金荃瞪回去,听出她没有恨意,便不去计较往事的前因后果了,归根究底下来,因果交错,理也理不清。
最重要的是,明月骨子里不坏,让人恨不起来。
“也没要你管啊,反正早晚是个死,早死早超生。”明月不甘示弱地再瞪,模样还是那般蛮横,气势却荡然无存。
“你倒是想得开,是不是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呐?”金荃白她一眼,语气一低,贼道:“生命诚可贵,明月,和我做个交易吧。”
“交易?”明月和施屏慧同时一怔,隐约嗅到不太妙的阴谋味道。
金荃嘿嘿一笑,附耳说了几句。
“你!好大胆!”明月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中,又闪动着一丝求生的**。
大胆么?金荃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只要你想生存就够了,胆大还是胆小,慢慢磨练。
出了天牢,金荃直接去见明阳,以需要离火平时生活作息和大量实战记录为由,让明阳指派一个对离火特别熟知的人作为副手,协助治疗,并说已经有了治疗方案,近几日即可着手医治。
明阳没有怀疑她的话,在自己的皇宫里,一个外人就算成了精,也掀不起半点浪花,对于金荃的要求,她现在不会拒绝,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她,唯有她的玄兽不会,所以,放出了天牢内的施屏慧,她,是最熟知离火的人。
从施屏慧口中,金荃得知了扫霞国契约玄兽的秘密,原来扫霞国以前只是一个部族,有一本驾驭玄兽的秘籍,她们称作驭兽道引,代代相传,到了明阳祖上,用此法收纳了不少高阶玄兽,渐渐壮大,成为一个小国。
驭兽道引传女不传男,传长不传次,每一代只有一位嫡长女可以修习,尊为女王。
这么神奇的东西,金荃自然有点兴趣,未免夜长梦多,当晚,在施屏慧的带领下,找到珍藏驭兽道引的密室,不料,竟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长明灯闪烁,密室如同一个正方形大殿,几根粗大的柱子撑起一片空间,帷幔垂地,粉红色彩,密室大殿正中,有一个呈规则多角形的池子,几个肌肉盘错的大汉赤身**站在池边,池水里,还有同等数量的几只玄兽,将偌大的池子占满。
玄兽们不知是昏迷着还是睡着觉,全都闭着眼睛,深深的池水只能没到它们膝间,热气蒸腾,烟雾缭绕,将它们以及池边站着的**大汉拢进一种特别诡异的气氛下。
一股刺鼻的药味从池水中逸散,躲在暗处的金荃和施屏慧不禁捂住了鼻子。
“怎么样?玄兽们听话了吗?”
好听的声线传来,只见,尊贵的女王明阳一改殿上雍容,竟只罩着一件薄纱,光着脚丫走近池边,曼妙的身姿在那层薄薄的可以当做不存在的白纱下,暴露的一清二楚。
“玄兽已经不抵抗了,还有一个月就可以契约,我等誓为女王陛下分忧。”迎着走过来的女王,一名大汉恭敬回道,下面某样物件却有点不太恭敬,高高抬起头来。
“呵。”明阳妖娆一笑,在大汉身上蹭了蹭,成功地让他气息变得愈加粗喘,薄纱被沾上少许汗水,更加贴合肌肤,她却无聊道:“算了,朕对你们的表现有点厌了,去把前几日投降的寂华国草包将军和纯情可爱自投罗网的单行微带来。”
“是。”被撩拨的大汉强忍着嗜体**,带人去了。
暗处,施屏慧不敢相信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被金荃一拉,急忙闭住呼吸,可一双眼睛仍旧瞪的极大,那个风情万种,恣意**的女人,真的是女王陛下吗?
金荃倒是淡定,甚至有点期待明阳下面的发展,虽未经人事,可这种限制级的视频在现代时随你想看多少都行,此刻有现场版的,当然要比对一下够不够口味。
不大会儿,两个人被扔在明阳脚边。
两张脸抬起,霎时,表情变化的比六月天还迅速,瞬间迥异!
一个四方脸的中年男子,满目情迷,哈喇子都流了出来,倒绑着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如人肉粽子一般的身体抖动不已,抬着脑袋,死死盯着明阳,差点直扑过去,将之吞吃入腹
而另一位,则是一个年方十七的少年,长着一张瓷娃娃般精致的俊脸,眉清目秀,明眸皓齿,长长的青丝垂在脸侧,铺散在匍匐着的地面上,如一朵黑云衬着他上半身,更添美丽。
他身上没有任何束缚,被摔在地上,痛呼出声,刚想爬起来,一抬脸,看到明阳,霎时僵住,精美的脸上蓦地飞红,急忙双手捂住眼睛,向后挪开。
看情形,那个四方脸大叔就是草包将军蒲桡,而这俊美害羞的少年是单行微了。
“呵呵,蒲桡将军的反应才叫男人,单行微,你还是个雏儿。”明阳抬脚,用脚趾勾起单行微的下巴,寸寸下滑,挑开他胸前的衣衫。
这个动作,可让蒲桡兴奋坏了,从他的角度,正好能够看到明阳抬腿后的薄纱里面,不禁眼睛发光,像虫子一样朝她脚边蠕动过去。
单行微一手抓住衣衫,一手仍旧捂着眼睛,惊道:“女王陛下,你……你快去穿好衣裳,这里有很多男人,你……你怎么……”
“没看到大家都不穿衣裳吗?你也脱了吧。”明阳放下脚,皓腕轻挥,两个汉子一左一右架起单行微,大手一扯,瞬间将他衣服撕破。
“啊——”可怜的单行微惊叫,俊脸失色。
暗处的金荃和施屏慧看的一头虚汗,这女王气场太足了,而单行微太嫩了,这一幕要是颠倒过来,才叫正常吧?
“哈哈哈……”明阳似乎找到了乐子,开怀大笑,正好蒲桡爬到了她脚边,不断亲吻她的脚趾,更让她加有种凌驾于男人之上的优越感,笑容,也更加明媚妖娆起来。
“不要!住手!”单行微手臂被两个修为不俗的大汉禁锢住,挣扎不脱,衣衫被撕掉大半,只剩单裤着身,不禁求饶叫道,紧闭的双眸眼角处,隐见泪花朵朵,在睫羽的颤抖下,颗颗滑落。
明阳得意地大笑,招了招手,让人把单行微架到跟前,伸手在他光洁的胸口上轻抚,语声魅惑道:“嗯,的确是个雏儿,还是个娇羞的雏儿,哈哈,朕很奇怪,寂华国没人了吗?怎么是你这样的来朕这里,问朕要回你那不成器的草包将军呢?”
“朕是被逼的,朕不想来……”单行微哭腔道。
金荃一愣,朕?难道他是寂华国的皇上?
“堂堂国主被臣子硬逼,孤身前来谈判讲和,哈,寂华国算是败在你手上了。”明阳挑逗着他青涩的身子,俯身,一个香吻落在他颈间。
单行微又羞又怒,眼泪飞奔,求道:“放过朕吧,和扫霞国开战不是朕的本意,有人算计朕来这里自投罗网,你也不想被贼人借刀杀人吧。”
还真的是皇上!金荃黑眸眯起,如此,不如来个一箭双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