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无良大兽医》作者:浣千秋【完结】 > 无良大兽医@txtnovel.com.txt

第 52 页

作者:浣千秋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5:52

金荃带着面具,玩阴的正合适,往一颗大树后面一躲,玄神级的银光悄悄隐放,两个一模一样的术法印记上下分开,缓缓旋转着,笼罩住那边的寒霜和纹翎,使得她们身体在上下两个术印之间,犹如给她们穿上一件神圣的奢华战衣。

只要置身生命屏障内,举手投足便充满了力量,本是需要蓄积灵力才能释放的战技,此刻,瞬发而就,而且,消耗的,不是她们的灵力!

两兽大惊,却也大喜,不管这是怎么来的好处,绝对是天助她们!

双双沉喝一声,开了外挂般不要命地冲向青河!

生命屏障在实战中,等于是玄兽的另一条血格,用施术者的灵力加注到玄兽身上,玄兽释放战技,率先使用的是生命屏障里吸收的施术者的灵力,生命屏障里的灵力并非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此术存在期间屏蔽一切外力伤害,当然,它也有个最大弱点,那就是施术者的战力在一段时间内归于零,正因如此大的弊端,所以,它加持给玄兽的灵力是施术者的好几倍。

金荃反正是隐藏实力的,不如把好处给纹翎和寒霜,继续做她的小玄宗,几个时辰后,体内灵力自可恢复。

“你们!修炼了什么邪术?”青河不敢再有留手,使出了全身解数,可是,仍被打的节节败退,神色大惊!

“邪你妈的头!这是老天相助,要将你这个助纣为虐的混蛋立地正法!”纹翎浓墨般的秀发飞舞着,一幕幕黑光不要钱似的一个劲拍向青河。

“邪术就邪术,这样的邪术不介意多来几次。”寒霜的战技奇寒无比,冰刃漫天,注意不让身体出了莫名其妙而来的“邪术”范围,狠辣攻击。

青河捉襟见肘,不是没感觉到不远处有一道气势,但那里的气息修为太弱了,而且,气势一露,瞬间隐没,除了感觉那里有一名玄宗,再无别的异样,眼见自己这么高劫位的玄皇竟抵不过一只新晋的圣兽和一只小天兽,他的心里发毛了。

瞅个时机,召出武器,打算先走再说。

“哪里跑?”曲雅城如今的修为已非当初刚刚化成魂魄之时所能比,以力化音,冷冷道了一声,蓦然出现在青河想要逃逸的路线上,一抬手,肉眼无法可辨实质的绝影指罩了过去。

青河好歹是高劫位玄皇,转身间,立刻感觉出一股强大的劲道在那简单的两个字落音后,攻向了自己,慌忙招架,青河的脸色更加震骇!

“青沛?”如果声音只是耳熟,那么绝影指的攻击路数他绝不会认错!

青河忍着右腹被点中一指的痛楚,翻身躲开,跳到十米开外,眸光一紧,神识扫了过去,立刻锁定了青沛的位置,凝神戒备。

“主人?”寒霜听到熟悉的声音,身躯猛颤,收了手不敢置信地四下张望,可怜她实力微弱,感觉不出昔日主人所在何处。

纹翎秀眉微皱,神识一出,和青河的视线,不约而同落在了某点。

“青河,不要再叫我青沛,青沛已死,世间再无青沛其人,我的本名曲雅城,你不会忘了吧?”曲雅城以灵力灌注声线中,沉沉说道,他的眸光盯紧青河,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没有看寒霜一眼。

真的是主人!寒霜惊喜溢于言表,她知道,金荃收走了主人魂魄,可是,没有替主人报仇,她无颜面对主人,想找青瑞报仇谈何容易,她早就做好了随时送命的准备,原以为有生之年都无法见到主人了,不料,这相见之日来的如此突然。

只是,主人应该能看到她,而她,看不到主人,惊喜中掺杂着悲哀,寒霜心里一阵揪痛,同时,还有着浓浓的愧疚,她,没有报得了仇!

这个念头一起,寒霜脸色瞬变,咬了咬牙,转身掠走了。

“喂!你发什么神经病?”纹翎伸手,想要拉她,怎奈她掠的极快,一拉之下,没有得手,不禁骂道:“脑壳坏掉啦!跑什么跑?给我回来!”

话虽如此,纹翎还是追她而去。

金荃没想到寒霜会有此举,可不能让生命屏障白白施展了,眼睛一转,摸出归灵神光阵,对着那些针细的紫孔,吹出一口灵力,问道:“大舅,这样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远处的曲雅城眉毛一动,张了张口。

“青河已知道是你,留不得,你拖一下,我叫纹翎来帮你。”好在曲雅城是在归灵神光阵里修炼的,神识与之有了一线联系,金荃说罢,收起归灵神光阵,追向纹翎。

天色完全阴暗,不过,纹翎身上有生命屏障,金荃很快追上她。

纹翎感觉有人尾随,顿住身形,一看是个罩着黑色面具的黑衣女子,头发一甩,就要先教育她一顿,跟在别人屁股后面,是多么无礼的一件事!

金荃哪容她骂自己,忙开口:“去帮忙战青河,如果不想他逃走,把赫连苑的藏身之地告诉那个想得到曲雅殇藉的人,就别说废话,快去。”

“呦!你知道的还挺多,我倒觉得先杀了你,再去战青河比较合适。”纹翎瞅着她,戒备道,毕竟,曲雅殇藉是何等重要,一个神神秘秘的女子怎么会这么清楚蓬玄洞天的内部事?

“我一个玄宗,你想什么时候杀,都是轻而易举的事,那边的青河若是跑了,真的没关系吗?还是说,我冒着生命危险来奉劝一句,身为玄兽的你不但不感恩,还要杀人灭口?”金荃冷问。

纹翎心中一震,瞅着那张在星光下闪烁着金属亮泽的黑色面具,蓦然,妖娆地笑了,轻道:“言之有理。”

金荃一听,反而微微暗惊,这么好说话?

“呵。”纹翎意味难明地呵笑一声,又掠回了青河方向。

真的很好说话?金荃瞪了瞪眼,有那么一种错觉,她觉得,纹翎认出了她!

只是,这不太可能吧?连馥和明月都没认出她,怎么仅仅共同作战过一次的纹翎能认出她呢?而且,她和纹翎约有一年不见了,能认出她才怪!

摸了摸脸上的面具,金荃辨明方向,几个闪动,消失无踪。

来到当初进阶玄皇时的那个山洞,赫连苑果真还在。

金荃终于明白纹翎和寒霜为什么不顾一切和青河战在一起了,原来,赫连苑沉如定中,身躯虚实变幻,正是要进入破厄魔盘渡劫的前兆!这么紧要的关头,别说青河无意中来了,就是化名青瑞的张碎峰亲来,纹翎和寒霜也是要拼命一战的!

也难怪平时不怎么在赫连苑身边的纹翎会在这里了,主人渡劫,她怎能不前来护法?

“你是谁?石头大人在此,还不给滚蛋?”

金荃甫一从洞口的踏斗迷踪踏进来,一把月牙斧就砍到了她脑袋上,不费力气地侧了侧头,金荃抬脚踢飞说话还是那么摆谱的石头,除了对赫连苑,这石头对谁都是浑身带刺!

“混蛋!你是什么人?”石头叫别人滚,自己却被踹的在地上滚了一圈,急忙又窜了上来,用拼死的架势挡住来者。

能够走出洞口的踏斗迷踪阵,来者铁定是个炼符高手,一脚就踢倒他,也定是个不俗的强者,他赫连大哥就要渡劫,他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他人越雷池一步!

这个小子,金荃实在不愿伤他,叹道:“我不是坏人,我是纹翎叫来的,她去杀人了,寒霜没回来,只好由我来帮忙护护法什么的。”

“你当我石头是好糊弄的啊?你说我就信,我不是傻了?”石头手持月牙斧,死活不让开。

“你以为你不傻啊?若我真有歹心,还站在这里跟你磕牙吗?直接手起刀落,办完事走人。”金荃翻个白眼,伸手按上他肩头,把他拨弄到一边去。

“你!”石头变成了豆腐,完全使不上劲,直挺挺地被她推在一旁。

“别你你的了,我歇会儿。”金荃为了让他安心,坐在离赫连苑远远的地方,靠着洞壁,自顾自地闭上了眼,休息。

看起来,真是没什么恶意。

石头挠挠脑袋,提着月牙斧,坐在金荃身边。

“远点。”金荃毫不掩饰地捏起鼻子,这小子多久不洗澡了?

“哼!遮着脸不敢见人,就算不是恶人,也不是什么好人,谁知道你一会儿是不是要凶性大发,做出点人神共愤的事?石头我就要贴着你,要打要杀,你先取我石头的人头,别想动我赫连大哥一根毫毛!”石头挨得她很近,就差那根绳子把自己和她拴在一起了。

既然她认识纹翎,又知道寒霜,暂时还没有歹意,那石头也不好用自己单薄的小体格硬和她杠起来,还是拖到纹翎和寒霜回来后,再作打算吧。

金荃哪会不知道他心思,赞叹他的确不傻,不过,这气味……

“你叫什么?”石头试探地问道。

“无聊人。”金荃捂着口鼻,闭目回道。

“跟石头大人报假名,你会遭雷劈的!”石头鄙视地看着她。

“放心,你离我这么近,被雷劈的时候,我一定拿你做挡箭牌,据说不洗澡的人,皮糙肉厚,有你顶着,我会相安无事的。”金荃淡淡地说道,话语略带微嘲。

“嘿!你比我石头还犀利啊你?”石头瞪眼叫道,自己闻了闻自己,也被熏得够呛,月牙斧往地上一劈,接道:“我还真是挺臭的,应该好几个月没洗过澡了。”

“嗯,你有当野人的潜质。”金荃奚落道,故意捉弄他而捂住口鼻的手却垂了下来,其实,他身上并没有特别令人讨厌的味道,只是有些汗味而已。

石头斜她一眼,“你以为我愿意当野人啊?帮着赫连大哥日夜不休的掘地道,就连纹翎和寒霜也没能好好洗个澡,睡个觉,我石头好歹是个男人,总不能被女人看扁了!几个月不洗澡算什么,石头大人扛得住!”

金荃一听“地道”两字,猛地睁开眼,眸光微一闪烁,继续保持嘲弄的口气,漫不经心说道:“掘个地道,用得着几个月不洗澡吗?小石头,吹牛别吹上了天,野人就野人,找什么借口?”

“咦喂!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讨厌?我石头实话实说,有必要跟你一个见不得人的小女子吹牛吗?告诉你,这地道工程极大,错综复杂,繁复无比,乃是根据一个法阵纹路而挖掘的,你以为只是掘一条道路就成啦?没文化!没知识!我们两人两兽干了足足半年之多,才算有了规模!你懂什么!哼!”石头脸红脖子粗地叫道,说他野人就算了,还说他是吹牛,这女人太没礼貌了!

地下法阵?金荃暗惊,依她对赫连苑的了解,赫连苑既不会炼丹,也不会炼符,怎能掘出一个地下法阵来?

“我不懂?小石头,你可真是看走眼了,法阵算什么,我也会一点儿。”金荃手指虚画,用神念随便弄了一个简单的法阵,笑道:“你们掘的法阵再大,不过就几条线路而已,至于半年多才挖成吗?吹牛要看对象,别闪了舌头哦。”

“呸呸!就你这两下子,那也叫法阵?我们挖的比你这个复杂百倍,千倍,万倍,天宇禁魔大阵,听说吗?哼哼,谅你这点微末道行,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石头简直想一口唾沫喷她脸上来着,想想后果可能会让自己死的很难看,改吐地上,讽刺地叫道。

天宇禁魔大阵?!金荃一听名字,顿时了然,虽然她的确不知道天宇禁魔大阵为何,但她知道另一个法阵叫做天宇穿梭大阵,如此相近的名称,能不让她联想到老哥金轩吗?

就如同时轮阵有三个,倒错时轮阵、镜月时轮阵和空间时轮阵,传送阵也有三个,自由传送阵、定位传送阵和破界传送阵,而这天宇禁魔大阵,应该是天宇阵之一吧?

半年,恰是金荃闭关时期,金轩藉此计算好一切,可谓砍柴不误磨刀工,只待蓬玄洞天聚灵大会,翻出所有底牌,与张碎峰一决雌雄!

“啊!啊啊啊!你!”

石头见她没有再接话,越想越不对劲,终于一跳三尺高,提起月牙斧,指着她大叫:“你在套我的话!你这个阴险的女人!有何企图,还不给石头大人一一禀明!”

金荃无奈,“说了,我来帮赫连护法的,别吵,他要进入破厄魔盘了。”

石头看去,赫连苑果真原地消失,山洞中再无他的气息。

“哈哈哈!”大笑三声,石头气势高涨,转过头来,冷道:“赫连大哥渡劫,现在绝对安全,我石头再也不用顾忌什么,你给我死来!”

说着,一斧子劈了过去!

“你不要命了?”金荃轻挥袖,不费吹灰之力地拍开他。

“是!我不要命了!等赫连大哥出来,见到我的尸体,就会知道事情有变,天宇禁魔大阵绝不对能告诉别人,我石头嘴烂,罪该一死,不能杀了你,只有用性命来提醒赫连大哥改变计划了!”石头踉跄了一步,月牙斧翻转,抹向自己脖子!

“别激动!我是自己人!”金荃一惊,霍地站了起来。

“你是自己人最好,我石头的死就算给赫连大哥赔罪,若你不是自己人呢?我这条命就是警示,让赫连大哥心里有底!事关重大,石头去了!”好个石头,骨子里竟是刚烈至极,手腕用力,血痕立现。

金荃见他再用力一分,脖子就会硬生生切断!紧急之中,也顾不得隐藏实力了,掌中一片银光,空手入白刃,夺下石头的月牙斧!

石头还没反应过来,甚至,使劲用力的动作仍旧继续,当他的手狠狠砸在喉咙上的时候,才发现手中空无一物!以至于喉咙被自己拳头砸了一下,有些窒息地干咽唾沫。

“咳!咳咳……你!那光芒……你……到底是什么等阶?”缓了缓,一阵干咳,石头从未见过那种色彩的灵力,惊骇地问道。

“你不知道?”金荃奇怪地瞅着他。

“鬼才知道!”石头犀利地回了一句。

“……你没见过你们掌教出手?”金荃纳闷,就算石头一直居于蓬玄洞天,没有到外面出行过,但至少见过本门掌教曲雅殇出手吧。

三十六小洞天的掌教,虽然不如大洞天掌教的劫位高,但至少也是一劫玄神,纵使不会故意去和别人打斗,可本门中长老们和掌教交流武技,相互切磋,为了鼓励门中弟子,提升他们的阅历,多少会公开讲授经验,石头难道没见过自家掌教露出过这种玄神级的灵力?

“掌教从不出手,也很少露面,我一个外堂堂主的小弟子,怎么见到?”石头没好气地说道,突地,眼睛一瞪,叫道:“你是说,你的实力和我门掌教一样高?”

金荃不置可否,把他月牙斧还给他,“还说自己是男人,寻死觅活的,算什么汉子?不用你警示赫连,我要留在这里,等他渡劫成功,到时候他若认定我是敌人,你大可以再去死,谁也不拦你。”

“哼!我验证过了,你是自己人的可能性比较大,暂且信你。”石头夺过斧子,沉沉说道。

哪个人不想活?他又不是傻子,存心找死!他只是觉得实力不如这个黑衣女人,心机也不如她,被她知道了天宇禁魔大阵,说不定会破坏掉赫连苑的计划,唯有以死试探,金荃不救他,他死就死了,最起码能给赫连苑一个警示,金荃若救他,那他便选择暂时相信她,等赫连苑渡劫完毕再作打算。

“信我就对了。”金荃本想叫他带自己去地下天宇禁魔大阵去看看,不过,这小子这么烈性,还真不好刺激他,随意说了一句,静静坐着等待。

石头这回离她远点坐了,一想到赫连苑在渡劫,紧张地握起了双手。

时间流逝。

纹翎带着一身血腥味回来了,同来的,还有身形虚幻的曲雅城。

抬眸看了看他们脸色不佳,金荃望着曲雅城,皱眉开口:“没杀了青河?”

“没有。”曲雅城脸色黯淡地说道。

“为何?”金荃不解。

石头愣了,他看不见曲雅城,还以为金荃是在和纹翎说话,但纹翎一言不发,金荃就有了第二句,他不由得张大了嘴巴,正要问一问她是不是神经病,纹翎走到他身前,示意他别废话,只管看和听就行了。

曲雅城无奈地一叹,“我也想杀他,可是,杀不得,当年,张碎峰之所以能让福地洞天的掌教们带领弟子对小有清虚出手,是因为威胁了他们,威胁的手段就是取走他们一魂两魄,放在了一个秘密之所,青河的一魂两魄也被张碎峰取走,如果青河死了,张碎峰立刻会有感应,所以,我和纹翎只废了青河,没有杀他。”

“什么?取走魂魄?张碎峰有这么大的本事?”金荃一惊,料想是青河不敌,以此秘密保命,断不会有假,可张碎峰一个八劫鬼侯,怎么能说取走人类魂魄,就取走了呢?

“鬼修有玄兽魂魄结合,会保留一些玄兽战技,这手段应该是张碎峰那部分玄兽魂魄的战技所为。”曲雅城揣测道。

金荃认同此点,因为她在连天牧场初识白泽时,白泽也是放出了战技百魔啖魂,抽走那几个对她背后敲闷棍的家伙的魂魄,让他们成了痴痴傻傻之人。

“青瑞……哦不,张碎峰是吧,这厮真不是个好玩意儿,按说人类三魂七魄没了一魂两魄不算什么,但他取走的那一魂两魄是本命魂魄,一旦毁掉,形神俱灭,就算修炼出金丹的玄神,也是死的不能再死,还谈什么重塑肉身?这些福地洞天的掌教怎能不怕?”纹翎插了一句,愤愤说道。

她和曲雅城并肩作战,鉴于同一阵线,已经听说了张碎峰是什么鬼家伙,刚才曲雅城的声音没有灌注灵力,别人听不到他的话,但纹翎能听到金荃在说什么,一提取走魂魄,她便接上了。

“这就有点麻烦了,怪不得张碎峰有恃无恐,聚灵大会也敢照开不误,拿不到他取走的各大掌教的本命魂魄,说不定……”金荃眸光一暗,慢慢站起,苦恼地踱了两步。

届时,能不能救走曲雅殇且不论,说不定小有清虚会再次受到围攻,而金荃一家人,还可以逃过大劫吗?

张碎峰既然敢放任金荃和小有清虚,就有收紧手指将之玩弄于掌的信心!

“的确麻烦。”曲雅城一脸沉重,他担忧的还有一点,曲雅殇的本命魂魄是不是也被张碎峰取走了。

“麻烦什么!他娘的混蛋张碎峰,叫他从哪来滚哪去,谁再帮他作恶,那就直接开打,杀一个不赔,杀两个赚了,我纹翎和主人共生死,他想战的,我纹翎奉陪到底,他想护的,我纹翎在他前面,你们人类不是说,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吗?一味的怕麻烦,干脆回家等死算了!”纹翎胸脯一挺,气概万千地说道。

“有万全之策不是更好?”金荃虽然佩服她的心境,但还是有些顾虑,毕竟,此番救曲雅殇是重点,打打杀杀乃是下策。

“我知道你很聪明,万全之策你去想吧,哈哈,我纹翎只管揍人。”纹翎把难题丢过去,笑了一声,说道。

一听这话,金荃也笑了,无奈摇头,“你认出我了。”

“是,任何人的气味,只要我闻过,一辈子都不会忘。”纹翎骄傲地笑道。

你是狗吗?

金荃很想问,不过,如此问太伤人,只好随便说了一句:“哦,你肯听我话去帮忙战青河,就是因为认出了我啊,不错,你有一个好鼻子。”

本是信口而来的一句话,根本没想着探知纹翎的本体是什么,哪知,纹翎却回道:“那是,天狗的鼻子都是很灵的。”

你还真是狗!

金荃失笑,不过,天狗和普通狗类不同,尤其是御流大陆上的高阶玄兽,已不能按照人类正常思维来定义,金荃只是笑了笑,便不在这种事情上浪费脑细胞了。

思绪扯回,金荃推测道:“张碎峰能放置取走的本命魂魄的地方,一定是地狱碎峰城。”

必须想办法拿到,不然各大福地洞天的掌教还是会被张碎峰威胁,到时候,于己非常不利。

“不错!”

金荃话一落音,突然,附近空气一动,洞外有人接道,伴随着,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

这……不会是?金荃闻者熟悉的酒味,眸光一闪。

095 清理门户【文字版VIP】

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

这……不会是?金荃闻者熟悉的酒味,眸光一闪。

“谁!”纹翎沉喝,抬手拍出去一道黑光。

“杀人啊?要不要这么亲热?”洞外之人怪叫,“砰”!接了一招!

纹翎大退三步,俏脸变色,她现在已是圣兽,来者只接一招,就能将她震退三步,其修为实力的高度可见不凡,须知,圣兽等同人类玄皇,有些高劫位的玄皇甚至不如某些天资绝伦的圣兽,而来者,显然要比高劫位玄皇还要厉害!

打败了青河,又来一个实力更高的,纹翎和石头都是严阵以待。

“住手!是朋友!”

金荃急忙站到纹翎身前,冲着洞外喊道:“酒鬼,好不容易来人类世界一趟,至于偷偷摸摸的吗?是不是又要请我喝酒?”

“哈哈哈,丫头,你可弄错了,老酒鬼来这里不是请你喝酒的,是来帮金轩看看天宇禁魔大阵怎么样了,不过,既然遇到了你,这酒是一定要喝的,接着!”来者,酒鬼也,哈哈大笑,丢进来一个火红色的酒葫芦。

金荃单手一招,握在手中,弹开塞子,灌了一口,笑道:“还是好酒!酒鬼,你这酒可有名字?”

“取名六月信霓酿。”酒鬼回道。

“六月信霓酿……不错!”金荃复读了一遍,再饮一口,将酒葫芦丢还。

纹翎脸色稍霁,有青河误入此地,扰了赫连苑渡劫,她的心弦极度绷紧,但见来者是金荃的朋友,便收起了气势。

“酒鬼,进来吧。”

金荃邀请道,金风和金雁子承蒙他在地狱收容,她和酒鬼又是相见恨晚的忘年之交,如今意料外再见,自然欢喜,听酒鬼接话的意思,显然他对张碎峰和自己一家的事很是了解,有心相助,而且,他好像还知晓了张碎峰放置本命魂魄的所在之处。

“不是老酒鬼不进去,这里有个法阵,怎么进啊?”酒鬼无奈地说道。

“咦?你不是来帮我老哥看看天宇禁魔大阵的吗?怎么不懂法阵?”金荃奇道。

“来看看,不代表来布阵啊,老酒鬼对法阵一知半解,这可难倒我了。”酒鬼愁道。

“呃,那我出去吧。”金荃本着敬老爱幼的心态,步出洞外。

如此,两个带着面具的人面对面了。

酒鬼仍旧一身赤红衣袍,散发着浓郁的酒香味,面上罩着露出眼睛和口鼻的红色面具,腰间悬着一个大红酒葫芦,只是,在他的手中,却拎着另外一个普通的酒葫芦,里面装的酒,也不是金荃方才喝的六月信霓酿。

他脚步虚浮地歪斜站着,一见金荃出来,站直了身子,看到什么好笑的事似的,笑的惊天动地。

“哈哈哈……你这丫头,搞什么鬼?”

金荃一身纯色的黑衣,乌发随意地束着,被风吹起几缕,轻拂在脸上,本是漂亮美丽的脸蛋也罩着只露出眼睛和口鼻的面具,不过,是黑色的,和酒鬼站在一起,一黑一红,说不出的契合,也说不出的诡异。

“我才要问你,跑出地狱做什么?还和我老哥认识,怎么不早说?”金荃质问道,怪不得酒鬼初见她时,眼神那么奇怪,待听到她的名字叫金荃后,反而冷静下来,原来他和老哥是认识的啊。

其实不然,酒鬼见她时的异样,另有原由,不过,金荃此刻这样想,也是在情理之中。

“我以为金轩会跟你说过,他在地狱有人教他炼金。”酒鬼急忙解释。

“呃……”金荃噎住了,老哥的确说过此事,可是没说名字啊!而她还说老哥走一趟地狱,竟有家伙教他炼金,那家伙一定疯了!……疯了的家伙,是酒鬼!

“算了,算了,是老酒鬼没和你说明,老酒鬼错了,哈哈,老酒鬼将功折罪如何?给。”酒鬼那么张狂的人,居然跟金荃主动认起错来,入怀一摸,扔给金荃一条三米三长的红色绶带。

“这是什么?”金荃接过来,问道。

此红色绶带,纯粹的赤红,不含半点杂色,没有多余的纹饰,三米三长,三寸三宽,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金荃疑惑,酒鬼送给她这个东西做什么?

“这叫红绶仙带,是一件防御类武器,张碎峰取走的那些人类的本命魂魄,就收在里面,你想办法解除它绝对防御的屏障禁制,这样就能让里面的魂魄回到主人身体里了。”酒鬼喝了一口酒,掩饰掉眸中一缕的伤感。

这件红绶仙带,是缠绕在碎峰城密室里曲雅霓的影像上的,他后来再去一趟,将之取走,曲雅霓的影像相应着,消失了。

“哦?酒鬼,帮了大忙了,你怎么知道那些掌教们的本命魂魄在红绶仙带里?”金荃一喜,握紧了红绶仙带,只要有这东西在,就有底气和张碎峰对阵了。

“当然是查了二十年查到的,老酒鬼不容易啊。”酒鬼叹道。

“二十年?你……”金荃大惊,这样说来,酒鬼岂不是自小有清虚覆灭后,一直在地狱调查此事?他为何对自己家的事情,这么上心?

“我和金铭、曲雅殇太熟悉了,这事还是等他们跟你说吧,总之这次,张碎峰休想再对小有清虚出手,丫头,既然你在这里,老酒鬼就放心了,这是金轩绘制的天宇禁魔大阵的布局走势图,你检查地道看看,别出了差错,等金轩炼制完所需的黑印玉符,来布成此阵,张碎峰就难以回到地狱,永远禁制在法阵里了。”酒鬼又取出一幅布卷,递给金荃。

金荃接过,不禁问道:“酒鬼,你和我爹娘是什么关系?”

隐在地狱二十年,瞒着容貌和身份,酒鬼能做到这种地步,和自己家的关系一定非同一般吧?

“关系可好了,嘿嘿,老酒鬼还有事,先走了,下次见面,你就知道我是谁了。”酒鬼顽皮地眨眨眼,原地消失。

金荃无语,老爹的好朋友真不少,除了别陨和易匡,又来一个神神秘秘的酒鬼,再加上口口声声说跟她渊源极深的胜遇,这些父辈们的长者,对金铭一家可谓仁至义尽啊,她不能让大家失望,此行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张碎峰,咱们就来斗一斗!

金荃握紧手里的红绶仙带和天宇禁魔大阵的布局走势图,幽暗深邃的眸中,划过强大的自信,这份自信,有她自己的,也有诸位亲友给予的,所有人的力量加在一起,她就不信,张碎峰还能翻出花来!

走进洞中,金荃立刻提出要进地道,纹翎愿意带路,只有搞不清状况的石头,想要阻扰,被纹翎破口大骂了一顿,委屈地蹲墙角去了。

地道一直延伸至蓬玄洞天的天门,以此为中心,在地下百米,展开一个奇大无比的法阵纹路,金荃取出几颗灵石,照亮地道,就着手中天宇禁魔大阵的绘图,一一检查起来。

曲雅城回到归灵神光阵里,知道大战降临,必须蓄精养锐。

纹翎也没有跟着金荃,与石头呆在山洞,给渡劫的赫连苑护法。

寒霜,没有回来,不知她去了哪里。

天宇禁魔大阵异常繁琐,赫连苑能挖掘成功,所花费的功夫和心力显而易见,金荃不敢疏忽,检查三遍无误后,才将天宇禁魔大阵的绘图收起来,如此已过七天。

没有急着从地道出去,金荃拿出红绶仙带,试着破解它的绝对防御。

可是,这条绶带如同普通的布条,既无法沟通,也无法将神识探进其中,如何解放里面的本命魂魄,把金荃难住了。

苦恼了两日,金荃没辙,神识沉进金字庄园,看了看还没有动静的白泽,心情不由得有些焦躁,白泽能更上一层楼,她会很欣喜,不过私心里,她希望白泽能助她一臂之力,并非她对自己本身的实力没信心,而是一种心理依靠,下意识地会想着有白泽在,万无一失。

这个念头存在短短一瞬,随即消散,金荃望着白泽神识化形的身躯,心里已是很满足了,不管他有没有出手相助,他会一直和她在一起,那便是对她最大的支持了,这才是她真正的心情。

只望着他,因为无法破解红绶仙带的绝对防御而烦闷的情绪,就能沉淀下来,步出玄兽房,金荃的眸光正好落在仓库上,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惊呼一声,身形瞬间到了仓库里面。

翻翻找找,抽出一条紫色绶带,长三米三,宽三寸三,竟与那条红色绶带一样规格!

“不是吧……这是网游里的一件武器,怎么御流大陆会有与之相似的武器存在?”金荃已经知道自己玩的那个网游是老哥开发的,难道老哥是用御流大陆的背景做蓝图而设计的游戏?

炼符,炼丹,武技,兽宠……甚至武器、装备?

她带来的金字庄园,能从里面取东西出来在御流大陆使用,也能把御流大陆的东西放进去,这,不是老天作美,也不是爆幸运点!而是必然的巧合!所谓必然,是因为那款网游就是在描述御流大陆,所谓巧合,是因为游戏抽风恰恰让金荃带了金字庄园魂穿,而且,正好回到了御流大陆!

那么,五火神焰扇、飞烟剑、纯钧剑,是不是御流大陆上,也有与之相似的武器在哪个不知名的地方存在着?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金荃神识退出金字庄园,将那条紫色绶带取出,与手中的红色绶带,放在一起,就在这一刹那,两件武器一齐爆发出绚烂的色彩!

紫光和红光居然盖过了灵石的亮度,刺得金荃眼睛生疼,不得不眯起一条缝。

在她眼前,那条紫色绶带和红色绶带好像水遇到了火,两道色彩死死纠缠在一起,紫光想要把红光吞没,红光想要把紫光吸收,阵阵细微的布帛破空声传进耳中,金荃怔愣了片刻,灵机一动,伸掌激射出一股银光,将自身灵力强行加持到这片炫目色彩里。

相助的,自然是从金字庄园取出的那条紫色绶带!

绝对防御,红色绶带把金荃的灵力反震回来,金荃胸口一阵发闷,灵力输出加倍。

“嗡——”

红色绶带发出不耐烦的嗡响,似乎很讨厌金荃一般,不服气地继续返还她的灵力,想要震伤这个野蛮强横的人类,甚至,放弃与紫色绶带纠缠,缭绕到金荃头上,不断收紧,分明想要勒死金荃!

“给我老实点!”

金荃感觉脑袋被混凝土一样的东西封闭了五官七窍,窒息和闷痛霎时席卷自己,咬紧牙关,神念出动,禁制住红色绶带的残虐暴躁,同时,体内所有灵力冲击过去!

紫色绶带如蛇出洞,有了金荃的灵力相助,光芒大盛,覆上红色绶带,死死逼紧,趁机吞没它的红光。

如此僵持了不知多久,金荃一阵阵眩晕,灵力输出有一半反弹回来,在抵抗窒息和闷痛的同时,她的体内也受到了不大不小的反震伤害,喉中吞咽了一口温热淤血,金荃猛然发狠,调动最后所剩不多的灵力,一股脑释放而出,成败在此一举!

紫、红绶带同时颤抖两下,红色绶带被金荃的气势攻克,银色灵力缭绕之上,它缴械投降,紫色绶带便霸道地占据了它,与它合为一体!

尘化!

在金荃灵力的覆盖下,紫、红绶带的外形发生了改变,一件紫色红边的衣袍呈现在金荃眼前,缓缓飘落,落在金荃手上,低头看着这件通体深紫,只有衣领、袖口和袍边是红色的衣裳,金荃眸中露出了惊羡之色。

“噗!……咳咳咳,玄神的灵力你都能反弹回来,好一件宝物!没被修炼强者所伤,倒被你伤了一次!”金荃捧着这件紫、红绶带合成的外袍,不可遏止吐出一口强忍着的淤血。

意念一动,衣袍尘化,消失,随着金荃一召,衣袍再现,接着灵力一激,衣袍变成了三米三长,三米三宽的紫红绶带,浮在空中。

金荃撤除灵力,神识畅通无阻地探了进去,一些魂魄的气息若隐若现,只要她一个念头,就能控制自己的尘化武器,将之释放出来,还给那些福地洞天的掌教们了。

“被你伤一次,也值了,哈哈哈……”金荃长笑不断,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心里畅快无比,眸光却是霎时冰冷,张碎峰,天要亡你,你就给我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席地调息,然后,令紫红绶带尘化,大步一迈,金荃走出地道。

来到与之相通的那个山洞,赫连苑还没有渡劫完毕,金荃知道老哥会到这里来把天宇禁魔大阵布成,便不打算在此等候久留,浪费时间了,与纹翎、石头道声稍后再会,回去奠州。

距离蓬玄洞天聚灵大会还有半月,路上来往的强者们多了起来,奠州更是熙熙攘攘,被诸多高手占满,金荃所居的那家旺福客栈,也住进了大寂华国第一帝皇单行微。

金荃的房间因为交了费用,给她留着,可见,掌柜还是比较讲道义的。

大厅内,有很多没有客房的人们随意坐着,闲谈,或者假寐。

当金荃一脚踏进客栈,伙计上来引着她去后院她的房间时,一声尖叫传了过来,继而,一抹刀芒到了她面门!

“你这个死女人,赔我师父命来!”

绿蓉!夏痕的那个徒弟!

金荃面具下的眉毛微挑,一撩衣摆,抬脚,猛踢!

她现在有了足够多的底牌和张碎峰硬干,这张面具带着也没意思,老哥已经知道她根本没留在地狱,而且,碎峰城丢失了红绶仙带,张碎峰肯定也惊动了,金荃不介意雪上加霜,露出行踪,再震他一把!

绿蓉敢要她赔命,她正好连上次绿蓉骂她的账算上一算!

“滚!”

金荃一脚踢出,绿蓉倒飞而去,撞断客栈二楼的护栏,正冲一间客房木门砸下。

这可不得了,在外护着大寂华国皇上暂居之所的卫军们,齐齐变色,一起上前,把绿蓉拍出二楼,死死守住阵脚,不让闲杂人等惊扰到皇上。

客栈大厅内的所有人俱是一惊,沉不住气的霍然站起,不解地望着落地吐血的绿蓉和站在客栈门口收脚掸衣的面具女子,这是怎么回事?

“超级强者,感应不出实力!”有人沉声说道。

“真的!除了掌教那种高度,我还从未在谁身上发现这么深不可测的气息!”有人经那人提醒,探查了一下门口黑衣女子的实力,惊骇叫道。

“怎么可能!”众人不信,纷纷探出神识,却是一阵凌乱狂呼。

所有人探出的神识在碰触到金荃的时候,俱是如坠深渊,一脚踩空了的失重感瞬袭心头,吓的赶紧收回神识,脸色齐变,不敢置信地瞪直了眼。

这带面具的黑衣女子竟然是个超级强者!

二楼上的卫军拍飞惊扰圣驾的绿蓉,一致看向了客栈门口的黑衣女子,脸色也是异常凝重,杀伐之气瞬间升腾,妄图震慑住心怀不轨之人。

“咯……”绿蓉咳出一口淤血,不敢对大寂华国的卫军发飙,一双喷火的眸子死死狠瞪面具女子,爬起来大骂:“你这个死女人,杀人偿命,有胆你跟我出来,我要替师父报仇!”

那日,她被莫名其妙的气势震飞昏迷,醒来后,师父已经在奠州入殓完毕,众师姐妹们跟她讲述了事情经过,明月和连馥她不敢惹,一腔怒火就算在了那个小玄宗身上,等了几日,终于叫她等到了,上来砍杀,却又被震飞,小小年纪,愚钝至此,竟忽略了对方那一脚的气势。

“你是个人寻仇,还是代表朱陵洞天?”金荃越过吓傻了的伙计身边,一步一步走向绿蓉,冷声问道。

“当然代表朱陵洞天,哼!怕了吧?朱陵洞天作为三十六小洞天之一,你杀了我门一席长老,这仇结大了!你死一百次也不够!”绿蓉持刀站立,俏脸扭曲着怒吼。

“就凭你?还不够格!滚开,去叫冷沉溪过来。”金荃在离她三米外止住脚步,到此地步,她还在给冷沉溪面子。

可惜,绿蓉少不更事,作威作福惯了,完全没有自知之明,冷笑一声:“你算哪棵葱哪瓣蒜!我门掌教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今日风大,小心闪了你的舌头!”

“再大的风,也不会闪我的舌头,赶紧滚,不然我不杀你,冷沉溪也会以门规处置你!”金荃淡淡说道。

如此狂妄的言语,所有人都没有感到滑稽,反而更加笃定了她身份不俗,那么高深的气息,朱陵洞天掌教冷沉溪给她面子,并无不妥。

只是绿蓉小丫头一听她话,讽刺地大笑起来,“不知死活的烂蹄子,还说风大不会闪你的舌头,我看你连脑子里都灌进水了吧?杀我师父第三席长老,莫说是我这个做徒弟的,就是掌教在此,要取的也会你的性命!”

旁观众人发出一阵嘘声,不禁朝她投去可怜的眼神,你这丫头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对那种高度的强者呛声,你的舌头抽风了,脑子进水了才是。

“我的耐性是有限的,你屡次三番骂我,那张喷粪的嘴,还真是污染空气呐。”金荃眸光一沉,多次看在冷沉溪的面子上,不愿伤及朱陵洞天的人,只杀夏痕一人已足够解气,但是,这个绿蓉太没教养了,也太自不量力了,再姑息下去,没准会培养出夏痕第二!

金荃气势微放,并没有释放灵压,绿蓉却膝头一软,摇摇欲坠起来。

“你!”绿蓉大骇,转头惊叫:“师叔祖!师姐!师妹!救命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