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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随着旷山客的倒下,全场一阵骚动,场面很是混乱得很,按照比武规矩,是应该一对一较量的。但如今、邵云,燕南天二人联手,已然不合规矩,更何况这三人均属燕山派之人。
在场的各派,自然害怕燕山派以坏规矩,来多得盟主之位,自然骚动的紧,这时少林方丈,空林踱步上了逐鹿台。
右手一副化缘的姿态,由于见了旷山客的死亡,喃喃道:“阿弥陀佛!”随即摇了摇头心道:“造孽啊!造孽!”
随即拉过燕南天,朗声道:“诸位英雄!诸位英雄!且稍安勿躁!”
随着空林的一平手,在场的几千人,迅速安静了下来。
“诸位!旷山客此人,忘恩负义!且偷习魔教之功!已然脱离了正派!”既如此!那么燕山派掌门职位,自当由燕南天,燕少侠来做!不知众位一下如何?”言罢!冲燕南天点了点头。
台下群雄个个称好。
少时,已有几名燕山派弟子上台,准备清理旷山客尸首......“扑哧...”只听得一声惨叫。
众人随声望去,但见那于郎熊,已经自刎当场。
燕南天,邵云,空林三人,忙奔过去。那空林伸手一探,摇了摇头,已经断气了。
邵云眯了眯眼,掀开那于郎熊的衣襟,三人惊呆了,细看处,那于郎熊,全身血迹斑斑,一看便知是长期受虐所致。
燕南天忙本到旷山客身前,扯开衣襟一看,也是如此,原来那《鹤顶无双谱》怪异就怪异在此,但凡修炼此功者,都必须日夜受虐,或是虐他人,甚至连性取向也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此等诡异的方法,虽然费解,但那些修炼的人却会渐渐喜欢上这种感觉,渐渐的也就形成了此等习惯,只要一天不受虐,便就无法正常运功。而此两人身上的伤痕皆是源于此功。
“阿弥陀佛!”在场的像空林,荣光,此等高人均感震惊!邵云更是别过脸去,不敢看,也不愿意看。
随着燕南天一扬手,十余名燕山派弟子便就将那,旷山客,于郎熊的尸首抬了下去。
“拜见燕掌门!”但见台下千余名燕山派弟子,瞬息间已经伏地跪倒,燕南天先是惊诧了一阵随即看了看,空林,邵云,随即又看了看台上方的陈百川,见个个顶头。随即拾起台上燕云剑,昂首一指。,霎时衣卦飘扬,很是威武得紧。
“哎!我说、你们还有完没完啊!你们燕山派的事你们自己解决!莫要耽误了大家的时辰!...对啊!对啊!”台下一名不知何派中人,如此大声吆喝道。随即全场也是响应道。
礼毕后,燕南天正式成为燕山派第三代掌门。
“善哉!善哉!恭喜燕掌门!终于夺回祖业!”空林道。此刻台下的段世冲,林文丽,龙昭阳等人也都上了台。一阵贺喜。龙昭阳,供了供手作礼道:“燕...燕掌门!恭喜你!龙某有事急需处理,就此告辞。!保重!”
燕南天此刻忙于相互打交道,自然只是应了声后,便即随其离开了。
燕南天一一抱拳还礼,随后又向台上方的各派掌门行礼。而这些与邵云却完全是毫无相干,自然也只是呆在一旁,任由胡杏儿,陈法拉二人为其处理伤口。
恭贺完后,其他人也就逐一下了台,台上只剩下,邵云燕南天,空林三人。
燕南天转向台下群雄抱拳道:“各位英雄!因为燕山派之事,耽误了大家许多时辰,燕某在此谢罪啦!”
“善哉!善哉!”那空林道:“燕少侠五防!五防!”随即又转身对着邵云,打量了一番,这才道:“莫非这位施主这的是...?”
邵云见终于轮到自己了,抚了抚肩上伤口道:“正是!晚辈邵云!”
但见群雄一听“邵云”二字,无不震惊,十年前,各派追杀屠天域,邵云二人,最后二人双双坠崖,这件事,是谁都知道的。
可如今...!
“阿弥陀佛!云少侠!吉人天相!幸甚!幸甚!不过...!既如此,云少侠!你又何必再来这是非地呢?”那空林道。
邵云见台下的反应,毫无隐私的道:“晚辈本欲上山...上山令那旷山客,说出真相。如今...如今,”
“如今真相大白!你的的确确是魔教余孽!你无话可说了吧!”但听一个粗矿的声音道。
众视之,竟是那点苍派掌门陈百川。
台下点苍派众人见了自家掌门上了逐鹿台,无不欢呼。
邵云左右顾盼了一番,额头汗如雨下。
但见陈百川,将左边群挂紧紧捏在手内,狠狠一甩,厉声道:“自古正邪不两立!”
随即又瞟了眼,台下那些与邵云同来的众人。继续怒声道:“如今你以魔教后人身份,率领一群魔教中乌合之众,公然挑战我武林正派!当真妄为得很啊!”
“诶!....滚下去吧!滚下去吧!邪魔外道!”
此语一出,台下各派见陈百川,大有除去邵云之势,个个叫好,有的嘲笑,有的嘘声。尤其是那点苍派众人更是脸上有光得很。
邵云吱吱呜呜,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想必之前所担忧之事已经发生了。只呆呆站在台上,任由寒风呼啸,刺骨的寒风一阵阵向邵云迎面扑来,打击得邵云衣衫狼藉之至。本来就很乱的头发,在寒风中拼命飞舞,似要脱离头皮一般。
还没等邵云想好台词,那陈百川继续道:“既然尔等不将我八大门派放在眼里,那么老夫便要讨教高招了!”
说这话时,陈百川气势凌人得很,形象很是霸道,的确!也他今日的实力......他今日的实力是完全可以霸道的。鬼哭神嚎不是乱盖的。
只见话音刚落!那陈百川,双脚马步一扎,双掌猛地抬起,之至平胸处,“呼”一口寒气吸入。
“邵云龟儿!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随着陈百川张口处,这一串脏话便就呼啸着传了出来。随着一道气波,直袭邵云面门。
当然此等下流的脏话,在场的其他人自然是听不到的,这串脏话只不过随着陈百川强劲的气波传向邵云。
邵云一惊,先是听到脏话,随即一道强光直袭了过来。云不敢怠慢,提起九成内功运于掌中。手肘向后一顿,烈火焚天掌犹如降龙伏虎般,拍了出去。
只听得“哄隆”一声两道内功,相接,顿时犹如万斤火药炸开,震得全场一阵动摇,台下那些但凡内功稍逊者尽皆倒地。
随着这第一掌的对决,邵云,陈百川二人双双倒退了数步。
虽然此掌未分上下,但邵云心里明白,此掌自己已然使足了九成功力,而那陈百川似乎只使出了六七成。
照此下去,今日必当命丧于此,看了看台下,那群圣鹰教的草莽兄弟,个个紧张得很。此时燕南天犹豫不决,心道:“虽然自己不喜此人,但还不至于到要他死去的地步。”
但自己又与那陈百川属于合作关系,遂,只呆立一旁。
眼见那陈百川,抡起双掌,很快便要发出第二轮进攻,而观其态,仿佛是要发出雷霆一击。
邵云心道:“不成!我不能与这厮比拼内功!我最擅长的便是剑法!最起码落鹰八剑式灵活,应当可以应对。”
随即“嗖”的一声,手中落鹰神剑又一次出鞘。脚下轻轻一点,飞身飘向陈百川,邵云双眼微斜,一眼观看陈百川的动静,一手死盯着剑尖,那长剑在空中不断发出“嗡嗡”之声。
邵云这一剑乃是落鹰八剑式中的第一式,表面上看去缓慢得很,似乎绵绵无力。但实际上却是充满了力道,且回旋的余地也是极大,无论再如何强大,这一剑刺出,段不会令自身陷入无回旋之地。
但见那落鹰神剑呼啸着直至陈百川胸前,只相隔几尺。那陈百川,双掌顿时化掌为爪,左右双手各一提,如同探囊取物般,双爪向前一探,顿时邵云的长剑便就不能前进半寸了。
陈百川一怒,血盆大口一张,又是一吼,顿时一道气功,如龙吟虎咆般,汹涌澎湃的随着双手中间撞了出去。
邵云大惊!不敢怠慢,急忙使出第二式,第三路,‘欲擒故纵’双手一松,右脚只在台上轻轻一点,即可身体脱离了地面。
随即,左脚在右脚脚背上又是一点,整个人弹了起来,双脚刚一踩在剑柄之上。身体即可向前倾斜,双掌即时拍向陈百川头顶。全场一阵骇然,在场的除空林,荣光二人外,便就再无他人使得此招式了。
那空林,荣光二人见了邵云这一招,双双互相惊讶了一阵。
台下众人,大多不是绝顶高手,几乎都是八大门派的门徒,这等人,却哪里见识过此等武功,无一不是惊讶,感叹,羡慕得很。
那陈百川也是被这一招给惊住了,但随即转念,任你招式如何了得,你内功不如我,你便是死路一条。
正得意,但邵云双掌已然到了头顶,陈百川不敢疏忽,双爪一震,将那落鹰神剑震了出去,随即向后一腿,双掌向上一拍,便拍向邵云双肩。邵云见陈百川两掌已到,不敢迎接,于是将重心移向腿部,双脚在那陈百川手肘一踢,整个人便就并就向后飘了出去。
身体还未落地,左手向后一探,正好抓住往后飞出的长剑,慌忙中,左手一把抓住的竟是剑身,这时,陈百川又是连人带掌直扑了过来,邵云便就在空中长剑一挥,还未等身体落地,右脚只在左脚上一弹,也不管陈百川这一掌的威力,双手抓住长剑,便就向那陈百川刺去。
陈百川似是也打急了眼,完全不顾邵云这一剑的威力,继续向前。
邵云手中长剑直刺到陈百川喉部,那陈百川双掌翻手向内,如同拍手般将邵云这一剑夹在掌中,两人便就这般耗着,互相奈何不了对方,论功力陈百川略胜一筹,但若论招式,放眼看去,莫说陈百川,就算全场也是无人能及,除非燕南天练成夏侯剑诀...。
邵云双唇微颤,咧着嘴狠力向前,那陈百川本来想要朝一边躲开,随即一章拍去,但此刻却是如同被邵云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给掐住了喉咙,动弹不得。
随即,那陈百川翻眼向燕南天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要燕南天出手,杀了他,但燕南天却是犹豫得很。
虽然很邵云的要命,但要自己亲自动手杀了他,自己却是怎么也做不到,莫说是亲手杀他,就算是这般看着二人拼命,心中已然不愿了。
但随即一转眼,见小师妹胡杏儿正要起身上台,燕南天醋意大增,本来当日在洛阳,自己对这小师妹已经是一见倾心了,怎奈这胡杏儿却是一心向着那邵云,对自己的好意却是视如无见。
燕南天大怒。手中夏侯剑一挥,直取邵云,邵云正全神贯注对付陈百川,却是哪里想得到,自己一向要好的南哥,燕南天竟然会...。
“扑哧”只听得一声长剑刺入体内的声音,就在这扑哧一声同时,忽然狂风大作,众人无法开眼。白雪在天空上飞飞扬扬,慢慢撒落,白雪像小银珠,像小雨点,像柳絮杨花,纷纷扬扬为我们挂起了白茫茫的天幕雪帘。十年前邵云在武林各派的*迫下,邵云伴随着如同雪花般得羽毛跌入万丈深渊。此刻邵云在自己如同亲兄弟的出卖下,又一次伴随着如同羽毛般得雪花坠崖,而且这一次坠崖,简直坠到了谷底。
慢慢的,大地白了,屋顶白了,每株树上都积满了白雪,真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了,邵云人还在空中伴随着雪花向下飘落,口中的血,与身畔的雪较之邵云更快一步落在了逐鹿台上,雪中有血,血中亦有雪,白得红,红得白,红得紫,红得大红大紫,红得万紫千红,那是一片多么美妙的神奇景观,那是一道多么羞耻的鲜明对白,与写真。
邵云应声倒下,手中紧紧握住落鹰神剑,看着...不是看着是听着,听着胸口入潺潺流水般得血液流出的声音,邵云紧闭的双唇微微的启开了,一一瓣瓣雪花伴着寒流,涌入了邵云的口腔。
“噗通”邵云的胸口如同触电般弹了一下,邵云脸上的汗珠被吹干了,邵云胸口的鲜血,也被流感了,随着这一弹,邵云那难得严肃一次的脸上又绽放了。他绽放了他的青春,他绽放了他的十年,他绽放了他的人生,十年了他的渴求,青春了他身边的红颜,生命了他的恩怨......。
“喂!傻小子!野果子好不好吃啊!邵云眼睛猛地一跳,还以为是那野蛮的海棠在呼唤自己,哈!你把我当做马来骑啊!看我不修理你!”邵云脑海内不断闪现着与那野蛮海棠的每一次相遇,眨了眨眼,
邵云责备自己,怎么临死之前竟然想的是那个丫头,而不是不知被埋葬在何处的爹娘。
“噗通”只听得“噗通”一声,邵云踏踏实实的摔在了逐鹿台上。
“噗通”那逐鹿台上方屋顶............
第三十四回倚天剑伤肝肠断,义海豪情巾帼枭 [本章字数:3104 最新更新时间:2011-11-11 22:2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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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傻小子!野果子好不好吃啊!”邵云眼睛猛地一跳,还以为是那野蛮的海棠在呼唤自己,“哈!你把我当做马来骑啊!看我不修理你!”邵云脑海内不断闪现着与那野蛮海棠的每一次相遇,眨了眨眼。
邵云责备自己,怎临死之前竟然想的是那个丫头,而不是不知被埋葬在何处的爹娘。
“噗通”只听得“噗通”一声,邵云踏踏实实的摔在了逐鹿台上。
“噗通”那逐鹿台上方屋顶一声巨响。
由于燕南天在危机时刻,突然刺了邵云一剑,这一举动自然引得全场瞬间陷入了呆立状态,而这一声巨响也自然唤醒了呆立的群雄。
随着巨响处看去。一道白影骤然从屋顶弹起。原来是个宛如天仙的少女,而此刻的飘雪也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它们在寒风的呼啸声中,伴随着少女衣裙在空中飘扬,发出的非非之声,如蝶恋花般,翩翩起舞,又有如万只愤怒的蝴蝶,时急时缓。
那少女在空中,姿态甚是美绝,接近完美,左手持剑,右手微探,轻轻拂开漫天飞雪。向邵云这边直扑过来。
远处模糊只见少女身穿雪白色的貂袍,一席白色长袍在飞雪中霏霏作响宛如一曲仙曲,抬起头来。雪光斜斜照在她的脸上,分不清究竟是飘雪照亮了她,还是她照亮了飘雪。那张脸容如她那雪白的衣裙一般淡远寂寞,仿佛旷野烟树,空谷幽兰。
此少女的出场,令得在场的群雄由刚刚从呆立中又一次陷入了呆立,在场的莫说是那些风流之士,就那些连自命名门,所谓的世外高人,都无一不是想入非非。
仰着头,眼睛瞪得大大的,倾斜着耳朵,谁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稍有杂音,并就会打乱这少女衣裙所弹奏出仙曲。
待得少女稍微靠近,众人才能在飘雪空隙间隐约看清那少女的轮廓。
。众人这才擦了擦眼睛,当真是位美若天仙的女子。那女子发黑如墨,肤白胜雪,穿着雪白长袍,胸襟深锁,酥胸半凸,一个碧玉环子为纽扣,在腰间纤细处绕了一圈,修长的玉腿随着衣裙的摆动一荡一荡。
这时邵云胸口又是一震,一口浓浓的瘀血从口中喷出,染红了衣衫一大半。
那少女飞身在逐鹿台上空顿了一下,脚下稍稍一顿,便就飘落在邵云的身旁,迅速扶起邵云,伸出右手食指无名指,在邵云胸口剑伤处,啪啪点了几下,邵云胸口的伤口如同潺潺流水般的鲜血便就停止了。
那少女扶起邵云,靠在自己的左肩,右手跄踉一声,拔出长剑,警惕的转着圈。邵云整个人瘫软的靠在那少女的怀中,但觉柔软滑腻,异香袭人,丝丝长发弄得自己脖颈上发痒。双肩箍处,丰盈柔软。“呵呵!”无力*邪的笑了一声心道:“没想到自己临死所思之人,野蛮丫头叶海棠,还真就出现了”。那叶海棠伏在邵云耳畔,轻声道:“临死还没个正经样!”语气中虽然大有责备之意,但却大多是关切之意。
这时台下的各派弟子,也反应了过来,个个吆喝道:“陈掌门!燕掌门!好样的!”对于他们来说,那魔教余孽如此狼狈的暴死当场,他们自然是高兴得很。
而此时同样呆立在逐鹿台中央的燕南天,手握鲜血淋淋的倚天剑,战战珂珂的仿佛小儿犯错般的一动不动,台下那些与邵云同行的各路草莽,却是在见了此状后,个个愤怒至极,一边怒喊道:“燕南天奸贼!卑鄙无耻!”一边拔出手中家伙,向台上冲来。
此时那点苍派掌门,陈百川那里会闲着,指着台下陈剑锋,叫花鸡,五福星等人大喊道:“各位武林同道!这些人全都是魔教余孽!斩妖除魔!尔等还等什么?”
此言一出,点苍派千余名弟子,率先蜂拥而至,将陈剑锋,叫花鸡等人团团围住,五福星,陈剑锋,叫花鸡等人见状,不由分说与点苍派门人交起手来。
其他八派门人也围了上来。
而最接近逐鹿台的陈法拉,胡杏儿二人在见到邵云重剑后的第一时间,也是同时冲向台面,但场面混乱,被段世冲,林文丽二人拦了下来。只得在一旁泣不成声。
见到台下各个好友都在为自己拼命,邵云心道:“想不到这些草莽还这么重义气,随即又一转念道:只是今日却还得这般英雄都将尽数丧命于此了。
也不多想,嗖一声,从台上,三尺厚的积雪中拔出落鹰神剑,全身一挣,转了个圈,靠在叶海棠背上,二人互看一眼,置之死地般的点了点头,两柄落鹰神剑在飞雪中各指一方,二人就此目中无人的屹立在台中央。
而那陈百川,此刻,先是吩咐弟子,将燕南天送走后,随即从一名弟子手中夺过大刀,口中喊道:“妖女!拿命来!”随即大刀一挥便向邵云,叶海棠二人劈来。
眼看大刀便要劈致叶海棠面门,邵云脚底一转,雪地中顿时现出一道深厚的弧线。邵云左掌一翻,只听得轰隆一声,掌风所到之处,宛如一条愤怒的火龙,而火龙所到之处,无论是地面的积雪,还是漫天的飞雪,无一不是瞬间化为雪水。
陈百川见此掌威力甚大,并不敢接,一个纵身,跃了出去,却是落在了台下数千人的人还之中,场面混乱之至。台上方的空林,荣光等人见此状,只得摇头叹息。
而随着邵云发出这一掌后,邵云口中又是一口淤血吐了出来。海棠见状大惊,忙运气真气,便就从背部传于邵云体内。这时二人身边已经有数百名八派弟子围了上来,众人见邵云已然受了重伤,个个奋勇的扑将过来。
“唰唰唰刷!......!”伴随着一阵阵兵刃插入体内的声音,又随着一阵阵的惨叫声,一具具少胳膊,瘸腿的尸体,堆满了逐鹿台,这便就是逐鹿台了。此刻邵云,叶海棠二人也是负伤累累。邵云更是显得憔悴的紧。脸色已经开始苍白了起来。但心里却是抱着死也要杀将出去。不为别的,只为身后的这个刁蛮丫头,叶海棠!
而那叶海棠却是毫无惧色,刚才在空中的美妙姿态早已消失不见,此刻只剩下拼老命的姿态。一丝丝发丝伴随着血液从右边吹过来,粘在唇边,整张脸显得十分的可怕。
诗曰“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深,杀了瞎命汉,还有后来人。台下叫花鸡,陈剑锋,一行人已经死伤惨重。那陈百川也在手刃无数魔教妖孽后,开始向邵云这边杀过来。
台上,尸体堆积如山,一批批八派弟子,逐一倒在邵云,叶海棠二人身边,二人此时脚下踩踏的不再是厚厚的积雪,而是无数有儿有女的汉子尸体上。又是一批八派弟子冲了上来。二人同时瘫软了一下。随即又直立起来。邵云本不想如此多生杀孽,但此刻这般人马,不分青红皂白个个恶狠狠的杀将过来,倘若自己不杀他们,他们便要杀他她们。自己死倒也无所谓,倒是身后这丫头,不能如此白白牺牲在这里。
所谓冲冠一怒为红颜,邵云一声怒吼,脸上不满鲜血的肌肉不断抽搐着,二人左劈右斩。又杀了不杀来人。渐渐的,喘息声大至极顶,邵云手中的长剑,也开始缓慢了起来。最后停止了挥动,身前的一柄柄长剑,有如黄牛身上蚊子的叮咬般,在邵云,叶海棠身上吸着血,叶海棠的长剑又有如,被蚊子叮咬的那头黄牛的尾巴,无奈的挥舞着,黄牛知道,虽然不断的挥舞着身后的尾巴,也不可能将数之不尽的蚊子杀尽,或是赶走,但本能的反应如此。
“傻小子!别睡啊!别睡啊!你看雪花飘得多美啊!”海棠喘着气,无力的对着身后已经停止挥舞的邵云喊道,口中说雪花飘得漂亮,自己却不知道,此刻全场最漂亮的花并不是那雪花,...而是这朵海棠花!
说这话时,那台上方的郑中基,与那陈百川,两柄长剑,早已悄悄的向二人递了过来。
“嗖!...嗖!”这时四周响起了这种声音,那是弓箭划破寒空的声音。
“云少侠!叶小姐!坚持!”放眼看去,一畔山头上站立着无数道身影,正焦急的朝场中放箭。叶海棠顿时惊喜的喊道:“屠夫!...”随即又推了推身后的邵云,道:“傻小子!快醒醒!我们有救啦!”料想邵云不会回应,干脆转过身,将邵云拦在怀中。
那被海棠唤为“屠夫”的人正是,十年前在这里,救走邵云的圣鹰教左护法,屠天域,一面令人放箭止住那些向邵云二人冲过去的人群,一面带着群雄,将台下被八大门派所围困的众人逐一聚结在一处,随即冲上台上,将邵云,叶海棠二人拦在身后。
屠天域此刻也来不及去看邵云的伤势,只喊道:“叶小姐!你先带云少侠离开,这里我来应付!”
那叶海棠,“嗯!”了一声,便道:“屠夫!你们小心点!”随即吃力的抱起已经昏迷了的邵云,便由后山,朝东面奔去。
第三十五回拾来冬韵菊一把,坟前倦容泪几行 [本章字数:3174 最新更新时间:2011-11-12 22:47: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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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天域此刻也来不及去看邵云的伤势,只喊道:“叶小姐!你先带云少侠离开,这里我来应付!”
那叶海棠,“嗯!”了一声,便道:“屠夫!你们小心点!”随即吃力的抱起已经昏迷了的邵云,便由后山,朝东面奔去。
邵云与叶海棠的离去,使得场面的混乱稍微停顿了片刻,那些在台下为邵云浴血奋战的圣鹰教中的教徒,也渐渐聚集在逐鹿台上,情况也稍微乐观了一些。
但随着那陈百川的一声吆喝:“大家一起上,别让那魔教余孽跑了!”
此言一出,台下各大门派,密密麻麻足有数千乃至上万人之多,一个个凶神恶煞不要命的往台上冲来。
那陈百川见得邵云被叶海棠带走,心下一怒,一个纵身,想要前去拦截,但那屠天宇眼明手快,也是一个纵声,跃了过去,与陈百川交起手来。
其实刚开始那逐鹿台上已经是横尸遍野了,当屠天域带来的数百名弓箭手,放出冷箭时,已有不少人应声倒下,此刻台下各派上万人士也只剩下七八千。
台上方的各派掌门,见了各门派伤亡如此惨重,也跳上台来,加入战斗,而台下的大部分人并不知晓,邵云已经在叶海棠的搀扶之下,逃离了现场,后来陈百川向崆峒派大弟子,郑中基使了个眼色,郑中基便率领门下弟子,绕开逐鹿台向山下追去。
圣鹰教教徒,果然个个侠肝义胆,个个也是不要命的拦截各门派的追杀,只希望邵云与叶海棠能逃得更远些。
各派一阵阵的冲杀,屠天域,陈剑锋,叫花鸡一干人等一阵阵的拦截,终于,加上屠天域新带来的数百人,共计千余名好汉大多数成了壮士。
就在陈百川,又一声吆喝声的一瞬间,冰山与烈火又一次猛烈地碰撞了 此时,那陈百川在几千人的混乱冲撞下,早已与那屠天域错开。
而屠天域这边,则是无论如何混乱,大家都始终保持统一战线,那屠天域见己方个个拼命,先下很是安慰。但又见己方伤亡也极为。如此下去,双拳难敌四手,必定全军覆没。随即一声怒吼,双掌一轮,使出毕生功力,奋力一拍,只听得轰隆一声,数百具尸体到处横飞,断手断脚看不清方向,借着混乱,屠天域,陈剑锋,叫花鸡,五福星一行人,多路而逃。
到得场面稍微平静一点后,各派门人也纷纷从新聚集在一起。看着到处尸横遍野,那少林方丈,空林,与武当荣光道长,二人互看了一眼,摇头叹了口气。
而那陈百川则是继续大声喊道:“各位同道!今日圣鹰教余孽尽数在此,我等何不乘胜追击?杀他个片甲不留,好彻底消灭魔教!”
台下如今稍微能站稳脚的数千人,个个也是挥舞着手中兵器,叫好!
这时,空林,荣光二人,走向台中央,平了平手,示意众人安静,少林武当素为武林泰山北斗,而空林,荣光二人又都是得道高人,台下各派门人自然也就安静了下来。
“阿弥陀佛!”空林先是看了看遍地的尸体,摇了摇头,踱步站在陈百川面前道:“阿弥陀佛!陈掌门,武功盖世!德高望重,群雄心服,武林盟主非陈掌门莫属!”
那陈百川自然是抱了抱拳道了声:“不敢!”
空林慢吞吞的向陈百川行了个礼后,转身对着台下群雄道:“诸位!今日大举歼灭魔教余孽!陈掌门首当奇功,武林盟主之职当属点苍派!各位认为如何!”
“好!好!”台下数千人应声叫好!
这时,已有数位燕山派弟子捧着武林盟主令上了逐鹿台。少林空林大师,亲自将盟主令交予陈百川。
那陈百川欣然结果。
“参见陈盟主!......”
一阵礼数后,陈百川便正式成为了新一任武林盟主。
“诸位!陈某不才!蒙诸位厚爱,勉受盟主之职!如今!魔教余孽就在山下!”随即就此举起盟主令,大声喊道:“诸位英雄!随我杀下山去!彻底消灭魔教!”
众人又是一阵阵叫好。
这时,空林又是一扬手道:“诸位暂且听老衲一言!”
看了看各派掌门一眼后,相继道:“所谓擒贼擒王,如今那魔教教主邵风云之后!邵云已然死去,魔教群龙无首!已然成为乌合之众!”
稍微停顿了一下,见众人个个点头称是,这才又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诸位请看看!你们脚下那些亡魂!他们不单是魔教的亡魂,其中也有你们同门手足之躯!”
“邵云已死!各位又何必再作无谓的屠杀呢?”空林说这话时,也不时看着陈百川,眼色中,也大有鄙视之意。
在场的各派掌门也是相互点头道:“是啊!此役!我等正派中人也是伤亡不小!就此作罢吧!”
那陈百川见众意难违,也就改口称是。
在各派掌门的商议后,各派也就收拾同门战死的尸首,逐一下了山。
且说那叶海棠,搀扶着奄奄一息的邵云,飞速朝山下奔去,见身后郑中基所率的崆峒派数百人越追越近,干脆背起邵云奔跑,但毕竟是女流之辈,背负着邵云沉重的躯体,行动很是缓慢得很。
这时邵云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那鲜血便就随着叶海棠的身体往下顺流,随着这一口鲜血的突出,邵云在颠簸中有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
“撑住啊!傻小子!”见邵云还是没有回应,干脆停了下来。将邵云靠在路边的一棵松柏上。
“醒醒啊!傻小子!醒醒啊!傻!、、、、、、傻哥哥!我求求你!你醒醒啊!”叶海棠一面擦拭着邵云额头的汗珠,一面焦急的喊道。
“傻哥哥!这比傻小子好听多了!再叫一声!”邵云微闭着双眼嘴角抽搐道。
那海棠见了邵云此举,又是好笑,又是好气,轻轻在邵云右肩上拍了一下。撒娇道:“你、、、你醒啦!”随即高兴的说不出话来。
邵云这才睁开双眼,擦了擦嘴角已经化为血块的血迹,看了看叶海棠,见海棠那身名贵的貂袍,在厮杀中布满了鲜血,一丝丝貂羽湿嗒嗒的黏在一起,又看看海棠那张哭笑不得的面孔,像足了拼命三郎。
本来想说,丫头啊!丫头你又何苦为了我这傻小子,这般不要命啊!但还是忍住没有说,只道了句:“你真是个傻丫头!”
那叶海棠委屈的撅了撅嘴,没有答话。
邵云微微看了眼前方一棵松柏树下,一个身穿蓑衣,头戴斗笠的老者,正在树下一座坟前烧纸,好奇得很,拍了拍叶海棠道:“傻丫头!你看看!那老人家、、、、、、?”
“去看看!”二人起身蹒跚的走了过去。
刚一靠近,邵云刚刚还很开心的脸庞,忽然就拉了下来。
“怎么啦?”叶海棠不解的问道。随着邵云眼光停留的地方看去。
但见那坟墓上的碑文上,几个血红色的大字写道,亡父邵剑英,母杨踏雪之墓,不孝子“云”立。
邵云心道:“这分明就是自己父母的坟墓,但自己莫说是立这个墓碑,之前就连这个坟墓在哪里都不知道,到底是哪位好心人立的呢?”
稍微停顿了一下,忍不住激动,快步上前推开那正在忙于烧纸的老者,扑通一声,跪在了坟前。
“爹!娘!”随即便就泣不成声。
那海棠见邵云这一激动,身上无数的伤口处又有不少鲜血往外流,赶忙上前扶住邵云。
仔细看了看那碑文,这才明白那是邵剑英夫妇的坟墓,邵剑英是邵风云的儿子,论资排辈,当属长辈,于是也跪下来叩拜了三下。
见邵云任然保持沉默不语,又感觉那身后崆峒派的人已经追了过来,心底很是担心。但也只能着急的看着邵云。
这时,那烧纸的老者,低着头,道了句:“永忆江湖归白发,欲回天地入扁舟
任将蠡测笑江湖。沐日光华还浴月,数载江湖数载恨,冤冤相报何时了”随即递给叶海棠一个陶制器皿,而后在邵云肩上拍了拍。
邵云擦拭了一下朦胧的双眼,回头看去,却哪里还有人影,心底迷茫此人是谁啊!
海棠接过器皿后打开一看,原来是几粒还魂丹,正要取出喂给邵云服下。
此时邵云已经起身行至一旁,拾起几朵菊花,摇摇晃晃的回到坟前,放下后,没有说一句话,随即又一口鲜血吐出,整个人倒了下去。
海棠忙奔过去,扶住邵云,一探鼻息,已经断气了,海棠大惊,忙取出还魂丹,喂进邵云口中。
这时,一阵呼喊声,郑中基率领崆峒派数百人,已经追来,离自己,不到数丈。
海棠知道敌不过。忙背起邵云,快步向前奔跑。心道:“无论如何也要离开这里,就算是尸体,也要带他离开,除非自己也变成尸体!”
奔了一阵。邵云微微动了动,嘴里迷迷糊糊的说了些奇怪的言语。
海棠不解,忙问道:“你要说什么啊!”
邵云,一面喘息着,一面说着凌波微步的口诀,那叶海棠也不傻,依着口诀奔跑起来速度快了起来。但二人终究已经受了伤,很快便被郑中基一行人追上。眼看前面是悬崖,后面是追兵。
焦急的喊道:“傻哥哥!怎么办啊!”
邵云轻声道:“跳下去!”
海棠心下一横,背负着邵云一个纵身,跳了下去、、、、、、。
第三十六回海棠伴我共黄泉,愧对身边 颜 [本章字数:3053 最新更新时间:2011-11-13 23:35: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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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云,一面喘息着,一面说着凌波微步的口诀,那叶海棠也不傻,依着口诀奔跑起来速度快了起来。但二人终究已经受了伤,很快便被郑中基一行人追上。眼看前面是悬崖,后面是追兵。
焦急的喊道:“傻哥哥!怎么办啊!”
邵云轻声道:“跳下去!”
海棠心下一横,背负着邵云一个纵身,跳了下去、、、、、、。
弦断音绝,痛知音已逝。
云去身亡,悲俏郎难留。
且说邵云瘫软着身体,任由海棠背负着奔跑,这时那崆峒派数百人转眼间,已经追到身后,由于自己十年前由此处跌落的经验。知道跳下去可能会有一线生机,所以在海棠焦急的吹问下,伏在海棠耳边细语道:“傻丫头!这次我可害死你咯!”
那海棠焦急的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说、、、、、、”
责备完邵云后见郑中基一行人渐渐靠了过来。又焦急的问道:“到底怎么办啊?”
邵云考虑了一下道“跳下去!”
叶海棠惊讶的道:“啊!跳、、、跳下去?你、、、你可要想清楚了哦!从这里跳下去!可能、、、”
“那你是愿意被那个色魔郑中基折磨致死,还是跳下去啊?你可别忘了!那家伙可是垂涎你很久了哦!”邵云有些轻浮的道。
叶海棠思索了一下道:“我、、、那我还是死了算了!”随即,心下一横,眼睛一闭,道:“死就死吧!”一个纵身跳了下去。
等郑中基一行人赶到崖边,海棠,邵云二人已经跳了下去。
海棠双脚刚一离开地面,两只眼睛闭的紧紧的,整张脸也是奏成了一团,邵云看了看崖山的追兵,又看了看海棠那张脸。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心道此刻大仇得报,虽死无憾。
急速下降时,又看了看此情此景,想当年从这里跳下时,自己躺在鹰的怀抱,此刻,同人同景,同时同地。摇了摇头不经感叹道:“昔日彷徨此涯边,只身独跳无人怜。
今日同是绝境处,海棠伴我共黄泉。
枉为男人大丈夫,愧对身边 颜。
如若得幸身不死,卷土重来讨公道。
海棠听了,微微睁开一只眼,看了眼邵云,很是害怕的搂住邵云,抱怨道:“都要死了还在这里卖弄什么呀!”
邵云歪了歪头,自己也感到好笑。
见已经坠落到了半崖,这才道:“丫头!下面有一个水潭,等快着地的时候你在我身上借力跳出去,、、、”
“啊!那可不行!要死一起死!我可不会那么不讲义气!”海棠撅着嘴道。
言语间。二人已经坠到了离地面不足百丈。
海棠紧张的紧紧搂住邵云不敢开眼。这时邵云突然使坏般的伸出舌头在唇边绕了绕,飞速在叶海棠脸上亲了一下。
那叶海棠此刻因为惧怕,心里已经紧张到了极限,被邵云这么一个冷吻,吓了一跳,快速推开邵云,双脚狠狠的在邵云身上一蹬,整个人飞了出去。
到得睁开眼睛时才看到邵云一脸欣慰的表情,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原来邵云是要她飞出去后能跌落在水潭中,而不致被活活摔死。
心头一怒,正要破口大骂,这时邵云在迅速坠落中,喊了句:“傻丫头!永别了!”
听了邵云这么一说,叶海棠心里很是难过,正难过间,整个人跌在了水潭中。不省人事。
且说那郑中基见邵云叶海棠二人已经坠崖,发了会唠稍,也就带着门人回了山顶。
一到会场,见各派都已经离去,忙进大堂,见燕南天正闷着头喝酒,也就无趣的坐在一旁,这时陈百川步了进来,拍了拍手,双手一摊道:“让那斯跑了!”
燕南天依旧不语只顾着喝自己的酒,郑中基不解的说道:“他们都已经坠崖啦?还跑什么?被燕掌门刺了一剑,那崖又那么高,不死也摔死啦!”
陈百川道:“我已经知道了,我说的是那旷山客的女儿,旷美云!”
“哦!旷美云?”郑中基正要问下去。
这时一个点苍派的弟子跑了进来道:“掌门!那旷山客的尸体不见了!”
众人都不解,思索了一番。
随即,陈百川来到燕南天身前,拍了拍燕南天的肩膀道:“燕掌门!不用闷闷不乐!如今你夺回了家业!邵云那厮也成了冤鬼!你还有什么不乐的呢?”
不提也就罢了,被陈百川这么一说,那燕南天更加气愤,又极度的羞愧,甚至后悔得很。
“啪”一声,燕南天起身将手中酒杯摔在地上,怒气冲冲的奔了出去。
心道:“燕南天啊!燕南天!你还是不是人啊!这么自私,为了一己私欲,就这么杀了自己情同手足的兄弟,你还有什么颜面立足江湖啊!”
随即一转念“这下可好,我想小师妹也不会再理我了,可能都恨死我了吧!”
望了望山腰各大门派离去的身影,心里又怒思道:“你们这群伪君子,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群无头的苍蝇,到处乱撞,早晚我燕南天并要将你们变成我手中的棋子,任由摆弄!”
心下一怒,脚下开始狂奔,奔了一阵,来到山腰悬崖处,看了看深不可测的崖底,想到与邵云的点点滴滴,再也无法控制。一阵瘫软,扑通一声跪在崖边,望着崖底嚎叫道:“云弟!南哥对不起你!原谅我!”随即不知道是笑还是哭,很是散乱的哭了起来。
一阵嚎叫后,取出手中倚天剑在崖边巨石上龙飞凤舞的挥舞了一阵。“亡弟邵云之墓”
随即跄踉一声将长剑插在墓碑旁,取出腰间的酒囊,席地坐在墓碑旁,想着与邵云小时候的往事,喝了起来。
直至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这才起身往山上赶去,正行间,经过一座坟墓,仔细一看原来是两座,在靠近一看,吓了一跳,那第一座比较陈旧的墓碑上贸然写着“亡父邵剑英,母杨踏雪之墓,不孝子邵云立。”燕南天疑惑得很,又一看那座新坟,上面写着:“亡父旷山客之墓,不孝女旷美云立”正疑间,身后一阵疾风,“啪”一掌拍在燕南天的胸口。