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降机慢慢地往上升,眼看就要回到井洞底下的平台时,升降机突然停住了,怎么升也升不下去,众人的脸立刻变了,学徒惊恐道:“不……不会啊,这升降机没有故障,刚……刚才还可以运转的,可不关我的事!可……可是现在……”
宕冥道:“不用说了,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机器的故障,是有人不想让我们走!”说完,他指了指头顶上还有五米就到的平台,众人不由把头抬起往上看去,平台上并没有看到有,但天娜和谢月感觉到气场的存在。
“是阿尔邦达-库克!”天娜脸色一变,失声道,“真……真该死!居然快离开这鬼地方的时候碰见这个大刹星!宕……宕冥,我们应该怎么办?”她努力想把自己的情绪控制住,但是声音仍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宕冥冷静道:“没别的办法了,这个什么阿尔邦达-库克的人就由来对付好了,你带这红头发和谢月出去吧,等我收拾完那家伙,再和你们一起回金字塔地下室!”他顿了一顿,拍了拍天娜的肩膀,笑道,“你刚才说的对,我能打败坎尔布特-尼尔森,也就一定能打败他的弟子,呵,不用担心,我会把他的脑袋从脖子上拧下来!”
天娜脸色微变,急道:“可是你……”她话还未说完,突然传来一股巨大念力击在升降机上,升降机轰地一声便从轨道甩了出去,直向地穴底层几百米深处坠去,五人给困在这升降机里,真是要生一起生,要死一块死,顿时,升降机里传来一片惊呼声,其中叫得最大声的却是那学徒,他没有想到自己就要这么被摔死了。
宕冥才不会这么让众人一起摔死,他对天娜道:“帮我防范那股念力,我把升降机拉到平台上去!”说完,他也不管天娜有没有运功助他,抓住升降机,硬生生地用瞬间移动精确跳跃连人带机一起跳跃了起来,这一招出乎阿尔邦达-库克的意料之外,他以为这几个人困在这升降机里面根本毫无反手能力,只能活活地被摔死,却没有想到里面还有一个高手居然可以做到连人带机一起瞬间移动,噌地一声就落到了平台上,连他自己都看呆了。
升降机打开门来,众人鱼贯而出,宕冥看到平台上站着一个穿着白色斗蓬的男子,问道:“阿尔邦达-库克?”
那男子惊讶道:“你知道我?你……你是谁?这一手瞬间移动可真是漂亮得很啊!莫……莫非你就是坎尔布特-尼尔森老师所说的那个人类高手?嗯,人类高手!”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眯着眼睛恶毒地打量着宕冥,又续道,“既是人类高手,如果将你的骨头熬成补药,一定对我功力的提升有很大的帮助,这真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啊!”
宕冥感觉到他气场的强大,知道这是一个很强的劲敌,与坎尔布特-尼尔森对阵的经验告诉他,这人是相当阴险毒辣的人物,与坎尔布特-尼尔森相比,有过之无不及,需谨慎对待,他对天娜道:“你先把他们带出去,这个人由我来处理!这地方比较狭小,人多了反而帮不上什么忙,我还要分心照顾你们,这会让我无法发挥出最大的力量!”
天娜还要坚持留下来,宕冥直接瞪了她一眼,喝斥道:“还不快走?我一个人就可以干掉这个家伙!”
天娜跺了跺脚,只得带着谢月和那红头发的年轻人离开了井洞平台,而那学徒也想爬出井洞,却被阿尔邦达-库克给一把抓了下来,他阴森森道:“好小子,是你把这些人给领下来的吗?你的胆子可真大啊!”
那学徒脸色立刻变了,结结巴巴道:“他……他们威逼我,要杀我,我没有办法,只得……”他话还未说完,阿尔邦达-库克便轻轻地挥了一下袖子,那学徒的脑袋便如同西瓜一般四分五裂地摔在了地上碎开了,人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猩红的血液溅得一地都是,浓浓的白色脑浆也淌了出来,混杂在其中显得十分的血腥恐怖。
宕冥看了看死于非命的学徒,道:“你可以不杀他的!他只是无足轻重的小卒,没有他我们照样也可以找到这个地方来!”
阿尔邦达-库克嘿嘿冷笑道:“你管我?我就要他死,要他不得好死!怎么样?想打抱不平吗?那就放马过来啊!”
宕冥看了一下平台的四周,发现四处通道口处隐隐闪着人影,有意激将道:“你的帮手可都来了,不过他们来的人再多,也救不了你的狗命!”
阿尔邦达-库克脸色微变,道:“他们只是来看热闹的,根本不会出手帮忙,也无需他们出手帮忙,对付你这个狗杂种,只要我一人就可以了!”说完,他便运起一股巨大的念力,在空气之中形成锋利的气刃钢刀,恶狠狠向宕冥当头斩来。
宕冥用乘龙秘法闪了过去,只听啪地一声,他原来呆过的地方被这气刃钢刀给砍出两米深的凹槽,但这并不意味着宕冥已经避过危险,阿尔邦达-库克的攻击是一浪接一浪,他一下子向宕冥掷出了十余个空气泡,看到这不断膨胀的空气泡,宕冥的脸色立刻变了,这是坎尔布特-尼尔森的绝招,他可没少吃这方面的藏着,没想到这个阿尔邦达-库克的空气泡水平居然不在坎尔布特-尼尔森之下,他急忙用乘龙秘法掠到其中一个通道,那十几个空气泡像鬼影一样追了上来,一触肉身立刻爆炸开来,巨大而强烈的爆炸将整个通道都给炸塌了,残肢断臂抛得满地都是,连石块砖墙都变成了血腥的红色。
阿尔邦达-库克刚想笑,突然脸色一变,他侧过身去想向后甩一枚空气泡,但是一拳突然击来,整个儿击中了他的后心,拳头都顶出了胸腔,原来宕冥刚才用瞬间移动跃到阿尔邦达-库克的身后,那被炸成肉块的是前来助阵的祭司,他没想到这瞬间移动有如此可怕,一时疏忽大意竟着了宕冥的道,被一拳击得身体都变形了。
这下轮到宕冥大吃一惊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这猛力一拳居然没有打倒这个神秘莫测的祭司,即便他的拳头都已经从后背顶出前胸,但那祭司就像精灵鬼怪一样,身体四周的护罩突然旋转成锋利的刀刃,向宕冥切来,若不是宕冥反应得快,估计那条手臂就要被气刃给斩飞了,宕冥跃到一边贴着墙壁,马上又变了脸色,他惨叫一声就扑倒在地,原来那堵墙壁莫名其妙地击出一拳,就好像也有魔性一般,正中他的后心,让他猝不及防就倒在地上,大口呕着血。
“你以为自己有瞬间移动了不起吗?告诉你,你根本就伤不了我,我是吃人骨头长大的,我的能量超乎你的想象!我甚至已经超过了坎尔布特-尼尔森老师!别以为你能打败他,就可以打败我!早着呢,刚才那后心一拳就是给你的一点点小教训,让你知道在我这儿,我要把你打得狗爬,真的是再轻松不过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宕冥挣扎着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边的血迹,道:“确实,刚才你疏忽大意了,我也疏忽大意了,我们看样子似乎是扯平了,但却是我伤得更重!至少我见血了,而你却还没有!不过这只是暂时的,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说着,他突然张开双臂,一道光球立刻出现,转眼间便膨胀开来,飞快地旋转,由一道光芒变成二十来道色彩各异的光芒,整个平台都被这五颜六色的光芒给包围住,这让阿尔邦达-库克又是惊奇又是恐惧,他伸手去感知一下空气,发现空气带着一股渗入毛孔的寒意,不禁问道:“你这又是什么鬼把戏?这可是我的地盘,你翻不了天!”
“浑沌之球!”宕冥额上青筋暴凸,猛地大喝一声,吼道,“让你知道什么才是死亡的咆哮!”那浑沌之球一投掷出来,整个空气都沸腾了起来,发出沉闷而恐怖的嚎啸声,同时空气的气温骤然升高,就感觉有团炙烈的火焰在燃烧,灼得皮肤生疼,阿尔邦达-库克的脸立刻变了,他也感觉这浑沌之球非同小可,便运起念力在周身形成一道保护罩,并准备展开飞天术,跳到两百多米外的地崖通道平台上去,但宕冥怎么容他就此逃离,突然掷出真空气旋,这真空气旋疯狂地打在阿尔邦达-库克的保护罩上。
阿尔邦达-库克一时间猝不及防,保护罩几乎就要崩溃,因此为了维持保护罩,他也顾不得再施展什么飞天术,人都被切成肉泥了,再会飞天术又有何用呢?因此他不得不凝神抵抗宕冥的猛烈攻击。
宕冥知道此时自己占了优势,若不一鼓作气把阿尔邦达-库克给灭了,等他喘过气来,趁自己精技和体力严重下降之际反击,那可就是自己死期了,因此只要想到这一点,他就使足了吃奶的劲,一手一个冰火掌,一手一个大金刚雷霆霹雳掌,他宁可耗尽内力和精技而死,也绝不肯因气势消弱被对方反击而死。
阿尔邦达-库克完全被宕冥压着打,一时间苦不堪言,宕冥的重手掌越打越猛,让他几乎要全身筋骨崩断的恐怖感觉,但他又不得不苦苦支撑,眼见保护罩越打越萎缩,越打越黯淡,不由大惊,但却又毫无办法,对方已经玩命了,他也只能拼命地抵抗,可就在保护罩被打得几乎要贴身的那一刻,宕冥突然停顿了一下,他不由大喜过望,这宝贵的喘息时间实在的难得,如果不是这一停顿,他的保护罩可能就会当场被击穿,而他也明显感觉到了对方精技和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离崩溃同样也不远了,也许这正是一个分水岭,对方已经无力再进行攻击,这正是他反击的大好时机,因此他运起全力准备狠狠地将宕冥打得脑浆迸射,骨折筋断,一举解决战斗。
但是令阿尔邦达-库克没想到的却是,这只是宕冥故意卖的一个破绽,故意使的一个小手段,不过也确实,宕冥的精技和力气也到了极限,如果再不能一击成功,那死的将是他,因此他决定停一下,一来也好让自己重新聚集更多更大的能量,二来也好麻痹一下对方,以为可以到了反击的时候,必须会撤去一部分力量在保护罩上,这使保护罩更加的脆弱,也更有利于他的突破!事实也正如他所料,在阿尔邦达-库克想进行反击的那一瞬间,宕冥已抢先出手,他同时还用了瞬间移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掠到了阿尔邦达-库克的面前,在他张大嘴巴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左手运起大金刚雷霆霹雳掌,右手运起冰火掌,使足全身十二万分的劲力猛地拍出,那一掌,即便是超强秘合金刚也会被击成粉碎,更别说是人体了,即使是有那一层薄薄的保护膜也抵挡不住这十八级超强飓风的猛烈攻击。
“啪”地一声,阿尔邦达-库克在三分之一秒不到的时间里就被宕冥的重手掌给击得碎裂开来,就像摔在地上的西瓜一般,红色的,白色的,全从里面喷溅了出来,洒得一地都是污秽,当他倒在地上的时候,已经分辨不清形状,连坚硬的头盖骨也已碎成一块一块的残骸,其惨状之恐怖让所有现场目击的祭司们都无不骇然变色。
宕冥收起手掌,气喘吁吁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恐怖景象,他也被自己惊人的最后一击杀伤力给吓坏了,没想到人还可以这样被活活震碎的,不过此时他也已完全透支了体力,摇摇晃晃几乎也要倒在地上,不过一个声音却在他脑中响起:“宕冥,你绝不能倒下,绝不能倒下,那些祭司还躲在通道里等着你,如果你倒下了,他们便会认为你不行了,便会一窝蜂冲上来把你杀死!只有站着,像标枪一般站着,他们就怕你,就以为你还有巨大的力量,就不敢上前攻击你,你就可以活下来,活着离开这儿,去找天娜她们!宕冥,你一定要坚持住,坚持住,这是生与死的最后考验时刻!”
“是啊,我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我要活,我要去找天娜!”宕冥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把皮都咬破了,流出血来,他感到痛,但就是这痛让他大脑清醒不少,他浑身一震,抖了抖身体,转过身来,此时躲在四个通道内的祭司想小心地从后面靠近袭击他,但看到他突然一转身,威风凛凛地瞪了过来,无不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往后躲去,一时间人扩人,人推人,人踩人,鬼哭狼嚎一大片,混乱程度可见一斑,连神庙最强的祭司阿尔邦达-库克都命丧于此人之人,别人凑上前去,那还不是死路一条啊?人这么多,自然没人愿意上前去做第一个替死鬼,因此被宕冥这么一吓,纷纷逃到通道的深处,再也不敢露面了,谁知道宕冥杀了人之后,会不会善性大发追过来将众人一一杀死呢?
宕冥轻蔑地撇了一下这群惊慌失措的祭司们,摇了摇头,暗想,这些人也够废物的,如果胆子大一点或是报仇心切上前,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农夫也能制他于死地,人现在连反抗的力量也没有,别说动手杀人了,他见祭司们都逃得没影了,这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爬上了深深的井洞,到了天台,再往下看,井洞下面黑呼呼的,祭司们没一个追过来察看动静,他这时才感到真是筋疲力尽,一屁股坐在地上,脑袋有些发晕,眼睛视线都开始模糊了起来,就在这时,他隐隐约约地看到有人正向他慢慢地走过来,他已看不清对方是谁,周围的一切在他眼中慢慢地变成了一片浑沌的黑暗,他终于陷入了晕迷之中,如果是敌人,那这回就真的死定了,这是他大脑还算清醒时的最后一个念头。
不知何时,也不知过了多久,宕冥感觉到耳边似乎有人在晃动,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过了好半天这才徐徐苏醒过来,他张开的第一只眼睛看到的就是天娜,天娜那美丽而洁白的脸一下子像蜂蜜一般灌到了他心里,他感到心中一喜,人挣扎了一下想坐起来,但被天娜及时给按回了床上,他张了张嘴唇,口齿不清道:“天……天娜,我……我没死啊!我……我这是怎么过来的?”
天娜笑道:“还不是我用瞬间移动带你回来的?现在你已经很安全了,我们可是在金字塔内部核心地下室的变形机甲里,你现在躺在床上,有最好的机器来医疗你身上的伤,你很快就能痊愈了!宕冥,你是最棒的,没人比得上你!”说着,她朝宕冥的眼前比了一下大拇指,探下身子,轻轻地在他的眼睛上亲了一口,低声道,“宕冥,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宕冥有些不好意思,但心中的感动和甜蜜却是无法形容的,他呵呵地笑了起来,却又不知道自己为啥而笑,一边的谢月看得直抿着小嘴也跟着笑了起来,道:“宕冥大哥,你笑起来的时候最可爱,最迷人了,难怪我们的郡主殿下会那么的着迷啊!连阿月我见了也是相当的喜欢,我要是有男友,也一定要像宕冥大哥这样,又有能力又有办法,还会照顾人的好男人!”
“死鬼,你不会是想和抢宕冥吧?”天娜一边笑,一边捏了谢月的胳膊一下直捏得谢月哇哇喊痛,退到一边做着鬼脸,道:“我才不敢和郡主殿下抢宕冥大哥,宕冥大哥心中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郡主殿下您啊!我呀,最多做做宕冥大哥的妹子还差不多!是吧,宕冥大哥?”说着,做着鬼脸,吐着舌头逗躺在床上的宕冥笑。
宕冥果真笑了起来,这一对活宝似乎有意在演一出闹剧,他笑道:“好啦好啦,你们俩个就不要拿我来开涮了,我可是承受起啊!对了,天娜,我们抓的那个红头发小子,现在怎么样啦?他……他还好吧?”
天娜道:“当然还好啦,我们这么辛苦几乎要赔上性命带回来的,哪能不好呢?他现在在营养液容皿里浸着,正恢复体力和精神,估计再过半个小时就可以出来了!嘿,他出来的时候,你可未必还能从床上爬起来呢!”
宕冥不服气,道:“谁说我不能从床上爬起来的?嘿,瞧我,这不是爬起来了吗?”说着,他就要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天娜和谢月两人见了不由急了,急忙又将他给按回了床铺,并小心地盖好被子。
天娜笑道:“你这副模样,这副精神状态,就算爬起来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气息奄奄的,一阵风都可以将你给吹倒,有什么事情发生你可能比现在要躺得更久!人家红头发半个小时恢复好之后就可以帮我代替明寐的位置托着金刚橛,你能干什么?你可以托金刚杵吗?我看你连一根火柴杆也托不起来了!哼,即便是你能托起金刚杵,打开月球门,那又能怎么样呢?难道我们要带着你这副病蔫蔫的状态到月球外星人基地大打出手吗?你这个样子又敢去月球外星人基地吗?”
宕冥苦笑道:“是不行!那我还是躺下的好,对了,那我需要多久才能够恢复过来呢?”
天娜道:“这我们怎么知道?就要看你自己了!反正你至少得在这床上躺上一天!我们会一直陪你,直到你恢复状态为止。”
宕冥听了不由呆了一下,道:“我还以为几个小时就可以了!呵,真是将我当成是病人啦?在与坎尔布特-尼尔森战斗完之后,我也没有这样休整过,还不照样投入新的战斗,还不照样取胜,还不照样没事吗?”
天娜道:“可是这次是去月球的外星人基地,敌人强大程度还不知道,如何能大意马虎啊?我们得以十分的精神状态去与外星人撕杀,他们既然可以创造我们地球人,又能创造比我们高等的诸如月使那样的优秀人种,那我想他们一定有可怕的力量,我们若没有充足的准备,就这么自然过去,那还不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啊?”
宕冥摇了摇头,苦笑道:“天娜,你说的好像都很在理啊!好啦好啦,我听你的就是了!一天,就在这床上躺一天好了,呵,有这一天,我什么状态都能补回来,都恢复好了!对了,天娜,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好吗?”
天娜笑道:“问吧,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不能问的?你想知道的,我一定会一五一十告诉你!”
宕冥道:“天娜,我……我们这一去可能就回不来了,可……可是你父亲还在奥德赛-罗姆邦加皇帝的太空行宫里,生死未卜,你……你是怎么想的?”
天娜脸色一变,呆了半晌,咬了咬牙,慢吞吞道:“我们会回来的,我们还会回来的!我会见到我父亲的!”
宕冥愣了一下,后面的话不知该怎么说,他知道天娜心中其实还是很掂记着他父亲的安危,可是现在没办法,四大发件已经凑齐了,她必须打开月球门,进月球的外星人基地把外星人给打败了,这才有精力腾出手来去太空行宫救父亲。
天娜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道:“宕冥,我知道你在担心我,其实我没事,我心里可像明镜一样清楚着很,哪些事情应该先做,哪些事情该后做!我父亲在皇帝陛下的手里,其实再安全不过了,他没必要杀我父亲,因为我父亲已经对他无法构成新的威胁,杀了我父亲,相反还可能造成无穷的祸害,我父亲埋藏在各处的势力和军队都会起来闹事的!”
宕冥道:“好!天娜,我向你保证,如果解决了月球上外星人基地一事之后,我便和你一起去太空行宫救你的父亲!早在宇宙港的主控中心大楼的信息采集中心里,我们不就弄到了太空行宫的具体星象坐标了吗?在外星人基地劫掠一艘飞船来,悄悄地赶到太空行宫上去,估计奥德赛-罗姆邦加皇帝做梦不会相信们突然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天娜本来阴郁沉闷的脸有了稍微的缓和,她淡淡笑道:“恐怕到时做梦都不会相信们突然出现的还有我父亲!到那个时候,你在他心中的形象一下子就会光芒起来了,他……他一定会喜欢有你这个女婿!”
宕冥也跟着笑了起来,但并没有说话,如果多利安伯爵能不讨厌他这个人类的话,他和天娜在一起的阻力也将小了很多,他现在一门心思地想着如何在多利安伯爵面前展现自己优秀的一面,以博得他的好感。
一天很快就过去,宕冥在床上躺了整整的24个小时,连吃饭也在床上进行,这让他简直快憋疯了,所以时间一到,他可不管天娜怎么样,就一咕碌爬了起来,天娜急道:“宕冥,别……别这么着急,再躺躺,再躺躺嘛!”
宕冥大笑道:“还躺什么啊?还用得着躺吗?我都已经好了,坎尔布特-尼尔森即便再生,我也能将他打回地狱中去!哈哈,其实我后面十个小时根本无需要再躺,我现在至少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状态的90%了!”
“90%?”天娜脸色微微一变,忍不住道,“才90%,不……不是100%吗?不行,不行!宕冥,你还等再躺在床上,让机器给你恢复身体,一定要恢复到100%才行!没有100%,我是不会让你从这张床上爬起来!我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
宕冥张大了嘴巴,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这90%只是他随口说着玩,没想到天娜就当真了,他急忙辩解道:“啊,天娜,不,不是这样的!这90%是我随口说说的,我……我现在其实已经恢复了100%!对,是100%,我已经完全恢复了!”
“不行!我不管你是随口说说还是有意这么说,你今儿就得给我躺在床上,至少得躺五个小时,不,八个小时!否则我还不放心你到底恢复没有?”天娜斩钉截铁道,“没得商量的余地,这是为你好,也为我们大家好!”
宕冥这才知道说错话的后果是什么,一张脸一下子就拉成了苦瓜样,这也是没有办法,现在天娜固执得要命,他根本就劝不过来,如何能让她回心转意,那就再躺八个小时吧,宕冥不敢再多说什么,等一下激怒了天娜,让他再多躺八个小时都会,他只觉得这么一直躺在床上,屁股都快生出老茧来了,他实在不想再被天娜逼着躺在床上。
八个小时之后,宕冥爬了起来,这个时候他可学乖了,一声都不敢吭一下,以极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站起身来,一边的天娜不依不饶,关切地问道:“怎么样?宕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精神有没有更好一点儿啊?”
宕冥把衣服穿好之后,离开那个医疗机舱,走下机甲到地下室里时,这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对一路跟过来的天娜笑道:“很好,100%,200%,500%的很好!现在即便是来两个坎尔布特-尼尔森,我也能杀得他屁滚尿流,我现在谁都不怕了,有这么好的精神状态,外星人再强大,我也能将他们从头到脚灭得干干净净。”
天娜听了,不由喜道:“是吗?是真的吗?宕冥,你不会是想让我高兴,而逗着我玩的吧?现在可不是开玩笑时候啊!”
宕冥笑道:“我可没开玩笑啊!不信你要不要试一下?我可以带你瞬间移动到开罗城的任何一个地方!”
天娜松了一口气,笑道:“那就不用试了,试了一下又让你精神状态有所降低,那还得让你去休息一下”!她这话刚说完,宕冥的脸就变了,不过天娜后面说的话却让他松了一口气,天娜道,“我相信你已经恢复了100%,不用再让你休息了!我其实也很想马上就打开月球门,可是一直忍着,一直盼着你能马上恢复,但没办法,我只有等你!现在好了,你终于完全康复了!阿月,谢晴空,还有那个红头发的小鬼,1号,你们带格林斯达先回机甲吧,我们制造出月球门之后,马上就回机甲里,1号,你负责把变形机甲向那月球门开去,它打开的时间只有两三分钟,很短的!”
谢月、谢晴空听到天娜的呼唤,便把红头发从变形机甲的机舱里给带出来,而斯莲娜和1号则把格林斯达安顿在机舱最后一排,两人坐在正副驾驶座上,为了方便天娜等人打开月球门之后及时返回机甲,斯莲娜还特地把机舱门给打开,好让天娜他们能第一时间赶回机甲里面。
天娜和宕冥首先站好位置,谢月让红头发站到明寐以前站的位置,并把金刚橛交给他,自己和姐姐谢晴空一人拿一只金铃挂坠站好,这时天娜见五人都站好了位,便道:“好了,大家用手托着,把各自的法件都高举过头顶,然后一起喊,月球门开门!声音一定要清脆宏亮,不可含糊不清!红头发,你也要这么做,不得打折扣,听见了没有?”
其他的跟着将法件高举过头顶,大声道:“月球门,开门!”可是过了五秒钟,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就在众人感到极端失望之际,天娜手中的舍利珠突然亮起了红光,一下子射到了宕冥手掌心中托着的金刚杵,紧接着宕冥的金刚杵也射出一道黄光,射到谢月金铃挂坠上,同时谢晴空手中的金铃挂坠也受谢月的金铃挂坠感应也亮起了蓝光,与另一只金铃挂坠的光芒交融在一起变成一蓬亮丽的蓝光,射到红头发年轻人手上的金刚橛上,但是那那红冰石发手上的金刚橛却只闪了一下白光,却慢慢地黯淡下去,眼看就要熄灭了,天娜一看不好,大叫道:“快,快,宕冥,你有没有办法把自己一部分力量传给那个红头发,他太弱了,不足以支撑起这个金刚橛,这白光一旦熄灭了,这月球门就打不开了,而且很可能永远也打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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