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包括池底的聚灵阵阵眼。
金荃口舌一阵干燥,不由得舔了舔薄唇,眸子睁大,先欣赏一下美男沐浴图再说。
男子手臂横漂在水面,脚踩池底,轻轻吐出一口长气,睫羽微微颤动,睁开一双深沉冷清的眼睛。
金荃完全闭住呼吸,一瞬间,她感觉到男子的气息异常危险,修为之高,恐怕比自己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谪仙般的男人,冷酷的表情,深邃的气息,绝对是无比吸引人的存在。
“什么味道?”男子剑眉一挑,眸光霎时射向金荃这边。
狗鼻子!金荃心中一惊,正要不顾三七二十一冲过去毁了阵眼就遁走,突地,一道香风飘到了池边。
“大长老,好敏锐的感知。”青飘的伤处已包扎好,也换了衣衫,笑意盈盈地站在池边,恭敬地说道。
大长老?!青瑞!金荃想死的心都有了,怎么这么点背,遇到这个混蛋啊!坏人要有坏人的样,长那么好看干嘛!
青瑞依旧望着金荃这边,过了一会儿才移开视线,看了看青飘,“受伤了?”
“嗯!被寒霜伤了,本来想等大长老你沐浴完再禀告的。”青飘笑道,为青瑞难得关心自己而高兴。
“寒霜?”青瑞又挑了挑眉。
糟糕!金荃心里叫了一声,寒霜身上的天都束灵阵到底有没有到七日时限,大长老应该是心知肚明的,寒霜能不能伤的了一名四劫玄皇,大长老也是心里有数,青飘不好好养伤,这么着急禀告做什么!
她哪知,青飘性格扭曲,原因就是青瑞。
好男人能看不能吃,她只能把这份怨念施加在别的好男人身上,带着伤势来见青瑞,无外乎就是想博得几分关注。
青瑞再次望向金荃这边,没有说什么,伸手一招,吸起池边的衣袍,水花一溅,极快地套在身上,飘落地面。
“青飘,陪本席去看看寒霜。”
“是。”青飘满心欢喜,跟上青瑞脚步,却不敢与他并肩。
金荃呼出一口气,她敢肯定,青瑞一定是发现她了,这么一走,估计是想引她出来行动。
说不定,青瑞正隐藏气息躲在某个角落等她自投罗网,明知如此,金荃还是得速速破坏聚灵阵,然后快点离开,她耗不起时间,这里是蓬玄洞天的地盘,天时地利人和都与她无缘。
多耽搁一秒,就对自己不利一分。
红影虚闪,金荃悄无声息地没进水面。
瞬间破坏阵眼!天际,似有轻风吹皱夜幕,先天以上高手,明显的感觉外界灵气变弱了。
“这就是你的目的?”深沉的声音,突然在金荃耳后炸响。
好高的修为!她竟在没感觉的情况下,被青瑞如此贴近!
而且,还是在水中……
“呵。”金荃猛地回头,绽开一抹极致绚烂的笑容。
清水洗涤了她脸上的浓妆,一张慧黠灵动的脸蛋呈在青瑞眼前,他竟一愣,微微晃了心神。
好机会!
一脚抬起,踢向青瑞下盘,水幕高溅,青瑞犹自愣着,直到胯下有了危机,才向后一移,绝影指倏地透过水幕点了出去。
可是,清越笑声中,金荃已然远遁,直接御器飞行,猖狂离去。
“大长老?追吗”青河从暗处走出,淡淡问道。
“大长老!寒霜和赫连苑都不见了!”半路被青瑞甩下的青飘,独自去了那边山上,发现异变,御器而来。
“大长老!严袖虹有急事禀告。”石壁那侧,严袖虹不敢走进来,隔着石壁远远说道。
青瑞一步一步从水中走出,望了望金荃遁走的方向,剑眉习惯性地挑了一挑。
“不必追了。”青瑞深沉的眸子内不知流转着什么情绪,回头看向池中,沉吟了一下,“青河,发出通告,蓬玄洞天聚灵阵遭毁,紧急召开聚灵大会,时间就定在……一年后的今天。”
“是。”青河应道,一年,是毁去阵眼后聚灵阵所聚灵气彻底匮乏的最大极限,大长老何必等那么久?心有疑问,他却明智地选择听命。
“青飘,关于归灵传人杀死青央的事,暂时搁下。”青瑞又道。
“咦?为什么?”青飘不解。
青瑞却没有回答她,只是再次看往金荃遁走的方向,你是想这样吧?一年,远的近的福地洞天都收到消息了,也能安排人手出面来蓬玄洞天,在那样的大场面下,你能做什么?
那张脸……很像一个人!
“严堂主,有什么事?”青瑞的心思无人能猜,转过石壁,问一名着黑衣劲装的中年女子。
“请大长老移步,有人在袖虹居处留字。”严袖虹低头说道。
下一刻,青瑞到了严袖虹的居住地,门前站着一个颈项带着血痕的弟子,低着脑袋不敢抬头,青瑞看都没看他,直接抬眸扫视一遍大门,触及金荃留下的那几行刻字。
“飞烟?”两个字从他优美的唇瓣中漾出,冷峻的脸上浮现一抹似有若无的别样情绪。
笑吗?青飘暗里凝望着他多少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除了冷酷以外的其他表情,飞烟,那个女人,怎么能有如此殊荣!
“她真有胆!什么还礼,明明是威胁!要咱们注意点,别再耍手段牵扯无干的人,堂堂正正和她徒弟金荃较量一场。”青河吸了一口冷气,敢只身独上蓬玄洞天惹事生非,这个飞烟一定吃了雄心豹子胆。
青瑞沉默不语。
“哼!她让本席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敢上门挑衅,下次见到,绝不放过她。”青飘冷笑道,她恨让青瑞第一次露出别样情绪的飞烟!
“哼!”青河也是淡淡一哼,轻蔑的眼神扫向青飘,意思是你上次都没拿人家怎么样,现在放狠话又能有几分气势?
青飘席位在他之下,对他没辙,讪笑一声,又沉道:“飞烟自恃身份,狂妄无度,屡屡拿掌教压本席,实在太可恶了,真不知她是什么老妖怪,口气好像比掌教还大!”
“不可小觑的一个人。”青河语气也沉了一下,他在金玉村被金荃寥寥数语打发退场,虽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方才他更是领略到了,金荃那时的确隐藏了实力,刚刚御器飞走,灵力颜色明显的是玄皇,不知,这是不是也隐藏了实力呢?
关于二长老青河、四长老青飘,以及十五长老青央此番出任务的报告,青瑞已经了解过了,甚至,有点相信确有飞烟其人,但刚才在水中,浓妆化去,下面那张灵动的俏脸,真实细腻,年纪绝对大不了,这样的年轻女子怎么会和上一代的风云人物青然认识?
再说了,青然识得的人,他必定认识,因为他,可是和青然同代的强者啊。
不过,那张脸……会不会和那个人有关系?
“停止对金荃的抹杀行动,静观其变,你们筹备一年后聚灵大会,本席要亲自去验一验……她。”青瑞转身离开,出人意料,居然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她?是指金荃?还是指飞烟?
“那赫连苑和寒霜……”青飘对着青瑞背影叫道。
“筹备聚灵大会。”青河横臂截住青飘欲追上去的脚步,“大长老没有提的事,等于自动搁浅,你不会不知道他的脾气,别自找麻烦。”
“什么麻烦?本席和大长老感情最好,你少管我。”青飘拍开他的手,就要追去。
“忘了你擅自打扰掌教闭关,被他严惩的事了?”青河提醒道。
猛地顿住脚步,青飘不由得想起那次没有得到允许,找掌教奚落了几句,就差点被青瑞废去修为的事,是的,他就是那样的**的人,不容人忤逆他的命令,同在一个洞天,青飘甚至不知道青瑞的实力在什么高度,除了绝影指,没见他施展过第二招武技,他的灵力是灰色不假,但灵压从未释放过,所以,他是几劫玄皇,没人知晓。
深不可测的一个强者,完美无缺的一个男人,岁月也不舍得他脸上留下痕迹,他还是那么年轻,那么光彩,有时候青飘看着镜中自己的容颜,都有羞愧的感觉,那个男人好像脱离了人类范围,不受所谓时间的约束。
不能忤逆他!绝对不可以!
青飘硬生生转过身,走向自己的居住地,心里明明知道不可以擅自行事,但如果能拿到他想要的东西,他应该会高兴吧?曲雅殇藉!赫连苑应该还没逃远!
青河看她乖乖回房了,脚下一转,也回了自己居处。
而外堂堂主严袖虹挥手抹平大门上字迹,轻微一叹,“有人,来结束蓬玄洞天的劫数了么?”
金荃擅闯蓬玄洞天,救走了赫连苑和寒霜,还毁了人家聚灵阵,这样人神共愤的恶举,竟然没有得到该有的惩治和追究,反而连带蓬玄洞天对她的灭杀行动一起撤销了,在这之前,金荃从没想过会是这般结果。
亏她还交给夜子半块虎符,如若有变,可调动扫霞国大军,闹大声势,令蓬玄洞天不敢妄动,逃走之际,又和夜子联系了一下,让他通知裴氏商联,终止一切有关玉石方面的交易,以免蓬玄洞天那位赤印符师自己炼符,恢复聚灵阵。
她简直太小心了!以至于所有心机白白浪费,蓬玄洞天未见一丝一毫的异样动静。
猛然出招,又倏地收招,事出反常必有妖!
更反常的是,金荃在进入那石壁后的池中毁掉聚灵阵阵眼时,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阴邪之气,这阴气和阴缚之地里的极度相似,金荃曾在阴缚之地扫荡鬼畸,又把那个阴缚之地封结,所以,她对阴气并不陌生,断不会感觉错误,灵气充沛的蓬玄洞天为何在灵气最最充沛的阵眼中,存在着这样一股阴气呢?
青瑞……他特地在阵眼里沐浴,有什么含义?不会是无聊的暴露狂倾向吧?
反常的平静,是在酝酿更大更狂烈的暴风雨!
在山洞前落定,金荃召回飞烟剑,一步踏上布下的踏斗迷踪阵,还未完全走出阵势,里面传来赫连苑的声音。
“飞烟?谁是飞烟?”赫连苑醒来,听闻救出自己的是个红衣女子,名字叫飞烟,不禁揪住石头的衣服急问道。
“我哪知道?非常可疑的一个人,乱七八糟胡来,不像本门弟子,不过,她的丹药不错,你看,你的伤势完全好了。”石头安抚着他说道,回答的完全不在重点。
“金荃的师父。”寒霜在旁边一语解惑,哑声说道,尽管锁住灵力的天都束灵阵解开了,但金荃并未给她疗伤,身体仍旧有些虚弱,靠在远处山壁上,自我恢复着。
“师父?”赫连苑皱眉,金荃哪里冒出来一个师父?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别理她了!那就是个古古怪怪的小丫头,不知怎么混进了蓬玄洞天,还敢把我石头大人打晕运到这个奇怪的山洞来,准不是什么好鸟!”石头一挥手,像是要把那个自诩为人师表的女子挥出脑海。
“小丫头?……”赫连苑眸光一闪,“难道是她?”
金荃!
“谁?”石头纯属下意识地迸出一个字,没想着探究人家身份。
然而赫连苑却轻轻一笑,“我姐姐。”
“姐……哈!赫连大哥,你开什么玩笑!我石头打小跟在你屁股后面,何时见你有个姐姐?”石头瞪他一眼,只当他胡乱言语。
“是真的。”赫连苑看来心情不错,笑道:“一定是我姐姐,小石头,你没见过她,可应该听我提起过,她比我只大两天。”
石头一怔,叫道:“啊啊,不会就是在你六岁左右时突然足不出户,关在房间里幻想的那个姐姐吧?”
079 手指的味道[文字版VIP]
好像有这么回事,赫连苑六岁左右,石头四岁,两人都是打小生活在蓬玄洞天,当年掌教青然心血来潮,收养了不少婴儿,独独看中赫连苑收为唯一义子和徒弟,那时候,本是嬉闹玩耍纯真年龄,而赫连苑却不知为了什么变得沉默寡言起来,常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石头偷偷去看他,被告知正在想象姐姐的模样,谁也别来打扰他。
这事对石头打击很大,以为赫连苑得了什么怪病,所以,至今还有印象。
“呵呵,不是幻想,是真有其人。”赫连苑纠正道。
“真拿你没办法,那个飞烟就是你姐?怎么看怎么不像!你想姐姐想疯了?”石头一副他中毒太深的无奈状。
金荃也很无奈,赫连苑认错人了!没想到他还有个姐姐。
整理整理被水化开的妆容,金荃跨出踏斗迷踪阵,出现在赫连苑眼前,灿然一笑,“赫连,醒啦?”
正洋溢着幸福微笑的赫连苑,眨眨带着凝固着血迹的眼睛,笑容一僵,蹭地站起来,双手握住了她的肩,认真看了一遍,轻道:“真的是你?”
有点疑惑,有点惊艳,也有点求证的意思。
这样的金荃是美丽的尤物,不比回天王的飒爽英气,也不比钱多来的脱俗灵动,纯粹的美,妖冶的美,红衣胜火,脸蛋妩媚,只有那一双眸子仍旧深邃?黑,依稀熟悉。
“是我,我来了。”金荃点头,肯定道。
瞬间,赫连苑的笑容再度漾开,紧紧一个拥抱,喜道:“姐姐,你没事最好了。”
呃……你没事最好了,这句话应该我给你说吧!金荃汗了一下,却也反抱过去,朋友间的问候安慰,赫连苑经常在姐姐前面加上恩人两字,乍一听单纯的姐姐两字,金荃竟有点罪恶感,难道自己长的和他姐姐相像?因而博得他对自己的特别吗?
想想赫连苑从和她相识,明明是个隐藏实力的玄圣,却对当时还是高阶玄士的她真心相待,出手相救杀了释一,把仅有的一颗混元如意丹给了她,事后只字不提,对她依旧如故,就连杀同门的第八席长老青沛也不含糊,这已经超出了一般情谊。
原因就在,赫连苑错认了姐姐?
“赫连大哥,真的是你姐?”石头睁大了眼,被这姐弟情深的一幕惊住了。
“不是……”金荃不想骗赫连苑,张口解释。
“是!”赫连苑却不容置疑地使劲点头。
到底是不是?石头迷惑了。
金荃皱了皱眉,“赫连,或许你对你姐姐感情很深,但你已认出我来,应该知道我不是……”
“你是!你就是我姐姐!”赫连苑认真说道,望进金荃好像吓到了的眸子里,意识到自己失态,温煦一笑,安抚道:“可能有点荒谬,不过,你要相信,你的确是我姐姐,其实,临走那天我就想跟你说的,虽然你只是在我记忆中,不曾相见,但是,在初见你的时候,我就隐约感觉,是你!听过你的名字后,这种感觉变得更加真实,直到了解了你的一切,我可以肯定,就是你!我的姐姐。”
不可能!
金荃听罢,心里立刻否认!她绝不可能是赫连苑的姐姐,如果自己还有个弟弟,金轩为什么不跟她说?小有清虚大战,也没赫连苑什么事,当时她不足一岁,她的娘再厉害,不能那么快再弄个孩子出来。
如果怀了孕……倒是有点可能……
咦?金荃眉心紧蹙,迄今为止,她似乎都没想过关于娘亲的事,金轩的口述里,更没有对娘亲提到只言片语,小有清虚覆灭,那么大的动乱,娘亲在哪里?为什么是老爹带着一双儿女突围离去,而不是娘亲呢?
娘亲,是谁?
“赫连,你娘……”金荃没有口头否认赫连苑的话,这事,待查。
“我是孤儿,生母不存在我的生活里,义母有一个,就是我的师父青然。”赫连苑眸光一暗,没有生身母亲,确实显得悲凉,不过,他有义母,对他视如己出,所谓关上一扇门,就会打开一扇窗,老天待他不薄,是以,话到中断,黯淡的眸光又恢复了明亮。
“义母?!青然是女的?”金荃本来想问一问赫连苑的母亲,然后找他母亲考证一下和自己有没有关系,哪知,一问之下,竟得到了这么令她在意的回答!
亏她屡次三番把青然挂在嘴边上,却不知青然是男是女!
“你不知道?”赫连苑微惊,继而点点头,承认了。
“谁也没跟我说过。”金荃无力道,怎么这么重要的事情,没人跟她说过呢?失败失败,她也没有打听过!
“对不起,我……”赫连苑见她脸色瞬间一变,急忙道歉。
“不怪你。”金荃己身有错,怪不得他人,只是青然是女人之事对她造成了一定打击,老爹金铭临终前心心念念要她把灵牌送给蓬玄洞天掌教青然,任由一个女人处置,这是什么意思?老爹的桃花债吗?金轩对蓬玄洞天异常反感,恨之欲绝,是因为老爹的外遇在此当掌教?
有意思,早知道方才就在蓬玄洞天内转个弯去瞅瞅青然是何人物了。
不过,因此她也确定了一点,一拍赫连苑肩头,道:“赫连,你不知道生母是谁,怎能确定我是你姐姐?别胡思乱想了,不如我做你义姐吧。”
“义姐?虽然名义上是这样没错,我还是喜欢直接叫姐姐。”赫连苑不愿意加个“义”字。
一听他话,金荃猛地一颤,听出了什么不对劲,惊问:“你什么意思?”
赫连苑不解她为何激动,想想自己方才的话,补充道:“意思……就是,你真真切切是我义姐,是我义母的女儿,义母也是因为我和你生辰最近,才收我做她唯一的义子和徒弟,从跟随义母奉其为师开始修炼,我就知道你的存在,还有一位哥哥,师父也经常提起,可以说,我是听着你们两个的名字长大的,一直把你们当做亲哥哥亲姐姐,所以……可不可以不要在姐前面加个义字?”
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惊人!
以至于,他用请求的目光看着金荃时,金荃已经五雷轰顶彻底石化了!
“还有,记得青沛长老说他没有当长老前的名字叫曲雅城吗?我修习的功法是曲雅殇藉,曲雅殇是我师父的本名,曲雅殇,曲雅城,你能想到什么?如果不信我的话,你大可问问青沛长老,他……”赫连苑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眼睛看向了金荃手腕。
因为他正挡在金荃前面,而金荃的手也缩在宽大的衣袖内,所以寒霜并没有注意到归灵神光阵的存在。
石头和寒霜听到这里,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两双眼睛盯在金荃身上,似要把她看穿了!
这绝对是蓬玄洞天有史以来最大机密!掌教叫曲雅殇?成过亲?有儿女?怎么隐藏的那么好,谁都没听说过?
还有赫连苑的修炼功法,竟和蓬玄洞天众多弟子不同,怪不得长老们为曲雅殇藉煞费苦心。
金荃心里的震惊无疑是毁灭性的!
青然不是老爹的桃花债,而是妻子啊!可能吗?赫连苑不至于撒谎吧?
如果这是事实,金荃简直想死!
且不说蓬玄洞天最近对她的灭杀,单单秘密派出金友芳在列的一群弟子对负伤逃到蓬玄洞天附近的金铭、年仅五岁的金轩、以及不足一岁的金荃展开狙杀行动,这样的青然就不配为人妻为人母!而金友芳也说了,当年执行任务是掌教亲自授命,金友芳并不知道她是金铭的女儿,没理由骗她,话绝对假不了,那青然的行为的确是太欠良心了!
无怪乎金轩恨之入骨!
小有清虚大战,青然置身事外,后又雪上加霜,杀夫弑子,她,怎么做得出来!
怎么做的出来……金荃半晌回不过神来,胸口似乎被什么重重一击,钝钝的疼痛。
她是很想问问青沛这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但青沛的魂魄自从进了归灵神光阵就没有任何反应,若不是金荃知道他确确实实在里面呆着,真要以为自己的法阵失败了。
真是残酷的现实呐!她不想接受,却又无法反驳赫连苑的话。
蓬玄洞天就在咫尺,向青然当面对质,还是……
恰在此时,六道传音阵亮了起来,金荃从没这么感谢过联系她的人,让她可以暂时逃避一下现实。
“哈喽……”
古怪的打招呼声,却是令金荃亲切的难以自持!
“神棍!”是老哥!金轩!
“哎呀,听出来啦?你哥我就知道你不老实,在六道传音内做了手脚。”
哥?是金轩?赫连苑露出喜色,自从上次青沛叫出金轩的名字,他就一直惦念着,想回头见了师父,告诉她,她的儿女都没死,都还活着!师父一定会喜极而泣的!可惜的是,他根本没机会见到师父。
金荃又难受又高兴,忍着鼻尖酸涩,闷声道:“你老实?是不是你拿走了青央身上的六道传音阵和两千两百片赤印玉符?”
虽是问句,却没有问的意思,青央身死,在聚灵大会上得到的赤印玉符和一个六道传音阵杳然无踪,既然动手杀人的是金轩和凌承霄,没道理把好东西也曝尸荒野。
金轩相当了解自己的妹妹,她没有造福洞天福地的好心,所以,六道传音阵到他手中后,把玩了没多久,便发现了玄机,找到金荃暗留在内的神识,这才联系上她。
“怎么?听到老哥的声音,哭了?”
“哭你的头!正好,我有事要问你……”金荃色厉内荏,想要直接问金轩关于青然的事。
“我也有事,而且是急事,先听我的。”
“我的也很急!先听我的不行吗?”金荃咬牙叫道。
“哦。”金轩似乎同意了,不过金荃还没开口,他又传音:“是这样的,斩刹国的裴氏商联产业被默默转让了……”
喂喂!不是先听我的吗?金荃腹诽了一句,然而听到他接下来的话,脸色一变。
“……你和裴氏商联有关系吧?裴祖业也在斩刹国这边,不知道他在搞什么,把产业转给济兽医联真的没问题么?你呀,不当守财奴啦?这么做可是把钱财都给别人喽,我可提醒你,再过一阵子,斩刹国就彻底没有裴氏商联的产业了。”金轩之所以联系她,是因为不明白妹妹此举何为。
金荃所有事,他最清楚不过,自然知道金荃化身的钱多来是裴氏商联第二主子,她和裴祖业共坐天下第一首富位子,转让斩刹国裴氏商联下的产业,她应该知情,但是,转让给谁都可以,唯独转让给和金荃有仇的济兽医联,太令人费解,所以,金轩便以为金荃有什么用意,一时猜不透,直接问本人了。
然而,金荃对此事完全不知!
“神棍,你帮我终止这件事,我正好有事问你,现在赶去,你会和我见面吧?”
裴祖业连和她聚灵大会海赚一笔都爽约了,是被什么外力阻挠在斩刹国了吗?他是个成功商人,没有利益的事不会去做,济兽医联那个当家褚宽在朝宁国金字医馆曾因为金荃的事,和裴祖业闹翻,五国中,四个大国都颁发了行医令,断绝济兽医联的财路,哪有钱收购裴氏商联产业?
这事透着古怪!
不过,既然老哥在那边,就没什么好担心的,自己亲哥不用,对不起兄妹一场。
“啊?你要来?嗯,在这边的话,发生什么我都能压的住,可以跟你见面,不过,我怎么帮你终止人家内部交易的事啊?”
“你不是有个国师身份吗?给我用武力!”
“呃……不太好吧,你哥我怎么说也是文明人。”
“去你的!那就用你的特长,弄些神道东西,唬唬他们。”
“比如说……”
“你自己想!”金荃切断联系,不再磨叽,收起六道传音阵,看向赫连苑和寒霜、石头,略一沉吟,“你们……”
赫连苑一反黏着她的态度,说道:“我要留在蓬玄洞天附近,打探我师父闭关的消息,她说会闭关两年到五年不等,但我这次回来,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单纯。”
而且,他还要把金荃兄妹安然无恙的消息想办法告知师父。
“你师父……哎,随你好了。”金荃对青然除了疑惑就是恨意,虽怕日后与赫连苑为敌,但也不能阻止他尽孝,毕竟青然收养他,是他的义母,将来会怎样,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也留下,在这个山洞里修炼。”寒霜眼中仇恨深藏,以期有机会为主人青沛报仇,杀了青沛的人不算仇人,技不如人而战死,这是不可避免,算计青沛利用他的才是该恨的人。
石头自不必说,跟着赫连苑。
金荃见他们都有自己的心思,便不多说什么了,只是想了想,提醒道:“你们不必心急,最好也别妄动,我已经毁了蓬玄洞天聚灵阵的阵眼,聚灵大会召开势在必行,届时,自由出入蓬玄洞天,想做什么,机会多得是。”
“你!好大的胆子!”石头惊叫,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疯狂,出去一趟,是为了折回蓬玄洞天毁自家的聚灵阵啊,早知道,就拼命拦着她了。
拼命也拦不住……
赫连苑和寒霜倒没多大反应,以她的实力,谁也阻碍不了她要做的事。
金荃把一个六道传音阵留给赫连苑,互道珍重后,御器飞走。
俯视下面蓬玄洞天的天门,金荃心情复杂,催动剑身化作烟雾的飞烟剑,嗖地一声掠过。
天门光洞内,踏出一只脚,青飘身形现出,仰头一望,直觉以为自己的目标在那里,跟着御器飞行,追了上去。
斩刹国在御流大陆最北面,路途遥远,十日一过,白泽按时回归,只要在金字庄园内用神识通知金荃一声,金荃召唤玄兽,他就能瞬间到达她身边。
“哦?气息很强,这是半神兽吗?”金荃放下刻印着他名字的左手,微微感应,笑着问道。
“算是吧。”白泽这才敛去气势,故意让她发觉改变。
“恢复的不错,我再晋阶一次,你就能完全恢复了吧?或者,还能往上触摸一些。”金荃有些期待地说道。
“或许。”白泽淡淡一笑,轻转话题,问起她侵入蓬玄洞天的事。
金荃脸色一暗,简单叙述了一遍。
“会不会搞错了?”白泽听罢,很自然地牵住她的手,视为仇敌的蓬玄洞天,忽地爆出青然与她关系非凡的秘闻,她再坚强,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我也希望搞错了。”金荃任他握着,微微闭眸,她能跟玉露说不要做出弑父举动,却不能把同样的话说给自己听,她修炼的起源,和蓬玄洞天密不可分,最初修习的也是蓬玄洞天的功法,金铭为什么教授她此功法,答案出来了。
而金轩扮作老蔡,得知这件事,毅然教她归灵神诀,为的什么,显而易见。
父子两人截然不同的态度,让金荃犹豫了许久,才下定决心与蓬玄洞天为敌,至今,这份决心也不曾动摇,但是,却让她万分痛苦。
如果哪里搞错了,她希望赫连苑搞错了,认错了人,也希望没有听过赫连苑那番话,什么都不知道,以陌生人的姿态与蓬玄洞天,与青然,正面相抗,你死我活。
“问过金轩再苦恼不迟。”她脸上一刹那拂过的纠结痛楚,令白泽揪心同感,握着她的手不禁一紧,安慰道。
“也是,毕竟这一切都未得到证实,能见老哥,应该就能见到老爹,了解原委后,再定计划吧。”金荃勉强一笑,一味沉浸在苦痛中,于事无补,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而且,她相信老哥不会把这份痛苦让她背着,如果真的要与母亲为敌,金轩不会把她牵扯进来。
老哥爱她可谓是胜过生命,跨越时空,不畏凶险,又怎会舍得让她痛苦?
这样一想,心情渐渐好转,金荃伸手一拂,驱动飞烟剑在一处有山有水的地方落下,烟雾化成剑身,金荃提在手中,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怎么?有心情游山玩水?”白泽一直牵着她那只手,美丽的瞳眸轻轻瞥向一边,启唇道:“或者,是有心情料理后面的尾巴了?”
“呵,发现了?不管她,她还跟上瘾了,料理完尾巴就游山玩水。”这几日,金荃始终保持让后方只能看到一抹流光的速度飞行,放着不管不行啊,谁知道那人会跟到什么地方去。
一开始没心情,现在有心情了。
“本尊正好想陪你游山玩水,有尾巴跟着可不好。”白泽难得等到金荃有兴致游玩,陪着她散散心也不错,见她微笑着朝水边走去,知道这是要他出手解决了。
“洗个澡,别弄太大动静打扰到我哦。”金荃有心试试白泽如今的实力,无良地说了一句。
我拼杀,你洗澡?白泽瞪眼,看看那一大片水域,脸色微青,她也不怕有人偷窥?
这是在逼他用最快速度处理那尾随而来的人类!
“赫连……咦?你是那天的那个……”来者青飘,甫一落下就要出招,待看清容貌,不由得一愣,这不是在阴缚之地见过的跟在飞烟身侧的那个人么?
“废话少说,给你一秒时间召唤玄兽。”白泽俊脸如冰,不耐烦地喝道。
“呦!这么凶?飞烟呢?随便带走人家的赫连苑不是正派作风,快还回来……”青飘呵声笑着,眸光在白泽脸上肆意欣赏,早就知道这人比赫连苑漂亮,甚至不输大长老青瑞,若是能收到自己身边玩玩,不枉大老远跑来一趟。
可是,她话还没说完,也没欣赏够,白泽就猝然出手了。
“风刃断月!”
圆月在青飘脚下绽开,丝丝徐风拂体,暗叫一声不好!青飘身周蓦地现出四个灵窍,外界灵气被其引动,灵压如巨峰般压向白泽,遏制住他释放战技的速度,同时,身形一飘,退出圆月范围。
“玄兽?”惊叫出声,青飘不敢置信地瞪直了眼睛。
好强的玄兽!瞬发战技,他的等级……神识探去,本就睁的极大的眼睛更是差点瞪爆!
半神兽!
除了大洞天掌教为数不多的几个圣兽,她还是第一次见识比圣兽还要高级的玄兽!
糟糕!半神兽比人类玄圣等阶高上一点,依个体不同,战技威力约在一劫玄神和六劫玄神之间,青飘一个小小四劫玄皇在他面前,不是找虐么!
“风刃断月!”
又是一招!快疾无比,瞬间释放!
“银翼!”青飘急退,左手虚抬,玄兽召了出来!
光芒一闪,一个裸着手臂的彪壮男子现出人形。
“荒兽?九头黑蛟!来得好!”白泽看了一眼,唇角冷傲一勾,来的太好了!送上门来的食粮!
“啊!尊王?”名叫银翼的九头黑蛟触及到白泽的眸光,霎时一惊,双腿一软,半膝落地,叫道:“参见尊王!银翼冒犯了。”
“什么尊王!联手把他制服,本席要夺取他!”青飘听说过四大玄兽险地存着了四名神兽尊王,但眼前这位,还不到神兽级别,跟在人类身边成为玄兽,一定不是那四个孤傲强大的尊王之一。
“主人,我不会认错的,你还是打消念头吧,速速退走,不然性命难保。”银翼的兽类直觉告诉他,前面那半神兽的气息的确是尊王高度,虽然实力不知为何落了一些,但绝对是尊王无疑,但凡是兽,哪有感觉不出兽类王者的道理?
况且,银翼一只小荒兽,加上主人四劫玄皇,也不是半神兽的对手啊。
好想逃跑!银翼浑身冷汗,却不敢逃,他的实力比不上主人,名字在主人手里,逃无可逃。
“这么厉害……只好先退了。”青飘是个审时度势的聪明人,银翼都说到这份上了,拼杀结果已经毫无悬念,战不过,逃命还是可以的,身形一晃,溜之大吉。
“哼!”白泽早就注意着她,见她一动,一招风刃断月又释放出去。
“哈哈,你这只兽兽真可爱,这一招本席躲过两次,以为能留住本席么?”青飘自得一笑,飘身躲过,往远处御器飞去。
蠢货!
白泽瑰丽的眸子一眯,堂堂尊王就只会一招两招战技?不发威还以为他这尊王是干假的呢!
抬手,银光骤放!
“灭龙风镰!”
狂风大作!怒吼呼啸!
一股庞大无匹的灵压似能把天地融合在一起!
本是看不清实质的风,一刹那凝结成了肉眼可辨的一杆长柄,而释放出去的点点银光化作月牙刀片,一把横贯天空的虚幻镰刀瞬息成形,以飓风速度瞬间扫过青飘的身体,一蓬热血从天而降,青飘的身体仍旧保持御器之态,飞出去老远,才蓦然掉落。
金荃哪有心思洗澡,不过想观战而已,站在水边,目睹这一幕,被深深震撼了!
一个人类四劫玄皇,在白泽手中,竟如此不堪一击!
玄兽战技不愧是御流大陆上的终极武力!没有之一!
本来留着青飘一命,是想调查造成小有清虚覆灭的幕后黑手,不过,金荃见过青飘对青瑞俯首帖耳,毕恭毕敬,那么青飘的听命对象已有着落,青飘的性命也就没有价值了,骗单行微,虐赫连苑,这笔血账,该还了。
所以,她没有交代白泽留她一命。
白泽也是听她说过侵入蓬玄洞天的事,不用她说,便明白下手的分寸。
只是,斩杀青飘后,他又突地掉转风镰,猛然抹向毫无准备的银翼。
玄皇都躲不过,更别提实力等同人类玄圣的荒兽了!
“呃噗——”银翼猝不及防,也根本防不住,呕出一大口血液,身体无法保持人形,露出硕大的九头黑蛟面目,嘭一声砸在地上,九颗头颅和蛟龙身体完全分开,滴溜溜滚了满地。
白泽挥手撤掉银光,闪到银翼尸体旁边,见一颗内丹从它腹部撑破**想要逃窜,张嘴一吸,收入口中,吞吃入腹。
荒兽内丹,浪费了可惜。
这十日,他和蓝九儿混在积灵渊,猎杀了不少天兽、荒兽,专门吸食他们的内丹,白泽曾在恢复半荒兽实力的时候去过积灵渊,夺取了一只九头黑蛟的内丹给金荃服用,被整个黑蛟家族憎恨,临近的黑蛟家族也对他颇有防范,这次以多过半圣兽的实力再去,一番血战是免不了的。
为了暂时提升实力并保持一段时间,白泽顾不得尊王架子,一顿海吃,可怜的黑蛟家族遭到了有史以来最残酷的灭杀,纷纷躲起来,远避瘟神。
白泽跟黑蛟有仇似的,那么多玄兽他不猎杀,偏偏针对黑蛟,谁让黑蛟是积灵渊的玄兽呢,他和积灵渊裂海尊王有深仇大恨,能不狠下杀手么?终于吸食大量内丹暂时稳定了半神兽境界,但能维持多久,就是个未知数了,刚好有银翼送上门来,既是荒兽又是九头黑蛟,他焉能不享用?
也怪银翼不长进!九头黑蛟就是死,也不会成为人类玄兽,这是黑蛟家族的规矩,银翼被契约时或许还没有如今实力,并未长成九头,但也不能破坏家族规矩为人类驱使,这下,没死在族规之下,葬送在白泽之手了,连内丹也不可幸免。
“白白?你怎么吃这种东西啊?”金荃走过来,手指伸进他嘴里,捅了捅,哪还有内丹的影子。
“肿……么……了……”白泽含着她手指,口齿不清。
“没关系吗?”金荃拿出手指,在他身上抹了抹口水,担心地问道。
“没关系,这是玄兽的另类食粮,补充体力的。”白泽解释道,啧了啧嘴巴,眉心微蹙,“你的手指有点咸……”
“呃……对不起,好几天没洗手了。”金荃甩甩手,急忙跑到水边,认真地洗洗手。
这几日御器飞行,心有所想,情绪低落,真没功夫洗手。
咕咚!白泽咽了一口唾沫,味道全给咽下去了,望着她背影,差点气死!没洗你就往人家嘴巴里塞!塞完了,你再去洗,我还没嫌你脏,你就嫌我口水脏了?!
这不满的怨气,若是发泄出来,金荃一定想偏,跟黄段子似的,太惊悚了。
洗完了手,发觉不洗一下澡太对不起清澈的水域了,斩刹国那边已拜托老哥稳住,暂时不会生出什么乱子,这几日不眠不休地御器飞行,灵力足够支撑,精神却感觉疲乏,稍微歇息一下,对身体状态也好。
把飞烟剑扔给白泽,金荃噗通跳进冰凉的水中,随便洗了一洗,在白泽突然惊讶的视线中,滴着水珠走上来。
“干嘛?”金荃灵力一放,烘干衣服,不解地问道。
“没有多余的东西在你脸上……这样比较好看。”情不自禁,修长的手指拂上她的脸,白泽柔声说道。
女大十八变,刚认识金荃时,她额上还烙着狰狞的“奴”字,几番晋阶,体质在变,容貌也变得更加清丽脱俗,他一点一点看着她蜕变,一寸一寸沦落她手中,这份情感在此刻莫名骚动,想抱她……
“你真提醒我了,钱多来在斩刹国的风声已经传出,我以那个身份出现不是刚好?”金荃躲了躲他的手,眸底闪过一缕异样,很快掩饰干净,从金字庄园取出一套黑衣,示意白泽转身,她要换装。
白泽无奈,只好背过身去。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白泽的双手不断收紧,整颗心都跳动的异常剧烈,想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