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立和阎光甚至上去补了几脚!就说夜子和金雁子怎么会那么恨不得捏死这两个长老,揍的他们落花流水,鼻青脸肿,原来是这么回事!
东方羽本就冰冷的脸更是罩了一层寒霜,她毕生没有闺蜜朋友,金荃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不管开始是怎样的,最后她认可了金荃,就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的朋友,两指一并,日月金钱夹在了指间。
两位长老彻底傻了,这个黑衣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怎么一个两个都想为她杀了他们呢?他们才是小有清虚的弟子好不好!
“羽儿,还记得褚宽么?”金轩按住东方羽手里的金钱镖,笑问,的确是在笑,却给人一种嗜血的感觉。
东方羽微怔,唇角居然也露出一丝笑意,收回了手。
敢惹金荃妹妹的,没有一个好下场!这是东方羽和金轩相处的这半年来,发现的最为残酷的一件事,那个褚宽生不如死啊!金轩为他当了典坤一击,目的就是肆无忌惮地亲手折磨他!
有这两个长老好受了!
“掌教,主上,让我们杀了他们!”吴小立和阎光愤愤地叫道。
“杀了岂不便宜了他们?本座让你们好好玩弄他们。”金轩望着两个吓傻的长老,笑意盎然地说道:“别怪本座对你们狠心,实在是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她,是本座的亲妹妹。”
啊!两位长老面如死灰,总算明白了黑衣女人是什么来路了!同时,也明白了自己的命运到此将会是地狱性的转变!掌教让人好好玩弄他们?那还不如一死痛快!
正想着,身体某些穴道受到了重击!
“噗——噗——”
两位长老口喷鲜血,不敢置信地倒在地上,瞪圆眼睛,扫视眼前的一些人,是谁?谁对他们出的手?怎么什么都没看见?!
“没有我老哥的命令,可不许死。”金荃神念再次一动,无形的力量狠狠在那两位长老的脖颈一击。
是她……吗?
两位长老昏迷过去,这辈子别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活该!夜子、金雁子和吴小立、阎光,唾弃一声,正式向金荃见礼。
“主上!”
不管外界怎么传金荃被小有清虚除名,她仍是他们的主上。
“起来,以后我们都叫归灵传人,是一家人,别这么拘礼。”金荃一动不动,神念一动,他们就拜不下去了。
“这是什么力量?”东方羽半年中已到十一劫玄皇,虽然知道金荃是玄神了,但是不用动手就能掌控别人,绝不是玄神的力量,稍一感应,发现其是不同于灵力,不禁问道。
“是神念。”金荃答道,跟不会炼符,不懂炼丹的东方羽讲神念,一时半刻也讲不透彻,干脆也不多做解释,神识一扫金轩和东方羽,笑了,趣味道:“神棍老哥总比大嫂低啊,十劫玄皇对十一劫玄皇,呵呵,大嫂强。”
“我每天都在水深火热中,你就别取笑我了。”金轩摆出一个苦瓜脸,继而在东方羽的瞪视下,嘿嘿一笑,冲妹妹伸开了手臂。
老哥的怀抱,自是温暖的,金荃抱了过去。
“老妹,恭喜晋阶。”金轩摸着她头发,轻道,本想着重现小有清虚后妹妹可以歇歇了,但歇是歇了,却是闭关,对于一个金荃这年纪的女孩儿来说,应该去逛逛街,打扮自己,嬉笑玩闹,若不是御流大陆这个世界,妹妹会活的无忧无虑吧?
“神棍,我要保护你,保护我们家,也保护我自己,所以,你的恭喜要发自内心啊。”金荃知道老哥对她很重视,她对老哥亦然。
“嗯,一直以来都是我受你保护的,从小就是,不是你支撑着我,我活着也没意义,以后,也请强大的玄神大人多多关照了。”金轩在妹妹额头一吻,就像小时候的他抱着小小的她时那样,浓浓亲情。
“交给我。”金荃拍着老哥胸口大声道。
东方羽被感染了,看着兄妹情深的画面,竟有些羡慕,冰凉手指搭上金荃肩头,说道:“金荃,好样的!”
“大嫂也不差!”金荃冲她伸出大拇指。
女人道贺的方式怎么比男人还爷们啊?金轩默默流汗了。
说起晋升玄神,金荃想起一件事,问道:“我晋阶,白泽就会有十日灵极,他在哪呢?安全吗?有人给他护法吗?”
“这个……”东方羽刚想说,金轩截了过去。
“他不在小有清虚,几天前就走了,说老是修炼闲得慌,去积灵渊杀喽啰玩了,灵极现象一出,他还没回来的话,肯定是去螭吻那里了。”金轩抢着说道,同时给东方羽暗暗使了个眼色,惹得东方羽不满地撇撇嘴,剜他一眼。
金荃微微闭目,把神识放到无限大,能感应到白泽的气息离的不远,真的在绝壁岩穴度过十日灵极了,有螭吻给他护法,万无一失,她也不好去打扰了,撤回神识,正好错过了金轩和东方羽的眉来眼去。
让吴小立和阎光把那两位自作孽的长老带到金轩指定的地方去,金荃打算跟老哥看看小有清虚这半年的变化。
走着走着,金轩嘴唇一动,难得吞吐道:“那个……”
金荃和东方羽同时看向他,前着询问有何事,后者冷笑,你忍不住了吧?
金轩眉头皱起,犹豫了片刻,突兀地问道:“老妹,你的医术水平是天医吗?”
“不是。”金荃摇头。
“怎么会?”金轩眉心皱的更深,似乎压了一座大山。
“我是神医。”金荃又道。
“怎么会!”同样的三个字,却是不一样的口气,前一句是可惜,后一句是震撼,金轩瞪圆眼睛,继而,狂喜急速漫开。
有救了!
“怎么了?有玄兽受伤吗?金雁子不是在这呢?她不能医治吗?”金荃不解老哥突然提到她的医术做什么。
“没……呵,没有玄兽受伤,我随便问问的,对我老妹的本事好奇而已。”金轩随意地敷衍道,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白泽的状况,拖到现在,就为了等金荃有玄神实力,再加上神医医术,方可解他身体异样吧?
半年中,白泽的事,他已从爱说爱笑守不住秘密的蓝九儿口里打探清楚,总是靠着玄兽内丹强提实力,白泽的身体难免吃不消,现在用体无完肤形容白泽,一点也不为过。
因为不知道金荃会什么时候出关,所以,白泽仍旧不断吸食蓝九儿送来的玄兽内丹,直到金荃晋升玄神,灵气涌动,他怕金荃看到他的惨状,去了绝壁岩穴,同时停止吸食内丹,等强行提起的实力彻底消散,身体恢复一下,就可以回来吓金荃一跳了!
“好奇?我那么多本事你只好奇我的医术?”金荃瞅到他眼珠的闪动,疑道。
“是啊,炼丹、炼符都是我教你的,没啥好奇的吧?”金轩以问作答。
不是他不告诉金荃实情,而是白泽……
“金荃,善意的谎言和残酷的真话,你喜欢哪个?”东方羽听不下去了,既然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为什么还要拖着呢?
“残酷的真话。”金荃想都没想,选了一个。
冲口而出,发现老哥和东方羽的神态有点奇怪,前者有意移开视线,后者抿紧双唇,一种奇怪的氛围在此刻升腾上来,金荃不禁更加疑心老哥好奇她医术的事,也揣摩了一下东方羽问这个问题的原因。
脑中灵光一闪,金荃惊道:“白泽受伤了?”
“不中亦不远矣,其实,是这么回事……”东方羽一一道来。
金荃越听越惊,越听心越揪成一团,等不及东方羽最后一个字落音,嗖地一声,原地消失!
088 治白泽(有简介片段)[文字版VIP]
金荃闭关半年,白泽煎熬半年!
若非东方羽一席话,她见到白泽时,顶多是惊讶他的实力原来始终停止在圣兽往上一点点啊,这么久以来是靠吸食玄兽内丹暂时提升实力的啊,仅此而已。
心中一阵绞痛,笨啊,自己!金荃身形一晃,原地消失,出了小有清虚的天门,御器飞行,直往绝壁岩穴去。
早在白泽跟她讲因为紫玄魂珠积灵渊的裂海尊王设计陷害他后,她就应该多注意白泽的身体,可她没有,自以为白泽完全康复了,再者,那时实力低,她也觉察不出白泽的状态,以至于拖延到今时今日,她才知道这件事。
死亡冥印!
裂海的战技,裂海是个擅长封印系战技的神兽,这样的战技不会有很大的直接伤害,但却是有极大控制力的战技,他的死亡冥印是其中最厉害的一招,封住对手实力,中招对手会连掉几阶,纵然恢复,也比原本等级低一到两阶,无论怎样努力,都不可解除死亡冥印的诅咒!
白泽就中了这一招。
傻白白!怎么不跟我明说呢?说开的话,我会拼命晋升玄神的!金荃双手一紧,狠狠握拳,其实,她明白,正因为知道她会拼命晋阶,所以白泽才没敢说,怕她真不要命。
想解裂海的死亡冥印,必须有等同裂海神兽级的实力,那就是玄神,还要具备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神医医术,缺一不可!玄神好找,神医难觅,神医玄神想都不用想了,御流大陆没有那种妖怪!因此,裂海自信死亡冥印是不可逆转的!就是这份自信,他得到紫玄魂珠后,开始长时间的熔炼,没再拿白泽当回事。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金荃出现了!
又是玄神,又是神医,只要她出手,没有不可能。
白泽等的就是今天。
只是,强行擢升实力,等于给不能装更多水的容器硬灌水,还不许流出,那么,容器一定爆裂!
白泽不断吸食玄兽内丹,受死亡冥印封住的身体承受不了,不时有皮肉爆开,鲜血淋淋,这种现象,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严重,感觉到金荃晋升玄神,他躲开了,只要不吸食玄兽内丹,让实力降到正常水平,身体恢复完好,他再来见金荃。
他是这样想的。
“凭你的体质,十日灵极期间,一定能恢复好。”螭吻用从金雁子那里拿来的血见愁药膏,给白泽涂抹,看到他的身体上没有一处好的肌肤,螭吻尽量保持手不抖,轻声说道,安慰白泽,也安慰自己。
神兽的**何其强悍,伤到这种地步,亏白泽能忍受!
“其他地方不重要,脖子和手掌,还有脸颊上这一点,多涂些,好的快。”白泽裸着血淋淋的上身,好像感觉不到痛般,淡淡说道。
“好。”螭吻应道,他每次去小有清虚看望白泽,顺便给白泽上药,都一种想要嚎叫的压抑,看着白泽从最初只是体表薄薄的一层小伤,到深可见骨的狰狞裂伤,他的这种压抑越积越深,好几次,都想叫出在闭关的金荃出来,好几次,又怕白泽的苦心白白浪费,就此作罢。
好不容易,等到金荃晋升玄神了,螭吻给白泽上药的手指强忍着不抖,还是有些克制不住的微颤。
“药膏不够了,我去找金雁子再要点儿。”螭吻用布巾擦擦手,说道。
“不行,就这样吧。”白泽边穿上衣袍,边拦道,金荃已经出关,螭吻去找金燕子要伤药,会被发觉的。
“等等你,先别穿衣服,还有很多地方没涂药呢,不好好处理,会愈合的慢,你不想早点见到金荃?”螭吻见他动作,急道。
“能看得见的地方好了就行。”白泽回道。
“她是你的王后啊,万一和你亲热怎么办?一脱衣服,满是血色,她不被吓到才怪。”螭吻拉住他的衣服,不准他穿。
白泽瞪他一眼,“你脑子里想什么呢?亲热不会出现,吓到更不会出现。”
金荃才不是那种乖顺的小女人,上来就亲热,想都别想,就算金荃真想了,他也不会在这种身体状况下,与金荃接触的。
“我不管!我的为你的健康负责。”螭吻死命拉着衣服,强硬道。
“你是哪位?不用你负责!”白泽语气一沉,抢自己的衣服。
“我是你的好朋友!”螭吻也抢。
“现在不是了。”白泽心想,还不如找个隐蔽的地方自己疗伤呢。
“你!”螭吻一用力!
“刺啦——”衣服被撕成了两片。
“你!”白泽俊脸青黑,这家伙真有本事热情到干涉别人私事的地步!
螭吻讪笑,把半片衣服往身后塞,说道:“好了,你就在这等着,我去找金雁子,取更多的血见愁药膏来,让你尽快康复。”
“不用了!”白泽张口,声音却不是他的!
一道清越的声音瞬间由远及近,白泽和螭吻双双变脸,糟了!
“治愈之光!”
一个银色术印飘到白泽身上,如特制灯光一般,三秒一闪烁,每闪一下,白泽的伤口就神奇地愈合一分,十五秒过去,白泽身体再无伤口,光滑皮肤和银色光彩相辉映,美丽无比。
术法印记是没有色彩的,银光是金荃的玄神级的灵力颜色。
螭吻的这间巨大岩穴中,不远处,站着小别半年的黑衣女子,还是那么漂亮,那么灵动,只是,一双黑眸盯着白泽,深沉,幽暗,分辨不清,里面到底有怎样的情绪,或者,多种情绪混杂,成了无法读懂的另一种意思。
“喔,好厉害!”螭吻的重点在白泽身上,看着无论怎么上药还是恢复极慢的伤口在十几秒内消失,这种神迹太震撼心灵了!
“主人……”白泽望着金荃,瑰丽的黄玉瞳眸内,也是情绪复杂。
她知道了!应该一切都知道了!不然不会在出关第一天就来到这里找他,还是在他浑身那么狼狈的时候!此时此刻,任何的遮掩都是无劳,任何要对成为玄神的她说的话都是多余,因为事实,已落在她眼中。
想用一个最平和的方式告诉她,他的身体有恙,却没想到,是这么激烈。
这副身体的惨状,本可避免出现在她面前,然而,事与愿违。
“走了,回家了。”金荃朝他伸出手,微微露出淡淡浅笑,声音远非白泽想象的轻柔,好像那具雕塑般的身躯刚才一直是完好无损的,从没受过伤。
白泽微怔,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这么温柔?不会有诈吧?
金荃只是和煦的笑,轻道:“十日灵极不能浪费,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医好你,在此之前,亲爱的白大爷,请你立刻去积灵渊猎取一百颗荒兽内丹,本神医要用来炼丹。”
“本尊也去。”螭吻自告奋勇。
“有你什么事?”金荃含笑的眼睛瞥了过去。
一刹那,螭吻似乎接收到两根钢针,狠狠地扎进了脑子里,连忙别开视线,不敢参合人家的家事了,这样绵里藏针的女子,还不如他家九儿吵吵闹闹好应付呢。
“白大爷,你不是总说去积灵渊找喽啰报仇吗?快去吧,只要荒兽内丹,天兽的不行,圣兽的也不行。”金荃笑眯眯地转过眸光,望着白泽。
白泽一身冷汗,知道她生气了,低头看看自己上身,再看看撕成两片的衣衫,只得轻轻一晃,化成最初见到金荃时的小动物形态,虚空微闪,去积灵渊了。
在金荃生气的时候,要顺着她,让她出气,才能不被她的怒火烧着。
白泽还指望着以后的甜蜜日子,可不想惹她气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金荃等他走了,脸色霎时阴沉,她是生气了,不过,是心疼的生气!她刚进来是看见了什么!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么完美无缺的白泽,浑身没有一处好地方,全部是纵横交错又深又大的裂痕,皮肉倒翻,血水满布,要是没有血见愁药膏,他就要变成一副白骨了!还有他的气息,以前金荃的实力不够,所以无法感知,方才一探,才发觉他的半神兽实力是多么的不稳定,长此以往下去,就算白泽身体没坏,内丹也要爆了!魂飞魄散!连进入阴缚之地成为一个鬼畸的可能都没有!
若她晚几年晋升玄神,她无法想象届时会是什么情况!
突然的害怕,令她毫不犹豫放出了驭兽道引里的治愈之光。
想说些生气话,但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责备白泽什么,白泽只是设身处地为她着想,用“到了玄神,你就什么都知道了”作为借口拖延时间而已,亏她还笑侃说不等到玄神,就要发现他的小秘密,可叹,她却把这事放在了最后考虑。
白泽等待,没有任何怨言,她却只为自己的私事,没有过多关心过他。
其实,只要她想想往事,从蓝九儿出现开始,就能捕捉到些微白泽身体变化的蛛丝马迹,然而,她粗心大意地给忽略掉了,这样的她,有什么资格责备白泽不爱惜身体?
闭眼,金荃轻咬下唇,好像有温热的液体在脸颊上滑过,很烫,很痛。
“金荃,你没事吧?”螭吻走向她,关心地问道。
“去!走开。”躲在外面的蓝九儿跑了进来,一脚踹开螭吻,抱住金荃的手臂,同时,大肚子也抵在了金荃胯骨上,不等蓝九儿开口说什么,里面的小宝宝隔着肚皮顶了一下金荃。
小东西也懂得安慰人?金荃很快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垂眸看向蓝九儿的肚子,正想藉此撇开心里的痛苦,问一问预产期什么的,突然,蓝九儿惨叫一声,弯下腰去,汗水立刻冒了出来。
金荃一愣,急忙扶住蓝九儿,胎动不会这么疼,难道……
螭吻傻了,跟着惨叫一声,惊问:“怎么了?怎么了?这才两年啊,还有半年才生,你不会现在想生吧?”
呃……两年半怀胎,这也太久了……金荃微汗了一下,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蓝九儿的情况到底是不是临产!
“九儿,能不能说话?告诉我,是要生吗?”金荃趴在蓝九儿耳边,大声问道。
对于玄兽是否和人类生孩子一样,她不清楚,所以,有此一问,见蓝九儿痛的满头大汗,咬紧牙关,哼一声都哼不出来,金荃必须用最大的声音大喊,否则,蓝九儿一定听不到。
蓝九儿真的很痛,痛的无法说话,听到金荃的声音,只能点头。
“啊?不是吧?”螭吻惊悚了,这是他第一次当父亲,完全没经验该如何处理接下来的事,一双情急的眼睛猛地瞪向金荃。
一瞬间治愈白泽,能有这种本事的,是神医!
神医在此,螭吻不求她,还去求谁?
金荃无奈地叹一声,她是兽医,动物生产学是必修课,给兽兽接产不在话下,但那是普通的动物啊,不是这种圣兽、神兽级的奇怪生物!看蓝九儿如此痛苦,她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既然都是兽,过程应该大同小异吧。
而且,兽类本就有自己处理整个生产过程的天性,金荃这个时候并没有太过担心会发生什么意外状况。
“螭吻!冷静!”金荃喊道。
喊完了,她先冷静不了了,只见,扶着的蓝九儿身子一抖,变成了一只庞大的变色龙,细长蜷曲成蚊香状的尾巴足足有九条之多,在金荃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颗蛋,砸向了她!
差点失口叫妈!金荃拂出一道灵力,裹中那颗带金色斑点的大龙蛋!
只是,这颗龙蛋的外壳有点异状,除了金色斑点清晰可见外,整个蛋壳都是半透明的,里面混沌一片,感觉不出强大的生机,隐隐的,只有一点点微弱的气息。
而蓝九儿,忽地化成人形,倒在了地上,昏迷过去。
“螭吻!螭吻!你过来看看!”金荃不确定这代表什么,紧急大喊。
螭吻猛地一个激灵,率先冲向蓝九儿,将她一把抱在怀里,这才看向金荃手里的龙蛋,眉头瞬间紧锁,却没有说话,一股醇厚的灵力输往蓝九儿体内。
一切来得又快又急,金荃的心也从对白泽的疼惜转到了这场突发事件上,捧着那颗带有金色斑点的大龙蛋,灵力不敢撤除,以她对蛋的认识,这种外壳不结实的蛋将代表里面的宝宝夭折!
好在还有生命的波动,金荃只好用灵力润养着它。
“九儿,怎么样?”螭吻见蓝九儿幽幽醒转,关切地急问。
“怎么……会这样?”蓝九儿自己也是措手不及,待看到龙蛋的时候,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小脸顿时煞白。
“没关系……”螭吻抱紧她,示意金荃带着龙蛋先出去。
“什么没关系?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怎么会没关系呢?”蓝九儿抓住螭吻的手臂,泪珠扑簌扑簌直下,却满眼尽是惊诧,瞪大到极致。
“我们有的是漫长的生命。”螭吻重重说道,手臂不由得收的更紧,这话的意思不难明白,他意识到宝宝不可能健康孵出了,作为父亲,他心里怎会不难过?可再痛如刀绞,也要强忍着安慰妻子。
“不!”蓝九儿也意识到了,但这对一个怀了宝宝两年的母亲来说,太过残忍,如此噩耗,她不想承认,不想接受,纵有漫长的生命又怎样?宝宝就是母亲的心头肉啊!她不明白,怀的好好的宝宝,为什么会提前降世了呢?
金荃不忍,安慰道:“九儿,螭吻,先别下定论,这龙宝宝还有生机。”
螭吻冲她摇摇头,用眼神让她快带着龙蛋离开这里,没有完全长好的蛋壳,是对里面的小龙最致命的伤害,现在是有微弱生机,但过不了多久就会生机逝去,与其到时候痛苦,不如现在当断则断,别折磨蓝九儿的好。
“真的吗?你能救他是吗?金荃,我求求你,救救他吧,是我不好,我没有带好他,只要你愿意救他,我可以做你的玄兽,不,做你的奴隶,做什么都行,求你,求求你,救他。”蓝九儿哪还有平日无忧无忧的笑脸,一听金荃的话,立马从螭吻怀里跳了出来,扑在金荃脚下,苦苦哀求。
母爱无疆,蓝九儿此刻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有宝宝,不管眼前的是不是金荃,但凡有一人说她的宝宝有生机,她都会这么做!
金荃吓了一跳,真正是被吓到了!尊王的妻子,那就是王后,是整个玄兽险地的第二把手,只为一句没有太大把握的话,就把自己献出去了,天下母亲,哪个不值得尊重?
肃然起敬,金荃刚想扶起蓝九儿,螭吻已托起蓝九儿来,眸光一沉,冷不丁出掌,拍向金荃手里的龙蛋!
长痛不如短痛!
“你干什么!”蓝九儿身形一动,蓦然消失,不及瞬息,身形再现,挡在了龙蛋前面,速度和隐身无与伦比的蓝九儿,比螭吻的动作快了数倍!
“躲开!”螭吻一扫惯常的热情开朗,满脸含煞,尊王灵压吞吐不定,纵然是玄神的金荃也感到了体内灵力被死死压制住!丝毫也动弹不得!难怪螭吻能秒了大有空明洞天的掌教典肆,正面相对,金荃才知道神兽灵压是何等强大。
蓝九儿更不用说,软倒在地,满目仇恨地瞪着螭吻!
螭吻痛苦地道声:“对不起!”接着,再出掌!
“螭吻!你给老娘等一下!”
金荃顶着神兽灵压,沉声大叫:“我是谁,你忘了吗?神医!神医救不了还有气息的生命,我把脑袋送给你砍!”
振聋发聩的声音在耳中轰轰作响,螭吻的动作生生顿住。
蓝九儿先是愤恨,再是震惊,最后转为狂喜,甚至喜极而泣,抬头望着金荃,一个劲磕头,纯属机械性反应,完全没有思考的余地。
“螭吻,把你的灵压收起来,快扶九儿!”金荃还要保持灵力润养龙蛋,只好对着傻掉的螭吻再次大叫。
螭吻回神,抱起蓝九儿,却被蓝九儿一曲肘,捣到一边去痛呼。
这个怨气算积下了!
金荃顾不得人家夫妻的私怨,低头看着手里的龙蛋,背脊冒出一溜虚汗,这下好了,她的人头和这个未出世的小宝宝拴一起了!话虽说的很满,她对宝宝早产的知识也很丰富,但是,马有失蹄,人有失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灵气是人类修炼者和玄兽必不可缺的东西,于是,金荃先在这间房子里,布下一个聚灵阵,再是需要一个恒温的环境,现在已入冬季,气候寒冷,如果布一个流火炙炎阵的话,很可能就把蛋烤熟了,金荃看向被蓝九儿怒目相对的螭吻。
有个法子可化解蓝九儿对他的怨恨。
“螭吻,你来暖着宝宝,一定要细水长流地输出灵力,润养他。”金荃把龙蛋放到螭吻怀里。
同时,神色肃然,双手飞快地翻出驭兽道引里的一个术法。
“生命屏障!”
玄神级的银光赫然乍现,两个一模一样的术法印记上下分开,缓缓旋转着,把螭吻和龙蛋笼罩在两个术印之间,无比繁复的术印吸收掉金荃全部灵力,上下辉映着发出柔柔银光。
生命屏障在实战中,是玄兽的第二生命,用施术者的灵力加注到玄兽身上,玄兽释放战技,率先使用的是生命屏障里吸收的施术者的灵力,但是,生命屏障里的灵力是几何翻倍形式,并非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比如施术者的灵力足够支撑玄兽三个战技,那么加上生命屏障,可能会是六个,九个,或更多。
此术有个最大优势,存在期间屏蔽一切外力伤害,也有个最大弱势,施术者的战力在一段时间内归于零,若非此刻情景,金荃断不会用这个术法。
金荃成了玄神,驭兽道引里的很多术法都可以使用了,生命屏障只是其中之一,为了螭吻能更长时间的用灵力润养小宝宝,金荃不惜用自己全部灵力祭出生命屏障。
稍稍恢复了一下,金荃向蓝九儿要了一滴血液,炼制一枚紫印血符,放到龙蛋上面,母子连心,此举让龙蛋感觉还在母亲腹中。
“我会再炼制一些灵丹,九儿,你记得到小有清虚来取,研成粉末洒在龙蛋上面,可促进他吸收灵气,尽快成长。”金荃交代道。
“嗯,谢谢你,金荃,你要不要契约我?战斗的时候把我挡箭牌也好,替死鬼也好,怎么都行……”蓝九儿记得自己说过的话,感激地问道。
“九儿,你我关系,何须如此?再说,我一个玄神,用得着挡箭牌和替死鬼吗?好了,你等着小宝宝孵出就行。”金荃笑了笑,安抚道,最初对蓝九儿的成见起源于白泽和蓝九儿的关系,之后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她本人又很喜欢蓝九儿的率真和无邪,蓝九儿的夫君螭吻还是老哥的玄兽,彼此的关系自然很好了。
“可是……”玄兽知恩图报,蓝九儿苦于无以为报。
“别可是了,你以为有白泽,我还能契约别的玄兽吗?”金荃笑问。
“那倒也是。”蓝九儿只好把感恩的心放起来,不过,金荃日后若有需要,她肯定相助,绝不会有二话。
螭吻默默地在生命屏障中坐下,抱着龙蛋,又愧又喜,冲金荃说道:“麻烦你跟我的主人说一声,在我的孩子出世前不要召唤我。”
“还用你说?”金荃白他一眼,这事是一定要跟老哥金轩提起的。
蓝九儿瞪螭吻一眼,骂道:“你出来再要你好看!敢伤我宝宝,取你老命!”
螭吻低头,不敢有半点脾气。
“九儿,不到预产期,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吃什么了?喝什么了?还是和别人动手来?”金荃随口一问,只是出于关心,哪知,却得到了不可思议的答案!
蓝九儿想了想,道:“我就算不怀宝宝,也不会和别人动手的,吃喝什么……啊,昨天,你的属下玉露给我送来了人类好吃的合意饼,我尝了一下,非常好吃,就多吃了一些,今天就……别误会,我没有说她不好……”
金荃心中猛震,懵了片刻,沉道:“给我看看合意饼。”
“她说如果觉得好吃可以让我吃光光,我就吃光了。”蓝九儿答道,又急忙解释:“金荃,我没有说她坏话的意思,她也是好心……”
玄兽,怎会想象人类的奸邪?
“我去找她。”金荃脚下一动,沉着脸,往玉矿矿眼而去,那里有几间临时盖的房子,金友芳和玉露就住在里面。
如果玉露无心之举,合意饼里没掺什么东西,最好,但如果……
后面这个如果会让金荃忍不住想杀人!
她护短不假,但绝不允许对她朋友出手的奸邪之人留在自己的圈子内!
当她到了金友芳和玉露的居住地,瞬间为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房内干净整洁,没有一丝混乱,就是这种背景下,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才显得更加格格不入和触目惊心!血液已经半干涸,在尸体身下滩了一地,受伤部位是心口,以及脖子,心口上一个很大的穴洞,而脖子有一半脱离了身体。
这手法……是滚雷拳!
“金大姐……”金荃盯着尸体,喃喃叫道。
那是金友芳,她本打算让金友芳躲在绝壁岩穴,等她去蓬玄洞天时,证明蓬玄洞天对金铭一家三口下达过狙杀命令,不过,后来已经无所谓了,下达命令者不是青然,而是前掌教丹图,她想血洗蓬玄洞天的心思于是变成了针对丹图和青瑞,为了给金友芳一个平淡的生活,便让金友芳继续留在这里,没想到,外人没有对金友芳灭口,亲近的人却干了这种事!
只有金友芳的尸体,而不见玉露,搁谁,谁都会这么想!
掏出六道传音阵,金荃沉重地联系了在临元国金字医馆的金风,同时,也联系了一下金雁子,两姐弟是金友芳的亲生孩子,有权力知道这一切。
接着,金荃四处走走看看,在灶房发现了一片掉在地上的白色鳞甲,捡起来一看,金荃的眉心大皱,这白色鳞甲有些眼熟,仔细一想,不就是完全治愈雷乌时,他身上的鳞甲吗?
奇怪!这片鳞甲有什么用?灶台上还有半碗艾酒,这个东西对孕妇是大忌,可也不会直接造成早产,只是一些合意饼,艾酒用多了,肯定变味,蓝九儿断不会大呼好吃而吃光。
玉露,为什么这么做?金荃想不透,玉露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孩,性格虽有点激进,但没理由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啊,蓝九儿与她无冤无仇,金友芳还是她的养身母亲,她到底怎么想的?
金荃一手教出的弟子,用她自创的滚雷拳杀了人,这让金荃有种自作孽的恶心感。
“主上!”金雁子就在小有清虚,小有清虚在绝壁对面,所以,很快赶来。
她一直和丢夫弃女的金友芳有些嫌隙,无论如何也亲近不起来,但听到母亲的噩耗,她还是第一时间赶来了。
“主上,玉露呢?”金雁子看看母亲的惨死状,扑通跪下,哽咽问道。
虽然和母亲无法亲近,但她来到小有清虚的这半年也是时常来走动,自然知道玉露和母亲生活在一起,这般场景,玉露却不在,她又不是傻子,不得不起疑心。
“我也想问呢。”金荃走过来,叹道。
“这是……雷兽的鳞甲?”金雁子眼尖,瞥见金荃手里的那片白色鳞甲,抹掉眼泪,叫了出来。
“你认识?这东西有什么用?”金荃递给她,问道,金雁子和金风承袭父亲,对各种玄兽都了若指掌,一眼认出,理所当然。
“雷兽的鳞甲有剧毒,皮肤有伤口的话,触着立死!但若与艾酒配合,便会是另一种毒药,可以堕胎!”金雁子字字肯定地回道。
“当真?”金荃大惊。
“绝对不假,我爹曾记录过一个修炼者专门向医者出售雷兽鳞甲,因为他的玄兽就是雷兽,于是见钱眼开,拔掉自己玄兽的鳞甲换取暴利,将雷兽鳞甲研末,用艾酒送服,可用堕胎,用黄酒送服,可除疮疖,用米酒送服,可生淫欲,就是这样直接割伤肌肤,也有见血封喉的毒性。”金雁子有根有据地解释道。
金荃深深皱起了眉,这片鳞甲是和雷乌身上一样的,的确是雷兽鳞甲,玉露怎么可能在只有龙的绝壁岩穴中,接触到雷兽呢?
“主上,我娘她是不是玉露杀的?”回答完金荃的问题,金雁子边给金友芳磕头,边问道。
“说实话,我也没有亲眼见到。”金荃拍拍她的肩,沉道:“不过,你娘她身上的伤势,是出于滚雷拳,会这种拳法的只有我、金风和玉露。”
这话等于回答了金雁子的疑问,金荃没有任何杀金友芳的理由,就算杀,也不用祭出武技,一根手指头就搞定了,而且,金荃是今天才出关的,金友芳的伤势明显是在今天以前造成的,金风远在临元国,他是金友芳的亲生儿子,不可能大老远过来弑母,那么,只有玉露了!
“主上,属下想在这里守孝,顺便等金风来给娘磕头送终。”金雁子忍着眼泪,闷声说道。
“好,节哀顺变。”金荃又拍了拍她的肩,从这里离开了。
没有再去找螭吻和蓝九儿,直接回了小有清虚,有不长眼的弟子在天门拦她,被心情不好的她扔一边去了,一路,都有不认识她的弟子阻拦,她就扔了一路人。
惊动金轩后,大家才知道,有个不属于小有清虚的女子是特殊的了。
“怎么了,老妹,脸色这么难看?”金轩奇怪地问道,怎么出去没多大会儿,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白泽的伤,她不能治?还是和白泽大吵一架,闹僵了?
金荃三言两语交代一遍,郑重警告老哥别召唤螭吻后,去白泽居住的房间,等白泽回来。
金轩等她说完,整个人都梦幻了,急急叫上东方羽,去看望螭吻。
而金荃在雅静的房间坐下,鼻间闻到的全是血见愁药膏的味道,心思分了一部分出来,重新回到白泽的身体状态上,挥手在房间内布了一个踏斗迷踪阵,防止有人闯入。
神识探到金字庄园,去那个紫玉洞穴看了看,三棱丹果这次非常争气,结了一颗果子出来,幽幽放出十色彩光,正是可以采摘的时刻,毫不客气,金荃将之摘下。
开炉炼丹,却没用三棱丹果,那是给白泽一个人服用的。
不断遇到带有毒性的东西,金荃炼制了大量四级离殒丹,确保身边的朋友每人都带上一些,又炼了无数四级聚元丹和四级培转丹,前者给小有清虚的弟子补补,后者给玄兽提升灵力,最重要的,是用三棱丹果那颗树的叶子为引,炼制了五级培转丹和五级固本丹。
五级灵丹已是丹药顶级,必须是天品级药材才能炼制的出来,三棱丹果正是天品级药材,毕生难求的宝物,五级培转丹也是给白泽服用的,而五级固本丹是给螭吻和蓝九儿的宝宝专门炼制,可保根本,人类和玄兽皆可服用,尤其生命垂危时,服上一粒,能保一命。
炼完之后,金荃金字庄园里的六块十色土田地便空了,出去转了一圈,把在小有清虚开垦的药田里的一些最能用得上的药材移栽到金字庄园,再回到白泽居住的房间,想要修炼,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脑子里,除了白泽,就是玉露、蓝九儿、龙蛋、金友芳等等。
猛然想起半年前纯钧断剑的异样,金荃干脆拿出来研究研究,纯钧断剑一到她手中,立刻又颤抖起来,似乎埋怨主人不理它。
说不定真的可以尘化。
金荃的念头如此动过,但当时的情景不允许她分心,也没料到已经尘化了两把武器的自己还能再尘化武器,所以,此事便搁浅了。
手握纯钧断剑,金荃灵力输了进去,用心和它沟通起来。
慢慢的,在金荃眼皮子底下,这把纯钧断剑变了!
本是一把断裂的像匕首的废剑,开始变长,变长,再变长,足足两米开外,比金荃都高了,这才作罢,然后,剑鞘生出,竟是一条纯白的皮革,一圈一圈将剑身包裹起来!
金荃感觉到神识与纯钧剑有了联系,灵力收回,纯钧剑立刻又变成了匕首模样,但纯白皮革的剑鞘仍在。
“成为名符其实的一把剑了。”金荃赞叹道。
意念一动,纯钧剑尘化,意念再一动,纯钧剑解除尘化,灵力一激,蓦然变大,在变成两米长重剑的时候,房内的踏斗迷踪阵狠狠一震,紧跟着,发出嚓嚓嚓玉符碎裂的声音,踏斗迷踪阵骤然崩溃!
“破阵?!”金荃惊了,手持大剑,不可思议地瞪了瞪眼。
感觉手腕上的归灵神光阵也是发出嚓一声异响,金荃急忙低头查看,补了一枚归灵神符,赶紧将之收进金字庄园,免得阵中的青沛魂魄因为阵毁而消散。
再看纯钧大剑,金荃挥手,划出一个驭兽道引里的增加玄兽攻击力的术印,纯钧剑一震,术印碎裂!不信邪,又划出一个增加玄兽防御力的术印,纯钧剑再次一震,术印碎裂!
“这么牛?”金荃悚然了。
五火神焰扇可攻可守,用来最顺手,飞烟剑御器时最漂亮,能够封结他物,而纯钧剑解除尘化最拉风,可破一切禁制术印,这……不会是个偶然吧?
当然不是偶然,但金荃还不到明白这些的时候。
不过,金荃明白了一点,不管白泽身上的死亡冥印有多厉害,在纯钧剑这里,只有被破的份儿!
现在唯一要考虑的就是将死亡冥印拔出白泽体外,最难做的破除工作,此刻有了着落,金荃甚至可以不用浪费一丝力气,将之彻底清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