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没想到率先开口的竟然是楼夜雨,只见他越众而出直接飞到台上冷冷的看着对面喘着粗气的布鲁克公爵:“这件事情我们华夏认了,那有怎样,当年你们华夏杀我兄弟在先,我们凭什么不能去报仇。”
楼夜雨的越众而出让原本打算上去好好折磨布鲁克公爵的黎箫只能强忍着心里的怒火坐回了冰椅上。只见楼夜雨挥手让所有还坐着的人全部安静,转过头看着亚瑟王:“现在不管谁对谁错,这笔帐我们双方都认了,现在说出你们的条件,然后团战还是单挑?”
“哼,如果这场我们赢了,华夏所有斗者要到我们荷兰为那些死去的骑士们磕头认错!”布鲁克公爵冷哼一声,一脸挑衅的看着楼夜雨朗声答道。
“我们应了,如果你们输了,就给我灰溜溜的滚回荷兰,从此不得干涉你们国家的内政!”楼夜雨眼中寒光一闪,最后竟然冷笑的看着眼前缓缓抽出长剑的布鲁克公爵:“现在你最后让你的手下去做一副棺材,省的待一会没地方给你收尸!”
“双方点头,我宣布这场国家纠纷战成立,现在比赛开始!”
亚瑟王宣布完后,身体直直的向后退出几米远,将空间留给两位参战的斗者。国家纠纷之战的第一场就此开始,任谁也没想到,这第一场战斗就是凌天级别的对抗!
终卷:斗神之争 No.493 小楼一夜听春雨
(今天的更新送上,那个,俺也知道一天一更实在是不给力,无奈工作却是很忙,平时还要读书备考,一天下来真的没有太多的时间,不过小无尽量努力,如果有休息的时间争取多码一些,其实俺也想想以前一样一天两更六千字啊!)
这期间,黎箫不是没干过挑战楼夜雨的事情,相反只要一逮着机会就不会放过,但是楼夜雨不是一招把自己秒杀就是看见自己掉头就跑,因此黎箫一直都摸不透楼夜雨的武道实力到底有多深。但是今天,因为冥玄的死,楼夜雨终于有机会在众人的面前展现他‘杀手之王’的风采。
在第一楼,楼夜雨就像是众人的兄长一般,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默默的照顾大家,黎箫知道自己这一群兄弟姐妹都将他视作兄长一般打心里尊敬,而当冥玄死在荷兰之时,楼夜雨竟然出奇的没有任何动静,这让黎箫一度认为楼夜雨还被蒙在鼓里,或者受了什么事情的牵连而无法脱身。直到楼夜雨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和父亲相认之后,黎箫这才明白,这一切都是父亲所谓,斗界,需要一个暂时相对稳定的环境。
而今天,楼夜雨再也不必压抑自己,这也是黎箫为什么同意他上去的原因,他这个当大哥的,终于有机会给自己的兄弟报仇了!
没想到国家纠纷之战第一场就是如此大场面,一时间这块场地吸引了无数人的关注,作为隐藏在黑暗中的王者,楼夜雨的真实身份并不为众人所知,只有一些老家伙看着台上如一杆长枪一般站的笔直的楼夜雨缓缓的点头,表情满是赞赏之色,从整个人的精气神上看,楼夜雨绝对有资格和对面的布鲁克公爵一较长短。
双手背在身后,楼夜雨看着布鲁克公爵的剑尖直指自己的眼睛,仿佛把他当作空气一般缓缓的转过头去看着远处的亚瑟王轻轻问道:“可以开始了吗?”
亚瑟王郁闷了,奶奶的刚才老子喊开始的时候你们都是聋子吗?比赛早就开始了,不过处于涵养,亚瑟王只能再次宣布道:“我宣布这一战开始,双方可以进攻。。。。”
砰!
亚瑟王最后一个尾音还未说完,只见场中央突然发出一声闷响,一个人影迅速的向后倒飞出十几米远,最后靠着手里的武器扎入地下这才稳住身形,不是别人正是刚才拿剑指着楼夜雨的布鲁克公爵,直接他脸上泛起微微的惨白,沉沉的喘了一口粗气,将剑拔出来,一脸凝重的看着楼夜雨,但是场下却默不作声,因为观众们看的却不是布鲁克公爵的表情而是他身着的轻甲上那个深深的脚印!
快!又快又急!慑地级的斗者根本就看不出楼夜雨是怎么将布鲁克侯爵踹飞的,而凌天中级一下的斗者则眼中闪过一丝丝的凝重,刚才那一脚,说实话,他们也只是捕捉到了一丝痕迹,虽然自问可以躲开,但却绝对不轻松,眼前这个一身黑衣的男人,真的很可怕!
看着布鲁克公爵一步一步走回了自己的身边,楼夜雨满意的点点头:“如果这一脚你都承受不住,那我真的有点太失望了。”
“很快的速度!”
布鲁克公爵手里十字长剑剑尖向下一点,典型的西方剑手的起手式:“不过力量还是不足为惧,加上我身上这身最好的护甲,你连我的防御都破不开,接下来,该轮到我了!郁金香——黄昏绽放!”
只见,布鲁克公爵手里的十字长剑突然间抖出了无数个剑花,而他的斗气输入长剑内之后霎那间爆发一阵刺眼的明亮,因为这比武场地都是坚冰,在布鲁克公爵的长剑发出刺眼的亮光之时,整个比武场都被他的长剑所照亮,发出耀眼的光芒,就犹如黄昏的太阳一般,虽然已经落下,但是那光芒却异常的绚丽,在配上一朵朵剑花如绽放的郁金香,黄昏的阳光照耀其上,如梦如幻,但是每个人都知道这唯美的梦幻场面之下隐藏的是怎样浓郁的杀招!
站在场地中央的楼夜雨自然是受这光芒影响最大的一个人,光芒大盛之际刺激的楼夜雨不禁轻轻微闭了一下眼睛,可就是这一瞬间的半眯着眼,布鲁克公爵的杀招已然发动。
一朵朵的含苞待放的郁金香此刻向所有观众绽放了它那抚媚多姿的花蕊,一朵朵拳头成年人拳头大小的郁金香在布鲁克公爵的手腕一抖之下,犹如接受到了指挥般就这么如梦如幻上的朝着楼夜雨飞去,而那指挥棒就是布鲁克公爵手里的长剑。
“小楼子大意了!这次他可能要吃点亏!”
台下的黎天落看着台上身处被动之境的楼夜雨平静的说道,其余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可是他们的面部表情却没有一个人是激动活着着急的要命,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果然,这一朵朵郁金香飞向楼夜雨后,瞬间楼夜雨就被包裹在了一片金黄色的花海之中,而郁金香就像是一道道催命符一般纷纷冲向楼夜雨的身体,楼夜雨只能凭借自己过人的感觉,不停的闪躲腾挪躲避着这些‘只可远观却不可亵玩’的致命诱惑,不过饶是如此,楼夜雨的身上依然传来了不少嘶嘶的衣服破裂之声,当最后一朵郁金香消失不见后,楼夜雨整个人就像是淋了一场‘刀雨’一般,身上已经是狼狈不堪,外服被割的一刀一刀,还有不少皮肤被割破往外渗着丝丝鲜血,落在比武台上,耀眼的猩红刺激着众人的眼球。
布鲁克公爵看着眼前的楼夜雨一脸狼狈的样子只是冷哼一声,眼中有了一丝丝的不甘,因为他心里清楚,虽然自己的对手看着很狼狈但是自己那强力的一招却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最多就是一些皮外伤而已。
对着自己还在流血的地方轻轻连点几下,封住周围的几处穴道,伤口很快就被制住了鲜血,稍稍活动了一下,楼夜雨这才抬头微笑的冲着布鲁克公爵抬起自己的右手伸出食指朝着自己的方向勾了勾:“很花哨的招式,还有吗,让我再见识见识!”
怒!大怒!
布鲁克公爵什么时候被人如此藐视过,此刻他只感觉整个人心里憋着一股火,这股怒火已经无法压抑,只见布鲁克公爵冷笑的看着楼夜雨,阴森的说道:“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现在,尝尝你挑衅的代价吧!”
随后海蓝色的斗气大盛,布鲁克公爵如一道蓝色的箭矢一般直冲楼夜雨而来,这速度竟然可以和楼夜雨当初出脚的速度相媲美。
“深蓝之剑——破袭!”
布鲁克公爵大声的喊出了自己最得意的绝技,他似乎可以预料到楼夜雨接下来会是多么吃惊的表情,整个人不由的朗声大喝,手里的长剑全力刺出。可是结果并未如他所料,当他握着剑柄的右手刚刚刺出一般的时候,只听‘当’的一声一声,一股强大的阻力让布鲁克公爵不得不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不知何时,一并薄如蝉翼的寒光宝剑剑尖就这么直直的顶在自己的十字长剑剑尖之上,楼夜雨整个人就这么懒散的站在那里手腕轻轻向上一转,他手里的长剑如同一条活着的灵蛇一般瞬间缠向布鲁克公爵的手臂。
不好!布鲁克公爵暗叫一声,斗气不停的向外催发以希望能抵挡住这柄软剑的进攻,可没想到软件竟然视自己的斗气铠甲如无物,轻而易举的刺破了斗铠后直插自己右肋骨下的肝脏部位。
如果不想死,就只能撤剑,布鲁克公爵无奈的向后退去,那十字长剑则是被楼夜雨脚尖一跳,旋转着插入比武台的坚冰内。
带着一脸的不甘,布鲁克公爵现在只能围着楼夜雨不停游走,希望能找个机会哪怕拼着收点不致命的上也要将自己的宝剑抢回来,但是楼夜雨会给他机会吗?
“很久没有看到了,很是怀念啊,夜雨这小子!”
台下的黎天落看着楼夜雨此刻的起手式,突然间说了这么一句让黎箫一脸的不解话。
“好好看着你就知道了!”黎天落没告诉儿子答案只是感慨了一句:“此刻要是有酒就好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正在黎箫一脸不解之时,台上的楼夜雨就给出了答案,只见楼夜雨脚尖点地同时薄如蝉翼的宝剑轻轻挥舞了一个剑花,同时嘴里轻轻的哼道:“《临安春雨初霁》”
“世味年来薄似纱,谁令骑马客京华?”
刚刚念完这第一句,楼夜雨突然间消失在大家的对面,布鲁克公爵一愣,知道对方的攻击已经发动,眼尖对面无人,怒吼一声斗气爆发直冲自己的长剑而去,而这一刻耳边却再次响起了楼夜雨的声音:“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噗噗噗!这个时候可怕的一幕发生了,大家还未察觉楼夜雨的踪迹,而眼前的布鲁克公爵却开始浑身不停的往外冒着鲜血,如破裂的水管一般猩红的血液不停的向外飞溅。
“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素衣莫起风尘叹,犹及清明可到家。”
当这最后四句念完,楼夜雨的身影这才又一次出现在了大家面前,而此时他那柄薄如蝉翼的宝剑不知何时已经消失,而楼夜雨则是缓缓的向自己一方的阵营走来,大家不明所以,再回头看着布鲁克公爵,却发现公爵大人死死的握住自己的长剑,整个人如从血湖中爬出来的一般,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楼夜雨的背影。
突然,只听亚瑟王的一声轻呼,布鲁克公爵的脑袋就这么在众人的眼中和自己的身体分离,咕噜滚落在地,而他的眼中,却还保持着那种不可思议不敢置信的表情。
终卷:斗神之争 No.494 老降头师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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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楼夜雨就这么兀自上演了一副酒中谪仙仗剑高歌的场景将布鲁克公爵直接轰杀,虽然受了一点点皮外伤实在是有些影响自己的外表,不过总体来说楼夜雨带给大家的震撼还是不小的。现在只有死去的布鲁克公爵还未明白,为什么台下的观众一个个看的如痴如醉而自己却丝毫没有看到对手的身影。
死不瞑目啊!
布鲁克公爵就这么一脸不甘心的去另一个世界报道了。而他的对手,却享受着所有观众的敬畏。
“现在知道为什么我想喝酒了吧!”黎天落看着楼夜雨安然无恙的走下了比武台这才笑呵呵的对着儿子说道。
“嗯嗯。”
黎箫猛点脑袋磨蹭着下巴一脸认真的看着影响自己一行人的楼夜雨:“我突然间发现这丫的不去唱戏是这特么可惜,他唱青衣都不用去花大力气化妆,这小身段让他扭得,绝了!”
“呸,什么好东西一到你嘴里就变味!”
不管怎么说,华夏和荷兰之间的过节算是完事了,荷兰最强的高手被人三两下干翻在地还掉了脑袋,随行而来的荷兰一行人此刻也有最开始的雄心勃勃瞬间变的灰心丧气,作为第一个彻底失去战斗力的软柿子,他们的心情可想而知。
南洋是明、清时期对东南亚一带的称呼,当时以闭关锁国的华夏为中心,华夏人自己提出的一个这么一个词语。马来群岛、菲律宾群岛、印度尼西亚群岛,也包括中南半岛沿海、马来半岛等地都是属于南洋的范围。这一地带黎箫并不陌生,这里是降头师的乐园,也是降头师的大本营,可以说,斗界里提起南洋这个联盟,斗者们的第一印象,除了各种阴毒的降头术还是降头术。
只要拿到目标的一些随身衣物,体肤毛发,就可以千里之外取人性命,一段时间人人闻降头而变色,降头师,代表的就是绝对的邪恶。
其实不然,黎箫一直认为只有邪恶用心的人,根本没有邪恶的术,和降头师们有过直接的接触黎箫自然能从他们的生活,行动体会到一些他们的内心世界,他们,只是为了保护自己。
只是黎箫没想到,在这里,他还能看到降头师的出现,当楼夜雨走下台后,很快,一个颤颤巍巍的佝偻身影就这么住着一根拐杖步履蹒跚的向台上走去,一身洁白的蚕丝袍子,头上缠绕着的同样是一块蚕丝做成的头巾,这样的打扮黎箫在去剿灭浮屠城的行动中经常见到,而这个老人的衣着打扮黎箫认定他在降头师中一定有着很高的地位,但是从老人的呼吸上来看很难发现他也是一个斗者,这让黎箫感到很奇怪,倒是黎天落看着那个蹒跚的身影一脸的凝重。
“这个背影,看着很眼熟啊!”
第二场比试,就在这个老者缓缓登上台后也随即准备开始,现在只是不知道这个老人的对手是谁?而刚才黎天落的一句话弄的黎箫心里有点突突,这第二场不会又是他们吧?
看不透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敌人,只见老者轻轻的用拐杖磕了磕台面,淡淡的开口问道:“请问这一场的裁决者是谁?”
众人面面相觑,刚想考虑推举出来一个人时,只见一道身影从大家的头上一掠而过,只见站在老者的对面声音堪比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般闷哼了一声:“吾做裁判可不可以?”
靠!黎箫胡了一大跳,他仿佛看到了本世纪又一个大笑话,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黎箫再向台上望去,这才一脸无语的坐在那里,而坐在一旁的几人却还是能听到黎箫在哪里偷偷的嘀咕:“特么滴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这一枪子放不出三个屁的闷骚古板男竟然也有这种热血的时候?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男人也有的那么几天?”
没错,能让黎箫露出不可置信又异常熟悉的外国斗者只有阿修罗这么一个家伙,而站在台上的赫然就是这个视外人如无物的家伙,任谁都没想到他会做这第二场比试的裁判,而且还特么地是他自己主动上去的!
老者看了阿修罗一眼,眼中没有任何轻蔑的眼神,只是微微一笑一脸有趣的问道:“小鬼?你认为你有资格做这一场比试的裁决者?”
阿修罗没有出声,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即放出了自己的气势,瞬间,一股强烈的血杀之气带着无边杀意铺天盖地涌向四方,功力弱者的斗者纷纷运起自己的起劲不停的抵挡着,只有少数凌天斗者依然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丝毫不受影响,依旧谈笑风生的看着台上的一举一动。
阿修罗的气势紧紧向外爆发那么短短的一瞬就收回了体内,随后一脸认真的看着这个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的老人轻轻问道:“帝释天座下首徒:修罗道之阿修罗王,凌天中期,吾有资格吗?”
老者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的点点头,其实刚刚在阿修罗飞上台的时候老者就知道这个年轻人绝对有资格作为这场比试的裁判,但是处于一个老人的好奇心也处于看看小辈如今的实力,老人这才多此一举的问了一句,而阿修罗也没让他失望,直接用自己体内那肃杀的气势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现在敢自称阿修罗王,看来他的独特大势已经彻底圆满了!”
玄青道长轻轻抚须点头道,只不过他的脸上满是严肃,黎箫也是头一次看到这老牛鼻子会将自己的胡须撤下来好几根,这是抚须还是拔须呢?
大家都看出了玄青道长的担忧,但是好在黎天落这个时候及时的出言让大家的心里又平稳下来。
“大势圆满,意境未必圆满,天龙八部众,天帝为首,下属龙众、夜叉、乾达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呼罗迦。阿修罗就算在强大依然必须屈服于天帝之下,何况现在的阿修罗虽然修罗之血觉醒成为了真正的阿修罗王,但是他的师傅却依然还是天帝,天帝一日不死,阿修罗王一日无法出头。这不得不说是个讽刺,没什么可担心的。”
战略上藐视对手,战术上重视对手。黎箫不屑的一撇嘴,老爹这是典型的报喜不报忧,阿修罗这疯子要是真的只有凌天中期的实力那还凭什么和他黎箫并称新一代斗界的‘双杰’,凌天中期不懂领域,黎箫一脚就能干翻,而阿修罗,黎箫不信这么长时间的闭关他会没有自己的领域!
镜头回到台上,老人承认的阿修罗的裁判身份,随后阿修罗轻轻的开口:“说出你的身份,对手,仇怨,时间!”
“呵呵,老头子这身打扮大家应该都能看出来,我叫查灿,是一个降头师。至于我的对手,很多,不过仇大的就那么一家,也算是宿仇了,对不对,教廷的神棍们?”
老者依然是那副平淡的语气,但是说完话后所有人听了全都倒吸一口冷气,这老头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这么直接就跟教廷杠上了!
没有理会众人那吃惊的表情,查灿依旧是那副表情像是话家常一样和众人讲述着,可是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却是异常惊人:“我降头师不知为何名声越来越差,甚至已经成为了邪恶的代名词,我也知道,降头师里有一些邪恶的家伙,你们处死他我不会有任何怨言,甚至会感谢你们,可是我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人通过处死邪恶的降头师这一事件,竟然扩大的将降头师定义为异端,不断的残杀着我们,远了不说,就说最近这几年。教廷的断罪骑士团,死在你们手里的降头师人数就不下百人了吧?”
阿修罗轻轻睹了一眼台下的教廷一方,身为断罪骑士团正团长的维克托蒂此刻正一脸冷笑的看着台上的查灿:“是有怎么样?异端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神的指示告诉我们,你们的存在只会污染了这个世界的纯洁。身为神的子民我有权利对你们这些异端进行裁决,净化你们的身心!”
“放你娘的屁!”
维克托蒂话还未说完,却突然被一声大喝打断。这让维克托蒂的非常愤怒,连忙怒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当他顺着声音的发出地望去,只见他们教廷最大的对手之一——华夏阵营‘傲仙’黎天落的旁边坐着和黎天落有着七分相似的年轻人,此刻正翘着二郎腿一脸冷血的对自己竖起了中指,嘴里更是不屑的哼道:“不要脸到你这个程度,我都感觉反胃!”
是的,刚才黎箫听到维克托蒂那几句‘屁话’心里又不爽了,要知道他在亲征南洋的时候收留了一些降头师和他们的子女,并且好好的安顿了他们。他们的淳朴和感恩给黎箫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而听到维克托蒂在这里大发厥词,黎箫自然忍不下这口气。
做婊-子还他-妈-的要立贞节牌坊,无耻至极!
“你找死!”
铿的一声,维克托蒂手里的长剑已然出鞘,随后剑尖直指黎箫寒着一张脸声音冷的如这冰峰内的坚冰:“你给我出来,我要用你生命作为你侮辱教廷的赔罪品!”
“你确定?”
黎箫乐了,这好事可没地去找,这个叫维克托蒂的家伙是不是传说中的脑残?还是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异常强大的信心,黎箫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维克托蒂,丫丫个呸的,顶天也就是个凌天初级顶峰的实力,连凌天中期都没有就敢随便朝老子呲牙!当下黎箫就决定上去好好收拾收拾这个一脸傲慢的混蛋,坐了这么久,屁股都冻麻痹了,正好拿他坐坐热身运动。
可是查灿却没有给黎箫这个机会,看着黎箫只是感激的一笑:“黎少主,您在南洋做的善举老朽亦有耳闻,您能无私公正的对待我们的同仁们老朽感激不尽,不过这一场,老朽还请您不要参与,这一场,老朽必须亲自上,用降头师的术去证明一切,这,是我作为一个降头师的执着!”
终卷:斗神之争 No.495 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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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箫不知道为什么这名叫做查灿的老者和教廷有着什么样的血海深仇,但是看着查灿眼中的坚持黎箫知道查灿的眼中满是决绝和视死如归,他已经将自己的生命交付在在比武台上,他根本就没有想到活着走下这冰冷的比武台。
维克托蒂没有将黎箫逼到台上心里已经是憋了一肚子的火,见到查灿平静的看着自己,转身对老教皇单膝跪地右手横向抚胸道:“尊敬的陛下,请允许我作为神的子民替神去惩罚这些愚昧无知的异端。”
“神的光辉我无处不在,我的孩子。这个世界需要你这样的先驱去开拓,让这个世界变的更加纯净吧,神会祝福你的!”
老教皇将自己干枯的手放在维克托蒂的头上轻轻的吟诵了几句,一股强烈的光芒就这么从他的手里散发,将维克托蒂整个包裹在其中,耀眼的白光刺激的众人根本无法睁开眼睛,只有少数高手提前开启了自己体内的气这才没有遭受到这股耀眼光芒的‘袭击’。
“神之祝福!这老家伙现在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看着维克托蒂整个人被包裹在白色的光球之中,黎天落冷哼一声,一股气势凝成了利剑直冲教皇而去。
砰!光球破碎,老教皇干枯的手也随之离开了维克托蒂的头颅,被人阻止对属下的赐福,此时的老教皇看着黎天落眼中充满了愤怒同时沉声低喝道:“傲仙大人,难道你想插手我们教廷与南洋之间的争斗吗?”
“哼,我只是看不惯有些人临时做某些小动作!”
黎天落冷哼一声,直言不讳的反击道:“我说老教皇,做人可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搞什么猫腻,这样做是不是有失公平?”
“我只是带神嘱咐我的子民,这有什么不可以吗?”
老教皇眯着眼睛看着黎天落,眼中是杀机犹如实质的利剑直插人的心肺,不少人面对着骇人的威慑目光竟然不自觉的低下了头,作为当时最老资格的斗者之一,老教皇的实力已经被众人传的神乎其神,不只如此,自打老教皇参与了十年一次的斗界大比之后,无论是国家纠纷之战还是斗神之争,死在他手里的各国斗者更是数不胜数,这让更将他的威名提升到了顶峰,要不是有黎家黎清风老爷子这位不世奇才的存在,当时的老教皇绝对是最有资格问鼎斗神的斗者。
这一眼,众位斗者只感觉自己的心里仿佛悬挂着一柄利剑,只要稍有反抗,绝对会被这柄心口上的利器刺入心脏!所以此刻众国家的斗者就算心里再有怨言也不敢当面质疑老教皇的做法,开玩笑,寿星老吃砒霜——嫌命长了不是?
查灿显然也明白这一点,不过他并没有露出什么愤怒的表情,反倒是安慰起了黎天落:“多谢傲仙大人发好意,老朽感激不尽,但是这种做法老朽已经习惯了,老朽只求傲仙大人一件事。”
“老人家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办的妥妥当当。”
黎天落罕见的向查灿做出了承诺,周围的斗者都明白,这个降头师是要向黎天落交代后事了,而黎天落并没有退缩反倒是大大方方的接了下来,而且是当着教廷的面接了下来,这就表明,华夏和教廷也变成了一个必须死磕的局面,这才第一天,华夏就和两大顶尖实力直接针尖对麦芒,看来这届的十年大比会更热闹了。
“老朽知道黎家主和令郎黎少主亲征南洋的时候剿灭了降头师一些穷凶极恶之徒,却也将那些无辜的族人收留了下来并未杀掉他们,由此足见黎家主大仁大义宅心仁厚,老朽并无过分要求,只求借黎家主之名保护他们能无忧无虑的生活繁衍下去,为我南洋降头一脉留下传承!不知黎家主可否应我?”
“我答应你!”
未等查灿说完,黎天落直接开口,语气肯定如万吨大山砸下:“一口唾沫一颗钉,我黎家答应的事情我保证黎家每一个人都能做到,哪怕这次我战死这里,我的后人也一定将这个约定传下去,我黎家在此向你查灿做出保证:只要我黎家一日不倒,降头一脉永不绝后!”
黎天落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让周围和南洋降头一脉有过节的斗者心里直打突突,看来华夏这是铁了心要死保降头一脉了,各国斗者不由的纷纷低头商议,计划赶不上变化快,看来需要重新估计南阳降头一脉的实力了。
就在此时,查灿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的朝着黎天落双膝跪了下去磕了一个响头感激的泣声道:“如此,老朽多谢黎家主了!”
惊!大惊!众国斗者再怎么想也没想查灿竟然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朝着黎天落双膝跪地,这代表了什么?臣服,绝对的臣服,也就是说,从查灿跪在地上的那一刻开始,就代表着南洋降头一脉成为了华夏一国的附庸。能让骄傲的斗者双膝跪地,这是多大的人情啊!
反倒是黎天落硬是受了查灿这一礼,随后单手一挥一股柔和的真气将老人托起:“好了,老人家这一跪无愧于心,天落知道您这一跪代表着的是千千万万的生命,天落生受了,您这一跪天落仍然敬您,现在您已经心无牵挂,天落就在这里看着您打!请您老放心!”
黎天落一番话说的查灿眼角竟然生出了些许泪花,轻轻的擦拭了一下,迈着坚定有力的步法走到场中央看着身为裁判的阿修罗:“老朽没有牵挂,刚才过节也和你说过了,如果这场老朽侥幸获胜,老朽的要求很简单:又老教皇保罗.比利亚领头,到我南洋降头一脉的墓碑面前磕头谢罪,所有参与残杀我南洋降头一脉的凶手,包括断罪骑士团、异端宗教裁判所,发布施令的十二大红衣主教,全部在墓碑前当面自断一臂!”
哗!
这个要求说出来又引发了台下的一阵沸腾,众人纷纷看着教廷一方,如果不答应,那就证明教廷怂了,直接认输,那结果不言而喻,教廷是声威会降到历史的最低点,而南洋降头一脉则掌握着教廷除教皇之外所有人的生杀大权。
直接逼到了家门口,就是维克托蒂此刻脸上也满是凝重之色,这场代表教廷上场的人正是他,如果他输了战死,整个教廷就将落入他人之手,此刻想到了这些的维克托蒂也不不禁露出了一丝犹豫。一旦输了,自己就是教廷的千古罪人,当自己死后遇到了神,他也不会得到什么善终。
反倒是老教皇依然是那副微笑的表情:“这一场我教廷应战,安琪,维克托蒂,作为断罪骑士团的正副团长,你们有义务维护教廷的尊严,神正在天上看着你们,我相信作为神的子民的你们一定不会让神失望的!”
此话一出,周围又炸锅了,就连一些其他国家的斗者都面露愤慨之色,都见过不要脸的,可还真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怕输竟然是两个人上,而且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反倒是老教皇还一脸气定神闲的向大家解释道:“刚才这位查灿先生在诉说我们教廷与他们南洋降头一脉的过节之时,说的是我们的断罪骑士团整个团队,这也就包括了我们的正副团长,我派两个人不算违规吧?南洋降头一脉同样也可以出两个人作战啊。”
老教皇这事算准了南洋降头一脉就只有查灿这么一个高手,所以才想出了如此无耻的计策,可是斗界规则在那里摆着,众人却也不能反驳只能心下暗骂教廷的无耻作风!反倒是查灿,听到了老教皇的话并未露出什么愤怒的表情,只是淡然一笑:“有两个人陪老朽一起上路,老朽应该感谢才是。对此老朽并无异议,也不需要找帮手!”
阿修罗听到查灿的话点点头,依然是那副冷漠的语气:“如此,吾宣布,南洋降头一脉与教廷的国家纠纷之战,正式开始,对阵双方,南洋降头一脉查灿对教廷断罪骑士团正副团长:安琪、维克托蒂,请双方上台。”
安琪和维克托蒂相互对视一眼轻轻一点头,一个箭步窜上了比武台,纷纷拔出自己的长剑,而查灿却依然是那副样子却没有任何的动作,不过台下的众人却知道,他已经准备好了。
接下来,两拨人就听见阿修罗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吾宣布!比武正式开始!”
轰!两股强烈的气势相撞,证明了第二场焦点之战在两拨人未动的情况下已经开始了第一次的交锋,两个地带未来的生死,全部融汇于此一役!
终卷:斗神之争 No.496 符纸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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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查灿和安琪、维克托蒂相撞后,任谁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平凡甚至已经快到行将朽木的老者此刻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岳,犹如实质的雄浑大气宛如泰山压顶,数十万大军集体冲锋一般浩荡雄浑。众人眼中那个佝偻瘦小的身影竟然慢慢的如苍松一般的挺直,世界万物都不可以压断他的脊梁。很难想像这个老人就在刚才还在向黎天落下跪请求着什么。
“一跪仍英雄,他这一跪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千千万万的南洋降头一脉。”
黎天落很用心的在看这一战,他的心里很清楚,当查灿将南洋降头一脉的未来生死托付给自己并且从自己口中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放下了一切牵挂的查灿已经不是一个人在战了,他的身后,有着千千万万的南洋降头师,千千万万的一脉传承同仁汇聚了一股无边无垠无惧无畏的独特气势,而查灿的身体就是就是将这股气势汇聚在一起的容器,这让年迈的他可以轻而易举的突破自身的禁锢,达到那个自己从来没想过的新高峰。
大势已成,势无可挡!
面对如此雄浑激进的无双之起,维克托蒂却因为托大,吃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暗亏,到是一直没有开口的安琪反倒是巧妙的多到了一旁,倒也没哟受到什么影响。
风萧萧兮易水寒!
一些看出门道的人心里已经知道,查灿这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与其对战,这一战,已经成为了他在这人世间的最后一战,查灿正在用自己的生命谱写这一曲南洋降头师的挽歌!
如一个个巨浪一般一股股的拍打着自己,维克托蒂和安琪都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二人的气势很快就会被查灿硬生生的碾碎,因为他俩不可能像查灿这样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查灿完完全全从一开始就抱定了以命搏命的打法,而维克托蒂和安琪则不然,如此一比气势上依然输了两分,如果此刻再被对手的气势将自己的气势直接压碎,那两个人的结果肯定就只有一个字——败!
本来一个人应付就够吃力,两个人加在一起才算是有了一些优势,可却瞬间被查灿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直接抹平,如果气势再被碾碎,那两个人面对查灿可能连自己七成的实力都用不出来,那样等待自己的,只能是去天堂聆听主的召唤。
有道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多年的配合使得这这对正副团长之间一个细微到别人都不能察觉的小动作都可以让对方心领神会。突然,原本和维克托蒂还处于平行站立的安琪猛地向后小跳了一步,而与此同时维克托蒂突然怒吼一声将自己的气势提升到自己的极限一个人硬生生的生扛了原本两个人要分担的重担。随后在众人还有些迷茫的时候,向后跳出的安琪就在脚尖落地时候直接身体向前倾斜到三十度角的夸张角度,脚下猛然发力传出,而她刚才所站的位置的原地硬是被这强烈的一撑摩擦出了一股水汽发出水浇在火堆上的斯斯声。
这一幕看的就连黎箫不禁感慨,这虎娘们可真敢坐啊,要知道比武台可是千年甚至万年都不化的坚冰而且异常的滑溜,在两股气势的攻击下能稳稳的扎住身形已经是非常难得了,而安琪却利用维克托蒂这不到一秒制造出来的空隙稳稳的抓住了这个机会,其心思巧妙和大胆让台下的众人不得不感叹,而且同时也对安琪那身体所独有的协调性也感到了一阵阵的嫉妒。但是当众人回神想看看安琪的进攻时却发现此时的安琪那细长的女士十字花剑如毒蛇的獠牙狠狠咬向查灿的脖子。
从安琪后跳到维克托蒂全力抵挡,再到安琪抽身进攻,完成这样一个小配合竟然用了不到一秒,足见两个人只见的默契程度是如何的深厚。
安琪的十字长剑是教廷按照自己的要求量身定做的,剑身上三分之一直到剑尖都偏软,剑身下三分之二到剑柄却和维克托蒂的宽长剑一样非常硬,加上纤细的剑身这使得安琪可以手腕轻轻一抖就能刺出无数迷惑人眼睛的剑花,而此时,安琪就是这么做的,手腕轻轻一甩一朵朵剑花瞬间罩住查灿的身形,而相较于布鲁克公爵的剑花那般唯美和虚幻,安琪的剑花更多的则体现在‘幻’这个方面,她的幻让你更无处察觉。
第一波近身肉搏开始,众人纷纷期待着查灿如何接招。
南洋降头一脉多以下蛊毒之术活着降头术控制对手,这需要很长的时间,但是在近身肉搏上每个人都没有听说过南洋有什么独门绝技,可是既然查灿敢站在这个台上一人独挑两个专门司职肉搏的骑士团长,他会没有什么迅速进攻的方法麽?
就在众人还在猜疑之际,查灿已经亮出他的杀手锏:安琪的幻剑虽然阴狠毒辣,查灿却闭上眼睛直接躲过了这夺命的一刺,然后很随意的右手架起拐杖将安琪挑飞到半空中,接着众人只见他的左手手腕轻轻一抖,随后这只原本空着的手掌里突然多了一件东西,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沓符纸。
接着查灿迅速的将手里的这一沓符纸踹在自己袍子上面一个口袋里,并同时从容将的手里剩下的几张符纸向安琪甩去,原本又轻又薄的黄色符纸此刻竟然如飞刀一般还带着一股破风之声,半空中的安琪因为没有见过这等东西,有些托大的竟然不闪不避,举剑直接刺向飞向自己的符纸,想直接破坏,而就在此时,眼尖之人却发现此刻查灿握着拐杖的右手突然松开了中指和食指,紧靠着剩下三根手指继续握着拐杖,而那空出的两只手指此刻仅仅并拢成剑指,食指还不停的弯曲伸直。
接着众人只听到查灿口中突然大喝一声:“破!”
飞向安琪的符纸竟然在接近安琪却还未被她的剑刺中之时直接在空中爆破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这一幕已经让台下众人看的不等口袋,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老头随手甩出的几张黄纸竟然有如此威力,比之当今世界最先进的单兵手雷的威力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众人的心里只有这么一个疑问:他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相较于他们的好奇,华夏一方更多的则是激动了,打从开始就一直波澜不惊的盘膝坐在自己雕好的冰蒲团上平静打坐的玄青道长此刻却骇人的直接起身一脸激动的看着查灿符纸的威力惊讶中带着浓浓的激动:“符纸,这是咱们华夏已经失的符纸之术啊!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在这里看到它,无量寿佛,贫道真实太激动了!”
“我说老道你悠着点,丢不丢人啊!”一旁的释觉醒大和尚赶紧拉着玄青道长坐下,嘴里更是不满的教育着:“你看看周围的人,都在看咱俩,你好歹也是一凌天大高手怎么还跟个年轻人似的咋咋呼呼沉不住气呢?”
“滚开你个酒肉秃驴,你知道个屁!”
因为过于激动现在玄青道长说话竟然也没给自己这个老友留什么面子,不过还是依照他的话坐了下去重新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态。
黎箫也来兴趣了,赶快催促着玄青道长:“快说说,这老头用的是什么功夫?你说的符纸之术又是什么?”
“其实你们都应该知道这符纸之术就是咱们华夏老祖宗的符篆之术。符箓是我道教中的一种法术,亦称“符字”、“墨箓”、“丹书”。符箓是符和箓的合称。符指书写于黄色纸、帛上的笔画屈曲、似字非字、似图非图的符号、图形;箓指记录于诸符间的神仙妖魔名讳秘文,一般也书写于黄色纸、帛上。当时我道教日兴,香火不断,百姓对符箓亦是深信不疑,称其为是神仙的文字,是传达传达神仙旨意的符信,用它可以召神劾鬼,降妖镇魔,治病除灾。因为符篆之术只是一个系统的称呼,其实‘符’和‘篆’是分开的,两种术法相辅相成,符篆之术大成者无一不是道教顶尖奇才,而这个老头用的就是符纸之术,学的是符!你们看看,威力如何?”
“乖乖个隆滴咚。我还以为电视里眼的那些江湖道士驱魔做法的时候用的那黄纸符都是糊弄人的呢!”
楼夜雨惊呼道:“还真没想到,这东西竟然有这么大威力。”
“你们接着再看吧,这老人也只是学了一点皮毛,他学的也绝对不是保存完好的正本而是流传下来的残卷,如果他真的学会了正本,哪怕这两种术法中的一种能达到大乘,他都有实力和天落一战而不是现在这般和两个小辈形成了僵持局面。”
玄青道长一脸肯定的说道同时示意大家向比武台望去:“贫道有种预感,接下来这位老人会带给我们更多的惊喜。”
终卷:斗神之争 No.497 各展所长,杀招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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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箓术导源于巫觋,始见于东汉。《后汉书·方术传》载:“河南有麹圣卿,善为丹书符,劾厌杀鬼神而使命之。”又记:费长房向卖药翁(被称为壶公)学道,卖药翁“为作一符,曰:‘以此主地上鬼神。’……遂能医疗众病,鞭笞百鬼,及驱使社公”。“后失其符,为众鬼所杀。”
源远流长的华夏文明的本土国教——道教在长期传习符箓术的过程中,创造了纷繁的符箓道法,造作了众多的符书。所创符箓难以数计符篆的样式的样式更是千奇百怪,而且道教符箓使用十分广泛。有用于为人治病者:或丹书符箓于纸,烧化后溶于水中,让病人饮下;或将符箓缄封,令病人佩带。有用于驱鬼镇邪者:或佩带身上,或贴于寝门上。有用于救灾止害者:或将符箓投河堤溃决处以止水患,或书符召将以解除旱灾等。至于道士作斋醮法事,更离不开符箓,或书符于章表,上奏天神;或用符召将请神,令其杀鬼;或用符关照冥府,炼度亡魂。整个坛场内外,张贴、悬挂各式符箓。
但是道教在众人面前展露的这一系列神奇的符篆之法却都为辅助一类,很少有人知道其实符篆也是有着攻击之术,只不过攻击之术的符篆都是各道教秘传之术,非正式嫡系弟子不得传,这也就直接造成了会符篆之术的人寥寥无几,而随着年代的变化,几经兴衰的道教符传秘笈更是多数都被焚毁或因保存不得当而消失。直到当今世界,道门弟子也没有放弃过寻找祖先创造的这种神术,但是却一无所获只能伤心的宣布符篆之术,彻底失传,只有一些看过古籍的江湖术士还生成自己会符篆之术骗取愚昧无知的百姓的钱财。
玄青道长缓缓的讲述着符篆的过往,同时看着台上三个人你来我往,尤其是查灿手里的符纸之术更是让众人一个个看的目眩神迷不禁叹道:“国技重现,说什么也要保护住,不能让他在流失了。”
这边查灿用符纸逼退安琪,虽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却也让安琪异常狼狈现在更是无法接近查灿的身边,虽然维克托蒂一直给予安琪支援,但是维克托蒂的招式太过大开大合,刚猛强力有余,精巧细腻不足,根本无法对查灿造成威胁,往往他花费很大的力气使出一些杀伤力极大的招式却因为攻击路线过于明朗使得查灿轻轻一闪就能躲开,同时还能继续逼退安琪,并且自己消耗的斗气也不少,一时久攻不下,维克托蒂的脸上也露出了些许汗水。整个人身体更是冒着清晰可见的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