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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浣千秋 当前章节:15370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5:52

只要有玄神实力,不是神医也没关系!

该死的,早干嘛去了?

金荃使劲捶着脑袋,怪自己为什么不早早尘化纯钧剑,又使劲敲纯钧剑,怪纯钧剑怎么不多给她一些警示!

可怜,纯钧剑第一次出来切肉,第二次出来切老鸟,第三次出来切石头,现在出来,切,金荃的手指!

“呼……”被纯钧剑切了两次手指了,金荃生气地把它尘化,不愿再看这把让人又爱又恨的大剑。

只是,手指一流血,金荃立刻感到体内血液冻结起来!

“糟糕!雷兽鳞甲!”

惊叫一声,金荃明白是中了雷兽鳞甲的毒,她才用划破的那根手指拿过雷兽鳞甲,依金雁子所言,直接以伤口触及雷兽鳞甲,可见血封喉,她可不想死的这么窝囊,急忙掏出几颗新炼制的四级离殒丹,吞到腹中,解毒。

没想到,自己会成为第一个自己新炼制的四级灵丹的试药者,金荃苦笑,坐到床上,运起灵力,辅助解毒,雷兽鳞甲的毒性的确厉害,若非服药及时,她现在已经倒地不能动弹了。

饶是如此,快要过去四天的时候,她才将毒性清除干净。

而白泽,已经回来了,可还是白色带有青纹的小动物模样,正趴在桌上静静望着她,地上,有一堆荒兽内丹,一百个,不多,也不少。

“你在试毒?”白泽见她睁开眼,拨弄一下被金荃随意搁在桌子上的白色鳞甲问道。

“错,我在试药。”金荃悲催地说道,乐极生悲就是说的她吧?

“怎么用雷阙的鳞甲?你从哪弄来的?”白泽信了她的话,不解地问道。

“雷阙?你确定?”金荃自是记得这个名字,白泽的左右两侍之一,右侍雷乌,左侍雷阙,就是那个和裂海勾结,陷害了白泽的家伙。

“当然,雷兽臣服于我的力度远远高过其他玄兽,而我不需特别去留意,就能知道谁是谁。”白泽傲然说道,接着,语气一改,讨好地问道:“本尊的鳞甲毒性更厉害,你要不要试毒……呃,试药?”

“不必了,我还不想死那么快……等等!你!……也是雷兽?”金荃蹭地从床上跳下来,盯着白泽问道。

“不全是,不过,迷踪水镜全为雷兽。”白泽扬眉说道,见金荃瞅他越来越带劲,解释道:“我有一半雷兽血统,所以,能统治全为雷兽的迷踪水镜,还以为你在看到雷乌的真正形态后,就猜到我的本尊了呢,怪我没和你说。”

不管什么事,先道歉,白泽渐渐摸清了金荃的脾性。

“不,不,不,我没怪你,我在想着那么完美的你,这么小小的你,变成一种大型兽体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金荃饶有兴致地说道。

“你想看?”白泽没问题,只要她想,他就可以做。

金荃看看房子,果断摇头,“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弄坏了这里,大嫂非得拧下我的脑袋来。”

一提脑袋,金荃蔫了,她的脑袋还和螭吻的宝贝龙蛋拴在一起呢。

“你说,雷阙的鳞甲怎么会在绝壁岩穴?”金荃伸出手指去捏那片鳞甲,半途又缩回了手,万一再中毒,她还得浪费四天时间解毒。

“雷阙被我夺得迷踪水镜后,一定会逃去积灵渊找裂海,积灵渊就在绝壁下面,他去偷偷捣个乱什么的,没意外啊。”白泽虽然不知道她怎么会在绝壁岩穴得到了这片鳞甲,但仍是分析道。

“有道理,这么说,玉露是和雷阙碰过面了。”金荃接道,在白泽不明白的注视下,把在绝壁岩穴的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白泽。

白泽静默,只是心里,记住了一个人类的名字,玉露!

他和螭吻的关系表面看来都是螭吻在跟他套近乎,可他若不是认可一个家伙,绝对不会与之来往,杀了金友芳他不管,但伤害了螭吻和蓝九儿就罪该万死,尤其还是用了卑鄙至极的手段!

金荃按住桌面,手指随意地敲了两下,事情已经很清晰了,玉露这丫头和雷阙搭上了线,为什么伤害螭吻和蓝九儿也有了眉目,因为雷阙是被白泽和螭吻联手攻下了迷踪水镜,以至于落败逃跑投奔了积灵渊,所以,雷阙迁怒螭吻,玉露助纣为虐,这不难理解。

而杀金友芳,估计是雷阙查到了白泽是金荃的玄兽,金荃要保护的人,他就要杀,玉露为何叛变,出于生死关头的选择,这也不难理解,只是,亲手杀了养育她的后妈,这也太无情无义了。

如果玉露彻底失了心……金荃心中一震,急忙联系蓝九儿,幸好当初留给了蓝九儿一个六道传音阵,一连通,便道:“九儿,马上派实力高强的玄兽截杀一只叫做雷阙的圣兽,不要让他离开积灵渊。”

“我和他照过面,他还在积灵渊。”白泽补充道,这几天,他按照金荃的吩咐捕猎荒兽,取得荒兽内丹,见到过雷阙,上前欲杀,被他逃了。

“我明白了。”蓝九儿没问缘由,别说金荃要她截杀一只圣兽,就是整锅端了积灵渊,她也会去做,两败俱伤,在所不辞。

收起六道传音阵,金荃松了一口气,若被玉露告知雷阙她在乎的都有什么人,那就惨了!好在,雷阙似乎不愿远离积灵渊,一直在等待裂海尊王熔炼紫玄魂珠完毕,不然,将会是一场血杀。

“先来治好你的身体吧。”金荃收敛心神,望向白泽。

“你要怎么解我身上的禁制?”白泽一抖身子,化为人形,随手拿起房内一件白色衣袍披在身上,黄玉般的瞳子紧紧盯住她。

这几天,他的心情难以平静,期待着,激动着,也有些小担忧,金荃新晋玄神,实力肯定是比不上神兽裂海的,她的医术没的说,但有哪一个医者,能保证次次都能妙手回春?

金荃狡黠地眨眨眼,坏心眼上来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金荃丝毫没有身为主人应该照拂自己玄兽的觉悟般,大咧咧地一伸手,要钱。

“老规矩,记下。”白泽知道她想找乐子,顺着说道。

金荃睨了他一眼,无奈道:“好吧,看在你神兽的身份上,记下记下,利息什么的一分都不能少。”

口气一如既往,好像又回到在朝宁国胤城外,那时她说秋后算账,气的白泽牙根痒痒。

“怕是会砸了你金字兽医的招牌!”这次,白泽学聪明了,机敏地回了一句。

金荃大笑,却是故意傲气地说道:“白白,激将没用,解你身上的禁制靠的不是医术,而是玄神的实力。”

“哦?最难做的就是医术那部分啊。”白泽装不下去了,惊诧道。

“哈,你看着吧。”

金荃布好踏斗迷踪阵,不让人来打扰,衣袍下的腿一伸,把桌子踹到一边,示意白泽拉凳子做在她对面,距离正好是一臂。

“把这个吃下。”金荃托出三棱丹果,送到他唇边。

白泽一惊,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脑袋,天品级药材,直接生吞,金荃大方过头了吧?

“吃。”金荃一手勾住他脖子,强硬地把三棱丹果塞进他嘴巴,叮嘱道:“用灵力裹住药效,在死亡冥印出体的时候,再释放药效,因为那一刻,我得撤手,你自己借助三棱丹果的威力挡住死亡冥印回到体内,一两秒的时间就行。”

入口温滑,不及抵抗,三棱丹果已到胃囊,白泽眨动美丽的瞳眸,满满的全是暖人的笑意。

“还有这个。”金荃又把五级培转丹拿出三颗,未免单靠三棱丹果的力量不够,再加上五级培转丹,可保成功系数高一些。

白泽不用手,低头在她手心里舔食。

“喂!”金荃薄怒,不要在如此严肃的时候,做勾引人的行为好不好?

吃完了,白泽抬起头,瞅着她直笑。

“怎么?”对着一个平常不怎么笑的这般荡漾家伙,突然间一个劲地笑了,难免觉得诡异,金荃不习惯地问道。

“我的主人,对我真好。”白泽发自肺腑地说道。

“哦。”金荃白他一眼,那还用说!

“万一失败……”

“没有失败!”

“我是说万一……”

“没有万一!”

“好吧,我要吻你,就是这样。”白泽本想说万一失败,可否在此之前赏他一个吻呢?可惜,金荃不给他那样浪漫开口的机会。

“不行!”金荃严厉驳回。

白泽一愣,“为什么?你是本尊王的王后啊。”

“错!你是本神医的玄兽。”金荃纠正道,谁是谁的,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归属问题。

“不带这样的!”白泽不干了,上次明明按照他的意思发展了,怎么现在过去半年,变样了呢?

“别闹,快点治好你,我就省心了。”金荃不耐烦地说道。

“你!我……我不治了……”白泽俊脸变色,什么叫治好他,她就省心了?好像他现在是她的累赘一样,给他吃那么珍贵的天品级药材和五级灵丹,就是为了让他别给她添麻烦吗?如果是那样,他还是别治的好,死了算了。

主要是,金荃的话太伤人了!

“你敢!”

两个字迸出,白泽俊脸再变,一直以来,金荃还从未用这种口气这种神态对他喝斥过,难道,她是真的觉得他成为她的负担了?最初,是她在看他脸色,现在,他不止看着她脸色,还要受她嫌弃喝骂吗?

背脊一僵,白泽就要站起,打算暂时离开,不惹金荃怒上加怒。

然而,两双手猛地按住他的肩,金荃先站起来了,俯视着他,眸光深沉。

白泽眉头一皱,她还要得理不饶人吗?

金荃一叹,两只手从他肩上挪开,轻轻地拍在他脸上,紧紧捧住。

接着,白泽眼前一黑,金荃压了下来。

直到唇上传来湿热的触感,白泽才醒悟过来,心情顿时来了一个大转换,修长手指抚上她的背,臂膀一紧,把她拉进自己怀里,膝头一侧,正好让她的身子坐在自己腿上。

“别得寸进……”金荃一张口,尺字还没出来,嘴巴就被堵的严严实实了。

白泽自以为的婚誓之吻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的,多少顾念着金荃在人前的形象,然而此刻,房内有踏斗迷踪阵,算得上真正的密室,又是孤男孤女,情投意合,还是小别半年,初次亲热,难免**起来。

更多的温柔化作击退理智的**,白泽不断加深这个吻!

089 玩火【手打VIP】

情到浓时,简单一个吻已不能宣泄心中的爱意。

白泽轻轻舔舐金荃变得红艳无比的唇瓣,吻,细碎地落在她的脸颊,颈项,把炙烫的热度铺到她敏感的耳垂。

“我的主人……”白泽微哑的声音钻进金荃耳中,一双手,情不自禁在她后背游走抚摸,揉乱了衣衫。

“够了!”金荃喘息着推开他,再这样下去,她会忍不住吃了白泽的。

“还不够……”白泽瑰丽的眸子内氤氲着一片水雾,看着她的红唇,再次将之含住,一只手支撑她的后背,一只手则转移到了前面,颤抖着轻轻抚上她的柔软。

“你这是玩火!”金荃托住他的下颌,解脱自己的嘴巴,咬牙说道。

“可以吗?”白泽的深情地望着她,手掌在她胸前停住,问了一句。

金荃抚了抚额,探到他体内的三棱丹果和五级培转丹的药效被他牢牢收敛着,黑眸诡诈地眨了眨,笑道:“可以!不过,可以到什么程度,由我说了算!”

猛然站起,抓住白泽的双肩,用个巧劲,把他带到床边。

在白泽愕然的刹那,金荃嘿嘿一笑,把他扑倒,吻跟着抵达,一双手,也在他身上游走起来,伸到他衣内,直接碰触他的肌肤。

白泽身躯一僵,愣怔了片刻,理智差点崩溃,正要翻身,将金荃压倒,察觉到他的意图,金荃的小手猛地伸到了某处。

“主人……”白泽惊了,这也太大胆了吧?还说他玩火,玩火的到底是谁呀?

“嘘,别讲话,我还没见过玄兽的这里是什么样子,让我研究研究。”金荃握着他,热吻顺着他被拨弄开的完美胸膛,一路向下,真要去研究那里了。

白泽更惊,什么叫“还没见过玄兽的”?!难道她见过很多人的吗?突来的怪异情绪在胸腔内填满,涨涨的有些难受,**霎时降了一半,很想问清楚,却又怕问清楚,纠结的感觉,竟是给浑身扎上了无数根尖刺。

金荃不断吻下,也是惊了一惊,心中微颤,在现代无意中也能看到不少图片和短片,但没有一个人能和白泽的相比,这要是……咳,到了女人体内,第一次不得疼死?

很有必要研究一下,然后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打算。

于是,金荃手指微动,撩起一阵电流,瞬间,白泽侧身,成功压倒了她。

“主人,你对那里很熟悉?”还是问出来了,白泽不敢看她的表情,紧紧贴着她身体,脸窝在了她颈侧,轻轻咬弄着她。

“人类的只是眼熟,兽类的嘛,眼熟,手也熟,而御流大陆上的玄兽,还是头一次见到。”金荃如实答道。

“这么说你见过很多,也摸过很多?”白泽闷闷地问道。

“不想看也没办法啊,总会闪出来,至于摸,那是一定的了,我是兽医嘛,给某些宠物做结扎的时候,不经意总会摸到。”金荃似乎感觉到什么,笑了一下,淡淡回道。

“只是看和摸?”白泽酸味颇重地问道。

“呃……好像还……你介意?”金荃故意吊着他胃口,然后一转,没有给予正面回答。

“不介意……”白泽回道,紧接着沉声哼道:“才怪!本尊要杀了那些人和兽!不过,对你,我的主人,我没有半点脾气,因为你永远是我的唯一。”

金荃笑了,拍拍他的后背,轻道:“你也是我的唯一。”

“真的?”白泽喜道。

“当然,要不要试试?”金荃微动了一下身子。

“要!”白泽毫不迟疑,重重点头,玄兽的感情很直接,认定了就是认定了,听到“唯一”这么正式的答复,以及金荃故意的挑逗,还能忍得住的,绝对不是正常男性!

“呵,时间差不多了,你快压制不住三棱丹果和五级培转丹的药效了,起来,正事要紧。”金荃自动熄火,灵力一震,从他身下飘了出来,站在床边好笑地看着白泽一脸青黑的模样。

白泽想用强,可他现在打不过金荃,就算打过了,事后的代价也必是惨痛的,所以,权衡轻重,还是就此收手的好,只是,苦了他,欲火焚身,异常难耐。

再度面对面坐好,金荃对着白泽颇有怨气的俊脸,暗笑一声,果断闭上了双眸,眼不见为净。

白泽无奈,平复心情,严阵以待,这是一件成败仅在一瞬间的大事,如果成功,他将恢复原本实力,甚至在还有六天灵极现象的时间内,突破原有高度,如果失败,那就意味着玄神加神医,也无法破除裂海的死亡冥印,他不止不能恢复实力,或许还会被死亡冥印反击,再度落回到初见金荃时的状态。

将死亡冥印逼出体外的过程,白泽不能动用灵力,否则死亡冥印会更加死死地封制住他,所以,需要成为玄神的金荃一力施为。

翻手,三十根玉针唰地甩出,扎在白泽胸口,大五行剑阵罩上了白泽全身,将死亡冥印浓缩在大五行剑阵中。

金荃沉气,一片银光在掌指间漫越,双掌按上了大五行剑阵的范围内,随着她缓慢的撤手,三十根玉针也跟着一寸一寸的从白泽皮肉里浮出。

这个过程是极度费力的,金荃的玄神灵力必须全部集中在双掌,吸住大五行剑阵,带动死亡冥印渐渐离开白泽的身体,那毕竟是一个神兽尊王最厉害的战技,金荃新晋玄神,难以与之对抗,这时候,她的神念力量帮了大忙。

神识探向大五行剑阵里的死亡冥印,神念将之死死锁定,配合大五行剑阵的收缩功能,虽缓慢,却仍有效果地一点一滴剥离出死亡冥印来。

金荃费劲,而白泽是痛苦。

中了死亡冥印,就像套上带有倒刺的枷锁,那东西深入白泽骨髓,融在每一处血液里,是一种无形的禁制,待这种无形的东西被浓缩成初始的形状,并从他体内被吸出的时候,就像有什么在挖凿他的骨骼和血肉,硬把已和他长在一起的某部分组织强行剥离。

汗水成雨,白泽浑身湿透,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发抖,奇痛无比。

金荃也好不到哪去,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滴下,衣衫尽湿。

过了很久,随着三十根玉针完全离开白泽的身体,一个银色法阵带出另一个银色法阵来,大五行剑阵中,就是死亡冥印!

死亡冥印并不繁复,但是,它却整体携带着丝丝黑气,银黑相间,透着难掩的压抑感,银色是神兽和玄神的灵力颜色,说明裂海放出此战技时,是神兽尊王,在他熔炼紫玄魂珠后会是什么,现在还未可知,只是,这丝黑气,让金荃和白泽感受到了一种淡淡的熟悉气息,阴气!

阴缚之地里的那种阴气!青瑞和胜遇尊王体内的那种阴气!

为什么死亡冥印中也有这种气息?

金荃和白泽同时睁开眼睛,眸底划过同样的诧异,显然,都没想到裂海的战技里会含有阴气,若非死亡冥印现出,谁也不会感觉得到。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怎样破坏这个禁制。

依白泽的想法,金荃用玄神实力逼出死亡冥印后,会用神医的技术布出很多法阵,一一破解死亡冥印,可万没想到,除此禁制的法子会变得那么简单。

“交给你了,释放三棱丹果和五级培转丹的药性,别用灵力,免得把死亡冥印再吸回体内。”金荃沉声说道。

白泽点点头。

只是还未有动作,房门被敲向了!

“老妹,白泽尊王,你们在做什么?”金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金荃一声不回,对白泽说道:“别理他。”

白泽再点头。

然而,房门在这时被踹开了,金轩咦了一声,叫道:“噢,踏斗迷踪阵!搞什么?大白天的布个阵躲在房内,肯定没好事!哼哼,以为难得了我吗?”

“死神棍!白白,快!”金荃催促道,耽搁下去,她的灵力会支撑不住,前功尽弃。

白泽敛目,瞬间放开体内三棱丹果和五级培转丹的药效,轰然,庞大灵气在白泽身体里炸开,似有实质性的声响震破鼓膜,同时,白泽皮肉裂开一道道伤口,受禁锢的**哪受得了这么巨大的压力,鲜血霎时喷射出来!

闷哼一声,白泽强忍痛楚。

金荃适时撤销灵力,意念一动,纯钧剑解除尘化,灵力猛灌,两米长大剑弹开一圈一圈包裹剑身成为剑鞘的纯白皮革,芙蓉出水般的剑光放出刺眼亮度,剑柄上如神秘星宿运行般的刻纹鲜活欲动!

“嗡——”纯钧剑一出,就是一阵清越剑鸣!

只听,剑鸣不断,三十根玉针和大五行剑阵嚓啦啦碎成齑粉,连带着死亡冥印也跟着化成一缕黑烟,而室内的踏斗迷踪阵,无数玉符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把阵中的金轩吓的怪叫一声。

“我的空间时轮阵!我的镜月时轮阵!我的倒转时轮阵!”金轩身上三个时轮阵无一幸免,全部毁坏。

好在金荃有准备,把手腕上的归灵神光阵收进了金字庄园,否则也是被毁的下场,阵中青沛的魂魄一定魂飞魄散!

“治愈之光!”

金荃先给白泽治疗皮肉伤,灵力一托,将白泽放到床上,沉道:“还有六天灵极,你体内也有三棱丹果和五级培转丹,什么都不用想,潜心修炼。”

“最好的修炼地方,就是金字庄园的玄兽房。”白泽难掩兴奋地应了一声,身形化作白毛带青纹的小动物,窝在大床一角,安逸地闭上了眸子,而神识,则探到金荃的金字庄园,进入玄兽房,短时间内不会出来了。

金荃松了一口气,令纯钧剑尘化,这才看向闯入房间的金轩。

金轩正满地收拾自己空间时轮阵碎裂后掉出来的物品,边收拾边不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神棍,你从哪弄来的这些东西?”金荃一脚踩在一本书上,睥睨着老哥,阴笑着问道。

那书上,各种姿势春宫图应有尽有,而且,不止这一本,地上所有东西,最多的就是这类书!

“这个嘛……小丫头不懂,别乱问,等你再大点,哥哥借给你看哈。”金轩尴尬地一笑,把书一本一本拾起来。

“大嫂看过了吗?你们有没有实践一下?”金荃踩着那本书,任金轩怎么拽,也不松脚。

“她没看过,不过我用来实践了。”金轩抬起眸子,请她高抬贵脚。

“和大嫂实践的,还是你自己自娱自乐的?”金荃笑意深深地问道。

“我哪敢和她……当然是自己……呸呸呸!找漂亮妹子实践的啦。”金轩改了两次口,才说出一个显得自己够男人的措辞。

“哦——”金荃拖长了音调,眸光突然扫向门外,慢慢抬起了脚。

金轩感觉不妙,背后怎么鸡皮疙瘩起立了?往后一看,全身僵成磐石!

东方羽冷冷地站在门口,淡然扫过地上以及金轩怀里的书籍,走进房来,伸腿,把金轩踹到一边,直直盯着金荃,冷道:“蓝九儿来了,要取什么灵丹。”

说罢,转身就走,看都不看金轩一眼。

金轩傻了,满怀书又落在了地上,正常男人看看这种书有什么?随便说一两句让自己看起来有男人味的话又有什么?望着东方羽的背影,他感觉人生除了悲剧就是惨剧,活着太累了,尤其被自己妹妹陷害,连想死的心都生出来了!

“神棍,给你自个算一算,怎样才能化解劫难,如果搞不定,来找我,我有办法。”金荃丢下一句话,第三次布成踏斗迷踪阵,出去见蓝九儿了。

把五级固本丹交给蓝九儿,金轩果然巴巴地跟来了。

“老妹,帮哥哥一把呗,说起来,都怪你,突然弄碎法阵,还说那样的话,引起矛盾,你好意思?”金轩苦着脸说道。

“怪我?是你擅闯进去好不好?我正给白泽解除禁制呢,碎了你法阵是小事,没碎了你,你该阿弥陀佛了。”金荃没好气地回道,万一被他破坏,说不定她真河蟹了老哥。

“呃,你也没说一声啊,我哪知道,白泽的禁制解除了吗?……不对,我现在管白泽干什么!老妹,你得帮我,无论如何都得帮我。”金轩后悔死了去看金荃和白泽做什么,那个倒转时轮阵是想记录一下可疑场景的,哪知,邪恶之心是不该存有的,他自己倒了大霉。

金荃狡诈一笑,低声道:“帮你没问题,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金轩紧问。

“大嫂有一颗会发光的灵石,听说是你炼金炼出来的,嘿嘿,把这技术交给我,我就帮你搞定大嫂。”金荃贼贼地说道,早就相中那块灵石了,不用点小手段,怎么能让老哥把压箱底的东西掏出来呢?

如果当面请老哥教,说不定他会教的,但那样,就是金荃求他,可眼下,变成老哥要求她学才是,意思完全不一样嘛,这样比较有优越感。

金轩想到此层,咬牙切齿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啊,大嫂,你来啦!”金荃突然冲着一方叫道。

金轩急忙捂嘴,跟着看去,没有发现半点人影,气呼呼地瞪向金荃,挥了挥拳头,狠狠抡圆,却是轻轻敲在她脑门上。

“别郁闷,神棍,我会让你抱得美人归的,一条龙服务,不得手不罢手!”金荃揽上老哥肩头,狡黠地诱惑道。

“我有的选吗?”金轩惨兮兮地垂下肩,认栽了。

在白泽修炼的期间内,金荃跟金轩去了斩刹国三大金矿,乐泷金矿、广勤金矿和拂日金矿,看着金轩将九千万金子熔炼成小小的一块灵石,金荃肉疼心肝疼了。

“行了,神棍,别浪费了。”不得已,金荃退缩了。

“浪费?老妹,你要一直局限于御流大陆吗?在地狱,在神界,都是用灵石来做交易的,青瑞是八劫鬼侯,他在的位置肯定是地狱诸城,你想等他自动送上门来?还是有自信在蓬玄洞天聚灵大会上就能将他抹杀掉?”金轩俊脸微沉,一本正经地问道。

“地狱?神界?老哥你对这两个地方有了解?”金荃不禁脸色一正。

金轩叹道:“神界我不清楚,但地狱我倒是走过一趟,为了复活老爹,我用连馥姑姑那块血印守护符搜罗老爹魂魄,老爹曾是玄神,但修为尽失,元婴已毁,没有自主塑造肉身的能力,所以,我借助法阵和自己灵力帮老爹重塑了肉身,走过地狱,我才知道,那里是另外一个世界。”

“地狱有六座大城,每城各有一位城主,实力比十大洞天的掌教只高不低,他们不用御器便能飞行,据我观察,应该是遁气飞行,靠自身的冥力引动外界阴气,然后,操控这股气达成飞行的目的,而且,身形可以随气变化,晓雾轻烟一般诡谲无比。”

金轩说到这里,金荃猛然想起青瑞躲开白泽那招战技的身法来,的确是一缕黑烟,消散无踪,再蓦地聚合,化出身形,看来,那就是遁气飞行的形式了。

“那里的资源远比御流大陆人间的资源丰富,所谓物极必反,少见的玄品级药材、地品级药材和天品级药材在那里随处可见,因其是有灵气的东西,会被鬼修视作破坏了阴气而除去,越是如此,反而长的越凶,就像我们会除杂草一般,高品级药材在鬼修眼里,连杂草都不如。”

“玉石丢在路边全不稀罕,还能看到多不胜数的玉山,因为法阵在地狱里没有作用,鬼修也不会炼制玉符,所以,玉石在那里没有半点价值,和咱们这里一块普通石头没两样。”金轩可惜地说道,如果有机会,他希望全捡回来,但上次去,凶险之极,差点丢了小命,哪敢再乱闯地狱?

金荃听着听着,眼前变得朦胧起来,幻想着满地全是高品级药材和招人喜见的玉石,场面是多么的美好,随手一摘,高品级药材,俯身一捡,大块玉石,而且,不用买,不用抢,摘多少都可以,捡多少都随意,那感觉,一定超爽!

“老妹,哈喇子流出来了。”金轩微嘲道,手指还去摸了一把金荃干净的唇角,看妹妹那样,用脚趾猜,也知道她想哪去了。

“咳,所以,这种灵石是那里最有价值的东西?”金荃干咳一声,醒神,捏着老哥炼好的灵石问道。

“金子到哪都是最有价值的,地狱里的物价很高,用金子交易太费事,就出现了灵石,我会炼金,也是跟地狱里一个偶然相遇的人学的。”金轩骄傲地说道,走了一趟地狱,学了一门手艺,何等幸运。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悄悄用东方羽国师的身份把金矿转成个人私有物的原因,在大事上,提前算计一步,金轩的头脑永远先行,无足轻重的小事,不是他不算计,而是没有必要,凭白浪费脑细胞的活,他不会去做的。

“物价?地狱里卖什么?”金荃好奇地又问。

“扈从鬼畸和扈从鬼修。”金轩答道,“化凡鬼修和噬魂鬼修必定会带着扈从鬼畸,而鬼将和鬼侯也必定带着扈从鬼修,有一个专门从事这种买卖行当的叫做信组,从信组出去的扈从鬼畸和扈从鬼修能保证信用,绝不背叛饲主。”

“这不就是叛卖人口吗?”金荃没想到地狱还有这种组织和生意。

“没文化,那是叛卖鬼口,关你屁事?”金轩瞪她一眼,奚落道:“别以为被叛卖的就是廉价卑微的,扈从鬼畸和扈从鬼修都经过特殊培养和训练的,完全忠于饲主,死也是饲主的所有物,他们的价格非常之高,最低的也要十个灵石,一般人,还买不起呢。”

说最后一句时,故意斜睨着金荃,有何讽刺意思,不难看出。

十个灵石?金荃吸了一口凉气,一个灵石需要九千万黄金炼就,十个灵石是多少?她简直不敢想象那种鬼东西值这么多钱,白给她,她都不要!

“拥有扈从鬼畸和扈从鬼修是身份高贵的象征,就如同人类穿金戴银衣服光鲜一样,而且有危险的时候,扈从鬼畸和扈从鬼修会首当其冲,死也不惧,买来保命,不是很好?”金轩倒是很喜欢有挡箭牌的感觉,向往地说道。

金荃鄙视地瞅着他,“你说你走一趟地狱,了解的东西还不少哇。”

“那是,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反正是要走一趟,当然尽可能了解多一点了。”金轩笑道。

“还能遇到一个心肠好的家伙教你炼金,他一定疯了。”金荃摇头道。

“我人品好,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金轩飘乎乎地说道。

金荃哼了哼,不再理他,不得不承认,金轩的心细不亚于她,那时他只是去搜寻金铭元婴的下落,没有想过会和地狱里的家伙有仇怨,不过正因他顺手牵羊得到这么多有用的信息,今日才能在对上青瑞时,有了一些底气,这宝贵的信息,对金荃很重要。

按照金轩的手法,学习炼金,这个很简单,把九千万两黄金用灵力凝聚到一起就可以,不过,对灵力的控制很有要求,用力打了,灵石就会碎掉,用力小了,灵石没有光泽,这样的都是废品,连黄金的价值都没了。

像割自己的肉一般,金荃炼制了一些灵石,大呼太痛,不舍得炼下去。

金轩恨铁不成钢地教育一通,强硬按着金荃脖子继续炼,除非她日后去了地狱想当穷人。

一个穷字激励了金荃,几天内挥霍了三大金矿大量纯金!

直到金风到来。

金轩因为小有清虚除掉了两个不长进的长老,需要重筛选合适的高手任职,便提前安排了长老选拔的比试擂台,时间定在半月后,特别提醒金荃别过河拆桥,一定要帮他搞定东方羽,这才放金荃去绝壁与金风、金雁子会合。

很巧,蓝九儿也在。

绝壁岩穴内发生杀人事件,她这个做王后的圣兽多少有点自责。

其实,金荃对着她才该自责,毕竟玉露害的她早产,而玉露是金荃的亲传弟子,金荃心里赶到自己也是有一部分责任的。

金友芳刚刚入殓,三天后下葬,金风和金雁子披带重孝。

金荃对着金友芳的棺椁行了一礼,金风和金雁子磕头还礼,金荃这才蹲下身看着两姐弟说道:“事情可能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复杂的多,玉露和一只叫做雷阙的圣兽有了牵连,而雷阙是白泽的左侍,由于种种原因,雷阙叛变了,你们的娘是受到了池鱼之殃,还有,九儿,你也是,对不起。”

“我再不懂人类心思,也知道一句话叫,冤有头债有主,金荃,你没必要道歉。”蓝九儿已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不过,恩怨分明是玄兽的个性,玉露害她,金荃救她,谁是谁非,她能分辨。

“主上,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不管怎样,只要玉露有背叛之心,早晚会走这一步,不是谁能防的了的。”金风成熟了不少,更加稳重,望着金荃的眼睛里,已退去稚嫩,只有恭敬不减。

“我娘一直说在这里过的是她向往的生活,她过上了,此生足矣,如果没有主上,她不知还要担惊受怕到什么时候,您要是道歉的话,她会不安的。”金雁子泪痕未干,却一脸坚强地说道。

金友芳当初带着金风和玉露去金字医馆找金荃,为的是两个孩子,现如今,两个孩子都能独当一面,她则退居绝壁岩穴,这生活,的确是她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人生在世,总有那么一两个美好的愿望,她在生前实现了,走的时候也必能一路微笑。

金荃惭愧,拍着金风和金雁子的肩头,无言以对。

“对了,你让我派实力高强的玄兽截杀雷阙,紫蟠传回消息,积灵渊的玄兽不堪被连累,把雷阙赶出来了,往临元国方向逃逸,玉露好像还和他在一起,紫蟠已带领众兽追杀而去。”蓝九儿看着金荃说道。

金荃站直身子,沉吟片刻,雷阙有玉露在身边的话,说不定能逃过一劫,毕竟玄兽和人类比起来,太不懂得阴谋诡计了。

“主上,请不要让别人代劳,我们姐弟想手刃杀母仇人。”金风和金雁子此时突然异口同声地说道,眼眶湿润泛着红血丝,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如果不是亲自动手,对不起母亲的生养之恩。

“九儿也是受害者,她……”金荃皱眉。

“没关系,谁杀无所谓,只要恶人伏诛就行。”蓝九儿抱住金荃手臂,刻意轻松地说道,她的心思很单纯,不愿金荃为难。

金荃何尝不知?居然也有想手刃玉露的冲动!

“雷阙那么放心地带着玉露,有个最好的解释,就是他们契约了关系,一旦成真,玉露的实力就不可小觑,而且,她对归溟天诀很熟悉,金风的攻击于她来说没有威胁力,除非金雁子召出晋升圣兽的肃风,可与之一敌,但玉露若聪明地不战而逃,你们也奈他不何。”金荃分析道。

顿了顿,唇角微扬,金荃望向金风,接道:“等将你娘下葬,来小有清虚,我把归溟天诀重教你一遍……”语气一转,有些自嘲地又道:“本来,是想教给你和玉露两人的……”

是的,她渡完玄皇十二劫,归溟天诀已经愈发完善,本打算教给金风和玉露的,没想到,到头来,却成了让金风压制玉露的招数。

“金风遵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金风等得起。

“那我就让紫蟠等兽看紧雷阙和玉露,免得他们有心思伤害别人。”蓝九儿善良地说道,五国有金荃很多朋友,雷阙和玉露在外,难保不会搞小动作。

“谢了,九儿。”金荃拍了拍她抱着自己手臂的小手。

“多谢蓝姑娘。”金风和金雁子按照人类的称呼,郑重道谢。

蓝九儿笑眯眯地摆摆手,突又觉得在死者家属面前笑似乎不太好,急忙敛起笑意,暗暗吐了吐舌头。

金荃不再打扰金风和金雁子,跟着蓝九儿去看了看螭吻孵龙蛋的情况,龙宝宝的生命力越来越强劲,只待时机成熟,即可破壳而出,成为一个活蹦乱跳的小龙,金荃心里的阴霾稍退,新的生命总能给人新的希望。

生命屏障牢固不减,金荃耽搁了一会儿,就回小有清虚了,这次,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弟子敢拦她了。

来到布下踏斗迷踪阵的白泽房间,白泽仍在床上趴着不动,许久以来,第一次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中去,尽管灵极时间已过,他还是没有撤出神识的打算,金荃想他可能是在借着丹棱丹果和五级培转丹的药效,强化本身的实力。

如果白泽恢复神兽高度,再往上擢升,会是什么?

金荃有些期待。

闲来无聊,金荃试着召回飞烟剑,居然有了感应!

“青瑞回到蓬玄洞天了?”金荃大惊,不过,很快平静下来,蓬玄洞天聚灵大会还有两个多月,青瑞没有时间策划什么,再说,他若想动手,早就来小有清虚,或者再发动一次剿杀行动了,但他没这么做,必有内情。

不管内情是什么,青瑞在等蓬玄洞天聚灵大会开完后再做定夺。

金铭和金轩都不赞成金荃去参加蓬玄洞天的聚灵大会,而金荃实在想见一见青然,可是,又不想惹老爹和老哥烦心,嘿,不如去地狱弄些玉矿和高品级药材来!

说做就做!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地狱没去成,仅在阴缚之地和地狱之间的鬼界中,就有个重磅炸弹砸向了她,令她不得不去参加蓬玄洞天的聚灵大会了!

教完金风改良过的归溟天诀,等他和金雁子出发后,又过了几日,白泽还不出关,她就把白泽肉身留在房内,检查了一下踏斗迷踪阵,然后,邀请刚刚闭关完毕的裴祖业,一起出了小有清虚。

本想带着白泽来,可他在修炼,不宜扰乱,而金字庄园里从未放过鲜活的人或兽,所以,金荃始终不敢往金字庄园里塞白泽肉身,毕竟金字庄园只是精神世界的一个附带物,生人和活兽怎么能在那种地方喘气呢?

不过,现在在金字庄园里的青沛不同,青沛是魂魄,而且是没有和玄兽魂魄结合的虚幻体,还被迫呆在归灵神光阵里面,从某种意义上讲,青沛不是活的。

裴祖业无事一身轻,跟着她出去玩玩倒是挺乐意的,只是,没有向他师父,也就是金轩禀告,不知道回来后会不会有好一顿教训吃。

金荃此行没有告知金轩,否则,金轩可能会说用三大传送阵之一的破界传送阵送他们一程,然后再把自由传送阵和定位传送阵与之弄混,不知道把金荃送到哪个犄角旮旯去,考虑这个后果,金荃打算自己去找阴缚之地,摸向地狱。

另一个不告诉金轩的理由是,金荃真的过河拆桥了,不帮老哥搞定东方羽了!其实呢,矛盾和误会往往是感情的催化剂,东方羽自此应该会有所动作,不管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都会让她认清自己的真实心意,有爱,终成眷属,无爱,金荃也不能把她硬和老哥绑在一起啊。

恋爱自由!金荃为自己的行径找了个最好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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