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不知这个时候的查灿其实心里也很着急,他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迅速的流失,自己无法再支撑很长时间的战斗,但是自己的对手虽然不能对自己构成什么杀招威胁,但是二人配合的天衣无缝,守的更是滴水不漏,查灿寻觅了半天也没找到二人什么破绽,反倒是一直消耗着符纸,弄的周围轰轰作响,这让斗者们原本打算让几个比武场同时开打节省时间的梦想彻底粉碎,没办法,凌天级别上的巨大差距,打斗起来的种种斗气、真气的释放根本无法让他们发挥实力,索性大家全都默契的围在这座比武台上当观众。
又是几张符纸甩出,查灿躲过维克托蒂释放的光明斗气裂地斩,乳白色人斗气刀芒擦着自己的身边飞了过去,而上方的安琪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刺出了数百剑,如一阵剑雨一般在查灿的头上落下,两个人成九十度角的攻势瞬间将查灿逼入了一个必须全力防守放弃对攻的地步。
前有刀芒,上有剑雨,而自己的时日也剩不下多少,查灿咬了咬牙,怒吼一声,一股庞大的威压从他脚底直接爆发,原本极快的身法此刻再快上一倍,这一倍的加速使得查灿为出杀招就已经口吐鲜血,而此时查灿将手里的拐杖狠狠的向半空中的安琪甩去,木质的拐杖此刻如锋利的标枪一般呼啸着飞向安琪的面门,安琪却是不慌不忙,又是一阵急刺,想要直接将拐杖弄的四分五裂。但是当剑尖接触到拐杖的时候却安琪却发现拐杖上面附着的力量竟是如此的刚猛厚重,这让安琪不禁身体轻轻一震,随后咬着牙斗气再次加上一倍这才将这拐杖刺成了几截,而她此刻却是比自己一开始估算的时间要晚了那么一丝丝。
恰巧查灿要的就是这么一丝丝的时间,阻挡了安琪一下,查灿抓住这难得一个时间长瞬间来到维克托蒂的身边,一张符纸贴在自己的露出的干枯的胳膊上,嘴里嘀咕嘀咕的念了几句咒语,咒语念毕后贴在胳膊上的符纸竟然自级燃烧起来,随后化成的灰全部融入了查灿的胳膊之内,而与此同时查灿已经冲到了维克托蒂的对面,右手握成拳头狠狠地朝着维克托蒂的胸口轰去!
眼尖这干枯的拳头朝着自己的胸口越来越近,维克托蒂不屑的冷哼一声,一声大吼,斗气全开形成了一一层乳白色的斗铠罡气,如一面墙壁似的将自己牢牢护在后面,如此浓郁的斗气,以查灿的拳头怎能破开这道防御?就在众人为查灿惋惜的时候,查灿却并没有如大家预料的那样抽身后退再次寻找机会,反而呼啸着直接冲了上去。
这是要找死啊!
斗者们纷纷不停的感慨,这要是撞上去自己的手臂很可能就废掉了,可是事实却并不想大家想的那样,面对维克托蒂的防御查灿的脸上头一次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干枯的拳头更是狠狠的对着维克多地的防御斗气直接砸了下去。接着,不出斗者意料之外的大家听到了一声物体碎裂的声音,但是又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这声很清晰的物体碎裂声音并不像是骨头碎裂时所能发出的咔嚓的响声,再看维克托蒂的斗气罩,此刻竟然不满的龟裂的纹理,随后,维克托蒂消耗了不少才形成的这一层护体斗气防御罩就这么轻易的让查灿打了个支离破碎,而查灿却并没有停止攻击,干枯的拳头没有了阻碍直接轰在了维克托蒂的胸口上。
“哇!”
维克托蒂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大山压在了身上一般,这股巨大的力量竟然这么直接的全部轰在自己的胸口,维克托蒂只感觉腹内一阵沸腾,随后忍不住大口喷血,整个人就这么被查灿硬生生的轰飞。
“维克!”
安琪娇喝一声,这时已经落地的她看见搭档受伤,心里愤怒的连连刺出数剑,斗气更是不要命的向外释放着,而刚才用了符纸之术增加自己右臂力量的查灿受到了这张符纸留下的后遗症,旧力未去新力卫生之际,面对安琪的花剑只能本能的闪避,最后依然被安琪刺中了左肩膀,一脚横扫逼退安琪,自己也是连连向后退去,脸色苍白的再拿出一张符纸贴在自己的受伤之处。
逼退查灿的安琪并未继续强攻,她现在更担心的是搭档的伤势,连忙扶起脸色苍白如纸的维克托蒂一股柔和的光明斗气输送到他的体内。
“咳咳,谢了,我没事!”
维克托蒂只是狠狠的咳嗽了两声再次吐出两口淤血,就让安琪停止为自己体内输送斗气,看见搭档担心的样子笑道:“还好陛下为我们赐福的时候为我们施加了一个‘守护圣光’再加上这层轻甲,要不然我就真的蒙主的召唤去天堂聆听他的教诲了。”
“还能战斗吗?”安琪关心的问道。
“能!”用自己的巨剑撑起身体,维克托蒂长喘息了一口气盯着远方同样治疗自己身体的查灿:“神的尊严不容亵渎,此战我们必须取得胜利,别忘了,陛下在看着我们,天上的神也在看着我们。”
安琪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两个人再一次并肩站在一起,缓缓提升着自己的斗气,一左一右向查灿攻来。
查灿刚刚止住血,就见两人如高速冲锋的战士,挥舞着自己的武器砍向自己,手里已经没有拐杖,查灿只能整个人向后直直的滑行了数米,同时双手并拢夹着符纸向二人扔去,而安琪和维克托蒂此刻却像吃了兴奋剂一般根本无视这些符纸爆破的威力,斗气不停的提升,直奔查灿而来。
“哼,十张没有作用,那就一百张。”
查灿同样发了狠,咬牙双手各拿出一沓符纸,嘴里念念有词的嘀咕了半天,将手里的符纸全部撒了出去。同时大喝:“破!破!破!”
轰轰轰,整个比武台就好象是陆军炮兵打靶的目标一样,瞬间落下了无数颗炮弹,将整个比武台直接轰的震耳欲聋,浓烟滚滚,观众们不得不一个个暗运体内的气将黑烟吹开。但是比武台上的黑烟实在是太过于浓烈,将三个人狠狠的包裹在里面,谁都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状况,而时不时听到的呼喝之声告诉众人,这场对决远远没有结束,三个人依然在里面你来我往的互相攻击着。
终卷:斗神之争 No.498 以生命证明
(今天的更新。。。。。)
如此劲爆的场面让台下各国斗者看的那叫一个又是惊奇万分又是热血沸腾,惊的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自己一向认为只是会点小小巫术的南洋降头一脉竟然有如此实力强大的人物存在,而观查灿在台上以一敌二不但不多做防守反而猛烈的进攻,攻势一浪高过一浪,一波比一波狠,一道道黄色的符纸就像是一道道催命符一般,呼唤着两位断罪骑士团的团长魂归天堂。
看着台上一片的狼藉黎箫无奈的对着老爹摊了摊手:“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个比武台了,要是每场都是这么个打法根本就不够用,这才第二场就轰碎一个了!”
“时代在发展,斗者也在进步,你看看现在国家纠纷之战都变成凌天斗者的舞台了,那些慑地斗者现在根本就是摆设,放在上一届,慑地斗者绝对是国家纠纷之战,凌天斗者更是只有十个全部争夺斗神的位置,甚至几个最强的慑地斗者都参与了斗神的争夺,可你看看现在,慑地级就跟大白菜似的,凌天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了。”
黎天落朝着四周扫视了一圈,无奈的叹息:“唉,数量上来了,就是不知道质量上没上来!”
轰,台上又是发出了一阵轰鸣,声波震得不少人纷纷一颤,功力较弱的更是直接跌坐在了地面之上,这一声纷纷将众人的眼光又拉回了比武台上,只见滚滚浓烟慢慢的消失很快露出了里面的人影,只见教廷一方断罪骑士团的正副团长安琪和维克托蒂互相搀扶着,维克托蒂手里的长剑更是直接插进比武台的坚冰内,两个人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安琪那如黄金一般的蓬松金发最外一层竟然满是焦糊,握着花剑的手更是不住的颤抖,而维克托蒂比之更惨,整个人的轻甲别查灿的符纸炸的只剩下了一般,护住了右侧大半个胸口的位置,下身的护甲则被符纸炸的干干净净,身上的汗水都快汇成了小溪,众人可以清晰的看见汗水不住的向下流淌,裤子早已经被汗水浸湿,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更是青一块紫一块,显然也挨了不少拳脚。
查灿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安琪和维克托蒂的实力单个论虽然叫他差上一两筹,但是两个人却胜在年轻力壮,自身体力和精力都远在他这个行将朽木的老头子之上,此房更是联合作战,所以查灿一点优势都没有,刚才一番猛烈的交锋,让这个原本风采卓越的老者现在看上去更像是一个老乞丐,身上的袍子被两把剑连刺带割弄的一道一道,就连胡子都被安琪削掉的几寸,因为肩膀被安琪刺了个对穿,现在浑身上下更是血淋淋的。
猛吸一口气,查灿瞬间吐出了两口淤血,这才感觉胸口轻松了不少,撑着身子又拿出了一些符纸,安琪和维克托蒂恢复的速度更快,两个人肩并肩,两把剑指着查灿的身体,斗气再一次破题而出,气势稳稳的罩住查灿整个人,仔细寻找着他的破绽,查灿也不甘示弱,双脚一前一后成弓步,一股气势毫不犹疑的顶了回去,手里的符纸更是直接对准二人发了出去。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与其让你们两个小辈找我的破绽不如我主动进攻先逼你们露出破绽。
几道符纸甩出,安琪和维克托蒂以为查灿甩出的这些符纸又是那种爆炸性质的,急忙闪避看来,可是符纸像是安装了跟踪雷达一般,见两个人躲开竟然同样分开向两个人继续追去。
“追踪符!”
玄青道长惊喜的大喝一声:“只要制符之人得到对方的,毛发,体肤,血液,用此符纸沾上其中一点以内力催发,符纸就能追踪着这个人,知道制符之人内力消耗一空,否则永不停止,神乎其技,真是神乎其技啊!”
可是查灿这道追踪符给大家的惊喜却还在后面,被符纸追的满比武台躲避的两人终于被逼急了,维克托蒂突然停下脚步,反手一剑将剑身竖起横扫,像是拍苍蝇一样想将这些讨厌的黄色符纸直接扫飞,可是查灿却在他停下的一刹那,右手食指接连虚空挥舞,指着维克托蒂的身体大喝一声:“定!”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追着维克托蒂的符纸竟然速度又快上了一倍,在维克托蒂蓄力准备横扫之前的那一瞬,竟然直接贴在了他的右肩膀,右腰和右膝盖这三处位置,剩下一掌则直接贴在了他的左脚脚背之上。
维克托蒂大骇,连忙运气体内的光明斗气想要将这些符纸震下来,可是这些符纸根本无解光明斗气的爆发,依然紧紧的贴在上面。
“维克!”
躲避另几张符纸的安琪眼看搭档遇险,大喝一声,斗气催发,身体瞬间加速朝着查灿冲来,想用‘围魏救赵’之法打乱查灿的进攻思路从而将同伴从危机中救出来。可是查灿会给她这个机会吗?答案自然是不会,四张符纸贴在维克托蒂身上的一霎那,查灿连看都不看安琪一眼,直接右手不停的虚空挥舞,指着维克托蒂身上的符纸再次大喝一声:“破!”
嘶嘶嘶嘶,让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此时贴在维克托蒂身上的四张符纸竟然慢慢的融化消失,这个时候只听维克托蒂传来了一声惨叫,原来这符纸在溶化的同时竟然直接将他的身体腐蚀,就像是被人破了硫酸一样,维克托蒂的身体开始不停的冒着白烟,身上更是传来了一阵阵让人作呕的肉被腐蚀的气息。
“这是。。。。”
玄青道长一脸惊讶的看着惨叫的维克托蒂,他的记忆中华夏的符纸并没有这一种啊。
“是降头术中《五毒降头术》中的‘死降’是将死亡的毒物磨制成粉,配合其它的物品及咒语后,便可混入食物中下降。下降后的发作时间不定,端视降头师所念的咒语而定,有些会立刻发作,有些则会在两、三年后发作。我在去剿灭浮屠城的时候见识过,只不过这老头将自己的死降之术刻附在了符纸之上,用符纸发出,不过毕竟时间太仓促,并且不是进入内府而是贴于外部,所以只有腐蚀的效果,不过这也够那个维克托蒂好好喝一壶了,估计他现在已经失去了战斗力。”黎箫一脸认真的说道:“没想到降头术竟然又如此威力。”
“这还只是其中一种,这老头还会有更厉害的后招,大家仔细看着。”黎天落沉声说道,看来查灿这一手给他也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眼尖搭档浑身冒着烟痛苦的倒在了地上,安琪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解救搭档,索性直接朝着查灿刺来,无数个剑花将老人紧紧的罩在里面,安琪这一剑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瞬间杀死这个老人。
如果是巅峰时候的查灿,哪怕是比赛刚开始时候的他,查灿也有信心躲开这一剑,可是现在生命已经走到尽头的老人面对这如此一剑,竟然不闪不避,而且脸上露出了一丝丝解脱的微笑,根本不去看安琪的剑,拿出手里最后三张符纸,一张贴在自己的身上,另两张直接对着维克托蒂掷出,掷出符纸后老人竟然还有功夫将手放入自己的袍子里拿出一物对着黎箫一甩,然后左手食指指着自己,右手食指指着维克托蒂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
黎箫接过飞来之物,竟然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布包,打开一看,是一卷很小的竹简,想来这就是查灿学会的符纸之术的秘籍,没想到这个老人竟然会在这中生死关头还把东西丢给自己,想到这里黎箫连忙想台上望去,却见安琪的长剑就这么将老人的身体刺了个对穿,而且刺入的方向是左胸口,也就是说安琪直接刺破了老人的心脏。
就在大家以为查灿已经瞬间毙命,却只听安琪惊呼一声,右手用力的向外拉着自己刺入敌人心脏的花剑,可是怎么用力都拔不出来,而此时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嘴角留着鲜血的查灿,突然冷笑一声,他的头颅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飞起,张开嘴朝着还在地上打滚的维克托蒂飞去!
“飞头降!”
这下不止是黎箫,就连黎天落和楼夜雨也震惊的站起身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飞头降是所有降头术里,最为神秘莫测,也最为恐怖诡异的首席降头。所谓的飞头降,就是降头师利用符咒、自身下降,让自己的头颅能离身飞行,达到提升自己功力的降头术。降头师刚开始练飞头降的时候,必须先找好一座隐密的地方,确定不会突遭干扰,才会在半夜十二点整,开始下飞头降。飞头降总共分七个阶段,每个阶段都必须持续七七四十九天,才算功德圆满飞头降练成之后,降头师便不用再吸食鲜血,但每隔七七四十九天,他却必须吸食孕妇腹中的胎儿。这个阶段的飞头降,简直已成为孕妇最恐怖的梦魇。幸好练至这阶段的降头师寥寥无几,因为飞头降本身是个极具危险性的降头术,除非降头师对自己有无比的信心,或身怀血海深仇,想藉此报仇,否则一般降头师绝不轻易练飞头降!可是查灿却硬生生的练成了,这说明了什么?他和教廷的仇或者说南洋降头一脉和教廷的仇恨已经到了仇深似海根本无法化解的地步。
当查灿的头飞向维克托蒂之后,他的头狠狠的咬住了维克托蒂的脖子,就在众人以为他要开始吸食维克托蒂的鲜血之时,查灿的头却爆炸了,带着维克托蒂一起爆炸,一时间洁白晶莹的比武台喷出一团血雾,脑浆更是四散飞溅,台下的观众连忙运气纷纷将飞溅出来的液体纷纷向喷出的一边吹回去,而在与此同时,查灿的身子也随之爆炸,拔剑的安琪也没能躲过,变成了一堆碎肉。
任谁也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三个人同时死在了比武台,而且死的如此凄惨,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但是黎箫却对查灿产生了由衷的敬佩,他,以生命证明,南洋降头一脉的韧性和不屈!
终卷:斗神之争 No.499 顶尖高手之间的试探
(怎么样,降头挺有意思的吧?俺一向认为只有邪恶的人没有邪恶的术,所以俺给降头师们一个比较光辉的形象,各位大大看了别打脸,厚着脸皮求点票票,成绩实在是惨不忍睹啊。。。)
任谁也没想到第二场对决竟然是如此的凄惨,作为降头师代表的查灿在以一敌二的情况下,最后自爆,三个人没有一个或者走下比武台。教廷那一方,由老教皇带头所有人全部开始吟诵咏唱《圣经》离的祈祷文,一个个面露悲痛之色,尤其是老教皇,安琪和维克托蒂一直是教廷新一代的中坚力量,是后辈中的最出类拔萃的青年,加上都养都由新生代佼佼者里选拔出来的一百人断罪骑士团,这些都是他留给新教皇的宝贵的财富,这次斗神之争他的本意是希望这些一直在他羽翼庇护下的孩子们可以真正的见识到这个世界的残酷,可是没想到,两个他一直器重培养的晚辈,就这么在他的眼前永远的消失,连骨灰都没有剩下。
在老教皇的带领下,所有人都缓缓的下跪,双手握住紧紧捧在胸前开始缓缓的唱起圣歌,空灵的歌声响彻冰封内部。
“慈爱的天父:今天我们为安琪和维克托蒂献上祷告,他已经走完了世上的路程,被主接去。我们深信,由于主耶稣基督救赎的大爱,一切信主悔改,照主真道而行的人,他的灵魂必蒙拯救,在天家得享安息。凡在主里面而死的人他们是幸福,他们息了自己的劳苦,作工的果效也随着他们。恳求安慰人心的主,安慰我们,更安慰他的家属,使他们在哀恸之中得蒙您的慈爱眷顾,能顺变节哀,更能从悲伤中明白主的旨意,使他们内心的力量坚强起来,更好的奔那前面的路程。奉主耶稣的圣名祈求,求主垂听,阿们。”
歌声完毕,老教皇又念了一篇追思亡者的祷告文后,这才在两个大主教的搀扶下起身,看着依旧站在台上的阿修罗,眼中除了悲痛外全是如寒冰一般冰冷的严肃,轻轻的开口问道:“本场决战的裁决者,阿修罗王,可否请您宣布比赛的结果?”
阿修罗轻轻一点头,走到观众对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台下所有已经屏住呼吸等待结果的众人缓缓的开口:“作为本场战斗的裁决者,吾宣布,这场战斗,双方平手!”
“什么!平手?”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阿修罗竟然会宣布出这样一个结果,刨去南洋降头一脉不算,单单是教廷,他们会同意这个结果吗?要知道刚刚那一战他们损失了两名精锐中的精锐,以教廷的强势会善罢甘休?
果然,当教廷方面听到了这个宣判后之后,除了老教皇和六个苦修士之外,包括十二红衣大主教在内的所有成员齐齐爆发了一股气势,铺天盖地的向周围压去,一些弱小国家的斗者猝不及防之下纷纷把压的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好像空气中瞬间增加了千百倍的重力,将他们的骨骼压得嘎嘎作响。
眼尖的连忙运气斗气飞快的向外退去,可教廷却得势不饶人,这股气势如滚滚翻腾的洪水,深山疯狂的群兽,带着咆哮的杀气,疯狂的嗜血,齐齐向外奔腾。很快以教廷为中心周围迅速变成了真空地带,各位斗者自己雕刻的冰雕椅子早已经化为了冰屑重新回归冰封的怀抱。
小国的斗者惹不起教廷,可不代表没有所有人都不敢和教廷叫板,华夏一方看着这股气势没有一丝退后的意思直冲冲的朝着这边涌来,坐在椅子上轻轻转动了一下食指上的玉扳指不屑的冷哼一声,不过他却没有起身,因为一旁的儿子已经替他代劳了。
只见黎箫冷着一张脸,面对这股气势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一步一步稳稳的迎了上去,但是他每走一步,地面都会发出砰砰的敲大鼓之声,五步之后,众人惊骇的发现,黎箫此刻的彻底的变了,单单就他一个人就爆发出了一股绝强的气势,如万兽之王咆哮着迎向了群兽的攻击。
而此时黎箫竟然还能开口:“哼,十年一战每次死伤都不少,别的国家死人是活该你们教廷死人就不行是不是?”
嗯?几个顶尖强者全部一脸惊讶的看着黎箫,这种威压逼迫之下不但能反击还能开口,此刻黎箫展现出来的实力早已经超出了他们的估计,不过接下来黎箫的表现更是刺痛了他们的视觉:当两股气势狠狠的撞在一起之后,黎箫成丁字步站立,真的就如一个长钉一般一动不动的扎在地底一般没有后退一步,身形都没有颤抖一下。这让教廷一方的人着实感到非常一阵的屈辱,对方一个小年轻的气势竟然抗衡自己一百多人,这说出去教廷的脸还往哪里放?这回就连十二大主教也坐不住了,纷纷起身提升气势教廷的气势再升一倍朝着黎箫压了过去。
滋滋,面对这股融汇了一百一十二个教廷高手全力爆发的庞大气势,黎箫终于支撑不住了,虽然他的双脚依然未动,但是教廷的气却像是一个巨人一般不断的将他的身体向后退去,地面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吼!
脸色煞白的黎箫终于忍不住了,腰部发力,右脚向前狠狠踏进了一步,已经成弓形的身体微微前倾直接顺劲抬起右手一掌轰向两股气势的交汇点。
“《逆天掌决》第三式:碎苍穹!”
黎箫打出了自己都如今最强大的一掌,这一掌不仅仅融汇了他所有的武道境界更是借天之力直接压向教廷。
“这片苍穹不活人,那留之又有何用,给我碎!”
“不好!”
当黎箫打出这一掌之后就连老教皇也坐不住了,只见此刻老教皇那干枯消瘦的身体却比健壮的年轻人都灵敏,直直的飞到自己部下的面前,双手连连急舞,虚空中连续画出无数个符号,这才双掌向前一推大喝:“无所不能的主,您的子民在此向你发出请求,接您的神力是让我们得到安宁的港湾,神之庇护!”
如果说维克托蒂的的乳白色斗气是倒入清水中的牛奶,虽然混合到最后依然是乳白色,但还是馋了水的乳白色,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但是老教皇体内光明之气的乳白色比喻起来那绝对是刚刚从牛奶体内挤出来的纯牛奶,纯白的没有一丁点的瑕疵,威力更是不能相提并论,比如面对黎箫这一掌,如果是维克托蒂,他敢接吗?
老教皇的突然出现让黎箫皱了皱眉头,但是却并没有让黎箫有一丝退缩的意思,如果退,黎箫知道以后自己在面对老教皇的时候永远都不可能答应他,既然不退,那我替父亲稍稍摸摸你的底,抱定了这个想法黎箫手掌再次发力向前拍去,这一掌发出的气势和劲道竟然硬生生的破开了教廷一百一十二个人融汇而成的气势,直接打在了这乳白色的盾牌之上。
轰轰轰。。。
驻扎在山下的后勤部队望着不停摇晃的山和滚滚而来再次形成雪崩的冰雪都已经无语了,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啊,幸好这回他们搬离到了安全地带要是回去肯定又是被活埋的下场。
面对黎箫目前为止最强的一掌,老教皇也不敢怠慢,使出了八成功力稳稳的控制着自己的神之庇护形成的那面大盾牌,当这一掌轰中盾牌之后,即使有了心理准备,老教皇还是被上面那绝对的武道意志和强大的气势所吃惊,脚下微微向后移动了一丝这才重新站稳并且稳稳的接住了黎箫这至强一击,光明斗气形成的大盾牌却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纷纷龟裂开来,看的自己身后的部下一个个露出惊骇之色。
就在老教皇暗谈侥幸没有在一个后辈面前丢人的时候,黎天落终于有了动作:只见傲仙大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依旧稳稳当当的坐在椅子上斜眼看着站在最前面的老教皇平淡的开口问道:“教皇陛下,您这样算不算是以大欺小?护犊子可以,人之常情,可也不能太过分了吧?”
“我。。。”
老教皇刚下反击却惊骇的发现自己被人锁定了,而且这种锁定自己无迹可寻却又感觉无处不在,就像是黑暗中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而自己却无法看见这双眼睛到底在哪里?
这,这是什么功夫?黎天落,到底是什么实力?一直一来都是处变不惊的老教皇第一次失态了,褶皱的脸上和鼻尖突然间冒出了细小的汗珠,看着黎天落却不能发出只言片语,自打他第一次见到还安静的待在黎清风身边的黎天落开始,他就知道这个黎家下一代当家人如今的黎家家主是如何天纵奇才的一个人物,超越他差不多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可是他却怎么也没想到,黎天落刚刚步入知天命之年就已经超越了自己,而且是全面的超越,现在的黎天落给自己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人,可是当他盯住自己的那一瞬间,自己却感觉到全身一麻,冷汗迭出。
黎天落,如今到底是什么样的实力,自己对上他还有胜算吗?老教皇已经不敢再继续想下去,黎天落现在的样子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或许他已经跨出了凌天的那个门槛,达到了创说中的那个境界。
对,就是那个境界,老教皇瞪圆了眼睛看着黎天落心里满是苦涩,也许他真的已经进入了那个境界里,那个传说中的‘傲世’!
终卷:斗神之争 No.500 这个斗界不寻常
(眼瞅过年,这两天累的跟死狗似的,天天早出晚归,不是抱怨,只是向大家表达歉意,因为真的没有时间两更,希望各位大大能谅解,俺现在恨不得一天变成四十八个小时!纵横的新年活动,有机会赢的更多的票票,希望得到的大大们不要吝啬,小无哭求,满头的怨念,怨念啊。。。。)
就像是高高在上的仙人俯视着整个凡间,一举手一投足顷刻间就可以就降凡人灰飞烟灭,望着坐在椅子上淡淡的看着自己的黎天落,老教皇的心里充满了苦涩的滋味,而华夏各位斗者显然也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你做初一那我就做十五,没有黎天落拦着的耶律雷鸣一个大跨步直接站到了黎箫前面,一股不弱于黎箫的气势瞬间冲向教廷一百一十二人汇成的气势。
有了耶律雷鸣的接替,黎箫的身体轻松了许多,脚尖轻轻向后一点脱离了战圈,刚才打出了到现在为止的至强一拳让黎箫体内的真气迅速的下降,黎箫知道现在可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时候,见耶律雷鸣上前也就将位置让给这个好战分子回到原地打坐调息。
和黎箫的气势不同,常年聚于深山老林与飞禽走兽为伍的耶律雷鸣身上的气势自然带着那股野性的暴戾,那是万兽受到攻击时候的嗜血和疯狂。教廷一方的人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较之黎箫眼前这个充满野性的男人气势更加危险,他就像一头的老虎,只要触及了自己的领地就会毫不犹疑发动进攻。
虎王一啸震山岳!耶律雷鸣一声咆哮如猛虎下山,威不可挡!
“无量天尊!”“阿弥陀佛!”
玄青道长和释觉醒大和尚两个人同时起身走到耶律雷鸣的身边,一青一黄两股气势随即展开融入耶律雷鸣的气势中,三个人的气势交融后竟然直接将教廷一方的气势迅速压了回去!
仅仅三个人就硬生生的压制了教廷包括十二大主教在内的一百一十二个人,老教皇虽然站在前面可是却不敢轻易出手,因为他知道自己面前不远处那个懒散的男人虽然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可是目光却没有一刻离开自己的周围,只要老教皇自己敢有什么动作,那接下来迎接的必然是黎天落动如雷霆的强大攻击。
咳咳,这个时候,教廷一方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冥想六位苦修士终于动了,两个在六人里相对年轻那么一点的老人起身,不紧不慢就像是做一件很普通的小事一般运行自己体内的光明之术,瞬间挡住了玄青道长、释觉醒和耶律雷鸣三人联手的气势进攻,两方又回到了僵持的局面。
两大势力在台下火星撞地球,殃及池鱼的斗者们只有纷纷闪避,眼看火药味越来越浓,一些老牌强国的斗者们终于坐不住了,如此在台下公然大打出手这可是违背了斗界的规矩的,为此众人心领神会的相互对视一眼,纷纷各展斗气,一股更加浩瀚无边的威势犹如一柄锋利的宝剑直接斩断了胶着的双方,冰封内再次爆发了一阵强烈的颤动,这才回归了之前的安宁。
呼,不少人暗自庆幸终于有人出来阻止,当然也有不少幸灾乐祸在一旁看热闹的,比如埃及一方,自始至终阿蒙一拉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挂着淡淡的笑容看着两方互相你来我往根本没有丝毫动作,索尔更是直接掏出酒来慢慢的喝着,对两国的战斗视若罔闻。
这股以帝释天为主融汇了宙斯,哈迪斯,拉希德,索斯特等数位凌天高手的气势终于将两拨人分开,作为最老资格的斗者,帝释天这个时候又不得不出来做和事佬,趁着索斯特公爵和拉希德上前劝阻黎天落的功夫帝释天走到老教皇的面前一脸无奈的看着这个自己一生的竞争对手:“我说你这老家伙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啊。”
“我,我也是无奈啊,这两个晚辈的死我实在是痛心。”老教皇吱吱唔唔了半天,最后只能悲啊的叹了一口气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你们这样是公然违背斗界规则,黎天落大可以打着旗号发动战争或者将你们驱逐出斗界,不要以为他没有这个智慧,你也感受到了他的强大吧?就像当年的黎清风!”帝释天不忘提醒着老教皇,后者轻轻一点头。
“嗯,一模一样,甚至更加神秘,我敢断定他超越了他的父亲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境界。”
“所以这次华夏对斗神的位置是势在必得,如果你还没有突破,就不要再招惹他们了。”
“我尽量!”
这边索斯特公爵和拉希德显然也劝好了华夏一边,黎天落只是不屑的看着老教皇轻轻一笑,再也不管他那僵硬的表情,在众位强者的调和下,这股火终于消灭。而作为这场比试的裁决者,阿修罗再一次宣布双方平手,南洋降头一脉就来了查灿一个人,华夏只好代为点头承认这个结果,教廷现在惹不起华夏,如果再较真那就连帝释天一行也惹了进去,要知道阿修罗可是帝释天的爱徒,帝释天百年之后印度斗界肯定是他执牛耳,而且这个年轻人和黎家少主一样都不是什么好说话的角色,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更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如果他动手帝释天肯定不会坐视不管,惹了华夏再惹印度,教廷还没脑残到那个程度,面对这个结果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硬生生吞了折扣窝囊气,不吱声了。
一场大战后,这比武台已经碎裂的不成样子,众人只好转战旁边的比武台开始接下来的对战,黎箫本来抱着很兴奋的心里来观看天下群雄的实力,可是接下来的战斗却让他有些失望:都是几个小国直接的摩擦,双方也没有向南洋降头一脉和教廷那样有着血海深仇,打起来也相对温和一些,而且双方也没有什么太强大的支柱人物,打了很长时间,倒是让台下众人看的是昏昏欲睡。知道最后两场,看了看上场的人,无聊的好久的观众们才有了点兴趣:一场是扶桑,因为扶桑过多干预他国主权被一个小国斗者挑战,井上鬼冢派出的一个上忍直接将其秒杀,手法之快到是让大家眼前一亮。
另一场则是不列颠帝国的亚瑟王,一个非洲的小部落因为不列颠帝国给予他们的不公平待遇,奴役他们愤而反击,不过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劳,这个小部落的派出的最强大的巫师还未发一招就被亚瑟王麾下的十二圆桌骑士之一一枪捅穿了心脏。
当这场对决完毕后黎天落才起身宣布第一天的国家纠纷之战到此结束,第一天,有人欢喜有人愁,不过结束后不得再互相攻击,胜的国家自然是兴高采烈。失去战友的众人哭丧着脸抬着他们战友的尸体离开,这里面还包括了老牌斗者集团——教廷,他们也许是今天损失最为惨重的国家,而且还得罪了不少人,所以当黎天落宣布结束后教廷一方连场面话都没说第一个起身离开了这里,一见教廷如此众人也纷纷离开这个冰封回到自己的阵营内休整。
回到营地,带来的大厨们早已经奉上各式各样的没事大家围在一起推杯换盏喝了个痛快,一个个吃的滚瓜肚圆这才聚在一起谈论这第一天的国家纠纷之战,当然,话题更多的还是在第二场南洋降头一脉和教廷之间的纷争上。
“怎么也没想到到如今这个时代还有斗者之间有如此血海深仇啊!”玄青道长叹了一口气喝干杯中的酒,一时间提起查灿大家也都不甚唏嘘感慨。
“宗教,信仰不同,强大的总认为弱小的都是异端,说白了就是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谁的实力强大谁就说了算,弱小要不就苟延残喘的继续活着,要不就努力比他的对手更加强大,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斗界更比世界还要残酷,失败就是死!”
黎天落说了一句后起身走出了帐篷,大家都在思量着接下来自己到底要怎么做,只有黎箫见父亲离开起身跟了上去。留下一圈人围着烧的通红的火堆无人言语,只有柴火发出滋滋的火苗声不停的响着。。。
走出了帐篷,父子二人并排走在风雪中,呼啸的寒风和风中如刀片一般的雪花没有给父子二人造成任何的影响,刚刚吹到二人身边半米处就被二人的护体真气挡开。
走了一会,黎天落突然出声问着身边的儿子:“你对这个斗界有什么看法?”
黎箫想了想,如实的告诉父亲:“很神秘,处处都透着一股神秘,我对这里的好奇心很重。”
“嗯,我也一样,说实话我对先祖是怎么创造出的这个世界非常感兴趣,这里的天气,地貌的形成,我曾经不止一次的探索过,可是却一无所获,所以这次来,除了十年一次的大比,我还要好好的探索斗界的每一寸土地,看看咱们的老足祖宗会不会给我留下些什么。”
终卷:斗神之争 No.501 别惹和尚
(过年这段期间每天都有推不掉的应酬,白天清醒着出去,晚上迷糊着回家,不要说上网了,连键盘都分不清,今天算是好多了,给大家拜个晚年吧,啥也不说了,码字弥补,今天二更,以后努力维持,唉,自己都有用脑袋撞键盘的冲动。。。。。)
第二天国家纠纷之战继续,第二次进入冰峰内部的众人已经轻车熟路,而且大家也都留了个心眼,上去的时候一个个都是带着椅子去的,坐在冰上虽然对斗者们的身体健康构成不了什么危害但是老坐在上面也不舒服不是。斗者也是人,能舒服一点自然不愿意遭罪。
当一些以从简为主的斗者们一个个悠闲的坐在台下正准备观看今天的战斗时,却发现不少人都直愣愣的瞅着台下一个方向,那片地方自然是昨天华夏一行人的所在,当不明所以的斗者望过去的时候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着华夏这帮人他们才发现和眼前这群家伙相比自己带来的那点东西是多么的寒酸,看看自己身上一把折叠椅,一壶酒或者一杯清茶、一杯咖啡,喜欢抽烟的再带上几包香烟。可你看看人家,哪像是来决战的,分明是出来野营旅游的。
酒、肉、火锅、帐篷,特么滴一个明显不是华夏人的彪形大汉竟然还扛上来一只整羊!最可气的就数那个和尚,一身油渍的僧袍袈裟,挎着一个宽大的布袋,里面塞的鼓鼓囊囊的,从外面露出的一面可以看出布袋里面竟然都是鸡腿、肘子之类的东西。
眼见大家如此,老一代的斗者们不仅纷纷苦笑不已。此番场景,却是让生死搏杀的场面冲淡了一些,大家来这里好像不是为了解决私人恩怨倒像是个世界性的小聚会。
“这他妈的就和咱们过年一样,习俗在这摆着,味道全他奶奶的变了!”
看着身边一群人跟一群水泊梁山的绿林好汉似的吆五喝六的围坐在那里大吃大喝推杯换盏,坐在一旁的黎天落终于忍不住恶狠狠的低声骂了一句,耳朵尖的立刻就听见黎傲仙的不满,其中以儿子黎箫和大和尚释觉醒最为敏感,二人齐刷刷的回头望着怒视自己一群人的黎天落,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面面相觑几秒钟,再次转过头去继续和一群人大吃大喝。
无视!这绝对是赤果果的无视啊!黎天落感觉自己都要气炸了,喵了咪的,老子还是不是华夏的‘队长’了?你们这是要起义啊!
“算了算了,这冰天雪地的,能过的舒适一些也是好的!”一旁的玄青道长赶紧安慰着处于‘众叛亲离’状态的黎天落,可惜后者并不领情反而恶狠狠的瞪了老道士一眼:“别在这装好人,他们敢这样还不是因为有你这老牛鼻子带头,你还好意思过来劝我?”
原来玄青道长手里也拎着一瓶上好的美酒,看着瓶口那袅袅香气,原来也是刚刚烫过的。
肉照吃,就找和,当然架也要照打,虽然黎天落看这群家伙不爽,不过当下也只能忍下这口气恢复自己那独有的威势走上台,一股无形的威严以他中心不停的向外扩散着,他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台上,众人却感觉到了一股很沉重的压力突然间重重的压在了自己的身上,整个人的身体就像是背负了千斤巨石一般压得胸口难受至极,只能转过身来咬着牙硬挺着,看着台上不发一言的黎天落,心里却将他暗自骂了一遍,这丫的真不厚道,管不了你们华夏自己人就拿我们这些小虾米撒气,还傲仙呢,心眼比针眼都小!
其实这倒是有些冤枉黎天落了,突破原有境界的黎天落平时犹如一个普通的凡人一般,但是只要他流漏出一丝的气息举手投足间就能释放莫大的威势,不仅是周围各国家的斗者,就连刚才还在吃吃喝喝的大家也被这股气势压得难受不得不放下酒碗筷子纷纷暗运真气抗衡着这股无形的威压。
原本喧嚣的场面瞬间归为宁静,每个人轻松的面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肃杀的凝重,只有少数那么几个老牌的强者还保持着那种悠然的表情,两个巴掌都能数的出来,当然还有一些表面上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气势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黎箫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种人其实暗自已经开始运功抵挡了,比如亚瑟王,瞧他那样子,表面装的啥事都没有,其实右手已经丝丝的按在剑柄上了。
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就是这种人,黎箫不屑的撇撇嘴,不装能死啊!
缓缓的扫视了一周,黎天落这才缓缓的开口,声音平淡但是一些功力较低的斗者却感觉自己的耳边仿佛响起了一声响亮的钟声,震的脑袋嗡嗡作响。
“我宣布,今天的国家纠纷开始,请忽悠冤仇的双方上台。”
黎天落只说了一句就走下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又恢复了之前那副表情仿佛事情不是他做的一般,但是周围的斗者却再也没有谁干造次,场面终于恢复了生死决战该有的那种严肃。
一分钟,两分钟,也许是被黎天落震住了似的,场面沉寂了两三分钟愣是没有一个人说出一句话,这场面弄的黎天落都有点皱眉了,不得不睁开眼睛再次开口:“哼哼,难道现在世界真的那么和平大家开始相亲相爱了?两口子过日子还经常吵架呢,我就不相信你们现在过的这么和谐?”
话音刚落,台下终于有人动了,只见教廷一方缓缓的走出了一个人,从他的衣着打扮很容易看出他的职位——红衣大主教,不过当众人看清这位红衣大主教的面容时,不少人又开始倒吸冷气了。
“是墨菲斯!教廷排名第一的红衣大主教!”
墨菲斯的起身给大家的视觉带来了不小的冲击,这才第二天,作为老牌斗者强国的教廷已经打了两场,而且上来的全是高手,这实在是有点不寻常啊。
根本就不在意围观斗者的窃窃私语,墨菲斯先是冲着大家行了一礼这才微笑的开口:“十年一次,国家纠纷,没想到大家在神的指引下竟然如此友爱和平,作为神的子民神看到了一定会感到高兴的!”
我了个去!
台下的楼夜雨和黎箫同时把嘴里的酒喷了了出来,目瞪口呆的看着台上的墨菲斯。一句话就把我们都划拉到神的子民中去了?你呀不要脸也有个限度好不好?
此话一出,就犹如一块巨石扔进了宁静的湖泊顿时掀起无数水花,不少斗者纷纷盯着墨菲斯,冷嘲热讽纷纷破口而出。不过墨菲斯仿佛没有看到似的,依旧微笑的说道:“不过子民间也有争执,我希望这个地方是平息大家分歧的地方,神是公平的,请大家相信!”
“相信你妹!”
墨菲斯的话还未说完,突然台下传出了一声爆喝,众人闻声纷纷望去,只见华夏斗者中站起了一道黄色的影子,油光锃亮的光头,油渍满身的黄色袈裟,嘴里还叼着一根刚刚啃完的鸡大腿的骨头,看着台上的墨菲斯冷笑的哼哼着:“不要脸到你这个程度佛看了都有火,你要打快打,不打就给佛爷滚下去,在这里唧唧歪歪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