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6-16 9:40:18 字数:2164
如果说有些时候的一点不经意可以让人十分亢奋,那么,林道此时便是处于这种极度亢奋中。
他不是没有看过女人,只是比较悲剧的认为没有什么样的女人能够完全阐述那前世从小便因为不懂词语的解释而围绕着的字典里面的‘美女’二字。
或许是他一直存在着的这种压抑了很久的不切实际的想法,又或者是转生后的男性荷尔蒙分泌过旺,也极有可能是因为此番水中这种朦朦胧胧却又极为清晰的画面使得他虽然处于冬日的流水之中但体温却越来越燥热。
他不敢动,甚至连眼珠子都不敢动,不知道是怕被湖岸上那让冰水中的他不断吞咽着口沫的‘罪魁祸首’发现,也不清楚是否是自己担心自己若是稍微有所动作眼前的艳景就会消失,虽然眼眸中的视线忽然浮现了一片殷红的液体,可惜他还是若无其事的直视着那赤裸裸的娇躯,根本就浑然不知那抹刚刚从眼迹中悄然流走的片红事实上正是他‘一不小心偷窥’的证据。
……
……
玉华峰上,依旧是那临天危崖前。
依旧是那两道黑色而又诡异的一模一样的身影。
“门鸦,你说我是不是太狠心了点?”依旧是那冷漠的表情,门涯道长目不斜视的关注着那片悠悠云海,好似旁若无人地问道:“她将来会不会恨我?”
隐分身的确只是个分身,但是却仍然是具有思想的肉体,可是这思想一直以来不太喜欢本体称呼自己为‘门鸦’,虽说本体对于自身来说是必须绝对服从得存在,可是这个‘鸦’字确实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很多很多很不愿意去联想的东西。
分身不知道在考虑什么,但门涯长老确实很清楚的知道,在自己和他说话的时候就算是分身也不能够分神,否则他绝对不介意因为那些不是分身而惹出来的恼怒而毁掉这具分身。见他沉默,门涯忽然感觉到或许是这具略有思想的肉体能感触到他此时的这番心境,于是乎便也就默许了他的这番极度不礼貌的寂静,继续说道:“让你去替我看望她,或许是我这做父亲的失职,但,谁能了解,当一个父亲没有勇气去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的时候,是多么的悲痛和荒唐,可我却偏偏接受了这种荒唐。”
“有点可笑,是吗?呵呵。”
闻声的分身影躯忽然一颤,坚决的回答到:“不是。”
做为一个分身,门鸦虽然有自己的思想,但是那微不足道的卑微的思想只有主体和自身才懂得,那不过是主体在炼出自己时延伸而至的东西,他不敢去违背,不敢去背叛,更加不敢去忤逆所有一切主体说出和做出的事情,哪怕是荒天下之大谬。
目外的天空仍处明亮,不见乌云的遮掩,却仍旧给分身带来了些许寒意,或许是因为敬畏的主体道出的话,也可能是由于此时天空中那不切时宜降落的絮絮冬雪。
门涯和分身都没有继续那段让人深感沉重的谈话,两人就那么静悄悄的站在凛凤寒雪的怀抱中,久久不语。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门涯低下了那平时高昂的头,转身迈开轻盈而又稳健的步伐走向那平时令人不敢接近的‘黑墨’观宇中。
而盘旋在分身脑海里的只有临走之人的一句坚决的重话:“无论任何情况,绝对不能让静儿知晓她母亲和她都是幽冥之身的事!”
……
……
天雪飘零,蜃景流畔。
“啊…………!”
门静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惊叫一声,慌乱之下仍然没有忘记迅速用岸边的衣物裹住自身一丝不挂的娇躯,愤怒无比的她唰的一声招来灵剑,食指与中指瞬间一并,朝那湖水中亮臂一挥,白光奔驰,飞掠过隐隐有鹅毛大雪将现的天际,贯穿直插蜃景流冰水之中。
“嘭…………!”水柱直溢,波澜再起。
林道的目光当然没有因那娇美的身躯而忽略异变将起,也多亏了在这深水的水压中灵剑速度受到牵制,急忙运转丹田,灵气护住身旁,对于一个能招手即来运用驱剑术的愤心倩影,林道可没有觉得自己自傲到能够打败对方,毕竟自己在驱物术这方面刚刚入门,至于驱剑术更是才摸到门槛,见势不敌,匆匆然继续掉头下沉深水之中,希望避开这倩影的恼怒一击。
湖畔那因为母亲逝去和父亲的冷漠早已无处发泄的门静,此番又被贼人偷窥,见贼人妄图溜之大吉,更是羞怒,灵力瞬间护体,嘭的一声窜入水中,欲将贼人杀之而后快。
就这样,水中两道由灵力形成的球状物一个越潜越深,一个越追越急,后者的灵剑更是在深水中掠来掠去,时而引起水面的翻腾,时而撞击到湖底的巨石。
门静见贼人丝毫没有停下之意,纤手又是凭空一挥,顿时几道水龙凝聚,发出沉闷的昂昂之音,又是两指一摆,水龙接到指令,哄哄间向着林道杀去。
焦急而逃的林道尚未来得及转头回望,便感水底灵气很是不对劲,忽然间又有昂昂之音传入双耳之中,知晓后方之人使出更为强劲的法决,而偏偏自己境界微弱,定然无法抵御,灵力猛然一增,伸手入怀取出丹药喂进口中,下潜速度愈盛。
怀中小凤也是被林道劝诫着不宜乱动,毕竟自己做出无礼之事在先,对方心中羞愤自感受辱反击在后,而且肯定是上清门同宗之人,要是让小凤出去把人家一口吃了,别说要是被宗门发现后是残杀同门之罪死路一条,便是自己因为愧意在心,以后的修炼也会极为不妥。
感觉到身后极其猛烈之势愈来愈近,丹田中的运转速度更加激烈,迅速将周围灵气化为灵力,可待看见眼前深水中的黑尽之色,林道又开始感觉到祸难当头了。
无论渤海还是阔湖,越往下潜显然视线会愈加不明朗,心感焦虑的林道此番若是步入那又黑又充满未知危险的水域,定然不会觉得被身后之人杀至身旁是件糟糕的事情。
事已至此,敌强我弱,况且也是同门同宗之人,想来若是跟对方解释清楚对方也不会那么蛮横无理,真要是自己被其杀害,对方被宗门发现也讨不了任何好处。
念及至此,林道便急忙转身,大喊道:“美女师姐!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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